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楞严义疏注经卷第二(之一)

长水沙门子璇集

二、就破颠倒渐明真见，二：一、且对匿王破其断见，二：一、述阿难所怀愿辨真妄。

尔时，阿难及诸大众闻佛示诲，身心泰然，念无始来失却本心，妄认缘尘分别影事。今日开悟，如失乳儿忽遇慈母。

悟知缘尘之心是影事，又识对境之见是不动。翻思往日，认妄失真，流浪既深?惑难晓，幸逢嘉会，遭此良时，法乳既滋，如子遇母，不亦快哉。

合掌礼佛，愿闻如来显出身心真妄虚实，现前生灭与不生灭二发明性。

前文叱责此非汝心，盖令识妄，仍指诸法唯心所现。此又令了所现之妄本无自性，元是一真。一真未甞动摇，诸法何曾生灭？佛意欲其即妄见真，遂印对境之见元来无动，广责认物为己性心失真。阿难罔测佛之深旨，将谓真妄二体全殊，生灭之外有不生灭。若如是者，唯心之言虚设、妄法之语徒施，逐语迷旨，终成颠倒。虽怀疑念，未敢形言，故云合掌礼佛，愿闻等也。

二、明匿王引外请证不生，四：一、引外叙疑。

时，波斯匿王起立白佛：「我昔未承诸佛诲勅，见迦旃延、毗罗胝子，咸言：此身死后断灭，名为涅盘。」

迦旃延，姓也，名迦罗鸠驮，此外道执一切法亦有亦无。删闍夜是名，毗罗胝母号，此外道起自然见。外计虽多，不离断常二见。此二皆断见类，故云咸言断灭。此人异计，不知业种相生，妄谓死后即是涅盘。

「我虽值佛，今犹狐疑，云何发挥，证知此心不生灭地？今此大众诸有漏者咸皆愿闻。」

狐性多疑，凡遇氷处，听水无声然后方行。昔闻死后断灭，今闻不灭不生，孰是孰非犹豫不决，故云狐疑。匿王深体阿难所怀，知于生灭之外求不生灭，心虽密请，口不形言，故引外宗冀佛开示，近破外道断见令知死后续生，深引阿难悟真不离生灭妄识，故云证知此心不生灭地。

二、述身迁改，四：一、问答身常不常。

佛告大王：「汝身现在，今复问汝，汝此肉身为同金刚常住不朽、为复变坏？」「世尊！我今此身终从变灭。」

佛举此问，欲显生灭中有不生灭，如前头自摇动，见无所动。

二、问答未灭知灭。

佛言：「大王！汝未曾灭，云何知灭？」「世尊！我此无常变坏之身虽未曾灭，我观现前念念迁谢、新新不住，如火成灰渐渐销殒，殒亡不息，决知此身当从灭尽。」

前念灭、后念生，刹那变异，如火烧薪必归磨灭。《俱舍》云「以诸有为法，有刹那尽故。」

三、问答老幼何貌。

佛言：「如是。大王！汝今生龄已从衰老，颜貌何如童子之时？」

王述无常念念迁谢，其理必然，故印如是。欲其更叙迁谢之相，以老少相比为问。十五曰童，未巾冠也。龄，年也。

「世尊！我昔孩孺肤腠润泽，年至长成血气充满，而今颓龄迫于衰耄，形色枯悴、精神昏昧、发白面皱，逮将不久，如何见比充盛之时。」

始生曰孩，始行曰孺。孺，濡也，言濡弱也。肤，布也，布在表也。文理光美曰腠。此皆童子时相。长成谓成人之时，此从二十已上至强壮时，故云血气充满。颓龄即今六十有二，年龄颓朽，近于七十，故云迫于衰耄。老少相异，云何世尊见此相比。

四、问答顿渐流年。

佛言：「大王！汝之形容应不顿朽。」

前叙相变，今问年变，由年变故令其相变。不顿朽言，要叙渐老念念迁移。

王言：「世尊！变化密移我诚不觉，寒暑迁流渐至于此。何以故？我年二十虽号年少，颜貌已老初十岁时，三十之年又衰二十，于今六十又过于二，观五十时宛然强壮。世尊！我见密移，虽此殂落，其间流易且限十年。」

十年为限，麁相而观。殂，往也。落，犹不住也。少壮不住，往而不迁也，故云殂落，流变易改也。

「若复令我微细思惟，其变宁唯一纪二纪，实为年变。」

此以一年为限，年年变改，何啻十年。十二年曰纪也。

「岂唯年变，亦兼月化。」

此以一月为限，月月不同，不唯约年也。

「何直月化，兼又日迁。」

何直，犹不但也。此以一日为限，日日更化，不但约月。已上从宽至狭四限观察无常之相，犹是麁浮，未为微细。

「沈思谛观，刹那刹那念念之间不得停住，故知我身终从变灭。」

此至细而观也。若以沈静其思审谛观察，即刹那不停，念念流变，此即微细四相迁流不息。凡夫心麁，殊不知觉。古德偈云「如以一睫毛，置掌人不觉，若置眼睛上，违害极不安。愚人如手掌，不觉行苦迁，智者如眼睛，违极生厌患。」言刹那者，时之极少也。《俱舍论》说「时之极少名曰刹那，时之极长名之为劫，乃至年之与月俱是时之分剂。」又云「百二十刹那为一怛刹那，六十怛刹那为一腊缚，三十腊缚为一须臾，三十须臾为一昼夜，三十昼夜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十二年为一纪。」前约十年为限，是约一纪举全数尔。

三、示性不灭，三：一、佛问不灭，王答不知。

佛告大王：「汝见变化迁改不停，悟知汝灭；亦于灭时，汝知身中有不灭耶？」波斯匿王合掌白佛：「我实不知。」

生灭麁相如前可知，不生灭性亦在汝身，汝知之否。匿王举外叙疑，俾欲世尊明示，今蒙佛问，故答不知。

二、许示无生广辨无改。此下约王自小至长见河不变以明见性，意显只于生灭了不生灭，相虽麁近，旨甚深微。一令匿王验麁相而悟舍生趣生，一使庆喜发深解而知灭元不灭。即相显性在此密谈。头自摇动，见无所动，是此意也。《维摩》云「如自观身实相，观佛亦然。」肇公以万物即不迁，何但于见。下文佛答文殊及会三科文首，分明显会，始现其意。文二：一、许示无生。

佛言：「我今示汝不生灭性。」

许于正生灭时示无生理也。

二、征诘广辨，三：一、问答见河之初。

「大王！汝年几时见恒河水？」王言：「我生三岁，慈母携我谒耆婆天，经过此流，尔时即知是恒河水。」

耆婆此云命，西国风俗皆事长命天神，子生三岁即谒彼庙，谢求得也。此以年问见者，意明年变见不变也。

二、问答见河同异。

佛言：「大王！如汝所说，二十之时衰于十岁，乃至六十，日月岁时念念迁变，则汝三岁见此河时，至年十三其水云何？」王言：「如三岁时宛然无异，乃至于今年六十二亦无有异。」

无异之语甚好思量，一往麁浮，再思有旨。

三、问答见有童耄。

佛言：「汝今自伤发白面皱，其面必定皱于童年，则汝今时观此恒河，与昔童时观河之见，有童耄不？」王言：「不也。世尊！」

色身麁相童耄易知，见性不迁诚难觉了。对此辨异，令悟无生也。

三、克指常性斥彼置疑。

佛言：「大王！汝面虽皱，而此见精性未曾皱。皱者为变，不皱非变。变者受灭，彼不变者元无生灭，云何于中受汝生死？」

克指常性也。生灭但迁有为，无为不受生死，若知不变即见无生。

「而犹引彼末伽梨等，都言此身死后全灭？」

斥彼置疑也。末伽梨是字，母名俱奢梨，此指与匿王所引异者，俱是外道，趣尔指也。色身变异可说无常，见性不迁理非断灭。

四、信悟续生。

王闻是言，信知身后舍生趣生，与诸大众踊跃欢喜，得未曾有。

叙其浅悟，但云舍生趣生；鞠彼深意，必知灭元不灭。随宜领解，主伴同致，未即显言也。

二、正对阿难破其常见，二：一、阿难乘违发问。

阿难即从座起，礼佛合掌，长跪白佛：「世尊！若此见闻必不生灭，云何世尊名我等辈遗失真性，颠倒行事？愿兴慈悲，洗我尘垢。」

据此见河之见与我见闻无殊，于王即云不灭不生，于我即云遗失真性。王之与我孰亲孰疎，苟或殊途，如何分辨？然此问意由来久矣，始因手自开合见无开合，头自动摇见无摇动，一一佛印皆言如是。此则如来令于妄见即辨真见，无离生灭有不生灭。阿难罔知佛旨，犹谓生灭与不生灭别，遂合掌礼佛，愿闻如来显出身心真妄虚实现前，生灭与不生灭二发明性。匿王知其怀抱，又不发问伸诚，于是引外六师执身死后断灭，所冀佛亲开示，即妄见真，责引阿难，无执二别。阿难古佛岂兹不了？盖为今日惑重情深，须示瞢然，确陈拒诤，故兹问也。

二、如来验破执情，三：一、验出倒情，二：一、垂手以问引出常情，四：一、问。

即时，如来垂金色臂，轮手下指，示阿难言：「汝今见我母陀罗手，为正为倒？」

下指，指下也。母陀罗，此云印。此意欲明见手不同有正有倒，以况其见亦有正倒。

二、答。

阿难言：「世间众生以此为倒，而我不知谁正谁倒？」

此推世人以此为倒，而我不知云何。

三、征。

佛告阿难：「若世间人以此为倒，即世间人将何为正？」

若以垂手为倒，复将何者为正？

四、释。

阿难言：「如来竪臂，兜罗绵手上指于空，则名为正。」

竪手为倒却以为正，以不顺身故此为倒。阿难不辨真妄，执妄失真，故如来责颠倒行事。既了妄本无体，合知真自寂然，遂许对头动之见、观河之性即是性真，无别真也。庆喜依前不了，将谓妄外有真，遂不甘我为颠倒之人、王是无生之性。阿难既陈诤问，如来就事以验，逆顺之境不辨，颠倒之情难脱。下文即破。

二、竪臂以示比出倒见。

佛即竪臂告阿难言：「若此颠倒首尾相换，诸世间人一倍瞻视。」

既云竪臂为正，佛便竪臂，随而责之，此即正是颠倒也。指本垂下，今却逆上，故云首尾相换。世人不依本分以正为正，而别生异见以倒为正，故云一倍瞻视。

「则知汝身与诸如来清净法身比类发明，如来之身名正遍知，汝等之身号性颠倒。」

若以此验之，则知汝身与如来身比竝类例，显发彰明，佛身是正，汝身应倒。亦可若以佛之见手类显佛身，明知佛身名正遍知。若以汝之见手比竝汝身，明知汝身号性颠倒。汝胡非是颠倒行事？正遍知者，离倒名正，穷尽法界名遍知。凡夫二乘无此号者，皆颠倒故。

二、征其倒处，二：一、征倒所在。

「随汝谛观汝身、佛身，称颠倒者，名字何处号为颠倒？」

随者，犹任从也。任汝心中谛审观察，佛若是倒，汝名佛身何处是倒？汝若是倒，汝名自身何处名倒。此则令其识颠倒处也。名(去声)字，犹詺目也，古人于此作泯相解，遂令下经正辨颠倒血脉不贯，便成孤起。既绝正倒，如来何故却说颠倒？学者请详，无见荣古。

二、叙其罔知。

于时，阿难与诸大众瞪瞢瞻佛，目睛不瞬，不知身心颠倒所在。

瞪，直视貌。瞢，昏闷不了也。闻征倒处瞢然不了，既不措其一辞，但知向佛直视。

三、广示倒相，二：一、兴悲告语叙其常说。

佛兴慈悲，哀愍阿难及诸大众，发海潮音遍告同会：「诸善男子！我常说言色、心诸缘，及心所使，诸所缘法唯心所现。」

天鼓无思，随人发响；海潮无念，要不失时。此表无缘慈悲，应机而说，不待请也。色谓十一种色。心谓八识心王。诸缘即总指色心，或可别指不相应行。心所即五十一心所。诸所缘法，谓六无为也。此上五位一百法摄诸法尽，皆是真心之所现起，如镜现像，不离于镜，无体可得。

问：前五无为，名体俱假，可同前法无体如影。真如无为，名假体实，为诸法性，何言无体如影像耶？答：此宗所说真如，犹是对妄而立，既因对待，还成妄法。如下经云「言妄显诸真，妄真同二妄。」又云「无为无起灭，不实如空华。」《圆觉》云「圆觉流出一切清净真如、菩提、涅盘等。」由是五位诸法唯心所现，皆同影像也。

二、显真示妄斥其倒情，二：一、就法辨释迷情，五：一、标指。

「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现物。」

心现身心，如镜现物，物不是镜，物体虚故；镜不是物，镜体实故。虚实既辨，由是颠倒于兹可识。

二、责失。

「云何汝等遗失本妙圆妙明心、宝明妙性，认悟中迷？」

心即是性，体遍故圆，无昧故明，具法可重故名为宝，元来自尔非适今也，故云本。言语道断，心行处灭，故称妙。再三叹美，故叠言之。悟即是觉，圆明性也。迷即不觉，妄身心也。不觉处觉，如像处镜，虚实可辨。今弃如镜之本性，执似像之身心，不辨虚实，斯为大失，故云认悟中迷。前云名字何处号为颠倒，今正指此颠倒处也。

三、叙妄。

「晦昧为空，空晦暗中结暗为色，色杂妄想，想相为身，聚缘内摇，趣外奔逸。」

无明体暗，故云晦昧。内有无明，外现空相，故云为空。此则最初劫浊也。下文云「迷妄有虚空。」又云「汝见虚空遍十方界，空见不分，有空无体，有见无觉，相织妄成，是第一重名为劫浊。」此三细中业转二相，亦云同异，亦云动静。由此动静互相待故，于此二相暗中结成形色，即根身器界也。形色既现，想处其中，色想相杂，有知觉处成于根身，想澄凝处即是器界，此则第三现相也。以有境界缘故，牵起麁识，念念分别相续不断，故云聚缘内摇，此前二麁也。由念相续熏习不断，遂成分离，取六尘相流趣不息，故云趣外奔逸，此后二麁分离识也。从微至着，三细四麁为烦恼道，毕于此矣。

四、显执。

「昏扰扰相以为心性，一迷为心，决定惑为色身之内。」

世人不知元是无明展转麁动，将此昏迷扰扰之相便为真实心性，一从迷执，决定不改，谓言我心在色身内，遂起有情、无情之异，有性、无性之殊，认妄心为佛心，一何鄙见！

五、结迷。

「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虚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

根身种子属内，缘而执受；山河大地属外，但缘非执受，此之三境皆是赖耶相分。又此空界从迷妄生，识所变故；能变之识全是无明，迷真而起，亦无自体，能变所变皆是镜心所现影像。故前文云「汝身汝心皆是真心中所现物。」不知此理，却执我心在色身内，故此结示。

二、约喻结指倒相。

「譬如澄清百千大海弃之，唯认一浮沤体，目为全潮，穷尽瀛渤。」

如来藏有四义，故以海喻：永绝百非如海甚深，包含万有如海广大，无德不备如海珍宝，无法不现如海现影。其体湛寂不与妄染相应，故云澄清，即前甚深义也。百千者，即前广大义也。不识是元清净体，故云弃之。只取昏扰扰相以为心性，故云唯认等。全潮大瀛渤澥，皆海之异名也。

「汝等即是迷中倍人，如我垂手等无差别。如来说为可怜慜者。」

例前结指也。弃之大海是一迷也，认沤为海是倍迷也。垂手是正，执为倒，一迷也。竪手是倒，认为正，倍迷也。前举事以验，后引喻以况，中间以法进退相例，正指倒相，皎然明白，如何谓言是泯相耶？有智请详。

三、广约缘尘正显真见。以前文中约对手观河，示见无生，相浅意深，犹成隐密，未为显了，不名正显，故科云麁论渐明也。今此已下广对缘尘，破除名相，显此见性不落戏论，然后逐段会通，令知诸法虚妄本无所有，唯一菩提妙净明体，分明显会，故云正显真见也。文四：一、显缘心非性，二：一、阿难述悟彰疑，二：一、述悟。

阿难承佛悲救深诲，垂泣叉手而白佛言：「我虽承佛如是妙音，悟妙明心元所圆满，常住心地。」

因佛广示颠倒，显出真心，于能诠言音，悟所诠心地。

二、彰疑。

「而我悟佛现说法音，现以缘心允所瞻仰，徒获此心，未敢认为本元心地。愿佛哀愍，宣示圆音，拔我疑根，归无上道。」

佛以言音诠此真性，今我领解复是缘心。所悟真性、能悟缘心，还同如来前所责言：「如汝今者承听我法，此则因声而有分别。有何别耶？」由是未敢认为心地。心有能生可依止义，喻之地也。言圆音者，以佛一一语言遍穷生界，而其音韵常不杂乱，如《起信疏》解。

二、如来约喻显释，二：一、指定其非。

佛告阿难：「汝等尚以缘心听法，此法亦缘，非得法性。」

因声而有分别，此分别性即是生灭。《维摩》云「无以生灭心行说实相法。」说既不可，听岂可耶？缘心者但缘语言文字，故云非得法性；若能忘怀合道，离能所相，一念不生，前后际断，斯可名为真得法性。

二、喻显其失，二：一、执指亡月斥认能诠，二：一、喻，二：一、指月双迷。

「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当应看月。若复观指以为月体，此人岂唯亡失月轮，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标指为明月故。」

指喻能诠言教，月喻所诠真理。若欲见月，须亡指以观之。若欲见性，须亡言而体之。不能亡言，岂能见性？不能遗指，岂识月轮？《圆觉》云「修多罗教如标月指，若复见月，了知所标毕竟非月，一切如来种种言说开示菩萨亦复如是。」指月俱迷，诠旨两失，在文可见。

二、明暗俱失。

「岂唯亡指，亦复不识明之与暗。何以故？即以指体为月明性，明暗二性无所了故。」

言教属有为，无记故暗。真理属无为，性善故明。能喻可解。

二、合。

「汝亦如是。」

以法合喻，如上所辨。一、客去主留责滞缘想，二：一、约法喻顺推有体，三：一、法。

「若以分别我说法音为汝心者，此心自应离分别音有分别性。」

若因佛说法生分别心，此分别心本无自性，故属缘尘。随尘有无，非是常住，但如其客。

二、喻。

「譬如有客寄宿旅亭，暂止便去，终不常住。而掌亭人都无所去，名为亭主。」

此明缘心随境往来，真心湛然常住。以客喻妄，以主喻真。

三、合。

「此亦如是，若真汝心，则无所去。」

如下经云「声无既无灭，声有亦非生，生灭二圆离，是则常真实。」

二、约缘尘反责无性，三：一、例成无性。

「云何离声无分别性？斯则岂唯声分别心，分别我容，离诸色相无分别性。」

缘心若是真性，应如其主，何得随声来去？以离声时无分别故。岂同真心周遍法界，湛然常住。随声之心既然，随色之心亦尔，故云岂唯等。

二、指同外宗。

「如是乃至分别都无。」

前举色声显心无体，亦合遍历香味触法。今此超过，故云乃至分别都无。

「非色非空，拘舍离等昧为冥谛。」

不可见故非色，缘会有故非空。言冥谛者，或云冥性，或云自性。梵云僧伽奢萨怛罗，此云数论，立二十五谛。最初一谛名为冥性，计以为常。第二十五名为神我，亦计为常。我思胜境，冥性即变二十三谛为我受用。我既受用，为境缠缚，不得解脱；我若不思，冥谛不变，既无缠缚，我即解脱，名为涅盘。如别处说。拘舍梨者，非即数论，是彼类耳，趣尔举也。

三、结责非主。

「离诸法缘无分别性，则汝心性各有所还，云何为主？」

真心如主，妄想如客，客有来去，主无移动。若离法缘无分别性，显汝心性随尘各还，是则为客，云何名主？

二、示见性无还，二：一、阿难承前叙难。

阿难言：「若我心性各有所还，则如来说妙明元心云何无还？唯垂哀愍为我宣说。」

心性之言通于真妄，阿难执者是妄，如来示者为真，今以所执之生灭，疑于所示之妙明，故云则如来说云何无还。还，犹灭也。

二、如来约相对辨，三：一、约权标指以许说。

佛告阿难：「且汝见我，见精明元。」

且者，权宜之辞，权指阿难能见之心，为明元也。

「此见虽非妙精明心，如第二月非是月影。汝应谛听，今当示汝无所还地。」

此之明元非本真性，其犹捏目所见之月，本无所有。非月影者，非水中之影也，水中月影从真月降，可喻妙应感而遂通。捏目所观全体虚妄，从病眼生，堪喻妄见本不可得。只就此见权示无还也。

二、约境可还以明辨，二：一、明境有还，二：一、列八境。

「阿难！此大讲堂洞开东方，日轮升天则有明曜，中夜黑月云雾晦瞑则复昏暗，户牖之隙则复见通，墙宇之间则复观壅，分别之处则复见缘，顽虚之中遍是空性，欝?之像则纡昏尘，澄霁敛氛又观清净。」

举此明暗、通塞、空有、染净八种之相，皆仗因托缘以立其象也。

二、明各还。

「阿难！汝咸看此诸变化相，吾今各还本所因处。云何本因？阿难！此诸变化，明还日轮。何以故？无日不明，明因属日，是故还日。暗还黑月，通还户牖，壅还墙宇，缘还分别，顽虚还空，欝?还尘，清明还霁。则诸世间一切所有，不出斯类。」

此之八境既从缘有，还从缘无，有去有来，非同真见。

二、示见无还，三：一、标。

「汝见八种，见精明性当欲谁还？」

能观八种之见，名为见精明性。既非缘生，当还何所？岂同八境各有所归。

二、释。

「何以故？若还于明，则不明时无复见暗，虽明暗等种种差别，见无差别。」

真见离缘，缘还见在，若随境去，后更谁观？境自有差，见且无别。

三、结。

「诸可还者自然非汝，不汝还者非汝而谁？」

八境可还，自非汝见，汝不还性正是汝真，此若非真，孰为真耶！

三、就实彰迷以结责。

「则知汝心本妙明净，汝自迷闷，丧本受轮，于生死中常被漂溺，是故如来名可怜慜。」

前将八境以对妄见权示无还，由是则知本妙明心未尝生灭，本有真性迷而不知，却执缘尘自取流浪。如前文云「由汝无始至于今生，认贼为子，失汝元常，故受轮转。」然虽权指，意显即是，以末不离本故。

三、约体用重明，二：一、伸问。

阿难言：「我虽识此见性无还，云何得知是我真性？」

阿难问意，前对八境，权指妄见有无还义，因是得识本真元性不生不灭，为复只此表知性常、为更有义别得真妄？故云云何得知等。

向下更约用有优劣，体无差异。用约人辨，体对物论。斯则前后三义以辨真也：一显无生灭，二明有胜用，三示无差别。故此答释，分为二科：一、约用优劣以略明。

佛告阿难：「吾今问汝，今汝未得无漏清净，承佛神力见于初禅，得无障碍。」

得初果证，方断分别，故云未得无漏。自无定力，假他而见，故云承佛神力。借通令见者，意欲阿难信知自己见之真用有若是也。色界之首梵众、梵辅、大梵俱名初禅。

「而阿那律见阎浮提，如观掌中庵摩罗果。」

阿那律，此云如意，亦云无贫，过去以食施辟支佛，九十一劫天上人中受如意乐，无所劣少。未入道时为性多睡，为佛所呵，因是不寐，遂失明耳。佛教修天眼用见世事，因是修得，见三千界如观掌果。《大论》所明，大阿罗汉见小千界，大辟支见百佛界，诸佛见一切佛土。那律独见大千者，以彼遍修作意数故，于诸声闻天眼第一。今言阎浮者，以大千皆有阎浮，以别显总亦不相违。

「诸菩萨等见百千界。」

初地见百佛土，二地见千世界，乃至十地见无量不可说佛刹微尘数世界也。

「十方如来穷尽微尘清净国土，无所不瞩。」

佛具五眼三智，所见穷尽法界。已上四位阶级所见，浅深不同。盖真见之用随证所得，渐明渐远也。

「众生洞视不过分寸。」

隔纸膜不见外物，隔皮肤不见五藏，岂同前圣真见之用？斯则真见妄见前后五重，条然可辨。而云云何得知是我真往，胡不察焉？

二、约体非物以广辨，二：一、正辨见体非物，三：一、标尘。

「阿难！且吾与汝观四天王所住宫殿，中间遍览水陆空行，虽有昏明种种形像，无非前尘分别留碍。」

分别者，差别也，或可前尘留碍即是所分别之境。

二、勅拣。

「汝应于此分别自他。」

此标劝也。汝应于此所缘境中，试分自他令其差别，自即见性、他即物像。

「吾今将汝择于见中，谁是我体、谁为物像？」

将，请也。谁，何也。我今请汝于所见中详而择之，何者是汝见体，何者是其物像。此正劝令拣。

三、正辨，二：一、明非见之物是前尘。

「阿难！极汝见源，从日月宫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遍谛观，虽种种光亦物非汝。渐渐更观，云腾鸟飞、风动尘起、树木山川、草芥人畜，咸物非汝。」

极，穷也。研穷汝之见性，自远至近所见无非物像，非是汝之见性。芥，小草也。

二、明非物之见是真性。

「阿难！是诸近远诸有物性虽复差殊，同汝见精清净所瞩，则诸物类自有差别，见性无殊，此精妙明诚汝见性。」

物类虽殊，见性常一，不随境异，即是汝真，此显真见平等无差。汝前问云：「云何得知是我真性？」今明境自差别，见性无殊，由是得知是汝真性。

二、广破展转执情，二：一、师资能见互缘破，三：一、正破。

「若见是物，则汝亦可见吾之见。」

汝若执言：汝能见心同所见物亦有差别。斯则见即是物，佛之见性亦合是物，应被汝见。

二、转破。

「若同见者，名为见吾；吾不见时，何不见吾不见之处？」

汝若执言：我与世尊同缘物时，世尊之见既着彼物，我见物时便是见佛之见。经文省略，但云见吾。此牒所计也。即便破云：吾不见时，何不见吾不见之处。意云：我若不缘彼物之时名为不见，此不见体汝应合见，为何不见也？

「若见不见，自然非彼不见之相。」

此破转计也。汝若执言：我亦见佛不见之体，复有何失？故云若见不见。即便破云：自然非彼不见之相，意云：不见之体既被汝见，此则何成不见之相？不见之体已被见故。

三、结破。

「若不见吾不见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

此文之意展转结归都有五重，以显阿难见性。经文存三，而隐二意。若具论者，合云：若不见吾不见之处，亦不见吾见处。既不见吾见处，吾见自然非物。吾见若非是物，汝见亦非是物。汝见既非是物，云何非汝真见？

二、心境更观杂乱破，三：一、正破。

又则汝今见物之时，汝既见物，物亦见汝，体性纷杂，则汝与我并诸世间不成安立。

又若汝执见性是物，亦应彼物即是于见。如是则应汝见物时，物亦见汝，斯则人物如何分辨？物体见性自然杂乱，物即是汝、汝即是物，世间一切俱不成立，如何名为安立谛耶？

二、显是。

「阿难！若汝见时是汝非我，见性周遍，非汝而谁？」

若汝现见物时，宛然分辨，阿难非佛、佛非阿难，此则世间显然安立，皆汝见性周遍了知。此周遍性若非汝真，复是何耶？故结云非汝而谁。

三、斥疑。

「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实。」

责其不认也。此是汝之真性，能性于汝，谓性一切心也。前云「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现物。」而不自识，却从他求，岂不迷倒？此之大意，明真见离缘，周遍法界，湛然常住，妙用无边，平等清净，体非差别。用释前文云「何得知是我真性。」

四、就疑难广释，四：一、见性缩断疑，三：一、伸疑。

阿难白佛言：「世尊！若此见性必我非余，我与如来观四天王胜藏宝殿居日月宫，此见周圆，遍娑婆国，退归精舍秖见伽蓝，清心户堂但瞻檐庑。」

叙见近远也。因前开示虽了是真，洎观远近不无疑悔。四天宫殿与日月齐，同四万由旬。娑婆，此云堪忍，大千界之都名。今举总显别也。僧伽蓝摩，此云众园。庑堂，下也。

「世尊！此见如是，其体本来周遍一界，今在室中唯满一室，为复此是缩大为小？为当墙宇夹令断绝？我今不知斯义所在，愿垂弘慈，为我敷演。」

一界，初天也。一室，讲堂也。借力见宽、自力见狭，宽狭既着，缩断堪疑，犹豫在怀，故云不知斯义所在。以阿难未证真如，未发真用，佛随外相对物辨真，既未亲证，故难领会。此之疑意，亦约外相以明缩断，乘前起难以洗物情。

二、正破，三：一、总斥其非。

佛告阿难：「一切世间大小内外诸所事业，各属前尘，不应说言见有舒缩。」

大小内外对待假立，俱属前尘，能见真心何舒何卷？故此总责令知其非。

二、举喻释义，四：一、双问。

「譬如方器中见方空，吾复问汝：此方器中所见方空，为复定方、为不定方？」

器喻前尘，空喻见性。空之方圆喻疑见舒缩。

二、双破。

「若定方者，别安圆器，空应不圆；若不定者，在方器中应无方空。」

方器中空若定方者，除去方器别着圆器，此处虚空应无圆相。若言虚空不定方者，显是方器无方虚空。

三、合显。

「汝言不知斯义所在。义性如是，云何为在？」

汝疑见性缩断，要在一义决定。见性之义犹如虚空，虚空岂有方圆而可在耶！此明真见周遍，无有方所，如彼虚空。故《涅盘》云「有常之法遍一切处，虚空常故无处不遍，如来亦尔遍一切处，是故为常。无常之法此有彼无，如来不尔，是故为常。」

四、会释。

「阿难！若复欲令入无方圆，但除器方；空体无方，不应说言更除虚空方相所在。」

入，达解也。若欲达解无方圆义，但去器之方圆，不可更除虚空方相。若欲达解无大小义，但去尘境大小，不可说言见性宽狭。

三、就疑难破，二：一、以延破缩疑。

「若如汝问，入室之时缩见令小，仰观日时汝岂挽见齐于日面？」

若汝执言缩见成小，应可引见令伸等到日边。挽，引。齐，等。面，犹边也。

二、以续破断疑。

「若筑墙宇能夹见断，穿为小窦，宁无续迹？是义不然。」

窦，孔穴也。若执夹令见断，应可接之令见相续，若相接者应有续迹。

三、会通，二：一、迷心执境。

「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迷己为物，失于本心，为物所转，故于是中观大观小。」

迷真性之己，成色心之物。色心既成，真性即隐，故云失于本心。前文云能生诸缘，缘所遣者，境从心变、心随境转，故见大小之异、内外之殊不能离缘观性，但知随境生执，故有前来种种疑倒。

二、悟物同真。

「若能转物，则同如来，身心圆明，不动道场，于一毛端遍能含受十方国土。」

若了色心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名灭，生灭去来本如来藏，性真常中求于去来、迷悟、生死了无所得，斯则了妄唯真，无物可转，为真转物，背尘合觉，同诸佛矣。身心圆明者，身圆明则毛端现土，心圆明则遍照法界，此乃悟物咸真，即成妙用。故下文云「我以不生不灭合如来藏，而如来藏唯妙觉明，圆照法界，是故于中一为无量，乃至坐微尘里转大法轮」等。然上诸文俱约对境辨见显不生灭，如对手之开合，身之迁变，境之可还，物之差别，麁相而辨，密示生灭即不生灭，尚见外境是生灭法。今此会通，令了心之与境皆是迷己所成，无心外法可以相对，则法法皆如、尘尘咸遍，分明显示，令悟本真同如来耳。下文纵有破诸疑难，一一随文会通皆此意也。

二、破见性离身疑。此疑因前佛令转物，则同如来，身心圆明，不了会通万法之旨，便谓如来令转前物成我真见。物若是见，此则见性离身而有，故成此疑。文三：一、伸疑，三：一、疑。

阿难白佛言：「世尊！若此见精必我妙性，今此妙性现在我前，见必我真，我今身心复是何物？」

若此物处见精定是我之真性，显是此性在我眼前，已离我体；此眼前见既是真我，现今身心须不是我，复是何物？

二、难。

「而今身心分别有实，彼见无别分辨我身，若实我心令我见，见性实我，而身非我。」

若以现理而推，今此身心实有分别，缘于境界，彼在前见，且无别(彼列反)识分辨我身。彼若实我真心令我见者，彼既真我，我应非我。

三、结。

「何殊如来先所难言：物能见我。」「唯垂大慈，开发未悟。」

设使彼见能有分辨，何殊前难汝既见物，物亦见汝，则诸世间不成安立。

二、广破，三：一、如来破其疑，三：一、标指其非。

佛告阿难：「今汝所言见在汝前，是义非实。」

前显诸法唯心，故云若能转物。不了斯旨，妄谓见在眼前，虽形其言，实无斯理。

二、牒疑立理。

「若实汝前，汝实见者，则此见精既有方所，非无指示。」

设若眼前可见，应有处所可指，岂成真见离名绝相？

三、依理正破，二：一、约离物以推是见，三：一、推征其体，四：一、令观物象。

「且今与汝坐只陀林，遍观林渠及与殿堂，上至日月，前对恒河。汝今于我师子座前，举手指陈是种种相，阴者是林，明者是日，碍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树纤毫，大小虽殊，但可有形无不指着。」

物象差异，巨细虽殊，形相既分，必归指示。

二、劝指见精。

「若必其见现在汝前，汝应以手确实指陈，何者是见？」

见性若在汝前，便同物像，可指见性如何。

三、以理推征。

「阿难当知，若空是见，既已成见，何者是空？若物是见，既已是见，何者为物？」

诸像虽差，不离空有，故将二事以辨是见也。

四、使其明示。

「汝可微细披剥万像，析出精明净妙见元，指陈示我，同彼诸物，分明无惑。」

披，开。剥，折。析，辨也。物像现前，纤洪咸见，应于此处开析分辨，令此见精分明出现，如诸物像更无迷乱。

二、答释不能，二：一、述己不能。

阿难言：「我今于此重阁讲堂，远洎恒河，上观日月，举手所指，纵目所观，指皆是物，无是见者。」

目观手指但见缘尘，于诸物中不辨是见。

二、引他况己。

「世尊！如佛所说，况我有漏初学声闻，乃至菩萨，亦不能于万物像前剖出精见，离一切物，别有自性。」

若如佛说，令指见精，分明无惑，至于证真大菩萨等，亦不能于诸物之中分出其见，况我声闻初学者乎。

三、印成难辨。

佛言：「如是如是。」

印其不能分出见性。

二、约即物以推非见，四：一、牒前无是。

佛复告阿难：「如汝所言，无有精见离一切物别有自性，则汝所指是物之中无是见者。」

既不能于物中辨出见性，斯则所指咸物，无于是见。既无是见，应即非见，故下征之。

二、征此有非。

「今复告汝，汝与如来坐只陀林，更观林苑乃至日月种种像殊，必无见精受汝所指。汝又发明，此诸物中何者非见。」

所指物像既不是见，反应非见。若了唯真，更无是见非见，以不了故随语生执，洎乎征诘，罔知所从，向下会通皎然可见。

三、答释不知。

阿难言：「我实遍见此只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见。何以故？若树非见，云何见树？若树即见，复云何树？如是乃至若空非见，云何见空？若空即见，复云何空？我又思惟：是万像中微细发明无非见者。」

先答不知也，何以下释不知所以。若也树不是见，应离能见之外见所不及，云何现今复见于树？又若此树即是于见，云何更名此以为树？空例此释。离之既不可，即之又难明，进退研之，未知所适。

四、印成难晓。

佛言：「如是如是。」

如汝所辨，无非见者无乃是乎，故云如是。

二、大众失其守。

于是大众非无学者闻佛此言，茫然不知是义终始，一时惶悚，失其所守。

茫然者，暝昧不明也。是见义既失，非见理复乖，终始难明，守归何所？而不知能见所缘俱为劳相，是非即离，咸是缘尘。既法空之慧未开、智障之惑难破，由是非无学者一时惶悚。

三、法王安其意。

如来知其魂虑变慴，心生怜愍，安慰阿难及诸大众：「诸善男子！无上法王是真实语，如所如说、不诳不妄，非末伽梨四种不死矫乱论议。汝谛思惟，无忝哀慕。」

变，动。慴，惧也。世间王者尚无二语，何况法王亲证而说，故云如所如说。佛有五语：谓真语、实语、如语、不诳语、不异语。无伪曰真、称理曰实、不变曰如、心境相应曰不诳、悬见未然曰不异也。知时知机，应根而说，岂同外道不死矫乱。四种矫乱，至下当辨。此意所明，是非双离，心境俱融，显真妙体无戏论相，故令谛而思惟，不须心辱哀慕。三、会通，二：一、文殊旁为请问，三：一、叙其不悟。

是时，文殊师利法王子愍诸四众，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诸大众不悟如来发明二种精见色空是、非是义。」

大众茫然不知所措，虽闻安慰令谛思惟，智慧不明，罔解所问。文殊智德旁为发机，先叙不悟，后方请示。言二种者，谓于色空之上辨于精见是与非是之二义也。

二、出其因由。

「世尊！若此前缘色空等像若是见者，应有所指；若非见者，应无所瞩。而今不知是义所归，故有惊怖，非是畴昔善根轻尠。」

自是是非难明，非谓善根尠少故此惶悚。畴昔，往日也。

三、为其请问。

「唯愿如来大慈发明，此诸物像与此见精元是何物？于其中间无是非是。」

阿难前云：无是见者、无非见者，如来一一印许，意令于真法界达无是非。及至魂虑变慴，又嘱汝谛思惟，深欲令了法界一相。文殊愍众，请佛明示，此见与缘元是何物，无是非相。

二、如来正与会通，三：一、显诸法唯真是非双绝。

佛告文殊及诸大众：「十方如来及大菩萨，于其自住三摩地中，」

自住之定即首楞严三昧也。诸法如幻，法界一相，《起信》云「诸佛已离业识，无自他相见。登地已上分证此法，亦如佛见也。」

「见与见缘并所想相，」

见谓识体，见缘即根，是增上缘，能生识故。所想相即境也，是所缘缘，牵生识故。下文云「想相为尘，识情为垢。」或可见即是根，见缘即境，所想相即识，此根境识即十八界，摄一切尽，即龙树四句中因缘所生法也。

「如虚空华，本无所有。」

此根境识从妄心有，其体元无，如空中华翳病故见。下文云「见闻如幻翳，三界故空华。」此则我说即是空。

「此见及缘，」

虽如幻华，本无其体，世俗谛中说名根境。即亦名为假名。

「元是菩提妙净明体，云何于中有是非是？」

诸法无体，不觉故有，不觉即觉，元是菩提。《起信》云「念无自相，不离本觉，若离觉性则无不觉。」下经亦云「见与见缘似现前境，元我觉明。」即亦是中道义也。文殊前问，此诸物像及此见精元是何物等，故佛答云：元是菩提妙净明体。此则显一真法界离性离相，圆收诸法，无不是如，云何更说是见非见？即洗涤前来缘尘辨见，或见或尘是非之相。若不以三昧遣荡，何能契此一如？故净名息言，意在于此。

二、引文殊为例二相元无，三：一、引例，二：一、问。

「文殊！吾今问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为无文殊？」

佛意问云，如汝文殊是一体性，吾欲于此更立是名为是文殊，复欲于此立一无名为无文殊，为得已否？意显一真体上不立是名、不立无相，是即对非以立，无即待有而称，是非、有无戏论之见，岂会一真。前约观门无是非相，唯证乃知，若不指事以明，未证如何领解？故托文殊以明一相。

二、答。

「如是。世尊！我真文殊，无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则二文殊。然我今日非无文殊，于中实无是非二相。」

先答无是。若立是者，即须对非便有二相，故云则二文殊。次答无无，若立无者即成断灭，将何名为真文殊体？但于真体无是非相，亦不可说真体全无。见之与缘亦复如是，同是一真故无二相也。

二、合显。

佛言：「此见妙明与诸空尘亦复如是，本是妙明无上菩提净圆真心，妄为色空及与闻见。」

此见及缘皆是妄心分别故有，说何为是而更立非？若了法界一相咸是一如，即同文殊无是非相，故云亦复如是

三、重喻。

「如第二月，谁为是月？又谁非月？文殊！但一月真，中间自无是月非月。」

本唯一月，未曾有二，病眼不了，二相俄生。既知第二无体，更欲名谁为是月非月？

三、指妄显真结成得失。

「是以汝今观见与尘种种发明名为妄想，不能于中出是非是，由是精真妙觉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妄想若存，心境难脱，故不能出是非是相。若一念不生，前后际断，唯一妙觉，湛然周遍，于中更无是相非相。指即是见也，非指即非见也，但文变耳。然文字法师，困于章句，竟不能通一相一味者，莫不竞执空华、争驰二月攻乎异端，彼我天隔。苟能居一切时不起妄念，于诸妄心亦不息灭，住妄想境不加了知，于无了知不辨真实，斯则随顺觉性，云何更容是、非是相于其间哉。

首楞严义疏注经卷第二(之一)

首楞严义疏注经卷第二(之二)

长水沙门子璇集

三、破因缘自然疑，二：一、破自然，二：一、伸难，三：一、外计同真难。

阿难白佛言：「世尊！诚如法王所说，觉缘遍十方界，湛然常住，性非生灭。」

觉之缘，由行相也，周遍无生即是其缘。

「与先梵志娑毗迦罗所谈冥谛，及投灰等诸外道种说有真我遍满十方，有何差别？」

婆罗门，此云梵志，或净志。投灰等，即苦行外道，裸形披发，鞭缠棘刺，五热炙身也。我遍十方者，此外道不知阿赖耶识为界趣生本，含藏种子，惑润受生，遂计身中有一神我常在不灭，处处受生遍十方界。彼之所说计我行相，似滥真觉，故云有何差别。

二、自语相违难。

「世尊亦曾于楞伽山为大慧等敷演斯义，彼外道等常说自然，我说因缘，非彼境界。」

毗楞伽，此云能种种现。佛于彼山为大惠菩萨说《楞伽经》，明诸因缘，破彼外道执自然见，因缘之义非是外道所知境故。

三、双结请开示。

「我今观此觉性自然，非生非灭，远离一切虚妄颠倒，似非因缘与彼自然，云何开示不入群邪，获真实心妙觉明性？」

今观觉性本是无生，离诸虚妄，有似不同楞伽所说，与彼外道自然执见如何分辨？此不知如来随宜说法，在楞伽时，为破外道不了业种熏习，感外增上，遂即妄计乌自然黑、鹤自然白等，故佛说有因缘，约世间相缘起道理。今此直明一真法性，岂同因缘随他意语耶？

二、正破，二：一、牒疑审定。

佛告阿难：「我今如是开示方便真实告汝，汝犹未悟，惑为自然。阿难！若必自然，自须甄明有自然体。」

示方便者，约理约事，就喻就境，一一无非显真实性。尚此不了，迷作自然，若是自然必须有体，如何甄别。

二、就缘推破，二：一、征。

「汝且观此妙明见中以何为自？此见为复以明为自、以暗为自？以空为自、以塞为自？」

自然之体为何所在？故约四境以问，显体无得。

二、破。

「阿难！若明为自，应不见暗。若复以空为自体者，应不见塞。如是乃至诸暗等相以为自者，则于明时见性断灭，云何见明？」

若四境即是见之自体，则互相乖反，为自不成，随属一境即不见三。今汝不然，云何妄执？

二、破因缘，二：一、翻前为难，三：一、伸难。

阿难言：「必此妙见性非自然。我今发明是因缘生，心犹未明，谘询如来是义云何合因缘性？」

既非自然，必是因缘。因缘之义无常生灭，此有彼无，体非周遍，岂同觉性湛然常住、圆满十方？行相相违，故云云何合因缘性。

二、正破，二：一、破因义，二：一、征。

佛言：「汝言因缘，吾复问汝，汝今因见见性现前，此见为复因明有见、因暗有见？因空有见、因塞有见？」

以境为因，有此见性，故云因见。还以四境征其见因。

二、破。

「阿难！若因明有，应不见暗；如因暗有，应不见明。如是乃至因空、因塞，同于明暗。」

四境相违，一三互阙，为因不成。

二、破缘，二：一、征。

「复次阿难！此见又复缘明有见、缘暗有见？缘空有见、缘塞有见？」

因亲缘疎，分为二门，互相违破，四义征讫。

二、破。

「阿难！若缘空有，应不见塞；若缘塞有，应不见空。如是乃至缘明、缘暗，同于空塞。」

如文。

三、会通，二：一、亡相显法。

「当知如是精觉妙明非因非缘，亦非自然，非不自然，无非不非，无是非是，离一切相。」

所亡之相通有八句：谓因缘也、自然也、是也、非也，此四是病。非因缘、非自然、非是、非非，此四是药。经文从非因缘下三句，双亡因缘、自然之药病，谓非因缘、非自然，非不因缘、非不自然。不因缘义在自然中也。无非下二句，双亡是非之药病，谓无非、无不非，无是、无不是。药病俱亡，无迹可滞，心行处灭，言语道断，故云离一切相，以前诸相皆是虚妄遍计执故。

「即一切法。」

精觉妙明，非别有体，但于诸法远离。前来虚妄遍执，即是圆成妙觉明性。故《起信》云「是故一切法，从本已来，离言说相，离名字相，离心缘相，乃至唯是一心，故名真如。」《唯识》亦云「此诸法胜义，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即唯识实性。」又云「圆成实于彼，常远离前性。」下经广辨，须预此知。

二、结责滞情。

「汝今云何于中措心，以诸世间戏论名相而得分别，如以手掌撮摩虚空，秖益自劳，虚空云何随汝执捉？」

因缘、自然等，皆是世间戏论名相，如何以此于真觉中举心分别。如下文云「汝暂举心，尘劳先起。名相手掌摩真觉空，劳黩自为，一无所益。」

二、引经为难，三：一、伸难。

阿难白佛言：「世尊！必妙觉性非因非缘，世尊云何常与比丘宣说见性具四种缘，所谓因空、因明、因心、因眼。是义云何？」

此依俗谛具缘能见为难。唯识说九缘，此唯出四，约小乘义，减大五缘，心即分别缘也。

二、正破，三：一、总示双征。

佛言：「阿难！我说世间诸因缘相，非第一义。」

说第一义，故非诸相。今以世谛因缘为难，如说镜体明净，以像差别为难，于理如何。

「阿难！吾复问汝，诸世间人说我能见，云何名见？云何不见？」

征问世谛见与不见之由。

二、别答双难，二：一、答。

阿难言：「世人因于日月灯光见种种相，名之为见。若复无此三种光明，则不能见。」

此举由一明缘，以答见种种相。世间之法假因托缘方始名见，非是离相湛然之见，如下文云「缘见因明，暗成无见，不明自发，则诸暗相永不能昏。」

二、难，二：一、正难。

「阿难！若无明时名不见者，应不见暗；若必见暗，此但无明，云何无见？」

若无明相名不见者，暗时无明应不见暗；若实见暗，只可说无明相，不可说为无见也。

二、反难。

「阿难！若在暗时不见明故名为不见，今在明时不见暗相还名不见，如是二相俱名不见。」

若汝执言，虽然见暗只名不见，以不见明故，此牒计也。次即破云，今虽见明，亦合名为不见，以不见暗故。若立见明为见，见暗亦合名见；若立见暗为不见，见明亦合名不见，故云俱名不见也。

三、结成俱见。

「若复二相自相陵夺，非汝见性于中暂无。如是则知，二俱名见，云何不见？」

明暗自有相陵，见性未曾移动，斯则见相见暗俱名为见，不可说言见暗之时名为不见。

三、会通，二：一、结显会通，三：一、会前见性非他所成。

「是故阿难！汝今当知，见明之时见非是明，见暗之时见非是暗，见空之时见非是空，见塞之时见非是塞，四义成就。」

　明等四境自属前尘，见性未曾生灭。虽见四境，而非四境成就于见。译人巧略，故别列而总结也。若欲经文当句中具者，应云：见明之时，见非是明成就，乃至见非是塞成就。此之四见古今多解，不看前文及此非字，但见成就之语，便别作意度解释，文无连贯、旨非起尽，孤然作解，岂称佛心？然此经意，明真见不假明暗等缘，而体常照。故下经云「不由前尘所起知见，明不循根，寄根明发，则诸暗相永不能昏」等。见性既然，闻性亦尔，故下文云「声无既无灭，声有亦非生，生灭二圆离，是则常真实。」岂得复言因空、因明、因心、因眼耶！

二、克尔见体离自见相。

「汝复应知，见见之时，见非是见。」

前约信解行位明此真见，不逐缘生、不因境起，仍留真见，不亡自相。今此所明，约见道已去直至极果，真用显发照真体时，体之与用俱非见相。若以上见为用、下见为体，用照体时，理智㳷然无体可得，用相亦亡，故云见非是见。若以上见为体、下见为用，体发用时，无法可照，亦不名见。若以上见为真、下见为妄，真觉妄时，无妄可得，亦不名见，唯一法界无二相故。斯则由无相境发无缘智，以无缘智缘无相境，境智冥合，如水投水，不可分别说名为见。《唯识》云「若时于所缘，智都无所得，尔时住唯识，离二取相故。」

「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真见自体尚离见相，无体可得，岂令见用照所及乎？又见体尚无体，岂及有见用？又所觉之妄尚无有体，能觉之见岂能及乎？

「云何复说因缘自然及和合相？」

此则结责以世间戏论名相分别真见也。或可从见犹离见下，名结真离妄，意云：真见自体离自见相，尚不可以见之名字之所能及，云何更说属乎因缘及自然等耶！

三、责小无识劝进大途。

「汝等声闻狭劣无识，不能通达清净实相。吾今诲汝，当善思惟，无得疲怠妙菩提路。」

实相无相，即见无见，识劣智昧，无法空慧，如何通达？故劝善思不怠，大行可庶几矣。

二、酬请广释，三：一、承前置请。

阿难白佛言：「世尊！如佛世尊为我等辈宣说因缘及与自然，」

指已闻也。已知真见非是因缘及自然相。

「诸和合相与不和合，心犹未开。」

述未悟也。心中犹疑此见和合与不和合，未得开解，是一迷闷。

「而今更闻见见非见，重增迷闷。」

和合等义尚未明白，何堪更闻见非是见，斯则醉更洪饮，孰能醒悟？故云重增迷闷。

「伏愿弘慈，施大惠目，开示我等觉心明净。」作是语已，悲泪顶礼，承受圣旨。

求法空智，名施大惠目。见实相理，名觉心明净。此明真见离缘绝相，言思不及，非二乘境界，故增迷闷。不承决择，孰能通晓，故垂泪礼请也。

二、总告许宣。

尔时，世尊怜愍阿难及诸大众，将欲敷演大陀罗尼诸三摩提妙修行路。

陀罗尼，此云总持，然有一字、多字、无字之异。若指下文神呪，即多字也。若显实相妙理，即无字也。今此所明真觉妙心，是诸三昧妙修行门之基址，故若不通达而修行者，皆为邪僻，故指此法为通衢耳。

告阿难言：「汝虽强记，但益多闻，于奢摩他微密观照，心犹未了。汝今谛听，吾当为汝分别开示，亦令将来诸有漏者获菩提果。」

此之妙心若欲众生生信解者，故可诠辩种种开示。若欲明证亲显此境，应以微密观照奢摩他中现量所得，离诸分别，方为亲证。故《起信》中说「离言真如是观智境，依言真如是生信境。」今斥多闻强记不修理观，故于此境心犹未了。故《般若》云「以无所得故得阿耨菩提。」

三、举事开晓，三：一、双标二见。

「阿难！一切众生轮回世间，由二颠倒分别见妄，当处发生，当业轮转。云何二见？一者众生别业妄见；二者众生同分妄见。」

一念心动名为分别，动故有见，俱无实体，故云见妄。此一念动无别所依，只迷一真，忽然而起，故名当处发生，此即无明无始义也。《起信》云「以不达一法界故，忽然念起，名为无明。即此无明动心，名之为业。动即有苦，果不离因，故云当业轮转。」此显无始根本无明，亦名为业、亦名见妄。如下文云「汝见虚空遍十方界，空见不分，有空无体，有见无觉，名为劫浊也。」妄见是一，约人分二，故有同别之名。众生望佛，见无见殊。又众生妄识，缘境有异，故名别业。如下文云「见我及汝并诸世间皆即见眚，性非眚者，故不名见。」《起信》云「若离业识则无见相。」应知未离业识，则皆有见，无见即真，有见皆妄，故云妄见。此之妄见约众生界彼彼皆然，故云同分。是知妄见是一，约人名异，故不可将常途二业而得相配，恐失经旨。下文即云「一病目人同彼一国，彼见圆影，眚妄所生，此众同分所现不祥，同见业中瘴恶所起，俱是无始见妄所生。」

问：阿难此疑见见非见，故请开示，如来何故不便直答，而却广明二种妄见耶？答：若不广示妄见有见，不能显于真见无见。若据阿难所疑，既名真见，合须有见，如何却云见见非见？若见无见，应不名为见精明元。而不知寂而常照故名真见，照而常寂故非是见，故佛广约一人多人，对辩真妄见无见异。应知未离无明眚病，俱名有见；眚病若亡，彼见精真，故不名见，如下细辩。

二、双释能喻，二：一、别业，三：一、别征略示。

「云何名为别业妄见？阿难！如世间人目有赤眚，夜见灯光，别有圆影，五色重叠。」

目喻真见，眚喻业相。眚因热气逼成，业因无明所动。灯喻法性，夜见喻妄见，圆影喻五蕴。斯则由不如实知真如法一故，不觉心动，说名为业。以依动故能见，依能见故境界妄现，以有境界缘故起心分别等。

二、广破即离，二：一、别破，二：一、破即灯即见。

「于意云何？此夜灯明所现圆光，为是灯色、为当见色？阿难！此若灯色，则非眚人何不同见？而此圆影唯眚之观？」

若此圆影是灯上现，无眚之人应合俱见，何以独有眚人自观，余无见者？

「若是见色，见已成色，则彼眚人见圆影者名为何等？」

影若从彼眚者见发，其见尔时已成于影，不合名见，见圆影者复是何物？色即影也。

二、破离灯离见。

「复次阿难！若此圆影离灯别有，则合旁观屏帐几筵有圆影出，离见别有应非眼瞩，云何眚人目见圆影？」

若离灯外别有圆影，旁见余物何无影出？色若离见别有体者，不合眚眼见于圆影。几，案属。筵，席也。

二、总结。

「是故当知，色实在灯，见病为影，影见俱眚。」

色，灯光也。灯实有光，不曾有影，今见影者乃是眚病使之然也。以此而推，所见之影、能见之见俱为眚病。

「见眚非病，终不应言是灯是见，于是中有非灯非见。」

见无眚病之人，自然无影可缘，说谁是灯是见、非灯非见？亦可见是了知义，了知五影是眚所成，则无执影之病，终不说影有生处也。下文云「然见眚者终无见咎。」

三、重以喻显，二：一、喻。

「如第二月，非体非影。何以故？第二之观捏所成故。」

非是真月之体，又非水中之影，但是捺目根识参差，故见二相，其实无体，如彼圆影目眚所成，无体可得。

「诸有智者，不应说言此捏根元是形非形、离见非见。」

捏，犹月也，非形见也，非见形也。智人不言此月生处是形是见、离形离见。译人用巧，变其文耳。

二、合。

「此亦如是，目眚所成，今欲名谁是灯是见？何况分别非灯非见？」

以喻显喻，合前可见。

二、同分，二：一、通列外报。

「云何名为同分妄见？阿难！此阎浮提除大海水，中间平陆有三千洲，正中大洲东西括量，大国凡有二千三百，其余小洲在诸海中，其间或有三两百国，或一或二，至于三十、四十、五十。」

水中可居曰洲，三千总号，阎浮中而复大者是此五天也，括结量数也。国，域也，有限域也。

二、别示业缘。

「阿难！若复此中有一小洲，秖有两国，唯一国人同感恶缘，则彼小洲当土众生覩诸一切不祥境界，或见二日，或见两月，其中乃至晕适、」

两国，二土也。众生秽土以有漏识为体，烦恼造业所共感故。诸佛净土以无漏智为体，真如净用之所现故。晕适，谓日月之晕。适，近也，近日月也。

「佩玦，」

玉器也，妖气近日月，如佩玦之形，人之所佩或环或琨或玦，今气如之也。

「彗孛飞流，」

此皆妖星，其光似箒，孛孛然起。绝迹而去曰飞，光迹相连曰流。

「负耳虹霓，」

气负日边，如耳之有珥也。雄曰虹，雌曰霓，即阴阳之精也。

「种种恶相，但此国见。彼国众生本所不见，亦复不闻。」

所现不一，故云种种，皆是灾恶所表前相。凡夫五浊同业共感，如恶相国。诸佛净土唯一清净，如不见国。

三、双例所喻，二：一、总标。

「阿难，吾今为汝以此二事进退合明。」

进例于法，退例于喻，互相合显，以明见与无见也。

二、别例，二：一、例合别业，二：一、举喻例法，二：一、能喻灯眚，二：一、示妄。

「阿难！如彼众生别业妄见，瞩灯光中所现圆影，虽现似境，终彼见者目眚所成，眚即见劳，非色所造。」

妄心变起，似有不真。眚病所生，故非色造。

二、显真。

「然见眚者终无见咎。」

若知五影因眚故见，终不执影是实有体，既无所见，能见何立？故无见咎。此约喻释见无见也。

二、所喻心境，二：一、示妄。

「例汝今日以目观见山河国土及诸众生，皆是无始见病所成。」

国土、众生依正二报，皆是妄念分别故有，若离于念，则无一切境界之相。《华严》云「众生妄分别，有佛有世界，若了真法性，无佛无世界。」

二、显真。

「见与见缘似现前境，元我觉明。」

见之与境皆如空华，本无所有，故云似现前境。此见及缘元是菩提妙净明体，故云元我觉明。

二、重释结酬，二：一、寄喻重释。

「见所缘眚，觉见即眚。」

觉，犹见也。若见实有所缘之境及能缘见，皆是眚病，以能、所缘如空华故。或可见与所缘已俱是眚，若起觉智觉此二空，此能觉者亦是眚也。《圆觉》亦云「依幻说觉，亦名为幻。」

「本觉明心，觉缘非眚。」

此显真觉妙明非生非灭，远离一切虚妄颠倒，湛然常住，故非眚也。言觉缘者，觉之缘由行相也，如前文云「诚如法王所说，觉缘遍十方界」等。

「觉所觉眚，觉非眚中。」

此双结真妄也。若起能觉，觉于所觉，俱是眚病。真觉之体非能所中，故云觉非眚中。

「此实见见，云何复名觉闻知见？」

此无能所。本觉明心名为见见，以寂而常照、照而常寂故，于此岂名见闻知等。然一切众生自无始来，由见闻知以为病本，分能立所，颠倒从生。今闻非见，硕乖先志，于是迷闷。由此广示妄故有见，真元无见，是故指云：此实见见，云何可立觉闻知见？《圆觉经》中无知觉明，正同此也。

二、寄喻结酬。

「是故汝今见我及汝，并诸世间十类众生，皆即见眚。非见眚者，彼见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见。」

分别彼此、生佛、依正皆属见妄。无见妄者说名真精，故此真精无境可见，故不名见。如前观灯有圆影者皆属于眚，见若无眚，说名净眼。此真净眼无影可见，故不名见。此则结酬前问见非是见也。

二、例合同分，二：一、举喻例法，二：一、能喻一多理齐。

「阿难！若彼众生同分妄见，例彼妄见别业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国，彼见圆影，眚妄所生，此众同分所现不祥同见业中瘴恶所起。」

一人所见与多人同，由眚病故见圆影出，由瘴恶故感灾祥起。瘴即病也，将有恶病预见此事。

「俱是无始妄见所生。」

约法双结。汝及众生一多虽殊，分别世间、业果、众生更无有异，斯则俱是无始无明分别见妄，反显真心本非见也。

二、所喻心境俱妄。

「例阎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洎十方诸有漏国，及诸众生，同是觉明无漏妙心，见闻觉知虚妄病缘，和合妄生、和合妄死。」

从一众生至十方众生，以少及多，若依若正，皆由不了一法界相，于无漏心忽起见妄，而分见闻觉知，以为虚妄病缘，遂见一切差别境界。生之与死俱不离妄，故云和合。和合者，不相离义也，故下文云「见闻如幻翳，三界若空华。」《起信》亦云「三界虚伪，唯心所作，离心则无六尘境界。」

二、息妄归真。

「若能远离诸和合缘及不和合，则复灭除诸生死因，圆满菩提不生灭性，清净本心，本觉常住。」

三相应染名为和合，三不相应名不和合，此是麁细妄念，《起信》名为染心，是生死本，轮回之因。若能远离即灭生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菩提、涅盘二转依果于斯成就，故云圆满，即同《起信》远离微细念故，得见心性，心即常住名究竟觉。

四、破和合非合疑，二：一、牒前未晓。

「阿难！汝虽先悟本觉妙明，性非因缘、非自然性，而犹未明如是觉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

前文叙云：诸和合相及不和合，心犹未开，故今牒也。然因缘、自然，和合、非和合，义虽无别，诠言有殊，故随其门一一遍破。以世间人说能证智是菩提心，假因仗缘和合而生，其所证理名为涅盘，不从因缘但了因所了，一向偏执有为、无为二性全别，不知如来常依二谛说法，遂成戏论，皆障一真法界，能所宛然，微细法执，故今破之。

二、别破疑情，二：一、破和合疑，二：一、指出疑情。

「阿难！吾今复以前尘问汝，汝今犹以一切世间妄想和合诸因缘性而自疑惑，证菩提心和合起者，」

执方便教依安立说，遂疑胜义一真菩提从和合有，生住异灭是无常性，即违《净名》「寂灭是菩提，灭诸相故，乃至无为是菩提，无生住异灭故。」

二、正破和合，二：一、破和，二：一、总征。

「则汝今者妙净见精为与明和、为与暗和？为与通和、为与塞和？」

见若是和，和必从境，故举此四境总而征之。

二、别破，二：一、就明推破，四：一、明见相杂何形。

「若明和者，且汝观明，当明现前，何处杂见？见相可辩，杂何形像？」

明属前境，见属内心，齐何处所而论其杂？见之与相目击可辩，若其相杂，作何形像？

二、若见不见非理。

「若非见者，云何见明？若即见者，云何见见？」

若此杂相不可见者，应亦不见明相，云何现见于明？若此杂相即可见者，杂中有见，应合见见。

三、互遍失其和义。

「必见圆满，何处和明？若明圆满，不合见和。」

若一切处遍是于见，则无明相可和。若一切处总是于明，则无有见可杂。

四、俱亡立理不成。

「见必异明，杂则失彼性明名字。杂失明性，和明非义。」

心境不同，能所殊体，故云必异。明见若杂，各失其义，明则非明，见亦非见。二义既失，名字亦亡，犹如微尘与水相和，但名泥团，不名尘水。明见既失，将何名和？故云非义也。

二、略例余尘。

「彼暗与通及诸群塞亦复如是。」

明相既尔，余境亦然。

二、破合，二：一、总征。

「复次阿难！又汝今者妙净见精，为与明合、为与暗合？为与通合、为与塞合？」

和则如水杂尘，合则如函与盖，故成二门。

二、别破，二：一、就明推破，二：一、正推破。

「若明合者，至于暗时明相已灭，此见即不与诸暗合，云何见暗？」

见与明合，暗相现时明相必灭，既与明合，应随明灭，不应见暗。设使不灭亦不见暗，以此不与诸暗合故，合即有见，不合无见，如鼻闻香。

二、破转救。

「若见暗时不与暗合，与明合者应非见明，既不见明，云何明合，了明非暗？」

彼若救云：我此见性虽不与暗合，无妨见暗，斯有何失？故此牒云：若见暗时不与暗合，随即破云：与明合者应非见明。若许不合有见，即应合必无见，复云何言见与明合，了明非暗？故知见明而无合义。和合见性既而不成，菩提证心因和合有，从兹破矣。

二、略例余尘。

「彼暗与通及诸群塞亦复如是。」

如文。

二、破非和合疑，二：一、述所解。

阿难白佛言：「世尊！如我思惟，此妙觉元与诸缘尘及心念虑，非和合耶？」

由前破菩提心不从因缘和合而得，便计离缘别有体性，执菩提心有别异相，从分别生，还成法执，障一真性，故今破之。《净名》云「当令此诸天子舍于分别菩提之见。」

二、破所计，二：一、破非和，三：一、牒计总征。

佛言：「汝今又言觉非和合，吾复问汝，此妙见精非和合者，为非明和、为非暗和？为非通和、为非塞和？」

此总牒别征，如文可解。

二、就明推破，二：一、非和宛成其畔。

「若非明和，则见与明必有边畔。汝且谛观，何处是明、何处是见？在见在明，自何为畔？」

若见明时明见不和，明之与见应分边际。汝今细审于见、于明，齐何处所而论边畔？

二、不及畔义全乖。

「阿难！若明际中必无见者，则不相及，自不知其明相所在，畔云何成？」

如或定不相和，见应缘明不及，尚自不知明相，约何以分畔义？

三、略例余尘。

「彼暗与通及诸群塞亦复如是。」

如文。二、破非合，三：一、总征。

「又妙见精非和合者，为非明合、为非暗合？为非通合、为非塞合？」

四义征讫。

二、别破。

「若非明合，则见与明性相乖角，如耳与明了不相触。见且不知明相所在，云何甄明合非合理？」

若见明时不与明合，明、见二性应相乖异。如牛之角敌对各立，曾不相应。亦如耳根对于明缘，何曾相触？耳但闻声，不缘明故。若以此例，见须不知明相所在，若无明相亦不显见。明见既无，如何分别合与非合二种义耶？

三、例余。

「彼暗与通及诸群塞亦复如是。」

已上破妄显真唯约心、见二门，历缘对境以辨，虽有会通，止就一门而显。次下备约三科、七大一切法上即妄显真，即相显性，广斥世间虚妄分别，说有因缘及自然性，而不知生灭去来本如来藏，岂唯心见是藏性耶！故次前段有此文来。文五：一、正就三科显性，二：一、会缘入实以总标，四：一、总指咸真。

「阿难！汝犹未明一切浮尘诸幻化相。」

总指诸相。前文虽就眼之一门，显真见体离缘绝相、非生非灭，略会见之与缘元是菩提妙净明体，而未明三科诸法皆如幻化，故此指也。虚假不实污染真性，故曰浮尘。假托虚伪妄设情名，称幻。无而忽有毕竟无体，称之曰化。

「当处出生，随处灭尽，幻妄称相，其性真为妙觉明体。」

此诸幻相本无所依，但是迷真忽然而起，故云当处出生。生即无生，本自寂灭，故云随处灭尽。《楞伽经》云「一切法不生，我说刹那义，初生即有灭，不为愚者说。」《中论》云「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不共不无因，是故知无生。」彼之无生即此灭尽也。以妄见取似有浮相，毕竟无体，犹如幻事，故云幻妄称相。无体之处元是菩提妙觉明性，故云其性真为妙觉明体。

问：幻相不实，毕竟无体，何得复云其性真为妙觉明体？答：譬如空华，由依翳病观空故有，离空无别华相，空华虽无自性，然以虚空为所依体。若翳病差，华相虽灭，空性不灭。诸法性相亦复如是，幻相虽灭，真性不动。

问：若如是者，斯则真如即万法、万法即真如，何得一体立真立妄？答：亦如空华翳者妄见，若无翳目，唯见晴空而无华相。故知万法虽真，唯证乃知，非是识心之所能见。以凡夫人心识麁动，唯见世间麁动之相。执此麁相，为相所碍，不见真性，故前文云「迷己为物，故于是中观大观小。」故今广破，执丧空明，因兹悟入佛之知见。故《华严》云「一切法无生，一切法无灭，若能如是解，诸佛常现前。」前文亦云「若能转物，即同如来。」皆斯义也。

二、别列诸妄。

「如是乃至五阴、六入，从十二处至十八界，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名灭。」

诸法名数不能尽言，但举三科，自摄一切，故云乃至。三科者，谓蕴、处、界。今于处中别出六根，故有六入。此之三科乃是世间虚妄分别，幻因缘合假名为生，幻因缘离假名为灭，实无有体可生可灭。

三、斥迷圆实。

「殊不能知，生灭去来本如来藏常住妙明，不动周圆，妙真如性。」

殊不知者，斥其异乎能知也。一切诸法本自不生，今则无灭。非三世法，故无去来。生灭去来既不可得，如来藏性元自常住，本不曾动，周遍湛寂。众生迷倒，为物所转，殊不觉知，是迷圆实也。

四、结显超情。

「性真常中，求于去来、迷悟、生死了无所得。」

了，毕竟也。迷悟，生佛也，亦真妄也。生佛、真妄、去来、生死，一切对待，情谓故有。一真如性尚无此名，况有诸法对待相耶！情忘体现，毕竟无得。

二、破执显真以别释，四：一、破五阴，二：一、总征。

「阿难！云何五阴本如来藏妙真如性？」

梵云塞健陀，此云蕴，古翻为阴。蕴是积聚，阴是盖覆，积聚有为，盖覆真性。此阴有五，摄有为尽。前文总标乃至五阴等皆如来藏，今此别征，逐科推检，令知虚妄本非因缘及自然有，元是藏体妙真如性。

二、别破，五：一、色阴，三：一、寄喻总标。

「阿难！譬如有人以清净目观晴明空，唯一晴虚，逈无所有。」

喻真性本空也。目喻智，空喻理。以果海无别色声，唯如如理及如如智独存。

「其人无故不动目睛，瞪以发劳，则于虚空别见狂华，复有一切狂乱非相。色阴当知亦复如是。」

喻迷真起妄也。故，事也，瞪直视貌，不由别事，只因自不动目，直视于空，目睛劳倦，遂见华相。或见毛轮、第二月等，故云一切。色阴亦尔，以不如实知真如法一故，不觉动念，现六尘境，即色阴起也。

二、约喻广破，二：一、标无生。

「阿难！是诸狂华非从空来，非从目出。」

空元无华，妄见生起，说谁出来？真元无色，妄分质碍，复何从所？

二、破生处。

「如是阿难！若空来者，既从空来，还从空入，若有出入即非虚空。空若非空，自不容其华相起灭，如阿难体不容阿难。」

破空生也。见华既从空生，不见应从空入。空无内外，何出入之有？设有出入即是实色，不合名空。既非虚空，云何华出？见实物时无华生故。如阿难体是其实色，见汝体时，岂更容有阿难出耶？

「若目出者，既从目出，还从目入，即此华性从目出故当合有见，若有见者，去既华空，旋合见眼。若无见者，出既翳空，旋当翳眼。又见华时目应无翳，云何晴空号清明眼？」

此下破目出。如人从屋出必有入，目既有见，能出于华，华应有见，从目出去能华于空，自空归目合见于眼。若此华性虽从目出，而无有见，斯但为翳。既从目出去翳虚空，归目之时应合翳眼。若汝执言实不成翳无妨见华，既无翳目而能见华，见晴明空应是翳眼，云何见空号清明眼？

三、结成虚妄。

「是故当知，色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华无所出，色阴不生，本妙真常，何曾起灭？而有说为因缘、自然者，真为虚妄。

二、受阴，三：一、寄喻总标。

「阿难！譬如有人手足宴安，百骸调适，忽如忘生，性无违顺。」

喻一真也。宴，静。调，和。适，悦也。骸，体也。忘生，忘形也。身肢安静，恬然畅适，而无苦乐二境相逼，忽然如其无形一般，斯盖但以舍受相应，不觉此形之有生也。李陵云：「每一念至，忽如忘生。」法中可知。

「其人无故以二手掌于空相摩，于二手中妄生澁滑、冷熟诸相。受阴当知亦复如是。」

喻起妄也。妄本无因，故云无故。真妄和合，如二手相摩。阿赖耶识变起世间，故云生澁滑等。或可二手及空喻根境识，根境识三和合生触，触是受因，从此领纳，故知受阴无明妄念，迷真和合，假托而生，故下破之。

二、约喻广破，二：一、标无生。

「阿难！是诸幻触不从空来，不从掌出。」

冷暖本无，手合故有，故云幻触。受阴不实，妄缘假生，故无来处。

二、破生处。

「如是阿难！若空来者，既能触掌，何不触身？不应虚空选择来触。」

破空生也。虚空平等，无所不在，岂能选择不触乎身而触于掌？

「若从掌出，应非待合。」

已下破掌出。若此澁滑从？掌而出掌未，合时何无澁滑？

「又掌出故，合则掌知，离即触入，臂腕骨髓应亦觉知，入时踪迹，必有觉心知出知入，自有一物身中往来，何待合知要名为触？」

若汝执言，掌虽生触，须待合时此触方出。若尔合既触出，离应触入。若触入时，所经之处应亦觉知触入踪迹。若实觉知，触常在体，应须常知，何待合知。

三、结成虚妄。

「是故当知，受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既知幻触能生于受，推其触性都无，故知受阴虚妄也。

三、想阴，三：一、寄喻总标。

「阿难，譬如有人谈说酢梅，口中水出；思蹋悬崖，足心酸澁。想阴当知亦复如是。」

想谓取像，想像不实，从虚妄有，故以说酢水生、思崖酸起为喻。因说想酸，因思想峻，故有水酸。以想喻想，近取譬耳。

酢音醋。

二、约喻广破，三：一、标无生。

「阿难！如是酢说，不从梅生，非从口入。」

以水喻想。今推酢说，说既不有，水从何生？

二、破生处。

「如是阿难！若梅生者，梅合自谈，何待人说？若从口入，自合口闻，何须待耳？若独耳闻，此水何不耳中而出？」

因人说梅，梅何有说，故非梅生。若因人说，水便口流，口既流水，应合闻说，何用耳闻？口若不闻唯耳闻者，耳既闻说，亦合流水，故云此水何不耳中流出。说不得梅，梅不至口。耳自闻说，水却口流。说梅与水，二俱叵得。

三、类思崖。

「想蹋悬崖，与说相类。」

类说应云：如是崖想，不从崖生，不从足入。若崖生者，崖合自思，何待人想？若从足入，足应有思，何须心想？若独心思，此酸只应心中自有，何以足心却有酸澁？

三、结成虚妄。

「是故当知，想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说酢思崖，水酸形体，想像虚伪，能所俱空，元是菩提妙觉明性，何因缘、自然之有耶！

四、行阴，三：一、寄喻总标。

「阿难！譬如瀑流，波浪相续，前际后际不相逾越，行阴当知亦复如是。」

行以迁流造作为义，刹那无常，念念迁谢，生死死生如旋火轮，无有休息，故以瀑流，波浪相续，无逾越义以为喻也。

二、约喻广破，二：一、标无生。

「阿难！如是流性不因空生，不因水有，亦非水性，非离空水。」

即空即水，离空离水，求瀑流体俱不可得。行阴亦尔，本无生处。

二、破生处。

「如是阿难！若因空生，则诸十方无尽虚空成无尽流，世界自然俱受沦溺。」

破空生流也。流从空生，空体常在，流应常生，虚空性遍，流亦应遍，斯则俱见瀑流，应无世界，又如何分水陆空行耶？

「若因水有，则此瀑流性应非水，有所有相，今应现在。」

破水生流也。流从水生，水与瀑流两体应异。水为能生，流为所生，如树生果，果不是树。二俱现在，今且不然，如何因水耶？

「若即水性，则澄清时应非水体。」

破流即水也。流相漂动，水相澄清，若此漂动便是水相者，至澄清时应非是水，暴流漂动已是水故。

「若离空水，空非有外，水外无流。」

破离空离水也。离空有流，空且无外，何离之有？若离水有，水外求波，故应非理。流既无生，行阴元寂。

三、结成虚妄。

「是故当知，行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如前可解。

五、识阴，三：一、寄喻总标。

「阿难！譬如有人取频伽瓶，塞其两孔，满中擎空，千里远行，用饷他国。识阴当知亦复如是。」

频伽，好声鸟也，瓶形似彼。识阴无形，在有情身，如瓶盛空。远饷他国者，阿赖耶识为业所使，随处受生。此阴若灭，彼阴续生，如人擎空远饷千里。死有至时，诸根不通，如塞两孔。

二、约喻广破，二：一、标无生。

「阿难！如是虚空非彼方来，非此方入。」

虚空非出入，喻识无往来。既无往来，将何为识而了别耶？

二、破生处。

「如是阿难！若彼方来，则本瓶中既贮空去，于本瓶地应少虚空。若此方入，开孔倒瓶，应见空出。」

彼方，瓶来方也，名本瓶地。空若彼方来于此方，本瓶来处应少虚空；本处既无所少，应知非彼方来。瓶倒之地名为此方，若此方空入于瓶内，先合见空从瓶而出，方知空入。出空既无，入空何有？空既无出入，识何曾往来？又此方入者，入此方也。其文易解。

三、结成虚空。

「是故当知，识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可解。

首楞严义疏注经卷第二(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