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七

沙门一行阿闍梨记

入漫荼罗具缘品第二之余

经云「复次祕密主！声闻众住有缘地，识生灭、除二边，极观察智得不随顺修行因，是名声闻三昧道」者，如阿毗昙明九想、八念背舍、胜处、一切入、三三昧等，皆名住有缘地。依此等三昧为方便故，令其心恬然而静，得正观察，觉世间出世间法皆悉有因有缘，世间以集为因、以苦为果，出世间以道为因、以灭为果，如《阿含》中广明。毗尼中举要言之，所谓「诸法从缘起，如来说是因，彼法因缘尽，是大沙门说」也。以知因缘生灭故，灭有无见，远离断常二边，得真谛智生，故名极观察智。以能极观察故不倒不谬，故名为谛也。从无明至老死，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乃至轮回无际。若随此而轮，名之为顺。既见四真谛已，背生死流随行圣道，乃至能自记说「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是名不随顺。如是种种不随顺行，要三昧为因，故曰得不随顺修行因。声闻三昧虽复诸部异说种种不同，但合如是法印者即名正行，若无如是印者是名邪行也。

经云「祕密主！缘觉观察因果，住无言说法，不转无言说，于一切法证极灭语言三昧，是名缘觉三昧道」者，因果即是十二因缘法。如声闻极观察智解了唯蕴无我，以厌怖心重故，疾断烦恼自证涅盘，不能分折推求十二因缘实相。辟支佛智慧深利故，能以总别之相深观察之，见一切集法皆是灭法。此与声闻异也。《阿含》云「十二因缘法者，有佛无佛法位常住。」龙树亦云：「此中法位即是如之别名，此是一切世间最难解处。」故世尊始成道时不乐说法，意在于此。辟支佛所入渐深，故云住无言说法。言不转者，谓住此第一义时无有声字，故不可转以授人也。世尊得无碍知见于法自在，能于无言说法中为作名字，转受众生。辟支佛智慧有碍，是故不能演说。复次辟支佛观一切集法皆悉如涅盘相，于种种有为境界中皆亦戏论风息不知所云，故名证极灭语言三昧。修瑜伽与此相应，是名缘觉三昧也。此二种三昧，皆是菩提心难处，然但是所行道中一种心相，非谓不思议心性可有如是三乘定相。是故行人以此法印自印知已，便当直过无碍，若不善识知则为所留碍也。

经云「祕密主！世间因果及业，若生若灭系属他主，空三昧生，是名世间三昧道」者，谓一切世间三昧，以要言之，至于究竟之处皆灭坏因果，及从因办果时所有作业，谓此三事若生若灭皆系属于他。他谓神我也。所以然者？若行人不解正因缘义而修证诸禅，必当计着自心以为内我。彼见世间万法因心而有，则谓由神我生。设令不依内我，必依外我，即是自在梵天等也。若深求此中至赜，自然拨除因业，唯我性独存，乃至无一法入心而证空定，最是世间究极之理。是故垂尽三有，还堕三途。虽于禅定中发种种世间胜智具五神通，研其宗趣终归是处，故以斯一印统收一切世间三昧道。若行者入此心时，当自觉知也。经中佛说摄偈，就五种三昧道中大分为二，谓佛菩萨缘觉声闻四种皆名出世三昧，若诸天等所说真言法教道皆属世间三昧。出世间三昧皆有实益，故云摧害于诸过。世间三昧但有权益，故云为利众生故也。如余经所说，求小乘人当修行作观，即便于世间法教深生厌离，求大乘人又于声闻法教深生怖畏，此皆为未知祕密藏者作此方便说耳。就此经宗，则五种三昧皆是开心实相门。如行者初住有相瑜伽则是世间三昧，但于此中了知唯蕴无我即是声闻三昧，若以十缘生句观诸蕴无性无生即是菩萨三昧，余如〈住心品〉中广明。不同余教以心性之旨未明故，五乘殊辄不相融会也。若更作深祕密释者，如三重漫荼罗中五位三昧皆是毗卢遮那祕密加持，其与相应者皆可一生成佛，何有浅深之殊？今偈中所说，就彼等自所流传法教而言耳。

经云「复次世尊告执金刚祕密主言：祕密主！汝当谛听诸真言支分也。」大判真言，略有五种，谓如来说、或菩萨金刚说、或二乘说、或诸天说、或地居天说谓龙鸟修罗之类。又前三种通名圣者真言，第四名诸天众真言，第五名地居者真言。亦可通名诸神真言也。如圣者真言亦说阿字或啰字等，彼诸世天乃至地居鬼神等亦复说之。彼相有何殊异者？阿闍梨言：「若佛菩萨所说，则于一字之中具无量义。」且略言之，阿字自有三义，谓不生义、空义、有义。如梵本阿字有本初声，若有本初则是因缘之法，故名为有。又阿者是无生义，若法揽因缘成，则自无有性，是故为空。又不生者即是一实境界，即是中道。故龙树云：「因缘生法，亦空亦假亦中。」又《大论》明萨婆若有三种名：一切智，与二乘共；道种智，与菩萨共；一切种智，是佛不共法。此三智其实一心中得，为分别令人易解故，作三种名，即此阿字义也。又如啰字亦有三义：一者尘义；二者以入阿字门故即是无尘义；又有波罗密义，以究竟到彼岸故，即是本初不生。当知亦具三点，三点即摄一切法。如阿字啰字者，余诸字义皆然。又一切语言中带阿声者，皆阿字门所摄；若带啰声者，皆啰字门所摄，余字亦尔。与《大论》语等字等中释义亦同，下文不复广释也。若诸菩萨真言有阿字者，当知各于自所通达法界门中具一切义，非于普门法界中具一切义。若二乘真言有阿字者，当知只约尽无生智、寂灭涅盘明不生义。若梵天所说真言有阿字者，是约出离五欲、觉观不生明义。若帝释护世真言有阿字者，是约十不善道及灾横不生明义。余皆以类可知也。如上所说皆是随他意语，明浅略义耳。若就随自意语明深密义，随入一门皆具一切法界门，乃至诸世天等悉是毗卢遮那，何有浅深之别？若行者能于无差别中解差别义、差别中解无差别义，当知是人通达二谛义亦识真言相也。复次经中自说诸真言相，初偈云「正等觉真言，言名成立相，如因陀罗宗，诸义利成就」者，此明如来真言通相也，今但约最初三昧耶真言说之。言谓一一字皆是一种入法界门，如言阿三迷者，阿字是无生门、娑字是无谛门、么字是大空门也。名谓此一一字门共成一名，阿名为无、三迷名为等，若更合之即是无等也。成立为籍此众名，始终共成一义。如初句云无等、次云三等、次云三昧耶，共相成立，即是无等三平等三昧耶也。复次如以多名共成一句，所谓诸行无常等。乃至综此多句共为一偈，然后义圆，即是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等，皆是真言所成立相。余皆仿此。如因陀罗宗者，因陀罗是天帝释异名，帝释自造声论，能于一言具含众义，故引以为证。世间智慧犹尚如此，何况如来于法自在耶？诸义利成就者，谓如来真言于一一言皆具能成就一切义利，一一名中亦具能成就一切义利，一一成立相中亦具能成就一切义利。且举三昧耶真言最初阿字，以本不生义故，即有息灾用；以本不生故，一切功德具足无缺，即有增益用；以本不生故，无量过失殄灭无余，即有降伏用；更无一法出此本不生者，即有摄召用。如是本不生中无所有功，即能成办一切诸事。如阿字者，余一一字亦如是。如一一字者，一一名句及成立相皆亦如是。是故当知即此真言中具足一切功用也。已说真言通相竟。次明真言别相，故云「有增加法句，本名行相应」，谓凡作真言事业，当观此真言中本所立名及所为意趣，辨其部类差别，随性相所应而行用之。若真言名义与所用或不相应，则当依法增加语句。如真言中法界法性大空不思议界种种差别名言，与如来自证真体相应者，当知是佛部真言。设令是余部者，亦可作佛部用。若有大悲普眼无染着等相应名义，当知是莲花部用。若有金刚不坏无戏论等相应名义，当知是金刚部用。如是等义无量无边，瑜伽者当以意推之，不可详载也。复次经中自说名行相应之用，谓若诸真言中有此oṃ(唵)hūṃ(?)pha(发)ṅka(磔迦)hri(颉唎)bhi(嫓)等字者，当知是佛顶名号也。若有gṛhṇa(揭㗚佷拏也)(是执取义)khadaya(佉陀耶)(是食义)bhaja(畔闍)(是破坏义)hada(诃娜)(是打义)maraya(摩罗也)(是杀义)phaṭaya(钵吒也)(是扑义)如是等字义类，当知是忿怒等诸奉教者真言，可作降伏摄召用。如说噉食义者，噉食谓令诸忿怒等吞灭一切毗那也迦之类。果如所言，诸佛则有杀众生罪。今此宗明义，所谓毗那也迦即是一切能为障者，此障皆从妄想心生。若能噉食如是重障，使心目开明，当知是名真忿怒者。以此佉字门噉食一切众生障，则是如来所使，行如来事。余以类推之可解也。复次若真言中有namaḥ(纳么)(是归命义)svāhā(莎缚诃)(是摄取义)等字，当知是修三摩地寂静相应真言也。或有ṣata(扇多)(是寂义)viśuddhā(微成陀)(是清净义)等字，当知是成满一切诸愿真言。又此扇多亦是息灾义，佛部相应。余如苏悉地等详说也。如上所说，皆是诸佛菩萨真言相。次云「若声闻所说，一一句安布」者，以声闻因他得解，入法性未深，不能于一言中具含众德。如说诸行无常一四句偈，要令次第安布文义无缺乃成真言，不得以字门明义及增加名句。辟支佛虽无言说，亦能以神通力现出真言，诸有受持之者皆获义利。是中少有差别者，谓辟支佛与声闻漏尽则同，而三昧有浅深之异，能以神通利物，令其所愿皆得成就。除四大弟子之外，余声闻力所不能，又其真言唯说十二因缘寂灭之理，故云「谓三昧分异，净除于业生」也。经中次说真言如实相，故云「复次祕密主！此真言相，非一切诸佛所作，不令他作，亦不随喜。何以故？以是诸法法如是故。若诸如来出现、若诸如来不出，诸法法尔如是住。谓诸真言，真言法尔故」者，以如来身语意毕竟等故，此真言相声字皆常，常故不流、无有变易，法尔如是，非造作所成。若可造成即是生法，法若有生则可破坏，四相迁流、无常无我，何得名为真实语耶？是故佛不自作、不令他作，设令有能作之人亦不随喜。是故此真言相，若佛出兴于世、若不出世，若已说、若未说、若现说，法住法位性相常住，是故名必定印，众圣道同。即此大悲漫荼罗一切真言，一一真言之相皆法尔如是，故重言之也。若如是者，则是诸真言相毕竟寂灭不授与人，何故有时出兴有时隐没？故经复释所由，云：「祕密主！成正等觉一切智者一切见者出兴于世，而自以此法说种种道，随种种乐欲乃至种种诸趣音声，而以加持说真言道。」此意言：如来自证法体，非佛自作、非余天人所作，法尔常住，而以加持神力出兴于世利益众生。今此真言门祕密身口意，即是法佛平等身口意，然亦以加持力故，出现于世利益众生也。如来无碍知见，在一切众生相续中法尔成就无有缺减。以于此真言体相不如实觉故，名为生死中人；若能自知自见时，即名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是故如是知见，非佛自所造作，亦非他所传授也。佛坐道场证如是法已，了知一切世界从本以来常是法界，即时生大悲心：云何众生去佛道甚近，不能自觉。故以此因缘，如来出兴于世，还用如是不思议法界，分作种种道、开示种种乘、随种种乐欲心机、以种种文句方言，自在加持说真言道。虽从机感因缘生，而不动实际。虽善巧方便无所不为，然非佛所作。虽普门异说，而但以佛之知见示悟众生。若行者于此真言十喻中妄见有为生灭更增心垢，则非如来之本意也。复次世尊以未来世众生钝根故，迷于二谛，不知即俗而真，是故殷勤指事。言：「祕密主！云何如来真言道？谓加持此书写文字。」以世间文字语言实义，是故如来即以真言实义而加持之。若出法性外别有世间文字者，即是妄心谬见，都无实体可求。而佛以神力加持之，是则随于颠倒，非真言也。已知所加持处，如来以何法加持耶？故佛次言：「祕密主！如来无量百千俱胝那庾多劫，积集修行真实谛语，四圣谛、四念处、四神足、十如来力、六波罗蜜、七菩提宝、四梵住、十八佛不共法。祕密主！以要言之，诸如来一切智智，一切如来自福智力、自愿智力、一切法界加持力，随顺众生，如其种类开示真言教法」者，谓以如来无量阿僧只劫所集功德，而作遍一切处普门加持，是故随一一言名成立中，皆如因陀罗宗，一切义利无不成就。又此一一功德即同真言之相，法性自尔，非造作所成。今且约阿字一言以辨其义。如行者自证心时，了知世出世间因果本不生故，无苦集灭道而有一实谛。见此一实谛已，必定师子吼，广为众生说之，是名积集修行真实谛语。又知八倒本不生故，成如来念处。知四如意足本不生故，成法性神通。知是处非处智等本不生故，成佛自然智力。知六蔽本不生故，到于六度彼岸。知七菩提分本不生故，成七种无师觉宝。知四梵住本不生故，成无缘慈悲喜舍。知十八种法本不生故，是故出过心量，不与一切众生共。乃至种种法门，当自在说之。复次如此经初品中义，若了知唯蕴无我，乃至证寂然界时，当约我人众生寿者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以五喻观察性空时，当约诸蕴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观察蕴阿赖耶乃至觉心前后际不可得时，当约心之影像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极无自性心生时，当约净菩提心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乃至如来地，当约大悲胎藏漫荼罗究竟不生义明种种法门。如阿字不生门者，迦字无作门等皆应广说。如一一字者，乃至一一名一一成立皆应广说。复次世尊于法自在，或以一字摄菩提心等种种一法门，或以二字摄止观等种种二法门，或以三字摄三空等种种三法门也，或以四字摄念处等种种四法门，或以五字摄根力等种种五法门，或以六字摄六度等种种六法门，或以七字摄七菩提宝等种种七法门，或以八字摄八直道等种种八法门，或以九字摄九定等种种九法门，或以十字摄十力等种种十法门，乃至以无量字摄无量法门。诸名句等亦复如是。若就真言通相，如行者持一阿字门时，随彼性欲机缘，或悟四念处或悟四神通等，各各不同。然随解了一法门时，即具诸余法门，种种法宝不求自至。若就别相，如以四字摄四念处门。若如法修行时，虽自昔未曾正观身受心法，自然悟念处门而入法界诸法门。常途名义，如《智度》等广说也。复次如来以种种法门不可遍举故，复举要言之。初云一切智智者，即是总举十方三世如来一切金刚智印，以此同共加持，则无所不周。又一切如来本行菩萨道时，所集无边福聚，发生无尽大愿，至萨婆若中究竟圆满，是故皆得智名。言以如是福愿智力，及一切法界本性加持力，随顺世间，如其种类而作加持，是故于一切众生种种身语意皆可开示真言教法。

经云「祕密主！云何真言法教」者，即谓阿字门等是真言教相。虽相不异体、体不异相，相非造作，修成不可示人，而能不离解脱现作声字，一一声字即是入法界门，故得名为真言法教也。至论真言法教，应遍一切随方诸趣名言。但以如来出世之迹始于天竺，传法者且约梵文作一途明义耳。

经云「谓阿字门，一切诸法本不生故」者，阿字是一切法教之本，凡最初开口之音皆有阿声，若离阿声则无一切言说，故为众声之母。凡三界语言皆依于名，而名依于字，故悉昙阿字亦为众字之母。当知阿字门真实义亦复如是，遍于一切法义之中也。所以者何？以一切法无不从众缘生，从缘生者悉皆有始有本。今观此能生之缘，亦复从众因缘生，展转从缘，谁为其本？如是观察时则知，本不生际是万法之本。犹如闻一切语言时即是闻阿声，如是见一切法生时即是见本不生际，若见本不生际者即是如实知自心，如实知自心即是一切智智，故毗卢遮那唯以此一字为真言也。而世间凡夫，不观诸法本源故，妄见有生，所以随生死流不能自出。如彼无智画师，自运众彩作可畏夜叉之形，成已还自观之，心生怖畏顿躄于地。众生亦复如是，自运诸法本源画作三界，而还自没其中，自心炽然备受诸苦。如来有智画师既了知己，即能自在成立大悲漫荼罗。由是而言，所谓甚深祕藏者，众生自祕之耳，非佛有隐也。迦字门云「一切诸法离作业故」者，梵音迦哩耶是作业义。如诸外道计有作者、使作者等，诸部论师亦说有作、有作者、有所用作法，三事和合故有果报。若因般若方便谓有决定即堕无因，若堕无因一切法即无因果。能生法名因、所生法名果，是二法无故，作及作者、所用作法，罪福果报及涅盘道，一切皆无。复次作作者相因待生，若定有作法，则当定有作者，皆是不异外道论议。如《中论．观作作者品》中广说。今正观察作作者等悉从众缘生，即入本不生际。本不生际者，有佛无佛法尔如是，谁造作之首？是故若见迦字，则知一切诸法皆是造作所成，名为自相。若是作法者，当知毕竟无作，名为真实义也。「佉字门，一切诸法等虚空不可得故」者，梵音佉字是虚空义。世间共许，虚空是无生无作法。若一切法本不生、离诸作，是毕竟如虚空相。今此空相亦复不可得也。何以故？如世间无色处名虚空相。色是作法无常。若色未生，色未生则无灭，尔时无虚空相。因色故有无色处，无色处名空。《中论．观六种品》中广说。此中义亦如是，若色本来不生，何者名为无色处？无色处不可说，则无虚空定相。复次诸法如虚空相，是为不诳相涅盘，如经说五阴灭更不生余五阴是涅盘义。若五阴本来不生，今何所灭而名涅盘耶？是故如虚空相亦不可得，是佉字门真实义。「哦字门，一切诸法一切行不可得故」者，梵云哦哆也(二合)是名为行，行谓去来进退不住之义。今从阿字门展转释之。以诸法本不生故无作，无作故则无所待对可说为空。空者即是不行处，不行处尚不可得，况行处耶？《中论．观去来品》明行止义，以相续故名行。如从谷子生牙茎叶，及无明缘诸行等。以断故名止，如谷子灭故牙茎灭，无明灭故诸行等灭。若法已行则无行，已行故；未行亦无行，未有行法故；行时亦无行，不离已行未行故。以如是等种种门观察毕竟无行，无行故则无所止。以无行无止故，则是无有往来诸趣者，亦无住涅盘者。复次若人不动本处即是所诣处者，当知是人无行无到，故云一切行不可得也。「伽字门，一切诸法一合不可得故」者，梵云伽那是密合义。如众微相合成一细尘，诸蕴相合而成一身等。《中论．观合品》诸论师言：以见、可见、见者三事故而有所见，当知有合闻、可闻、闻者，乃至染、可染、染者等诸烦恼亦然。答者云：凡物皆以异故有合。而今一切法异相不可得，是故无合。如彼广说。以字门展转相释故，且以行义明之。凡有所行，当知必有行、可行、行者三事相合。今一切法本不生故，则无所行。若无所行，云何行、可行、行者得合耶？复次若诸法各各异相，终无合时。若至本不生际，则无异相亦不可合，是故一切法毕竟无合也。「遮字门，一切诸法离一切迁变故」，梵云遮庾(二合)底，即是迁变义。又梵音遮唎耶，是诸行义。如见遮时，即知诸行迁变不住。《中论．观行品》云「诸行名五阴，以从诸行生故。是五阴皆虚妄无有定相，如婴儿时色乃至老年时色，中间念念不住，分别决定性不可得。性名决定有，不可变异，如真金不变。今诸法虽生，不住自性，是故当知无性。」如彼广说。若无性者即是本初不生，本初不生者即是如来之身，常恒安住无有变易，故云离迁变也。复次若一切法是和合所成则有迁变，今诸法无生无作乃至无所行故则无和合，无和合故则离一切迁变。凡诸字门，皆当逆顺旋转相释使无罣碍，今且约次第相承耳。「车字门，一切诸法影像不可得」者，梵音车(上声)野是影义。如人影像皆依自身，如是三界万法唯是识心因缘变似众境，是事如《密严经》广说。乃至修瑜伽者有种种不思议事，或能面见十方诸佛普现色身，亦皆是心之影像。以心本不生故，当知影像亦无所生。无所生故，乃至心无迁变故，影像亦无迁变。所以然者？如影自无定性行止随身，心影亦尔，以心动作戏论无一念住时故，世间万用亦复为之流转。若了心如实相时，影亦如实相，故不可得也。「惹字门，一切诸法生不可得故」者，梵云惹哆也是生义。如泥团轮绳陶师等和合故有瓶生，缕绳机紵织师等和合故有叠生，持地筑基梁椓泥草人功等和合故有舍生，酪酪器钻人功等和合故有苏生。种子地水火风虚空时节等和合故有牙生，内法因缘亦如是。无明行等。各各生因而复生。是故若见惹字门，即知一切诸法无不从缘生。如说偈言「众因缘生法，是即无自性。若无自性者，云何有是法。」是故生不可得也。外道论师说种种邪因缘或无因缘生一切法，佛法中人亦有失般若方便故取着因缘生灭相，如《中论》广破。复次阿字门是诸法本性不生，惹字门以十喻观生虽从缘有而不可得。若生毕竟不可得，则不异无生际。又十喻是心之影像，不出法界，故生亦不出无生际也。「社字门，一切诸法战敌不可得故」者，梵云社么攞是战敌义。若见社字，则知一切诸法皆有战敌，如世间善不善法、逆生死流顺生死流法、布施悭贪、持戒破戒乃至智慧无明等，更相待对胜负无常。乃至如来出世，以一切智力破魔军众，亦名为战。然一切法中义不成故，智慧烦恼竟为属谁，而言毗婆舍那能破烦恼耶？若言明生时暗灭故名为破者，为已生故破？未生故破耶？已生则无暗，更何所破？未生则自无有体，又何能破？若生时，名为半已生半未生，故明暗毕竟不相及。又一切法本不生，乃至无影像故，便同一相不出于如，云何佛界如与魔界如战？故佛坐道场时，但了知诸法无对，而世间谈议自立战胜之名耳。「吒字门，一切诸法慢不可得故」者，梵音吒迦啰是慢义。谓见彼法卑下、此法高胜，如三界六趣种种优劣不同，所起慢心无量差别，略说有七种相，如《毗昙》中广明。乃至求三乘人，犹有上地下地不平等见。今观诸法无生乃至无待对故，则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法平等无有高下，是故如来亦名一切金刚菩萨，亦名四果圣人，亦名凡夫外道，亦名种种恶趣众生，亦名五逆邪见人，大悲漫荼罗正表此义也。「咤字门，一切诸法长养不可得故」者，梵音毗咤钵那是长养义。如世间种子为因，五大时节为缘，渐次滋长得成果实。内法亦尔，于业田中下识种子，无明所覆爱水所润而得滋长，如《稻芉经》中广明。今此经违世顺世八心相续增长亦有因缘，乃至净菩提心以五字门为缘生大悲根，佛娑罗树增长弥布满于法界。然一切法，即由此五字门，本不生、离言说、自性净、无因缘，如虚空相故，长养不可得。复次从阿迦字以来展转相释，乃至诸法毕竟平等无有高下，以无高下故，当知即无有增长也。「拏字门，一切诸法怨对不可得故」者，梵音云拏么啰是怨对义。如世间仇雠更相报复，故名为对。又前云战敌，是彼此相加；此中怨对，是避仇之义，梵音各自不同。毗尼中，佛说以怨报怨怨终不绝，唯有无怨，怨乃息耳。又说女人是梵行者怨。《无量义经》亦说生死怨敌自然散坏。证无生忍半佛国宝，是故行者见拏字门时，则知一切法悉有怨对，名为了知字相。又以诸法本不生，乃至长养不可得故，当知怨对亦复本来不生，乃至无有长养。是故如来毕竟无有怨对，名为字门真实义也。「荼字门，一切诸法执持不可得故」，梵音㻛迦是执持义。以荼字上安置点，是故转声为㻛，其体则同。又云蘖哩何者，亦是此别名。经云鬼魅所着，或云非人所持。《智度》云着襄，皆是蘖里何鬼所作。以着人不相舍离，故以为名。其日月五星等，亦以终始相随故，梵语名蘖哩何，翻为九执。正相会一处，天竺历名正着时。此执持义，与陀罗不同也。见此荼字门，即知一切众生从无始来，为四魔所着不能舍离，是名字相。今以阿字等种种门展转观一切法皆不可得故，当知一切法无有怨对。以怨对本不生故，终不以平等法界执着平等法界，故云一切诸法执持不可得也。「多字门，一切诸法如如不可得故」者，梵云哆他多是如如义。语势中兼有得声，证得如如即是解脱义。如谓诸法实相，种种不如实见戏论皆灭，常如本性不可破坏。若见多字门，即知一切诸法皆是如如相，名为字相。然有一类外道计有如如之性，若知见此有名为解脱。虽作此说，只是于我见上转作异名。龙树以为声闻经中言法住者，亦是诸法如如义。以所入未深故，而生灭度之想谓证涅盘。然生死涅盘是相待法，若知生死从本际已来常自如涅盘相，复待谁故说为涅盘？是故一切法毕竟非实非虚、非如非异。《中论》亦云「涅盘之实际及与世间际，如是二际者厘毛无别。」以无差别故一切法无怨对，无怨对故无执持，无执持故亦无如如解脱也。「他字门，一切诸法住处不可得故」者，梵音萨他娜是住处义，亦是住义。如人从此住处升上某处，其所依处所说名为住。诸贤圣地位亦如是，约诸行道人心迹所依所止息处故说种种名。若见他字时，即知一切诸法无不待缘成故，当知悉有所依住处，是为字相。然诸法本来不生，乃至如如解脱亦不可得，则无去无来、无行无住，如是寂灭相中当有何次位耶？复次入多字门时，了知诸法皆空故，不住生死中；即此如如亦不可得故，不住涅盘中。尔时行处尽息、诸位皆尽，遍一切处的无所依，是名以不住法住于如来大住也。「娜字门，一切诸法施不可得故」者，梵云檀那是舍施义。若见娜字，即知一切诸法皆是可舍相。所以者何？以一切法离合在缘，无有坚住。若于中执着生爱，必为所焚。乃至十地诸菩萨，于自地所生净妙功德未到舍彼岸故，犹有不思议退失，不名第一安乐处。今观诸法不生故，施者、施处及所施物皆悉本来不生。乃至一切法无住处，无住处故即此三事亦无住处，是故佛坐道场都无所得亦无所舍，于虚空藏中无所蕴积，而普门流出遍施群生，是名见檀实相，亦名具足檀波罗蜜。又如来祕宝之藏皆是法然，所谓不可授人。若施他时，还就众生心室中开出之耳。是故经云「一切诸法施不可得，名为字门真实义」也。「驮字门，一切诸法法界不可得故」者，梵云达摩驮都，名为法界，界是体义分义。佛之舍利亦名如来驮都，言是如来身分也。若见驮字门，即知一切诸法悉皆有体，谓以法界为体。所以者何？若离诸法实相，则一切法体义不成故。夫法界者即是心界，以心界本不生故，当知法界亦本不生。乃至心界无得无舍故，当知法界亦复无得无舍。舍尚自无，无法可舍，况可得乎？若法界是可得相者，即是从众因缘生。若众因缘生，当知自无本体，何况为诸法体？故法界者唯是自证常心，无别法也。复次如来大施者，所谓大悲漫荼罗。法界者，即是普门实相。如是实相，不可以加持神力示人，是故无法可得。「波字门，一切诸法第一义谛不可得故」者，梵云波罗么他，翻为第一义，或云胜义。萨底也，此翻为谛，谛义于娑字门说之。今此波字门正明第一义相，龙树云：「第一义名诸法实相，不破不坏故。」复次诸法中第一名为涅盘，如《阿毗昙》云「云何无上法？谓智缘尽。」智缘尽即是涅盘。若见波字，即知一切法不离第一义，第一义不离诸法实相，是为字相。若字门真实义者，第一义亦不可得。何以故？无爱无着故。《智论》又云「以众生着涅盘音声，而作戏论若有若无。以破着故说涅盘空，是名第一义空。不破圣人心中所得，以圣人于一切法中不取相故。」复次一切法皆入平等法界则无高下，岂欲令无生法中有胜劣相耶？是故第一义不可得也。「颇字门，一切诸法不坚如聚沫故」者，梵云沛奴，译云聚沫。如大水中波涛鼓怒相激而成聚沫，有种种相生，乃至固结相持遂有坚固。然从麁至细一一观察，只是缘复从缘，不可撮摩、都无实性。至其本际，则举体是水都无所生。今世间种种五阴亦复如是。今摄末归本去丈就尺观之，乃至如丝忽之际个然微动皆是展转从缘，若是从众缘生则无自性，若无自性当知是生即不生，至至于本不生际，但是心性海耳。而随六趣妄情，遂有世界之目。夫心性海者即是法界，法界者即是胜义涅盘。若能如是见时，虽复洪波震荡作种种普现色身，亦不坏澄清之性也。「么字门，一切诸法缚不可得故」者，梵云满驮，此翻为缚。如人为缧绁所拘，不可得动转，是缚义。若以方便解是结时，则名解脱。若离身绳，无别缚解法。如天帝释以微细缚缚阿修罗王，置忉利天上。起念欲还时，五缚已在其身，若息念时缚自除解。若波旬羂网，复过于此百千倍数，何况业烦恼无为缚等耶？以要言之，若离诸因缘不堕诸法数者乃谓无缚，是为字义。《中论》云「离五阴别有众生者，则应以阴缚众生，而实离五阴无众生。若离五阴别有烦恼者，别应以烦恼缚五阴，而实离五阴无别烦恼。以如是等种种因缘当知无缚，无缚则无解。无缚解故，涅盘即生死、生死即涅盘。」如〈观缚解品〉中广说。复次若诸法本来不生乃至如聚沫者，是中谁为能解？谁为所缚？是故诸缚不可得也。「婆字门，一切诸法一切有不可得故」者，梵云婆嚩，此翻为有，有谓三有乃至二十五有等。若见婆字，即知一切诸法皆悉有因缘，众缘合故说名为有，无决定性。所以者何？若法定有有相，则终无无相，是即为常。如说三世者，未来中有法相，是法来至现在、转入过去不舍本相，则堕常见。若说定有无，是无必先有今无，是则为断灭见。因是二见故，远离佛法。如《中论》破有无中广明。今观诸有从缘，即是本不生义，以本不生故无作无行乃至无缚无脱。是故婆字门，以从缘有故，具足一切字门。若具一切字门，即是三昧王三昧，能破廿五有。释迦牟尼由此义故名为破有法王也。「野字门，一切诸法一切乘不可得故」者，梵云衍那，此翻为乘，亦名为道。如人乘驭舟车，则能任重致远有所至到。若见野字门，则知一切众生以种种因缘，趣向生死果报及趣涅盘者各有所乘，亦知无量诸乘悉是佛乘，名为字相。今观诸法本不生故，即是无行无住、不动不退，是中谁为乘者？当乘何法耶？复次是乘从三有中出至萨婆若，五百由旬无非实处者，欲行何道往诣何处乎？是故一切乘不可得，乃名摩诃衍道。「啰字门，一切诸法离一切尘染故」者，梵云啰逝是尘染义。尘是妄情所行处，故说眼等六情行色等六尘。若见啰字门，则知一切可见闻触知法皆是尘相，犹如净衣为尘垢所染，亦如游尘纷动使太虚昏浊日月不明，是为字相。《中论》以种种门谛求见法，无有见者。若无见者，谁能用见法分别外色、见可见？见法无故，识触受爱四法皆无。以无爱故，十二因缘分亦无。是故眼见色时即是涅盘相，余尘例尔。复次以阿字门展转观察诸尘，以其本不生故、无造作故，乃至无所乘法及乘者故，当知所可见闻触知法悉是净法界，岂以净法界染污如来六根耶？《鸯掘摩罗经》以佛常眼具足无灭，明见常色，乃至意法亦如是，是啰字门真实义也。「逻字门，一切诸法一切相不可得故」者，梵云逻吃洒，此翻为相。有人言：性相无有差别，如说火性即是热相。或言：少有差别，性言其体，相言可识。如释子受持禁戒是其性，剃发割截染衣是其相。若见逻字门，即知一切法皆悉有相。相复二种：一者总相，谓无常苦空无我相；别谓诸法虽无常无我，而有各各相，如地坚、水湿、火热、风动等，舍为施相、不悔不恼为持戒相、心不变异为忍相、发勤为精进相、摄心为禅相、无所着为慧相、能成事为方便相、织作生死为世间相、无织为涅盘相等。今观有为无为法体性皆空，此相与谁为相耶？如《中论．三相品》及《十二门》中广说。复次净法界中，百六十心等种种诸相本不生则无造作，无造作故乃至毕竟无尘，无尘故离一切相。以离一切相故，名为诸佛自证三菩提也。「嚩字门，一切诸法语言道断故」者，梵音嚩劫跛，名为语言。若见嚩字时，即知一切诸法不离语言地，以是诸法无不有因有缘故。若法本来不生则是离诸因缘，是故语言道断。复次若法是作相则可宣说，无作则语言道断。若虚空相是有相者则可宣说，以诸法如虚空相亦复无相，是故语言道断。若法有行有迁变有影像则可宣说，若无行无迁变无影像则语言道断。乃至诸法若是有相者则可宣说，今一切法离一切相，故不可表示不可授人，是故语言道断。复次无相亦无定相，当知一切法即相无相、即非相非无相，如彼三目不可思议，是故语言道断。余法门例此可知也。「奢字门，一切诸法本性寂故」者，梵云扇底，此翻为寂。如世间凡夫，获少分恬泊之心止息喧动，亦名为寂。乃至二乘人等，永断诸行轮回得涅盘证，亦名为寂。然非本性常寂。所以然者？诸法从本来，常自寂灭相，三界六道何者非是涅盘？无漏智生时，复与凡夫何异？而今独于其中作灭度想，岂非颠倒耶？又若诸法本性寂者，于四十二地中，何者非是如来地？何者非是凡夫地？若弥勒菩萨以本性寂故得一生记者，一切众生皆亦应得记。若一切众生于本性寂中不妨修学凡夫事者，弥勒菩萨亦应修学凡夫事。而今作差别想，岂非戏论耶？若入奢字门时，则知是法平等无有高下，常无所动而无所不为，故云解脱之中多所容受，大般涅盘能建大义，皆以此也。「沙字门，一切诸法性钝故」者，若梵本存质，当云性同于顽。顽谓犹如木石无所识知、无触受之义。所云同者，是兴喻之言，非一向即同于彼也。又《大品》云「般若无知，自性钝故」，即与此字门义合。故饰文者存古译之辞耳。夫自性钝者，即是极无分别心，不愚不智不慧、无识无智无妄无觉，乃至一切诸法不能动摇，但是一纯固金刚地耳。所以然者？如世间人以取舍不妄，故尚智慧而弃愚痴，尊涅盘而贱生死。而今一概本不生，乃至一概本性寂，则谁利谁钝耶？如彼金刚利刃，以对不坚物故、以偏用一边故，则名为利。若令所向之处悉是金刚，举体皆圆不可偏用，则利相同归于钝矣。「娑字门，一切诸法一切谛不可得故」者，梵云萨跢也，此翻为谛。谛谓如诸法真相而知不倒不谬，如说「日可令冷、月可令热。佛说苦谛不可令异。」集真是因，更无异因。因灭则果灭，灭苦之道即是真道，更无余道。复次《涅盘》云「解苦无苦，是故无苦而有真谛。余三亦尔」。乃至分别四谛有无量相及一实谛，如〈圣行品〉中说之。是为字门之相。然一切法本不生，乃至毕竟无相故、语言断故、本性寂故、自性钝故，当知无见无断、无证无修。如是见断证修悉是不思议法界，亦空亦假亦中，不实不妄无定相可示，故云谛不可得。《中论．四谛品》中亦广辨其义也。「诃字门，一切诸法因不可得故」者，梵云系怛嚩，即是因义。因有六种，及因缘义中因有五种，如《阿毗昙》广说。若见诃字门，即知一切诸法无不从因缘生，是为字相。以诸法展转待因成故，当知最后无依，故说无住为诸法本。所以然者？如《中论》以种种门观诸法因缘悉不生故，当知万法唯心，心之实相即是一切种智，即是诸佛法界，法界即是诸法之体，不得为因也。以是言之，因亦是法界，缘亦是法界，因缘所生法亦是法界。前说阿字门，从本归末毕竟到如是处。今亦诃字门，亦从末归本毕竟到如是处。阿字从本不生生一切法，今亦以无因待为诸法因，终始同归，则中间旨趣皆可知矣。复次此中旋陀罗尼字轮相者，谓以一字释一切字义、以一切字释一字义，以一字义成立一切字义、以一切字义成立一字义，以一字义破一切字义、以一切字义破一字义。如一字一切字者，逆顺旋转例此可知。云何以一字释一切字？如释迦字时，但以种种因缘观本不生，即见无所作义。乃至释诃字时，亦以种种因缘观本不生，即见无因义。云何以一切字释一字？如释阿字门时，以种种因缘观无造作，即见本不生义。乃至以种种因缘观诸法无因，即见本不生义。余字例尔，当广说之。云何一切字成立一字？谓一切法本不生，以无作故、如虚空无相故、无行故、无合故，乃至无因故。云何一字成一切字？谓一切法无作，以其本不生故，乃至一切法无因，以其本不生故。云何以一切字破一字？如人执诸法有本有生，应破彼言：若诸法离于造作而云有生者，是义不然。乃至若诸法因不可得而云有生者，是义不然。云何一字破一切字？如人执有造作，应破彼言：若诸法本不生义已成立而云有作，是义不然。乃至执有因者，亦破彼言：若诸法本不生义已成立而云有因，是义不然。云何逆顺旋转？所谓若法本来不生则无造作，若无造作则如虚空无相，若如虚空无相即无有行，若无所行则无有合，若无有合则无迁变，乃至若无因者当知法本不生，是名为顺。若法无因则谛不可得，若谛不可得则自性钝，若是自性钝者当知本性寂，若本寂者当知无相，乃至若本不生者当知无因。如是八种义门自在旋转说之。复次今言一切法者，是总相耳。若依《摩诃般若经》，色乃至一切种智，一一别异说之，义则无量。又一一门，当约〈真言住心品〉中浅深之相次第分别，以字门转故义亦不同。以是义故，能出生百千万亿旋陀罗尼也。复次如来一切言说无非真言故，当以如是字义普入一切修多罗。是故《智度论》云「菩萨若一切语中闻阿字，即时随义，知所谓一切法从初来不生相(阿提，秦言初。阿耨波陀，秦言不生)。若闻罗字，即随义知一切法离相(罗字，秦言垢)。若闻波字，即时知一切法入第一义中(波罗末陀，秦言第一义)。若闻遮字，即时知一切行皆非行(遮利夜，秦言行)。若闻那字，即知一切法不得不失、不来不去(那，秦言不)。」如彼论〈四念处品〉中广说。复次一切名言中有阿声者悉入阿字门，有迦声者悉入迦字门，乃至有诃声者悉入诃字门。是故一字门中具无量义，非从诃字门中但有无因义也。余字门当知例尔。且如娑哆也是谛义，是故经云「娑字门，一切诸法谛不可得。」又娑哆是着义，是故供养法中云「娑字门，一切诸法无染着。」又如婆嚩是有义，是故经云「婆字门，一切诸法有不可得。」又婆嚩娜是观义，是故供养法中云「婆字门，一切法离诸观。」余皆仿此。所以《大品经》及《花严．入法界品》皆说四十二字门。《涅盘．文字品》、《文殊所问经》、《大集．陀罗尼自在王品》各释悉昙字母，与此经所说其义或同。若得此意，则诸经冷然悬会，无所违妨也。复次一一字门皆言不可得者，为明中道义故。今且寄车字门说之。如观镜中面像，以本质为因、净镜为缘，有影复现为见为是所生之法。妍蚩之相现前不谬故名为有，以种种方便推求都不可得是名为空，此有此空皆不出镜体即一名中。三相不同而同、不异而异，是故世间论者不能思议。今真言门亦尔，以观心为因、三密为缘，普门海会现前不谬故名为有，以种种门推求都不可得是名为空，此有此空皆不出法界故说为中。三谛不同而同、不异而异，一切方便乘人不能思议。余法门例皆如此，不可遍举也。

经云「祕密主！仰壤儜曩莾，于一切三昧自在，速能成办诸事，所为义利皆悉成就」者，于迦遮吒多波五类声中，复各有五字，其第一至第四字皆是慧门，已如前说。第五字皆是证门，今合说之。梵书以此五字皆同圆点，且如迦佉哦伽四字增加至第十一声，皆于首上安点。若欲除去此点，而于次后字上累加仰字等，其字即与有点不殊。又梵字十二声中，第一是本体故，即次第二字是行，第三以去以诸画增加者皆名三昧，第十一其上安点是证，第十二傍置二点是般涅盘。若此仰字，能遍智慧三昧声故，当知即是大空义，是故别说，不与前字相合论也。《涅盘经》此五字亦具明字义。今毗卢遮那宗，寄此五字以明大空。大空是证处，无法可说，故但以圆点表之。又此圆点虽自体无门，而遍一切法门，如虚空远离众相而含万像。是故一切字门若加空点者，具自在之用，悉能成办诸事也。且如阿字门无生妙慧，一切众生等共有之，但以不自证知故，如贫女宝藏不能得其势力。发行时如方便开发，入证时如宝藏现前，尔时随意受用所求必获，故云加此空点者诸有义利皆得成就也。次世尊说偈中「真言三昧门，圆满一切愿」者，具存梵本应于真言之下更加道字，加行人一缘住于阿字，即名阿字三昧。此阿字三昧，即是开心明道门，余一切字亦如是。一切愿者，梵云萨嚩奢，是心所祈愿之愿。谓诸众生修此三昧门者，一切志求皆得圆满。此愿圆满时，即是诸如来不思议果也。常住之果无师之慧，犹能给与众生，何况世间悉地之愿耶？复次如来一一三昧门声字实相，有佛无佛法如是故。即是故不流，即是如来本地法身。为欲以此法身遍施众生故，还以自在神力加持如是法尔声字，故此声字是诸佛加持之身。此加持之身，即能普作随类之身无所不在，当知加持声字亦复如是。是故行者但一心谛缘观此声字，自当见佛加持身。若见加持身即见本地法身，若见本地法身时即是行者自身，故此一一门即是如来不思议果，不从别处来也。「具足众胜愿，真言决定义」者，具存梵本，当云具一切所有胜愿，真言决定实义。此中胜愿，梵云嚩嚧，是具足种种功德。所谓三昧、总持、力、无畏等，所愿已满、所求悉备之义，与前愿字梵音各殊。所云决定者，且如阿字门，若声若字举体不生，声字之义即全举体不生。若证时，还只证此不生，中间更无间杂亦无异路。若见此真实义时，假使十方诸佛同时现前，说种种相似波罗蜜欲令改易其心，然亦不生疑惑，故云决也。复次具足众胜愿者，是如来十世界微尘数内证功德，以决定故，一一皆成金刚印。从此自证身复起加持身，故云「超越于三世」。「无垢同虚空」者，即是净无垢不思议心地也，以大方便，于此地上画作普门漫荼罗。故经次云「住不思议心，起作诸事业」，梵本具云心地，以偈中五字成句，不可累书。然地即是心体，故但云住不思议心也。真言三昧门中，虽有如是不思议果德，堪能周给一国等赐众生。若诸众生不能生难遭想、供养修行，譬如王膳盈前无心饮噉，则诸佛其若云何？故经次云「若到修行地，授不思议果」，此修行地即是净菩提心初法明门。例如声闻见谛以后，复入修道位也。此菩萨于百字明门中，各见莲花胎藏漫荼罗世界海，其庄严相皆悉不同。先从佉字门大空轮中，以诃字门起大风轮，次于其上以嚩字门起香水海，次于其上以阿字门起金刚地、金刚轮山，余如《花严经》说。于此百莲花藏一一世界菩提漫荼罗，各有十世界诸菩萨金刚等以为眷属。此瑜伽者能不起于座，悉至如是诸佛会中，亦能次第询求诸善知识，故云初地菩萨化满百佛国也，非起见之而已。亦能以此百莲花藏转作自身。至于初地牙茎花庖等十心满时，一明门中开出十解脱门成千世界，皆是随分蒙授不思议果。至十一地畔，于虚空云海明门中，一一皆见莲花藏庄严世界性相形类展转不同，用作自身自在无碍，是名不思议果满也。次有二偈，劝信印成，故云「是第一真实，诸佛所开示。」此中开示，即是佛之知见，与《法花》义同。次半偈云「若知此法教者，当获诸悉地。」是引诸佛道同劝信世谛。若真言行者，明解此法教中次第方便，以必定信如说修行，当得成就一切悉地。若为此说不然，是十方三世佛有违负本誓欺诳众生罪也。次一偈劝住真谛。然此悉昙字母，幼童皆亦诵持，至于护摩供养等，韦陀世仙亦皆共作。而今此真言门所以独成祕密者，以真实义所加持耳。若但口诵真言而不思惟其义，只可成世间义利，岂得成金刚体性乎？故偈云「最胜真实声，真言真言相，行者谛思惟，得成不坏句」。此声即是真言门语密之体，如阿声中第一真实义，所谓本不生也。初云真言，梵本以多声呼之即是，即是总指百字门世谛字轮之相。次云真言相者，是此真言实相也。即此真言实相，由谛思惟故，一一皆入莲花台。句是迹息之处也。

经云「尔时执金刚祕密主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不思议真言相道法」者，如声闻法，解脱之中无有文字。而维摩诘不离文字说解脱相，故名不思议解脱。今此字轮亦尔，即以无相法身作种种声字、种种声字作无相法身，故名不可思议真言相也。「不共一切声闻缘觉，亦非普为一切众生」者，此经是法王祕宝，不妄示卑贱之人。如释迦出世四十余年，因舍利弗等殷勤三请，方为略说妙法莲花义。今此本地之身，又是妙法莲花寂深祕处，故〈寿量品〉云「常在灵鹫山，及余诸住处」，乃至「我净土不毁，而众见烧尽」，即此宗瑜伽之意耳。又因补处菩萨殷勤三请，方为说之。苟无顿悟之机，则不入其手，故不普为于一切众生。亦是领前偈中到修行地方授不思议果，次云领解劝信印成二偈，故云「若信此真言道者，诸功德法皆当满足。」若满足时，即是具足众胜愿也。已上广说真言支分竟。执金刚复承蹑上文，请佛次说入漫荼罗所须次第。世尊说偈中，先答奉食香花等及与众宝瓶二句，总名供养支分也。就诸供养具中，先明献花。凡所奉献，各随诸尊性类及漫荼罗方位等一一善分别之，当令色香味触适悦人心。其水陆不祥诸花，但可作折伏用耳。白黄赤三色中，如来部类当用白色，莲花眷属以黄色，金刚眷属以赤色。复次当如漫荼罗方位，圆坛者以白，方坛者以黄，三角坛者以赤。复次诸佛用白，诸菩萨以黄，诸世天以赤。其余香等，亦当准傍此意，兼采苏悉地、瞿醯等文用之，不可备载也。钵头摩，是红莲花。凡青赤白莲等水生诸花，皆可通献诸尊也。「龙花奔那伽」者，此奔那伽是龙树花。弥勒世尊于此树下成佛。其直云龙花者，是龙中所尚之花，西方颇有其种。其计萨啰花、末利花、得蘖罗花、瞻卜花、无忧花、底罗剑花、钵吒罗花、娑罗树花，皆是天竺所有，此方不可具识。

经云「是等鲜妙花」者，梵本兼有或声。谓此等诸花皆可通用，故举以为例。然或余方所有、彼方所无，但使人心所好、世间以为吉祥者，皆可供养，当一一存意善分别之。「采集以为鬘」者，谓错杂庄严，或缀或结，以行人殷净淳厚心故，则令诸尊欢喜护念也。次明涂香。其旃檀、青木、欝金、妬路婆草，是西方苜蓿香，与此间苜蓿香稍异也。「及余妙涂香」，如沈水、甘松、丁香、桂心、西方豆蔻、香附子等，如苏悉地、瞿醯中说。又云其涂香中勿用众生身分及与紫矿并虫食等，当取净好者以水研之。若献佛，当用新好欝金或黑沈香，和以龙脑。莲花眷属当以白檀，金刚眷属亦当以白檀，自余诸尊随意而合用之，随所合香皆置龙脑也。次明焚香，当用沈水香、松香、嚩蓝香、龙脑香，白檀香西方名为么啰庾，是山名，即《智论》所云「除摩梨山，更无出旃檀处」是也。白胶香，是娑罗树汁。室利嚩塞迦香者，似此方薰陆香。室利是具德吉祥义，言此香乃至天神皆悉爱乐，故以为称也。「及余焚香类，芬馥世称美」者，亦如上说。瞿醯云「烧香用白檀、沈水相和，供养佛类。其树汁香，供养莲花类。黑沈及安悉，供养金刚类。」或依彼法作香，普遍和合以献诸尊。「应当随法教」者，谓以真言密印去垢加持等，如供养次第中说。自余涂香及花等，例此可知。次云「依教献诸食」者，如经大本中，诸食供等各有修治方便。至于深密之意，一一与法门相应。此方既不具，但依苏悉地等如法造作结护加持，即名依教也。乳糜者，西方粥有多种，或以乌麻汁、或以诸豆并诸药味，如《十诵》药法等文广明。然最以乳糜为上。凡献食时，当更加以苏沙糖等，令色味兼具，而先奉之也。又西方饭有多种，亦以酪饭为上。献此食时，应配以沙糖盐姜诸味，又当奉羹，依彼方造食之法，或随国俗所用也。欢喜丸，应以苏煮诸饼，糅以众味及三种辛药等，令种种庄严。漫荼迦，是此方薄饼。其叶饼是天竺饼法，以糖蜜诸味和面苏油煮之，至为甘美。沙糖饼者，此沙糖名为蹇荼，状如益洲所出者，而色甚鲜白，触之便碎，用此和水。先以面作饼，数渍其中，然后食之。净妙，谓务令精洁，使色香兼备也。布利迦，译云着[饥-几+监]饼，以种种上味和合，为鉴作之。间穴饼有二种，或刺为孔穴、或状如乱丝重重间穴，加以众味也。末涂失啰饼，亦着[饥-几+监]，兼以糖蜜涂之。媲诺迦饼，用起面作之着鉴，以苏油煮，状如水上浮泡，甚可爱也。无忧，是卷缘沙糖饼。播钵吒食，是不起面??。「如是诸肴膳」者，又谓随诸方国所有上味及珍妙果，随意献之也。其白糖、石蜜、沙糖、苏蜜又各别置之。「种种诸浆饮」者，西方浆法甚多，皆杂以香药，美而愈疾。及蒲陶等诸非时浆，如《毗尼》所说。其食乳酪，亦用毕拨或龙脑等，如医明食法为之。大抵西方造食及饮噉先后次第，多依药术，有养性防身之功，故多尽其天年、鲜夭死之患也。凡置食处，当以涂香周遍涂之，置食院内，遍布莲荷叶或芭蕉叶等令使周遍。无，应用新净白叠或净布，极以净水浣濯，以香遍涂。布食时，上首诸尊当增加之，谓中胎藏毗卢遮那，第二院观音、金刚手，次院文殊等四菩萨，外院释迦牟尼及所奉本尊等。假令余位置一分者，上首诸尊当二分。或余位置二分，瞿醯云「漫荼罗主当数倍加之」。虽有此阶降不同，然上自诸佛下至世间鬼神，皆应等心供养，务令丰厚均等也。乃至不办者，但当供养部主。或置食内院，运心供养一切诸尊。所奉香花等，例此可知也。次说奉献灯明者，香油之类甚多，谓薝卜香油、苏摩那花香油等。凡作香油法，当取新花如作鬘法穿之，悬置日中承以油器，以物取油，于花上灌之，令还堕油中，又复取而灌之。如是周而复始，从日出至日入乃停。明日又取新花作之如前，令此油香气与此花香气均等，然后止也。其献食及灯明等诸器，以众宝为上。若不能办，用银铜等，乃至新净瓦器亦得充事也。「四方缯幡盖」者，若有财力，当于一一尊所各别置之，亦以杂宝为上。若不能办，彩乃至绘画，画时当用净物，不得用胶等也。若不能广造者，下至四方各置一盖。门标铃铎等，皆随力分作种种庄严，兼准约〈入祕密漫荼罗品〉中所示之相。

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