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玄义释签卷第十九

天台沙门湛然述

五教相中二：先明来意，次开章解释。初文中又二：初正明来意，次「但圣」下述开章意。初文云「若弘法华」至「有阙」者，法华前经，但当文判释于义未失，当文辨教于理易明；若弘法华，须辨一期五时教相，说佛本意，意在何之？诸经有体，体趣何等？明宗明用为何所依？是故前释宗用中云，用是宗用、宗是体宗，名总标三、教相判四，是故法华不明教相，使前四义冥无所显，四义不显妙法难明，故不明教相于理实阙。次文为五：初「但圣意」下述大意意，次「前代」下述异解意，三「虽阡陌」下述明难意，四「然义不」下述去取意，五「南岳」下述判教意。以圣旨难知，故须先出大意。以诸师不同，故须逐失略列。以无一全，是故一一难破。以不全非，故须明去取，唯证可从，故准南岳正判。

次开章解释中二：先列章，次解释中初大意者，大略而言，五时教中前之四时当部被物，而不须明设教多少、开合增减对带等意，意在何之？于中为三：初明说之根本，次「说余」下正明大意，三「若能」下结劝。初文者，约佛自证本不可说，若被此土机缘，须假立声教。

次正大意中四：初明教法优劣，次「其宿植」下明物机不同，三「如是」下明如来能鉴，四「又已今当」下明校量所说。初又二：初明余经当机当部，不涉始终；次「今经」下明今经化缘教旨始末，该摄远近。初文又三：初总略标示，次「至如」下别明前后诸教，三「凡此」下总结诸教未穷。初如文。次文自五，即四时并涅盘。初云「至如华严」至「住上地上」者，今家为显部中圆别二位不同，故云地住。新译经中初会六品，秖明如来现相、普贤三昧、世界藏海，第二会六品，前之五品但明人法名号、菩萨发问，为入住之端，第三会六品秖说十住，第四会四品秖说十行，第五会三品秖说十向，第六会一品秖说十地，第七会十一品秖明十地胜进行耳，第八会明离世间一品，及以最后入法界品，秖是令信善知识教，故知一经三十七品，俱明菩萨行位功德。言「圆别」者，住中多明圆融之相，行后多明历别之相，而皆不明行位之意，不语初成顿说大旨。四含灼然说小而已，而亦不明说小之意，于大化不获，垂以劣形，说以浅法，赴小机宜，岂非曲巧？方等折小，如〈弟子品〉，弹偏，如〈菩萨品〉；如〈观众生品〉，即是叹大，称叹文殊及净名等，即是褒圆。又〈弟子品〉，用折不同，有用三教，如诃目连是叹大；有用圆诃，如诃身子是褒圆；慈悲行愿如〈问疾品〉、〈佛道品〉；事理殊绝如〈不思议品〉，〈香积品〉等，是事殊绝，〈入不二法门品〉，是理殊绝，虽有此胜亦不明大小并席具对众机等意。般若论通则通于三教，故曰「三人」。论别则独在别圆，故云「独进」。三教同被尽净虚融，二乘之人无心悕取，钝根菩萨推功上人，别教地前谓为别俗，圆众自谓一切圆融，故使文中始自色心、终乎种智，融通遍入，而亦不说设教所以。别是不共，而不明一部有共不共意也。涅盘重施方便，又于经初已开常宗，斥夺三修十仙小证，中间广答三十六问，广辨菩萨五行十功，而亦少明用方便意。

结文，可知。

次明今经中二：先叙诸经以为纲目，次「但论」下明今经以为纲格。初文言「法门纲目」者，自法华已前诸经所明方便教门，如华严中别鹿苑四含，方等中三，般若中二，并是圆门纲目而已。虽诸部中有权有实而并不明权实本迹被物之意，故非大纲。故说法华唯存大纲，不事纲目。

次明今经者，欲明今经复先叙始末，方显今妙。叙始末者，迹门以大通为元始，本门以本因为元始，今日以初成为元始，大通已后本成已来如是中间节节施化，皆以渐顿适物机情，若大若小皆为取物机而与法差别。若今日中间言取与者，华严已后法华之前，观机为取，逗物为与，适者得也，谓得时而用；诸经不尔未为大体。次「大事」下正明今经，「说教」等者，明今经是一代之纲格，「格」正也。「大化」等者，明一化之极，「筌」字应从竹，「蹄」字如《止观》记。

次明物机不同中又二：先明四种根性不同，次明今经纯一根性教意纲纪。初文自为四意，从「其宿植」去正出今经，叙于一代用教之意，故前文云「始从华严至般若来，皆不说于设教之意」，故从此下腾今经意，述一代教用与之由，故初说华严意在大根，言不涉小则三意未周，一不摄小机，二不开权，三不发迹。从「其不堪者」去，说阿含教，意在于小，亦有三意未周，一不涉大机，余二如前。从「既得道已」去，说方等教具明大小，总有二意，一逗大逗小，二以大斥小，亦三意未周，一者不明逗缘弹斥之意，余二同前。从「若宜兼通」去，说般若教，亦有二意，一通被大小，二洮汰付财，亦三意未周，一者无通被洮汰之意，余二同前。

次文二：初明开显，次结成纲纪。从「过此难已」去唯至法华说前教意、显今教意，故云「过此已后」。定之以父子，开权人也。付之以家业，委权实法也。此约迹门开权显实。次拂之以权迹、显之以实本，此本门开迹显本也。此即法华之大纲。今家之撮要不过数行而已，收一代教法，出法华文心，辨诸教所以，请有眼者委悉寻之。勿云法华渐圆不及华严顿极，当知法华约部则尚破华严般若，约教则尚破别教后心，如此教旨岂同外人因中有果等而为匹类耶？一一文中皆先述教意，次引文证。

次「当知」下结成今经纲纪，中三：先法，次譬，三引无量义意以合譬。若无诸数将何以纪定？若不纪定将何以结归？若不结归则佛意杳漫，若无诸数则化仪不周。故开权显实即彼所行是菩萨道，开迹显本本迹虽殊不思议一。

三明佛意鉴机中二：先明鉴机来久，次「当知」下明佛意难测。初文又二：初总述，次别指。初文言「法身地」等者，自本地真因初住已来，远鉴今日乃至未来大小众机，故云「本行菩萨道时所成寿命今犹未尽」，岂今日迹中草座木树方鉴今日大小机耶？次「文云」下别明鉴机，以今日之事验久远之智，一代始成四十余年，岂能令彼世界尘数菩萨万亿诸大声闻便悟大道，现获无生色声之益略难称纪，故知今日逗会赴昔成熟之机，况若种若脱非言可尽？于中又二：初略明始终一期佛意，次「信解」下重牒信解领鉴证成。初文又三：初明佛垂世本意，意虽知小而在大；次文云「殷勤」下明用小化本意，意虽知大而用小；三文云「诸佛」下明适机化仪佛意本畅，非始灵鹫其心泰然。次信解文具足五时，初华严时大机未起，以佛远鉴令见而复遥。次于窓牖中下知小机先熟，故遥而不舍，所以密遣将护大机，故体业领付其意在兹。

次「当知」下结，中二：先正结，次「文云」下引证。

四明校量中二：先引〈法师品〉与一代校量，次「将说」下以疑请文与诸经校量。初文可知。次文中二：先明与诸经一向异，次唯华严与法华经广辨同异。初文中「三止四请」者，〈方便品〉初佛止叹云：止舍利弗！不须复说。次舍利弗腾众心请；次佛止云：止止不须复说，恐惊疑故。二舍利弗腾宿根利，是故复请；三佛复止舍利弗护增上慢故。三舍利弗复腾宿慧益多，是故更请；四如来许说，四身子愿闻。「亦无疑网」等者，余经虽亦有请有止，不同此经三乘四众天龙咸有疑请，致请为往、佛止为复，皆至于三，名为殷勤。「说诸方等，观文可知」者，且如说《方等陀罗尼》时，初叙雷音比丘为九十二亿魔之所掩蔽，华聚菩萨请佛救护，佛便许以摩诃袒持调伏彼魔，后说灭罪修行方法。如说《净名》，初因命问疾述昔被弹，文殊承旨，广论因疾调伏慰喻，此等诸文由问疾生，已下诸文，次第而起，不云再请，何况至三？「说大品时，犹酬梵请」者，如《大品》中，如来自敷师子之座，入王三昧，身分次第放于六百万亿光明，放光明已，复入师子游戏三昧，现神变已，令无量人各各谓佛独为我说，十方世界亦复如是。此中无请，仍用梵王初通请竟，是故此说犹酬梵王。所言「犹」者，佛初成道，梵王初请，请意既远，鹿苑方等未称梵心，故至般若尚酬初请。故知三请，唯独法华，验不虚矣。

次与《华严》对辨者，今一家意，岂欲贬于法界融通、普贤遍入、文殊弥勒妙用无边耶？但据彼部文犹带行布，序首结集，自云始成，存行布故，仍未开权；言始成故，尚未发迹。此之二义，文意之纲骨、教法之心髓，而彼部不开不拂，焉知化迹无优劣耶？圆理无殊，故今许云「可为连类」，斥人师不了，故复论之。于中为二：初总明同异，次别比决。初连类者，如《华严》中说十住时，有十慧菩萨，法慧为首；说十行时，有十林菩萨，功德林为首；说十向时，有十幢菩萨，金刚幢为首，并云承佛力说；至说十地时，有三十六菩萨，皆以藏为名，金刚藏为首、解脱月居末。是金刚藏入大智慧光明三昧，十方皆尔。从三昧起，告诸菩萨言广大如法界等，次列十地名竟，云三世十方诸佛无有不说此十地者，一切菩萨随顺佛说，作是说已默然而住，一切菩萨闻是语已渴仰欲闻，各各念言何故金刚藏菩萨说十地名已默然而住？众中有菩萨名解脱月，知众心念，说五行偈请金刚藏，金刚藏复说六行偈止云，众生少信故我默然。解脱月复请云：大众直心清净善修助道种诸善根(云云)。金刚藏复止云：众虽清净不久行者，智慧未明了。解脱月复请云：诸佛皆护念愿说十地义，诸菩萨同声偈请，诸佛放光照，光中偈赞竟。金刚藏复称叹十地义深妙难思谦退已，次方乃云承佛力说，复诫众令谛听恭敬。又云：我之所说者如大海之一渧，次方广说十地功德等。此乃三请两止，犹阙《法华》一请一止，故云「连类」。况《法华》所请独显本迹一实长远耶？又连类者，但云止请、不云所说之法，法非连类，不可为俦。而人师偏着，谓加于《法华》者，自古弘经论师不晓佛意，唯见《华严》事广文长菩萨致请，而谓《华严》加胜《法华》，近代已来读山门教者，仍有此说。误哉！误哉！况以人师但以请主胜劣相形，不云法门观智胜此，而近代匠者更以教体谓胜《法华》，岂非误耶？总明同异竟。

次「身子」下别比决，中三：初正此决，次「彼以」下明比决意，三「但此」下结归本文疑多请倍之意。初文又二：初斥古师云法华请者唯小，次「又弥勒」下救《法华》不及菩萨疑请。于中又二：先引齐，次「又本门」下明胜意。初云《法华》中弥勒求决于文殊，《华严》中解脱月请释疑于金刚藏，若据二处菩萨互为宾主，并是深位是则似齐，故云「若为有异」，二处会主虽即释迦、舍那不同，但是衣缨少殊内身不别。次文者，一往虽然，所请之法、所被机缘不无同异，华严兼别，法华纯圆。又十方诸佛皆是舍那分身，而经中不说，亦是以权而覆于实，是故须此比决令胜。于中又三：初总明请人说者所说法胜，次「若彼」下别明眷属胜，三「又彼」下明化主胜。初文者，《法华》本门是佛说佛法，与《华严》中加于菩萨说菩萨法，不无同异，如此优劣，佛旨难思。故大师自云：若较其优劣，恐失佛旨，佛旨但在诱物契真，但能被教门不可一概。所以复云：此法华经开权显实、开迹显本，如斯两意永异余经；请倍疑多复异诸教，故迹门三止四请，本门四请三诫。次文中言「不无疎密」者，知识疎、发心密，知识可互相成益，发心则师位不移，故知知识之言，覆此发心之事，显覆不等疎密何疑？第三意者，彼十方说法，法同人同被加者同，是则化主、眷属并以一身无量身互为主伴同而不同，一身多身一多自在，而覆其分身之说，但云主伴相关。设彼一身多身，但云法同名同，彼一华台立一化主，华台相去其量叵量，今以八方土田满中诸佛，凡集几许华台佛耶？举例而知尘数亦尔。比决意者，彼华严佛何殊法华，已如前说，余并如文。及疏文中，广以十义辨于同异。

三结归，如文。

二结劝。

○次异解中二：先明三意通用，次明诸师不同。初文者，顿、渐、不定名虽不殊，但明义不了，是故须破。初中言「南三北七」者，南谓南朝，即京江之南，北谓北朝，河北也。自宋朝已来三论相承，其师非一并禀罗什，但年代淹久文疏零落，至齐朝已来玄纲殆绝，江南盛弘《成实》，河北偏尚《毗昙》，于时高丽朗公至齐建武来至江南，难成实师结舌无对，因兹朗公自弘三论。至梁武帝勅十人止观诠等，令学三论，九人但为儿戏，唯止观诠习学成就。诠有学士四人入室，时人语曰「兴皇伏虎朗，栖霞得意布，长干领语辩，禅众文章勇」，故知南宗初弘《成实》，后尚三论。近代相传以天台义指为南宗者，非也。自是山门一家相承，是故难则南北俱破，取则南北俱存。今时言北宗者，谓俱舍、唯识，南方近代亦无偏弘，其中诸师所用义意，若凭三论则应判为南宗。若今师所用《毗昙》、《成实》及三论等大小诸经，随义引用不偏南北。若法相宗徒多依《大论》，观门纲格正用《璎络》，融通诸法则依《大品》及诸部圆文，故知今家不偏朋党。护身寺自轨法师，大乘是人为立号，以重其所习，故美之称为大乘。

○三明难中，先难南三，次难北七。初南三中，先难五时，次「今更」下重难前文用三时义。初文二，先难五时，次「五时之失」下结难。初文正难用《涅盘》五味五时，又三：初难五时，次难共用顿等三教，三难用涅盘五味。初文又二：初叙意，次正难。初言「先难五时」者，以初二师立三四时，摄在五时中故。先总标意竟。次「若言」下次第难其五时，即自为五文，初难十二年前有相教者，先牒其所立，次难。难中又四：初总难十二年前及以有相，次「又阿含」下单以空难，三「又成道」下难十二年前唯小，四「复次」下以《成论》破意难。初文中言「成论」等者，论属十二年前，论文自明空义，论师判之为有相教，岂非以有加诬己宗为有相教。次文者，《阿含》即是十二年前，及《大论》所指皆明空义，如何云有？言「是老死」等者，如《止观》第六记。次论所指云「三藏中明法空为大空」者，他云三藏通大小，何为但属小？今明如《法华》云「贪着小乘三藏学者」。又《大论》中处处以三藏对衍而辨大小，故准此文以三藏为小。若论通者，小衍二门俱有三藏，自是通途非别意也。若唯通途，如何销通《法华》、《大论》，具如《四教》本中广明。故十二年前约显露教，秖可通云三藏教耳。故不可云见有得道，若唯见有，妨于三门，是故文中且破存于计有之见。又三藏教，准不定教亦非独在十二年前，如食檀耳是涅盘时，其事亦在四《阿含》内，迦留陀夷亦复如是。故显露教十二年前定唯在小。三难唯小中二：初文引《央掘》仍是大乘明空，亦在十二年前。次又如《大论》得道已后十二年中，亦说般若。四《成论》斥意难中三：初直以论师斥意难教成虚设。次「又拘隣」下以得道人难得道不无，则教成无相。三「又若」下以得道与无相双折。又为三：初难得道不得道教同无相及以邪说；次难得道仍存有相，道亦成外；三结成过相。

次难十二年后亦二，先牒所立以略非，次「若言」下广破。彼师以般若教为第二时，故般若无褒贬等。所以约此而为难辞。于中为六：初难无相不成，次「若言」下难不明佛性，三「若言」下以般若无会三难，四「若言」下以般若无弹诃难，五「若言」下以般若是第二时教难，六以般若通十二年前难。初如文。次文又三：初单以正因佛性难，次「故知」下以三佛性难，三「若言无常」下以八十年不说佛性难。初文又二：初以共不共般若难，次「大经」下以名义同难。又为四：初引五名中有佛性般若难，次彼师救，三「若尔」下重破，四「又涅盘」下重引文结同。初文云「佛性有五种名」，如《止观》第三记，意仍少别。次救云「涅盘自是三德中之般若，非无相」者，此过更甚：一者三德般若，犹有相过；二者无相般若，非三德过，若非三德，即是无常，若是无常云何无相？纵属小乘，亦非十二年后般若，无相不成，况重破中还为《涅盘》所指，涅盘何殊般若耶？况重立结同中涅盘佛性，与实际般若不殊。

次以三佛性难，中三：初更牒《涅盘》、《般若》所明实相法性为正因，对余二性为三因。次重引《金刚论》，证般若为了因佛性。三「但名异」下举譬结难。

三以八十年佛难，中二：先牒所计，次难。难中又三：初以八十年佛亦说常难，次引《大论》秖是一身而分生法难，三以小况并难。初言「云云」者，涅盘八十既说常，般若八十岂不说？般若八十若不说，涅盘八十安得说？广并(云云)。次引《大论》又二：先分二身，次二身合。初文者，般若之中既为诸菩萨，当知化主必非生死，若非生死即是常住，若是常住明常灼然。所言「佛有生法二身」者，如《大品》中华积世界普明菩萨欲来此土，彼佛命其问讯释迦少病少恼等。论问云：何故诸佛问讯而言病恼？论答云：佛有生法二身故，生身有寒热乃至九恼，法身无病，故问生身不问法身。次「释论」下明二身合者，教分二身为机劣故，岂以为劣机故暂现无常，即以无常加诬法性令无常耶？三举小为况者，「均提沙弥」缘出《大论》，如《止观》第四记。彼小乘言「不灭」者，以无作之业至未来世名为不灭，非常住不灭，且引不灭破彼无常。

三般若无会三难者，其实般若未会其人，今且以会法而为难者，彼亦不晓会法不会人故。又为二：别泛引天子发心，天子虽非二乘，然发菩提即当会义；次引声闻发心正明会义。又为二：初引经，次「若声闻」下释。初文中云「与生死作障隔」者，灭智灰身永断生死，若其发心大悲利物，应处生死与物结缘，若种若脱而成熟之，是故二乘已断生死，永与生死作障隔故，不能复入生死益物。「若发三菩提心者，我亦随喜」者，折挫小行令发大心，于权教中虽云败种，佛以实理而发动之，假使能发菩提心者，我亦随喜。

四难无褒贬，中四：初引斥智，次「又十三」下引斥教，三「又云」下以引失教旨难，四「岂有」下结。次文言「不从大家求食」等者，经云「汝是上人应求上法，不应自鄙唯居下位，不应如彼攀附枝叶，狗狎作务」等。三引失教旨中言「见象」等者，立小乘教本期于大，住小亡大斯为不黠。四结如文。

五难是第二时，中二：初引诸经，次「经经」下结难。

六难十二年后有无相，如文。

次难第三时者，彼以方等为第三时教，故须约褒贬等难。于中为二：初牒所计，次「今问」下正难。初如文。次为四：初难方等不应在般若之后，次「又弥勒」下难被弹不应独在声闻，三「若言」下难不应以七百之寿用判方等，四以三佛性难同涅盘常住。初二如文。第三中又三：初难，次「文辨」下再辨，三「又云」下引证常身。初文中云「七百阿僧只」者，《楞严》七百及《净名》、《金刚》二经俱是第三时教，何故不取《金刚》为正？而人师苦以七百判为无常，若七百无常，《金刚》岂常？方等金刚若无常者，涅盘金刚何必是常？涅盘无常，佛性何在？言「何疾何恼」者，《乳光经》中「佛在毗耶离音乐树下众会说法，佛少中风当用牛乳，时城中有梵志，名摩耶利，五百弟子，为国大长者，不信佛法，不知布施，罗覆宅庭，不令鸟侵，所居之处去佛不远。佛告阿难：汝持我名至梵志所，索乳?来。阿难受教而往，持钵门下立。时梵志欲入王宫，因见阿难，问曰：何故晨朝持钵住此？阿难具以佛意答梵志。梵志默然思惟：若不与乳，诸人咸谓我悭；若与乳者，诸梵志谓我事瞿昙道。复思惟已，即授弊牛，令阿难自?，欲令弊牛触杀阿难，折辱瞿昙。如谋而行。梵志五百弟子皆笑云：瞿昙常自言能度生老病死，今者自病须乳。」时维摩诘诃辞问答空声等，具如《净名》，仍广于经。「时五百弟子，闻空中声，即无狐疑，皆悉欢喜，发无上心。时梵志内外眷属，及聚落中无数千人，皆随阿难往看?牛。阿难至牛傍，自念我师法，不自?乳。言竟，忉利天座，为之大动，从天下来，化为小梵志，往牛傍。阿难见之欢喜，请取乳。即答阿难：我非梵志，是帝释耳。闻世尊须乳，故来至此。阿难言：何能近此醒秽耶？答言：我之何如佛世尊耶？欲为取乳。唯愿知时。帝释诺，即持器至牛傍，牛便静住。观者惊怪：小梵志有何缘来，为之?乳，傥为弊牛触死，当奈何耶？帝释说偈言：今佛小中风，与乳作乳种，令佛服之差，得福无有量，佛尊天人师，常慈心忧念，蜎飞蠕动类，皆欲令度脱。尔时犊母说偈云：此手扪摸我，一切快乃尔，取我两乳?，置于后余者，当持遗我子，朝来未得食，虽知有多福，作意当平等。于是犊子为母说偈云：我从无数劫，今得闻佛声，即言持我分，尽用奉上佛，世尊一切师，甚难得再见，我食草饮水，自可足今日。更有五偈云云。于是阿难满?乳去，梵志及亲邑人见此称叹，信解佛法得法眼净。阿难至世尊所具述之。佛言：如是。此牛过去曾为长者，喜出息，偿钱毕复抵触他人，坐此堕畜生。今罪已毕。放口光授记：从此却后命终，七反生兜率天及梵天，复七反生人间豪家。牛母见弥勒成阿罗汉，犊子上下二十劫竟作佛号乳光。」当知世尊无疾无恼，为度人故现身有疾，为度众生现行斯事。故净名安慰阿难云：但为佛出五浊恶世，为众生故现行斯法。二三如文。第四文又三：初引经题总具三脱即三佛性难，次引下文具三脱三佛性难，三「三义」下结难。

次难第四时为法华同归教者，又二：初牒文总斥，次「法华」下别难。别难又为二：初略举《法华》明常辨性，次「华严」下别引并难。初文云「命章」者，「命」字口令也，谓教也；即命召也，谓章初也。次文又三：初引明常文，次引佛性文，三破神通。初文又五：初以《华严》为并难，彼许《华严》亦明常住，故将为并；次「又无量义」下以序文验为难；三「若言」下以勅语多少为难；四引今文；五「法华论」下引三身为难。初文又二：先以迹门并难，次「又华严」下以本门并难。初文言「菩萨智慧如爪上土」者，《大经》三十二云：「尔时世尊取大地土置爪甲上，问迦叶言，是土多耶？十方世界地土多耶？迦叶答言：爪上土者不比十方所有土也。」经文本譬舍于人身得人身少，今借以譬菩萨智者如爪土等，华严甚深但为今序。第二第三如文。第四文者，引文三身寿命为难。第五文者，若不明常岂明三佛？次明三佛性又五：初引〈不轻〉文，次引《法华论》文，三引《涅盘》遥指，四引《涅盘》同明一乘，五泛举《涅盘》犹劣。初二如文，第三文言「八千声闻得授记别」者，如《止观》第七记。第四同明一乘中言「毕竟」者，经云：「毕竟有二种，一者庄严毕竟，二者毕竟毕竟。又有二种，一者世间，二出世间。庄严毕竟谓六波罗蜜，毕竟毕竟谓一切众生悉是一乘。一乘者名为佛性，是故我说一切众生悉有佛性，悉有一乘。」第五如文。三破神通者又二：初略举身土不灭，验非神通，次正破神通义，如第二卷，故着「云云」。

次破第五时中又二：初牒，次难。又二：初以二谛为难，次「众生佛性」下例难。初言欲破第五，先难成论师二谛判教。古人虽云二谛，而不分共别含显之异，故将常住以例诸教，诸教并是十二年后所明二谛，与十二年前二谛何别？若言无别，自涅盘已前、法华已来，应俱无常；若其别者，那同名二谛？次例难者，二谛既同，应俱明佛性，并云云。二谛既同，应俱明阐提作佛，并云云。已难渐中五时。

次难顿等三教。初难顿者又二：先以同难，次「权虽」下以别难。华严至法华来，无不有顿，何独华严得称顿耶？次明别难中以权别故，故有诸部不同者，权是事法，不应从权异边而分顿与非顿。

次难不定者为三：初总举诸经，次别引《央掘》列众明常，三以《净名》为并。次文言「央掘列众」者，彼经初云：「尔时世尊，与无量菩萨摩诃萨，及四众天龙八部，毗舍遮、富单那等，日月天子及护世等，皆云无量。」始从鹿苑，方等般若，法华涅盘，经初列众，皆有声闻菩萨杂众，央掘亦尔。仍云无量，故云委悉。「弹斥明常」者，如彼《央掘》偈云：「云何名为一？谓一切众生，皆以如来藏，毕竟恒安住。云何名为二？所谓名与色，此是声闻宗，斯非摩诃衍。云何名为四？所谓四圣谛」，是则声闻宗，斯非摩诃衍。一切诸如来，第一毕竟常，是则大乘谛，非苦是真谛。「云何名为五？所谓彼五根，是则声闻宗，斯非摩诃衍，所谓彼眼根，于诸如来常」等，具如《止观》第七卷引，乃至增十亦复如是。如是等文，弹诃声闻明于常住，最为显着，余如彼经。又如《无垢施女经》「阿闍世王有女名无垢施，于晨朝时着玉屣踞父殿坐。尔时舍利弗与八大声闻、文殊师利等八大菩萨，入城乞食，各先作念。舍利弗念言：我当入如是定已，愿舍卫城中一切众生闻四圣谛法。目连念言：愿令城中一切众生无有魔事。如是十六人各作念已次第到城，入无垢施女门，诣其乞食，皆被此女如其心念种种弹诃。此十六人还佛所述已。佛记是女等(云云)。」三文者为三：初以同有弹诃为并，次「又净名」下以诃在昔与《央掘》同为难，三「若谓」下以明常被缘为难。

三难用涅盘五味中二：先叙其非，次别明难。难中又二：初总斥非，次「何者」下释。释中自五。初难从牛出乳为十二部，中三：初以非初说及无十二部为难，次「救云」下彼救，三「今问」下纵难。初如文。次文言「彼救云小乘亦有十二部」至「异耳」者，《大经》二十五云：「雪山有草名曰忍辱，牛若食者即出醍醐。更有异草，牛若食者则无醍醐，虽无醍醐，不可说言雪山之中无忍辱草。佛性亦尔。山喻如来，忍辱草者喻大涅盘，异草者喻十二部经。若有能听大般涅盘则见佛性，十二部中虽不闻有，不可说言无佛性也。」既云十二部中无有佛性，即是无佛性之十二部也。忍辱草者，既喻佛性，佛性亦不出于十二部。彼师依经救云，大小乘俱有十二部也。今意从别，且存大乘佛性十二部也；无佛性者且对九部。三纵难中二：先直纵难何为不用有佛性之十二部，次引第七中判其堕罪。

次难第二时又四：初牒计，次「修多罗」下明难，三「解云」下彼救，四「若言」下重破。破中又三：初以譬喻等例破，次「般若」下以余经例般若直说为难，三「若言」下破第二时。

次破第三时又二：先牒计，次「净名」下指前文破。

次破第四时又二：先牒计，次正破。破又二：先破回文，次引《涅盘》破其谬立。

次难第五时，亦先牒计，次正破。譬云「佷㑦」者，两字本为一义，谓诤竞不顺，今随语便，故分字释。结及更难用四三二时，可见。

次难北地中自为七文。初难五时中但难初时，次余四同上。初时为二：初牒计，次正难。难中又六：初单约戒善难，次「又彼经」下用彼经体难，三「又云五戒」下以五戒为诸行本难，四「又提谓」下以经中结得道众难，五「复次」下以结集法藏次第难，六「若言」下以在初难一音。初文又二：先直难，次纵难。次文者，「符谓三乘法」者，所谓行行法也。「印谓泥洹道」者，「道」谓能通，「印」谓实相，有实相印，道则可行。第三文者，「灵」谓情识，有情识故，藉戒为本，「天」谓诸天正报依报，「地」谓地神依报正报，四天王持之使四时调顺，地神持之万物成熟。「父母道源」，秖是能生为义。第四如文。第五结集难中二：初难不预五时，次「何者」下释不预所以。六难一音，可见。

次难菩提流支中二：先牒计略斥，次从「得道」下正斥。正斥又二：先斥半教，次从「般若」去斥满教。初又二：初总难，次引诸文，皆是十二年前已有满教。言「涅盘云，我初成道，恒沙菩萨来问」等者，第三经「迦叶设三十六问竟。佛赞言：善哉！善哉！汝今未得一切种智；如已得之，如汝所问，如一切智，等无有异。善男子！我初坐道场，初成正觉。尔时无量阿僧只恒沙等诸佛世界，有诸菩萨，亦曾问我如是深义，然其所问句义功德，皆亦如是，等无有异。如是问者，则能利益无量众生。」次斥满中又二：先引论以明法华祕密难，次「又若」下以三味名展转互难。互难又二：初正难，次「能譬」下结难。

次难四宗中自为四。初难因缘宗，中二：初以通途因缘为难，次「又因缘」下假名义同不应立异为难。初文言「六因四缘」者，略如《止观》第八记。言「成论三因四缘」者，三因谓生因、习因、依因。生因者，若法生时能与其因，如业为报因。习因者，如习贪欲，贪欲增长。依因者，如心心数法，依色香等。四缘者，因缘者具足三因，次第缘者心心数法次第而生，缘缘者如识生眼识，增上缘者诸余缘也。若《俱舍》中因缘五因性，《成论》以所作因即是增上，故不别立，但立报因，即生因是；自分因，即习因是；共因，即依因是。

次难假名宗，中二：先据本论得道为难，次引《大论》空门为证，宗应顺本论，异不成宗。

次难不真宗，中三：先引《大论》弹方广破，次「若谓」下难不明佛性，三「何但」下难幻化语通、立宗不成。初文破不真宗，指《大品》十喻者，如《止观》第五记。十喻既是《大品》正文，龙树弹者但为方广不晓即空不空等理，但指如幻为不生灭；如幻但是俗谛而已，如何得立为般若宗？般若意在空及不空，故云「失般若意」。次文可见。第三文又二：先难，次结。

次难常宗，指涅盘，于中为二：先以八术并难，次「彼云」下重述彼救重破。又五：初述计；次「宗则」下重破其宗，教真不真等不应别立；三「彼引楞伽」下破其谬引失意；四「若尔」下以因缘假名为例；五「覆却」下结难。初文言「彼云诳相不真宗」等者，彼云四宗家自判云，不真宗是通教，常宗是真宗，彼依《楞伽》作如此判，具如下引。今以真不真及宗教有无却覆并决，令二名齐等，使宗必有教、教必有宗，教是能诠、宗是所诠，必互相有，不可孤然。既无此义，当知汝之所立真及不真亦须互有，既不别立其名便齐，何须别立宗教二耶？说大意竟。更重消文，从初至「者」字，有二十二字，先述彼定计二宗，次从「宗则」下重破中，初至用教二句有十五字，难其不真不合无宗。从「真宗」去至「立宗」有九字，难其有宗不合无教。次从「宗若」去至「知真」有八字，重征其无教之失，宗为所诠，教为能诠，真宗既无能诠之教，如何得知所诠之真？次从「真宗若没」去至「通教」，有十二字，以真却并不真，若使真宗还例不真无宗有教，则真与不真同名通教。次从「若俱没教」去至「通宗」，有十一字，复以不真却并于真，若使不真还例于真无教有宗，则真与不真同名通宗。次从「若俱安」去至「宗教」有一十字，立理难其宗教合俱，若真与不真俱有教有宗，则真与不真俱名通宗及教。次从「若留」去至「宗教」有十六字，以真不真却覆并难宗之与教，宗教既等，不应复分真不真别，是则宗教之上俱有真与不真，真与不真既同，宗之与教复等，是则但成一句，谓通不真真宗教。文中似开为两句者，为开次文，难势未毕，故云「通不真宗教」、「通真宗教」。次从「通不真宗」去至「修也」，有二十一字，以法却覆难其行人，法既一例俱有教宗，人不合分大小之别。若言不真通三乘人，真宗亦应通三乘人。亦应更覆并云，真既独教菩萨之人，不真亦应独教菩萨。亦应更并云，三乘通有真与不真，如何辄分宗教等别？次「若言」去至「真也」，有十九字，纵难也。借使真宗是融通之通，亦不应独无教而立宗也。通教亦是通宗之真，岂得无宗而立于教？从「此则」下总结宗教二义既其齐等，真不真名亦皆混同。三从「彼引」去出其谬引，所凭便成不晓教旨。彼经明于三乘共位，即简二乘，名为「童蒙」。说秖是教，以教通故，不隔童蒙，故云「说通兼教童蒙」，虽通童蒙，宗在菩萨，是故宗通本教菩萨。教是能诠，何故立云真宗无教？兼被于小则童蒙有教，何故立云无宗但教？彼人不知三乘之真兼空不空，不空复有教证两别，他不见此，望声释义，徒分宗教，失旨逾深。四从「若尔」去例难。且依彼立，以难因缘假名二宗，同成不真；若更并决，亦应准前，故云「不便」。

次破五宗六宗，又二：先破，次总责无凭。初破五宗。彼立五宗，四不殊前，已如前破；次「若言」下正破法界宗中二：先难，次结。初文二，先以《涅盘》难，次以《大品》难。初文二：先以二部不应优劣难，次「若常」下以二法对并为妨难，二法不别，何得别立以为两宗？次引《大品》中「一切法趣」，如《止观》第二记。结如文。

法华玄义释签卷第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