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797 [cf. No. 848 Fasc. 7]
大毗卢遮那经供养次第法疏卷上

零妙寺僧释不可思议撰

稽首毗卢遮那佛，　　实相法智缘起法，
圣者妙音阿闍梨，　　垂恩令证法性海。

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供养次第法真言行学处品第一

释此经法，四门分别(初述大意　次说来由　三释题目　四随文解释)。

初、述大意者，夫真性至理离言绝像，应机示现无相非显，所谓阿字等门妙明其理。今此经者，理蕴于词、意绝文外，是故以如来加持神力，对以祕印、导以真言，所以若不从师受学禁入其门，非其人者制妄授传，未经灌顶禁其辄闻。若得见闻顶礼者，灭除恒沙之罪；如说奉行者，德海集于其身也。

次、说来由者，昔在中天竺国王有四子者，其王临命终之时，王后请问：「大王若崩以后，何子当为嗣位？」王即答曰：「小子可能继位也。」于是父王崩后，大臣百寮皆悉来集请问遗制，王后即答如王终言。是时王后及诸兄并大臣等奉请小子将继王位，小子答曰：「我有誓愿，出家学道，望济群品。不堪继位也。」母后等再三重请如父王遗言，小子亦如前辞谢。母后等再三请已，后强令继位，小子不敢违逆，遂即王位。之后更亦思惟：「我住此国，不得出家。我之阿姨隣国为后，宜以投托，必能出家。」方便逃出，奔赴其国。到彼国境，即有镇将问曰：「汝何人也？」小子即答曰：「我是中天竺国之王也。」镇将曰：「若是国主，何以独来也？」答曰：「我本冀望出家学道，若久住本国必不得出家，深冀出家学道。」礼拜遣使闻奏。王后闻之，使人来迎。小子见王后，䠒跪说志愿。王后闻说，悲泣流泪哀愍伤心，良久曰：「汝姓是刹帝利，净饭王子孙、释迦如来远从侄也。我闻释迦舍太子位，出城入道乃成正觉。天下难舍唯弃宝位，汝同释迦舍国王位，发大誓愿，必得成佛哉。今日以后，随百姓门持钵乞食，麁饭持斋。可以悲伤矣。虽然，大丈夫所冀至心誓愿，无可奈何。」便许出家。为请境内高德法师，为作弟子出家学问。小子禀姓明慧，一闻便领妙宗，二问比知千百，虽学不多年，所学者尽达。于是其法师辞曰：「我之所解尽矣，更无所以演说。吾闻其国贤圣太德，宜到彼所而学也。」小子奉教，礼谢而退。往至贤师之所，修学如前。乃至经历五十余国，乃至北天竺，乃有一城名干陀罗。其国之王仰凭和上受法念诵，其经文广义深，不能寻遂供养次第，求请和尚供养方法。和上受请，于金粟王所造塔边求圣加被，此供养法忽现空中，金字炳然。和上一遍略读，分明记着，仰空云：「谁所造也？」云：「我所造也。」云：「谁我也？」云：「我是文殊师利也。」即唤书人遂便写取，即与其王一本，自写一本随行，将行流通四方也。所谓小子者，厥号善无畏三藏和上，即是小僧。不可思议多幸，面谘和上，所闻法要随分抄记。

三、释题目者，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供养次第法真言行学处品第一者，大者，即是无边义也。毗卢遮那者，是日，所谓即慧日也。成佛者，证正觉正智义也。神变加持者，神力所持也。经者，贯穿缝缀，能诠在此矣。供养者，理事供养。理者，会理入证，是云理供养也。事者，尽心竭力营办香花供养佛海，是言事供养也。次第者，作礼及发遣之前后次第也。法者，轨则之义也。真言者，简虚妄也。行学者，行学真言也。处者，此四种：一如法界自性、二教本也、三传教师也、四妙山辅峯等也。品者，品类也。第一者，此法有五品，此品最初，故言第一也。是以言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供养次第法真言行学处品第一。

四、随文解释者，此中有三分，谓序、正、流通。第一品是序、次三品是正说、末后一品是流通。就序分中，初有二颂：归敬劝信序；「然初」以下，精勤修行序。初中有四门：初中二句者，敬主叹德门；次二句者，依经所现门；次二句者，成法得益门；次二句者，契本结说门。毗卢遮那，此云日也。开敷净眼者，开悟妙理也。我者，文殊也。供养者，理事供养也。所资者，诸本尊也。众仪轨者，诸印真言等也。为成次第者，礼拜发遣也。如彼者，指慧日尊也。令本心者，令悟本不生理之心也。我今一句者，结上已来之意。精勤修行序中，分为六门：初一偈之全，成就信解门；二一偈之半，劝信三宝门；三「有情信解」以下廿五偈，劝行制戒门；四「依此正住」一偈，依正戒重禁门；五「妙真言门」一偈，觉心得益门；六「欲于」已下十偈，一生成佛门。

就初段中，然初自他利成就者，举所成果。无上智愿之方便者，明能成智。成彼者，指所证果。发起等者，举果显因。

约第二段中，于满悉地诸胜愿等二句，总表佛僧二宝。彼等等一偈，别释也。真言形者，即是真言字所庄严身。所住种种印威仪者，明印及右脇而卧也。所行道者，即是如法界自性。方广乘者，即是《大日经》也。以上明谛信三宝了也。问：此中归敬三宝与初分归敬佛宝，其义云何？答：初分者显文殊自敬，此中明后代修行者法则。问：文殊归敬三宝不耶？答：归敬。所谓我依《大日经》者，即是敬法。不轻自身，即是敬僧也。同体三宝可知。

约第三段中，有情信解上中下者，即是六趣众生也。若于最胜等者，指前《大日经》。调伏行者，不犯三昧耶也。别律仪者，谓《大日经》也。具缘众支分者，是修造道场支分也。一心住者，一心系师所。三昧耶者，明平等本誓等也。道场者，妙圆坛也。教本者，是《毗卢遮那经》。亲于尊所者，为灌顶之师也。获胜三昧耶及护者，受传法灌顶之人所得也。摄正真言平等行者，于本不生理中安心不动也。入此真言最上乘者，入者解也，最上乘者即是毗卢遮那所证理自体。密行者，行真言行者。轨范者，即阿闍梨等也。广大诸功德者，轨范者即是功德大海，功德大海住在其身也。何以故？经云「若欲见佛礼拜、若欲供养佛，礼拜供养此人，与佛无异也。何以无异者？以五种真言心及印等庄严其身故。」契经者，指《毗卢遮那经》。莫过瞋者，如《华严经》广说也。净菩提心者，即是真言也。常怀忍辱不观过者，于世间法忍中难忍，唯有背恩德者，故劝励忍也。俟者，待也。所谓俟时者，正欲修真言者三昧之时也。忽有檀越请讲说者，即语噵：「我修三昧，以后为汝讲说。」当时不可也。清白醇净法者，于体理中恒有得恒沙性无漏功德及布施等诸度门也。由诸酒者，此酒放逸之本，若饮者乱三昧也。增我慢者，增妄执，妄执深则习定更远。今已等者，叹略言义深。令广知解生决定者，赞多闻之益也。从上以来戒理定慧略说已了。

第四段中，依此正住平等戒。正住平等戒者，住戒性心，不起持戒心也。前以明德，此禁犯因。

第五段中，妙真言门觉心者等相应者，有二：先观本尊；观本尊熟，自身作本尊。此心不散乱，言相应也。智者，悟本不生理。

第六段中，明法者，真言也。智者蒙师等二句，结前起后也。「妙山辅峯」以下三偈半，表行者所依处。此中有四处，各有表制：一、妙山者，高妙名山也。辅峯者，大山怀里之峯，可居安隐也。半岩间者，石壁之中有穴可居也。龛者，有三种：一室龛、二土龛、三石龛，谓似窟而安尊像处名为龛也。窟者，石室也。两山中者，泉石清洁，修行安稳处、河等处。芰者，菱角也。荷，莲叶也。泾川者，常流水不绝也。洲者，水中可居所也。岸者，侧傍也。谓河之崖侧清洁之处，可居修道。次、一句现离可不宜处也。愦心，乱也、不静也，谓人物所烦乱閙也。三、明草木林树处。扶疏者，树木敷茂貌也。林薮寂寥，可住修行处也。乳木者，桑谷也。祥草者，此土黄茅也。次二句明其可不也。四、明寺塔处。练若者三：一达摩、二檀陀伽、三摩登伽。达摩者，是菩提场也。檀陀伽者，是无秽草也。摩登伽者，无喧动处也。此中所说者，约摩登伽也。次一句明简可不也。务，事也。五欲者，色声香味触。诸盖缠者，五盖，悭贪、瞋、昏沈睡眠、掉举散乱、疑盖。悉地者，成就，亦云成菩提。云净命者，小欲知足之行。胡语头陀之具有十六，经论隐显，故说十二。十六，衣四、食六、处六。

衣四：着粪扫衣、着毳衣、着纳衣、畜三衣。粪扫衣者，火烧、牛嚼、鼠啮、死人衣等。外国之人，如此等衣弃于巷野，事同粪扫，名粪扫。行者取，浣染缝治，用供身。问：何唯受此衣？三品：下，治生活贩，种种邪命得衣服；中，远离前过受僧衣、且越施衣；上，不受僧、且越，受粪。何不受僧受此衣？僧法须同断理僧事处分作使断事宾人，乱心废道。何不受且越？若受且越，为衣追求，多堕邪命。又则生亲着，难得出离。又得处偏亲，不得处便疎，妨等化。又数得生慢，不得怨言。彼无知，不识福田应施不施，或自鄙耻生忧悔。又数往废道，不去致恨。又憎嫉好人，谗谤良善。不欲便往。见是多过，是故不受且越施衣。何唯受粪？少事增道，离过无罪，故唯受之。言毳衣者，湿洗鸟狩细毳。行者无粪可取，得此为衣。言纳衣者，朽故破弊，缝纳供身，不着好衣。何者？若求好衣，生恼致罪，费功废道。又好衣未得，道人生贪着处。又在旷野多致贼难，或至夺命。言三衣者，五条、七条、大衣。上行之流唯受此三，不畜余衣。何者？白衣求乐，畜种种衣。外道苦行，裸形无耻。佛住中道，舍离二边，故畜三衣。又求多衣，费功废道，少不济事，畜三衣。然三衣，供身事足。若营作务大小行来，着五条。为善事，着七条。化摄俗人令至敬信，须着大衣。又在屏处着五条，入众时着七条，若入王宫聚落之所须着大衣。又调和温暖之时着五条，寒冷之时加七条，寒苦严切加以大衣。故往一时正冬，以夜天寒裂，如来于彼初夜分时着五条，夜久转寒加七条，于夜后分天寒转盛加大衣。佛便作念：「未来世中不忍寒苦诸善男子，以此三衣足得充身。」以此多义，故畜三衣。

食中六者，一乞食、二次第乞食、三不作余食法食、四一坐食、五一揣食亦名节量、六不中后饮水。乞食者，人中有三：下、中、上。下品之流，虽恣出家，邪命自活。耕田种植、活生方博、作诸工巧，种种邪命自在活。中品，舍离前过受僧食且越请。上行之人不受僧食且越请食，唯行乞食。何不受僧且越请？过同前。何义故专行乞食？所谓有二：一自为省事修道、二为他福利世人。次第乞食者，通亦乞食收。彰乞食时离于偏过，别论凡愚贪味弃贫从富；小行悲狭舍富从贫；上行之流离贪去狭等慈众生，不简贫富次第乞等。言不作余食法者，律中说：有人虽复次第乞食，于求处数得正食，余食法数数食。行者作念：「此余食法，世尊虽开听病者，我今无病不应受，是故不作余食法。」通而摄一坐食收，故经论中多不别说。律中别者，彼一坐食，不于中前食余小食。此约远离数数正食，有此不同，见故别说。一坐食者，有人虽不数数生食，而于中前数食其余饼菓粥等。行者作念：「愚夫养身，为增烦恼受数数。我今为道、不为养身，为破烦恼、不为增结，故受一食。」又思：「为求一食已妨道，况求多食。」故唯一食。又观饭食多苦中生，若受多食，恼乱弥多，故受一食。又观饭食信心所施，一食叵消，何况多食？故受一食。一揣食者，经中亦名节量食。一受便止，名一揣食。节俭少食，名节量食，何况爽。有人虽受一食法，于一食中恣意饱噉，腹满气胀睡眠消息，半日不灭妨修道法，故须节量。又多食增长烦恼，难可折伏，故须节量。又多食增长睡眠，难消如病令身不安，故须节量。又行者为求法身，渐舍食身，故宜节量。节量至几许？随己所堪，三分留一施诸鸟兽，余便自食，能少益善。所言不中后饮浆者，有人虽节量饮食，而犹贪味，于中后饮种种浆，菓浆、蜜浆、石蜜浆等。为求是浆，多致邪命，费功废道，是故不饮。又观此心难放纵，如马无勒左右噉草，不能疾疾随御者意，加以辔勒方能速进随人意去，故裁断。

处中六：一在阿兰若处、二在冢间、三在树下、四在露地、五常坐、六随坐。阿兰若者，此翻名为空闲处。如《杂心》说者，一弓有四肘，去村五百弓名一俱卢舍，半名阿兰若处，计有三里许。头陀行者极近在此，能远益善。何在此？行者作念：「我本在家，父母亲属共相缠缚，为是舍之。今出家已，若还师徒同学知识共相结着，与俗无异。」是故须舍在兰若。又聚落男女参杂，多增俗染，不宜住中。又近聚落，音声愦閙，妨修定意。言冢间者，冢间多有尸尸，烂坏膖胀臭秽，覩臭秽易入不净观门。又冢间死尸破坏，由食火烧分离散灭，覩之易入无常观门。又冢间骸骨分散，见之易入空无我观。故在冢间。言树下者，前在冢间观察死尸得道事办，故舍冢间来至树下。又前冢间取死尸相，然彼多有哭泣等声妨修止观，故来树下系念思察。又树荫覆事同半舍，安身修道，故在树下。有佛贤圣得道证果多皆依树，故在树下。露地坐者，树下荫湿，久居致患，故至露地。又树上多有鸟雀，音声閙乱妨修定意，故在露地。又行者久在树下，着树心生，或复分别此好彼恶，为除是患，故须舍树来至露地。明了显现所谓无碍，故在露地。又露地月光明照，心想明净易入定，故在露地。常坐者，四威仪中行立太苦、卧则太乐，坐离二边堪能长久，故须常坐。又行立心即掉动，难可摄持；卧则昏沈，入睡眠中；坐离沈掉，故须常坐。又求道者大事未办，诸烦恼贼常伺人便，不宜安卧，故须常坐。又中多有成办，食易消化、气息调和，故须恒坐。言随坐者，随有草地得处便坐，故曰随坐。随别细分有此十六。

经论就此隐显合宣说十二。依《四分律》，衣中立二、食中立四、处中立六，合为十二。衣中二者，一着纳衣、二着三衣，余皆不论。食中四者，一乞食、二不作余食法食、三一坐食、四一揣食。次第乞者，乞食中收。所言中后不饮浆者，一坐中摄，故不别论。处六同上。依《十二经》，衣中立三、食中立三、处中立六，合为十二。衣中三者，一着粪扫衣、二着毳衣、三畜三衣，余皆不论。食中三者，所谓乞食、一坐、一揣。余皆不说，次第乞食中收。不作余食法食及中后不饮浆，一坐中摄。处六如上。《大智度论》十二，与前复异。衣二，着纳衣、着三衣，与《四分律》同。食五，一乞食、二次第乞食、三一坐食、四节量食、五中后不饮浆。不作余食法，摄入一坐，更不别立。处中说五，除随坐，余如上。若依如上所说修行者，名为净命人也。若虽如是依如上说，求名利者，亦名不净行人也，亦噵邪命人也，亦噵佛法中大贼。是故经云「诸鬼见此者扫其脚迹」，即其义也。说净命行竟。

已下说邪命不净行。邪命四种：一方口食、二仰口食、三遗口食、四下口食。《十住论》第二云「五邪命法：一矫异、二自亲、三激动、四抑扬、五因利求利。」矫异者，有人贪求利养故，若作阿练若、若着纳衣、若常乞食、若一坐食、若常坐、若中后不饮浆、受如是等头陀行。作是念：「作是行得供养恭敬，我作是行或亦得之。」为利养故改易威仪，名为矫异。二、自亲者，有人贪利养，至檀越家语言：「如我父母兄弟姊妹亲无异，若有所须我能相与，若有所作我为作，我不计远近能来问讯，我住此者正相为耳。」为求供养贪着檀越，能以口辞索别人心，如是等名为自亲。三，激动者，有人不计贪罪，欲得财物，作得物相。如是言：「是钵好，若衣好、若户钩好、若尼师檀好，若我得者即能受用。」又言：「随意能施，此人难得。」又至檀越家作是言：「汝家羹饭饼完香美，衣服复好。常供养我，我以亲旧必当见与。」如是示现贪相，是名激动。四、抑扬者。有人贪利养故语檀越言：「汝极悭惜，尚不能与父母兄弟姊妹妻子亲戚，谁能得汝物者？」檀越愧耻，俛仰施与。又至余家作是言：「汝有福，得受人身不空，阿罗汉常入出汝家，汝与坐起语言。」作是念，于檀越生是心：「更无余人入出我家，必谓我是。」是名抑扬。五、因利求利者，有人以衣、若钵、僧伽梨、若尼师檀等资生之物，持语是人言：「若王王等及余贵人与我是物。」作是念：「檀越或能生心：彼诸王贵人尚能供养，况我不与？」是人因以此利更求余利，故名因利求利。若顺诸佛菩萨行者，行人捧心示于佛，以此身心对人畜，又对墙如人面，无处造恶佛欢喜，故言顺佛菩萨行。于正真言坚信解者，谓此真言知从清净法界流，以此智慧力，如金刚不动不摇坚信解。具净慧力能堪忍者，知此身心妄想起，妄想休息如太虚八风，所过不动念，故言慧力能堪忍。精进不求诸世间者，弃舍名利如涕唾，莫心回顾如烂尸，直求悉地救头燃，故言精进不求世间。常乐坚固无怯弱者，勇猛精进如金刚，随不失如师子，是以坚固不怯弱。自他现法作成就者，见他得利如自获，若见自身得利必与他，故言自他作成就。不随余天无畏依者，住心本尊直进修之，傍闻赞天不改动，故言不随余天无畏依。具此名为良助伴者，世间出世所有善，凡圣见皆欢喜，故言具此良助伴。

增益守护清净行品第二

将释此品，四门分别。

初、释名者，随修性理清净行，护戒保身言守护，修必得果言增益。

二、来意者，前品所说清净戒，此品能护所说人，是故第二此品来。

三宗趣者、能修行人蒙法力，以用此品为所宗。用不坏身住佛心，自悟悟他，此品所趣。

四、摄文者，此品大分有二：初二偈半，当品之总序；二、「次于脐」以下，别释。

初总序中，初二句结前起后。每日先住于念慧者，每日者，受法当日初修乃至成佛，于其中间三时不阙，言每日也。念慧者，念师慧也。依法寝息者，右脇而卧，右手为枕，左手长申髀上押着即是也。初起时者，受法夜，即其后夜出明相时也。为障者，生死流转，三毒烦恼为根本；悟三毒烦恼本不生，即是除障也。是夜者，受法以前生死长夜也。放逸所生罪者，根尘和合所生罪也。殷勤者，如救头燃，依法念诵也。寂根者，悟根本不起也。具悲利益心者，慧简劣小乘，显大悲勇猛也。誓度者，众生界不尽，我愿不休也。如法澡浴者，外浴必用香汤水也。或不浴者，内浴达无身法可浴也。

二、别释中有十五真言，即是十五门也，门皆有偈颂真言。就颂中，斋室空静处者，妙山辅峯等处中所造作坛，念诵成就悉地室也。散妙华等者，凡所奉献，各随诸尊性类及漫荼罗位等，一一善分别之，当令色香味触适悦人心。于白黄赤三色中，如来部类当用白色，莲华眷属以黄色，金刚眷属以赤色。复次当如漫荼罗方位中，圆坛者以白，方坛者以黄，三角坛者以赤，诸世天者以赤。钵头摩是红莲，青黄白等水生诸莲皆可通献诸尊也。龙树花，弥勒世尊于此树下成佛。其直言龙花者，是龙中所尚之花，西方颇有其种。其计萨罗花、娑罗树花皆是天竺所有，此方无也。但使人心所好，世间以为吉祥者，皆可供养。当一一在意善分别之，采集以为鬘，为错杂庄严，或缀或结，以行人殷净淳厚心故，则令诸尊欢喜护念也。随置者，前所造堂也。典者，《大日经》也。当依本尊所在方者，一云：前念诵堂本尊所在方也。二云：十方世界随机显方，如东方药师、西方阿弥陀，清凉山文殊等亦得。一心住者，结心本尊，目不暂舍等也。五轮者，身中五支也。归命者，众生所重命为最珍，用此宝藏奉献三宝，用真言印等也。身口意清净业者，舍命归尊言净业也。真言中作礼方便者，由此作礼真实言者。真言即是实相智，诸尊以实相智为身心。以实相智真言诵，即遍至实相智尊，实相智尊一时顿受真言礼，故言即能遍礼十方佛。

「右膝着地」以下一段，出罪方便真言门。诵真言同前。实相智自无罪，若执有罪，此智能令解无罪，是故言出罪。

「南无十方三世佛」以下，第三归依方便真言门。此真言智外无妄，外无妄处即是真言，自身若诵此真言悟自真，故言归依。亦有诵真言。颂中南无者，度我也，亦云礼敬也。三种常身者，法身等三身。悟生死本不生，故言常身也。正法藏者，正者蕳邪，法者轨则，藏者含恒沙德也。大心众者，菩萨乘也。

「我净此身离诸垢」以下，第四施身方便真言门，亦有诵真言。真身以外无别身，三世如来亦同体，众生妄执有别身，此真言门能令解我身佛身等无别，故言施身。

「净菩提心胜愿宝」已下，第五发菩提心方便真言门，有诵真言长行。我身佛身既无别，佛菩提智同我智，此真言令悟此法，能令知云发菩提。增加者，能显真言义加也。菩提心者，自性清净自觉也。心者，中实义也，故云离一切等也。蕴者，五蕴也。界者，十八界也。处者，十二处也。能执者，妄心也。所执者，妄境也。舍，离也。法无我有者，离妄境等也。自心平等者，无妄想也。又自心者，妄想自心也。平等者，妄想自心本不生也，是故云能执所执乃至本来不生。如大空者，大慧日轮中无生死昼夜别。自性者，慧日即为身。捧妄不生令同真性，故云如也。此增加句，译人赞叹梵本也。若能诵梵本者第一，依汉文得意读诵亦得。道场者，寂场也。

「十方无量世界中」以下，第六随喜方便真言门，亦有诵真言。如实智自无有嫉，自无嫉智令无瞋嫉。至诚念诵此真智，令不异真实之智，故言随喜方便法。

「我今劝请诸如来」以下，第七劝请方便真言门，颂真言同前。真智大悲恒利物，利物故降法雨。至诚念诵此真言，令请法住世，故云劝请。

「愿令凡夫所住处」以下，第八奉请法身方便真言门，颂真言同前。法身恒住于本真，以恒住故令至法身，诵此真言直奉请，故云奉请方便法。

「所修一切众善业」以下，第九回向方便真言门，颂真言同前。本觉真智外无散，以无散故同回向，勤苦念诵此真言，归真本法云回向。

「复造所余诸福事」以下，第十入佛三昧耶明门，是生法之身也。此中有颂印真言。所余者，念诵真言以外也。遍清净者，自三业中不净，令不生也。哀愍救摄者，即是他三业中不净，令不生也。心性者，如心本性自清净也。身随所应者，面向本尊也。又于三部五部中以何尊是我本尊者也。以安坐者，头顶鼻脐皆悉正直，结跏及半坐等也。净除三业道者，不生三业不净，即是道也。印者，真言所依身也。问：身智云何别？答：身是诸功德所依，智即照明义也，然则约用别而约体一也。《入佛三昧耶持明经》云「时薄伽梵住广大法界加持，即于是时住法界胎藏三昧。从此定起，说入佛三昧耶持明」者，梵音毗富罗，是广大义，谓深广无际不可测量。如是诸法自体，名为毗富罗法界。诸佛实相、真言实相、众生实相，皆是毗富罗法界，以此更相加持，故名为法界加持。复次如男女交会，因缘种子托于胎藏而不失坏，即是相加持义。如是诸佛国王，明妃为夫人，和合共生毗富罗种子，为大悲胎藏所持无有失坏，故名法界加持也。世尊普遍加持一切众生，皆作平等种子竟，即时入于遍法界胎藏三昧，观此一一种子皆是莲华台上毗卢遮那，普门眷属无尽庄严，亦与大悲漫荼罗等无有异。而诸众生未能自证知，故名在圣胎俱舍，若出藏时即是如来解脱也。世尊如是现观察已，即时从三昧起，说三昧耶持明。三昧耶者，是平等义、是本誓义、是除障义、是警觉义。言平等者，谓如来现证此三昧时，见一切众生种种身语意皆悉与如来等，禅定智慧与实相身亦毕竟等，初发心时与地波罗蜜满时亦毕竟等。是故出诚谛言以告众生：「若我所言必定不虚者，亦一切众生发此诚谛言时亦蒙三密加持，无尽庄严与如来等。」以是因缘故能作金刚事业，故名三昧耶也。言本誓者，如来现证此三昧耶时，见一切众生悉有成佛义，故即时立大誓愿：「我今要从普门，以无量方便令一切众生皆至无上菩提。剂众生界未尽已来，我之事业终不休息。若有众生随我本愿发此诚实言时，亦令彼所为事业皆悉成金刚性。」故名三昧耶也。言除障者，如来见一切众生悉有如来法界，但由一念无明故，常在目前而不觉知。是故发诚实言：「我今要当设种种方便，善为一切众生决除眼瞙。若我誓愿必当成就者，令诸众生随我方便说此诚实言时，乃至于一生中获无垢眼，障盖都尽。」故名三昧耶也。言警觉义者，如来以一切众生皆在无明睡故，于如是功德不自觉知，故以诚言感动令得醒悟。亦以此警觉诸菩萨等，令起深禅定窟，学师子频申。「若有真言行人说此三昧耶者，我等诸佛亦当忆持本誓，不得违越。犹如国王自制法已，还自敬顺行之。」故名三昧耶也。持明者，梵云陀罗尼。明谓总持一切明门行，乃至尽此三昧耶誓愿以来终不漏失，故名入佛三昧耶持明也。初句归命一切诸佛，如上释，次句云无等、次云三等，连下句言之，即是无等三平等三昧耶也。复次阿是诸法本不生义，即是法界体性。娑是谛义。迷是三昧义。磨是自证大空，亦是我义。世尊证此三昧时，谛观一一众生心中普门漫荼罗皆等于我，是故更无待对、无可譬类，名为无等也。三等，为三世等、三因等、三业道等、三乘等，即是转释前句所以无等之意。呾?，谓心如实相，一切尘垢本来不生。三世如来种种方便，悉皆为此一大事因缘故，即是除障之义。结云三昧耶者，即是必定师子吼说诸法平等义，故立大誓愿，当令一切得如我故，欲普为众生开佛知见故，是故以此警觉众生及诸佛故。是故此三昧耶，名为一切如来金刚誓戒，若不先念持者，不得作一切真言法事也。世尊以遍满一切佛刹身语心轮说此三昧耶已，一切诸佛子众无不闻之。既闻是已，于一切真言法中不敢违越。所以然者？若菩萨于众生诸法中作种种不平等见，则越三昧耶法。若于此平等誓中作种种限量之心，亦越三昧耶法。诸有所作，随顺世间名利，不为大事因缘，亦越三昧耶法。放逸懈怠不能警悟其心，亦越三昧耶法。以越三昧耶法故，有种种障生，自损损他无有义利。是故诸菩萨等奉持此三昧耶，如护身命不敢违越也。能净如来地者，念诵真言及作印，即能除烦恼、所知障也。地波罗蜜满者，净除诸障，皆以出现佛地功德也。成三法道界者，印真言及意密。道界者，即是果也，合而云成三法之果也。

「次结法界生」以下，第十一法界生真言门。是养法之身，此中有印真言颂。经云「薄伽梵复说法界生真言」者，世尊前入法界胎藏三昧时，见一切众生悉有菩提种子等同诸佛，故说入佛三昧耶持明。以此持明得入佛平等戒，即是托圣胎藏也。尔时世尊复以普眼谛观，见一切众生皆悉圣胎具足生在佛家，尔时无尽庄严亦复与如来等。从此三昧起已，即说法界生真言。又以普眼谛观，见此一一众生金刚事业具足成就，尔时无尽庄严亦复与如来等。从此三昧起已，即说金刚萨埵真言。故此三种皆名三昧耶也。复次由入佛三昧耶故，于胎藏中不令夭折。由法界生故，初出胎时离诸障碍。由金刚萨埵故，能持家业备诸伎艺。又以入佛三昧耶加持祕密胎藏，以法界世加持金刚菩萨二重眷属，以金刚萨埵加持种种随类之形，入佛三昧耶如莲华藏，法界生如莲华敷，金刚萨埵如莲华实成就复还为种，故此三种皆名三昧耶也。达磨驮覩，是法界义。萨嚩婆嚩，是自性，亦名根本性。句痕，是我义。其句义云我即法界自性也。以必定师子吼言：「我及一切众生皆是法界自性。」是平等义。「我常当设种种方便，令一切众生皆悉证知。」是本誓义。「以知我即法界自性故，能除一切分别开净知见。」是除障义。「诸佛唯愿忆持本愿，故令我此身即同毗卢遮那法界自性。」是警悟义。当以字门广释之。如法界自性者，以显所观法体，谓即是大日智体也。而观于自身者，显行者能观之智。「或以真实」以下二句，非但意业，亦以口诵真言也。三转者，三遍也。「当见住法体」以下四句，明行者所得之益也。

「为令彼坚固」以下，第十二金刚萨埵真言门，是坚固法之身也，又有印真言及颂也。令彼坚固者，欲令依法界生修行者坚固其身心也。观自金刚身者，同于金刚萨埵身也。「结金刚智印」以下二行偈，明所作印。「是人当不久」等二句，以现作印之益也。「真言印」等，二句，显救世者所见之相也。「常如宝轮转」等二句，于救世者所见中，举事宝轮况法宝轮也。

金刚萨埵真言门，初句将说金刚萨埵真言，故归命一切金刚。即是从无量门持如来金刚智，皆令忆持护念也。次句云伐折罗呾么句痕，谓我身即同金刚。即是法界自性，以成就大坚固力不可爼坏故，异门说为金刚。如来以普眼观，一切众生金刚智体与我无异，是平等义。以众生不自觉知故，从无量金刚智门作种种金刚事业，要摧如是大障令至实际，是本誓义。如是实际名为无垢眼金刚，即是除障义。以此师子吼声震动十方佛刹，即是警觉义。故名三昧耶也。复次真言行者，以初三昧耶故，得同如来祕密身口意平等之身。以第二三昧耶故，得同如来加持法界宫尊特之身。以第三三昧耶故，令此生身皆作金刚，与无量持金刚众而自围遶眷属。佛说初三昧耶为自受用故，第二三昧耶为成就法性身诸菩萨故，第三三昧耶为折伏摄受随类众生故。佛说初三昧耶为建立大悲胎藏漫荼罗故，第二三昧耶为作毗卢遮那阿闍梨事业故，第三三昧耶为执金刚弟子事业故。初三昧耶为加持如来眷属故，第二三昧耶为加持莲华眷属故，第三三昧耶为加持金刚眷属故。是故佛说三三昧耶也。即是执金刚者，金刚萨埵是也。勿生疑惑心者，劝修行者令定信心。

「次以真言印」以下，第十三金刚甲胄真言门，亦有颂真言印。初二偈，总现印德。「是中密印相」以下一偈半，正显印相。次二句，结前起后。无垢者，览字。次说金刚铠真言者，为庄严金刚萨埵身故。行人已发金刚誓愿，欲为一切众生摧灭诸障故，以牢强精进被金刚甲胄。且如六波罗蜜，一一如实相，皆如金刚不可破坏。又一度中皆具五度，是故同体密致无有间隙。如六度者，三十七品、十八空、百八三昧、五百陀罗尼等，皆当广说。以被如是金刚甲故，旋转六道出生入死，一切烦恼业苦所不能伤。若就浅略说者，由行人以此真言自加持故，一切诸天龙等皆见同于金刚萨埵身，遍体皆被金刚甲胄，坚密无际光如猛焰，是故一切为障者皆不能伤也。伐折罗是金刚，迦嚩遮名甲。如来以金刚眼普观众生，无不被此金刚甲胄，是故以诚实言而演说之也。以最初嚩字为真言体，嚩是诸法离言说义。若是戏论言说所行处，悉皆可破可转、无有坚固，是故以嚩字皆转释之。何故诸法离言说？以生不可得故。何故生不可得？以自性清净故。自性清净，即是金刚萨埵身也。次明甲义。若法是造作所成，当知但有假名、从缘迁变，尚不能自固其性，况能蔽捍六尘利箭耶？今观此金刚体无尽庄严，皆悉离诸造作，是故坚固不坏、百非所不能干，是故名为金刚甲胄。末后吽字，即是无所畏声，亦是自在力义，亦是欢喜义。以定慧具足，证此吽字门时，自知必能摧坏诸障、普护众生，是故大欢喜也。

「啰字色鲜白」以下，第十四囕字真言门，亦有颂真言。初一偈明所置之处。此中初一句指字体色相明净，次一句明庄字法用也。如彼者，指金刚也。次一句显诵持者所安囕之处也。「设于百劫中」以下一偈，现持诵者所得之益。啰者是垢，上有点是大空义，谓是离垢同于大空，是法界心之义，亦名无垢字，真言同法界者是也。即谓真法界以外，其真言无所从来处。故下云无量众罪除，谓显真言德用也。「不久」等二句，明持真言者所得之位也。「一切触秽处等」二句，明持诵者出入秽处之时，以用严身之法。「赤色」等二句，围绕囕字光焰之相。其字用梵字。约〈供养仪式品〉云「现前观啰字，具点广严饰。」谓净光焰鬘赫奕如朝日晖。〈持诵法则品〉曰「囕字初日晖，彤赤在三角，加持本心位，是名智火光。」〈入漫荼罗具缘真言品〉云「顶戴无垢字，严以大空点，周旋开焰鬘，字门生白光，流出如满月。」疏云：又观彼顶上有一啰字，字上安点，故云严以大空点，此是囕字也。此四边遍有光焰，犹如华鬘连环不断。字中又遍流出白光，如净满月之晖。以此净法界心所加持故，能除内外诸障，谓润益义故。〈悉地出现品〉云「第一摄除相，安以大空点，啰字真胜真实，佛说火中上。」疏云：次说啰字除障漫荼罗，于除障中最为第一真实之法。此啰字是亦赤中之赤、火中之火、烧中之烧，由能烧灭种种烦恼业苦。乃至现作五无间罪，若修此字门，亦能净除无有遗余。既除罪已，则生诸善功德也，出现义故。

「次为降伏魔」已下，第十五无堪忍大护明门，亦有诵真言。此中降伏魔者有四：烦恼魔：阴魔：天魔：死魔。无能堪忍者，魔鬼等者见此持诵真言人，开眼欲见不能见，故言无堪忍明也。

漫荼罗法事时所要真言支分门。「尔时毗卢遮那复观一切众会，告执金刚祕密主」等以下，明漫荼罗法事时所要真言支分。阿闍梨宜应解了，故次说之也。将显示如来语密之藏，故复普观大众而加持之。如生身佛将发诚实言时，或示广长舌相遍覆其面而告应度者言：「汝经书中颇见有如是相人而出虚妄语不？」若摩诃衍中，或示舌相遍覆三千世界。今者世尊将说如来平等语故，以此语轮横竪皆遍一切法界，故曰广长语轮相。此相字，梵本正云漫荼罗。前已开示普门身漫荼罗，今复显示普门语漫荼罗。如如意珠，寂然无心亦无定相，而能普应一切皆令称悦其心，故名巧色摩尼。从巧色摩尼身出巧色摩尼语，示巧色摩尼心普雨法财，满法界众生种种希愿。如是应物之迹常遍十方三世。以无量门植众德本无穷已时，住不可害行，即是于一切事业中皆悉不可留难、不可破坏之义，故名三世无比力真言句。此是总说诸真言所出生处也。至下文所明大力大护等，即是从如来如意珠轮所出称机之用。尔时一切大众自知心器纯洁，又蒙如来不思议加持，故堪受大法。即时以无量门各共同声请佛言：「世尊！今正是时。善逝！今正是时。」据梵本，前时名迦罗，是长时之时，如一岁有三分等。后时名三摩耶，是时中小时，如昼夜六时之中复更有少分等。如有人言：「今正是动作之时，遇获膏雨，宜趣时下种，勿使失其机会。」故重言之也。尔时世尊既受请已，将说大力大护明妃故，住于满一切愿，出广长舌相遍覆一切佛刹清净法幢高峯观三昧。此中言出者，梵本正翻当云发生，旧译云或奋迅。出此广长舌相，即是如来奋迅示现大神通力，故会意言之也。此三昧于如来广长舌相遍满一切佛刹巧色摩尼普门大用中最为上首，犹如大将之幢，故云清净法幢也。梵云驮嚩(二合)惹，此翻为幢。梵云计都，此翻为旗。其相稍异，幢但以种种杂彩标帜庄严，计都相大同而更加旒旗密号，如兵家画作龟龙鸟兽等种种形类以为三军节度。有一家亦翻为幢，故合言之。若具存梵本，当云清净法幢旗也。如大将高峯之上建立幢旗，备见山川倚伏、敌人情状，指麾百万之众动止齐一离合从心，以战必胜、以攻必取。若拙将暗于事势又失幢旗，则人各异心，败不旋踵矣。如是净菩提心为万行幢旗，亦复如是，住中道第一义谛山上安固不动，以健行三昧普观十方，悉见无量度门、种性优劣，所应用处及与诸地通塞障道因缘，故能摄持无量功德，普护一切众生，凡有所为不可爼坏也。尔时世尊作如是念：「我从初发意以来，常以此勇健菩提心护持正法及与众生，于种种难处行苦行事中犹如金刚无有退转，正为成就如是三昧普护十方诸佛刹故。今我所愿皆已满足，作所应作正是其时。」即时发遍一切如来法界哀愍无余众生界音声，说此持明法句。「若我所言诚实不虚者，其有诵持修习，令其势力与我无异。」故名大力大护也。阿闍梨云：「明是大慧光明义。妃者梵云啰逝，即是王字作女声呼之，故传度者义说为妃。妃是三昧义，所谓大悲胎藏三昧也。此三昧是一切佛子之母。此佛子者，即是清净法幢菩提心，如彼胎藏，始从歌罗罗时含藏覆护，令不为众缘所伤。渐次增长，乃至诞育之后，犹固勤加守护而乳养之。故说母恩最深难可报得也。」从此三昧起者，入住出时皆是不思议法界，非如世间禅定动寂相碍，有退失间隙时也。初句归命一切诸如来。次句能除一切诸障恐怖等，是叹一切如来大力大护之德。又次句叹无量诸门。毗湿嚩，亦是巧义，所谓无量巧度门，即是法幢高峯观三昧普门业用。今欲说此明妃，故先归敬一切如来如是功德也。次云萨婆他，是总指诸佛如是功德，欲令同入一字门故。次有唅欠两字，正是真言之体，亦名种子。已下诸句皆转释二字门。诃字是因义，所谓大乘因者即是菩提心，以一切因本不生故、乃至离因缘故，名为净菩提心。净菩提心是成佛真因、正法幢旗之种子，上加空点是入证义，所以转声云唅也。佉是大空，上加点转声为欠，即是证此大空，名为般若佛母，正是明妃之义。于此虚空藏中含养真因种子，即是大护义也。复次佉字门，犹如虚空毕竟清净无所不有，即是高峯观所知境界。诃字，是菩提幢，亦是自在力。以此二字相应故，犹如大将能破怨敌。又诃字门是菩提心宝，与佉字门虚空藏和合故，得成巧色摩尼，能满一切希愿。今此真言中阙此欠字，下文具有也。次句云啰乞洒，即是拥护义。如人恐怖厄难，若恃怙有力大人，或得高城深池之固，则泰然无劳。彼诸怨敌虽以种种方便，无若之何。行人亦尔，依恃菩提心王，以般若胎藏为城郭，犹如虚空不可破坏。即是转释前义也。次句摩诃沫丽，翻为大力。诃字菩提心具足一切如来力，今与佉字合，故离诸系缚无罣碍，如虚空中风自在旋转，故名大力。又诃字自在力与佉字无量巧度门合故，犹如力士具足千种伎能，是故众人无能胜者，故名大力也。第七句释大力所由，故云从一切如来功德生。言此坚固大力本从诸佛金刚种性生，又于无量劫以来常以此诃字真因具修佉字万德，一一皆如金刚不可破坏。今众德已满、诸力悉备，复当以此法幢高峯观三昧，大摧法界怨敌、普护众生。次即发诚实语，所谓?字也。?是恐怖彼声。所以重言之者，一摧外障、二摧内障。复次，外是烦恼障、内是智障。若释字门，如来以何法恐怖诸障耶？谓以此诃字门也。下有三昧画，即是具修万行；上有大空点，即是已成万德。诃字即是法幢旗三昧，空点合故即是高峯观三昧。诃字具一切如来种子者，上点是明妃之母，下画是胎分日增加。具如是义故，适发声时，魔军散坏也。次云怛啰吒，是吒呵摄伏之义，如师子奋怒大吼时，众兽无不摄伏。亦重言者，是对根本烦恼、随烦恼，乃至对界内烦恼、界外烦恼也。末句云阿钵啰?诃谛，是无对无比力义，结持上文。以此因缘故，名为大力大护明妃也。莎诃，是警觉诸佛令作证明，亦是忆念持义，如前已释。经云「时一切如来及佛子众说此明已，即时普遍佛刹六种震动」者，谓大日如来发此普遍法界声时，一切诸佛菩萨以无二境界故，皆悉同声而共说之。今此所加持句威势具足，又以如来诚谛言故，即时十方佛刹六种震动，以明佛之大誓真实不虚也。六种震动义，余经具说其相。今此宗祕密释中六种震动，谓贪、瞋、痴、见、慢、疑六根本烦恼。一切众生心地常为此重垢所持，不能自起。今以此世尊至诚之所感动，悉皆甲折开散、佛种萌生，故云六种震动也。尔时一切菩萨见此浅略深祕二种地动因缘，无不心自开敷，得未曾有，以微妙偈称叹大日世尊。而经云「于诸佛前」者，谓佛说此明时，十方世界诸菩萨等各见彼佛前亦皆说之，是故同一音声俱时领解。即寄此文，证成大护之威力也。领解偈中，诸佛甚奇特者，具存梵本，应言奇哉一切诸佛说此大力护。即是一一世界诸菩萨，皆悉同时领解十方一切诸佛所说真言也。以十方诸佛共护持故，犹如金刚城重阁高不可升，又环以汤池深不可越，是故一切诸障不能侵凌也。由彼护心住者，谓诸行人能以此真言密印守护身心而住，是故所有为障者，诸毗那夜迦、恶形罗刹等，自然退散也。此住字，若依梵音亦在，名为镇在其心。若作深释者，言此净菩提心人，以此明妃实义护心而住，是故三种重障、诸恶罗刹等皆悉驰散，不能伤彼善根。下至生心忆念时，亦有如是力势，故末句更结成也。由才念故，初起南么乃至莎诃，于其中间即云才也。彼一切者，毗那夜迦之类也。驰散者，驰散于十方，莫知去处也。

大毗卢遮那经供养次第法义疏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