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楞严义疏注经卷第九(之一)

长水沙门子璇集

二、色界者，以此界中依、正二报色法殊胜，从胜为名也。通名梵世者，梵是净义，离欲染故，禅所生故，异散动故。此界总有一十八天，若《俱舍》云「三静虑各三，第四静虑八」，即除无想也。依大众部，与今经同，即加无想。

文三：一、总指。

「阿难！世间一切所修心人，不假禅那，无有智慧。」

此总明修心之人须假禅定然后发慧，定慧均平方称静虑，若不尔者不得名禅，意显此四位中皆因禅慧。然于其中所伏惑、习差降有异，故分诸天，下自辨释。或可此文约世间人不修无漏禅定，不发无漏正慧，遂感四禅果报，不能出离。凡夫虽曰修禅，但是有漏六行，事观不离虚妄，不名禅那。如下文云「此三胜流虽非正修真三摩地」，又云「但能执身不行淫欲」等，又下结云「此皆不了妙觉明心积妄发生，妄有三界」等。

二、列释，四：一、初禅，二：一、释，三：一、梵众天。

「但能执身不行淫欲，若行、若坐想念俱无，爱染不生，无留欲界，是人应念身为梵侣。如是一类名梵众天。」

专意在此，故云但能执身等。想念俱无者，由行六行，厌下欲界是苦麁，障，忻上色界是净妙离，故得欲界惑伏，名爱染不生。由是命终即生色界，故云无留欲界。此即麁苦不起，净相现前，即是净定。味此而生，名为梵众，即凡夫所修六行，伏惑之所感也。

二、梵辅天。

「欲习既除，离欲心现，于诸律仪爱乐随顺，是人应时能行梵德。如是一类名梵辅天。」

已伏欲惑，故云欲习既除。得上初禅，定心显现，故云离欲心现。此结上也。于诸下，正明此天于定共戒爱乐随顺，梵行成就，防非不失，此则兼护律仪、净戒成德，匡弼梵主，故名梵辅。

三、大梵天。

「身心妙圆，威仪不缺，清净禁戒，加以明悟，是人应时能统梵众，为大梵王。如是一类名大梵天。」

禅观转胜，受生细妙，故云身心妙圆。复具戒德，故云威仪不缺。此结前也。清净下，正明此天于定戒中发慧明悟，斯则慧解过人，能为梵主统摄梵众。准《俱舍》说「威德光明独一而住，无寻唯伺定力所感，下二天具有寻伺。又劫末后去、劫成先来，外道不测便执为常。又因起念见有天生，便执能生世间为一因主。」

二、结。

「阿难！此三胜流，一切苦恼所不能逼，虽非正修真三摩地，清净心中诸漏不动，名为初禅。」

已离欲界八苦，故云所不能逼。但是六行伏惑，故云非真三昧。凡真修禅者，不于三界现身意，纵得胜妙定相现前，了了自知而无取着。今此虽得清净似三摩地，以不了故味着受生，然能离欲散心麁动，故云诸漏不动。是故结云此三胜流总名初禅。《俱舍》云「离生喜乐地，离欲界杂恶，生得轻安乐。」然此初禅所得功德有五支林：一觉、二观、三喜、四乐、五一心支，行相如天台法界次第中。

二、二禅，二：一、释，三：一、少光天。

「阿难！其次梵天统摄梵人，圆满梵行，澄心不动，寂湛生光。如是一类名少光天。」

王为梵主，故云统摄。戒定慧具，故云圆满梵行。此结前也。澄心下，正明此天定心转胜，故云澄心不动。定光明发，故云寂湛生光。二禅已上离觉观故，无有语言，但以定心发光，以光胜劣分其位次。此天喜相初生，慧光尚劣，名少光天。

二、无量光天。

「光光相然，照耀无尽，映十方界遍成琉璃。如是一类名无量光天。」

从前少光，更发多光，光相转增名光光相然。光相圆明映十方界，境随光净遍成琉璃，由定渐增，定光发照必无涯际，名无量光。

三、光音天。

「吸持圆光，成就教体，发化清净，应用无尽。如是一类名光音天。」

吸取、任持无量净光，以表言诠，名为教体。此光表诠离诸麁重，故云发化清净。随机开示无不明了，故云应用无尽。以二禅界地无前五识，但用光明以为表诠，以光为音，名光音天。

二、结。

「阿难！此三胜流，一切忧愁所不能逼，虽非正修真三摩地，清净心中麁漏已伏，名为二禅。」

二禅三天又胜下位，故名胜流。以得极喜，故云一切忧愁所不能逼。初禅虽得喜支，极喜未生，在身麁故，但得离苦，犹有忧喜相对；今此二禅定水润心，慧光明泰，喜支调适，忧愁不生，名为定生喜乐地也。麁漏已伏者，忻上厌下但名为伏，以不断故不名无漏。然此一地具四支林：一内净、二喜、三乐、四一心，行相如常。

三、三禅，二：一、释，三：一、少净天。

「阿难！如是天人圆光成音，披音露妙，发成精行，通寂灭乐。如是一类名少净天。」

初二句蹑上。披音下，正明此天谓披能诠之教体，现所诠之妙理，成所行之妙行。由是三慧既发，妙乐攸通，定慧过前，支林转胜也。言寂灭乐者，灭前喜相而生净乐，以喜相麁动，此异熟乐，恬怕寂静，故名寂灭。定相犹劣，故名为通。始得此乐未广周遍，名为少净。净，亦静也，有处亦名少静天故。

二、无量净天。

「净空现前，引发无际身心轻安，成寂灭乐。如是一类名无量净天。」

净空，即静乐也。定心转胜，引发此乐令其无涯。乐既无涯，方是成就净乐之义，此则名为彻意地乐。遍身轻安名无量净。

三、遍净天。

「世界、身心一切圆净，净德成就，胜托现前，归寂灭乐。如是一类名遍净天。」

前虽彻意地乐，止在身心未名为遍；今则遍于依正，乐净圆融，世界、身心无处不遍，殊胜妙乐以成净德。言胜托者，即此净乐，是彼行者所依胜处，证此乐故名之为归。

二、结。

「阿难！此三胜流具大随顺，身心安隐得无量乐。虽非正修真三摩地，安隐心中欢喜毕具，名为三禅。」

具大随顺者，一是随顺胜定，二是离于忧喜。忧喜望乐俱为所厌，但是违境，故非随顺。今此妙乐世间第一，更无过者，方是随顺具足之义。安隐心中欢喜毕具者，意地、异熟随顺自在，乐极于此，纯一无杂，名为毕具，以此三禅名离喜妙乐地故。此地禅支具有五种：一舍、二念、三慧、四乐、五一心支。

四、四禅者，然此一地总报业但有三品，感下三天。其无想天但是广果天中别报，凡夫境界上极于此。五不还者，自是圣人杂修静虑，资广果天故业，令五品殊胜，只于广果总报之身生彼五天，与凡夫不同。由是向下别为一段。

文二：一、四根本，二：一、释，四：初、福生天。

「阿难！复次天人不逼身心，苦因已尽，乐非常住，久必坏生。苦乐二心俱时顿舍，麁重相灭，净福性生。如是一类名福生天。」

初五句结前生后。《俱舍论》说「第四禅离八灾患，谓寻、伺、苦、乐、忧、喜及出、入息。又不为三灾所动，名不动地。」今云不逼，即离下位苦也。苦因下释不逼所以。寻、伺、忧、喜等是苦之因，今既离之，故无逼迫。乐非常住者，别明乐支以对前苦，三禅虽得彻意地乐，然不常住，必须有坏，坏即成苦，此名坏苦。苦乐下，正明此天今第四禅苦乐俱舍，以一一地皆厌下苦麁障，忻上净妙离。弃下苦乐名麁重相灭，得上地定名净福性生，以此禅定唯一舍受，是福之体。既离下染，故名净福。

二、福爱天。

「舍心圆融，胜解清净，福无遮中，得妙随顺穷未来际。如是一类名福爱天。」

唯一舍受与定心圆融，舍诸一切苦乐等法，于舍心中仍生胜解，于此决定忍可印持，不为异缘之所引转，故名胜解清净。由胜解力，于此圆融胜定之中爱乐随顺，令此胜定得无留碍，住心自在，受用无穷，故云得妙随顺穷未来际等。

问：此有漏禅寿命有限，何得穷未来际耶？答：此约得定报寿长远，动经劫数，云穷未来，非约报后所论也。又此善定虽是有漏，而能随顺妙修行者，依第四禅引发此定，熏无漏禅，修愿智无诤边际定也。下五那含亦依此定，起有漏、无漏杂修静虑。若凡夫得更不进修，即许寿命有限；若圣人修，即得尽未来际。通此两向，凡、圣同修也。

三、广果天。

「阿难！从是天中有二岐路：若于先心无量净光，福德圆明修证而住，如是一类名广果天。」

于福爱中分二所向：一直往道，即至广果；二迂僻道，即至无想。此标也，若于下释。若从发心已来不带异计，直修根本四禅、四无量善，熏禅福德，离下地染，备历四位，至此福爱更增胜定，广福所感，得生胜处，名广果天。

四、无想天。

「若于先心双厌苦乐，精研舍心相续不断，圆穷舍道，身心俱灭，心虑灰凝，经五百劫。」

此正明也。若带异计，六行伏惑渐厌渐舍，至福爱天得舍圆融。舍心相续，遍穷舍道。舍心亦亡，不计身心，故名俱灭，此计无想为涅盘也，以此舍心为方便入无想定也。初舍麁心入于微心，复舍微心入微微心，从微微心常修不息，便入无想，此皆修因也。心虑下即无想报，命终果报生无想天，寿命五百大劫，想心不行，故名灰凝。

「是人既以生灭为因，不能发明不生灭性，初半劫灭、后半劫生。如是一类名无想天。」

此判成虚妄也。不了妄想体空，乃执生灭劳累，厌此生灭求不生灭，故云以生灭为因，舍生趣不生，未是真不生。见第六识暂尔不行，如氷夹鱼，不知微细生灭，妄谓涅盘，非真涅盘也，故云不能发明无生灭性。初半劫下，却释彼报行相。准《俱舍》引《婆沙》释彼生死位，多时有想，初生此天，经于半劫，始入无想异熟，名初半劫灭。欲无常时，从异熟出，经半劫有心，后始方死，名后半劫生。生灭中间一向无想，名无想天。

二、结。

「阿难！此四胜流，一切世间诸苦、乐境所不能动，虽非无为真不动地，有所得心功用纯熟，名为四禅。」

此第四禅离八灾患，胜下地故，名不动地。然有劫数，寿尽须舍，故云非真不动。《俱舍》云「然彼器非常，情俱生灭故。」凡夫修定味着受生，名有所得。定慧均平能舍苦乐，胜下诸天，名功用纯熟。

二、五不还天，三：初、标示。

「阿难！此中复有五不还天，于下界中九品习气俱时灭尽，苦乐双亡，下无卜居，故于舍心众同分中安立居处。」

九品习气者，即欲界初禅、二禅、三禅各九品也。种、现俱无，名为灭尽。此是圣人断故名灭，非同凡夫暂伏名灭。习气既无，苦乐双泯，离下界系，故无卜居。然未进断第四禅惑，故于舍心众同分中别立居处，以修禅时漏、无漏杂，故此别居。《俱舍论》说「杂修静虑五品不同，生五净居。」五品别者，谓下品、中品、上品、上胜品、上极品，行相如别。

二、释相，五：初、无烦天。

「阿难！苦乐两灭，鬪心不交，如是一类名无烦天。」

苦乐心灭，敌对则亡，形待既无，故云不交，不交则无烦也。初灭苦、乐二形待心，杂修初品，稍离定障，名为无烦，烦即障也。然下天亦离苦、乐不名无烦者，以凡夫人忻厌暂伏，非是永断。今约毕竟不生，故得此名也。

二、无热天。

「机括独行，研交无地，如是一类名无热天。」

机，弩牙也。括，筈也，箭受弦处也。皆喻唯一舍心。纵任自在，游诸等至，故云独行。不与违、顺二境相应，故云研交无地。此天以中品杂修静虑，慧用清虚，皆离定障，渐得清凉，名为无热也

二、善见天。

「十方世界妙见圆澄，更无尘像一切沈垢，如是一类名善见天。」

十方世界唯一舍心，照了微妙，圆遍澄寂，故云妙见圆澄。尘像，慧障也。沈垢，定障也。杂修上品，无漏功着，定慧障亡，故能妙见。圆澄十方世界，名善见也。

四、善现天。

「精见现前，陶铸无碍，如是一类名善现天。」

陶铸，镕炼也，范土曰陶，镕金曰铸。圆澄之见既彰，定慧之功更着，故能镕炼自在，显现无尽，故云善现。

五、色究竟天。

「究竟群几，穷色性性，入无边际，如是一类名色究竟天。」

究竟，鞠穷也。群几者，群有之几微也。即去无入有，有理未形之谓也。今此一天穷到色理未形之际，故云究竟群几。穷色性性者，性体也，推至色性之元体也。二句意，前多此例，或前句穷缘色等识，后句穷所依大种，剂此一天即入空处，故云入无边际。以空又是大种之所依，故名色究竟。如马胜问佛：「四大性当于何位灭尽无余？」佛云：「空处近分，正在此天也。」

三、结胜。

「阿难！此不还天，彼诸四禅四位天王独有钦闻，不能知见。如今世间旷野深山、圣道场地，皆阿罗汉所住持故，世间麁人所不能见。」

梵云阿那含，此云不还，此天是彼圣所居故，亦名净居，非同凡夫有漏住故。以定力殊胜，依报亦胜，同在世间，境界各别，举例可知。

三、总结。

「阿难！是十八天独行无交，未尽形累，自此已还名为色界。」

纯是禅定善想所感，无有情欲所对，故云独行无交。尚有色碍，故云未尽形累。

三、无色界。此四无色，无业果色，定多慧少，厌下色碍，想无边空，次厌空处乃至厌无所有，以非想非非想为究竟涅盘，有此四种分其位次。虽无业果色，然有定果色为识所依，此大乘说实有处所。若《俱舍》说「无色界无处，由生有四种，依同分及命，令心等相续。」余经说有无色有情佛边听法，泪下如雨者，此约大乘有定果说。前文亦说无色界天发愿护呪也。

文二：初、列释，二：一、正明感报，二：初、指回心不入。

「复次阿难！从是有顶色边际中，其间复有二种岐路。」

此标也。有即是色，顶即究竟。色于此住名色边际。二岐路者：一出三界路，即回心人所覆；二入无色路，即定性人所履。若凡夫、外道既不入此五天，即从广果、无想二天而入，不在此二所履之限。如下自知。

「若于舍心发明智慧，慧光圆通，便出尘界，成阿罗汉，入菩萨乘。如是一类名为回心大阿罗汉。」

此正明回心也。若于有顶禅中，故云舍心。发无漏智，顿断上界四地三十六品俱生烦恼，便证无学。仍又回心向大乘道，更不入于空、识等处，以无上地惑故。然回心入大有深有浅，但随破惑有深浅耳。此类仍是乐慧那含，故得慧光圆通，便出尘界。

二、辨入者类殊，二：一、别明四天，四：初、空处。

「若在舍心，舍厌成就，觉身为碍，销碍入空，如是一类名为空处。」

初二句蹑前也。舍心有二：一有顶；二无想。若于有顶，用无漏道断有顶惑，销碍入空，此是乐定那含，即定性声闻也。若于广果无想，用有漏道伏惑入空，亦名舍心，即凡夫、外道也。以此二天俱在舍心，共一地故。觉身下，正明此天销碍之言亦通前二，然行人厌患色法如牢狱，心欲出离，即修观智，破于色法，过于一切色相。灭有对相，不念种种相，入无边空处。心与虚空相应，名为空处定。

二、识处。

「诸碍既销，无碍无灭，其中唯留阿赖耶识全于末那半分微细，如是一类名为识处。」

初句结前空处，次句破空入识。销碍之无亦亡，故云无碍无灭，此即唯观于识，以破于空也。其中下正释，唯留赖耶全末那者，此七、八二识更互相依，定性、愚法全不知有，冥然自留也。半分微细者，即第六识，今留一半缘识之分，不留缘色空分，故云半分。以此第六色、心俱缘，故留半也。行人入此定时，厌患虚空无边，缘多则散，能破于定，即舍虚空，转心缘识，心与识法相应，故名识处定。

三、无所有处。

「空色既亡，识心都灭，十方寂然逈无攸往，如是一类名无所有处。」

空处无色而存空，识处亡空而存识，皆名所有。今此空、识俱亡，故云空色既亡，识心都灭，此二句先破三法也。十方下，正明行相。十方者，诸法也。所缘色、空、识心等法一无所存，故云寂然。所缘既寂，能缘不行，故云逈无攸往。以行人厌患于识，三世之识无边，缘多则散，能破于定，故舍缘识，转心依无所有法，心与无所有法相应，名无所有处定。然今修大乘者多滥此定，但一切无着，心无所寄都无一物即是大乘，如顽空无异。而不知善能了达诸禅境界，断伏历然道品次第，如大圆镜鉴于万象不差不错，方是大乘真修禅也。

四、非非想处。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初二句指所依体。初句双标，识性者，标有细想也。不动者，标无麁想也。次句转释不动义，前无所有处犹用心穷研，令不缘识心，与无所有法相应。今此一天研穷心灭，伏令不动，故云以灭穷研。于无下正释行相，是依此识不动之处，故云于无尽中辨为非想，故云发宣尽性。虽见尽而识在，故云若尽非尽。虽见在而不起，故云如存不存。由此义故名非想非非想也。此即第六识麁想不起，仍有细分及赖耶流注不息，故约此义以立其名。准《俱舍》云「前三无色从如行得名，此有顶地约当体立称也。」行人入此定时，厌患无所有处想如痴，有想处如痈、如疮，即舍无所有处，缘念非有想非无想之法。心与此法相应，故云非有想非无想也。

二、总辨二类。

「此等穷空，不尽空理，」

灭色取空，非真空性，妄谓为尽，故云不尽，以不能灰灭心智故。言此等者，总指四天也。

「从不还天圣道穷者，如是一类名不回心钝阿罗汉。」

即从色究竟天舍厌成就，觉身为碍，销碍入空者，既不能发明智慧，顿断上惑成无学果，回心向大，即以无漏圣道渐次厌舍，随定感果，生此四天。受劫数报，方断有顶地惑成阿罗汉，故名为钝。言不回心者，且约对前利根者说，非毕竟不回，已如前说。

「若从无想诸外道天穷空不归，迷漏无闻，便入轮转。」

若从无想，用有漏道忻上厌下，渐至非想，认此有漏作无为解，便谓涅盘。至此不进，以不广闻圣教、不辨诸禅漏与无漏修证行相，寿终随业必入诸趣也。言从无想来者，应是广果天来，与无想同地，对五圣天名为外道，是外道类，故云从无想来。若实入无想，必定退堕，更不进修。准经论释，无想外道业尽必堕，无上生义故。

二、辨异王臣。

「阿难！是诸天上各各天人，则是凡夫业果酬答，答尽入轮。彼之天王即是菩萨游三摩提渐次增进，回向圣伦所修行路。」

四空天人容是业报，彼四天王即是权化。以入大乘首楞严定，为欲游戏四禅、四空诸禅三昧成佛事故。

问：前四禅王亦是权化，通凡夫耶？答：四禅天王必兼凡圣，如前文说「五不还天、四禅天王独有钦闻，不能知见。」此约一分凡夫所说，故知兼二也。

二、结示。

「阿难！是四空天身心灭尽，定性现前，无业果色，从此逮终，名无色界。」

身心灭尽者，色身必尽，其心若尽非尽，妄谓为尽。定性现前者，有定果色。若无此色，四心何依？故知有也。

二、总结虚妄。

「此皆不了妙觉明心积妄发生，妄有三界，中间妄随七趣沈溺，补特伽罗各从其类。」

由不如实知真如法一，妄认所明，分别既生，从妄积妄，故云不了等。当知修禅观人不达此门，或空处、或无所有处、或非非想处，动经六万八万大劫，身心寂灭，报尽还堕，总名长寿天难。佛口亲宣，那不明信。补特伽罗，此云数取趣。

七、修罗趣。

「复次阿难！是三界中复有四种阿修罗类。若于鬼道以护法力乘通入空，此阿修罗从卵而生，鬼趣所摄。若于天中降德贬坠，其所卜居隣于日月，此阿修罗从胎而出，人趣所摄。有修罗王执持世界，力洞无畏，能与梵王及天帝释四天争权，此阿修罗因变化有，天趣所摄。阿难！别有一分下劣修罗，生大海心，沈水穴口，旦游虚空，暮归水宿，此阿修罗因湿气有，畜生趣摄。」

《法华》、《瑜伽》亦说有四修罗，大同于此。诸说修罗或天、或鬼皆不明了，此经分明，可为标准。

三、结妄因以诫离。二：一、结妄因，四：初、总结虚妄。

「阿难！如是地狱、饿鬼、畜生、人及神仙、天洎修罗，」

结指诸趣。

「精研七趣，皆是昏沈诸有为相。妄想受生，妄想随业，于妙圆明无作本心皆如空花，元无所着，但一虚妄，更无根绪。」

结成虚妄也。精研，犹细寻也。妄想受生，七趣果也。妄想随业，七趣因也。此妄因果皆是无明有为虚相，无实可得。若望圆明如虚空华，本无所有，何根绪而可得耶！

二、通示业因。

「阿难！此等众生不识本心，受此轮回，经无量劫不得真净，」

此示妄想受生也。

「皆由随顺杀、盗、淫故。反此三种，又则出生无杀、盗、淫。」

此示妄想随业也。

「有名鬼伦，无名天趣，有无相倾起轮回性。」

结轮转也。鬼伦、天趣，略举四恶、三善之二也。有无相待，互成倾夺，升而复坠，有轮无初。

三、显正修行。

「若得妙发三摩提者，则妙常寂，有、无二无，无二亦灭，尚无不杀、不偷、不淫，云何更随杀、盗、淫事？」

若发三昧，唯见一体三德祕藏。妙，般若也。常，法身也。寂，解脱也。有、无二无，非生死也。无二亦灭，非涅盘也。唯一中道实相之理，离实相外更无别法，故云云何更随杀盗淫事。

四、别示重结。

「阿难！不断三业，各各有私。因各各私，众私同分非无定处。自妄发生，生妄无因，无可寻究。」

杀、盗、淫三随人别造，名各各私。所造攸同，故云同分。业苦相对必无参差，故云定处，即所感处也。既称为妄，云何有因？故无寻究。此即结答前文为有定处、为复自然，彼彼发业各各私受之问也。

二、劝除断。

「汝勖修行，欲得菩提，要除三惑；不尽三惑，纵得神通，皆是世间有为功用。习气不灭，落于魔道，虽欲除妄，倍加虚伪，如来说为可哀怜者，汝妄自造，非菩提咎。作是说者名为正说，若他说者即魔王说。」

要除三惑者，此正劝也。前云「三缘断故，三因不生，狂性自歇，歇即菩提」等。不尽下明不断之失，修禅不持戒，是即魔罗业，以妄修于妄，真实可怜愍。汝妄下重指结答以示正邪也，前问云：此道为复本来自有？为是众生妄习生起？今结答云：汝妄自造，非菩提咎。即以前句答后问，后句答前问也。

大文第七、陈禅那现境者，此之境界是修行人由戒定慧渐修有力，内动烦恼、外动魔王，于观行中五阴渐灭，从麁至细。灭一阴时，有十境界被境激发，或烦恼、或业种、或邪思、或天魔鬼神等，现诸异相，禅中而发。行人若无多闻智慧，不能觉察，即便取着，认非为是。先虽修正，返入邪伦，佛哀此等无问而说。然诸经论明坐禅次亦略说之，微细广说无过此典。天台《止观》或引《禅经》说魔境界，亦出少分耳。

文二：初、如来无问自说，三：一、如来告语，三：初、结前生后。

即时，如来将罢法座，于师子床揽七宝几，回紫金山，再来凭倚，普告大众及阿难言：

此经家叙。佛答阿难七趣已竟，庆喜既默，众又无辞，合住说法，故云将罢法座。然禅发境界非一切智孰能知之，若不与说，末代修行遇此难敌，故再凭几显悲深也。

「汝等有学缘觉、声闻，今日回心趣大菩提无上妙觉。吾今已说真修行法，汝犹未识修奢摩他、毗婆舍那微细魔事。」

真修行法，即前二决定义；观音观门，内戒、外呪兼前正解，俱是修行入觉之方法也。

二、示迷显失，二：初、认魔境。

「魔境现前，汝不能识，洗心非正，落于邪见，或汝阴魔、或复天魔、或着鬼神、或遭魑魅，心中不明，认贼为子。」

修妙观智，涤内垢障，故云洗心。由魔引起分别念着，故名非正。阴魔等者，常说四魔：谓烦恼魔，生死因也；阴魔、死魔，生死果也；天魔，生死缘也。今云鬼神等，即天魔属，若《涅盘》云「皆是先世犯初重禁，乃至余篇而现者。」此则业因种子被激而生也。是故行人先须明择。

二、取少证。

「又复于中得少为足，如第四禅无闻比丘妄言证圣，天报已毕，哀相现前，谤阿罗汉，身遭后有，堕阿鼻狱。」

《智论》所说。此比丘者不广寻经论，师心修行，无广闻慧，不识诸禅三界地位。但精勤不息，证得初禅谓是初果，乃至四禅离八灾患，便谓已证阿罗汉果。阿罗汉者，此云无生，我已证得无生果，已离三界分段生死，所作已办，更不进修。至无常时，四禅中阴见有生处，忽然起谤：「我闻罗汉已得无生，今日云何更有生处？若如是者，佛说罗汉竝是虚妄，故知无有得涅盘者。」由此起谤决定邪见，天中阴灭，堕阿鼻狱。

三、勅听许说。

「汝应谛听，吾今为汝子细分别。」

可知。

二、阿难伫闻。

阿难起立，并其会中同有学者，欢喜顶礼，伏听慈诲。

如文。

三、正为分别，三：初、总明，三：一、通明真妄，二：初、显生佛体同。

佛告阿难及诸大众：「汝等当知，有漏世界十二类生本觉妙明觉圆心体，与十方佛无二无别，」

一真妙体本无二相，前文云「我与如来真妙净心无二圆满。」斯则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也。

二、明迷妄成异，二：一、迷真妄起。

「由汝妄想，迷理为咎，痴爱发生，生发遍迷，故有空性。化迷不息，有世界生。则此十方微尘国土非无漏者，皆是迷顽妄想安立。」

此正叙也。无明妄想迷真常理遂成四惑，略举其二，故云痴、爱发生。若具对者，先由不如实知真如法一，即我痴。次于迷处见有所相，即我见。所相既现，执而不舍，即我爱。恃此为体，转增麁显，即是我慢。《楞伽》云「七识生灭，如来藏不生灭，此二和合成阿梨耶。」此即内识成也，故云遍迷。故有下，外器具也。则此下，重指。非无漏者，反显诸佛净土即是镜智所现。《唯识》云「大圆镜智能现、能生身土智影。」今此有漏皆妄安立。

「当知虚空生汝心内，犹如片云点太清里，况诸世界在虚空耶！」

此结指也。前文云「空生大觉中，如海一沤发，有漏微尘国，皆依空所生。」下文云「乃至虚空，皆因妄想之所安立。」故云况此世界在虚空耶。

二、悟真妄除。

「汝等一人发真归元，此十方空皆悉销殒，云何空中所有国土而不振裂？」

前文云「沤灭空本无，况复诸三有。」故知众生共业所感国土及空，一人返妄归真，始觉合本，其所感者随妄消殒。前文云「诸器世间应念化成无上知觉。」然发真者合觉之时，虽但见觉，无妄可生。此无生妄，未发真者见是实有。其妄所感共变国土为智所了，宁不振裂？由是诸佛成道，动诸世界，必不徒然。

二、别示降魔，二：一、致魔兴，二：初、因悟动魔，二：一、正明。

「汝辈修禅，饰三摩地，十方菩萨及诸无漏大阿罗汉心精通㳷当处湛然。」

此显悟也。饰，亦修也。㳷，合也。一法界心生佛同体，佛究竟证，菩萨、罗汉亦已分证。今三昧者同彼所证，融合一体，妄处全觉，故云当处湛然。

「一切魔王及与鬼神、诸凡夫天，见其宫殿无故崩裂，大地振坼、水陆飞腾，无不惊慴。」

此动魔也。

「凡夫昏暗，不觉迁讹。彼等咸得五种神通，唯除漏尽。」

此料拣也。魔与诸天皆修禅定，故得五通。凡夫烦恼一未曾伏，故云昏暗。彼诸魔王、欲界之主，统此国土以为所居，总摄有情以为民众。故得道者必出魔界，共感国土必倾摇耳。

二、反显。

「恋此尘劳，如何令汝摧裂其处？」

如文。

二、正为留难。

「是故鬼神及诸天魔、魍魉、妖精，于三昧时，佥来恼汝。」

佥，皆也。余如文。

二、辨降伏，二：初、顺明，二：初、引喻广明。

「然彼诸魔虽有大怒，彼尘劳内，汝妙觉中，如风吹光、如刀断水，了不相触。汝如沸汤，彼如坚氷，暖气渐隣，不日销殒。徒恃神力，但为其客成就破乱。由汝心中五阴主人，主人若迷，客得其便。」

首楞严定实相智慧，如光、如水、如汤、如主，风、刀、氷、客孰能动焉？此以清净道力破彼昏浊魔心，如空无碍，物何能沮？或一念动，如主心迷，客得其便，即成破乱，终不成就。

二、结劝降伏。

「当处禅那觉悟无惑，则彼魔事无奈汝何；阴销入明，则彼群邪咸受幽气。明能破暗，近自销殒，如何敢留扰乱禅定？」

初二句劝依本修治智慧观察也，则彼下显魔不得便。一人发真，世界消殒，今入三昧，宁不动魔？苟能深入禅定，唯观实相，魔界、佛界一如无二，生死涅盘、山河大地，皆即狂劳、虚妄华相，故云如何敢留扰乱禅定。

二、反显。

「若不明悟，被阴所迷，则汝阿难必为魔子，成就魔人。」

殷勤启悟，令识魔惑。五阴所迷，魔得其便。故《正理论》云「五蕴者，积聚藏隐诸不善因，譬如群贼藏隐山中，时出人间，劫夺财物。」故知五阴，魔所依处。若能观破，魔自消歇。

二、引事例证。

「如摩登伽殊为眇劣，彼唯呪汝，破佛律仪，八万行中秖毁一戒，心清净故尚未沦溺，此乃堕汝宝觉全身。如宰臣家忽逢籍没，宛转零落，无可哀救。」

殊为眇劣者，殊，异也，即异常之眇劣也。魔鬼相望，魔胜而鬼劣。今登伽是人，但有呪力，非具五通，若望于魔，即眇劣中又眇劣者。彼唯下，释眇劣相。据摩登伽期心甚浅，但欲毁汝淫之一戒。由汝无心，尚不成犯。此乃下，显魔胜。此，此魔也，魔欲令汝三昧不成，流浪轮转，法身慧命绝灭销殒，如宰辅家犯国极法，削没其籍，世无食禄，深可悲夫。

二、别显，五：一、破色阴，三：一、尽未尽相，二：初、明区宇。

「阿难当知，汝坐道场，销落诸念，其念若尽，则诸离念一切精明，动静不移，忆忘如一。」

示入正定之方便也。此如前文以湛旋其虚妄灭生，伏还元觉，即此文云消落诸念等。《圆觉》亦云「于一切时不起妄念」也。分别不起，故云念尽。离念精明者，即前文云「得元明觉，无生灭性为因地心」也。动静下，释离念行相也。入流亡所，境不能随，故云动静不移。由澄诸念，分别稍寂，故云忆忘如一。《起信》即云「止一切境界相。」今经即云「消落诸念能所二缘。」经论互举耳。

「当住此处，入三摩提。」

依前方便入正定也。应当依此离念之处深入正受。

「如明目人处大幽暗，精性妙净，心未发光，此则名为色阴区宇。」

正显未尽色阴也。心入正定，如明目人。未破色阴，如大幽暗。精性妙净，定心显也，心未发光，慧未生也。区宇，寰区，此如王所统有诸国土，故云区。区，别也。皆一天所覆，故云宇。宇，犹覆也。今色阴二字即同区宇，同一阴覆色等别故。举此喻者，表在其中也。

二、明尽相。

「若目明朗，十方洞开，无复幽黯，名色阴尽。」

正明也。前已目明，今复暗破，故无幽黯。色既质碍，障隔不通，故成幽暗。今定慧发明，破其阴覆，洞然明显，故云阴尽。

「是人则能超越劫浊。观其所由，坚固妄想以为其本。」

结益也。超劫浊者，以劫浊是色阴之体。最初一念能所才立，即是空见不分，名为劫浊。从无忽有，有即色也。今破色阴，是故超越。坚固妄想者，觉明坚执，质碍便成为色之体，故云坚固。

问：色阴麁显，观中先破，劫浊最细，何得却超？答：以起时无前后，故破时兼麁细。文不累书，故见生起有次第耳。又色阴属现相，现相是本识，今色阴破即现相破，现相破即动本识，本识岂非劫浊？故得超也。信哉！初心便有破无明分耳。

二、正明现境，十：一、身能出碍。

「阿难！当在此中精研妙明，四大不织，少选之间身能出碍。此名精明流溢前境，斯但功用。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于三昧中精究研穷，妙明元体无色阴相。由斯研究，深观此理，故得四大不相交织，须臾之际身能出障，犹行虚空。斯则心不主形，四大亡质，观心无碍，流溢前尘，功用暂然，非是圣证。苟知此是禅者功力则无有失，故云善境。若总拨为魔，则抑善功用。若言即圣，又未断惑，故令善识而无取舍。下皆仿此。

二、体拾蛲蛔。

「阿难！复以此心精研妙明，其身内彻，是人忽然于其身内拾出蛲蛔，身相宛然，亦无伤毁。此名精明流溢形体。斯但精行。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蛲蛔，腹中虫也。观心精明，内融身体，内之四大因观而变，遂能体内拾出蛲蛔故无伤毁。此境现前，不生取舍即为善境，不尔受邪。

三、密义闻空。

「又以此心内外精研，其时魂魄、意志、精神除执受身，余皆涉入，互为宾主。忽于空中闻说法声，或闻十方同敷密义。此名精魄递相离合，成就善种。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初至宾主者，明境发所由也。主肝曰魂，主肺曰魄，主脾为意，主肾为志，主心为精神，根身种子皆为第八所执受故。定心精究，内外唯空，遂令五内主神无所依附，流出于外迭互相依，故云互为宾主。忽于下四句正明发相，此则先所修习闻慧种子，定力所激，禅中发生，遂寄神魂现于说法也。此名下，结判邪正。离合即宾主也，或离心主而宾于肝等。余如文。

四、华台踞佛。

「又以此心澄露皎彻，内光发明，十方遍作阎浮檀色。一切种类化为如来，于时忽见毗卢遮那踞天光台，千佛围遶，百亿国土及与莲花俱时出现。此名心魂灵悟所染，心光研明，照诸世界。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初三句内由观慧也，定心澄静，显露皎明。内光既发，外相则变。十方下，外现其相也。以先熏习名言善种染影而来，故见十方如金，种类皆佛。心念不动，斯须自灭。或起取着，正定难存。如修念佛三昧，此境现前与修多罗合者，名为亲证。若修树观，设见佛形亦不为正，以心境不相应故。何况修真如三昧，法界一相，有所取着，岂非魔耶！此名下，结判邪正。灵悟所染者，灵，善也。先所熏染圆顿觉慧，悟知众生本来是佛，此之种子因定激发，故现其相也。余如文。

五、空呈宝色。

「又以此心精研妙明，观察不停，抑按降伏，制止超越，于时忽然十方虚空成七宝色或百宝色，同时遍满，不相留碍，青黄赤白各各纯现。此名抑按功力逾分。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定功研妙，观察逾深。制止既过，宝色分现。本为制止分别，今由过分，异境却生，与心相违，岂非魔事？不起取心，自然消歇。如前文云「不取无非幻，非幻尚不生，幻法云何立？」

六、物见暗中。

「又以此心研究澄彻，精光不乱，忽于夜合，在暗室内见种种物不殊白昼，而暗室物亦不除灭。此名心细密澄其见，所视洞幽。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定中研究，心光澄静。由澄静故，忽然发见，暗中见物，物是实境，故不随定出入有无，故云亦不除灭。心细密澄者，观心微细，密尔澄静，精光既定，暗境不隐，故夜见物。悟则无咎。

七、伤体无知。

「又以此心圆入虚融，四体忽然同于草木，火烧刀斫曾无所觉。又则火光不能烧爇，纵割其肉犹如削木。此名尘并，排四大性一向入纯。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圆，遍也，入观达也。以此定心遍了一切，己身、他物无不虚寂。此即心融思寂，执受不行，四大、五尘忽然排并。既无能执，割截如空。念想一纯，暂得如是。

八、遍观诸界。

「又以此心成就清净，净心功极，忽见大地、十方山河皆成佛国，具足七宝，光明遍满。又见恒沙诸佛如来遍满空界，楼殿华丽。下见地狱，上观天宫，得无障碍。此名欣厌，凝想日深，想久化成，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厌秽忻净，积想所凝。圆定功深，感斯妙境耳。

九、他方夜覩。

「又以此心研究深远，忽于中夜遥见远方市井、街巷、亲族、眷属，或闻其语。此名迫心，逼极飞出，故多隔见，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识心通灵，因定功发。飞出隔见，远近皆然。逼极之功，非因妙证。

十、师体变移。

「又以此心研究精极，见善知识形体变移，少选无端，种种迁改。此名邪心含受魑魅，或遭天魔入其心腹，无端说法，通达妙义，非为圣证。不作圣心魔事消歇，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此人曾有邪心种子，合外魔境相因而来。然此一章非善境界，纯是魔娆，不同前文，皆称善种起心作证方始成魔。

三、结劝弘宣。

「阿难！如是十种禅那现境，皆是色阴用心交互故现斯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堕无间狱。汝等当依，如来灭后于末法中宣示斯义，无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此是于观行中色阴将尽未尽，用心差异，有此十境。若不识知，皆认圣证，即为魔惑。故佛劝令开示后世也。

问：此不作五阴次第观门，何得阴次第尽，明其境耶？答：观虽总相，五阴同观。阴有麁细，麁者先尽。譬如浣衣，麁垢先去。此阴既积妄所成，妄尽自然阴灭，从麁至细，理必然也。

首楞严义疏注经卷第九(之一)

首楞严义疏注经卷第九(之二)

长水沙门子璇集

二、受阴，三：一、尽未尽相，二：一、明区宇。

「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奢摩他中色阴尽者，见诸佛心如明镜中显现其像，若有所得，而未能用，犹如魇人手足宛然，见闻不惑，心触客邪而不能动，此则名为受阴区宇。」

色阴尽者，以止观中观其五阴，观心纯熟，不为色碍，故云阴尽。见诸佛心者，妙觉明心观中明露，即色相尽而色性现也。观中暂见，非真实见，故如镜像。有所得者，即前见诸佛心也。既是观心变影而缘，非是观证，故未能用，以用受阴为领纳故，亲证必能有妙用故。未破受阴如魇人，色阴尽故能见佛心，如见闻不惑。受阴客邪既在，妙用之动未能，为受所覆，故云区宇。

二、明尽相。

「若魇咎歇，其心离身，返观其面，去住自由，无复留碍，名受阴尽，是人则能超越见浊。观其所由，虚明妄想以为其本。」

其心离身者，以客邪不触心，于根门得自在也。不为魇咎之所留碍，故能返照自面，此显见闻有用也。去住下二句，明手足得用也。此上皆约喻显。若约法者，受阴尽故心亡领纳，既无能领之受，即无所领之法，心、法既亡，自在宜矣。超见浊者，以根身正是见浊之体，见闻觉知拥令留碍，水火风土旋令觉知，斯则执受相仍便成根质，受妄领纳执以为己。以见是推求，执取为义，由受领前境，取着随生，受阴既亡即超见浊，觉明之心虚通领纳，故云虚明妄想。

二、正明现境，十：一、见物生悲。

「阿难！彼善男子当在此中得大光耀，其心发明，内抑过分，忽于其处发无穷悲，如是乃至观见蚊虻犹如赤子，心生怜，慜不觉流泪。」

此正显也。奢摩他中定光发现，狂慧既起，内抑太过，忧悲种子在藏识者忽焉现起，凡见生类皆如自己所生赤子。赤子，婴儿也。

「此名功用抑摧过越。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觉了不迷，久自销歇。若作圣解，则有悲魔入其心腑，见人则悲，啼泣无限，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此结判也。心光忽现，内抑太过，忧悲种发，非为圣证，取即引魔。他皆仿此。

二、勇志齐圣。

「阿难！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胜相现前，感激过分，忽于其中生无限勇，其心猛利，志齐诸佛，谓三僧只一念能越。」

色尽受现，定之胜相也。先未曾得，今既获得，遂生感激。感激太过，勇志便发，谓言三只一念能越，我齐诸佛更无如者。

「此名功用陵率过越。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觉了不迷，久自销歇。若作圣解，则有狂魔入其心腑，见人则夸，我慢无比，其心乃至上不见佛、下不见人，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凌谓篾他，率谓自强。由见胜相，因兹感激，遂有此生。斯则无始我慢种子被激而生，悟则无咎。

三、渴心沈忆。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前无新证，归失故居，智力衰微，入中堕地，逈无所见，心中忽然生大枯渴，于一切时沈忆不散，将此以为勤精进相。」

受阴未空，前无新证；色阴已尽，归失故居。前后失准，堕在两楹，无所依倚，名中堕地。既于此处心无所措，遂生沈忆，以此名修，认为精进。

「此名修心无慧自失。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忆魔入其心腑，旦夕撮心悬在一处，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若于色、受尽未尽中，用无相慧观察阴体，本自不生，今则无灭，唯一实相，如此则何有无新证、失故居之虑哉！今既不然，故成自失。

四、疑自果成。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慧力过定，失于猛利，以诸胜性怀于心中，自心已疑是卢舍那，得少为足。」

失于猛利者，过在慧之猛利也。心怀胜性，疑是舍那，更不求进，得少为足。

「此名用心忘失恒审，溺于知见。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下劣易知足魔入其心腑，见人自言我得无上第一义谛，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定力微故忘失恒审，慧力过故溺于知见。定慧若均，寂照无二。慧力既过，故溺知见，即前失于猛利也。此则胜解忽生，引起见取种子，执劣为胜，故此现也。

五、逼意忧愁。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新证未获、故心已亡，历览二际，自生艰险，于心忽然生无尽忧，如坐铁床，如饮毒药，心不欲活，常求于人令害其命，早取解脱。」

二际者，未证、已亡之二也。定无方便安忍其心，遂成忧恼，不耐活命也。

「此名修行失于方便。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常忧愁魔入其心腑，手执刀剑自割其肉，欣其舍寿，或常忧愁走入山林，不耐见人，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悔恼种子被激而生，修无方便，故引魔鬼也。如《四分律》，婆求河边诸比丘等修不净观，厌净过分，求刀自害，魔使之然。悟则无咎。

六、生心喜乐。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处清净中，心安隐后，忽然自有无限喜生，心中欢悦不能自止。此名轻安无慧自禁。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好喜乐魔入其心腑，见人则笑，于衢路傍自歌自舞，自谓已得无碍解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轻安是禅支，虽因定生，须慧觉察。忽然过分掉举种生，好喜乐魔因兹得便。

七、无端我慢。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自谓已足，忽有无端大我慢起，如是乃至慢与过慢及慢过慢，或增上慢或卑劣慢一时俱发，心中尚轻十方如来，何况下位声闻、缘觉。」

此有七慢：恃己凌他，高举为性，名我慢；称量自他，比校同德，但称为慢；于他等谓己胜，名为过慢；于他胜谓己胜，名慢过慢；未得谓得，名增上慢；虽知下劣返顾自矜，名卑劣慢；非毁经像，即是邪慢。此之七慢，由禅定中忽生胜见，无正慧觉，是故起也。

「此名见胜无慧自救。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大我慢魔入其心腑，不礼塔庙，摧毁经像，谓檀越言：『此是金铜或是土木，经是树叶或是叠华，肉身真常不自恭敬，却崇土木，实为颠倒。』其深信者从其毁碎，埋弃地中，疑误众生，入无间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愚者修禅皆堕此见，竝是魔种。不识如来像、教之意，且末世住持依因像、教，出家学道藉此而修。魔坏信因，令毁经像。故《楞伽》云「佛若不说，教则灭坏。教若灭坏，谁有修行及得道者？」愚者不见此文，一向谤佛无说，故知若不说法，十二部经于兹灭矣。须知毁经像人魔鬼入心，是大邪见。当须善察，勿同此谤。

八、顿获轻安。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于精明中圆悟精理，得大随顺，其心忽生无量轻安，己言成圣，得大自在。」

精明中者，即圆定寂照中也。定中发慧，与理暂契，名圆悟精理。理智相冥得无违拒，故云随顺。由随顺故身心调畅，便谓成圣。

「此名因慧获诸轻清。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好轻清魔入其心腑，自谓满足，更不求进，此等多作无闻比丘，疑误众生，堕阿鼻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自谓满足更不求进者，良以不学修禅次第，不善通达禅支行相，暂得轻安，便谓成圣也。无闻比丘触处皆有，世世轮转，熏识成因，以类相从，卒难晓悟。

九、误入空心。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于明悟中得虚明性，其中忽然归向永灭，拨无因果，一向入空，空心现前，乃至心生长断灭解。」

得虚明性者，即依圆定发于空慧，悟性空理。依此起见，成恶取空，故拨无因果生断灭解。此即由无方便，邪见忽发也。

「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空魔入其心腑，乃谤持戒名为小乘，菩萨悟空有何持犯？其人常于信心檀越饮酒噉肉，广行淫秽，因魔力故，摄其前人不生疑谤，鬼心久入，或食屎尿与酒肉等。一种俱空，破佛律仪，误人入罪，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此内由邪见外引空魔也。《大般若》云「魔能入一切众生心，令归依魔党如胶如漆，断手截臂不以为难，魔力之故人皆信伏。」《法华》所谓「深着虚妄法，坚受不可舍。」乃谤持戒等者，此之魔种代代有之。南山云：「戒是小乘，劝令舍之又不肯舍、劝令持之又不肯持，岂非与烦恼相应，卒难谏晓。魔力所惑，谁能奈何。」

十、狂成贪欲。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销，受阴明白，味其虚明，深入心骨，其心忽有无限爱生，爱极发狂，便为贪欲。」

味其虚明者，爱着禅中色阴尽处以为胜境，由此起爱，无慧觉察，引其贪欲种子而发，遂成狂欲也。

「此名定境安顺入心，无慧自持，误入诸欲。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欲魔入其心腑，一向说欲为菩提道，化诸白衣平等行欲，其行淫者名持法子，神鬼力故，于末世中摄其凡愚其数至百，如是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满千万。魔心生厌，离其身体，威德既无，陷于王难，疑误众生入无间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此贪欲种如火遇薪，忽然而发，欲魔得便因此入心。如林中比丘忽然禅发，不避死马，因定引魔，此之类也。摄诸凡愚至千万者，欲本顺贪，因魔炽盛，凡愚惑着何事不从？又魔因妄起，本性不常，势尽厌生，去身留难。

三、结劝弘宣。

「阿难！如是十种禅那现境，皆是受阴用心交互，故现斯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堕无间狱。汝等亦当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遍令众生开悟斯义，无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受阴交互者，不能定慧均平，善巧安忍。既失方便，异念即生，由此故有十种境界，皆是内心交互，外引诸魔。苟能识之，不落邪见。

三、破想阴，三：初、尽未尽相，二：一、明区宇。

「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受阴尽者，虽未漏尽，心离其形如鸟出笼，已能成就，从是凡身上历菩萨六十圣位，得意生身，随往无碍。」

观中伏惑全未断故，名漏未尽。心离形者，受阴既破，无执受故，观心自在，如鸟出笼无有障碍。已能成就上历圣位者，此是圆顿利根者，得受阴破，诸阴随破，于此凡身即能入位，得意生身，更无魔惑令其退也。若钝根者，更须破下诸阴，随未尽处犹有魔事，不得无碍。今约利者说耳。若最钝者，至识阴破，得根互用，方入干慧。若以前后比望中间，合于想、行尽处亦说入位，是中根者。今经不言，文略故耳。

「譬如有人熟寐寱言，是人虽则无别所知，其言已成音韵伦次，令不寐者咸悟其语，此则名为想阴区宇。」

此喻钝根观力微弱，虽受阴尽，有成就圣位之分，然不破想阴，故如熟寐寱言也。音韵伦次者，如有成就圣位分也。无别所知，想阴盖故。不寐人者，如证圣人，则知此人已有升进圣位之分。《般若》云「如来悉知悉见是人，皆得成就阿耨菩提也。」

问：破色阴时已是成就观行，何故不说上历圣位耶？答：色阴虽破，未能破心，故未成就上历圣位，以最麁故。受阴既是四心初首，故破受阴，得说上历六十圣位。

问：若言破色是麁故不说者，今破受阴，望于想行亦即是麁，何故得说上历圣位耶？答：虽望余阴亦即是麁，然受等四阴同是心法，故利根人若破受阴，三蕴随破，不同破色钝根之者未能破想，观力弱故，故在区宇。又解：此中不分利、钝二别，但都明此位得受尽者，即能已具历位升进之分。如人取仕，既得及第，即能具有官位之分。然待为政，功德胜劣方序用耳。

二、明尽相。

「若动念尽，浮想销除，于觉明心如去尘垢，一伦生死首尾圆照，名想阴尽。」

想者取像，谓要先安立境分剂相，方能随起种种名言。念缘不息，即名浮动，念即想也。浮想既除，观心转净，故云如去尘垢。一伦生死，谓行阴伦类也。首尾，本末也。以行是迁流，迁流即生灭。今无想隔，故本末皆现，即生灭体露。观心明见，故云圆照。

「是人则能超烦恼浊，观其所由，融通妄想以为其本。」

一切烦恼以想为本，扰恼身心，汩乱真性，故名为浊。如前文云「又汝今者忆识诵习，性发知见，容现六尘，离尘无体、离觉无性，相织妄成名烦恼浊。」今想阴尽，此浊亦超也。融通妄想者，想能融变，身随于心，心想酢梅口中流水，融通质碍，故名融通。

二、正明现境，十：一、贪求善巧，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阿难！彼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圆明，锐其精思贪求善巧。」

心爱生也，虚妙空寂也。邪虑，即前十种心念也，谓发悲、生勇等。爱圆明者，着定境也。锐，利也。淬利爱心，令其精妙，故贪善巧。

「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不觉是其魔着，自言谓得无上涅盘，来彼求巧男子处，善敷座说法。其形斯须或作比丘令彼人见，或为帝释，或为妇女，或比丘尼，或寝暗室身有光明。是人愚迷，惑为菩萨，信其教化，摇荡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

魔得便也。既贪善巧异想纷然，魔附他人来应求巧。师资相诱，愦乱其心，破佛律仪，故成魔业。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好言灾祥变异，或言如来某处出世，或言劫火，或说刀兵，恐怖于人，令其家资无故耗散。」

说异端也。

「此名怪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

致留难也。

「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劝先觉也。下诸境仿此。

二、欲经历，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阿难！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游荡，飞其精思贪求经历。」

心爱生也。经历，游行也。

「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亦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游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自形无变，其听法者忽自见身坐宝莲华，全体化成紫金光聚，一众听人各各如是，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为菩萨，淫逸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

若行住在定，游礼何妨。若荡逸周流，随情丧志。魔得其便，恣欲其心，破佛律仪，广行魔业。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好言诸佛应世，某处某人当是某佛化身来此，某人即是某菩萨等来化人间。其人见故，心生倾渴，邪见密兴，种智销灭。此名魃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文段可知。

三、愿契合，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绵，㳷澄其精思，贪求契合。」

绵，密也。㳷，合也。澄，凝寂也。精思，即前爱心也。夫亡机寂照，相念不生，理自冥会。若希求㳷合，爱念潜增，疑心即差，遂招魔惑。

「尔时天魔侯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实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合善男子处，敷座说法。其形及彼听法之人外无迁变，令其听者未闻法前，心自开悟，念念移易，或得宿命、或有他心，或见地狱、或知人间好恶诸事，或口说偈、或自诵经，各各欢娱，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为菩萨，绵爱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

心希契合，令未闻法便自开悟，乃至得通、自诵经等。颇合其心，故多绵爱。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好言佛有大小，某佛先佛、某佛后佛，其中亦有真佛、假佛、男佛、女佛，菩萨亦然。其人见故，洗涤本心，易入邪悟。此名魅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男女佛者，贵引行人行贪欲事无妨成佛。洗涤本心者，本心修行俾离贪欲，今反行之，本心遂去，故云洗涤。

四、乐辨析，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根本，穷览物化性之终始，精爽其心，贪求辨析。」

根本者，求根寻本、究物之元底也。物化，万境也。爽，明也。

「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先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元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身有威神，摧伏求者，令其座下虽未闻法，自然心伏。是诸人等将佛涅盘、菩提法身即是现前我肉身上，父父子子递代相生，即是法身常住不绝，都指现在即为佛国，无别净居及金色相。其人信受，亡失先心，身命归依，得未曾有。是等愚迷惑为菩萨，推究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

心欲求元，魔精附物，说肉身为三德之本，指相生为常住之因，清净之方只此秽境，相好之体全是我身。妄本既宣，邪信便发，魔力所制，更不推移，尽命归心，从邪败正。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好言，眼耳鼻舌皆为净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涅盘真处。彼无知者信是秽言。此名虫毒魇胜恶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世有金刚禅二会子颇是此类，斯皆魔着，卒受王难。

五、希冥感，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悬应，周流精研，贪求冥感。」

夫功深行着，感应自冥，起念妄求，魔精暗入。

「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元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应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能令听众暂见其身如百千岁，心生爱染，不能舍离，身为奴仆，四事供养不觉疲劳，各各令其座下人心知是先师，本善知识，别生法爱，粘如胶漆，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为菩萨，亲近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

希求既起，魔伺便来，影附他人，为善知识。感心激切，认是先师，法爱倍生，胶漆何异。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好言，我于前世于某生中先度某人，当时是我妻妾、兄弟，今来相度，与汝相随，归某世界供养某佛；或言别有大光明天，佛于中住，一切如来所休居地。彼无知者，信是虚诳，遗失本心。此名厉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休居地者，涅盘处也。真实涅盘岂有处耶？今指天为圆寂之地，非魔是何？信则堕魔，师弟俱坠。

六、冀静谧，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深入，克己辛勤，乐处阴寂，贪求静谧。」

爱深寂境为真修处，故云深入。夫心亡则境寂，岂间尘喧；念动则缘繁，任居谷隐。静欲才举，魔精即来。束约身心，故曰克己。

「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本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阴善男子处，敷座说法。令其听人各知本业，或于其处语一人言：『汝今未死，已作畜生。』勅使一人于后蹋尾，顿令其人起不能得，于是一众倾心钦伏。有人起心，已知其肇，佛律仪外重加精苦，诽谤比丘，骂詈徒众，讦露人事，不避讥嫌。」

令知本业者，宿命事也。令蹋尾者，现后报也。起心知肇，即他心也。讦露人事，天眼、天耳也。魔得邪定，故有此通，作此异端，谁不信伏。攻发私事曰讦。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好言未然祸福，及至其时毫发无失。此大力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陷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未然者，然，生也，预说凶吉，应无毫差。

七、祈宿命，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知见，勤苦研寻，贪求宿命。」

夫宿命等通，禅者自有，离欲静虑，任运现前。若起念先求，无功强取，非唯丧本，亦乃成魔。

「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殊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知善男子处，敷座说法。是人无端于说法处得大宝珠，其魔或时化为畜生，口衔其珠及杂珍宝、简策、符牍诸奇异物，先授彼人，后着其体，或诱听人，藏于地下，有明月珠照曜其处，是诸听者得未曾有。多食药草，不餐嘉馔，故或时日餐一麻、一麦，其形肥充，魔力持故。诽谤比丘，骂詈徒众，不避讥嫌。」

简策、符牍皆国家奇要之物，书大少之事，合君臣之信，故用之耳。授此异物，令心信伏，后乃着之。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好言他方宝藏，十方圣贤潜匿之处，随其后者，往往见有奇异之人。此名山林、土地、城隍、川岳鬼神，年老成魔，或有宣淫，破佛戒律，与承事者潜行五欲，或有精进纯食草木，无定行事，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陷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如文可见。

八、求神力，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神通，种种变化，研究化元，贪取神力。」

化元，谓神变之本也。此贪如意通耳。

「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诚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通善男子处，敷座说法。是人或复手执火光，手撮其光分于所听四众头上，是诸听人顶上火光皆长数尺，亦无热性，曾不焚烧，或水上行如履平地，或于空中安坐不动，或入瓶内，或处囊中，越牖透垣曾无障碍，唯于刀兵不得自在。自言是佛，身着白衣受比丘礼，诽谤禅律，骂詈徒众，讦露人事，不避讥嫌。」

神境之通离欲方得，贪心强取即陷魔罗。必若真通，刀岂能沮。以斯取验，邪正可分。身着白衣受比丘礼者，准《仁王经》「白衣高座、比丘地立，佛法灭相。」菩萨戒中亦同此说。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常说神通自在，或复令人傍见佛土，鬼力惑人，非有真实，赞叹行淫，不毁麁行，将诸猥媟以为传法。此名天地大力山精、海精、风精、河精、土精、一切草木积劫精魅，或复龙魅，或寿终仙再活为魅，或仙期终，计年应死，其形不化，他怪所附，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陷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猥媟，麁秽事也。余如文。

九、爱深空，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入灭，研究化性，贪求深空。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终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空善男子处，敷座说法。于大众内其形忽空，众无所见，还从虚空突然而出，存没自在，或现其身洞如琉璃，或垂手足作栴檀气，或大小便如厚石蜜。诽毁戒律，轻贱出家。」

夫真空不妨妙有，有而性常自空，所以具修万行，了无所着。若欲杜绝众行以为深空，即同外道断见，拨无因果。魔得其便，从空出没，幻惑其心。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常说无因无果，一死永灭，无复后身及诸凡圣。虽得空寂，潜行贪欲，受其欲者亦得空心，拨无因果。此名日月薄蚀精气、金玉、芝草、麟凤、龟鹤，经千万年不死为灵，出生国土，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陷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口说空理，无因无果，盖由心祈，致招魔惑。薄蚀精气者，此即恶星精曜能为蚀神，亦为魔怪。

十、好永岁，二：一、心爱忽生魔得其便。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长寿，辛苦研几，贪求永岁，弃分段生，顿希变易，细想常住。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竟不觉知魔着，亦言自得无上涅盘，来彼求生善男子处，敷座说法。好言他方往还无滞，或经万里瞬息再来，皆于彼方取得其物，或于一处在一宅中数步之间，令其从东诣至西壁，是人急行，累年不到，因此心信，疑佛现前。」

夫分段生死，三界惑尽方始得离，二乘无学、登地菩萨皆得变易。今未离染，顿欲于此分段身上变麁身为细质、易短命为长年，过分希求，故为魔着。细相常住者，微细存想，求久住世也。

二、口说异端去身留难。

「口中常说十方众生皆是吾子，我生诸佛，我出世界，我是元佛，出世自然不因修得。此名住世自在天魔，使其眷属如遮文茶及四天王、毗舍童子未发心者，利其虚明，食彼精气，或不因师，其修行人亲自观见，称执金刚与汝长命，现美女身盛行贪欲，未逾三岁肝脑枯竭，口兼独言，听若妖魅，前人未详，多陷王难，未及遇刑先已干死，恼乱彼人以至殂殒。汝当先觉，不入轮回；迷惑不知，堕无间狱。」

遮文茶未详。毗舍童子，即毗舍遮鬼也，此云食精气；频那夜伽亦此类也。世人所事为善知识，皆六欲天魔以为其主。口独言者，即前美女也。

三、结劝弘宣，四：初、总结诸境。

「阿难当知，是十种魔于末世时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体，或自现形，皆言已成正遍知觉，赞叹淫欲，破佛律仪，先恶魔师与魔弟子淫淫相传。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则九生，多逾百世，令真修行总为魔眷，命终之后必为魔民，失正遍知，堕无间狱。」

此文即同《涅盘经》云「未来世中，是魔波旬渐当坏乱我之正法，乃至现比丘、比丘尼及阿罗汉像，非法说法，非毁戒律，自言得圣，惑乱世间。」以此二经鉴于世间，称圣毁戒者非魔而谁？

二、勅劝弘宣。

「汝今未须先取寂灭，纵得无学，留愿入彼末法之中，起大慈悲，救度正心深信众生，令不着魔，得正知见。我今度汝已出生死，汝遵佛语，名报佛恩。」

大圣深慈，劝不取灭，殷勤付嘱，正为今时。若以今文望前发愿，如一众生未成佛，终不于此取泥洹。斯则师资相成，悲救一揆，四派入灭一何现权。

三、重示迷因。

「阿难！如是十种禅那现境，皆是想阴用心交互，故现斯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堕无间狱。」

如文。

四、再勖流布。

「汝等必须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遍令众生开悟斯义，无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据弘此经，合魔宫震动，凡夫不觉故也。如说四安乐行，正同此意。故文殊问云：于后恶世云何能说此经？佛令住四安乐行，广说离讥毁等缘，岂非同此魔事耶。

首楞严义疏注经卷第九(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