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疏卷第二十

沙门一行阿闍梨记

世出世护摩法品第二十七之余

缚羊时者(谓戒已满、梵种已出、四姓已具，得杀羊而食之也。彼法云：梵天生四种故娶妻，娶四姓之女各各生子，即是梵天生四种也。然所用阿缚河宁火。生子自有优劣，其杀羊时，首陀所生子侍之，刹利所生子杀之，毗舍所生子割之，婆罗门姓所生子食之，当尔时亦以真言加之。此即婆薮仙人造法也)。触秽时者(谓失净法，如沙门犯戒也。或谓有时放逸不觉，人截其发，或络身绳断，或三奇杖折，或食时为首陀触等。欲忏悔自罚，集三二百同姓者，大众中用微咲至火自悔。尔时诸净行者同声言：「日月诸天证知此人，从今以去复清净如本也。」时忏者用火供养彼等，尔时用此火天神呪加法也)。熟食时者(彼法凡欲作食，先取生菜物等，以此火天名呪加之成净，方熟之。若谬不作，则失法，不成净食也。用娑诃沙火也)。拜日天者(梵行法：日未出时合掌：东方望日：日出即拜谒诵呪：以此火神法作之：用合微誓耶火。至日欲没：又向西送之：如上法。每日如是作。又有都集处多人同作也)。拜月天者，归已，至月出时。又于家又迎月，礼敬所用神呪亦别也。用儞地火满烧(此是施火食法。取食盛满于一器，炉中烧之也。用阿密栗多火也)。息灾(凡灾事令息，用此火神呪，用那噜拏火)增益(用息灾等神呪。言此威猛如劫灾之火，其势威猛。用讫栗旦多火，即火神真言名也)。除障(即降伏也。用日忿怒火，忿怒火是神名也)。摄召(谓凡所求事欲成，及令人喜等也，用迦摩奴火)。烧林木(彼法不得焚林木等。然有时稠林枯萃，欲烧之令更新茂，用此法也。用使者火)。暖腹(谓食已，身中火大，销化其食。无病等用也。其真言用社咤路火。意云：以持我身。若从我身出，即我子也。)。次薄叉火，即于授诸火食等用(更问)。次海中火，名缚拏婆目佉，劫坏时火名。瑜干多火但举其名，无用处也(净行有在家出家。若生子者，从童真行即入山学道，乃至得五通，无此娶妻等法也)。右以上皆梵行事火者邪护摩法。佛「为汝诸仁者，已略说诸火。修行吠陀者，梵行所传读，此四十四种，我尔时所宣说。」显正故，腾出已方辩真法也。祕密主！我于尔时，不知彼诸火性，作诸护摩。亦非护摩行。以下又偈也(又非得业果也)，十二种火次说之。「我复成菩提，说十二种火。」复云何？「智火最为初，名大因陀罗。」佛意言：我尔时为大梵王，以诸梵众来问韦陀典而演说之，令彼依此修行，获得世五通等事。然我尔时未了火之自性及其业用，以不知故，当知尔时所作之事，不名善作亦不得名为护摩，非行非业亦不得其果。及我成菩提时，方了火之自性及彼方便作果等。所谓火之自性者，即是如来一切智光也。佛所以作此说者，欲伏诸外道分别邪正，令彼知有真护摩，故以诸净行等于所宗韦陀之典，自谓祕密而生慢心。今佛自说韦陀原本，而于其中更显正理真护摩法。此佛韦陀，当知最为第一祕密之藏。彼闻已生希有心，即生信解也。我昔未成正觉无所晓知，略说如上四十四种火法，广则无量，如韦陀典中具明。今成正觉，复说真慧之火十二种法，所谓能成大事，除尽一切垢障之暗而成大事，不同往昔邪道非法之行也。

第一名为智火，方名称色黄，端严增威力，与火光焰三昧，住智智满足。此中最初火者，即是菩提心之慧光也。形方色黄，即是表金刚座也。端严者，是内庄严。言此智火，本尊之形，具一切佛功德故也。增威是外事，谓十力等用也。此智火者其性如是，内外功德庄严圆满，能与力故，名增威也。由识此火故，烧无始以来无明薪积无复遗余，如劫烧时火，灰烬皆尽荡然无垢，一切如来功德自然成就也。然此火神即名为智，其相端严作金刚色，以圆光焰鬘而自围遶，处此光中寂然正受三昧。由住此三昧故，智性满足。此智光者，即是毗卢遮那之别名也，即以此尊而表此智。若初观即观此火神，能成一切事。若深了其性，即如上说也。此中方坛者，梵名摩诃因陀罗，是帝释尊之别名，又则金刚轮别名也。智是内证，其外发之表作金刚杵形，此方座形与相似也，然但观四角之坛中有本尊即是也(此杵头有四角形也)。上云增威者，若作形像所表而论，即是体貌圆满丰备之言也。然据理之言，即心法门也。然火有二法，若能修瑜伽者，唯观此尊形表之相而诵真言(其名即是也)，即名内心火法。若顺摄世间故而作坛者，当作方炉而周匝有光焰，自身亦着黄衣，想炉火中有此本神，住三昧如上，然后所作事成；不然不成也。此法与息灾相应，是坚固法也。此配初菩提心阿字门也，由此因缘智具足也。

第二火者名为行满，即案名表义，其梵音亦即真言也。初发菩提心，次修于行，其行满者即名为佛也。谓此即大悲为根，菩提心种子故也。其形如秋夜月，光晖照朗四面周匝，身服白衣具种种德(谓身端严肥满可喜也)，其右手持数珠，次左手合持军持也。此像住于月轮中也。如上所说，即是心性圆明清净之义。以此妙行之火，焚于垢心戏论之薪也。若作观时，亦即观此圆明为本尊形也。上文云皆体如来内证之德竟，于次外，故以法门表示故也。若外作者，为圆炉，以白檀末涂，以白花等为供养，自亦着白衣，此是息灾法也。灾有无量，诸外世间如水火虫霜降蝗等种种寂耗，及内身一切病恼之类，其形万端，自身他身皆能净除之也。又无始以来有疑心，谓于深法而生犹豫，不决定信，此即障也。此火能净除此障，亦是息灾义也。此息灾护摩亦有二种，但瑜伽相应念诵，或外护摩而作火法也。然若能办供者，为兼事作；若不办者；但心作即得。有物可为而不作之；但以心作；不如法也。

第三火尊名为风燥。从风所生，是为风子，形燥黑也。此谓内色黑而外加燥形，如上涂灰等也。此尊处风轮中，即半月形也。亦作端坐三昧之形。谓行人初发菩提心虽欲进行，而无始来妄惑烦恼根本未除，数来牵破观心而加暗?，谓作此法也。风是不住义，又如世间风能坏重云。此不住之火亦如是，能散坏诸障也。此尊坐风坛中，手执帛，去头三五寸，两头执之，如天衣形，其色青也(此是表风义也。更问)。此是阿毗闍噜迦法，亦有内外二法。

第四赤如日晖，住三角中，右手执刀端坐，刀表利慧断结也。如世日初出时，夜除昼现、暗尽明现，故取此色也。火神如是形色，光焰亦尔，身相端满。如前住于三昧，作微怒形也。

第五没栗拏，是和合义也。此尊作淡黄色，谓黄兼有火色也。和合者，是兼二法也。其像左边作怒状，右边作熙怡微笑形，各生半身也。此微笑是不嗔、不大喜，寂住也。身上有毛，谓髭鬓发之类稍多，然不可过也，若多置令不端严也。其项长而有大威光。其身色，一边赤一边黄也(怒边当赤)。其坐亦右方(半金刚坐也)，左三角(半火坐也)。左持刀，右持跋折啰。有内外二法，例前也。此和合者，能遍一切招召、息灾俱成也。内用即智光，烦恼即灭无生也。若外作时，香花身服亦须二种，念诵时亦作此形如本尊也，仍一目怒、一目寂然，灾除愿满一时得成就。以此等遍之理故，得有如是之用，不同偏方之教也。

第六火神名为忿怒，即以此名义为真言等，如上也。其身烟色者，谓非甚黑非甚白，闭其一目(如不动尊也)，其发散上如蓬头之状，作大吼形，谓状如开口大呼吼状也。口有四牙俱出，二上二下。此亦摄二事，一火、一风也。

第七名温腹。如上世间火中，谓是身内之火能消化食物资身也。此正法中义则不尔，腹内之火即是内证之智也。迅疾，谓其形更加忿怒，又甚于前也。极忿，谓作此恶字也。有种种色，谓形具五色也。义准前。

第八名费耗，是除遣义，谓一切业垢等事令无余也。此尊能除身中一切障，即毗那也迦之类皆令消耗也。其色如聚集众多电光，不可瞻覩之状，此是金刚轮同类也。

第九名意生，谓从意所生之法，随意成也。种种形皆作、所念皆能成就。巧，谓毗首羯摩也，即是随类现身，普门成就之义，自在之慧随作皆成也。有大力也。

第十受食火名劫微，谓火施时受饮食之义也。受食者，谓施火食时受而食之(更问)。其尊作持唵字印者，即是梵志仪法也。净行者凡有所言语，皆侧右手作印形而举案之，以唵字声而作相故也。

第十一，本文缺少。

第十二名悉成，谓能悉成一切，即是所作已办，处寂灭道场而伏魔义也。又如有一类众生而为恶不可止遏，假加劝导更增其恶。若纵之又趣恶道，以方便故而伏其身，令悉目闭都无所知，以此因缘善恶俱不能造。次即渐引导之，令入正法也，如《金刚顶》。又金刚手降伏大自在天义，说如上也。此皆住方便道所为也。

祕密主！此等火色所持者，随自谓火神色。药物等同彼，谓随彼色类也。又偈云「而作外护摩，随意成悉地。」复次祕密主！复次明内法也。「一性而具三，三处合为一，瑜秖内护摩，大慈大悲心，是为息灾法。彼兼具于喜，是名增益法。忿怒从胎藏，而作众事业。又彼祕密主！如其所说处(谓随类用)，随相应事业，随信解焚烧。」自己色及药物，彼同外护摩。作此悉地随意者，言此十二种形色及所持物等，谓识其性。前内外合论，今说外也。三和合，谓火不异神、神不异自身也。彼同，是自他俱同也。内作者，本尊即火，火即自身也。今谓理释者，本尊即是毗卢遮那，此毗卢遮那不异于自然之慧火，此火不异于我身也。即以一自性三和合，名内护摩也。和合，为本尊即火，火即同于自己，三事等也。上文如意悉地者，随世上中下事，随意即成也。若不了此火法，无由得成也。内法亦相况耳。若了此慧火者，随出世上中下成就，随心即成也。复次三和合者，谓身口意也，身印、口真言、心本尊，此三事和合毕竟等，是名三和合也。若能观本尊则自身渐净，净即同于本尊。若见一性即三事俱净，平等皆是。次明内护摩法。即以此三事等中作息灾，即用大慈大悲。此三平等、大慈大悲和合时，一切息灾尊为第一悲也。若作增益，即以悲及大喜和合也。若忿怒者，火为胎作事，胎即心也。谓有因缘须作忿怒之事降伏于人，即从其内心中而起忿怒。此忿怒非如世间之忿怒也，谓从大悲心中照了忿之实性，而以方便起之，以降伏恶法也。如是等，但内作护摩即能办诸事也。故凡护摩义者，谓以慧火烧烦恼薪令尽无余之义也。然今此中略说所用火神及内外之相，当知诸余法教之中皆有火法等，随应作何事者，皆准此法住于三昧，随彼相应而施作之即成也。若不如此，但焚薪木空尽供养。不尔，滥于外法又不能成也。又经所言物者，谓所缘火法薪苏食物众具也。

尔时执金刚手白佛言：「世尊！云何世尊(问世尊云何也)？云何火炉三摩地？云何散洒？云何顺敷茅草？愿佛说也。」金刚手右问佛，上来数说此火法，然犹未决，当于何处置火、何处安炉等，更有何法也，谓洒散敷茅及以物等，皆问佛也。次佛告执金刚手祕密主言：祕密主！彼火炉如其肘量，普皆四方，其缘四指量，金刚围之。次以下二偈，次佛答之。彼火炉如肘量，普遍四指缘金刚围之。谓随所住处，穿深一肘，方亦如之。口上安缘，高阔皆四指，用大指节量也。绕缘以金刚围之也。四面各一相接，如上八印等中说也。等者，谓深及方圆等也。如方炉，及三角、半月、圆等可知也。偈云「藉以青生茅，遶炉而右施，勿以未加本，应以本加末。」谓勿以梢押根，应以根压首也。以茅而右洒，法教当如是。奉涂香花灯，当献于火天没栗拏火，以一花供养安置于座处也。安置已，真言者复洒净之，智者以本真言而作于满施。「次息灾护摩，或间增益法，如是世护摩，说名为外事。复次内护摩，灭除于业生。」谓业生灭也。了知于末那，谓意也。远离色声等，眼耳鼻舌身语意等皆悉从心起，依止于心王。茅谓青湿。右遶敷之者，谓布茅缘上之法也。当令根首相压，首是上青稍之苗也。假令布东方时，根在北、苗在南、仍以苗压；次南者之根，不得以根压苗也。次第右绕敷之，至南方即谓根在东方、苗头向西，乃至北方次第准此也。洒水，谓阏伽水也。阏伽别有方法，如悉地中说耳。然此洒水有二法：若以茅作小束，置阏伽椀中而洒之，洒时顺洒右旋洒也；若直用手洒亦得。然顺洒也，此又二种：若初净火时，谓右旋顺洒；若净了供养之时，当直洒之，不谓旋转也，如悉地中辩之。然未洒时谓请火尊，有真言及印，上品已说，乃是此中所用也。洒了献花，次第供养诸物，尔时当观本尊形在此炉中，取上真言遍洒也。满施者，即是用杓物投于火中也。杓有二种，初大方杓名满施，当满盛投火中。次小杓，即相续取内火中，然亦须满盛也。别有法，亦如悉地中略指。息灾、增益、折伏三事，当知一切事准此而作也。复次内护摩业生灭，了知彼意者，欲识意者当离于境，既离境亦知于离根也。然其语在舌摄，身意等从心生，依于心王而起也。眼等分别生，及境界色等由慧未生时，依心王有妄也。欲息此者，用风燥火灭之，谓以智风火烧也。烧除妄执令得净菩提心也，合有净语也。故云此名内护摩，为诸菩萨说也。以慧是火由风而生，慧是止，净心为观。从此已上明世间之事。今次说内护摩出世之事，谓以智火除业生等也。从业受生，从生复造业，轮转无已。今言护摩者，正是净除此业，令得清净法生也。业生既除，然后用意生，意即心之异名也。此从心生法，离色声香味触、离眼耳鼻舌身意。此等皆心为主，此心王而生分别，当以慧净此心王，即一切法净也。然慧未生时，为障法所动，当准上文，取风燥火而烧灭之，谓用上文深意也。由深慧未生即有分别，以分别故有根境等垢障，今用风燥火而净除之，此火即是菩提心别名也。此菩提心火，而烧妄想等事悉令净除，是名内护摩义也。如是智者，乃可名为菩萨也。所云世出世者，即是事理两法，事即方便所加之火，出世即是慧性之火也。世出世火品了。若论其世间火天，作梵天形。今内法火神，作三摩地形，寂然住三昧也。

次本尊三昧品第二十八

尔时执金刚祕密主白佛言：「世尊！愿说诸尊，令威验现前、令尊现形。诸真言修菩萨行诸菩萨，由作其形，令行者观缘尊形，即本尊形同于自身，无有疑惑而得悉地。」如是说已。佛告执金刚祕密主言：善哉善哉祕密主！汝能问吾等。尔时金刚手祕密主白佛言：世尊！愿说本尊灵验，令诸真言行菩萨修行菩萨行，本尊形像观。佛言：祕密主！诸尊有三种形，谓字、印、形貌也。彼字有二种，谓声及菩提心。次印亦二种，谓有相、无相。相是色义，谓有像无像也。尊形亦二种，谓净、非清净。彼证净形，形谓身也，体同空，离一切相。非净，有相之身，即有显形众色。彼二种尊形，成二种事，有相故成有相，非相故随生非相悉地。上亦列着之。次引佛为证，有相故成有相，佛常如是说也。若心住非想，即成非想也。佛语先标之也。是故成一切种，当住于悲想。言事随心故，宜求出世也。既观本尊形已，为无疑悉地得。此以上金刚手问也。本尊者，梵音娑也地提嚩多，若但云提嚩多者，直所尊之义也。尊亦云自尊，谓自所持之尊也。然彼行者，犹身印、真言及观本尊此三事和合故，本尊即自降临道场而来加被也。然此行者初行之时，尚是凡夫自无德力，何能即感佛菩萨等如是而应耶？但由彼佛菩萨等先立诚言大誓愿故。若有众生依我此法而修行之不亏法则者，我必冥应，或虽不来而遥加护之。若行人法则如法而不应赴，即是违本所愿，故不得不应也。如方诸向月而水降，圆镜向日而火生，因缘相应而无思念，此法亦可为喻。非是诸佛有心行而同凡夫之赴应也。若心不相应、事缘有阙，则本尊不加护念，故无应验，非佛菩萨等之过也。然行者以此事故，当须正观本尊清净身。清净身若见已，即以自身而为本尊身。如是无疑虑者，所求悉地无不成果也。经云缘者，即是行者若约其本尊作如是观也。无疑者，犹与彼尊相应故，无复疑难之心也，是故所修必成。已上问竟。

佛言：善哉善哉祕密主！汝能问吾如是之事。是故金刚手！极善作意，我说之，乃至愿乐欲闻。以金刚手善能次第问疑，为劝未来真言行诸菩萨故，又复慰喻诫劝也。次佛言：祕密主！本尊形有三事。谓字、印、形也。形即尊形也。彼字二种，声菩提心者，谓行者最初修行字，略有二种观于字义：一但观菩提心，此菩提心即是字也，谓阿迦遮吒多婆等，但举其首。然诸字皆是也，以为初首，故云菩提心也。或观字轮，谓以所持真言为轮形入身，如上〈持诵品〉说，或观种子字皆是也。或不观字但念于声，谓上观此声如铃铎声等次第不绝，及以此声调出入息，如上说皆是也。已说字竟。印形亦有二种，谓有形、无形也。形即是青黄赤白等色、方圆三角等形，屈伸坐立及所住处之类也。印谓所执印，即刀、轮、羂索、金刚杵之类也。初心别缘而观，谓先观画尊等。约此而观，名为有形。后渐淳纯，又以加持力故，自然而现与心相应。尔时此本尊，但从心现，不别外缘，故云无形也。私谓或可初得世三昧，见其本尊如是形、如是色、如是住处、如是坐立、如是漫荼罗中持如是印等，犹是有相，故名有形。后转真言，宛然直见，如镜像等不想而见，故名无形也。次本尊形有二种，谓清净、非清净。谓彼行者初因有相引入无相，先观圆明佛菩萨印身。初作不见，别画像等而观，渐则法力所加渐得明了，尚有所障，闭目即见、开目不见，次渐开目闭目皆得明见，渐渐不加作意亦见，乃至触身亦复无有碍，犹如目对世人等也。由此有相渐引入于清净处，以有相故名为非净。由此三摩呬多所等引故，住清净处寂然无相，名为净也。净者是果，非净是因，非净谓形色印像之类也。由此非净引而成净，由无常之因而至常果也。私谓此三事各有二种，即行次第也。观持真言观于字，次观声渐细，次观尊形又细，次不别缘而观又细，次就无缘又有净不净及纯净也。或可横说之，此三事各有世出世方便，故皆有二也。

经云「彼二种二」，谓上来三事各有二种也。彼二种中即有二种事，成就有想故有想、非想故非想，悉地随生等云云。谓若以有想事观见者，于有相有得成就。若无相者，亦得无相悉地成就也。又云此三事二种中，随以一事即致成就，然皆有世出世成就及事成理成也。故前三种中，各有二种成就二事。经有想有想欲成，若住非想则非想成就，是故成一种事，当住非想。此劝令离一切想，住于非想也。结劝也。以住非想，理成就故。一切不思议神变，不加心想自然而成妙业。非如世间成就，在于生灭心行之中而力有限，又非究竟。故劝取其胜者也。私谓然《大般若》等中具说洗涤观心之事，然须有本也。今行人先于缘起观，乃至具见十方佛会诸世界等种种境界以为悉地，而后于般若洗涤净除，即成不思议大用，顿入佛果。若不知行之次第，但观彼文不入深祕，致多错会经意，忽尔入空，失圆顿道也。故此一两品，最须谛观其意耳。

次无相三昧品第二十九

复次大日世尊告执金刚祕密主言：「祕密主！彼真言门修菩萨行诸菩萨，乐欲成就无相三昧，当如是思惟。想从何生？自身耶？自心意耶？然彼身因业而生，等草木瓦石，谓自性如是也。」业生之身自性如是也，顽同木石。业生，谓从一起此。观是有想，有想为外，外所有身语等，如是观之也。顽同草木，性离于作，谓业思生也。从因业生，是内也。外生谓木造，是外也。次品，佛告金刚手祕密主：彼非想三昧成就愿欲，真言门菩萨行修行诸菩萨，如是思惟：从何想生？自身自心意者，即是修瑜伽者已能观于本尊等，乃至现得种种奇妙之境。然犹是世三昧摄，未得平等慧。今更开示入三平等观也。若此观明白，了自身口意实相，即入净菩提心初法明门。上菩萨地也，此是多释，然大意如此也。先明身实相观者，谓经云彼身业生，草木塼瓦等性。如是作离，顽如外作。或业生如形像见等为等。经文也。上来言当住非想等。今此品中，若修真言行者，若欲得此非想三昧成就者，当造斯观也。经云「自身自心意」者，谓从心有思生。心是清净心，意是分别也(更问)。然此身同木石，其性顽愚者，言此四大若离于心即同木石也。如《大般若》观身心处中说，如明目人自观仓囷之中种种米麦等。此身亦如是，身念处观开时，自见三十六物各各异相，尔时身相即除，如开仓见米麦时仓囷名除也。乃至一一皆缘生次第深说也。次又明如身同于像也。如作像者，以土木杂物和合为像，或佛或天或余父母形等，以不善观故，随生所尊所爱之想。然一一细观，但众缘合会都无自性。今我身亦尔，诸缘假合，自不了故而生身见。若细观时，都无自性，但从缘有，如幻等境从缘而生实不可得也。又此身者，以因心故状，若六根有知，然实不尔。如人心亦观察则有所住，则虽日月之明或有所不见，雷电之响或时不闻。又如过去一心禅观比丘，乃至道行有大军过而不见之。当知若离于心，则此身虽具眼耳等根，犹如木石无知也。又如像喻，若此木石等像，或谓火所烧、水所坏、刀所伤、金刚等所碎，或忿怒麁语加之，不能动其少许心想，令生不喜。或种种供养，被以妙衣献以名馔，涂以妙香炫以妙色，乃至人天之供具丰盈于前，亦不生喜。当知像本性自空，自是我心分别而生增减，或毁或供俱颠倒不实耳。如外观像者，为以此观而观自身，尔时不见身相，离于分别。如是观察其身见身实相，即证无相三昧也。凡观察时见，谓触相有相之缘，渐次深入自然，即相无相、即缘无缘。若不得此方便，但直尔观空，而不知以何因缘故空，着是空法多生异见。故修行次第须有指适也。何以故？愚童凡夫于自性空形像自我分生，谓从自身生我分别也。由此颠倒不实起诸分别，或供养或除供养等，或毁骂毁，皆除舍之也。然观身之次合有语观，语观以摄入身观，故不别说。今略显之，即是合论之也。今此语从何有耶？谓从齿喉咽唇舌脐等众缘，心动风，互相触故得有此声，犹空谷响都无自性。凡夫不了，故闻好生欣、闻逆情生怒耳。今如是见声实相，即知此声不生不灭同于实相，是音声平等性也。次即观心，以法无形相，观闻觉知。先从麁观，了此身平等、语平等，自知深入之也。

复次祕密主！心性离一切相，思惟性空当思惟此也。祕密主！心于三时求不可得，离彼三世。彼性如是，当思念之而离相。复次祕密主！亦自可观察之。行者尔时既观外相，次了内心亦空，此心离一切相，于三世中求皆不可得，如虚空离三世，心亦如是，出过三世出住灭法也。然凡愚以不了心实性故也。复次祕密主！有心想者，谓愚童凡夫之所分别。谓心取相不能了知，不实妄起，故有如是说。彼不如实知，谓由有是妄执，不能如实知也。如是思念，谓凡夫起是思惟也。如是，谓凡夫有此分别也。已上属心句也。复次祕密主！以此真言门修菩萨行诸菩萨，说相引无相也，谓当了知有相而起无相也。谓诸菩萨如是思惟，得无相三昧。由得住于无相三昧故，祕密主！彼人当得证。由除妄故，真言实相实体现前，行住坐卧常现前也。如来所说真言，彼常亲对而自住，由识真言之体如前十喻，即是悉地相也。妄谓我心，我愚我智、我顺我违，自生种种能着之想。以前虚妄故，所有身口亦皆虚妄也。故不知何事耶？谓不见真实。由不见真实故，由如婴童无所晓解。若见心实相时，自然离如是一切戏论分别也。以不知心实相故而生妄执，名为凡愚。若了知者，即名诸佛也。

次经云「祕密主！真言行菩萨证得无相定，如无相定住，得如来说真言亲对，而彼常住。」此经文引不具，当捡经细观也。此意言：此真言行菩萨，如是离相修行之时，名住无相定也。由住此无相三昧故，如来所说一切真言皆现前而证，故名亲对也。如是证理之时，即名常住，住者即同佛住也。今品合次于十心说之，说义次第于彼先言不便，故以此中结会而说也。私谓上来经文，大意不过此行，谓口真言、身法印、意观佛也。然此三事皆缘生法，缘合有，都无自性不生不灭，即是阿字之门、法界之性。凡夫不知，云何得入？故佛先说此三真言门，渐得三昧，乃至亲覩本尊，见种种神变之境，犹是心有所着，不得三平等住。今说入三平等法门，若行者于瑜伽心中而复能如是观察，离于身口意分别戏论，即得现前而证真言实相，同于佛住。自体常住，同于如来也。

次世出世持诵品第三十

复次祕密主！说祕密念诵法。亦令一一诵诸真言，佛菩萨等别说。谓随彼之中取一一，谓各各也。于诸真言中随取一一，各别而作心念诵。第二作出入息念诵。此二法最为第一相应也。当如是作此二法，是名第一念诵也，勿异此法也。若异此者，于念诵有所阙，支分由不具故也。然以内外相应，分之有四，我先已说也，今下更说也。彼世间者有所攀缘，谓三种中但观于一字印身，观之识其本性，如印即字、字即身，无碍而心湛然，是念诵也。若以字作出入息者，知字即真言之体，以此出入资力，名出入息也。然此二中，由出入息有少所攀缘，故当知意念诵即最为上也。字印尊无所分别，作出入息亦得也。此世出世间持诵品，上来一部经意，只为修真言行诸菩萨等作持诵入道之法。而今此品专得其名，当知说一部之要旨也。

经初金刚手已曾问佛持诵之法，上来亦有略答之处，然未具悉。今为决择故，更具分别其宗要之行也。其祕密者，上来诸品所明非不祕密，然此中宗要乃祕密中之祕密也。一一念诵，或作意声念诵，或作出入息念诵，此明差别行法不同也。一一念诵者，谓专心口诵真言。真言中声出时，一一声字皆悉谛了不间，断攀缘也。作意者，即直是心持，作心想念诵不出声也。出入息念诵，如上所明服风等是也。二相应者，谓于三念诵中，其作意及出入息，此最相应为第一也。当勿异者，谓常当依此而作，勿异缘异想也。若不尔者，徒用功无益也。持真言者阙支而用，谓字有点而不道、或字阙、或应长声而作短声呼之。如是类甚众，皆名阙支分念诵也。右此内外相应，合有四种念诵也(即四色是也)。言世间有缘相续，所谓字句。句是举足行步，谓观此字如一一步，字即种子字也。次于前已出世念诵，身字印合为一即得。今世间念诵即异之，或观字、或观尊、或观印也。谓句乃本尊，就世间中念诵，出入息最为上也。前出入息最为上者，前出入息变字为出入息。今世间念诵，见出入息中有字了了分明。是有分别也。前出世间不作如是分别也。于真言中分别为二，即世间持诵者，彼有缘相缘字字句，此中或取一字缘之，或取句等想在本尊心上，如前具明，是外念诵也。取一字者，即是种子字，或真言初首之字。若真言小者，或具想其句。如上说，如连环等布于本尊心上圆明之中。此二种或字或句，随息出入不绝不间，欲诵时绕也。有经明此义，如观镜像分明而见。今观字见字，观印尊即见之，此是有相也。若行者见此真实相时，即不住有相，然由未入无相。若观菩提心，是一向无相也。此心即是佛，佛即是自身也。自身即成佛，成佛故一相无异，故名无相。随谓或来或去随心也。世间念诵以出入息为上也。当知出世间意念诵，远离于诸字，自本尊作一合相。不坏，谓不分为二取，谓分别着于相也。一合相，谓合一为令不取着，不坏此相也。不坏意色相，像与心不相异，故云不坏也。勿异法则，谓教法如是也。住如是法，则诵三落叉。如前说我所说多种念诵，谓遍数、时节、现相、增益等。三落叉是数，数是世间也。出世间落叉，是见三相，谓字、印、本尊，随取其一一合相是也。字印尊等、身语心等名见，乃至能令持诵者净，令一切罪除。若不净，更一月等如前也。而今所说念诵数，谓牒上文也，不应异此法则也。是故今耳闻息出时字出，入时字令随息出入也。今谓天台之诵经，是圆顿家数息，是此意也。今以此字一缘与息出入，自然念念相续心不散乱，恬然易入三昧也。此为世间念诵中最上也。又上明尊神者，言此字句念诵之法诸尊皆尔，上从佛部下至八部，凡有念诵皆当如是作之。其出入息念诵，亦随本尊法一一有此行法也。出世间者，当知是意念诵之法，离于文字也。岂拨离前来真言字等方名离文字耶？不如是也。谓能达字之本性即是圆明。当住本来不生者，即心是也。心之体性圆明清净，具足众德而无分别，当观如是之字也。此字者还即即前来本尊真言之字及句耳。但了知此字从心而生，心既圆明湛寂，从心所生之字其性亦尔。所云离字声等者，谓离分别缘念之心及声想等也。然持诵时有诵有观，或可观行、或可兼行、或但修观照也。诵谓如上缘于声字或出入息等，照谓观此字之体性也。然初观时常于有相，若观种子一字其圆明，初即小作；若具观句等，即大作圆明状如连环等，以心观照令宛然分明，后即从此而观其性也。本尊一相作不坏取，意不坏形。勿异法则者，本尊即是初观圆明之字也。次即观本尊，如上已说。一相者，即身口意也。观本尊心上作此圆明即是心，其身印等即是身，其真言字等即是语。今已明见本尊，而观本尊三事一相平等，如于实相。又观本尊三事平等一相，即同于我。我之三相，亦复一相平等不异于本尊。此圆明之性不异菩提心，菩提心不异本尊，自他平等也。又所观字虽不同，然皆是三昧门，若解一字之性相，即解一切字之性相。字即本尊，本尊即心，心即法界体性也。是故此阿字即是不思议字。如阿者，一切亦尔也。如字者，印等亦如是也。于此不思议三相，谓字真言相、身印相、本尊心相，不遣不立、不增益不损减，当作一切平等相观，而达一切法成一切智。当依此法则，勿异此而作也。此即是三落叉义也。落叉梵音，是相义亦是见义也。

我于种种经教中，凡有持诵相应处，多言诵一落叉或三落叉等。或言为除罪障故诵一落叉，极重障者不过三落叉，便得罪业清净。然此义有余，今当决之。所谓落叉者，是相也。若得三相，当是罪得除也。先明身相，谓身体先时麁重、今则轻安，乃至或行百里千里，迅疾而往不觉劳倦，速疾异常。先时静坐系缘，多为小虫蚊虻等所恼，今悉不生，无复腻垢可恶之相，广如《大品》中所说。此是身相也。口相者，随有所诵，暂发声时本尊即至。又如《大品》所说，口发诚言，非人不娆于他之类，皆是语业净相也。意亦有殊异相，谓发生无量慧解，如经一月四月分别不尽等，或先时贪嗜如是如是食味，或不得者身即不安。尔时寂然不复思念，乃至多日不食，恬然得喜悦之味，无余食想身亦不困。或先多种种烦恼，今皆净息。皆是意净相也。由具此三净相故，名三落叉。若不尔者，徒口诵遍数，无所益也。既得此三相，当更增修胜行也。或时诸天八部飞行空中，不敢履践其影，或来敬礼问讯。天诸童子以为给使，问其所须。如此是谁得知耶？但诵持者自知而已，此亦罪除净相也。然上来明离一切相，今说三相，与此云何相应耶？今答此三相以阿字故，此三字即一相，亦非一亦非异，如天台所解，与此略同，谓一相一切相、非一非一切，即相即无相、即非相非无相，皆是此意也。如是三相平等住实相，是三落叉义也。身实相是一落叉，除一切身垢；语真言相是二落叉，除一切语垢；意实相是第三落叉，除一切心垢。三垢除已，三功德生，即是分证如来功德也。又落叉是垛义、是标义，如文殊经中明学射，初虽远垛，后渐近之，乃至任运中的。首楞严三昧亦尔，以是因缘名落叉也。复次身印、口真言、意本尊，即是三行差别不同，即是三相。即此三相入阿字门故，离于三相，一相平等。如是照见，是三落叉义。落叉者见也，故云勿异者，不得他观也。复次前云三句义，谓菩提为心种子即因也，大悲为根，方便为究竟，从首至终皆明此三事，或自显此三德、或为成他三行。言三落叉者，即与此相应也。谓行者最初先须有菩提心相应，此是一切佛法因也。若不发心，即离于妙因，何有进行耶？虽已有心，若望路不进，有愿无行，何能成就大悲胎藏生一切功德身乎？或虽能进行，以离方便故而有疑心，因疑心故一切不成，亦不得入实相也。是故佛诫诸行人，必须依师而学，不得自专，以自利根分别力故，辄寻经文便自行之。随闻便用，不入漫荼罗，不受三平等戒，不能具解方轨。以不知故，虽发心修行勇猛精进，然以方便差失故，所为不成。故而生疑心，以疑心故谤毁如来祕密之藏，即是五无间因，趣五无间道。以是因缘，须具三句义不得阙少，是三落叉义也。已此事故，次后品付嘱中，复明择弟子相，文相承蹑耳。次是观嘱品，经虽不言，其义如是也。

次嘱累品第三十一

次佛告大会，即是经文初云十世界尘数金刚菩萨也。今说经欲了，故加付嘱也。汝等应住不放逸者，即是承摄前文。此大乘密教，当如是法相承。若授受失宜，即是专擅自恣而越法则，故云住不放逸也。复次如上三句义，自利利他之行，汝等当住阿字义祕密教中而为佛事。若不随此，即是住于放逸也。以差机而授，或损彼善根，故经云「有智若闻即能信解，无智疑悔即为永失。」若菩萨不深观众生本末因缘种相体性而率尔传法，即是为人天怨，是为大放逸行也。故次云若不知彼根，不得授与。根即信等五根利钝之相也。除我弟子者，谓已依我教而住，心相体信方堪授之。若余世间外道之类，未入正法、信心未固，当且于余深法中示教利善，不得辄尔为说也。若菩萨照机，固自由己智力。今为末代传法人等，更明外迹可传之相也。前经初明择弟子相，今又说之，然皆略举宗，大本中具明也。良晨生者，大本中具明如是宿次、如是执曜时节而生，则有如是根性、如是相貌，宜即与如是教法，其言甚广。又一一皆有浅略深祕两说，今此中但举其纲目耳。求胜上事，即是发菩提心，唯求如来具足道之行。凡所施为非求余事，所行广普妙也。微细者，谓闻一字一句，即能自以智力广解无量义趣，广演无僻之类也。思念恩德者，乃至从师闻一句之义，乃至成佛犹不忘报之，常知恩报恩也。渴仰者，谓心殷勤希求胜法，犹如萨陀波伦之类，乃可为说。欢喜住者，谓闻妙法，心喜踊跃遍于身心也。不求彼法者，乃至不受余经一字之类也。

次又辩其外相。略说其色，谓青白也，即是非白又非大黑，是吉祥色也。大本广明，今但举一隅耳。头广，谓如罗云，顶如伞盖之类。然不太广又不合小，要直丰纤得中而相具也。高颈，谓颈不太长又不太短。以要言之，修直得中而不过甚也。额广而严，亦谓极理太广，又须具足端严之相也。鼻修者，谓非太隆高非太卑平，当如金铤之类也。略说身心堪为道器之相，如是之人乃堪传习也。彼具相者，谓佛子，如是人当与之，殷勤摄受教之也，《瑜伽论》十地中说也。又劝嘱必是堪继传者，当勤教授之，勿令失时也。

时金刚手等具大德者(即是上来会众也)，时彼听众闻说是者，于诸本尊所说之教，我顶戴受持得已。谓已如受王教奉行流布，当作供养。时众重起礼佛，为法久住故，请佛加持也。问佛所说顶受奉持，为一切智作礼，而请如来加护。所以者何？佛已付嘱如是祕藏，以荷重任行如来事，其职不轻。然此妙法，如来在世犹多怨疾，何况末代恶世之中。然我等已发诚愿，要令如是之经广行流布也。是故请佛以自在神力加护我等，令所愿得成也。法眼道久住世遍一切者，即是弘经之愿。以佛加持，愿令此法眼久行于世也。此是开佛知见之大慧道，一切诸佛所行之路，故云法眼道也。当令此道久住于世穷众生际，又横遍世界无不流通也。即是上行等云，随佛有迹之处，我皆誓传此法。此本问弘经之意也。

时佛受彼请故，即以真言而加持此法，如经中说也(未说句义，更问。)时诸上首菩萨等，闻佛说已，顶戴受持。已广说摩诃毗卢遮那成菩提加持神变经竟。问前三句：一者菩提心为种子、二者大悲为根、三方便为后。今就大悲藏漫荼罗说之，为以中台为菩提心，次八叶为大悲，外三院为方便也。答云：此有二种，若有修行者因中说之，有如来之果地说之也。且如最外院八部等世天，即是前八心中从初解守斋已去，乃至受用果等也。然有善根开发与正道相应，即是大悲胎藏花台之因也。如来以方便力而引导之，乃至令成就世间八心以来，即是外院之位。次渐渐向里，及二乘亦在此内。次又知有胜法无上心，稍进引入第二第三，皆是大悲句也。次成佛果入中胎，即是方便句也。然此八叶及中胎五佛四菩萨，岂异身乎？即一毗卢遮那耳。为欲分别如来内证之德表示于外，故于一法界中作八叶分别说耳。且如四菩萨，东南普贤者何也？普贤者是菩提心也。若无此妙因，终不能至无上大果，故最初得名。次文殊师利者大智慧也。先发净菩提心，如《普贤观经》次第，乃至毗卢遮那遍一切处，常乐我净波罗蜜等之所摄成，皆是净菩提心也。次即说第一义空。我心自空善恶无主，观心无心法不住法等，即妙慧也。以此第一义空之妙慧，净彼遍一切处净菩提心，平等慧利刃，断无始无明根，即入菩萨正位。故虽有菩提心而无慧行，即不可成果，故次明文殊也。次西北方弥勒，即是大慈大悲，俱是第二句中之义也。以此大悲藏增长成就妙菩提树枝条花叶，故次说弥勒也。若慧而无悲，则方便不具，则不得成菩提，不能具六度摄众生也。次东北观音，即是证也。证谓行愿成满，得入此花台三昧也。若就未成果时观之，此则差次浅深。今以如来平等慧观，从因至果但是如来一身一智行耳，是故八叶皆是大日如来一体也。若如来但住自证之法，则不能度人。何以故？此处微妙寂绝，出过心量，说何示人耶？故渐次流出，渐入第一院，次至第二院，次至第三院。虽作如此流出，亦不离普门之身，其八部之众皆是普现色身之境界也。若就情机而说，则三重坛从深令至浅，乃至世天真言义浅，但是应身道，方便未究竟也。若开实性，即世天真言与大日如来何相异耶？从如来，则从深至浅、从内渐外而成三重坛。从众生，则从浅至深、从外渐内而成三重坛也。又如字义，即是此之次第也。初阿字在东方，如梵音阿字即有动首之义，以顺世间法诸方中东为上故，喻菩提心最是万行之初也，其名曰宝幢佛。次即是阿(平)字是行也。若但有菩提心，而不具修万行，终不成果，与前四菩萨义不殊。其佛即是花开敷也。次即暗字，三菩提也。以万行故成正等觉，其佛名阿弥陀，即西方也。次鼓音即是大涅盘，其恶字是正等觉之果，果故次说也。次即入中恶(长声)字，是方便也。此是毗卢遮那佛本地之身花台之体，超八叶、绝方所，非有心之境界，唯佛与佛乃能知之。为念本誓开示大悲藏，普引众生入佛慧故，复以加持神力，普现身口意遍满生死中，当知此即是方便也。若离方便，如来本地尚不可说，何况以示人耶？不可为诸上首等菩萨说，何况流入生死中耶？以此方便，同于大空而现众像，当知一切大会漫荼罗皆是一身无别身也，即是普门身，即是法界身，即是金刚界身也。又菩提黄色，是金刚性。次行赤，是火义，即同文殊之义。万行以妙慧为导，不得离慧而有作也。次成菩提白色，即是圆明究极之义，又是水义。如我昔所愿，今已满足，化一切众生皆令入佛道，为是事故，是起大悲故也。次即是大涅盘，迹极返本，众生有缘之薪尽则如来方便之火息，故涅盘也。佛日已隐于涅盘山，故色黑也。中心空，具一切色，即是加持世界漫荼罗普门之会，毕竟清净无所不有也。其百字轮，所以从外向内，亦是此义。如中台者，一切本尊亦如此说。如金刚手种子va字，嚩即成五事。嚩是菩提心，vā是行，vaṃ是三菩提，vaḥ是涅盘，vāḥ是方便。所以云方便为后，是此义也。如莲花尊亦有五事，sa娑是菩提心，sā是行，saṃ是成菩提，saḥ是涅盘，sāḥ是方便。如文殊以ma字为种子，亦有五义，ma菩提心，mā行，maṃ成菩提，maḥ涅盘，māḥ方便。余一切尊种子字，皆亦如是广说。以是义故，金刚手者即是大日如来，观世音者亦是大日如来，文殊师利者亦是大日如来，乃至鬼神八部一一亦有此义，亦即是成大日如来。体虽是一，而义各异。所以《瑜伽》中云「毗卢遮那言：我即是文殊、观音等。我即是天、即是人。即是鬼神、即是龙鸟。如是等无不即是」者，由此义也。又云「此大悲藏本尊位次等及形色各殊，为未深入瑜伽者初学之时，不正观本尊，故佛以方便示此，令心有所缘耳。及观成时，以法力所加故，自然恒与佛会相应，设不作念犹自明了，况加观耶？如是时，自然真见漫荼罗也。此地者，即是净菩提心是。已上所表，皆是大日如来法身妙庄严之相也。又观音、文殊、普贤、弥勒已在八叶中，即大日如来大法身也。为度人故渐出于外，故次图中复有文殊、观音等，以类可解也。」又云「如八叶中，普贤是菩提心，文殊是慧，弥勒是悲，此菩提心即是大日如来，而有菩提心也。大慧即是大日如来，不离此大日如来别有慧也。悲即是大日如来，不离于大日如来别有悲也。」当知准此说之，万德皆尔。犹如天台法身般若解脱义，若但法身主得名之类，与此相合也。问：百字轮外内，一一作如是次第，即是漫荼罗引入，渐摄至于中之义耶？答：此谓于因果也。若修行者，初发菩提心，次进行，次成正觉，次住涅盘，次起方便，即作如是次第也。若自果地而说者，即以ka迦字最在内，次kā行，次kaṃ菩提，次kaḥ方便最在外也。其ka迦字同于a阿体，即为法体之果，不作菩提心因地之说也。从法身起应，次流向外，以度众生，犹如漫荼罗自中台出，至八部世天之位。又从外引入佛果，犹如漫荼罗从乃至八心之初，直至成菩提方便等也。云仰壤拏那么等字，亦随出入义，或在百字内、或在百字外也(更问)。又问就行者心中观行，作漫荼罗大悲藏义，即以中台为菩提心，渐次向外，乃至世间天位为方便耶？答：凡进行者，有次第也。先依法持诵，作真言手印等观于圆明，或但观字、或但观印，随作一事成时，三事成也。初观圆明亦不能见，由手印、真言及念本尊故，三业渐净。心障净故，即渐见圆明。若见圆明时，或于其中有本种子字宛然明着，如其形色也。若得如是见时，自心乱想息除，湛寂心常一，不为外缘所动也。既如是见，犹是外缘，次当引外向内，作如是观察：此圆明者，即从我心而出，当知内亦复如是。夫圆明清净，即心之体性，无别法也。犹勤方便观察内心故，即见此圆明字唯是自心，不复外缘也。乃至若外圆中明见本尊等，如上方便。今内观时，即是自身作毗卢遮那等本尊也。既如是与瑜伽理相应，即是随分成就也。以瑜伽相应，所观随意即成。即观此心八叶，如上方便，即于此心花台上为漫荼罗中胎，其外八叶亦随佛位次列布也(又云：此八叶即是大悲藏第一重也)。尔时行者观心八叶作中胎，观其身即是漫荼罗，从心以上为第一院，从心下至脐第二院，从脐以下为第三。世间天院、诸尊形色相好，各各差别宛然，其自身中而现对之，犹如亲入佛会也。然未见谛人，犹未能如毗卢遮那作种种神变等，但是观心成就耳。然有一事真实不虚，所谓我即是也。我即是者，决定谛信我即法界、我即毗卢遮那我即普门诸身，此事不谬。如上真言加持义中我即法界是也。又云：法身而有自在神变加持。此不足疑也。如《瑜伽金刚顶》中引数百喻，大本广说其意，云如帝释处在天宫中，其地一切皆瑠璃宝，外内清净。一一天众自居其宫室内，而见帝释常在其宫，宛然相对。何以故？以此地等一切皆妙宝所成，递相晖映更相引发，彼不来、此不去、亦不相和合，而缘具故如此，而实无生无所有。不可不信也。又如诸天在欢喜园放逸太甚，尔时以其宿业力故，从树叶于中有法教之音，呵彼令住正行。尔时天等即暂止放逸，心念善行。然实一一树叶中求不可得，亦不从天身中生、不自不他，而成此事。又如与修罗战时，天鼓出声安慰天众，令发勇健之想，令修罗怖畏退散。而实此鼓无形无住处，但以诸天功德众缘所成，皆不可思议，况法身耶？又如大梵王在本宫中，一切天众念欲得见者，无不皆现其前。以诸天等皆知彼清净行，又端严相好第一故，烦恼贪欲等心息，为生无量善愿，随分进修净行。然梵王于本宫中，不动不摇亦不作意我当普应于彼，而各各皆现其前。皆作是念：「独为我现，为我说法。」是等世间以少福愿尚有如是不思议用，何况如来法身，而不能成就如是自在神力加持神变耶？然常途说法，或云法性、或云法身，寂静如空无所动作，都不说具足如是力用。以为凡起神变，皆是有为之心三昧之力，而不言法体。如是此其未了也。问：漫荼罗第一院东方，唯有三角虚空眼及如意宝三事，余空缺云何？答：如真言及手印中，如如来毫相、如来舌、如来牙、如来齿、如来脐、如来甲等，皆在此重也，当次列之。其佛顶在第三院，此中无也。问：宝幢佛是何义？答：此是菩提心也。如世军中有幢，是众中之军首之标帜，咸所瞻望，进止之节莫不随之。犹如一切万行，皆为此菩提心也，以之为标为主，故得名也。次宝幢即云华开敷佛，何耶？自此是行义。十度万行资菩提心，次第敷荣牙茎花叶滋荣可爱，故得名也。次花开敷云阿弥陀，何也？此是受用佛，即是成大果实受用其果，无量不思议现法之乐，皆得名也。次鼓音佛者，方便也。既得大果，是自受用而已，即普为一切众生演之，种种方便成所作智，犹如天鼓之音无思而成事业，故得名也。又前云北方阿閦者，经误也，此是瑜伽义，与此不相应，以鼓音佛为定也。

大毗卢遮那经释义卷第二十

嘉保二年二月廿日，于金刚峯寺奥院东庵室，观音院大僧都奉受了。

观音院大僧都宽意、大御室性信御付法也。式部卿敦贞亲王御息东寺，第二长者存日辞退高野山御笼居云云　从嘉保二年至宽永六年五百三十五年也。

　　　　　　　　　　　广泽受法末资显证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