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十八

沙门一行阿闍梨记

受方便学处品第十八之余

若时菩萨发起贪心而取之，祕密主！菩萨有退菩提过分，于无为法毗尼有过也。施妙色等得，有菩萨贪心发起取者，第二戒也。一切他所摄物，义如毗尼广说。乃至不生一念取触之心，乃至菩提欲心尚不生，况作方便取触耶？然菩萨有方便触取，谓见有众生不信因果不行惠舍，于所有物封着不能自割，又生此心，何处有施福耶？以如是故，种种方便引化皆不能得，尔时菩萨以方便盗取其物，亦不生入己之心，但为彼人故作种种福事，因方便招召，令观见之，使其发希有心：「此大士乃能于物不悋而以与人，我自观己则不逮也。」如是渐次，菩萨又方便说施物之利，有如是如是果报。彼能渐信伏，亦于己物自不能舍。菩萨后时观彼心渐通泰，如法之告言：「我昔来所用施物，乃汝物耳。以汝不能自用，犹如收谷而不更种，必致穷乏，先福已尽更无所望，故为汝用之。今先施福，皆是汝有。如先佛说：『凡施当获妙色、力、安、无碍辩等种种大利。』勿谓无福也。」以是因缘，令彼出恶道饿鬼之难，成菩提因。当知菩萨以具慧方便故，能作斯事，二乘外道所无有也。随类者，谓有如是一类众生，宜以此化也。又次随类者，非但此一方便，更有无碍妙方便。以要言之，以能令彼开佛知见，而有导首，非为余事。此相甚多不可具说，当随此况之，举一例诸，则可类解也。菩萨害其悭者，害是对治义，如言永害随眠。今亦如是，害彼悭结也。然此菩萨实不生贪物自取之心，若取者即是害菩提支分也。由此贪心故，害于成正觉之缘，令支分不具，故云害也。亦即是越菩萨毗奈耶也。草结比丘云：「佛所制戒，我不敢引之也。」有为戒者此是修行方便，故云有为戒也。然无为戒者，即是本性戒，非是修成。对此有所行之方便，故言有为。然深观即同无为戒也，以不离阿字门故。

次不净行戒，云菩萨持不邪行戒(此中有重犯，云皆是持不犯意，不异故不注)。他所摄自妻、自种族护，自贪不发，况复交会非道，菩萨持不邪行戒。若他所摄自妻、自种族标相(谓尼等即是自种标相也)，不发自贪(谓心中事)，况复非道二身和合？有异方便色类事，准上也。及二形相向，余色类事，此第三也。他所摄，谓他所有妇女姊妹之类，如律十种护等也。然菩萨有二种，若出家者，一切欲心尚不得生，何论他护及非时等。然亦谓解相，故律具言也。若在家菩萨，于自妻非时等，即名为邪行，如《智度》于尸波罗蜜中具说也。又非时非处者，如近塔尊、明现之处皆是也。以明中即是对天神等，故亦制也。自种族者，谓同姓不婚等也。又族者，楚音，亦是标帜义。如西方法，若女人炫卖女色，自官许已，有人与彼若干物，随尔所时，即是彼所摄也。然彼有人时，即于门置标令他人知，异人见之即知彼已有所护。若固尔干犯，即同邪行也。自贪不发，谓尚不应与贪染之念相应，况非道行淫，及正境等而和合分剂耶？然有异方便，为成彼大菩提因，则有犯义，不同声闻也。如大本菩萨戒说，有菩萨从生已来修童真行，未尚面覩女色着心，当于山林修道。后年十八，因入村乞食，有童女见其端严美妙，生欲心告言：「我于仁者深生欲心。仁者行妙行，正为利一切耳。若我愿不遂，恐致绝命，即是违仁本愿而害众生也。」彼菩萨种种呵欲过失，彼终不舍。以不获所愿，因即闷绝。时彼亲属念言：「必是夜叉也。形貌异人，我女见而躄地，将不夺彼精气耶？」共持刀杖执缚，将欲害之。女少苏已见之，即具告父母因缘。彼言：「是女之过，非比丘罪也。」即便舍之。女又追随不止，比丘念言：「若彼不得所求，必自丧命而入恶道。」遂从彼愿，多时和合。伺彼欲少息时，以法劝导而说法利彼女。以深爱敬故，即顺其命，共修梵行成大法利。然此菩萨但以大悲方便，能以下劣忍于斯事，而非欲贪所牵而作非法。若不由大悲，但以欲邪行心而作，即是犯戒此也。即是具智方便故尔。随类者，即是指前义也。同盗戒，故不广说，例可知也。如经说：群贼捉得紧那罗女施菩萨，受之，因此得财，无量时行施。又如美发菩萨乞食，女人见闷绝，为护女故(上疑是药叉之因，此念菩提心不舍众生故)，恐离菩提心，因受为妻。久后劝导，同发道心，眷属亦发心生天(善巧方便灭罪行也)。

次持不妄语戒。尽形存活因妄语，持不妄语戒当尽形寿(回文向上)。设为活命因故，不应妄语，即成欺诳佛菩提。祕密主！是名菩萨住最上大乘。若妄语者，越佛菩提。是故祕密主！此法门应如是知。舍妄语业所不应为，是名欺诳诸佛菩提。祕密主！菩萨最上大乘，若妄语者，越失佛菩提。祕密主！法门应如是知，不舍实语。此第四戒也。活命因者，即是种种名利事等。或因余饮食衣服囚禁苦厄如是等，如作妄语即身命存，不作即有待之形将不存立，故名活命缘也。菩萨有如是因缘，尔时尚不生一念欲诳他心，况起方便耶？然略说有八非圣语、八贤圣语，谓不见言见、不闻触知而言闻触知、见言不见，及闻触知而言不闻不触不知，是八非圣语也。反此即名八贤圣语。谓见言见。余三亦尔。不见言不见、余三亦尔，如毗尼说也。五分大妄语戒有，若菩萨如是犯者，即是谤佛菩提。何以故？菩提者即是一向实义，而今此乃妄诳之因，正与彼相背，故名破菩提也。复次如来无量劫修谛诚故，所可言说人皆信受，乃至说不可思议法，非彼心量所行难信难解，以佛无量劫诚实故，人亦信之。今菩萨而诳众生，即是生彼诳法因缘，亦是破菩提也。是故菩萨住此最上大乘地真言之行，不得生一念诳他之心及彼种种缘，具如律说其相。若违犯，即是越佛菩萨也。此亦合有随类方便语，文无略也。如菩萨戒大本中说：有一女人杀害父母。作此无间业已，自念：「我此恶业决定入无间狱。极恶已成，更有何等善法来近我耶？」以此因缘故，更不改过修善，但静然而住拱手待罪。菩萨种种劝之令忏悔修善，乃至告语：「大乘法中有方便可灭此罪。」终不信受。菩萨生大悲心，又化作妇人投彼止宿，因自说：「我亦作如是业。」彼妇人自念：「余人亦有作此事耶？我今得伴，可共同止。」如是多时，彼化人渐以方便，欲共改悔行善。而不从彼说，谓言：「汝必欲作，便可作之。然我自念终无益也。」彼化人即于彼同住中，示行善事渐获法利，具大神通而示见之。告言：「我今行善，先罪已灭，今得此法。若法罪不灭，何由能获如是事耶？」彼生希有心，言：「彼与我同犯。彼尚能除，我何不作？」因与同行。菩萨方便化之，罪垢得除，渐入佛法。此即是菩萨慧方便故，能如是持戒，非二乘世人共也。又《僧伽吒经》说：有一大夫，其妻艶丽婉美尤相爱重。后时命过，情不能舍，恒负之而行，乃至枯朽而不肯弃。菩萨化之不得，因化作一妇人，亦负一夫，云：「此人我所爱念。而命终尽，情不能割，故恒负之。」彼念言：「此则我伴，与我同事。」因共止住。后时菩萨伺彼方便，即弃彼二尸于恒河水。妇人及彼觅尸，欻皆不得，便叹怨云：「我等负之乃至枯朽。今见异伴，遂相与结爱而弃我等，当知其情不可保也。鬼尚如此，况生存乎。」彼见此事，恋心顿息，即发心厌欲修道。菩萨有此慧方便故欺狂，非是恶心而作也。

次麁语戒。菩萨软细心信受摄众生。复次祕密主！持不麁恶骂戒，应当以柔软心摄受诸众生等，随彼像类语言(回文向上，谓随顺言也)。祕密主！菩萨初行，所谓义利众生(此行最先也)。或余菩萨住恶趣，因众生而作麁语等随类形语言。何以故？此是菩萨初行，为众生故，或菩萨恶趣因众生住麁恶语。此第五戒也。麁者，谓有所言说，能令彼心不顺，令生不善之心或高声现相，所谓麁犷等，皆是如毗尼说相也。菩萨常当柔和善顺而不卒暴，所可宣说悦可前人心，以此因缘，能渐渐摄彼令入佛道。而今作违恼之因，即是乖背四摄方便，故犯罪也。然亦有方便而作麁语。如菩萨戒大本有一人常行麁语以为常性，一切无能化者。菩萨化作一人，所行嶮暴躁恶，更过于彼无量倍数。彼见已欢喜：「此人所行皆胜于我，我当自谓无与等者，而今彼所作事堪为我师。」因请言：「为汝弟子。」同事已久，菩萨渐示厌离，稍叹柔顺行呵麁暴事，后自改已劝彼令改，而犹未从。菩萨后时以示舍恶行故，稍自修道得大法利，现示神道。彼发希有心：「此人所行先过于我，尚能自改而获此法。我何不为？」又以彼为师而入法利。即是菩萨以慧方便而示麁恶也。

次不两舌。复次祕密主！菩萨应持不两舌戒，离离间语、离恼害语，若犯非名菩萨。菩萨不生离间众生心，或余异方便，见有众生随所见处而生执着，随彼像类作离间语，令彼住一道故，所谓住一切智道者。菩萨无离间语、无恼乱语，犯者非菩萨行。于诸众生不生离折心，或有情随见处而着众生见，彼随类作离间语，如令众生住一道，谓一切智道住。此第六戒也。两舌之相如毗尼中具说，乃至野干师子因缘云云。然菩萨常修无恼害行，随上中下类皆令欢喜和合，不作彼别异因缘。然见有种种异见众生，各着所宗不能自出，以此因缘方受大苦。菩萨尔时为引彼令舍恶知识故，而作离间之语。如过去有外道师，领徒千人说邪道法。菩萨观彼有堪化因缘，入彼祕法中而作弟子，不久学法皆尽其奥，慧悟绝伦。彼师叹尚此人传我法已毕，乃分徒五百令彼领之。尔时菩萨渐以方便，入彼见中而稍化之。经久知彼于己深生信伏，渐示深法。尔时五百弟子见心渐正而成慧性。时彼师闻其法异，来观闻之，彼因种种开示，师亦悟解，即时五百人亦师菩萨而受新法，于是千人皆入正法。如是等类，即是方便破彼和合也。菩萨行甚广不可具说。举一例诸其随类可知也。

次绮语戒。云：祕密主！菩萨持不绮语戒。随彼类语时方和合者，当持不绮语戒。随彼形类有所言说，时方利益。彼方有此语当说，违律者不应说，随彼方相应和合也。出其义利，谓令彼有义利也。出谓作也。谓行此义利，随方随时作也。令一切众生得欢喜心净其耳道，谓耳根净也。何以故？菩萨有殊异语，谓差别种种随他意语也。有菩萨异方便，以戏笑为先，欲令众生欢喜住佛法中，为众生故，虽出无利语，处生死中利益众生，其谓种种备具也，处生死流转而无所着也。和合出利，令其一切有情诸心喜悦耳道净除。何以故？殊异语故。有菩萨以此笑，先令众生欢喜安住佛法中，欲无利语除弃语不出。如是菩萨生死流转。此第七戒也。绮语，谓世间谈话无利益事。如毗尼中说种种王论贼论、治生入海、女人治身等，或城邑国土是非、评于世间事。以要言之，一切顺世间法，无出离因缘皆是也。然菩萨应当时方利和合语。所谓时者，虽欲开导于彼，然彼都未有信入之机。诚乐未发，辄尔说之，令彼不信，慢毁谤已亦无有化，即是非时也。反此名为时语。或大众閙乱多人之处其心不静，而委有所说，不入其心，因失道缘，亦非时也。方谓非处也，谓彼正造恶时，即于彼所作之处而为说法。以彼方着所行之事，反生背忤之心，因生彼不善之心也。亦反此名随方语。利者，谓一向无诸不利，令修善，顺彼情机而出言也。若菩萨如是行者，能令有情欢喜信伏，自益益他也。以彼闻已得利，己亦不唐捐其功故也。然菩萨有殊异(谓异方便也，谓异于前也)，谓笑为初首。如戏笑者，乃至歌舞伎乐艺术谈论，即是前所说种种世间有也。菩萨为令彼欢喜，既得欢喜其善顺悦，因匠其情方便化导，令其安住佛慧。虽了知无益，心不生着，然观时观方义利故而有作之。虽作无利，然以无利而除彼无利之事也。以彼先时造恶，恶与道反，直尔舍置方便而急持之，反更惊拒，故方便同事彼，后即令入佛道。故此无利即是有利之因，如大良医然变毒为药也。若如是作者，乃是菩萨出流转生死之因，不应同彼声闻无方便慧者，一向拘?唯遮诸过，无开通之行，是故不慧满足也。自出流转亦令他出，故名离流转也。如《花严》说善见女人即是也。为欲引摄众生故，生淫女家，于五百淫女而为上首，妙丽绝伦具诸女德，六十四态一切妙巧方便皆悉具足。夫女人本性善摄人心，而此女人又无种不具，以是因缘趣之者众。菩萨先以方便力故，同彼邪行因缘，令彼极生爱念，有所言语人无违者。观彼情机随缘开导，令见欲之实性，即从此门而入佛慧。时彼诸人以信爱彼故，即能谛受其言，以是因缘所利无量。虽在非利之中，为能成此大利，即是菩萨具慧方便持戒也。经中此类甚广之(菩提三藏云：「漫怛罗是密语也。西方若二人别语，更有异人来，即相简别。或有人见彼别语，云勿往于他密语。此名漫怛罗也。」)。复次祕密主！菩萨应持不贪戒。于受用他物之中不起染思。何以故？菩萨应常作无着心。菩萨若有是心者，彼于一切智无力。无力，谓退息也。由斯法故，于一切智无力而住一边，即不具足义也。又祕密主！菩萨应发欢喜，生如是心，此亦同也。我所应作今自然而生，善哉极善，数数修异方便，不令彼诸众生损失资财也，持不贪戒。复次祕密主！持不贪戒。彼他受用中他物中不起思染。何以故？无菩萨受心。有菩萨思染心无力，彼一切智门一边。亦祕密主！菩萨欢喜起如是及发此心。若我作彼自然而生，彼善极善，数数而欢喜，不令损失资生彼诸众生。此第八戒也。前者已明身口戒已，今乃次明一向心戒也。此是从心所起之贪也。若菩萨见他有种种胜事，谓色力财富之辈有无量门，菩萨不生思念彼人有如是事而我无之，以是因缘而生仚羡有所欲愿、贪着躁求之心，皆亦此戒摄也。由念此故，又当生于受恼之因，故不为也。菩萨不应如是。若有无力者，譬如有人具无量方便艺能，有时病患则无所能为。菩萨亦尔，若以贪爱而病其心，令菩提心无量力势皆能无力也。一切智者，即是万德皆备无所缺减之义。由起此心，令此万德无缺之体支分不具，是故于一切智门即是无力也。然菩萨见他有种种胜己之事，当自庆悦而作是念：「我本立大誓愿，为一切众生故行菩萨道，皆使万德兼具也。若此等有所乏者，我尚欲不惜身命难行苦行而利乐之。而今自能成办，即是我之大利，诚可欢庆也。」菩萨以此自安慰其心，我所应作自然而至，故欢喜也。我为众生故，尚欲以无数精进，求贤瓶劫树自然之用，破彼穷匮之业。何况彼能自致，而更损之以自利己。以此悟心不复生着，即持戒之相也。如《长阿含》中说：过去俱流孙佛时，波罗奈国王名思利(或云思益)，以常思利益一切，故以为名也。时有五百大臣而白王言：「今者国土极为丰乐，人心盈满，无思难之心，恐不可以应敌。王宜以事授之，以习劳苦，则堪犯难庇卫王土也。」时思益王仁甚慈忍，而作是念：「我云何以非时之事而加于人乎？乖我本心，无此理也。」时群臣知王正意，遂不复言。帝释知之，而作是念：「此王所行乃菩萨道，未知坚固以不？我可试之。」因告隣国王长手，令其伐彼。此长手王所王，亦名五支城，以其统摄之境但有五城，是小国也。彼闻帝释言，而作是念：「我闻妇人之仁思不及远。今此王所为过于仁爱，犹妇人耳。今我兼而有之。」寻兴四兵往伐其国。诸大臣白思益王言：「先以忠谏而不见纳。今人不习武又无其备，难出不虞将若云何？」王即思惟而答之言：「彼所欲有国土人民及府库耳。我不与争，则又于人无害，卿等勿忧也。」寻即挺身而出，往深山中而修梵行。时长手王无血刃之功而有其国，经历多时购求思益王而不能致。时南方有梵行婆罗门，以先业故极为匮乏，无以奉养父母师长。闻思益王好行惠施，故往投之求自资给。行往彼国至山林间，遇到故王修道之所。时思益王先意问讯召令安处，给其食物温问劳苦：「今何所往耶？」彼梵行者具答所由。尔时故王闻已愍然不悦：「我常享国，势力自在，能随给人。今罄身失国，何能满彼也。」思惟是已，因告婆罗门：「思益王即我是尔。今已失国，故在于此。」时婆罗门闷绝良久而念言：「我薄福故，远求冀有所得，而复邂逅，岂非命耶？」时王慰喻：「尔勿大忧。我有方便可致耳。彼王以我是怨敌故，常见购求，若人获彼首者重加赏赐。汝今以我首往，必大见酬赐也。」彼答言：「我净行者，云何杀人？甚不可也。」王言：「若尔者，但以绳系我而往，于理无失。」时彼即系至王门。尔时旧臣等见已，皆共嫌责婆罗门：「尔净行者，而不应募害此贤王以求自利，深非道也。破净法矣，何道之有？」彼即具言：「非我之咎。是此大王行菩萨道，使我为之耳。」诸臣寻入白王，王卒闻大惊，以为来夺其国。及闻说始末，心生愧伏：「如是行菩萨道者，而我夺其国，何以长人而王天下？」因告思益王：「可复本位，自在行施利安万人。我当反于旧国，各复其所，无相侵害。」尔时二国交好，无复怨敌之患。如是等《本生经》当广说之。此即不贪因缘也。

次不瞋戒。祕密主！菩萨持不瞋戒。复次祕密主！菩萨应持不瞋戒，彼遍一切常当安忍，不着瞋喜其心平等，彼如友等怨而转。何以故？菩萨不应忆念恶意，谓功德在身，名三摩耶缚揭多。律中大德存念，意亦同也。所以者何？以菩萨本性净故。上本性是性得戒。下云心者，谓从心所变现之法，于本性中常清净故，是故菩萨应持不瞋戒。彼一切遍忍多，常喜瞋不着，平等等心。彼如友等怨转。何以故？非菩萨此意恶具。以是故，菩萨本性清净心。是故祕密主！持不瞋戒。此第九也。瞋谓于一切众生起于害心，不饶益行从心而起。所以持此者，若菩萨有人来，种种加害乃至断截支分，尚不生害彼之心，而况轻于此耶？若不尔者，非菩萨也。应遍一切处而行大忍，若他种种加害时，应自念：「我先世无明因缘，生此有患之身。又无量世来常恼他故，今则业熟而受斯报，何预前人而怨咎之？」如是种种正观。又念此身从缘而生，无有自性、无有我人，谁害谁受？以此观于实相，而不生害彼之心。此是瞋忿之念，即是众恶之具也。以能如是欢喜故，心常欢悦善寂慈忍，不着我人诸法而常平等。此平等者即是怨亲不二，有益无益轻重之类一切平等心无增减，而不生心造诸恶具，常行饶益利他之行，等观世间犹如一子故。以此菩萨正观实相，照了此心本性清净故。如经说：过去南方有王名曰师子，城名丰乐，正法理国不害于人。然以王国法故，出城校猎示现威武。虽无害人之意，为护国土安万人故，欲令隣国怀德畏威也。时王挍猎，见有奔鹿而自驰逐，绝山履险要令及之。以无害心故，既及，但鞭其角寻即舍放。何以故？欲示武艺威万人故。既入深山无人之地，侍从不逮，乏息山中。有母师子，见王形貌异人而生欲心，因来逼之示现欲相，王畏彼故寻即和合。时劫初兽等亦解人言。然女物之性，若有慧者，受胎之时则能了知，因告王言：「我已怀王之胤。后有若诞生，当云何也？」王以手所持印，留遗之言：「若生子，可系此，置我门侧。」后既生儿，体貌类人而甚猛毅，以兼兽性故也。其母如先约，夜逾城，置王门侧而去。明旦，阍人见之尤生怪心：「云何似人而复少异？我当白王。」白已，王默念之不以告人，因勅令为己子，字曰师子善奴。王后厌于国政，因使摄国。以本性故好食鲜肉，一时急求厨膳。膳夫求肉未至，遇有新死小儿，即以为食进之云云。如《贤愚经》、《智度论》说。乃至日日令求人肉，已食小儿数逾五百。城中共相告语：「必有夜叉入国，凡诸小儿当谨护之。」日未及暮，皆持入室守护甚严。膳人求之不得，又往大臣等家取之，又失五百。后一时持死小儿，而臂钏在其人手上，见人见识之因执缚。「谁执事者？此人盗小儿，当知前后所失必是此人也。」因彼首伏乃云：「王之咎，非我也。」群臣以白父王：「今太子犹有兽性，兽性不可为主，愿王自理国。」王言：「我己灌顶而授彼位，云何夺之？」不从所请。群臣遂谋欲害之，彼因持利刀遁入山中。初时取死尸焚食之，后渐食人，乃至执王子五百，常求肉饲之，渐取而食。时国人立其弟为王，名为善奴，慈人惠和正法化理。后有四梵行者求上善法，王念言：「此人利我不少，当后报之。」未及与彼而出羽猎。群臣谏言：「兽王近在山中，或能为害，王勿出也。」王念言：「我欲利一切，不爱其身。今若取我而食，乃吾本愿满也。」遂出至林中，彼见兽王闻弟出故，即来取之。猛健故，诸婇女等皆悉散走，为其所执乃至悲泣等云云，如《智论》说。未报梵行者之意，与共约而放之。王言：「汝火未尽，当必还到(以彼先焚薪，待烟尽方烧人而食也)。」彼念：「以法何故，乃能不惜身命而来赴斯？」因问之，彼即欲不杀行等如法广说。彼虽猛恶而有慧性，闻即悟解得未曾有，念言：「彼即我师，欲求何愿？」王言：「汝今在林野中犹如猛兽，何能满愿耶？」答言：「我以念师恩故，要有所报必可说之。」王言：「若求愿者，我之本怀唯在不杀，所愿在此耳。」彼即许之，誓不害命也。又放五百王子而修善法。放已，与王同归。王知彼已行善行，还立为王，使正法化世，而自出家。当知菩萨于如是怖畏之中尚不生瞋，而彼作利益之行，况余事耶。如是《本生》等经中当广说之耳。

第十邪见戒。复次祕密主！菩萨当舍离邪见、住于正见，观当来世而生怖畏。当无害是随烦恼，问东答西、问西云东者也。捡问之，无曲无谄、其心端直，于佛法僧其心决定，决定谓乃至归命三宝也。是故祕密主，邪见最为极大过，能断菩萨一切善根，一切诸不善法之母。如悉昙字母能生诸字，邪见亦尔，能生一切不善也。是故祕密主！下至喜笑因缘，乃当不起邪见之心。复次祕密主！菩萨舍离邪见。彼正见、他世见，无害无曲、无幻端直，佛法僧心性决定。是故祕密主！邪见离诸过菩萨一切善根断转母等，如是一切是不善诸法。是故祕密主！乃至戏笑观看亦不起邪见。此第十戒相也。经持邪见戒者，邪见是不善之本，谓害此邪见而持于戒，故云持邪见戒也。承上九戒亦例此可知，应言持不杀戒，乃云持杀戒者，亦准此说也。邪见，谓各各于其本法之中，即见理不正、顺于邪道者皆是也。此是害三世善之根本，谓由过去行业而有今世五阴依止之果，复由今世行业而有未来果报。由先了此因缘法故，得入无常无我等门。从此无常无我之智，得入法空如实相。当知离此世间正因果，外别无正见正慧也。若谓无果无因，即坏三宝四谛法。以坏三宝四谛法故，无四沙门果等一切圣法及世出世善法。今尽拨无此事，即是外道宗计也。当住正见，谓即翻前非，决定正信因果谛实之法也。谛者即是如来真实句，若谤此即是害一切善也。无害之害者，害谓烦恼支分，由此故能见障一切善，障一切善故名害也。次转释之。云何无害？谓无曲也。曲即邪见也，犹如蛇未入竹筒所行屈曲。见心亦尔，若未入诸法实相道中，则曲而不正也。次又转释。云何无曲？谓同于幻等，观此心实相从缘而生犹如于幻耳。以其达实故离于戏咲，离戏咲者即是无幻也。若如此者，即是住于端直之心，于三宝境界心常决定也。以入实相端直道故，即是于三宝中常得决定之性也。是故劝诸菩萨离此诸过之根本也。以不善所谓能害一切善法之根本也，以善故菩萨持戒当离此过恶也。转谓徙恶为善，如经说若无明转即变为明。今邪见亦如是，举体即是慧性，为若转令端直即是正见，不同声闻厌诸烦恼别求圣法也。不善亦尔，转此善性而为不善，如结水为氷，无别性也。母等者，母是能生之义。言因邪见能生一切不善之法，犹如于母也。以是义故，菩萨乃至戏笑观看亦不生邪见。举要言之，不生一念犯此邪见戒之心，况复多耶？如声闻经中，戏笑语等不自犯于学处。此则不尔，乃至于戏笑等中作邪见等事亦不可也，而况故思之业耶？然菩萨有慧方便故，即能于诸见不动，而修三十七品，即于邪相入于正相。何以故？以众生无始以来多习此法，卒难为正。如彼良医，先同其事业，后夺彼权，如《涅盘》等说也。又如菩萨藏本生中说：乃往过去有城名波罗奈，王名梵施。然此乃久远劫之事，而今城名即是彼先旧地，当知世界中数数还于旧地而得本名也。然近曰波罗奈，王亦名梵施，数数与古同名也。时彼王大臣婆罗门生一子，其子生时空中四方云色青黄赤白，各随一方彩绚弥布，乃至遍阎浮提而降微雨。凡婆罗门法，若生子时，必请天仙圣智之人，先令观相而为制名。时大臣求得一仙令观其子，仙问是子生时有何瑞相，当依此制名。父以前事对之。仙人曰：「我韦陀典中，若生时有此相者，必通四韦陀典，流演法泽布于四方。」因名为庆云。然大臣种族习四韦陀典，是摩纳婆宗，故依本宗号摩纳婆也。此童子年渐成立传习其业，凡四明宗旨无不洞晓。而作是念：「不唯解故而获义利，当思择行之。寻究此文上下宗旨，当依何法而得出离也。」所以者何？以此童子宿殖德本久资慧性故，虽生异见之宗，而能自生此觉悟之心也。然一一寻究经宗，但生梵天而无出世之道。而白父言：「今所习中未有出世之道。更有何法而为增上耶？」父言：「我自祖宗相承，唯此法最妙。又是梵王所说，但可尊行，何能更求胜法耶？」子复念言：「今所学未竟，云何懈怠？必当更求胜慧。」父言：「我闻雪山之中有大仙人，于四韦陀外别有决择深义，名计磔婆(此名问答随心也)。即以此教故，号此仙为计磔婆仙。」「我今当往问彼。」父言：「此仙所住嶮绝，非人迹所至，云何能至耶？」时子去心不息，寻即诣彼。时诸天神以此童子必能利益众人，因共加持，遂达仙所。彼仙见此容貌奇特有过人之表，先意问讯，近彼坐已。时彼仙有五千仙人，而为上首，常演深法。即问童子：「何由至此？」童子具述前事，因白大仙：「我于人间学此四典，恐有僻解不合本旨。请仙敷述。」「唯。」大仙印许，时即广陈所解。大仙叹言：「此童子慧悟过人，我之所解所不能及。然童子所云出世道者，我亲从梵王闻之，有大仙当出于世，号一切智者见者。唯斯人能演斯法，非我等志中所及也。」又随所解分别之旨具教授之。时童子以先世善根，今闻一切智名得未曾有，深因荷师恩，念欲报之。然梵志报师之法，须鹿皮之衣以黄为梵綖，及五百金钱。念已，欲寻求之。闻南方有王当立，欲示威德受灌顶位，广施梵行者，欲于彼求之。然彼先有梵志等，令王备羊马人各千，杀以示威用为灌顶，冀获名称远闻。童子后至，时王闻彼童子名而大欢喜：「我将立，而感此贤人，大吉祥也。」即引为上宾，令共定仪法。童子召诸婆罗门一一究问：「今此杀生之祠出何文据？」研核苦至，彼并理屈。因告王言：「此灌顶法非真道也。王可于一日中，于四城门办具一切供具，随来求者悉以惠之。其福无量，名亦远布。」王亦先有善根，闻即悟解，敬从其教，厚为之礼。童子但取五百金钱及鹿皮綖直而去。中路至宝定城(此城近揵驮罗界也)，王名军胜(以军战必胜故立名也)，以然灯佛初出于世，严饰城邑方欲迎之，洁清衢路种种布花香特异常日。童子见已，问人：「何故如此？为以我至故耶？为有他缘乎(时童子名远布，所在厚接敬之，故自疑也)？」城中人报云：「有佛出世名曰然灯，王欲迎之耳。」童子闻佛名豁然大喜，「今此名号出过已典，将非大仙所说者耶？」因用所得之物求觅供物，欲往献佛。时天魔以彼心大故，恐引无量众生出过己界，蔽一切人无有可买之物。时有女人以先福，与童子久远因缘故，魔不能蔽。童子从求买花，答曰：「我欲献佛。设令一花以百金钱，亦所不卖。」童子言：「汝已定卖。」即以百钱而买一花，乃至五茎用五百金钱。女人即要言：「我不与汝。汝若世世能为我夫者乃可得耳。」童子深念：「女人妨菩萨道，我宁不买此花。」寻欲置去。女言：「我要世世助成真道，终不相碍云云。」如经律说也。及持花至佛所，散以供养，于空中为盖，随佛入城。童子得未曾有，佛为说法深得法利。又于道路泥泞处，欲布鹿皮衣令佛蹈之。魔王五度掷去之，而告言：「童子！汝所行真道，一切世间汝最为上。云何自弃真道，学沙门邪道之法乎？」彼终不以介意为念。前有狭道而泥泞，佛必由中过。因候至时，布衣及发以掩之令佛蹈过。次弟子欲随佛过，佛言：「止止。此大心者，汝等蹈之，坏汝大福。」佛因案顶而授其记。当于尔时，即见十方各如恒沙佛国，皆案其顶而为授记，即登菩萨第九地也。时无量百千天人众，以此大士因缘，皆舍邪见而入正道。此即示菩萨慧方便故，先示入于邪道，尽彼宗旨，方便回心故，能引彼无量同类，故名慧方便具足也。当更捡经具说之。

尔时执金刚祕密主白佛言：「世尊！愿世尊说彼十善道戒断极根断。」谓如断草，虽断更生。若断多罗即不更生，名极断。此说戒功力也。云何菩萨王位自在处于宫殿，父母亲戚围绕，受天妙乐而不生过？如是说已，佛告执金刚祕密主言：善哉善哉祕密主！应当谛听极善作意，吾当演说菩萨毗奈耶决定善巧。祕密主！应知彼二种菩萨。云何为二？所谓在家、出家。祕密主！彼居家菩萨受五戒句，王位自在，种种方便道，随彼时方自在摄受(随方时自在作之，如示邪见治大邪等)求一切智，所谓具足方便，示现舞伎天祠主等种种艺处。随彼彼方便，以四摄法摄取众生，令彼志求无上菩提。彼持不杀生命戒、不与取、妄语、欲邪行、邪见等，是名在家五戒句。菩萨受持如所说善戒，应善修学、应具信心，随顺往昔诸佛学处，谓随昔诸佛而学也。由住有为具慧方便，能得如来无上吉祥无为戒蕴。学者思学故得也。已说十戒相竟。金刚手白佛：「愿说十善业道戒极根断。云何菩萨王位自在，宫室男女亲属父母围绕，天妙乐受不过生？」此中问意：更有何法能害此戒之根，令善法不生？极者即是具害一切善也。问意言：云何处世法中而不为所污耶？然菩萨为众生故常须在世间，必须有戒方便令不害其善也。佛叹已，令谛听，即说言：「菩萨调伏决定善巧。」决定谓一切恶自害，一切善皆由彼生，即是自性之善也。菩萨有二，在家、出家。若居家者，受五句戒，如前王位自在不妨行菩萨道，以此五事也。种种方便道，时方摄自在，一切智求。谓方便具足，舞伎天祠等种种艺处示现，随彼方便众生四摄法摄取者，经文也。时谓观时非时，不待不失，如海潮也。方谓随方处，应以何法而入道，顺世界悉檀也。以方便慧具足故，种种自在施为，而摄众生置于一切智也。不同彼无方便之五戒，但自拘?志求自护也。以观利益摄一切故，入种种道，乃至彼我入天祠，示同学彼所学，渐以正见引之。以如是等方便无边故，所利无限，即以四摄之法引入佛道。四摄如宝云菩萨藏等中具说也。若在家菩萨如是持五戒，谓不杀、盗、淫、妄、邪见。于此五中以方便持之，其余一切无碍，务令引入佛道而已。以此五戒为首，而能成一切智地如来之位，故云得无漏性戒成也。由住此具慧方便，是为学处也。此本性万德皆具足戒，即是无为戒也。更重释之(与前不异，讲后重叙，以前未明也)。上云菩萨有二种，谓在家出家。此五戒句，即在家菩萨所持也。以在世间有种种事务，由持此五戒句，由此戒具能具慧方便故，诸烦恼恶业不能害之，由此因缘得成佛也。故经云「如是善戒善修学具信」，此劝持也。劝持意者，佛引古佛为证。过去诸佛由持此五戒故，处于世间，同众生种种事业而摄取之，不妨自行，故得成佛万德圆具。无漏自性之戒亦由此生也。方便智具者，此方便即是身印、口真言、心观本尊三昧，以此为方便又有妙慧。即观此三事从缘而生入于实相，是故万行顿具而得成佛也。如声闻经，俗人所以持五戒者，为防护身口令入见谛故。今此中亦尔，以此五句戒为方便而防护之，令得成真言之行而见谛也。非直在家菩萨，然此五句诸出家者皆共行也。复有四根本重业，修真言行者乃至失命因亦不应犯。云何为四？谓诸法谤一、舍离菩提心二、悭三、恼害众生四。何以故？此四性染，是非菩萨戒也。以下偈文「非持菩萨戒，此性是染。」以上经文也。真言行菩萨有此四重禁，即同声开四根本罪也。若犯此者，即断根本善业，一切功德皆不得生，如声闻经中断多罗树等喻也。然大乘中无永断义，更受自新即是生也。若犯此者即非菩萨，犹如声闻犯重非比丘也。所以然者？由此四事于菩萨法中是能染性，能障一切功德令不得生故，乃至失命因缘亦不毁犯也。次佛又引证，谓过去未来现在一切佛，皆由具慧方便修行此戒，而得修学无上菩提、得大悉地。大悉地者，即是妙行之果，谓成菩提也。无有漏者，性戒也。方便离智学处，亦说声闻。大勇士人彼者，经文也。意言：佛为声闻亦说具戒及四重等，然此摄彼一类小根性故，权作此说，非为究竟。是故此戒离于方便，方便及智不具足也。若能趣大，更学妙戒，乃能具菩萨戒耳。大勇士者，指金刚手而告之也。佛以下劣有情无大乘志愿，欲摄入长者之家，不令久在贫里唐自疲苦而无所得，故此法而摄入之，非佛本出世之意也。故此戒者，非是佛慧无漏不思议之戒，若入佛无漏智即自证知耳。

次百字生品第十九

尔时毗卢遮那佛观察诸大会众，教不空悉地。尔时毗卢遮那世尊观察诸大集会，说不空教，随乐欲成就于一切。真言自在、真言之王、真言导师具大威德，安住三三昧耶，圆满三法故(此安住位，如在车上坐或卧或立乘之也)。以美妙言告大力金刚手言：「勤勇士！一心谛听。诸真言真言导师，即时住于智生三昧，随乐欲，一切真言自在、真言之王、真言导师大威德说，三三昧耶圆满故告言。」以上经文也。上来虽说真言种种方便，然犹未具，故更说之。所以更观大会，照彼心机，皆此众中普是真实、堪为法器，乃复为说也。复次为以不思议神力加持于彼，令得法力，堪任闻此妙法，故观察之也。诸真言，如上已广说耳。此是暗字，一切真言之心，于一切真言最为上首，当知此即不空教真言也。不空者，随一切众生有所见闻触知无空过者，皆必定于无上菩提，故名不空也。复次随彼善愿皆能满足，乃至众生大菩提愿亦能满足，如大宝王在高幢上充足一切，故名不空也。一切真言自在者，犹如如来为诸法之王，于法自在。今此真言亦如是，于一切真言而得自在也。以此因缘，复名真言之王。复名真言导师，如多人入海依于导师，乃至有所进达，得大宝聚还归受用。此真言王亦复如是，为一切真言导师也。真言导师即是救世者，言此真言即同于佛也。又复具大威德，如来自在祕密神通之力皆由此生，若行者能如法行，即亦同此真言而得如此也。三三昧耶坐者，谓身口意三三昧耶也。口真言、身法印、心本尊也(座义更问之)，今谓即金刚坐也。三法圆满者，谓理、行、果也。教即上来所说，今于教下满此三法究竟无余也。佛出妙音告金刚手：「我说此法，汝大力勇士一心谛听也。」前说真言品即合说之，何故不说，至此方说耶？为迷彼寻经文人也。佛具大悲，何不显说而迷惑众生耶？答曰：非有悋也。但谓世间有诸论师，自以利根分别者，智力说诸法相、通达文字，以慢心故不依于师，辄尔寻经即欲自行。然此法微妙，若不依于明导师，终不能成。又恐妄行，自损损他。若隐互其文，令彼自以智力不得达解，即舍高慢而依于师。以此因缘，不生破法因缘，故须如此也。佛将说此真言导师，即住巧智生三昧，谓此三昧能生如来普门善巧之智，故以为名也。百光遍照真言说者，谓从此一字而放百法光明遍流而出也。此字若翻为遍，亦不正当其理。若翻为放光，放光义亦未尽，大都是遍出之意也。百威德之光从此而出也。此真言也，先归命一切佛乃说。金刚手此真言真言救世者，大威德，佛自即是一切法自在牟尼。佛告金刚手「此一切真言、真言救世者，成就大威德，即是等正觉，法自在牟尼(谓于一切法自在也)。」破诸无智暗，如日轮普现，即为我自体大牟尼加持，应现作神变(本文云变化，作变化也)，随所欲利众生(随其所欲而利饶益之)，利益诸众生，乃至令一切随思愿生起，谓随彼心所思愿即令得生也。悉能为施作此神变无上句，是故一切种胜中(谓于一切所欲中，谓诸欲中)，谓于一切事中，不如求此正觉句也。应故当一切种。清净身离诸障，应理常勤修求正等觉句，清身离障。谓行者自净其身，令离一切障而修行之也。一切种，谓于一切方便色类中修也。一切无智暗破，日轮现同见，自是我加持。大牟尼现作变化众生利益，乃至是众生等思起令发生，常为作此变化最上句，是故一切种种方便欲勤修，应理当作清净我者。以上经文也。此真言即同救世者即佛也。有大威德，谓如来威神也。此真言即是一切法自在牟尼，此即毗卢遮那之别名也。此真言慧方便之光，能破一切无智暗，犹如大日出时众冥自灭，普谓一切众生顿除一切无明之暗也。当知此字即我所加持，即同于我，与我无异。我即佛自体也。我以此真言门故，随类普现色身。遍法界一切众生之类，随彼种种喜见之身，能一时普见其身，随其心欲而为示现。非但现身而已，然彼心愿思念无量不同，乃至一须臾间有无量乐欲皆能满足，故云思发智也。又复起彼入道之机，故云发智也。住位，住此最上句也。故此种种方便句，应勤修学也。若修者，即得清净我。此中清净我者，即是毗卢遮那也。然此字轮最中置此真言王，次外一轮有十二字，谓从伊至奥，凡十二三昧声也。次外轮布于百字，先从ka迦等廿五，次kā等廿五，次kaṃ等廿五，次kaṃ等廿五。以此中俄(上)若(上)拏那么五字，是大空之点遍一切处，故同布烈也(又别时释云：此五字在别外十二字同圆布之。更问)，若作五重布者，此ka等廿五字为第一轮，kā等为第二轮，kaṃ等为第三轮，kaḥ等为第四轮亦得也(更问之，意未尽)。其布字次第，逐日右转也。次品说此真言王之果也。

百字果相应品第二十

祕密主！若得入正觉大智灌顶地，自见住于三三昧耶句。祕密主！若入此世尊大智灌顶陀罗尼形示现佛事，尔时佛世尊随住一切众生前而作佛事，宣说三三昧耶句。尔时毗卢遮那告金刚手祕密主言：「佛世尊入大智灌顶地，得三三昧耶，合身口意平等为一也。住立我见。当此祕密主入大智灌顶陀罗尼形佛事示现。」以上经文也。大智灌顶地，即是如来第十一地也。由住此第十一地，入大智灌顶，乃能作如来事，故翻此大智地为陀罗尼身而作佛事也。由此故能为一切众生而作佛事也。陀罗尼形者，谓总束真言轮而以为身，即成普门身也。由住此总持身故，于一切众生前示所喜见身、说应机之法无有差谬，同入佛智也。尔时世尊，众生、诸佛事、三三昧耶句宣说随住。祕密主！观我语字轮神化广长，无量世界遍清净门。如是性，一切众生欢喜，令法界随类表示门，亦如今者释迦牟尼世尊，殊异虚空界，流遍世界勤作佛事。祕密主！非诸有情能知佛如是语轮流出正妙音，庄严璎珞胎生佛影像，随众生性欢喜作现生。以上经文。佛如上说已，次告金刚手：汝可观我语轮，即观佛陀罗尼身字轮境界也。佛以神力加持大会，非但今祕密主观我语轮境界广长，遍至无量世界清净门，如一切众生本性，表示随类法界门令发欢喜。亦如今者释迦牟尼世尊，流遍无尽虚空界，于诸刹土勤作佛事。金刚手得观此一切大会，亦得同观此不思议神妙之境也。所以者何？此大智之身，常住寂灭离诸因缘，非有心之境。离佛神力所加持，则一切菩萨非其境界也。佛既示已，告言：「汝等且可观我字轮境界广长无量也。」长，谓人所不及也。私谓此即云何也。其广横遍于一切众生界，其长云何竪穷佛界，故云广长也。如是广长之身，普应一切，从何得乎？乃从此一字真言王而现此事也。以一真言印身示一切身；以一真言字音而出妙声，普周法界；以一真言本尊之心，普示一切智慧之境也。释迦牟尼者，即是此不空见之身，普入世间而作佛事，故此所示即是牟尼身也。佛作佛事，即此释迦从毗卢遮那字轮而出，然无二无别，皆遍一切处。以此一字同于大空，本不生故。当知百字之身亦如是也。殊异者，谓如来三三昧耶之身流遍世界，及十方虚空悉遍，无有虚空而不遍者。当知虚空不可量，身亦如是。祕密主！非诸有情能知世尊。是语轮相流出，亦捡《花严》心我。妙音生诸佛等正觉妙音，庄严璎珞从胎藏生佛之影像(形相也)庄严，谓以语言庄严其相也。从心胎藏生佛形也，广长无际而作佛事也。非众生知者，即此佛之字轮也。亦非菩萨之境，若离神力则不能观。而何众生知其所益。诸言音中佛为最上，种种庄严率种种等。以要言之，以无相庄严也。从心现生佛随类身，由住此妙音三昧故，普现其前，随其本性令得欢喜信解也。生之处，乃所往所住之境乎。此后微妙音庄严胎藏者，从一字而生名胎藏也。从此一字而生为胎，随彼生者以为影像，如一镜圆净而对众色也。既不来镜亦不往，然而因缘和合影像炳然，不生不灭、不一不异、不来不去、不常不断，即同彼体不可思议。如来影像亦复如是，无思无为而应一切，皆随彼心令得欢喜，而为现生佛事也。即以一佛言音能生一切佛事。如〈六根净品〉尚能以一妙音满三千界，况如来究极圆净之六根耶？尔时无量世间海门(亦是口义)中法界成菩提，勤修普贤菩萨行愿。菩萨此花布地，胎藏世界种性海生，受种种性清净门，佛刹净除，菩提座现，佛事中而住。以上经文也。由此大智灌顶无量世界海门，门者所从入处义也。无量世界海口印，指众流所趣所入之门也。由知此无量世界海门故，勤修菩提。而此一菩提非是一菩提，乃至遍法界之菩提也。以众生无量故法界无量，今乃普令得成。

尔时世尊于无量世界海门法界，殷勤劝发成就菩提，满足普贤菩萨行愿(普贤即如来功德也)，出生普贤菩萨行愿，以加持故现相如后也。于此妙花布地胎藏世界。言于此者，即此素诃世界也。于种性海受生(种性谓受生处，海谓无断广多也)，以种种性清净，净除佛刹，现菩提场而作佛事(谓加持作佛事无不遍也)。复次菩提如上无异，同入法界，此乃是大菩提之行耳。若如是发行，即是普贤之行。如是起愿，即是普贤之愿。菩萨为此事，由是初发心也。花地者，如净治平地扫洒清净，散布种种色香味触可爱之花，周匝端严而坐其上。今此大悲藏之心地亦如此也。胎是初起，便即是如来所起处。以从如来性生，如来性生是字而生也。如是发心，即是初地位也。海，谓如来种性之海也。从此实性而生如来一切功德也。胎，谓从此以为根本。由普贤行如来行，从如来性海之胎藏，渐渐具足一切如来六根之支分也。此普门身，随众生种种心行差别、性欲各异，即以清净妙门而净其心，无得究竟。如是净其心，即是庄严一切土也。行者如是住菩萨地时，即能以普见世界现如来身座于道场。而净法界轮。即能遍知一切句，谓成佛也。亦能随所欲乐。而满其愿。不空过也。故次经云「复次正遍知句求者，乐欲心无量、知身无量、证身无量、知智无量证。复次乐求者，还修菩萨道也。」即是佛事也。众生见彼道故，即劝发心学道也。复次乐欲勤求正遍知句者，知心无量即知身无量，知身无量即成智无量，知智无量知众生无量证，众生无量知虚空无量证，而得此也。祕密主！心无量，四无量而得。已成正等觉即知众生无量，知众生无量即得知虚空界无量。祕密主！以心无量而得四种无量，谓除心、余身、智、众生、虚空也。得已成最正觉，具十种力，降伏四魔，师子吼云云。成十力，四魔降伏，无畏师子吼，此一切勇士智句最上学处百门，于诸佛心说。以上经文也。此意言：犹入此大智灌顶门，住菩萨种性故，即知心无量。以知心无量故，即知一切身无量。以知身无量故，即知智无量。以知智无量故，即知虚空无量也。所以者何？一切法由心而有，了达此即法无量，即知身无量也。缘生见之身乃赴机，度门之智应彼而起，亦复无量，一一等同虚空也。以身、智、众生、虚空无量故，名为四无量也。由此无量即从心生，故名四无量心也。若得此四无量心，即是成正觉，即是具十力、降四魔，即能无畏师子吼。如是等事，皆由住此四无量心，住于一切最上法句而得成就，故名aṃ字悉地之果也。此百门非但我自说，一切佛亦同是说也。此谓指上十力等功德。勇士，谓祕密主也。如是勤学勇士最上觉者句，于百门学处诸佛所说心(意云所以成佛，由学此百门心也)。右百字果受用品，谓随一一门有相应者受用也。

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