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十一

沙门一行阿闍梨记

悉地出现品第六

「尔时世尊复观诸大众会，为欲满足一切愿故，复说三世无量门决定智圆满法句」者，观察大众非无因缘。先以佛心而观察彼众生种相体性，堪受何法，应何种而得利益。如是观已，当知于彼彼法门而得悟入故。为欲说此，故先观机也。三世无量决定智门，谓于一念三世之中无量无碍智门。佛以种种方便说斯妙法，一切众生各随所应智门而得决定，其门无量，故言无量门也。佛观大众会，为说此普门法界趣入之门，欲令各随本缘而得决定，故名决定智门也。法句者，谓先触事，从事能生于理，故名为句，即是句偈依，世句偈法以名字说。满足者，入此法门能生法门，能生法界无相如来自证祕密之法，将欲以如是法满足一切众生，令无空过故也。此句即是偈也，未及会句，后当以义作句偈也。

「虚空无垢无自性，能授种种诸巧智」者，谓一切智智之心等空，无垢、无量、无碍、无有分别，即是诸佛大空现证之法。无自性者，谓此空无垢清净法界，亦复无有自性，不可执取也。以如是即彼大空，无为亦无自性故，能生一切智智，即是巧智，智之异名也。若非巧智，岂能随一切众生种种心行，见其所乐见身，说其所宜闻法，称其得解之机，皆悉不虚而入一切平等法界，即是巧中之极巧也。以平等空亦无自性，有相生灭亦复无性，故于法自在能生巧智，普与一切众生之愿。不可思议度量也。

「由本自性常空故，缘起甚深难可见」者，此不可得空之自性，即是第一常住法佛之身。以离空非空等八颠倒相，是即甚深从缘起法，无为无作而能不动法界普应众生，机应相关如月现清水。如是缘起法，不可思议也(空之自性常有，不是先无今有、已有还无，故谓空本性如是也)。

「于长恒时殊胜进，随念施与无上果」者，恒谓常修如是法行，乃至大空亦不可得，无自性故。犹如大空而能生起万行，此甚深平等法界之行，行者若能常如是行，即能随众生所思愿而满足之，乃至无上大愿亦能与彼也。

「譬如一切趣宫室，皆依虚空无着行」者，此恐人不信解，更引譬譬之。如一切世间皆依于空而得安住，而此大空更无所依，不作是念：「一切世间由我而生、依我而住。」此世间亦于处空不念恩德，而求报之，不作是念：「此空力故，令我得如是安稳。」何以故？不见虚空有造作之行，故不念报也。故次会云「此清净法亦如是，三有无余清净生」者，合云如上所说之行亦同于空，除三有之障令无有余，能生清净之法所称法性清净妙身之生也。次云「昔胜生严修此故，得有一切如来行」者，更引古为证。胜生谓先生也，先生谓先觉是法者。若觉此法即无尽庄严，无尽庄严定慧神力妙严之藏。谓过去菩萨名为胜生严，此即佛子也。即是先修行者，如言先生也。梵云避部，是不久满足诸财宝，谓法财也，即此德以严身也。此先觉者，即曾得如是法，一切诸佛亦皆得此法也。次云「非他句有难可得，作世遍明如世尊，者，次意云：若离此更于余法句中能成如是不思议法界之果，无有是处。假使于中求之，亦无得理。如水中求油，无有是处。若人能得此自证非他、不由他悟之法，即能照明世间，如日照之。亦如佛出世时，普为一切无明世间而作大明也。

「说极清净修行法，深广无尽离分别」者，佛说此极清净无分别离分别甚深自证之法，此法深广，不可思议、不可破坏，无有穷尽。即是叹法德之意也。

「尔时毗卢遮那世尊说此伽陀已，观察金刚手等一切大众，告执金刚言：善男子！各各当现法界神力」，神力，亦是动用神变也。此神变是广义，从一得多也。「悉地流出句。若众生见如是法，发欢喜踊跃得乐受住」者，佛观大众非无因缘，为欲令彼各各说，从不思议法界自在神通之力流出悉地之句也。此流出名为门，是梵音多含，今此中意明流出也。谓从自证法界佛心，而流出无量巧智之门。即是如前一一菩萨金刚各是如来内证之德，从此现法门，门有传法摄众生者，引彼一类从此门入，而到一切智智之地。佛意令彼各说入实相门，若有众生种彼根性者，当生喜悦发起善根，即从此门成胜进行，住于如来安乐之行也。时诸执金刚，为毗卢遮那世尊作礼，「如是法主！依所教勅」者，依佛所命，不敢有违。然如来是法主，若于法主前各各异说，则非所应。是请佛自说，令一切闻也。何以故？世尊！于世尊前自说如是随所通达法，非是所宜。此是回文也。时诸金刚复请佛言：「惟愿世尊哀愍我等，示现悉地流出句。何以故？于尊者薄伽梵前而自宣示所通达法，非是所宜」者，此意云何？如来法王尊胜无上，以于此法中现前通达，究了明见无有余故。我等由佛恩力，各从一门随自心量而得通达。若于如是大法主前而自称说，则非所应。此是惭愧谦退之意也。如是陈意，愿佛自说也。何以故？为未来世众生，当遇是法得大利益，开佛知见速得成办如来安乐行故。如是说已，如来告金刚手等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此如来所说法毗奈耶中称赞一切，所谓有羞。若有羞善男子善女人，见如是法速生二事，谓不作所不应作，众所称赞」者，佛赞意言：此诸善士虽于所入法门得善通达，以仰敬如来生惭愧故，不敢陈说。当知即是善士之相，故言善哉善哉也。次即因其所行而引接之，故言如来所说法律之中，唯常称叹一法，所谓羞耻也。西方梵音与惭愧异名。更相释云何惭愧？谓具羞耻。若人具羞耻之心，即是有惭愧也。如来常称叹此一法。若人能有羞耻者，则成就祕密之行，当知即是发迹之处故。因有羞耻故，得具二法：一者所不应作事业皆悉不作。云何不应作耶？如世间人，各当观察自种性中不应作事，即不敢作，世间名为有羞耻人。今此善男子亦尔，于如来种性之中而自观察，知此法中一切恶业皆当不作。即一也。由不作恶故，则为如来之所称叹。非但如来，亦为十方诸天人阿修罗、沙门婆罗门众及凡圣大众常所称叹传宣说，此即是不作众恶之果报也。又众所称叹，即是俱行一切善义。由具一切善故，为大众称叹也。「复有二事，所谓未至令至」者，谓未至者令至，得到一切智智之妙宝洲所。由有羞耻故能行二法，由前二得则能至所至处，昔所未悟而今得悟、昔所未闻而今得闻故。是一也。二者由得至所未至故，即是生于如来种性之中也。与一切佛菩萨共同一处，常不舍离微妙胜进。即其二也。「复有二事，谓住尸罗」者，所谓除热得清凉是尸罗义。如其热者思清凉池凉室，善得入者即离热恼众患。又如热病之人得除热毒病，即身心清凉善得安乐，义同清凉义也。菩萨之人性戒成就，不由制戒任运而有。譬如大海其性自尔不宿死尸，非有人物令彼如此。非同声闻戒也。第二法者，由具戒故，常得生于人天中。此谓未得法身地者，世世生处常在人中天上，得离障、见佛闻法，此即大利也。「善哉谛听！善思念之。我当宣说真言成就流出相应句」者，此善哉中有二仁者义，谓佛叹彼贤善之德，而或告之令善听也。流出者，如佛出光，先有出处，谓面门豪相顶髻等处。出作佛事已周竟已，而复还入。此流出真言亦如是，当知从真言中流出也。谓流出悉地之果。此真言本从如来自证之德，于佛心地而出现，作无量法门大作佛事。作佛事已，令彼应度众生即从此门入佛法界，故名流出也。故次言此所「流出相应句，真言门修菩提诸菩萨，速于是中当得真言悉地之果」者，此中果者，谓得不思议一切智智之果也。次之初首，「若行者见漫荼罗尊所印可成就真语」者，自此以下更明次第供养法。先得见漫荼罗，非但得见而已，须为师加法引入，如前所说。非但得入而已，次第修行。随法修行故，得阿闍梨印可传法。得印可灌顶故，次云真言成就也。复次〈世间持诵品〉中先观圆明中，有环遶真言字轮(头尾)念诵，时从初字于口中入流入身中，犹如入息周遍身分。此是如来自在神力之所加持。如是念者，能除众生一切业垢也。如是遍身已，还从口出入尊足下，遍至本处。如是一一字流入之时，以次字即相续不断次第连环也。若初学人恐心散乱不能如是成者，当只观种子字，如前作之，乃至心串习已，渐加字也。移此一段入前品中，如前说见漫荼罗又得入已，作诸法事乃至灌顶。既得受法，如法修行，善解真言中次第法用明了无碍，堪能传法得师印可。经言尊者，即是师也。又能「发菩提心」者，所谓为求如来自在之业，普门利益一切众生故，而行此行，非为余事。「深信慈悲无有悭悋」者，谓于甚深广大不思议法，决定正信无有疑心也。又于财法心无悭悋，以大慈悲心哀愍一切，常作利他之行，不求自利也。「住于调伏」者，谓自调六情诸根，此即性戒也。「能善分别从缘所生」法者，譬如明镜，现对众色明了现前。如是等法，非由镜中先有，非由色从外来，当知二法和合亦不能生，而于是中宛然明了，不可执取、不可求得，而亦非有非无，但从众缘和合故有可见。如是一切法当知亦尔，乃至十喻皆能通达。如是观已，于真言悉地之果亦如是观之。此悉地相，由自持诵者及本尊真言和合因缘，则有一切不思议事。法界镜像不可取着而种种成就也。「受持禁戒」者，即是持明之具戒，于中一一法则皆善受持。以是因缘不犯三昧耶法，得悉地成就也。「善住众学」者，即是真言门上中下法成就之相。一一所应学事皆善通达，即是善住上中下法之中也。「具巧方便」者，即是体解如来善权之用。如修真言行时，或于出家二乘法戒有所违犯，不应生如是迷执，我由此事故毁犯是戒。当知去恶趣，心怀恶作而妨正修。何以故？如来所有方便，唯为如是大事因缘。若令为不持方便诸乘清净戒故，而妨真言圆满之行，无此理也。是故行者设有犯时，当生是念：「我今志求无上大乘，普利一切有情故。事不兼遂故，于是中有所违犯。若我逮得成就果已，当应悔过。」以此善心非是犯戒因缘故，不名犯戒也。勇猛者，义如前师弟子中说。「知时非时」者，真言门中一一次第法用，不得回前着后、回后着前，应先作者先作，应后作者亦如是，即名为时。乃至饮食睡眠种种诸行，各有时非时相。如真言行者，若昼复睡眠、通夜不寝，如是等事亦非三昧耶，非合时也。「好行惠舍」者，真言行菩萨常以财法施，摄取众生令入佛道。若不能如是随力作者，即犯持明戒也。「心无怖畏」者，若在众中，有诸异解异见众生，或断疑、或试问深浅故有所谘问，尔时安住于法，以无畏心、无取着心随问为说，令得入于正见之中，心不怯弱也。「勤修真言行法」者，于修行门，终不中断、无有停滞。若在中路悠废，即非精进之相，当得者不得、已得者退失，即令于道有碍。是故行者一心精进如救头燃，以精进不放逸故，乃至能于此生得佛知见，何况诸余助道之法。不尔，犯三昧耶法。「通达真言实义」者，知上中下成就中甚深意趣。一一字中男女声等，从所入门乃至成佛，于中通塞之相善分别知。所以尔者？此诸真言即是如来自证之德，以此庄严法身，令诸众生各从有缘之门见实相故。若入一字之时，即具无量门功德，无二无别也。「常乐坐禅乐作成就」者，于真言门中，心住一境而不散乱。如观字观声本尊种子，随于一事心不外缘，即能得大成就。若心在散乱，设经无量劫中欲求成就尚不可得，何况一生现得法利耶？

次说真言成就之相。或有疑言：诸法实相无为法中，亦云何有如是种种事相耶？今欲悟彼故，答言：此事实有，不应生疑也。且取世事为譬喻。又「祕密主！譬如欲界有自在悦满意明，乃至一切欲处天子」，如大乘中说，欲界有卅六处，谓寒热地狱各八共成十六也，又四大洲，此四洲又各有二随州(合十二州并前廿八)，及六天并傍生鬼(合三十六)，此自在天主以此悦满意明力故，现种种杂色欲乐之具，能于一时满此卅六处。又云「于此迷醉出众妙杂类，乃至而亦自受用之」者，所为一切天子天女等，示现内外有情无情之境。如现食味音乐等，一一可得现前受用。若见女色等身，亦可五欲自娱，各随彼心之所欲。为遇极妙五欲境故，心皆迷醉也。何况如来真言，而不能普见色身作佛事耶？又善男子！如摩醯首罗天王有一明名曰胜意生明，以此真言力故，能于一时作大变化，遍此三千大千世界现，为一一众生现所爱乐诸利益事，随彼受用皆实不虚。又化净居天身及彼微妙受用之事，如经所说，何况如来真言力耶？且置是事，如世幻者尚能以其真言，云现种种园菓及乘人畜等。又如阿修罗自有真言，能化其身同于帝释，坐于三十三天善法堂上，令一切天皆生疑怪。又如世人有真言，能摄诸毒及寒热众患。又有?怛哩天自有真言，能为一切人作大疾疫。乃至世间现有人，以真言故，变火为冷、变氷令热。何况如来自在神力所加持真言，而不普周法界大作佛事耶？是故当生信心，信此威德力用真实不虚也。彼持诵者未得悉地以来，当疑心定有此事为定无耶？如此不思议果，若以心量为分别之，终无得理。为除此疑说前喻。然此真言威力，不从真言中出，不在持诵者处，亦不入彼所加持者身口，推求性相了不可得，而能作一切事随应曲成，此即甚深缘起，法性从众缘有，如彼水月镜像不可思议缘起也。「善男子！真言加持力故，法尔而生，无所过越。以三昧不越故」者，所谓真言悉地本来成就。何以故？如来现证如是不思议法，所谓阿字自体从本已来具足无量自在力不思议力。此悉地体常住不变，但由行人不自了知故，不得如是之果。今以此行净其身口意业，若能与法相应，即自成就。诸法自尔，终不虚也。此不思议果，众缘会时自当生起，如大海潮终不失时。又此真言，自无始无终，若有始终则有穷尽，则是无常败坏之法，云何名为如来自在力耶？以此法体出过三世、常在三世，是故于三时中所作佛事自然常不休废、不失期限。如大海水，若白月正圆，自然鼓涌无有失期也。「甚深不思议缘生理」者，若真言本体先不成就，则不能随感而应不失期限。若真言虽有是力，而行人心行未与相应，则亦不能令彼加持显现。然缘会自成，故知不从彼来、不从此去，亦非二处。无性而能缘会，亦成悉地果，亦非自然有之，当知即是甚深法界不思议果。从缘而起，常自无性，不可思议。若行人修行不断，必是极果合于至理。如是至理，不可以思量分别而能了知。是举前喻劝信也。「是故善男子！随顺通达不思议法性，常不断绝真言道」者，此真言不思议果，既非分别能知，亦非随力分有着行处小对治行而能取证，是故唯信力坚固者乃能入之。故先举喻，次更明至理，劝令依于此门，观不思议缘生至理，常求通达如是不思议法性，随顺此理而修真言之行无令间断，自然成佛也。此真言道，即是不可思议法生处。由不思议因故，得不思议果也。

「尔时世尊复住三世无碍力依、如来加持不思议力依，庄严清净藏三昧力」者，依三世无碍力、依佛不思议力，此有二种依也。此三昧是不思议三世无障碍加持力用所依止处，依此法体能成如来不思议业，所谓普遍十方三世，普门利益一切众生，皆令毕竟住于一初智智之地。此如来不思议依自证之法，无量定智诸力以自庄严清净者，即是真言体也。此是如来众德之藏，无尽庄严无有缺减，具足成就相也。「即时世尊从三摩钵底中出无尽界无尽语表，依法界力无等力正等觉信解，以一音声四处流出」也。谓从阿字出三字成四字，此四合为一而遍布一切处也。声门字出亦遍一切也。「普遍一切法界，与虚空等无所不至」者，佛住三昧之时生此表业，表者标也。此声能遍一切，所谓诸佛之所印成，印者即是标表义也，即是如来语表也。谓从如来信解之力(序分已解)，声闻者所出声处名为门，此声闻即是阿等四字也。以从此阿字而出声，故名门也。此阿字即是佛口、即是佛心、即是说者、即是闻者，法界依力无等之力。而生平等语表、出无量声，即是如来普门导利之语业作用也。从如来心出此平等妙音分为四处，如从无热大池生四大河流注无竭。此真言依处亦如是，以一妙音能表无尽法界，展转相生无有穷已。此四处者，谓四字、四德、四色、四与愿也，从法佛心四德开敷。此中以事表内证之理，则四字不同、四色用异、所与愿等亦复不同也。此之四德普遍虚空界，如虚空无量无分别，离中边故，无有穷尽。此真言示现亦复如是也。

次明佛心中分四处也。真言初云归命一切如来。次句种种门者，微湿缚是种种义亦是巧义。目契弊是门义，即是普门示现种种妙智业巧度门也。萨缚他是一切也，非但身口致礼而已，乃至三业遍皆归命，如身表中内外身一一支分皆遍礼一切如来也。次真言体，阿(上)阿(上引)暗恶，此四字义已说之。「从是普遍，等正觉(廻文也)心」，从是普遍。「即时一切法界诸声门，从正等觉幖帜之音」者，则从是真言四德，普遍一切如来之心。如从一字而生二字，二字生四字，四字生八，八生十六，如是展转无穷。然最初字即同第二字，第二字亦即同第三平等无差别也。此四字是此一部经中正宗体也，一切祕藏皆从此生，即是毗卢遮那佛心也。此标表音声互出声者，如上从一出四，从四出无量字及声周遍法界，一一字声皆互出声。此一字声中出余一切字声，余字亦尔，此即是佛之标表用。此不思议声互相通达，表一切如来自他无量德也。于一音声中各出无量种种音声句义，故云「而互出声」。「诸菩萨见闻是已，得未曾有」，故云希有也。「开敷眼」者，心在定时其目不开不闭。今见是事怪未曾有，故开敷其目。今私谓如莲未开，因日光故开敷。此菩萨心目亦尔，因佛加持示现故开也。「发美妙言音，一切智离热者前而说颂曰」，谓于一切智智离热恼者前而称叹也。「奇哉真言行，能具广大智」者，叹此真言之行甚为奇特，乃能从如来心而现四德，从此各出无量不思议祕妙之音周于法界，一一声又互出一切声无二无别，而有差别用成佛事。即表如来妙严之藏祕密法身具有无量功德庄严也，故云「能具广大智」句。此智无边际，犹如大虚普含万像，故云广也。故此广智，即是无等智、无比智。由此智句能令成佛。「若此普遍」者，所谓以此真言普遍一切世界，即此阿字门也。「成佛二足尊」，于真言字中，以此妙音普遍世界，能令闻者必定于无上菩提，故云成佛两足尊也。「是故勤精进，于诸佛语心，常作无间修，净心离于我」者，有二勤，上勤是精进不间，下勤是常修不间也，梵音别故。谓于此一切如来所说真言之心，即是如上四字劝诸众生，当于如是所说真言之心，应勤心修学句令无间断，常当以此而净其心。净，谓净于内外一切妄业诸障也。离我者，谓离人法二我故也。当知此心即是佛心，佛心者即是真言心也。「尔时薄伽梵，复说此法句，于正等觉心，而作成就者」，前品已说世间成就，送于行人令至出世成就，是以于此中说用佛心作出世成就之业也。佛心，谓如上真言四字，随取一字作之皆得也。作此成果，当得出世之果。正等觉心，即真言心也。欲作此成就者，当先择处。园苑，谓人所种殖栽接园苑之处。若不种自成，即是广野非苑也。寺者，毗诃罗，此方译为住处。窟，是山间自然石窟，或是人功所穿作之。或复行人心所乐处，亦得于中修道也。若就祕说者，园苑谓大菩提心，此处宽广无所不有，依此修道最为第一上处也。住谓四梵住，或云是大悲，以一切菩萨常乐住此中故。窟谓幽邃清闲之处，即是甚深禅定之窟，师子兽王亦住其中也。或意所乐处，即是于诸法门随便宜时，随一一门系念而行，谓六度等，如《般若》所说，于中随自意修也。「观彼菩提心，乃至初安住，不生疑虑意」者，谓即以心而观自己菩提心，此是出世成就之正行。作住于此无有异缘，即是三昧。于此观中常自觉故，一切疑网渐当净除，乃至到于不疑之处诸疑不生，即是真住菩提心也。当时有种种相貌等，勿生疑虑，即渐见真实如也。然此中行时，略有二地：一者谓非三摩呬多地亦是三摩呬多地(译为等引也)，于未成就时要当先有成就之相，乃至欲成就时亦有欲成就相，此皆是非三摩呬多地也。谓初得世间成就时，所加药物等皆有不思议力用，乃至能游佛刹，是未成就之相，犹得此现验不思议事故。心得决定信更增胜，得入等引地也。行者初修出世间观方便时先观本尊，依画像善观已，初时闭目而得明了，其后渐开眼亦见，显现明了无有隐昧，此是未等引。若以得如是事故，其心倍生信乐，由此信故其心清净，渐当不取着等心无二，此无二亦除，无有中边差别之见。除诸心缘万法平等，尔时名等至相也。以众相现时虽未成就，然由此故能得渐成，故云彼为未等引地也(私谓如世间未到地定也)。「随取彼一心，以心置于心，证于极净句，无垢安不动，不分别如镜，现前甚微细。若彼常观察，修习而相应，乃至本所尊，自身像皆现」者，初观本尊得明了现已，于四字中随取其一置本尊心上，此是经中云与心相应也。谓以此佛心之字，安本尊心上(取心，谓取佛心字也。置佛心上，名与心也)，随取一真言心，于本尊心上而想置心真言。或自身为本尊，而置心字于心上，故云以心置心等也。如是观时，作极净无垢之观，以一切心本尊常尔故。如是观净之时，以不外缘安住不动，不分别一切法相而不生妄想，尔时与观佛三昧等相应，譬如净眼之人面对明镜。此中镜者，即是观本尊心上圆明清净无垢。所谓极微者，谓初观种子字时极令细小，以是心种子故也。先既观见本尊像已，于本尊心上观此明净镜，镜中有此字，一心观此字，即于此中得见本尊真实之相，亦自于圆中自见其身，此犹是未等引相也。如是唯住一境，不为垢障所动，常如是修习故，自影像现时，心上亦有圆明及字。初观之时，随见一字三事自然现也。后时心中圆明上见本尊，本尊圆明上复见自身，如是互相照见无有障碍，名影像成就，此亦是非等引地也。

次「第二正觉句」者，初观本尊，今但观佛。所以尔者？一切尊形皆是见法身门故。「于镜漫拏罗，大莲华王座，深邃住三昧」者，又此镜中如有窟像，观此窟甚深中有如来在此窟中深邃而坐之也。「总持发髻冠，无量光围绕，离妄执分别，本寂如虚空。于彼中思惟，作摄意念诵，一月修等引，持满一落叉」，于中作如是观，是名真见佛也。如是见时，彼佛心上作字，真言字一心诵之，此是一向摄意在于一境，更无一外缘。心心念诵不令人闻，然于定中自然有声流出，如流水不断也。所云落叉者，此译为见，谓心住一缘明了现前也。若就世语，则是十万遍耳。一月诵者，一月是等引圆满入于初地。于祕藏中，初地是第一月也，此是等引之地。前云三句，菩提心为种子、大悲为根、方便为后；此中具说行法也。第二句观佛在于心镜深窟中，乃至自形作本尊，先观本尊心上圆明净镜，镜中有窟状，中有本尊，即是真见佛也。见佛已，此佛心上复有圆明圆净。初观此极净心镜甚微少，后渐大也，对面宛然，故云现前也。净无比中有种子字，一心正观此种子字，即是诵彼字也。从此得见其心，又见己身如本尊体相在佛心中。若观自心上圆明，亦是如来本尊在中。如是展转相现不相妨碍，本尊清净离诸分别，剂此名见菩提之心，为初成佛种子也。此亦名为一见一境，故名一落叉。此是出世行中先承事法，如此成者是入信地也(更问菩提心行相)。次云摄意者，从一至一十亦如是，一若至一百一千一万等亦皆是一，以遍多时故，至多时能自见也。梵音即云三摩呬多，是等引义，亦名摄心一境之义，即一心义也。「次于第二月，奉涂香花等，而以作饶益，种种众生类。又复于他月，舍弃诸利养」者，如前世间行中亦有涂香等供养，此中复说者，意与前殊异也。此中已得等引，其以清净调柔，随事能成。随奉一香，即能如实遍满法界，普遍一切众生界，作种种利益随事皆成。如《花严．回向》中广说其相。如香花者，随有一切所作亦复如是，无不成就大作佛事也。又他月者，此中有两月行，即到初地(更问)弃舍诸利养者。以文解之，即是舍于八法违顺之事，为妨道故。若作祕意，是此菩萨大种善根，此报无尽不现，得无量法门功德之宝，不应于中而生取着。若生取着利养，则不速入于正位，故须舍此利养也。彼时行者复更如理思惟，即是菩提心而发悲愿，理摄而起，故言如理思惟也。此中思惟意者，谓我当谓如是应理思惟而得自在。「时彼于瑜伽，思惟而自在，愿一切无障，安乐诸群生」，即是发决定悲愿。云何众生同有如是觉性，而不自了受大苦恼耶？即生大勇猛心，要当以无数方便而成就之，必定皆令到一切智地，除彼一切垢障使无有余也。「乐欲成如来，所称赞圆果」者，谓如来无量知见，究竟成就巧度妙权。若不得此，云何能以一大事因缘而出于世？如是诸佛所称叹，彼妙方便我当速成。「或满足一切，有情众希愿，应理无障盖，而生是攀缘」，如是无有障碍，以如是攀缘而念诵也。以我功德拔一切苦等者，以大悲心满一切众生之所希愿，拔彼大苦而与现乐亦能成就。何以故？行者自心无垢障故，即有大势力能，又为众生随分除障，由彼我无障因缘，即能随事成就也。此即普贤行愿也。此相云何？谓生如是大悲之愿也。「傍生相噉食，所有苦永除。常令诸鬼界，饮食皆充满。地狱中受苦，种种诸楚毒，当愿速除灭，以我功德故」者，以我所生无量胜福。他月舍利养，谓第三月。于内外无所贪着，名舍利养，然外事从不求不受施也。舍此利养而不舍众生，由真言行故皆得成就也。「及余无量门，数数心思惟，发广大悲愍。三种加持句，想念于一切，心持诵真言」者，此等悲愿亦有无量种，不可初一月二月持诵亦谓如是发愿。但初二月以信解心作然未能成，第三月所愿皆成，故回向自他也。真言行者若得意时，随事而作，如是频以大悲之水而洗其心，渐令此菩提心有大势。迄至第十一地以来，渐渐力用增长，皆由此圆满也。初一月菩提心，次月观佛形像名正觉句，第三住真言离一切相名三月亦名三落叉。又广大加持，谓如来加持神力，由三句得成。今欲行如来事故，思想念此三句也。故经云「以我功德力、如来加持力，及与法界力，周遍众生界」者，此三句和合而广大加持力生。如是念已，应诵念此句，此是一切真言心也。取三句功德，随取花等以心念加之，如花即以花真言、香以香真言加之，乃至一切处拔苦与乐献佛等皆成也。若不用本真言加之，用后明妃亦成。我功德力于众生界周遍，如来加持力等法界也。「诸念求义利，皆悉饶益之。彼一切如理，所念皆成就」也。由住理故，随所系念而成也。乃至除苦，苦即除等，以我功德力故、以如来加持力故、以法界平等力故。以此三缘合故，则能成就不思议业也。如此作者，当知广应理，故言当得如理也。与虚空等力，虚空藏明妃真言相接次也。

「尔时如来复说虚空等力虚空藏转明妃真言曰」者，如虚空不可破坏、一切无能胜者，故名虚空等力。又藏者，如人有大宝藏施所欲者，自在取之不受贫乏。如来虚空之藏亦复如是，一切利乐众生事，皆从中出无量法宝，自在受用而无穷竭相，名虚空藏也。转顺明者，转顺能生之义，此藏能生一切佛事也。如前所发悲愿，谓如以一花供养时，运心，遍一切佛及凡圣，皆供养已，即回向一切智智。语：「诸受我施者，愿以此力令我得如上愿。」如是愿讫，以此真言加之，无不成也。初敬礼一切如来等。

微湿嚩(二合)目吃弊(毗也反，巧门等，亦是种种门等也)萨嚩他(一切也)欠(平声，空也，通上言一切智空也，此是种子字也)邬特揭(二合)底(生也)萨泮(二合)啰醯门(普遍也)伽伽那剑(虚空也)

此是虚空藏虚空等力之义，等一切法空中而生此物普遍一切虚空也。「持此三转」者，谓随以一花奉献，无不遍法界，上献一切圣贤、下施一切有情也。「随彼所生善愿皆亦成就」，谓以此真言加之，皆得成就。如从藏中自取宝物，无不随心也。若诵此三遍，随所念，彼亦成就也。凡所献花等，以三力回向而以明加之，一切随意成也。谓悲花献一切佛等，自在成也。言「行人于满月，次入作持诵」者，先供养承事已，得成就之相。因前相，然后于白月十五日作持诵法，即是满月也。随上中下事作成就法，上事山峯、中事牛樠拦、下事林间或河滩乃至四衢天室等，皆谓通上中下成也。或随意所乐处作之，于山峯等造漫荼罗。初第一重周匝画金刚，此坛三重作，皆以金刚为界。其所方神诸佛菩萨等，在后有说处，此中未分别也。于此中布列诸尊，总同前倒，但倍以金刚相连结为异耳。言「一切金刚色」者，所画金刚周匝为界，画此皆令清净无过作之。无过，谓圆整端妙也。「严净同金刚」者，其金刚相周匝如此悉皆黄色。此有三事同于金刚，色同金刚、体同金刚、名同金刚也。是故云严净同金刚，即是净同金刚也。言「彼中诸障者，摄伏心迷乱」者，以此三事同于金刚，无有能破坏者、无能过者、无能胜者、无能降伏者。由具严净作此金刚界故，令诸障者悉皆迷惑无敢娆者。既得离障，则所成药物而得成就也。

经云「四方相周匝」者，此有二义：谓坛正四方作，又金刚印亦四方作亦正当四方面也。云「一门及通道，金刚牙连属，金刚结相应」，金刚结者，如上周匝安金刚，皆般般相连，即是金刚结义也。安一门并缘(缘即如上所说开一路空处为外缘也)相应者，谓此门随事相应也，上成就门向东、中成向北及西、下成门向南也。其界金刚互连属，亦是金刚义。「门门二守护，不可越相向，乃至朱目奋怒形」者，为作成就之物，最为守护。以此守护门为要，即是上所说「威光难视及，相向守门者」也。一一相为印(印在下说)，二俱赤白，作极忿怒之形也。「殷勤画隅角，输罗焰光印」者，即是独股金刚，但有角处皆置之，有光焰也。「中妙金刚座，方位正相直，其上大莲华，八叶鬓蘂敷」者，于漫荼罗最中置十字羯磨金刚座，令正四方(正当四方面作之也)，于彼上作大莲，八叶并蘂(在金刚作)，此即是金刚座也，故言金刚同也。「当结金刚手，金刚之慧印」者，当即是结金刚手金刚五股印，故云金刚三昧慧金刚印也。言「稽首一切佛」者，随彼处作护药物作净也。当作礼时，如上所说广大悲愿。「数数坚誓愿」者，谓自誓运心，弘普誓不为己，乃为一切众生故成此药物，愿加持力令速成就，以此成故能利一切众生也。「应护持是处，及净诸药物」者，然具有多法，广本有之。凡取药时，须解法用次第。求自采亦有方轨，乃至作护作净皆有次第法用及洗等。此中未具，当更问也(或可苏悉地等通用也)。「于此夜持诵，清净无障阂」者，而有下中上之成相。若得无障成就者，上成有三相转，谓初夜暖生，中夜烟起，五更焰出。中成有二相，谓除焰出。下成有一相，谓但暖生。转者，谓从少得多、从暖得焰等也。既得成已，「真言者自取，游步于大空」者，或食涂点等，而得自在游诸佛刹，从一至一。「住寿大威德」者，便得具寿无量劫数，威光自在。「于生死自在」者，即于生死种种自在故。是名真佛子也(世界上行，即是履世界行也)。物成已，以金刚印护自身、护本尊、护物，方取之，为五分，师及先成就仙、助伴、己身及佛也。其物随彼于生、于三宝处用。先成物，若有仙来取，当与之；不来取，分为二分，一与伴、一自取。师物，若师在他方，当掌之，待来与之。若师不在，缘彼所生为作功德也。刀等不分，亦标心为分剂也。从初至末，皆用金刚自护、护物乃至取也。言「行于世界顶，现种种色身」者，谓为诸众生作大佛事也。其供养药亦有方法，谓献也。

经云「具德吉祥者，展转而供养」者，得成就已，持至十方，随意献十方佛也。诸佛及与阿闍梨、助伴，各有分数方法也。当更问之。「真言所成物，是名为悉地」者，若得如此成就者，是名有分别成就也。以此药物等事，犹是成相之法故，名有分别成就也。「以分别药物，成就无分别」者，因有分别而得无分别成就也。此能分别为因也。依此有分别而得无分别果者，无为无相不思议无染之果虽非因成，而以有分别为因，然成此无得无为之果也。

「祕密主！一切世界诸现在等如来、应、正等觉，通达方便波罗蜜多，彼如来知一切分别本性空，以方便波罗蜜多力故，而于无为以有为为表。展转相应，而为众生示现遍法界」者，谓无为之果，而以有为方便能成此事，不可思议。现在未来过去三世佛，皆以通达方便波罗蜜故，而说此法一也。举三世佛，欲明同以此入也。虽复设此有为方便，然即了此分别之法本性常空。如是因缘起法，离于生灭、断常、一异、去来，但如幻化，不异中道。若舍离此而求无为别体，不可得也，以无为之性即不异有为。了达如是甚深缘起法故，能以此有为即成无为之果也。是故一切三世如来以方便力故，虽证法界，而能从此无为无作本体之果，而以有为作诸眷属。如大日如来于此自证之德，以加持力故，而于无为以有为为表者，本性无所为，因有所为而能成无为也。展转相应者，未持诵时性本不净，由持诵故便得清净，能度众生也。则现不清净身，复为他作清净因缘，名展转相应也，还从无为生有为为表也。故现十世界微尘金刚菩萨，一一以真言门引接众生，皆令得至无为之果是也。以此方便遍于法界，普应一切众生，令得义利也。

「令得见法安乐住，发欢喜心，或得长寿五欲嬉戏而自娱乐，为佛世尊而作供养。证如是句，一切世人所不能信，如来见此义利故，以欢喜心说此菩萨真言行道次第法则」者，谓诸如来以方便故，从无为界以加持力不舍众生，随众生示现修众行，或令见法住安乐行发欢喜心也(即法喜初地也)。或得长寿者，谓得无数劫恒覩佛兴也。或得净好五欲而自娱乐，又能供养一切如来。此事无方便者不能信也。彼作是念：「真言之体即同法界无为无作，云何能成是事？若生是事，即是有相分别，云何应理耶？」是故生毁也。言此中佛有祕密难解者，是无方便者说也，故不能解了。然此中以心自在说为长寿，如此寿量即是如来法寿之命也。五欲者，谓四无量及菩提心，一切圣人以此现法而自娱乐、供养如来，即是真法供养法身佛也。若行者依佛方便甚深缘生得世法成就，即于此中观本性空，即是无为成就也。如是不思议法，凡夫自不能信耳。然诸佛如来及菩萨等见此利义故，说此真言行次第之道，不可谤为无也。

「何以故？于无量劫勤求修诸苦行所不能得，而真言门行道诸菩萨即于此生而获得」，如余菩萨为求无上道故，难行苦行如救头燃，经无量劫尚不能得如此成就。此真言行者若具方便，圣可成就也。以知甚深缘起十喻义故，以真言等愿作种种成就而无取着，不异于如是法微妙速疾也。

「复次祕密主！真言门修菩萨行菩萨，如是计都朅伽、伞盖履屣、真陀摩尼，及安膳那药、卢遮那等，持三落叉而作成就，亦得悉地」者，次明所成药物。谓如上且先一落叉，次二月持诵已作漫荼罗，于中置此所成物而作念诵，更三落叉方成也。此漫荼罗神位等，即与大悲胎藏同，故此中不说之。但以所欲成物置中，以大日如来置方隅也(决问得)。幢以竹为茎，缠以净叠，更悬垂一丈以来，如幡状，上作层形，其上安跋折罗也。然刀以镔作骨柄。伞有上中下成，谓金、银、孔雀也。舃履以皮作，先种种勋洗极净无气，更以药治之，乃至火不能烧又极香，方中用也。如意取净好宝置之幢上。眼药用安膳那作，此膳那有二种：一极轻逆水而上(更问)。牛黄者，更有无量药，谓空青、朱沙、雄雌黄等，皆可成就也。又金刚杵等无量物亦可成就。大本具说方轨，苏悉地亦有次第也。如履舃得成，即可乘之游佛刹无碍。眼药等成就者，即见十方佛刹，即能腾游十方佛刹。余可解也。又有画作鸟兽种种形，随取其一作法成，即堪御往十方刹自在也。或以法加童男女，亦令彼成就以为供侍，即游十方刹也。西方有一人成，引五百人升空而去，不知所去也。此法成，即是持明仙也。此物随心所欲作之。彼持诵时亦得境界，令作如是如是物也。或可运心而作此物，亦得成矣。

经云「祕密主！若具方便善男子善女人，随所乐求而有所作，彼唯心自在而得成就」者，世人所不能信，彼人得之，谓作成就人也。不能可信希奇之事皆能得之也，是故云善男女方便具欲求之物，但自心自在，唯如是得成就也。言彼自心自在，唯如是成就者，谓随意所欲，唯心所转即成就也。唯谓唯用自心，不藉余缘。唯亦是暂义，才心作念即成就也。「祕密主！诸乐欲因果者，祕密之法非彼愚夫之所能知真言诸真言相」者，若人于此真言行中作如是念：「我今行如是因，当得如是果。」当知如此非正说也，唯是愚夫虚妄计也。何以故？有诸外道说一切法从我而生，若如是自在喜故即与，不喜故不与。如是等人不能解此道也。应则是万物皆得从因生，若从因生，此因则有性，若有自性则堕常见。常法云何能生？若因灭果生，即断灭法，云何能生耶？

经云「说因非作者，彼果则不生」者，意明因者因空。因因既空，何有果也。故《中论》、《智度》中广破。当知此因，以智观察尚不得其原。此因无依，无依即是本来不生，本来不生之因何能生果？故知彼果本不生也。

经云「此因因尚空，云何而有果」者，谓明因非实有。因既非真实，终不能生实果，当知果本不生也。又复是因本性空寂，当知果相亦复如是。若于如是缘起法中而言有因有果，即是遍计所执，堕于断常一异，不入中道。是故证知如是真言，永离因业故，即是法界也(不思议界也)。

经云「当知真言果，悉离于因业」者，则明因是有所作法法，因既有作，当知果亦有所作。既有所作，何能成真实？当知果离于因业也。

经云「乃至身证触，无相三摩地」者，言此因果等相，妄想故有。正观察之本无所住，无住故果体不生，即同无为也。是故行者若作是念：「我诵真言修真言行，当得成果。」徒自欺耳。若此真言者虽从缘起而实无作，从本以来本是法界，无生无灭、非净非染。法体如是，云何得成耶？

经云「真言者当得，悉地从心生」者，当知真言行者但以方便自净其心。若三业清净，当于是中自得明了而自觉悟也。譬如有人，梦中修行种种六度而净佛国，觉见则无成果之相，但是一念无明心中有因果万行耳也。又如暗室之中而有宝藏，若以方便燃火明灯，虽因缘生灭推不可得本同于空，然亦明法任运起，而以心明因缘则见宝藏，非此宝藏因方便生也。修真言行者本为除遣惑业，当体解法界无生灭净染，离诸分别，知此真言之体即是法界之体也。若了知真言之体即同法界、等于大空，自然能得无相三昧，故悉地现前，当生如是信解也。次「尔时金刚手复白佛言：世尊！惟愿复说正等觉句、悉地成就句」，即是如上所说，一字能生四字乃至遍满法界，此即见佛心句。今问此中成就之法也。「诸见此法善男子善女人等，心得欢喜，受安乐住，不害法界」者，此即是随于此中而修觉者，若得成就，名见法也。成就，即以此生而得见谛也。彼见法者，闻佛说此成就之法，必当深得法喜，住安乐行现法乐住，故请问也。不害法界者，意言非此法界中有所妨碍也。乃至受种种世乐，而世乐即是法界，终不因此而妨碍损法界也，故不害。「何以故？世尊！法界者，一切如来、应、正等觉说名即不思议界。是故世尊！真言门修菩萨行诸菩萨，得是通达法界不可分析破坏」者，然此四字究竟成就，与法界无所妨害也。此四句皆是佛心，岂以佛心而妨法界耶？住此成就者，及法界无二无别，故无妨碍。此悉地、彼法界，都无所妨。何以故？法界不思议故。是故无量佛得道成就，而法界不增；无量众生灭度，法界不减。若众生胜进亦非加益，若破烦恼亦无所损。亦即不思议界性同金刚不可破坏。若有妨碍则有彼此，有彼此则可破坏。今无妨碍，故不可破坏也。当知此不坏，亦是不可分析之义。谓种种门、种种世出世事，同一法界，不可分析令成别体也。行者若能如是通达，即是得见法成就也。

「世尊告执金刚祕密主言：善哉善哉祕密主！汝复善哉能问如来如是义」者，即明重叹执金刚祕密主，为能哀愍未来修真言行者故，发如此之问也。「汝当谛听，善思念之，吾今演说」者，此意都语会众言：「汝当谛听善思念之，吾为汝说如是之事。」「祕密主言：如是世尊！愿乐欲闻」者，重明如来慈悲遍满，印顺斯问而为解说也。

「佛告祕密主：以阿字门而作成就」者，即是于正等觉句中作成就法也。「若在僧所住处、若山窟中、或于净室」者，随意所欲乐处及祕释，如上已出之。「以阿字遍布一切支分，持三落叉」，谓以心布此阿字也。从顶及眼耳等，乃至遍于内外身分，又诵此字三落叉，即成也。又彼说云：本尊、种子及圆明为三也。字在圆明中、圆在本尊心上，观一成时，三皆自成。一缘于此三境，故名三落叉。落叉，是见义也。诵此三落叉已，至白月十五日为满月，依文诵三落叉竟。「次于满月，尽其所有而以供养」者，此谓白月十五日作成就漫荼罗也。作此法时，尽其所有供养三宝，作成就法也。作成就法时亦诵此字(祕说如前可知)。「作此法时，乃至普贤菩萨、文殊师利菩萨、执金刚等，或余圣天现前，摩顶唱言：善哉行者。」此解言：或余诸金刚，此不可定准，随有一尊来，为成就也。然见时亦言上中下相。若亲见分明与对目无异，为上成也；若但闻声现前示教利喜，为中成也；若梦见等，为下成也。又见时明昧等殊，即知有障无障等也(祕说可以心得)。如是本尊等现前加被时，即「应当稽首作礼，奉阏伽水」，此即香花之水，加以五宝谷等，如上说之也。「即时得不忘菩提心三昧」。行者以得三昧故，令其身心皆得轻安(轻安谓垢障除也)。「又以如是身心轻安而诵习之，当得随生心清净、身清净」者，谓即以此轻安布想念诵极持，身等五根清净也。如〈六根品〉中所说，万像皆见，能知佛心等也。以身心清净故即得随生，意生之身随念而生也。随生为因，念诵为净，便获随生身心清净也。「若置于耳上持之，当得耳根清净」者，此解行者若欲耳根净者，想布阿字于其耳根而后念诵，即得耳根清净、闻持不忘，能闻十方佛所说法乃至天等之声，亦如《法华》说也。

经云「以阿字门作出入息，三时思惟。行者尔时能持诵，寿命长劫住世」，此明阿字菩提心不生不灭门。若欲住寿长久者，想阿字同于出入息(谓以此字作出入息，令出入分明不断也)。若短命者，如是想念，日日三时思惟，即得常寿也。祕说者，字及句并本尊为三时也。若欲摄一切毒，想是阿字，或自或他想在身。若如自在者，想此字于有毒之处，渐遍身分而驱下之，毒渐渐下字亦逐之，逐出尽即除也。毒有二种：一物之毒；二有情毒，谓龙蛇等毒也。若祕说者，毒谓三毒。三毒盛时欲除，亦如前作，谓逐之令尽也。「愿啰惹等之所爱敬」者，即以阿诃字门作所应度者。谓若欲令人爱念及彼归依者，想阿字作其自身，想诃字作彼身。自身想持商佉，又想莲华即彼持之，互相观看，心中诵此阿字。设彼忿怒憍慢，亦即爱心顺伏也。祕说者，若欲摄伏其心，想自作阿字，想心作诃字，心有莲华、手有商佉，而令相顺，即能摄伏也。一切难伏者亦可伏之，谓上烦恼及随也。

佛又告金刚手：「诸如来有意生，名业作戏行舞者，从佛心业而生，作种种戏行、现种种戏舞类之相。」即是普现色身，随类作六道之形等也。舞谓种种神变幻作之事，随事亦现其类众多，不可备言也。四界摄持，谓地水火风界。虽现此身内外依正，然此是心王安住同于虚空，虚空常不动而含容一切也。故唯从佛心业生，随心而有，体同于空，不可取也。见谓种种舞戏之相，非见谓涅盘之理也(云又见谓世间果，非见谓菩提果。此类无量，故云广大也)。亦见三乘修行种种法门，随彼所愿而令满足，即是能现种种可见不可见事也。乃至愿求禅定智慧法门众多宝，亦随类示现而赐与之。犹如如意宝王，随心所求一切施与也。等引神通等令起，三摩呬多是等引义(等引神通等令起，非等至也)。「时毗卢遮那佛一切大众会观已，告金刚手祕密主言(已如上解)。金刚手行舞，一切作成坏果广大，亲一切与」者，舞是戏也。复普现色身随类曲成，作种种应，此非真实但如幻耳，是故名为如来之舞。犹如舞者能悦可众人之心，虽种种意解不同，皆令心悦。佛亦如是，然非四界之色所作，随佛心意而生。从心而生、从心而灭，虽常法而能随缘生灭。此兴废随缘，故云生灭之果，即谓成坏也。此迹遍于法界广大无边，故云广大也。作已遂灭，故云成坏也。广大成坏，此成即是变转义也故坏。然此成坏即是如来妙应，从佛法界机感而生，虽生不生、虽灭不灭，即同于幻，不异法界故也。犹所作不实，故名为舞。三世诸佛皆作此舞也。亲一切与者，我亲于先佛授得此法，今复亲授于汝，故言一切亲与也。言亲，谓亲能现前授与一切所愿之果，此义正也。言「先作真实相」者，如上所观种子真言及本尊，由观见本尊，见已即转自身而作本尊，展转相即不相妨碍，即是见于金刚之果、菩提之心，故名先作真实相也。如是次第住者，谓住前所观者，心依善住也。先已见实相，已阿字也。

经云「如先正思念」，谓如上文所说思惟法而念持也。阿字自己作，并点作广，一切黄极悦意。四角金刚标中，思念持诵诸佛一切处光字也。此等一切佛自当相说者，谓观阿字令作深黄色，其色相端正严好令人悦意，在于自己心。又此字，经云并点广者，即是字上加点义，增加即是广也。于字外作四角金刚标栏，此栏同三股金刚，股更互相叉而作之，于中置字。见此阿字已，即转此字作毗卢遮那本尊之形，即是自身现同本尊之像，其像一依本印而作也。此佛通身有光，此即菩提心中所见实相之佛，犹净瑠璃中内见真金像，非同余心数中妄想也。当知如是见者，即是见心实相之佛。作此成就者若无疑虑，即能普为一切众生作大饶益也。

经云「谓广大希有」者，犹如幻人，谓有种种异事也。犹如诸大菩萨，随心所欲利众生事，如幻幻水月而应万类皆得成也。此即如来如幻三昧之句。若能如是作者，无始生以来恶业，及三有逼迫之果，乃至无间重业，现身即灭，何况余者。当以要言之，三有众苦果报皆灭也。何以故？犹持诵者以得住于三摩呬多地故，若观如是实相离苦。

经云「若观于彼心，无上菩提心」，谓观行者自心中无上菩提心也。云心者即是无上大菩提心。若住斯观，即能净身口意业。由能净业故，净与非净业离也。意言：有如是业生，净不净皆不能染也。经云当业，谓当生此净心之业也。此果皆不能污。何以故？常与理相应故。譬如莲华虽生于淤泥之中，而不为彼之所污染。如是行者即同诸佛。何以故？能生一切诸如来故也。此即是仁中之尊佛也。意云：才观菩提心，已得如来之果，况身现证而成佛乎。

复次时毗卢遮那如来又复住于降伏四魔金刚戏三昧，四魔降伏、六趣解脱，一切智智满足金刚字句说者。住此三昧能降伏四魔。能除，六趣烦恼业苦而与解脱之乐，亦能满足一切凡圣所有希愿也。佛住此定而说金刚句真言义，此五字即是降四魔真言句也。阿是行，所谓本不生行也。傍二点是净除义，以此义能降伏四魔、除一切苦也。味是缚义，加上画是无解三昧，即不思议解脱也。啰是净六根义，由六根净故无尘也。诃义如上已说之，佉义上亦有解处也。又?有三义，即如来三解脱也。修行除障故，而三解脱、而住大空。欠者，大空也。

佛说此真言时，金刚手及普贤等得未曾有开敷眼(如上说)稽首一切一切智，如是说言(一切一切智，即诸法一切如者，所谓诸如来也)。一切即于此中，梵音意云无所不足，即是府库义也。言以此五字为库，能满一切财富也。一切诸佛菩萨救世者，此一切佛菩萨救世者。缘觉声闻害者，此叹声闻之德，谓害随眠等也。又解云：苏啰多是害烦恼者。「能遍所行地，起种种神通」者，财富即是如来法宝，以给一切众生犹尚不匮。如是无穷大智宝藏，故名富财者也。由法财富能施一切，而说此真言之门，上从诸佛下及声闻，无不依于此句而能施作种种神变利益一切也。故云随其行地而现种种神通力也。言行地，谓凡所行处，如偈云「寻地山林遍无等」也。言「彼得无上智，佛智无上智」者，非但神通而已，亦由此句一切圣贤得成智慧，乃至同成一切智智也。然二乘智对世间亦名无上，今更明佛无上者，故重言之也。先赞已，后请说佛此五字，次第广说也。及布想等种种类者，所不言，此更皆请此中说也。于布字想字上中下成，色用差别种种方便，皆请佛广为宣说也。种种门中成就进趣顺行此法，名为教也。请自说此教者，请佛亲演说之也。若佛广说此法，诸行大乘无上真言行者当得见法，若已见者亦皆欢喜。见法，谓证得也。当住者，谓自见已，复授诸众生也。由见此事，自他俱获无上法利，故请佛广说。本经有三千五百偈，说此五字义也。三摩醯多，正译是住心一境之义。佛欲说金刚之句，普令大众住一心境而听也。欲作此金刚真言之成就之法，先令作金刚座。如佛初欲成道时，在于金刚道场。复除此座已，更无余座堪能胜致此也。于时大金刚为从地尽地际也。此地际加持下身者，为欲说阿字。意云：此字最胜也，字第一。加持者，今为欲说此法故，先以加持自身也。即下身，谓自脐以下想皆作纯金刚也。此有内外，内谓如上所说；外谓想自身坐处在于方金刚坛中，其坛已如上说方标栏者也。名大因陀罗者，此是金刚中之极刚者，能破金刚，而金刚不能破彼。又是极黄色也，如此紫磨金色。此想阿字为之，名金刚轮也。于此座中思惟一切，即是瑜伽之座，此是修行应理者之坐处也。即思惟一切，谓一切事皆此中思惟作之也。事众多，云一切也。右初释阿字为座竟。次说长声之阿，此是阿第一命根也。以能活诸字，故言命也。若无阿字，诸字即不生，故第一命也。此是能摄召句，若想此字能摄召，长阿即是行，若触阿字即引一切佛行，故云摄召也。摄召一切内外之法，摄召是摄令属己，自在受用义也。此阿字门，能摄召一切如来功德令归自身，亦能满足一切之行故也。次说暗字，若想此字，能摄除一切毒及病等诸障也。内外诸障皆能摄而去之。内障谓种种障道之法，但有现前皆能灭除。外障谓一切外物为障，亦悉能除也。又除诸毒诸病，病谓有种种，皆能除之也。又能除者，乃至失心，即能救之令得本心。又以此字能摄心一境，速与三昧相应也。若想此字，得如上功德。一切能与者，言与即是满其所愿，授悉地果也。若持诵者，一月中即结金刚慧印而诵暗字。于一月中，日别三时作之，一切无智城破也。一切众生无明之所婴遶，四合坚固犹如牢城不可破坏，以此字门而能破坏也。「得不动坚固」者，谓天人阿修罗等所不能坏也。凡一切增益事若欲作，皆坐此座。增益亦名圆满，谓能满一切所愿也。若祕释者，一月是一见也。若得见法，入于初地，任运增益一切三昧陀罗尼等及诸地位也。若欲作此增益法时，持诵之人于此金刚坛中，想佛住于三昧身真金色也。光焰，有威光义。有威光者，即是兼明本尊义也，梵音如此。即周匝炎光，以发为冠，此即是大因陀罗也。此大金刚之坚，即是佛智之义。能破一切无能除者。想此佛在方金刚坛中，随意作一切成就物也。经云「金刚莲华等」者，谓此等一切事，当于此轮中作也。若成就金刚法，五股纯金作之，置于坛中而加持。商佉等上中下成就，亦如上说，谓皆持诵此阿字也。若欲成就佛顶者，以真金为佛顶而加此法。若得成者，即同大日如来之身。或不可须别物，但以自在想作佛身而加持之，若成即同佛身也。若作金刚成就，持诵之者即同金刚手菩萨也。莲华者，以金作八叶莲华等，此中持诵，若成，即同观音也。刀者，作亦有法，若成，即同文殊童子也。鹅者，作法若成，即以此自身成梵天身也。于成就外财之中，或成就金或地(地谓伏藏也)，或如意珠等。但与增益相应者，皆用此法作之，具有上中下法也。言大因陀罗观者，谓于金轮中观故也。

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