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十七

沙门一行阿闍梨记

祕密八印品第十四

尔时毗卢遮那世尊观察大众会，告金刚手言：彼祕密主！有祕密八印甚极祕密者，如来前品中说入住祕密漫荼罗法竟，时诸大会复作此念：「如是祕密甚为难解之法，更有何方便具足之相，速令真言行者得成就耶？」时彼如来知众所念，此祕密中为更有甚密耶？为剂此耶？以不能测故，无能发问者，故佛不待彼问，但无问而自说也。所谓有神验者，若行者或内或外敷列彼本尊等漫荼罗座位之时，以此八印及真言，本尊之所加持故，彼诸尊等自然降赴道场，满彼正行之愿事也。复于本尊位中安置，有神验同。同，谓等同本尊威神也。竟，乃去也。此是不思议感应之性，犹如水火镜中日月应之尚不可思议，而况如来不思议法界之感应也。此是阿闍梨所行之印，不得辄尔而习。假令已入漫荼罗者，亦不得于前辄尔而作，况余人作耶。非直以本真言趣为摽帜，趣谓如六趣等，此是真言趣。兼漫荼罗如本尊相应者，如本尊有如是法，我亦有之，故为具也(此如是一事，以上同彼尊也，谓形色坐立喜亦尔)。自身住本尊形，当如是知，知见如本尊位而得悉地也。若行者依此八印真言及漫荼罗相应而配住位，若能知此，将近悉地不久而得。如本尊住者，前虽配祕密漫荼罗，若请本尊，谓须作此法方乃可得也，若不作此则未圆也。此经皆前后相成，共为一事绮互其文，行者甚须相照览乃可知也。若行者持诵之时，亦须作此法，谓请本尊及所欲愿等，则得速自建立也。

其第一印者，作三补吒虚心合掌，其二风地指直而开张，余如旧，即是也。此是毗卢遮那如来大威德生印，从此中如来大威德生，此是一切智智之明也。其漫荼罗作三角形，于其四边又有四三角围遶之，故曰周也——【图：T39p0750_01.gif】

。其中当观毗卢遮那世尊而在其中也。其三角漫荼罗，当观八叶华，华台上作三角漫荼罗也。即是前瑜伽座，作此三角其尖向下，其色赤也。前云三角尖向上，今向下者，义用殊也。想佛在此中而作威光印也。其真言曰：

raṃ(蓝)raḥ(?)

第二如前作印，而双屈二风指，以指二空指头，合皆如va嚩字之形，此是金刚不坏印。金刚者是如来智，非从缘生不可破坏，故名金刚不坏也。其漫荼罗形圆，如va嚩字(是波字第五声)，以金刚围之(当是金刚有炎光也)。问其金刚，亦在漫荼罗四边，如上也。所谓嚩字者，此漫荼罗正圆而白耳，亦在花台之上。其中有大日如来，以下皆效此也。然此八印，持诵者随取其一，随事用之也。其真言：

vaṃ(鑁)vaḥ(缚)

第三印，如前作，即三补吒合掌，其二水火指开张，其地风指先以开张作初割花形。此如来藏印，亦名莲花藏印也。漫荼罗如前作圆月轮，但以四莲围之为异耳，中亦观大日如来。其真言：

saṃ(三)saḥ(索)

第四印，如前第三印，其二地指相并双屈入掌。此是佛音庄严印，亦是万德庄严印也。亦云内外庄严也。如世间人有种种室宅衣服事所等，众宝之具无所不有以庄严之，则名万德皆具。今此若内若外，如来众德庄严皆具也。漫荼罗半月形，而侧以点围之，余如前思之也。真言：

haṃ(憾)haḥ(郝)

第五，如前三补吒合掌而稍开曲，其二空指开张(稍向里曲)，开掌心如掬水像也。名从佛支分生印，谓从如来一切支分而生也。其漫荼罗如瓶形者，意取瓶腹即是形圆也。以四金刚围之，余如前。其真言：

aṃ(暗)aḥ(恶)

第六印，如前，二火指稍圆屈，俱屈入掌，钩曲背相合也，柱此中指也，余依旧，谓如第五印即是也。此是法住印也。其漫荼罗如虹形，有诸色间错，犹如虹之晕色也。其形如覆虹，其下平，上有金刚之幡也。从上来诸漫荼罗，有莲、有金刚、有点等。今此漫荼罗，一一皆取以庄严围之，相间错也(更问)。其真言曰：此初字为种子，谓嚩字，即无缚也。勃驮陀罗尼，佛总持。萨没哩(三合)底(念也)末啰驮那迦哩，字引声。迦梨，作益也，谓益念力。驮啰驮啰耶，上谓自持持我也，次谓持他持一切也(此一切属上句也)。萨畔薄迦嚩低，世尊也。呼本尊也，叹法。阿迦啰嚩低，谓具形相者。三么曳(释如上也)莎诃。此恐未审，更勘梵本。

第七印，如前三补吒，以二手地空各相捻在掌内而开火指，其水风指头相合也。二地上火也。漫荼罗虚空形(方形作之)，杂色间杂，此是虚空色也。如空中含一切色像，如来大空智含一切法也。其两边各一点侠之。真言曰：

ā

此是种子也。此一字行。阿吠驮(一)，谓具一切智也，谓己证之智也。费提(二)，即以此所具之慧持惠他人也。莎诃。

第八印，合掌(掌心相到)已，先左转(转时右手覆而左仰相合如旧也)，次右转(转时左覆右仰仍合不散)即是也。此是如来迅疾持印，谓如来祕密神通之力，力持迅疾之义也。漫荼罗同前虚空，但改作青色，以众多白点围遶之。真言曰：此khi字也，加三昧是种子也。瑜伽大瑜伽，谓诸佛瑜伽也。摩诃瑜只(上)儞(二)，此真言主住大瑜伽也，未得瑜伽令得之。谓能授与修行者愿，于瑜伽而得自在也。瑜艺诜伐哩(三)欠(平)，空也。闍哩，生也，谓空生也。迦是作也，作此生等于空也。鷄(四)莎诃。

复次第一东方宝幢佛，第二南方开敷花王佛，第三西方阿弥陀佛，第四北方鼓音佛，第五东南普贤菩萨，第六西南文殊师利菩萨，第七西北弥勒菩萨，第八东北观自在菩萨。当知此八印，皆毗卢遮那印也。如东方印则宝幢佛印，亦是大日如来印，他效此也(次依已四印也)。经中次诫阿闍梨应授法，若未灌顶，一切不得示也。次若调柔人(谓柔和善顺而不卒暴等)，次勤精进能有坚固胜愿者，谓能发勤精进，自能发无量大愿弘誓者。次恭敬师长(谓阿闍梨)，谓如《法华》身为床座等。又念恩德者(念报佛恩)、清净者(内外俱净也)、自身舍者(若求法不惜身命如雪山大士等)，虽是入漫荼罗，要有如是德乃可为说，不得辄尔示人也。所以者何？此是如来祕藏之要，在所游方不得妄宣传也。此亦佛教阿闍梨耳，若弟子之位，未得许可等，固不在言限，何可妄说，令他轻谤，自招无间大狱之罪耶？六月者，举数也。初六月不成，更六月作，展转乃至得成乃止。如说三月，亦例可解也。先持诵经六月，若无相，更经六月，若有相已，方作成就也。若祕释者，六月谓净六根故也。云三月者，为净身口意也。

次持明禁戒品第十五

时金刚手为彼修真言行诸菩萨等，当有持明禁戒之法，犹未说是因缘，是以次复以偈问佛，故言讽诵也。然戒，西方音有二：一者此是修行戒也，谓净身故须行之，尸罗。二者没栗多尸罗。戒有二，谓本性戒及制戒也。性戒，谓净诸根，今没栗多须成就，故制之也。别后服风等也，如律因事制也。今课中戒是禁戒，或云制戒，皆是没栗多也，是长时所持之戒。没栗多是有时愿之戒，谓行者持诵时，或心一月乃至年岁等，此事了时此禁亦罢，故无大名也。今此问中具问二义也。先问云何明制戒？即上二种云何发起。次问云何修行？谓知是已修所随所在方，云何修行得无着也，住处而修行之也。问中意者，诸法寂灭无相，无有能修所修之相，若有所持即是有着。今云何于修行之中而即无着，得成大果故也。次问修行有时节不？如世间戒等则有时限，乃至声闻受具则剂一形。今此明有限剂不也。然问意者，此戒既是从缘而得，即有始终。然寂灭法无有始终之别，云何相应？设令有智，以何为限量也？复次云何持戒者增长威德？谓今依止何处，云何修行，以何法而令此威德增长，同于如来一切威德成就也。又问持此戒时方也。问何时得离此等也。云何时方作业法非法等，当于何时而得离也。然佛戒者，即如来自然之慧，非时非方，离法及诸作业。今问何时而得离此诸事入于一相也。时谓一月一年一日一时等限，方谓所住之处。何处可修，宜在何处也。云何速得成(谓如上事)，愿佛说其量，谓速疾事量也。既问终始，次问其量，问此离相之戒其量几何而可得也。金刚手言：我已于过去先佛所，已了知此法，今为修真言行者，令彼未来世中，速得成就如来戒故，而发此问，非为有所他求及名利等。今我诚言，此心为人证知耶？唯以如来为证。而我深心唯佛自了知也。既已两足尊为证，固请人中尊为我说也。此为未来众生故。证者仁中尊，此即指佛也。如法相而证，故云如所证也。已上凡有五颂，是问也。时大日如来闻彼发问诸佛持明戒，故叹言善哉善哉大勇猛。今佛以彼为一切众生故问，是以还为一切众生故而叹之。勇者，谓能除自他一切障故。又勤精进自心无有休息，处生死中而无厌倦，能除一切无明之怨。以此众多义故，名大勇猛也。犹行大愿、求大法、起大行、成大事，所谓普令一切众生入佛知见，故名大士也。此有情者，梵正音索哆，是着义。犹世间人，深着身心不能暂离也。今菩提索哆亦尔，着此大菩提行，乃至无有一念休息放舍之心，故索哆也。又名萨埵，是有情义，以于有情之中能修无上道，能荷负一切诸余众生，即是众生中之无上故，名大有情也。众生随所执着义，今能自出复令他出，故名大有情也。以能持如来祕密故，名金刚手。又名大福德者，是佛叹金刚手之功德，其异名也。叹其有福德者，即是积集如来功德也。

今从此以下佛亦以偈答耳。所制戒殊胜先佛宣说者，佛又引佛为证。此戒过去佛所说，我今亦如是说也。究竟之法古佛道同，故引此证，明无二道也。明制戒发智，制戒正觉住者，由持此戒故，发起真言之行而得悉地也。即以住此持明戒故即同正觉。正觉是佛之别名，以行如来所行道故，即同于佛也。以此修行故，今世人而得悉地之果。此答云何住戒也。佛意言：如佛所住之戒，行人亦当如是而住，即是三平等故、福智增长故，悉地得成也。自真言等起无疑虑者，当修禁戒若得等引者。自真实，谓自持真言手印想于本尊，以专念故能见本尊，本尊者即是真实之理也。非但见本尊而已，又如实观我之身即同本尊，故名真实也。此有三平等之方便，身即印也，语即真言也，心即本尊也。此三事观其真实究竟皆等我，此三平等与一切如来三平等无异，是故真实也。行者修行时，佛海大会决定信得入。若有疑虑，则真言之行终不能成，故重加诫劝令不生疑也。以无疑故，而得等引。等引者，梵云三摩呬多，即以三平等法引摄一切功德摄在自身，故言等引也。举此三平等，即是普摄一切功德。照此三事究竟皆等摄入自身，名为等引。又定慧等合为一名为等引，能住如此真实乃至等引，即是住佛戒也。菩提心法修学业果，若一相和合作业离戒，佛所得智不异。戒一切法得自在者，菩提心即是如来正因(谓心王)。法谓心法，即是一切地波罗蜜自在力等。以要言之，一切功德之法皆是也。此法皆是佛之眷属，亦是菩提心之眷属，如花台之有叶蘂也。此之妙果即同于佛。所谓业者，一向是善业，私谓即如来妙业也。以此修行等同于佛，从初发心乃至戒及业等皆等同于佛。佛离一切相而住净戒，所谓离诸相一切一味。若能如是离一切相而住于戒，此戒即是佛戒也，其所作业即佛业也，其所得之果即佛果也，以其一相无相离作业故。若行者分别此是戒、此是持者、此是所持法，以此不真实故、有所得故，即非持佛戒也。又此戒者，即是如来无师之慧也。由住如来智故，即于一切诸法而得自在。以于法自在故，照了一切众生真实之性，亦能如实而利益之，令一切皆等于我也。由住此戒摄一切法，名自在。自在者，即是摄取之义，谓自得法又能利他也。故次经云「有性义中通达」是也。义者谓善利也，即所谓义利也。常无所着修行，则等瓦砾诸宝者，谓自得一切法自在，亦利众生离于是法非法等种种差别之见，心无所住也。由无住故，等于麁恶及珍妙之宝，心无增减也。尔时行者观五逆阐提与如来功德等无有异，不生增减，何况余耶？若至观于一切烦恼恶业与如来功德不生取舍，况瓦砾之与金宝耶？

次答持戒量。既有始者，可时当终，故佛答言乃至落叉见。诵真言数，常应时月禁而竟者。如浅略有持真言戒，剂尔所持戒、剂尔所持数，谓一遍十遍乃至落叉等，或一夜一月乃至年岁。故今此中佛言当至落叉乃终竟也。落叉者，若浅略说是十万遍。今此不尔，落叉是见也。若见实之时，此真言行即得终竟，不然无有中息之义。非如世持诵者剂尔所，尔所即求其浅末之効也。然此中持诵，应如上先作三等之方便，谓真言、身印及观本尊。见本尊时，其心相应而住，无有能动乱之者。又观所持真言，从本尊心中流注而入其口，犹如花鬘无有间绝。即以如是佛之功德自满其身，亦不从身更流出也。然将成满时渐有相现，或如本部中说成就之相；或自身有种种疾苦而得瘳愈；或有诸小虫之类不止其身，悦白清净无诸垢秽；或先钝根劣慧而今逮得不忘总持，随于一字能演多义，乃至合偈讽诵心无所碍，此是前相也。故佛言若见时乃竟。落叉是见义，亦是成就义也。行者心住三昧得见本尊，寂止正定，假使妙高山王崩坏震动尚不能间动其心。或种种异相，如菩提场中可畏魔事亦能安心不怖，乃至魔宫美妙婇女亦不能倾动于其志令生杂念。何以故？以住真实戒之所持故。当知尔时去见道不远也。或时一切所食之味乃至苦澁皆如甘露，以此缘故其身适悦，麁弊五欲之味不能移之，是贪息相也。其瞋息相者，行人六根渐净故，犹如行大旷野盛热之时，日光沙砾欝蒸之中，忽遇清泉而自灌洗，尔时诸忿害等所不能娆也。复次等金石者，即是三平等也。月时数者，皆是持诵之限也。又落叉是垛义，如射中齐也。如《首楞严》、《文殊经》习射义。若住谛理任运相应，是落叉义也。

复次如上所云，一味一味真实之见难信难解，如来复以异方便世间持诵之法而助真实见，故次说六月持诵法。然皆是祕密究竟，与前不异也。其第一月当观金刚，是方漫荼罗，黄色也。观其自身而坐此中，即以自身而作阿字。其a字正方黄色，当令内身充满无缺，举体皆是此字也。当结五股金刚印，不须持数珠。其印作虚心合掌，双屈二水，以右加左相句掌中，二空双并出，二风句屈向中指背，即是金刚手印也。当于一月中，但服乳不食余物。但观所持真言从脐而出、从鼻而入，如调喘息无异。尔时但观以此真言而为喘息也，其色亦黄。若观真言，即以一一句为一息。若观种子字，但无间作息也。虽云一月，然一十一百乃至一落叉月等，要以见为限。复次一者即是一相一味之义也，见此名满一月。

次第二月住于水轮，其轮圆而白色。自想身在中，如上方便手作莲华印，二地二空聚为台，余三指开敷，令火风稍合相并，即前观音印也。观其身作va嚩字，色白，亦以白真言为出入息。问：为观尊va字耶？为本所持种子作白色耶？是月结莲花印。于二月中但服水而已，余皆不食。所谓服水者，但以此真言水入息白乳之字为食也。行者若相应时自得法味持，不复有他食想，但法喜味而充满身耳。严备，谓于中坐也，尔时但观此字，不观本尊像也。

第三月在火轮中，谓三角赤漫荼罗，住胜上火轮也。观在其中，以其啰字为身也。作慧刀印，谓三补吒合掌，屈二风捻二空也。其出入息赤色。三月义如前，谓三月三十日三千日等，以见为限也。此三月中不求一切食，谓不得乞食等。若有施来者，得随意食之；无人施与则不食，但以啰字为食耳。以此方便，烧一切罪障令无有余也。以此义故，一切暗尽明成，谓佛慧明也。备，谓备具用此印也。

第四月在风轮中，是侧月也(与上同)，其中色黑。用ha诃字为身，出入息等如上说。此一月中但饮风而住，不食一切食也。此饮风，亦是以诃字出入息为食，非如外道饮气而生也。当作转法轮印，此即是反手相叉，前所作者也。此难作者。

第五月从金轮至水，同等诸佛处金刚水轮中。谓作方黄漫荼罗，内有圆白漫荼罗，身坐其中。脐以下黄，中以上白也。中不作印，用阿、嚩二字，余如上。此五月中不得食，尽不食。谓断一切食，但以二真言作出入息为食也。自五月以来，修无着离我之行，同于一相寂灭，即同佛也。

次第六月，处风火轮，除一切障。亦是风轮中有火轮，准上事知，下是风脐，以上是火。用诃罗为食，得与不得亦一切不食也，迄舍利养。

次佛说其功德。行者以此方便行故，一切梵释、龙鬼八部，远而敬礼共所守护，来至其前作奉教命。乃至药神等亦来，问其所欲而奉给之。诸持明仙住其左右，一切恶鬼罗刹七母等为人害者亦远而敬礼，见其身如大劫之火威光猛盛。随一切善愿自在成就，诸为障者皆不得便，犹如大吉祥金刚、观音、文殊等无有异也。

次阿闍梨真实智品第十六

上虽广说阿闍梨弟子之相，及方便作漫荼罗度弟子等。尔时执金刚次复请问大日世尊：诸漫荼罗真言之心，然是中阿闍梨真实之相，犹未广说。今者金刚手为满足其义味故，更次复问：云何是一切真言之心？为持何法、以何方便而得阿闍梨名？又诵持何等心真言而得阿闍梨名也。次佛以金刚手能建立一切众生善根、满彼真言行故，而观此发问，悦可其心，故叹也。知彼众心所欲闻法而问之，故令欢喜也。尾扶是佛之别名，亦是法王义，谓声便故，用此音说也。又复此中真言心者，此心梵音汗栗驮之心，即是真实心也。从前以来皆是偈问答，今亦偈也。

次答言祕密中最者。真言智者，谓智中智之无上无过也。今我将说此法，汝宜一心谛听也。次云佛子善哉善哉大有情者，佛叹金刚手，欲令彼大众生欢喜故。如是说言，谓随问答。祕有之相，最祕相也。从心真言所生智，此最为大。所谓一切心者，即阿字也。以一切言音皆从此字为首，若无此阿声，即离一切之语，无有可说。当知但开口声，即是a阿字之声也。上文俄若拏那么(并上声)虽云离阿声，然阿有内外，若外声虽无，然不得离阿字内声。内声者，即谓喉中阿声也。当知此阿，即是一切法本不生义。若能如是照了本体不生离因果者，即得常住不生也。此心真言即是无量义处，遍生一切世出世间之法。离一切戏，于诸戏论永息而巧妙智生，此智即是奢摩他、毗钵舍那之智。从此智有无量慧方便生，以离分别戏论故遍一切处也。巧妙智者，即是一切智智之别名也。何等祕密主！云何阿字是一切真言心也。一切真言心者，佛又自征问而答也。然此阿字即同种子，如世间，佛两足尊说阿字名种子，种子能生多果，一一复生百千万数，乃至展转无量不可说也。然见子识果，因既如此当知果必如之。今此阿字亦如是，从此根本无师自然之智，一切智业从之而生也。布诸支分者，支分即是自心也。由此心即摄一切身分，离心无身、离身无心，亦同于阿字，故互文也。若布此者即同诸佛，谓从字有果，果即是佛，能正遍知，故名为正觉。由识此字之理性故，得如来名。此字之理性者，即是此心本不生之义。是故一切如是，谓皆同阿字，皆是诸真言也。及安住支分，谓虽加诸字，亦有阿字在中也。又遍住于支分阿字为心，如人有心能遍支分，此心皆受苦乐。阿字亦遍一切支分也。然即是此心本不生之义，佛两足尊说，是故一切支分安住、支分布。如相应依法一切遍授者，次劝行者当布支分中，谓布在心上也。梵云阿伽罗，阿字遍一切字，若无阿字则字不成。要有阿字，若字无头即不成字，阿为头也。遍谓遍一切。一切有事理，谓言说理证，真言理皆遍，故重云一切也。此阿者，如人身支分及内心，此阿一切遍也。若布一切字，无身心，即支分不具也。是身支分也，依法如理，是布一切处。遍谓遍布也，虽未能遍布一切字，以此阿字为初首，即是遍布一切诸字也。然此阿字能说一切世间语言，复因此语言得解一切出世之理也。所以者何？要因此阿字生一切世间之语言。然此语言不离阿字，以不离阿字故，即知是不离于法体不生。是故因阿字门，是有世间一切法；因世间一切法，得悟阿字门也。又以此心即是遍于一切身分，是故随布在于身之支分，即是依法如理过布诸支分也。是故遍一切字，亦遍一切身之内外也。故今遍应理，是相和合义，犹阿字遍一切字故，即是和合也，即哩比字加于阿字也。然迦字等，若口无阿字之声，则不成字。当知此字本无言德名字，因阿字而得有也。如人无头即一切支分皆死。此迦字等亦如是，若不以阿字为头，即不成亦不名字也，故阿字为命也。哩比得伊伊等三昧声，亦因定发起也。假令迦字若无阿，但于喉中作短裓声道，迦字不成也。以加阿字即成迦故，当知阿字不生，迦是无作，其义即是相应和合成。他效此。经文是故此能遍诸身、能生种种，此种种是毗湿缚，谓巧也，能生种种不思议法也，能遍一切身分也。然字者，梵有二音：一名阿刹罗也，是根本字也；二者哩比鞞，是增加字也。根本者即是本字，如阿字最初二音即是根本也。次从伊(上)伊乃至乌奥凡十二字，是从生增加之字，悉皆是女声，其根本字是男声也。男声是慧义，女声是定义也。其根本字遍一切处，次诸增加字亦有遍一切处，根本、增加不相异也。皆以根本字体有本而加点画，是故根本、增加不一不异。犹如器中盛水，因器持水水不离器。此亦如是，更相依持能遍内外也。相应者，梵音瑜只，即阿字义。相应即是瑜只之义也。非但阿字遍一切处，从迦佉等乃至娑诃亦遍一切处。何以故？此等皆是根本音，其根本音即同于阿字。如迦字等，各各有从生增加之字。如迦字中即有计鷄矩俱鷄盖，俱皆是女声也。然迦字体上加于画，则成增加之字。体是慧，而加是定，定慧相依持合而为一其体不失，止观双行亦遍一切地也。增加遍于根本、根本遍于增加，滋生遍于种子、种子亦遍于滋生也。又此阿等之字，从字有声。如从一阿字，凡一切语声中有阿声者，不得离此字也。从字表而得有声生，以有声故生于支分，能表一切出世间之法。若但有其字，不能诠表于理，要因声音语言得有所表，谓赤青黄白等，东西南北、大小方圆、上下尊卑等一切事类方可领解也。然从阿生一切语言之声，当知此声表种种差别。既从本不生义而生，见彼生表之时即解本不生也。是故声出之时理性即显，本不生与一切从缘生法互相能生互相表解也。然此阿字非直遍于身分，然一切非身亦皆遍满，是故从此阿字之心生种种功德也。今欲说此布字法门，为令行者即于自身而具生一切如来种种功德。犹如下种子已，无量果实展转相生，故复劝行人明听谛受也。

经云佛子谛听者，此佛子即当应谛听我今说此布字心经文也。布谓字也。心谓内心也。梵音名苏罗多，是着义也。着微妙之法，故名苏罗多也。复次苏罗多者，是共住安乐义。谓共妙理而住，受于现法之乐也。复次乐着妙事业，故名苏啰多也。又以弃邪趣正义，故名苏啰哆也。又是遍欲求义，故多苏啰哆也。次佛答中，心心作余支分布，如是一切皆作，我佛自住瑜伽座者，以心布于心，余者布支分，如是一切作，即同我自身。作谓置也，谓如是作之也。布于心故，名心心也。如常说心心者，谓意及末那。今此中义有异，谓以阿字而布于行者之心。阿是一切法心，而布于心，故名心心也。犹此是最初，故先布于心。心是一切支分之主，阿字亦尔，是一切真言之主。既布此竟，其余诸字则布于一切支分，如下品说也。然此布阿字法，即是前文所说，先观其心八叶开敷置阿字其上，此阿字即有圆明之照也。将行者染欲之心与真实慧心而相和合，即同于真而共一味也。如是观者即是如来，故云彼若如是作者即是我也。我者，佛自指也。又复大我者即是如来，故云即是我也。即是我者，即是阿闍梨。非但以此瑜伽故得是阿闍梨，亦以此故得成弟子也。住瑜伽座者，谓四方，谓大因陀罗坐也、金刚轮坐也。住于阿字之上，以此为座，与此真理相应，座名瑜伽座。坐此瑜伽金刚座者，即是如来也。寻念如来者，谓观于诸佛，有称此广大智，称即知也。若能依教而知者，正觉大德尊说彼为阿闍梨也。称此故即是如来，如来即是彼，谓如是名号也即是其身也。若具斯法，则得广大智成就心，能成就广大智故，得阿闍梨名也。若是阿闍梨者，当知即是佛。即是地，谓能持世间所有一切及报受等种种苗稼。我亦能持一切众生报等，而无分别也。妙音，是天名也。《金光明》云大辩天女，大辩谓舌也。我出音胜百千梵声，故得名也。梵谓涅盘，先大梵是解脱，此中梵是梵志者，谓未证也。梵行谓修梵行者名，当知即是菩萨，当知即是梵天，当知即是韦纽天。自在天别名，正云毗瑟纽。当知即是日天，当知即是风天、月天。梵是帝释大梵。当知即是黑夜天，即是阎罗。具大涅盘名为梵。尾是空，瑟纽是定。是定是佛四神足也。自在，谓于法得自在，如薄伽六义也。能除一切众幽暗，谓大悲日也。又嚩噜拏是水龙，由主水故，即是具大悲水能遍洒一切也。如月长养世间一切物，佛亦能长一切众生菩提心也。帝释因百施得成也，百度开四城门广施也。释是百，迦落是勇施也。佛具无量百施，故名帝释也。造立世界主，谓五大天，世外道谓造立世界主。亦是毗首羯磨，我亦生一切心心主，故得名也。迦罗时，三时即是我也。谓阎摩者也，谓将有所去，谓善到恶到也。将至杀害处，名阎摩罗。然我将至善处，而杀害彼烦恼也。也，谓三乘车。么，即我也。是我所立时，过三时，皆是我，悉是心也。对彼时外道也。浴，言天名，谓净身口意最是第一浴也。说谓外道，其名谓我即是也。即是比丘，即是尽者，即是吉祥者，谓功德天，我亦具一切法也。谓持祕密为三密也。一切智，亦外道有此名，我即如实是也。由自证故，非但有空名也。一切见，亦是天名也。一切法自在，亦是世传有此天也。我即如实是也。财富者，亦天名，谓自在，须与即与。佛即是也。若住菩提心及以声智性，不着一切法，说名遍一切处。谓一切种智之别名，是具一切智也。云菩提心即是定，从字有声出，以智分之，即智也。即是持诵者，真言从我生故，我即是持诵者。亦是持真言者，由从我生故，我持之也。由真言字从我生，我即持故。具大吉祥者，亦即真言王，谓我也。即是执金刚，谓持此密慧也。次所有字轮若在于支分，心位心住，随便安置也。住于位，位即所住也。即是地天，即是妙音天，即是常浴及常梵行者，亦即是常澡浴外道之本尊等。钵罗是解脱义，即梵天也。亦即是比丘，即是漏尽者，即是妙吉祥，即是持祕密者，即是一切智者。一切见者，即是一切法自在王。即是住菩提心者，即是智性。即是一切法中不着。即是一切遍皆说。即是持吉祥。即是真言王。即是持金刚。以要言之。一切大漫荼罗之所布列者。及如来一百八号等。无不即是也。何以故？以此阿字法体常遍一切处故。若能如是相应，即同毗卢遮那遍一切处也。故佛于经中作如此说也。上来说心竟。

次布身分。谓于眉间当置hūṃ字，此是一切执金刚所持处也。次于心上四寸许观置sa字，即是一切莲华手部所住处也。我心住一切遍自在，我皆遍种种有情非有情，阿字第一命者，谓即以阿字为心，故遍于一切自在而成。言此阿字不异我，我不异阿字也。乃悉遍于一切情非情法，此诸法即以阿字而为第一命也。犹如人有出入息，以此为命，息绝即命不续。此阿字亦尔，一切法有情以此为命也。

次va字水说名(谓想嚩即同水也)。次想ra，即同火也。次想hūṃ吽，即一切忿怒持明也。又想kha佉字，即同空也(当有诃字即是风。今欠之，更问，即是也)。所以作此观者，欲布一切字于是身分，即是一切如来法界之法万德皆备。犹如坐道场时，非金刚坐则不能胜。今亦如是，欲备一切如来功德，先须用此地水火风四轮及空，然后作具法也。以能如是第一真实，若解者得阿闍梨名。坛中名字虽殊，皆是诸佛功德，为度彼故说也。是故诸佛说一切应知，常作勤修者能得不死句。犹阿闍梨以阿字加其身，故即是漫荼罗一切大会天等也。了达其义，即是真实阿闍梨也。次劝常当如是修行即得不死句，是常住义，常住即佛也。

布字品第十七

即义与上相连也。亦明古佛道同，引一切佛同说也。ka迦字(咽下)kha佉(上腭)ga哦(颈)gha重伽(颊也，谓从顶十字直下至喉此中间也)ca遮(舌根)ccha车(舌中)ja闍(舌头)jha重社(是舌生处)ṭa吒(胫是两胫也)ṭha吒(腿髀)ḍa拏(腰谓绕腰带周匝处)ḍha重荼(二臀坐处)ta哆(大便处)tha他(腹)da陀(两手)dha重陀(二脇)pa波(背也遍之)pha颇(胸也)ba么(二肘已上膊下)bha重婆(臂下)ma莽(心也)ya也(阴藏)ra罗(两眼)la攞(遍额)i伊(上)ī伊(目精或目角也，此二字先配右后配左目，凡一切配有左右者，皆先右后左也)u邬ū乌(两唇也，先上次下也)e翳ai爱(二耳也，先右次左)o汗au奥(右颊也先，二次左)aṃ暗(成佛句也，在顶十字)aḥ恶(是涅盘义，无处所不遍配支分)。若能如是作，即是佛，即是一切智，即是资财(具一切法财者也)，即是佛子也，告之也。

次菩萨戒品受方便学处品第十八

金刚手于经首已问佛菩萨戒义，佛前说入漫荼罗时为弟子授戒时，即合说此戒法要。先受此戒已，住斯学处，然后合闻如来祕密之行。此戒，未造漫荼罗前即合为说也。佛前说入漫荼罗时，为正说入漫荼罗方便，故未及说之。故金刚手腾前事复问。故经云尔时金刚手祕密主白佛言：愿世尊说诸菩萨大有情等句，是具迹义、住处义，即学处也。修学句，具方便智慧，谓众德归趣，此人备具此戒也。谓诸方便等得在于身也，普来义也。慧方便等普趣其身，此正译也。离疑惑，谓二意也，如在岐路不能进也。恶意无疑虑，令生死流转不坏。此以上皆经文也。谓菩萨住此学处故，能令不舍于大悲，离于恶意。恶意即是疑惑也。即以此戒故，于生死流转中而不可坏，不坏即是常住，无能害也。问意言。云何于生死流转中而得此戒，常不毁坏、不可破坏也。时毗卢遮那世尊处一切，以佛眼观一切法界，告执金刚祕密主言：谛听！金刚手也。法界佛眼观金刚祕密主告言谛听者，佛以大士请说一切菩萨根本之行，将欲答故，先以如来眼遍观大会者，即是遍观法界也。此中云诸法界者，谓观佛界、法界、众生界。观此三法界，故名诸法界也。观法界，即是一切如来境界。众生界者，即是一切众生应度因缘，皆是法界也。既遍观已，知有堪任闻此深行之戒者，故答金刚手也。次告言：谛听金刚手！今说善巧修行道，若菩萨摩诃萨住于此者，即于大乘而得通达修行道善巧说。若于此住菩萨大有情而得通达大乘者，此修行道即是菩萨戒也。三世诸佛皆由此道至菩提，故名修行道也。住此诸佛修行道故，诸菩萨即能通达大乘也。何以故？今此戒即是一切众生自性本源之戒，若住此性净金刚戒，自然于一切法而得通达也。持不杀生戒所不应为，谓应持不杀生命戒也。谓加诸生命字，不得断命也。次佛告其戒相，谓不杀生命、不得不与而取、欲邪行、诳语恶口两舌语绮语，及贪瞋邪见等，即是菩萨戒也。此中不杀者，谓于一切有命之类，乃至不生一念杀心。以无杀心故，名不杀戒。余效此而说也。初授此戒时，阿闍梨先当授与三归。此中三归者，即是常住祕密之三宝，非是法僧别住、同于有余不了义经。如《涅盘》、《鸯掘》等中，应引之广说也。又如上文中，师为授三归法也。既授三归了，阿闍梨次当劝发其心令生决定大誓，受此十无尽藏，还三遍授之。受已，令彼自表白：「我某甲，今依十方诸佛及阿闍梨边受得所戒竟。今日今时我某甲得名为菩萨也。」此戒无有时节，乃至尽形受之，尽未来际无有舍义也。若如上所说戒，于一月一年等入道场时，谓行此方便，事了即休等，则有时限。然深义说之，亦至见真方息也。菩萨戒略有二种：一在家、二出家。此二众中复有二种戒：一自性修行、二是制戒。今此十戒，是菩萨修行戒也。以是善性故，一切菩萨应行之。即《涅盘》所谓性自能持戒，或云自性戒也。所以谓持者，以生谤故，须将护彼意。又随顺彼意故，又须持也。所以然者？一切世间诸天轮王亦有十善法，一切外道亦有十善戒，一切二乘亦有十善戒。若菩萨不如是持者，彼等即生轻慢非毁之心：「我等皆有如是善法。今此人自云大士、行尊妙行，而无净戒。当知所学非真也。」以生彼等疑惑不善心故，即为前人作无义利，非善知识，以是故须持此戒也。二佛所制戒者，即是自具方便也。如声闻法中，为欲修梵行尽苦原故，佛为设此方便以防护之，以是故速得成果。今大乘中亦有制戒，所谓具方便智善巧也。以有善巧方便故，今此十善成不共戒，不与声闻外道等共，故经云善巧修行也。此经十万偈大本，具有授此戒等方便，今未到此土。然《金刚顶》中自有授法，与彼不殊，当出之耳。如声闻有四重禁，于此中乃是偷兰遮，非重禁也。所以者何？此十善戒，为随顺将护二乘外道故，以善巧方便而具持之。然菩萨自有根本重禁，此中所谓杀盗淫妄但是偷兰，非彼菩萨极重也。如前三世无障碍戒中，先令不舍三宝，又令不舍菩提之心，此即菩萨真四重禁也。若菩萨生如是心舍离于佛，即名破于重禁。所以然者？如来即是一切善法所从生处，菩萨以自归依佛故，方有一切地波罗蜜等万行成就，犹因种子方得生果。若舍阿字本自然之智，则一切善不得生，故舍佛即是断一切菩萨之命，而绝其成佛之根。若行淫盗杀妄，但于道有碍，非是绝成佛之根本，故但成偷兰也。以佛不可舍故，法僧亦尔。如声闻经尚云舍一卷经戒，舍七众生一人，即和合义断，不成具戒。况一切菩萨同乘一道而至道场，佛佛无异无别，故当知随有所舍即断一切法命也。菩提心亦尔，是一切诸行之本。若离菩提心，则无一切菩萨法，故舍之亦犯重也。如声闻经犯重已，即非沙门非释子，不入众数。今此中若舍佛法僧、菩提心，即不入众数，如彼二乘毁四重也。然行者自知犯戒，更自洗浣其心而重受之，即还得戒。不同二乘戒，折石断头无再得义也。

复次菩萨自有十重戒，如前不杀等不在其数，乃是偷兰也。云何十耶？其四如前所说，更有六重并为十也。第五重禁者，谓不谤一切三乘经法。

若谤者即是谤佛法僧、谤大菩提心，故犯重也。以祕密藏中一切方便皆是佛之方便，是故毁一一法即是谤一切法也。乃至世间治生产业艺术等事，随有正理相顺是佛所说者亦不得谤，何况三乘法耶。第六不应于一切法生于悭悋，若犯，毁重禁也。以菩萨集一切法，本为一切众生。若有所祕惜，即是舍菩提，故犯重也。第七不得邪见，谓谤无因果，无佛无见道人等诸邪见皆是也。若生邪见，自然舍佛法僧及菩提，故犯重戒。而声闻但得偷兰，是故当知方便不具足，但是随一途说也。第八于发大心人，从前劝发其心，不令退息也。若见其懈退而不劝发，或阻止其心，若令离无上菩提之道，即是违逆一切如来所应作事，故犯重也。第九于小乘人前不观彼根而为说大法，或于大根人前不观彼根而说小法行，犯重禁。此即是方便不具，以违逆如来方便故，差机说法为人天怨，故犯重也。第十菩萨常当行施，然不得施与他人害物之具，谓施酒施毒药刀杖之类一切不饶益他之具，即犯重也。以菩萨常行利他行，今则相背，故犯重也。当知前不杀等是将顺他人意，又初入法者所持之戒。今次说十事，乃是一切菩萨正行之戒也。若菩萨以正顺后十戒故，假使行前十事中，而不为犯。

次佛言：祕密主！如是修学句，若菩萨随所有修学，即与诸佛菩萨同行，当如是学。声闻以近彼佛戒等名近同，今与佛同等也。修学句，菩萨随所修学，诸佛世尊及菩萨同事，应当学者，此身三口四意地之三，即是一切菩萨修学句，是一切菩萨学处也。此即是一切菩萨随顺众生戒，随顺即是同事也。又一切佛菩萨皆如是行，以一切菩萨法尔当行故，今我亦如是行，即是与一切佛菩萨同事业也(更问)。此本性戒自然合行，故《涅盘》云性自能持戒也。

次金刚手问意云。尔时执金刚祕密主白佛言：世尊于声闻乘亦说此十善业道。世尊于世间人民及诸外道，亦于此十善业道常愿修学。常愿，谓要心常持，即受戒之别号也。转具者，具谓具此戒，转谓皆也，皆具行也。世尊彼有何差别，云何种种殊异也。声闻缘觉亦有十善戒，亦谓息世讥嫌，及性善故持之。一切外道世天亦有十善戒。今佛复说菩萨戒者但十善即是，然则有何差别耶？故佛次为分别之。叹言善哉善哉祕密主！又复善哉！汝能问如来如是义。应当谛听，今当为分别者，分别有无量，今合为一，今说此法门也。能问如来如是之义，事次答也。谛听当分别道、一道说法门者，谓一切法不出阿字门，即是一道也。道者，谓乘此法而有所至到之义也。一道者，即是一切无碍人，共出生死直至道场之道也。而言一者，此即如如之道，独一法界，故言一也。于此一道中，而分别种种差别，犹如无量岐路皆至宝所，殊街同归也。又如以一阿字门分别一切字，当知虽有差别，不异阿字门。今此十善亦尔，随上中下智所观自成种种，非一切众生本原戒而有差别也。然佛为破大众所疑，答金刚手所问故，亦于一道中而分别，答其差别相耳。此分别意云何？佛言同一，如我所说，声闻学处离慧方便，教令成就开发边智，非等行十善业道不无其异也。故次言若声闻乘学处，我说彼方便教令成就边智开发，非十善业道等行者。此答其与大乘别也。彼声闻十善，但是教令成就。犹如国王有所约勅，自今若行如是事者当与如是等罪。彼人以畏罪故，顺而不逆不敢违越。声闻亦尔，以佛所制威德波罗提木叉教命，尊重法王所制故，不敢毁犯，非是具足方便自性能持。又但为自持，非为普顺一切众生。是以但是一边之智，非中道实相之戒。是其差别也。

诸外道我复不着他因，复次世间离执着我故所转者，次明与外道异也。彼宗所计，我神等而生一切。今我此身乃自非我，是大我所生耳。若是我所生者，善恶因果皆因彼出，今此身心即自无我，持戒之果为谁而转修？谁受其报耶？当知因果义不成故，犹如无种子之花果及石女儿，能以空花为鬘，无有是处也。此石女儿喻，捡《佛性论》意具说。复有着于断常而行十善法，若常则无果报，今持十善依何而住，若断者亦无果报，亦何依耶？故十善名同，如虫食木偶得成字，不可比也。

次明大乘十善差别之相。若菩萨戒者，以方便智摄一切法平等入，当勤修习。言此戒入一切平等法，离于自他而普净自他。自开一切如来知见亦尔，一切等同于我，以入一切平等法界而修此戒故，与一切不共也。佛次更欲广说菩萨十善戒相，令真言行菩萨无有疑惑，故以大慈大悲眼，观察众生界，告金刚手言。此梵音眼，而有二名，今具存之。以慈眼悲眼，故重说二名也。先说不杀相，谓尽形寿乃至舍一切刀杖等。杀法、杀缘、杀因、杀业等，凡与害命相应者，皆远离之。观一切众生内怨之心，悉同于己，乃至有形之类永无害意，然不但以不杀成持戒也。当谓其方便慧，谓观此人必造五无间谤法等缘，当增重障无由出离。以大悲心筹量，若害之能利多人，或令彼有出离因缘，宁自入恶道，谓将护彼，以大悲心而加害之。此即方便非彼二乘共也。次盗亦尔。虽一切乃至草叶不取，亦为破彼匮乏因缘，观彼聚积无厌，由此自损成大障业，乃至方便取之，为修种种功德，然后告之令彼随喜等。如是种种方便，但随顺深行十戒之行，以大菩提心而为导首，一切无犯。此是持犯之相也。前已略说杀戒，次牒更具说。祕密主！菩萨尽形持不杀戒，当舍刀杖离杀害意，护他之命如护己命。余谓有异方便也，谓余方便也。随诸众生类中，随其事业为免彼，故云随彼业而作之。殷勤修之，令彼免报应，离怨害意也。形类是众义，如彼类造极恶事极重业，欲免彼故，假令行刀杖等，无过也。声闻戒亦有对小罪除大罪以轻易重，故今亦尔，如救水中女人等可知也。菩萨戒准亦可知。尽形持不杀命戒，当舍刀杖杀害。如己同他我生命护之，余类众生如类物，脱自形类作而受报。应离怨恶意者，此第一戒相也。尽形者，非但一期而已。若菩萨从初发心及成菩提，一切有命之类尚不生一念害心，况起身口耶？其所有随缘杀具，如杀戒中种种广说之相，亦乃至一念不畜，况施行方便杀耶？恼害心略有九种，谓憎我身及恶我善友、好我之怨，过去、未来、现在为九也。又有一类，于非情生瞋，如迦叶佛时一比丘经行，为株机所倒，大怒引鑺掘之，为刃所伤自致殒弊，即于须臾受毒蟒身。时彼弟子同学等方焚其身时，后身毒蛇在彼焚处遇佛，以因生恶心欲害之。时佛教诫彼：「尔前身以忿非情故自致此报。今又甚彼，将更受恶身也。」其后不久有童子等，以彼害人，即共杀之而焚其身。彼又以见害忿怒，及欲害因缘，入大地狱。即于焚故身未了时，后报二身同时被见烧。当知此是于非情处生瞋所获报也。又如律中，比丘经行，伊叶刺额血流，怒言：「佛何故乃制此戒，有何义利耶？」因掣异方，谓是缘生受大苦蟒身，五百商人为护他故，以大慈悲害蛇，令蛇免罪生天，商客悉患勉也。断之，如有部大律说也。非情处尚尔，况有情处耶，菩萨观此事故，自不生心亦劝他离也，余如前说。金枪缘，广说。又师子救贾客害蛇因缘，在《宝藏经》、《大方便经》等。复次菩萨持不与取戒，他所摄受用物取不起心，况复余物不与取？诸余有情见悭，悭不施与，无福作随类形。众生悭害，已彼离施。为彼与时，如是持不取戒(对不杀广说，今此戒亦然)。若他所摄受用物，不起触取之心，况复余物不与而取？有余方便(虽不言方便，义亦有之)，见诸有情而极悭悋，积聚而不施与，不造作福，随众生像类。害彼悭故，离于自他，为彼行施，得妙色等(谓劝发他施也)。

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