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四

沙门一行阿闍梨记

入漫荼罗具缘真言品第二之余

偈云「制底火神祠，牛栏河潬中，诸天庙空室，仙人得道处」者，或虽非圣迹及僧所居，但随于地分有起制底之处，于其四傍便可造作漫荼罗。火神，是净行梵志火祠之所，尤为清洁，故可立坛。牛栏者，西方聚落牧牛共在一处，去村或十里五里。既积多时，牛屎尿遍地重积，梵俗亦以为净。虽然，须牛移去，若牧牛见在，亦不中作也。河滩，正翻当云攒流处，谓有两水或多水于此处会合。此侧及中间，频经泛涨荡涤，无诸秽恶。天庙，是宗事世天者斋祈之室，亦多清闲。然有诸外道邪见不信，则不应于此处作也。空室，谓世人所造居室，后时舍之而去，以无诸愦杂，故堪作法。仙人得道处，是世间求五通者久所栖止得成就处，必无余好处，亦可于中造漫荼罗也。复次制底，是建立高胜义，谓此人常能建立白法志不屈挠，虽未现修圣教，当知先世树福内有善根，故名为塔。又火能樊灭荒秽，谓此人身口意虽未能清升出离，然内有慧性，好行净业、有过能改，故名火祠。牛是行义，栏是闲防义，谓此人质性调柔易可驯御，兼于五情嗜欲能自制止不至放逸，故名牛栏。攒流，谓于三乘中其心犹豫，不知定趣何道。阿闍梨亦当以法劝喻言：「此诸方便皆是佛教，但随汝最欣乐处一向学之。所到会同，不应疑虑也。」若是邪正杂信，则当断其迷津示其正路。以能兼信故，即是先世曾经法水荡涤其心，亦名河潬也。天祠，谓不求三乘而志愿天乐，为欲授受令离三恶，生正见天中，故须摄受，是名天祠。空室，谓此人虽在尘俗，而性好虚寂厌世嚣烦，是善根将熟之相。如女人胎渐成就，则欲意自轻，故堪教化。若志求无色天道，亦名空室也。仙人得道处，谓但发心求五通持明仙道，或愿长寿成就世间种种悉地，亦可随彼情机而诱接之也。复次有诸异学，深乐围陀火祠之法愿生梵世，闻佛祕藏中亦有火天真言行法，旨趣甚深故，即从此门而入正法。复有奉事自在、毗纽、那罗延、日月尊等种种世天，若闻佛祕藏中亦有彼等诸天真言行法，乃至毗卢遮那大我之身，即便信受而入正法。或有志愿生三界诸天者，闻佛祕藏中具有诸天乘真言行法，能令于无量世生彼天中不复退堕，终成第一义天，由此深心愿乐得入正法者。或有宗习世间五通仙法者，闻佛祕藏中具有迦叶、瞿昙大仙等种种真言，能令获得不思议神通，乃至如毗卢遮那住寿长远，彼便踊跃志求得入正法。以如是等种种门故，佛说火神诸处皆可造漫荼罗也。

偈云「如上之所说，或所意乐处，利益弟子故，当画漫荼罗」者，乃至求诸胜地皆不能得，不可令此密教遂无所传，但随阿闍梨心所好乐，谓有利益之地，即可造漫荼罗也。若深释者，但观彼有少分善根正希愿者，皆可择其心地治令平正，为造大悲漫荼罗也。又此众生，乃至好乐遮文荼荼吉尔者世间小术，亦于此门而摄受之，能得见此本尊时，自然得见无量圣众也。问曰：上明择弟子中，要具众德堪为法器方乃教授。而今择地义中，乃至一毫微善无不得传者，何耶？答曰：是中有二种弟子，若求传法弟子堪绍阿闍梨位者，则简非其人，道不虚行；若结缘弟子，则举手低头之善无所不摄也。又深行阿闍梨以明见根缘故，或有人过去道机已熟堪为法器，而于现世之中没在泥滓截余毫发善根，故阿闍梨即择此中少分平地，开出祕藏漫荼罗，何必待安心谛理之人方作佛事？故与前说不相违也。

经云「祕密主！彼简择地，除去砾石、碎瓦破器、髑髅毛发、糠糩灰炭、刺骨朽木等，及虫蚁蜣蜋毒螫之类」者，次明治地支分。谓于前所择地中，简取置坛之处，掘深一肘以来，于其土中一一精择，有诸不任用物及虫等皆当去之。若有此者，能生众难，于法有障也。其石及沙砾，少可择者当选去之。若沙石众多，此处聚积彼处复有，不可简治令净者，当舍弃更求余处也。然大石平整，有圣教说可于上立漫荼罗，但土中杂者应除去耳。西方俗法多于瓦器中食，食竟辄便弃之，谓为秽触不复受用。如是比及余种种破坏器物，并髑髅杂骨、种种爪发皮毛、糠糩秽草，及诸灰炭剌橛朽木，以要言之，如是等种种不任用物、非本净土者，皆择出之。若多不可择，亦应舍弃更求余处，故云等也。虫蚁，梵音吃㗚弭，此语通含，皆是微细小虫，皆择去也。蜣蜋，是其大者。更有丘蚓等，义可准知。毒虫，谓虵蝎、蜈蚣、蚰蜒之类，皆应作方便驱遣令去。若多不可除，即是有妨难处，应可弃之。

经云「离如是诸过」者，此例众多，得意者自当临事甄别。谓地或倾侧、或高下不平、或色味不应圣教。其色中以黄白为胜，若纯黑则不堪取。而甞之味甜及淡则善，辛苦醎澁等则不任用。或掘之更填坑内，土不得满即不堪，若更填盈出即好。又就一处所中，南方则为下地，但可作阿毗遮鲁迦耳。复次阿闍梨既而知弟子心地，堪可于中建立大悲漫荼罗，即当住于深定审谛分别观之，以慧甄择，去无所堪任杂秽诸垢，然后治令坚实为作庄严。不然，则宿业余气能生障碍也。砾石，如不信正法、坚执我分、拨无因果等见，以难可雕?相浸润故，终不能生善苗，加功陶治亦无所出，细执甚多互不相受，故譬沙砾也。碎瓦破器，如造五逆、犯四重禁、谤方等经等，以心器败坏故无所堪任，设加法味亦不停住，为诸善众之所弃捐，先当以慧方便手为择去如是诸障也。髑髅，如破坏菩提心障。昔时曾具人法，于众支分中最为上首。由命根绝故，百体隳败无所能为。缘此恶习，设令重发菩提心，还复成障，自憙令退屈，故尤宜洗除使尽余气。毛发，谓六十心等，与善种八心共体而生，及以觉察则宜除剪。未得出世间心以来，杂起纷乱难可条绪，故名毛发糠糩。如无明妄想，以取着戏论故，但得名相皮，失实相米，故以为譬。灰炭，谓乐小法起二乘心，若善根为此所焚，则归于灰断，不生大悲条叶花菓，故以为譬。刺骨，谓曾于众生作种种不饶益行，犯种种杂碎律仪。此是过去生死宿对残障，故名为骨。朽木，谓不欲懈怠之类，不堪树艺匠成。又梵文兼有株杌义，谓久远以来，于诸烦恼有所偏习，余枿深固难可拔除。以如是诸过去业，含藏在心地之中故，一心行道时魔事易兴，故须豫加简择。若多不可择，则应弃舍此地别就余机也。虫蚁蜣蜋毒螫之类，喻种种现行烦恼，蝼蚁喻痴，蜣蜋喻贪，毒虫喻嗔。此类甚多，譬种种随烦恼。诸微小者，譬无量恶觉见。观此辈皆有如来性，尤宜将护，勿使绝其命根。但方便驱遣，使勿妨行道、不秽污漫荼罗而已。若欲使极净道场者，百六十种上中下微垢皆应择使无余。乃至灌顶地中，佳非净土者悉宜简去之，方名究竟净也。

经云「遇良日晨定日，时分宿直诸执，皆悉相应，于食前时值吉祥相」者，因择地事便明择时支分也。凡所为法事，皆须与时义契合。今将择治此地，故于吉日警发地神。余法事例可知耳。良日晨者，谓作法当用白分月，就中一日三日五日七日十三日皆为吉祥，堪作漫荼罗。又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最胜，至此日常念诵，亦应加功也。定日者，西方历法通计小月合当何日，若小月在白分内者，其月十五日即属黑分，不堪用也。又历法通计日月平行度作平朔，皆合一小一大，缘日月于平行中又更有迟疾，或时过于平行、或时不及平行，所以定朔或进退一日、定望或在十四日或在十六日。大抵月望正圆满时名为白分十五日，月正半如弦时亦为八日。但以此准约之即得定日也。时分者，西方历法昼夜各有三十时，一一时别有名号，如昼日即量影长短计之，某时作事则吉、某时则凶、某时中平，各各皆有像类。言宿直者，谓二十七宿也。分周天作十二房，犹如此间十二次，每次有九足。周天凡一百八足，每宿均得四足，即是月行一日裎。经二十七日，即月行一周天也。依历算之，月所在之宿，即是此宿直日。宿有上中下，性刚柔躁静不同，所作法事亦宜相顺也。诸执者，执有九种，即是日、月、火、水、木、金、土七曜，及与罗睺、计都合为九执。罗睺是交会食神。计都正翻为旗，旗星谓彗星也。除此二执之外，其余七曜相次直日，其性类亦有善恶，如梵历中说。食前时者，昼夜各有三时，食前可作息灾，暮间可作增益，夜可作降伏事也。入漫荼罗灌顶与息灾相应，故云食前。遇善境界，意者谓作法时，或地上或空中有色声等种种异相。地上，谓或遇见童女，执持五种牛味瓶或香水瓶，或所持物与轮印等同类，或是世中所尊上物及器盛白糠米等洁净盈满，或所被服端严鲜丽，或说种种吉祥相应之音，皆是成就相也。空中，谓忽覩庆云瑞气氤氲五色，或有彩虹鲜明间错非时而见，或作火色飞动如护摩成就之形，或于日傍有五彩见，或作人形貌如住寂，或于空中有好美妙音声，谓白鹤孔雀鸳鸯鸿雁之类，清彻和雅人所乐闻。如是等亦皆成就相也。所以须顺世谛者，以胜义漫荼罗微妙寂灭，醇信白心人尚难信受，况怀疑虑乎？以所度之人曾习韦陀祠典、伎艺明处，若见造漫荼罗时分舛谬，虑恐致不吉祥，便生疑怪言：「我闻总持智慧者无所不达。而今观之，尚不能择得好星善时，况余深事乎？」由此疑师疑法故，失坚信力反招重罪，故须顺彼情机也。复次如是执曜，即是漫荼罗中一种善知识门。彼诸本尊即能顺世间事业而作加持方便，以阿闍梨善择吉祥时故，与彼真言本誓法尔相关，为作加持，得离诸障也。复次种种世谛门皆是法界摽帜，所谓良日晨者，意在菩提心嘉会之晨也。深行阿闍梨住瑜伽中，观察所欲度者本初种善根时，为久为远？因缘属谁？从何事起？如行者初发心时，或因见佛说法，或覩神变，或见种种可悲苦事，或于菩萨声闻缘觉而发道心，或以花香等供养如上福田心得欢喜，便即发愿希求佛果。由彼先因现缘相感发故，种种机悟不同。或如是时中菩提心有寂静力，或如是时有增进力，或如是时有威猛力，顺种种悉檀方便而建立之，则功不唐捐，不生障碍也。定日者，日喻本尊身，月喻修习瑜伽行。以行者定心之月，或时增明、或时微昧，或发行太速、或发行太迟，或过于中道、或不及中道，致使机悟之时亦有盈缩。如循照常理，可至某缘某时中宜应建立，然有缘境迁移，或未到时处而熟、或过此时处乃熟、如是变通皆应善知、故云定日也。时分者、就行者一一地中自有十心，此一一心各有因、根、果，合为三十心。于此三十牟呼㗚多中，亦应深审细甄择，何时堪折伏烦恼？何时可增益功德？何时当顺中道寂心而住？是名解时中细微之相也。宿直者，是行人瑜伽之月所涉缘境，于一切缘境中皆见心性，如列宿小大像类虽复差别，无不圆明也。如月行经二十七宿，以所经之宿好恶不同，故令世间候月之占亦复随异。如箕星好风，月行入箕则风起。毕星好雨，月行入毕则雨降。菩提行亦尔，遇缘对境势力不同，令折伏、摄受及寂行所施方便随转。若阿闍梨能深察根缘晓知是事，名为善观宿直也。九执者，梵音釳㗚何，是执持义。阿闍梨应观彼心力之手堪持何事，则所传密印不至唐捐。如诸佛金刚慧印，唯有金刚心菩萨乃能执之，若授与下地人，则名执曜不相应也。就九执中，日喻本净菩提心，即是毗卢遮那自体。月喻菩提之行，白月十五日众行皆圆满，喻成菩提；黑月十五日众行皆尽，喻般涅盘；中间与时升降，喻方便力。当知已摄百字明门也。土曜持中胎藏，水持右方莲花眷属，金持左方金刚眷属，木持上方如来果德，火持下方大力诸明。复次如是五执，即持五色苏多罗，土为信、木为进、金为念、水为定、火为慧。其余二执，罗睺主为覆障、慧星主见不祥，故不直日也。初日分如净心显现，中日分如发起众行，后日分如万德已圆功用渐息。初夜分如自证之地住大涅盘，后夜分如念本誓愿起加持力。周则复始，巡转无穷，日体是一而四洲时分各异。今此漫荼罗，意欲开发菩提心日，故取食前时也。遇善境界者，是心无相无境界、非是有为无为，以佛五眼谛观亦不能见其相貌，然亦有种种善根发相可得了知。若是见谛阿闍梨，自当现前通达；若未见谛，当于三昧中察其境界，或见彼修行六度时种种六蔽不能留难，或为众生之所称叹乃至授菩提记，或如前种种印相于三昧中现炳着奇特有异于常，以因果类之可以意得，乃至普门相摄处皆亦可知也。

经云「先当为一切如来作礼，以如是偈警发地神」者，阿闍梨将欲警发地神，先运心思惟毗卢遮那无尽庄严身周遍法界，十方三世一切如来亦复如是，一一无尽庄严身周遍法界。从十住地乃至初地诸菩萨，分证庄严身，无量无边满于法界，无有间隙如胡麻中油。当观此身遍至一切众圣前，以清净三业至诚作礼。由此因缘获无量福，便当以无倒心施彼弟子，愿无障难速成无上菩提，次当说偈警发地神也。如释迦牟尼佛初坐道场时谓魔王言：「汝由先世作一无尽施故，今得自在天主之身。然我从无量劫来，修如是大施不可胜数，乃至身肉手足亦无所悋，云何与我?其优劣耶？」魔言：「我所作福，汝已为证。汝之福业，谁当证明？若无证者，即堕负处也。」菩萨尔时申右手指地说真实言：「我本于此地上行菩萨道，种种难行苦行，地神证知。」当知此指即是身密印也。尔时无量地神从地踊出，现其半身而作证明，魔王军众由是退散。今阿闍梨欲令弟子不久绍如来位故，亦以此印警发地神，时彼地神生大叹喜而作是念：「今此佛子乃能建立大事因缘，为将护我等令无损恼故而见警觉。我应方便守护亦令离诸魔业。」以此众缘力故，即令此地同于金刚也。所说阿利沙偈，名为自然成就真言。若作法时当诵梵本，今具录之也。七遍诵，右手五轮按地。

「怛文(二合，汝也)睇微(天也，有女声)娑(引)吃屣(二合，护也)捕多赐(亲也于也)」

译云：汝天亲护者(于字，入下句)。

「萨么(一切也)勃驮曩(佛也，有多声)哆以难(引度世也，即有导师义)」

译云：于诸佛导师。

「浙唎耶(二合，行也)娜也(修行也)尾世铩数(殊胜也)」

译云：修行殊胜行。

「部弭(净地也)播啰密多(到彼岸也)素者(等也)」

译云：净地波罗蜜(义合等字)。

「摩啰(天魔也)塞(去声)年(军众也)野他(如也)毫釳难(奴痕反，破也)」

译云：如破魔军众。

「赦吃也(二合，释迦也)僧(悉孕反)系娜(师子也)哆以那(救世也)」

译云：释师子救世。

「怛他(引)痕(如我也)魔罗(魔也)若延(降也)吃㗚(二合也)埵(伏也)」

译云：我亦降伏魔。

「漫荼蓝隷(漫茶罗也)履佉(引画)藐(密也反)痕(我也)」

译云：我画漫荼罗。

偈意先告地神云：汝天女亲守护此大地者，已曾供养亲近一切诸佛导师，修殊胜行净治诸地，净满诸度及余种种功德。如《摩诃般若》中历法广明，是以云等。今译偈五字为句，不可具存，然地波罗密中亦已含此众德也。次偈陈所以警发之意，说诚实言，如世尊昔在菩提漫荼罗降伏天魔军众时，汝于大会中现作证明，由是世尊号为释迦师子，能独步无畏救护世间。我今亦欲随佛所行绍如来事，是故画此漫荼罗也。我虽未得一切同于如来，然以毗卢遮那三密所加持故，亦能现作佛身，普集一切漫荼罗大会。是故汝今亦当现作证明，使诸魔军众不能爼坏也。复次地神是女天，女是三摩地义，即是大日世尊护持一切众生心地三昧也。如实相世尊，昔在菩提漫荼罗降伏无明住地魔王及与尘沙大众时，以般若波罗蜜手屡舒五力案一切众生心地，时汝三昧现作证明，是故无量应度众生四种魔军由此退散，是故号为寂业师子，能以自在神通救世间者。我今亦欲平治弟子心地，画作大悲漫荼罗，汝亦当为作证明，令伏四魔军众也。复次以字门释，此阿利沙具无量义，然要其宗极，正在他字之中。梵音怛多是如义，多字长引中即带阿声，以一切法本不生故。如于实相不增不减，即以此义警发一切地神也。彼诵偈时，应长跪两膝着地，由智慧手舒其五轮平掌案地，方诵此阿利沙偈。一七度印之，加持七遍，此即是名真言印相应也。阿闍梨言：「欲作此法时，先以三昧耶法界金刚自性加持自身，皆如供养法中所说，用啰字门自净心地及此道场地已，于瑜伽中先起半月风轮以诃字加持之，次起水轮以缚字加持之，次起金刚地轮以阿字加持之。一缘谛观相应明了，善调心及气息，一气诵阿字门相续不间，力极息还又复诵之，或一息或三息，乃至令有所觉触也。以如是一缘方便故，即入三昧，逮见祕密庄严佛菩萨大会，或自见内外地中诸过咎也。」

经云「以涂香花等供养」者，非但警发而已，又当以种种香花灯明等供养十方诸佛及地神也。然此中地有三种，谓以啰字门净除自心地、弟子心地及道场地，皆以阿字门持之使成金刚。若就祕密释中明供养义，亦复如是。若阿闍梨以净菩提心种种功德回向一切智智印，即是供养自法界中一切诸佛及持地者。以此功德回施弟子，资助成佛因缘，即是供养弟子心法界中一切诸佛及持地者。若用庄严此金刚道场，即是以法供养十方世界中一切诸佛。供养已，复应归命一切如来。例解可知也。

经云「然后治地。如其次第当具众德」者，谓凡欲造漫荼罗，先须作如是法，方乃掘地择治。亦兼三种地义、浅祕两释，乃至如经所说次第具诸支分，故云当具众德也。

时金刚手为欲发明如来深密之旨，断除未来弟子疑惑心故，头面礼世尊足，而说偈言：「佛法离诸相，乃至不顺法然道」者，谓我亲从佛闻诸法实相远离一切诸相，法佛所住住于法位。若如来出世若不出世，常自寂灭不可思议，非思量分别之所能及，亦非因量譬喻所能表示。若法相常尔，则非诸佛所能造作，何况有为诸相能集成乎？何故天中之天大精进者，今乃说此择地造坛等有为事相，及与真言次第行法，令修学者辨种种香花供物，口随觉观言说、身学手印威仪、心缘本尊色貌形位。既是有为有相，岂能正顺无为无相法尔之道乎？唯愿世尊开发是中深趣，除世间如言妄执及疑谤之情也。

「尔时薄伽梵」以下，世尊偈答。初云「善听法之相」者，以诸法实相义甚深难见，是故诫令善听也。夫法常无性，从众缘生，即是八心之相，越诸戏论。汝欲更于何处求觅无相无为之法耶？故次句云「法离于分别，及一切妄想」等。若了知诸法本无相如是，则照见心之实相，从本初以来常自不生，尔时一切身口意业皆如虚空不可尽，故云「我成最正觉，究竟如虚空」也。然一切愚童凡夫，以不如实知故，邪倒妄执种种境界，所谓「时方诸相貌」等。「乐欲无明覆」，常为爱水所润、无明所覆。若我舍于方便，直为众生说如是自证之法，彼等云何悟解而能进趣耶？故偈次明设教之意，云为度彼等故，随顺方便说也。佛意言：我以甚深法相不可直宣说，故以方便力寄此漫荼罗具缘支分，令初业者措心有地所作不空。即以此蒙佛加持，兼得观察十缘生句故，能不动实相游戏神通，普观一切善知识、庄严一切诸佛土，不欲令诸行人放舍诸行住于无相，又不令执着诸行住于有相，故云虽说时方所作业，「而实无时方，无作无造者，彼一切诸法，唯住于实相」也。若一切有为之法皆悉住于实相，岂得如彼痴人，或欲逃避虚空、或欲贪着虚空乎？复次阿闍梨于此中广说《法花经》三车譬喻。如彼长者诸子幼小无知，虽种种善言劝诫欲令出于火难，终不能得。时长者观彼深心所着唯在嬉戏，即以方便而告之言：「今此门外有三种妙车。汝等当往取之，可自娱乐。」时彼诸子以闻游戏之名，适其愿故，情皆勇锐奔竞而出，及其等获宝乘庄严第一，乃非彼等宿心之所图之。此漫荼罗法门亦复如是，如来以世间因缘事相，拟仪况喻不思议法界，以俯逮群机。若可承揽，便能普门信解勇进修行。及以蒙三密加被，自见心明道时，乃知种种名言皆是如来密号，亦非彼常情之所图也。如言三月持诵，乃是性净圆明中三转方便，岂可但作九旬解耶？又如东方宝幢佛，乃是初发净菩提心义，岂得但作四方解耶？以此例之，则诸余法门皆可意领，故云「而实无时方，乃至唯住于实相」也。复次世尊大悲无限，哀愍诸未来世障重根钝众生不能顿入法界，故于此深祕藏中，以旋转总持兼存浅略方便，设于事相之中思惟修习，亦成世间悉地功不唐捐，三密冥资终成佛果。故次偈云「复次祕密主！于当来世时，劣慧诸众生，以痴爱自蔽，唯依于有相，恒乐于断常，时方所作业，善不善诸相，盲冥乐求果，不知解此道。为度彼等故，随顺方便说」也。是故传法之人，当善识根缘又知法门分剂，应病授药勿使差机。若着相之人，而辄尔为说甚深空义，则令怖畏疑惑增其不信。若利根深智，而辄授以浅略法门，则以为不顺无为正道而生轻慢。既于他无益，又自犯三昧耶，故应先住瑜伽观彼本末因缘。善了知已，当观此问答中施权显实之意，散入一切诸方便门而教授之，则能多所饶益，故不生障难也。

经云「祕密主！如是所说处所中，随在一地治令坚固，取未至地瞿摩夷及瞿摸怛啰和合涂之，次以香水真言洒净」者，如教所说，凡造漫荼罗，于七日内须毕。于最初日，阿闍梨当住大日如来自性，然后警发地神、严身方便，皆如供养次第中说。警发已，即用不动尊真言加护之，然后掘地如法择治。彼应先掘中心一肘量，择毕还复填之，若盈满有余为上地、如旧为中、不满者为下。如是次第除诸过已，细治所掘之土稍稍填之，润以牛液筑令坚固，平正犹如手掌。次用瞿摩夷、瞿摸怛啰和合涂之。若浅略释者，此是牛粪及液，为顺彼方俗法以为清净故。就祕密释之，瞿是行义，以入阿字门故，则是诸法无行。摩是我义，夷则乘义。何故诸法无行？以一切法我不可得故。若无有我，则无所乘及与乘者，尔乃名为大乘也。瞿摸，义同前释。怛啰，是如如离尘垢义，即是心之实相。若行者能如是净治心地，则能毕竟清净，离诸障碍也。凡择地平治了，知其方分，即穿漫荼罗中心深一肘许，用成辨诸事真言。加持五宝、五谷、五药安置其中，去垢辟除等皆如供养法中说。若深祕释者，即是安立菩提心中五智之宝，能起五种善萠，灭除五种过患，故云五谷五药也。如是安置了，更复净涂使极平正，应取欲灌顶瓶贮以净水，勿令大满，插诸花果，中置五宝谷药，于埋宝处置之。自第三日置瓶以后，当日日三时诵辨事真言一百八遍加持此瓶，然后作余事业也。至第四日暮，次用香水真言加持香水，或一百八遍乃至千遍，然后洒净。彼真言曰：

「南摩三曼多勃驮喃阿钵啰(二合)?(丁以反，下同)三迷(二)伽伽那三迷(三)三么多奴揭帝(四)钵啰(二合)吃㗚(二合)底微输(上)睇(五)达摩驮赌微戍达儞(六)莎诃」

初句普归命诸佛。如毗卢遮那三身遍一切处，十方三世一切如来亦复如是，今皆以普遍心一切归命已，然后说此真言，欲令此诸世尊不越本誓故，同共加持而作证明也。下一切真言例尔，不复广释。第二句中，以最初阿字门为真言之体，所谓种子字也，余诸字门皆为庄严此字故，以此字门即是菩提心本原。今所造大悲藏生漫荼罗王，乃先用香水洒净，皆为治如是心地令离诸垢秽故。若论外境，亦是所持金刚心地，是故余字皆为成此字门也。阿字是一切法本不生义。次云波罗字者，波是第一义谛，罗名为尘。以一切字皆入阿字门故即是尘垢本来不生，尘垢本来不生即是第一义谛，第一义谛所谓净菩提心也。次有底字，正体是多字门，以带三昧声故转为底。底是心义，亦是如如义。如如于自心如实之相，即是净菩提心。净菩提心于一切法都无染着，即名莲花三昧。住是三昧者，乃至诸法空相亦不可得，所谓为诸佛大空故。次明娑字么字门，以定慧均等具三昧声，故云三迷也。此中但约字门解释。如诸大乘经论，约四悉坛四不生等，以种种因缘譬喻广演阿字门，则有无量句义。又以一切语言中皆带阿声故，一一字门皆具一切字门。若得意者，当自在旋转说之，以下不可具论也。复次真言中，有字义、有句义。字义已如前说。若句义者，此阿钵啰底三迷，是无等无对义，谓此心地漫荼罗王，出过一切语言譬喻，乃至无有一法可为伦匹，故云无等。何故如此？以具含如上字门所说义故。第三句义云虚空等，言此心地毕竟净，无分别、无边际，等同虚空也。复次伽字门是行义。那是大空，于法自在义。以伽字入阿字门故，一切法本初以来都无所行，如来于此法中到于实际。又复更无所行，以不行故即是住于大空，于法自在，以我心地与此大空毕竟等故。当知弟子心地及道场地亦复如是，故云等虚空也。第四句义云等随者，以金刚地等虚空故，即能等遍一切众生界，普现随类之身，故堪画作漫荼罗也。复次娑是漏义，么是我义意义。此等诸众生界本不生故皆悉如如，是故法界众生界毕竟等。努者，大空三昧，如来住此大空三昧，无行无到亦无去来，而能如其心量随缘应现，故云等随也。第五句义云本性净者，还转释阿字净菩提心门及香水义。如来以等至法界之香，与大悲三昧水和合，能普洒一切众生心地，除其垢秽。何故如是？由彼本性净故。如水性本净，故能净诸垢秽。如来香水亦如是，由本净故，能以净一切众生心故。次明第六句义，云净除法界也。犹如香水洒地为除秽故。如来亦尔，以性净之戒香，和合性净之悲水，遍洒法界众生性净之心地，为令一切戏论皆净除故。亦当以诸字门而广衍之，以一切如来同说如是大誓故，名为真言也。复次法界者即是众生界，众生界者即是心界，心界者即是本性净，本性净者即是遍至一切等同虚空，等同虚空者即是无等无等阿字门。如虚空无边故，当知阿字门亦无边。如虚空无染无变无动故，当知阿字门亦无染无变无动。如虚空离一切相而含万像、离一切作而世间事业因之得成，阿字门亦复如是，无相无作而具足无尽庄严，成就普门不思议业。如是当以种种门自在说之。然复有无量无边未曾有法，非彼虚空所能譬喻，是故阿字门为真言种子，过于譬类也。末句云莎诃，是警觉义。以一切如来本行菩萨道时同见如是义故，必定师子吼发诚实言：「我要当以此阿字门，遍净无尽众生界。若我此誓不虚者，其有一切众生诵我诚言不亏法则，则当如其所愿皆充满之。」我今以随如来三昧耶教说此真言，唯愿不违本誓故，令我道场具足严净，故云莎诃也。以下诸真言云莎诃者，其义大同。凡内五宝时，即应如前敬礼十方诸佛，而请白言：「我明日当作请法。」从此第三日以去，渐当准定漫荼罗大小方位，或四肘或十二肘等。乃至诸圣天位处，皆用白檀点记之。若阿闍梨不能具记持者，乃至画其形相或书字记之，使一一分明。及香水洒净竟，当用白檀涂作圆坛，剂十二指量。最初置中胎藏大日世尊之位，次于东方大勤勇处置一切如来位，东南维真陀摩尼处置一切菩萨位，次于东北维虚空眼处置佛母位。次于大日右边置连花手位，次于大日左边置金刚手位，次于西南隅置圣者不动位，西北维置降三世位。正西是通门处，即阿闍梨所住，修供养瑜伽处也。

经云「初第一我身」，即毗卢遮那位，以五佛当共置一坛。「第二诸救世」者，即是诸佛菩萨，亦分为二位。「第三彼同等」，即是佛母也。如来名为无等，而般若波罗密与无等等，故云彼同等也。第四莲华手，第五金刚部主，第六云不动尊，则降三世可知。此即皆是成辨诸事持明，当知举此六位则摄一切诸尊也。如是作竟，当布列香花供养具，准同供养次第仪式。然后观作宝莲花台宝王宫殿，于中敷座，座上置白莲花台，以阿字门转作大日如来身，如阎浮檀紫磨金色，如菩萨像首戴发髻犹如冠形，通身放种种色光，被绡谷衣，此是首陀会天成最正觉之摽帜也。彼界诸圣天众，衣服轻妙乃至无有铢两，本质严净不复假以外饰，故世尊俯同其像也。若作深祕释者，如来妙严之相，法尔无减，非造作所成，故不以外宝为饰。乃至十住诸菩萨，犹因承佛神力，得见加持身，其于常寂之体如在罗谷，故以为况也。阎浮金，亦是自然性净，色又最深，明佛金刚智体最为深妙。通身放种种光，即是普门开示大慧明也。次于四方八叶之上观四方佛，东方观宝幢如来，如朝日初现赤白相辉之色。宝幢是发菩提心义也。譬如军将统御大众，要得幢旗，然后部分齐一，能破敌国成大功名。如来万行亦复如是，以一切智愿为幢旗，于菩提树下降伏四魔军众，故以为名也。色如朝日，亦彼相应义也。南方观娑罗树王花开敷佛，身相金色普放光明，如住离垢三昧之标相。始自菩提心种子，长养大悲万行，今成遍觉万德开敷，故以为名。离垢，即大空义也。证此大空时，犹如真金百练垢秽都尽故，佛身相亦然。此是世间上妙之金，若比阎浮提金，则色浅而稍浊，不得如彼自然镜彻清明，以花叶上佛从心量因缘生，故有差降也。次于北方观不动佛，作离热清凉住于寂定之相。此是如来涅盘智，是故义云不动，非其本名也。本名当云鼓音如来，如天鼓都无形相亦无住处，而能演说法音警悟众生。大般涅盘亦复如是，非如二乘永寂都无妙用，故以为喻也。次于西方观无量寿佛，此是如来方便智，以众生界无尽故，诸佛大悲方便亦无终尽，故名无量寿。梵音尔尔，名为仁者。又以降四魔故，名为胜者。故偈具翻其义，谓之仁胜者。此二佛亦作真金色，稍闭目下视，作寂灭三昧之形，诸佛例如是也。花台四维有四菩萨，如下文说之。其一切如来位，但观一佛在金坛中，即同一切佛身。余各依经中像位，皆应转字成身，使一一明了也。凡漫荼罗转字之法，一一诸尊皆用本种子字，或以诸余部通用字，如三部阿娑嚩等。若恐浅行阿闍梨不能如是速疾旋转者，但观阿字门生无量光，光所至处即现彼尊身也。至法事夜，亦皆仿此。凡修观行时，先当以五字持身，如供养法中说，即观自心作八叶莲花。阿闍梨言：「凡人污栗駄心，状犹如莲花含而未敷之像，有筋脉约之以成八分，男子上向、女人下向。」先观此莲令其开敷，为八叶白莲花座。此台上当观阿字，作金刚色，首中置百光遍照王，而以无垢眼观之。以此自加持故，即成毗卢遮那身也。以此方便观毗卢遮那身，令与我身无二无别。而在二明王中间，名为住于佛室也。至画漫荼罗竟时，阿闍梨移座位出檀门外，当于此佛室之位，置意所乐尊或置《般若经》，以金宝盘盛，严饰供养。或置所持数珠，若金刚杵、金刚铎等。又凡欲择治地时，当自观心莲花上如意宝珠内外明彻，彼谛观察时，所有善恶之相悉于中现。阿闍梨即当以慧方便而择治之，令得坚固平正，观弟子心亦如是。此中深祕之趣可以意得耳。行者住于佛室，如上谁观圣尊竟，当转阿为嚩，金刚萨埵加持自身，奉涂香花等如法供养，皆如次第法中广说。然后兴大悲心至诚殷重，诵请白阿利沙偈，如经文也。

今存梵语如左：

「三漫嚩(引)诃囒(存念也)覩迷(我也)萨啰鞞(二合，一切也)　尔曩(引，仁者也，即诸佛)迦卢拏怛莾(二合)迦(悲者)部迷钵?薜啰(二合)诃(请受持地)迦(引)?也(二合，作也)娑补怛㘑(二合，并佛子也)湿务(二合)儞那?(丁结反)曳(平明日也)」

此偈意言：诸佛悲慜者，唯愿存念我等。我今请白，当作受持地法并诸佛子，明日当共降临为作证明。梵音于存念声中，即有请赴之意也。

○(三)一切菩萨○(五)(火)金刚手○(七)圣不动尊○(二)(东)(木)一切佛位○(一)五如来位○(九)(西)(金)阿闍梨位。

此是白檀漫荼罗位。

○(四)佛母虚空眼○(六)(水)莲花手○(八)降三世尊。

至第五日暮，复当次第具诸法则、好自严身，观入漫荼罗位，奉请结护等一一周备竟，当诵不动明王或降三世尊，与密印相应，满一百八遍加持此地。阿闍梨言：「从第三日以去，每日三时念诵时，皆诵不动真言一百八遍用加持地。非独此，应一切处用也。又从初日至三日以来，若有留难，即当收摄停止。若已涂白檀位竟，设有种种魔事两不和合，要当勤加方便，必使得成也。余如瞿醯中说。」其第五夜诵不动真言竟，次当以大日如来身，即诵持地真言及作三昧耶印，说彼真言曰：

「南么三曼多勃驮喃　萨婆怛他揭多(引，二)地瑟姹(二合)那(引)地瑟祉帝(三)阿者丽(四)微么丽(五)娑么(二合)啰奶(平，六)钵啰(二合)吃㗚(二合)?钵履输(上)睇(七)莎诃」

初句归命一切诸佛。第二第三句义云，以一切如来加持而加持之。此意云：如彼金刚道场，一切如来神力共所加持，今令此地亦复如是也。复次我已平治弟子净心地竟，此是心王如来图画大悲藏漫荼罗处。我今说诚实言，以一切如来神力而加护之，使得坚固不动也。第四句云阿者丽，是不动义。第五句云微么丽，是无垢义。此意言：以一切如来神力正加持之，令得安固不动。非但不动而已，又令离一切垢也。正以第四句初阿字为真言体。如来以何法加持，能令毕竟不倾动耶？谓即以此阿字门故，有如是力用也。第六句是忆念持义。犹如比丘作羯磨法，令众僧一心和合同共受持。今此真言亦尔，用阿字加持竟，请一切如来忆念本誓故同共受持也。第七句是本性净义，此即转释前句。何故诸佛同心念加持？由本性净故。若法入阿字门，即是从本已来无动无垢。十方三世诸佛由此义故，皆同一戒一见，所以同共加持也。末句云莎诃者，如僧羯磨竟，更加忍可印成句。若我所发诚言必定无谬，唯愿诸佛不越三昧耶故，令所作圆满也。此中所有字义，亦当广分别说。时彼阿闍梨，当往东方一切如来坛位之外，东向诵持真言或三遍或七遍，能多益善；次往南方，次往西方，次往北方，皆背白檀座位而诵持之。如是一周竟，次往虚空眼位，当面向东北背坛位诵之；次往东南，次往西南，次往西北。又一周竟，更当至诚作礼种种供养，就阿闍梨座位，东面而坐，诵本受持真言，住于本尊三昧，皆如供养次第中说。又次第持白檀位诸尊真言，并结彼印。阿闍梨言：「先持部主大日真言一百八遍，所余八位，观彼真言大小持之。若更能诵者，兼持第二院四菩萨、第三院释迦等上首诸尊，乃至都诵诸位亦得也。」其白檀位但涂泥干，香水洒竟即得作之，亦不克在第四日。自置了后，皆须依此持诵。至法事夜，亦准此可知也。其受持地夜，阿闍梨如法持诵竟，乃至以金刚讽咏遍叹诸佛菩萨。宴坐疲极，即于此置坛处如法护身，即于东面而卧。当于所度弟子极生大悲怜愍之心，若瞿醯且坦啰受持地竟，又有结苏多罗受持弟子名号法也。彼安寝时，当思惟心莲华台中么字门一切诸法，我不可得故，即是无障碍菩提心也。亦复如意宝珠。又云：此如意珠只是阿字门耳。彼阿闍梨当于梦中，或见无量诸佛及菩萨大名称者示现作诸事业。谓随种种应度众生，三轮化导，或亲自安布建立悲生漫荼罗，或以微妙音声安慰劝嘱言：「汝今慜念众生故，造作此漫荼罗。善哉摩诃萨埵！汝之所画甚为微妙。」如是种种境界，阿闍梨当以慧心善决择之。当知众圣已共加持是地，可随意作法也。若有障碍者，应作相应护摩方便净除，当发大勤勇心要令所作成就。复次若见谛阿闍梨，则于莲华三昧净菩提心如意珠中，自然明见有障无障因缘了了无碍，心佛现前嘱授为决所疑。如其觉知魔事，当以大智慧大方便旋转作护摩法，要令所持心不动不退，堪建立法界漫荼罗，然后休息也。复次阿闍梨自初警发地神以来，便不应舍离如是道场之地，恒于是中加持念诵审谛观察，随有未平正处輙修治之。又思惟众缘支分皆令素具，勿得临事阙乏而生疑惑也。自受持地竟，即应规画界域布定方位，至灌顶夜方造诸尊。若不能速成者，持地以后渐次修之亦无咎也。

经云「复次于余日，摄受应度人以下，迄授与香水令饮彼心清净故」，明摄受建立护持弟子支分。受持地已，次明夜当作弟子法，故云余日也。因此广辨弟子应度之相。

偈云「若弟子信心」者，谓阿闍梨观彼现在根性或久远因缘，于此不思议缘起三种祕密诸方便中，直信不疑无有能怖畏，乃堪摄受。余如师德中说。

偈云「生种姓清净」者，谓于婆罗门等四种大姓家生。若是旃陀罗等，以家法相承习行不清净事故，姓多弊恶。若为作传法灌顶使流通大法，则生他轻慢，或成匮法因缘。由如比丘受具，亦简去毁辱众僧、极卑下姓也。若但结缘受法，则非所论。复次若久远以来，曾有发菩提心因缘，即是如来种姓中生，最为胜族也。

偈云「恭敬于三宝」者，谓于佛法众僧起淳厚谦下之心，常好亲近供养尊重赞叹。当知是人有先世行道因缘，乃至如常不轻菩萨，是名深敬一切众生，信佛法僧宝也。「深慧以严身」者，如是等虚空无边佛法，非劣慧者心器之所能堪，故智性深利以自庄严者乃至为说也。「堪忍无懈倦」者，此是有所堪能，无所退屈之义。梵音与忍辱不同，谓求法因缘，虽种种艰苦之事皆悉能作，假使一度不成，复更发迹修之，如誓抒大海尽而后已。若人志性如是则可传法也。尸罗净无缺者。谓于在家出家律仪，乃至于本性受诸禁戒，随所奉持则深心防护无有毁缺。若具如是性者，虽入三昧耶平等大誓，亦当敬顺不违，故堪传法也。「忍辱不悭悋」者，此中分为二句。忍辱，谓于内外违顺境界八种大风，其心安忍无所倾动，如《智度》尸波罗蜜中广说。当知是人必不犯持明重禁、作不利众生行，故堪传法也。不悭悋，谓于所有财法常念惠他，设来求者心无鄙悋，如《智度》檀波罗蜜中广说。当知是人必不犯持明重禁、悭悋正法，故堪传授也。「勇健坚行愿」者，亦分为二句。勇健，即是阿闍梨德中勇健菩提心种性。于行道时，虽遇种种可畏色声心不怯弱，乃至出生入死无怖畏想，正顺菩提萨埵大人所行，故应传授也。坚行愿者，此是要心之愿，梵音与求愿之义不同。如自立志，令每日三时念诵，则终竟一期。虽过种种异缘，初不间绝，如是事有始终，若行菩萨道时亦不亏本誓，故堪传法也。然此所说弟子十德，若兼备者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但使偏有所长堪可一匠成者，即应摄受耳。又如声闻受具时观察种种遮难，所谓太小太老、色貌瑕疵、诸病患等，恐白衣嫌诃故，輙简去之。今此摩诃衍则不如是，但令道机可济，虽有诸余过失，皆无所观也。

偈中云「或十或八七，或五二一四」者，是一期道场作阿闍梨灌顶之限数。此中约超数取之，谓从一至二，从二超至于四，从四至五，从五超至七，从七至八，从八超至十人。是故一漫荼罗中，不得同时为三人六人九人灌顶。盖如来密意，阿闍梨不释所由。又同《大方等陀罗尼经》不得过十人已上也。过此已外，恐阿闍梨心量有所不周，当待后缘别为作法。又此十人以下者，谓俱时发心，各舍内外所有供养三宝、同共成辨漫荼罗，故得同时作法。若人因遇道场，便云法缘难值乞并为济度者，未合为作阿闍梨灌顶也。若复数过此，若但求结缘于一门本尊法中受真言印者，则不依如是剂限。阿闍梨亦当发起大悲，随有能起少分善心者，皆为发生立菩提种子，故云或复数过此也。

经云「尔时金刚手祕密主复白佛言：世尊！当云何名此漫荼罗？漫荼罗者其义云何？」此因如来简人限众，为晓诸未悟者转生疑问也。金刚手本请世尊称此加持境界，演说大悲藏生大漫荼罗王，则是平等大悲无复限量。而今世尊所说，虽有德可传者，犹不过十人，似是随转一明非其具体，故问当何名此漫荼罗也。又漫荼罗是轮圆之义，今既限局名数，似于理未圆，故复问此中漫荼罗者为是何义。凡有二问。世尊答中，初答名、次答义。就答名中，还复申明本旨云。夫漫荼罗者是发生义，今即名为发生诸佛漫荼罗也。下菩提心种子于一切智心地中，润以大悲水、照以大慧日、鼓以大方便风、不碍以大空空，能令不思议法性牙次第滋长，乃至弥满法界成佛树王，故以发生为称。夫雷雨作解，随甲圻者先萠，不可以卉木滋荣性分不等，遂令平分之施亦成限量也。次答义中，梵音漫荼罗，是攒摇乳酪成苏之义。漫荼罗是苏中极精醇者浮聚在上之义，犹彼精醇不复变易，复名为坚。净妙之味共相和合，余物所不能杂，故有聚集义。是故佛言：「极无比味、无过上味，是故说为漫荼罗也。」以三种祕密方便攒摇众生佛性之乳，乃至经历五味成妙觉醍醐。醇净融妙不可复增，一切金刚智印同共集会，于真常不变甘露味中最为第一，是为漫荼罗义也。

经云「又祕密主」以下，广演漫荼罗义，释除疑妨。复分为三：初明法界圆坛普门无限、次明限人简众生所由、末句劝嘱阿闍梨令兴平等悲愿。就初文中，「哀愍无边众生界，是大悲胎藏生漫荼罗广义」者，若行人自见中胎藏时，即知一切众生悉有成佛因缘，故其所起大悲漫荼罗亦周法界。且如十世界微尘数诸执金刚菩萨众等，随以一门作漫荼罗主，余为眷属，则成一种漫荼罗。如是旋转无穷已，非算数譬喻之所能及。何况是中各以无量门庄严、种种方便引摄众生，又可胜纪乎？若行者于此一字法门中，摄广为略、衍略为广，出生法财遍施一切常无断尽，乃名善解漫荼罗广义也。次云「祕密主！如来于无量劫，积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所加持，是故具无量德。当如是知」者，此释广义所由也。如《花严》入法界诸善知识，各各于一门中所通达法深广无际，然亦互不相知。如来昔行菩萨道时，普门亲近如是等佛刹微尘数诸善知识，于彼一一功德藏皆到极无等比无过上味。以如是内证之德无量无边故，其所加持现作法门眷属亦复无量无边。彼真言门行者，当通泰其心作如是解也。已知内德无限，次明本地漫荼罗度人无限。何以故？以副大悲愿故。故经文次云「祕密主！非为一众生故，如来成正等觉。亦非二非多，为怜慜无余记及有余记诸众生故，如来成正等觉。以大悲愿力，于无量众生界，如其本性而演说法。」此中发菩提心义，如〈入法界品〉及《智度》摩诃萨论议中广说也。无余记者，如佛现前授决：某甲众生于某劫中作佛，号某如来，有如是国土眷属等。以了了记故，名无余记也。有余记者，如告众生言：「汝于未来某佛时当毕是罪，某甲如来为汝授记。」之类是也。复次如世尊说：「若我在世或灭度后，诸有闻《法华经》一句一偈，我皆为授无上菩提记。」是名无余记。若言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彼生善根相续不断，当至无上菩提。是名有余记也。我本为此等众生来成等正觉，况今所愿以满，开众生自心之宝，如其本性而给与之，当有何限耶？且据恶世弘经浅行之一迹，故云一期法事剂至十人耳。从此以下第二句，即释此限人简众所由。

经云「祕密主！无大乘宿习，未曾思惟真言乘行，彼不能少分见闻欢喜信受。又金刚萨埵！若彼有情昔于大乘真言乘道无量门进趣，以曾修行，为彼等故限此造立名数」者，此意云：若诸众生未曾于过去无量佛所久种善根，于此祕密乘未曾修习，则造次闻之不能信受。若传法人徒以善心差机为说，或当增其诽谤，断彼善根。故《法花》云「无智疑悔，则为永失」也。十方世界诸众生，少有志求声闻者，求缘觉者转复少，求大乘者甚希有，求大乘者犹为易，信此法者最为难。故以普眼观之，堪受是法者，犹须弥大海之尘渧耳。既将护彼意，时乃说之，安得不略制造立名数乎？所云无量门进趣者，即是兼释漫荼罗名义。夫漫荼罗者名为聚集，今以如来真实功德集在一处，乃至十世界微尘数差别智印轮圆辐凑，翼辅大日心王，使一切众生普门进趣，是故说为漫荼罗也。所云略此造立名数者，如以阿字五转统如来无边内德，以字轮百明摄如来普眼法门，此则名之略也。以刹尘方便开八叶之坛，以无极大悲制十人之限，此则数之略也。然其学者，随于一法明道而得悟入，即是普入一切诸总持门。如从一门见王，即是遍入千门万户。若不能如说而行，则虽以种种文辞广为开示，无所益也。故第三句，次明限略名数，自不碍于广。是以经云「彼阿闍梨亦当以大悲心立如是誓愿，为度无余众生界故，应当摄受无量众生，作菩提种子因缘。」谓造立此漫荼罗，是随有见闻触知，下至举手低头一念随喜，皆必定成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阿闍梨虽不得差机误授为作具支灌顶，然系珠毒鼓之缘岂当已乎？故当运大悲心务令广洽也。复次如人家有祕宝，恐为盗贼所闚，故掩以蔽衣。今此曼荼罗法门亦复如是，以祕密之藏不可直宣说，故廻转密意覆以有相方便。今言限以十人者，乃是世谛漫荼罗耳。然阿闍梨自当平治心地，画作大悲漫荼罗，普眼度人多多益善，勿得如言而解也。

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