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无量寿佛经义疏卷之中

刘宋西域三藏畺良耶舍译

西湖灵芝崇福寺释元照述

第二、别释经文，二：初：释经题；二：释经文。

初、释经题。据经下文，阿难请问佛立二名：初云「此经名观极乐国土无量寿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加一「经」字共二十字，此就心境为名也。又云「亦名净除业障生诸佛前」，更加「经」字共有九字，此从破障感报为名也。就初名中「观」之一字，能观智也；下十八字，所观境也。极乐国土即是依报，摄前六观；无量寿下即是正报，摄后十观。观佛总前三观，下二菩萨总摄七观，故此一题十六皆足。次名中净除业障，总前十六观行力用。观成破障即见因也，生诸佛前即来果也。不指弥陀而言诸佛者，即下经云「见无量寿佛者即见十方无量诸佛」等。今翻译家止用初名，仍从省约，但据诸佛深合经旨。天台疏云「举正报以收依报，述化主以包徒众。观虽十六，言佛便周。」此约举要包摄前后释也。远师疏云「此经以观佛为主，故偏举之。」此据经宗诸观相从释也。今详两释，后义最长。以正为观佛，须先国土以为由渐，后因观佛旁及徒众以显周遍，是以佛观文中独名念佛三昧也。题中上七字为别题，别在今文。下一字为通题，通及众典。上二字标能说教主，下五字示所说行法。初能说中，佛是十号之一，说谓悦可众心。此方化主定是释迦，故但举通号。下所观境，恐滥余尊则通别齐举。准《智度论》云「经通五人说：一佛、二圣弟子、三诸仙、四诸天鬼神、五变化人。」欲显此经是佛自说，简非余人，令生信受。然一代时教，律唯佛说，特彰祕胜；经通余人，但须印可。然就经中，净土一法定是佛说，明非小圣余凡所知。是以他经或容不着，诸净土经并须标简。二所说法中，上一字即能观心，下四字即所观境。初中大小观法，并指第六意识为能观体，五阴之中善行阴摄。行前三心体唯无记，必取行心成业方能感报招生。准下经文，或名想念或号思惟，名异体同，莫不皆指意思为能观耳。次所观中，梵云阿弥陀，此翻无量寿亦云无量光，即四十八愿中二愿：光明、寿命有能限量，不取正觉。寿即表福，是解脱德；光即表智，是般若德。般若解脱共严法身，即同居净土摄生教主。观音补处，实有寿限，且据凡小莫数，故言无量。佛者，具云佛陀，此翻觉者。觉有二义：一、觉察义。四住如贼，唯圣觉知，不能为害。二、觉悟义。无明如睡，圣慧一起，如眠得悟。对彼二乘，故名大觉。超彼等觉，故名妙觉。且据一相，余如别说，身相光明具如佛观。经者，梵云修多罗，此翻为线。贯穿理义、摄持众生，能贯能摄有如线焉。即能诠教声名句文。由教知理、依理起行、因行感果，理行果三出生于教。故知像末唯教有功，得道因缘、出道基本。古人诃呰，为遣滞情。末学妄痴妄生轻蔑，断佛种子坏佛法身，永坠邪坑长遭难地。纵使执指为月、认筏为堤，亦为解脱远缘，不失人天福报，况超拔为利叵穷。古疏又云训法训常，由圣人金口，故云经也。

二、释经文。经文为三，即序、正、流通三分。从初至「清净业处」，为序分。「尔时世尊放眉间光」至「无量诸天发无上道心」，为正宗分。「尔时阿难白佛当何名此经」下，尽末文，为流通分。三分判经，弥天为始，或多或缺随经不同，不必一槩。

初、序分，二：从初至「而为上首」，名证信序，六事同证，使无疑故。「尔时王舍」下，名发起序，法不孤起，假缘发故。亦名通别二序，证信通于众典，发起别在今经。又证信文通而义别，如是等法局指当经；发起文别而义通，众经之首皆有因缘。又证信结集方安，名经后序。

初、证信序，六：一「如是」者，即指正宗所说之法。二「我闻」者，阿难亲从佛闻，明非自说。三「一时」者，始从众集终至毕席一期之时，简非余时也。四「佛」者，说教之主，显非余人。五「王舍城」下，说经之处。六「大比丘」等，同闻之众。初、指正宗所说法。

「如是」，称理云如，离非曰是。决定可信，故云如是。二、明非自说。

「我闻」，诸法无我，无我则无闻，随俗假名故说为我。三、简非余时。

「一时」，如来说经时有无量，不可定指，故云一时。又西土此方年月日时历数不同，流布他方，人难晓故。又复诸经或有一席未能终毕，至后结集方缀成文，前后不一难为标指，即如今经，闍王造逆如来说经，阿难重述，岂是同时？故以一言包罗斯尽。四、说教主。

「佛」，佛翻为觉，自觉异凡夫、觉他异二乘觉、满异诸菩萨，故名大觉。即指开示净土释迦大师也。五、说经处，二：初、游化境；二、依止处。初、游化境。

「在王舍城」，梵云罗阅只伽罗，此云王舍。《智论》所解，古王剏置，从本为名，即王所居之处。二、依止处。

「耆闍崛山中」，耆闍崛，此翻灵鹫，诸灵依此而住。又峯形似鹫，或众鹫所栖，因以为名。六、同闻众，二：初、声闻众；二、菩萨众。初、声闻众。

「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若论志愿则菩萨为先，今取威仪故声闻居首。声闻又二：大比丘即上首弟子迦叶、阿难、目连、身子等。大之一字即是叹德，梵云摩诃，此翻为大、多、胜。人天所尊故言大，遍解经书故云多，超出异道故言胜。因名比丘，有三义：乞士、怖魔、破恶也。果号阿罗汉，亦三义：应供、杀贼、无生也。梵语僧伽，此翻为众。四人已上和合无诤，羯磨说戒，能办一切灭恶生善之事，故名为众。千二百五十人，即眷属弟子。三迦叶共有弟子千人，目连、身子共二百五十。其先竝是事火外道，久受勒苦都无所证，一见如来便登圣果，感佛恩深故常随侍。二、菩萨众，三：初、示位；二、列数；三、略标上首。初、示位。

「菩萨」，梵云摩诃菩提质帝萨埵，此云大道心成众生。虽名含大小，行有浅深，今此同闻，莫非补处。二、列数。

「三万二千」，总举上首眷属之众。三、略标上首。

「文殊师利法王子而为上首。」文殊师利，此翻妙德。从法化生，绍隆佛种，名法王子。大本小本弥陀经列众甚广，今经最略。翻传适时，各其志也。计应更列人天杂众，下流通云「无量诸天龙夜叉」等，即知序中亦略之耳。二、发起序。诸经缘起，随事不同。今经乃以杀逆为发起者，略有二意：一欲彰此界众生极可厌恶，亲生膝下尚敢危害，况于余人。意令末世忻乐净土故。二为表此方机缘，非遭极苦不念脱离求往生故。故下韦提希云「为我广说无忧恼处，我当往生」「不乐阎浮提浊恶世」等。就中分二：初至「和悦」，正明囚父。「时阿闍世问守门者」下，次明欲害母。初、正明囚父，四：一、频婆为子幽禁；二、国大夫人密奉麨浆；三、祈请戒法以济心神；四、法食兼资日久不殒。初、频婆为子幽禁。

「尔时王舍大城有一太子名阿闍世，随顺调达恶友之教，收执父王频婆娑罗，幽闭置于七重室内，制诸群臣一不得往。」阿闍世，此云未生怨。《涅盘》云「由未生时相师皆言：此儿生已定当害父。」又云「阿闍名不生，世者名怨。以不生佛性故，则烦恼怨生」等。调达，具云提婆达多，此云天热。生时诸天心皆热恼，知彼出世必破三宝故。是斛饭王子，佛之堂弟、阿难亲兄。有三十相，出家诵六万法聚、十二韦陀。因见如来王臣归仰利养充溢，心生嫉忌，即往白佛求欲摄众。为佛所诃，遂谋害佛。阿难不知，授与通法，入山修习获得五通，乃自思惟谁作檀越。闍世太子有大王相。种种变现惑令信受。语太子言：我作新佛、汝作新王，岂不快哉。于是推山压佛，密迹金刚以杵拟之，碎石迸来伤佛足指出佛身血。自号为佛，五法化人，三闻达等五百新学，受彼邪化别众乞食、别自布萨，即破法轮僧。莲花色尼路逢诃之，拳打眼出，即杀阿罗汉。犯三逆罪，生入地狱。闍王杀父害母，共造五逆，此皆大权化事，或逆或顺无非益物，为绝后世起逆业故。经云「示现有三毒，又现邪见相。我弟子如是，方便度众生。」又《涅盘》云「提婆达不曾堕狱造逆等。实非声闻缘觉境界，唯是诸佛之所知见」是也。频婆娑罗，此云模实，亦名影坚，皆为形体充实从身立名，亦有翻为颜貌端正。七重之室不虑往来，复加制约欲令饿死。二、夫人奉食。

「国大夫人名韦提希，恭敬大王，澡浴清净以酥蜜和麨用涂其身，诸璎珞中盛蒲桃浆，密以上王。」韦提希，此翻思惟，先受此名，即为今日请观之谶。浴身令净，麨密涂身；璎珞中空，可盛果浆。潜入深室，故云密也。三、王请戒法，又三：初、王陈目连；二、目连应机；三、佛遣富那说法。初，王请目连。

「尔时大王食麨饮浆，求水漱口毕已，合掌恭敬向耆闍崛山遥礼世尊，而作是言：『大目犍连是吾亲友，愿兴慈悲授我八戒。』」目犍连，此翻采菽氏。上古仙人采菽豆而食，因以命族。是王门师，故称亲友。二、目连应机。

「时目犍连如鹰隼飞疾至王所，日日如是授王八戒。」目连知已，应机往赴。如鹰隼飞，喻神足之疾。隼音荀，《字书》云「鸷鸟，谓猛鸟也。」八关齐戒唯局一日一夜，故逐日别受，即多宗所计。若准《成论》，延促不拘。三、佛遣富那说法。

「世尊亦遣尊者富楼那为王说法。」富楼那，此翻满慈子，从父母得名，说法人中最为第一，善巧开诱故特遣之。四、法食兼资。

「如是时间经三七日，王食麨密、得闻法故，颜色和悦。」食以资身、法以沃心，本图饿死反更充盛。因慈忿怒，推究元由，若准《涅盘》，与此少异，故须委引方尽始终。经云「罗阅闍王频婆娑罗，其王太子名曰善见。业因缘故生恶逆心，欲害其父而不得便。尔时恶人提婆达多，亦因过去业因缘故，复于我所生不善心欲害于我，即修五通不久获得。遂与太子共为亲友，现作种种神通之事，太子见已生敬信心严设供养。太子告言：『我今欲见曼陀罗花。』提婆即往三十三天求之，其福尽故都无与者。既不得华即欲自取，便失神通，还见己身在王舍城。心生惭愧，不能复见太子，遂至佛所求索大众，白言：『唯愿如来以此大众付嘱于我。』佛言：『痴人！舍利弗等聪明大智，我犹不以大众付嘱。况汝痴人食唾者乎(谓现通时现作婴儿食闍世唾)？』于是提婆倍生恶心，乃言：『瞿昙！汝虽调伏大众，势亦不久当见磨灭。』即时大地六反震动，提婆寻即躄地，身边出大暴风吹诸尘土而污坌之。提婆复言：『若我此身必入阿鼻，我要当报如是大怨。』寻起至太子所，太子即问：『何故颜容憔悴有忧色耶？』提婆言：『我今与汝极成亲爱。外人骂汝，我岂不忧？』太子言：『云何骂我？』提婆言：『国人骂汝为未生怨。』太子问：『何故？』提婆言：『汝未生时，一切相师皆言此儿生已当杀其父。一切内人获汝心故，谓为善见。毗提夫人闻是语已，既生汝身，于高楼上弃之于地坏汝一指。复号汝为婆罗留枝。我闻是已心生忧愦，而复不能向汝说之。』提婆以如是等恶事教令杀父，『若汝父死，我亦能杀瞿昙沙门。』于是太子收其父王闭之城外，以四种兵而守卫之。毗提夫人即至王所，时守王人遮不听入。夫人诃骂，守人即告太子：『大王夫人欲见父王，不审听否？』太子嗔嫌，即往母所前牵母发拔刀欲研。耆婆白言：『有国已来，罪虽极重不及女人，况所生母。』太子闻已即便放舍。遮断父王衣服卧具饮食汤药，过七日已王便命终。」引彼校此，或异或同，方便随机，不足怪矣。二、明欲害母，四：初至「不令复出」，幽闭深宫；二、「韦提」下，翘诚请佛；三、「未举」下，佛知往赴；四、「时韦提」下，见佛求法。初、幽闭深宫，三：初、执釰欲害；二、二臣谏止；三、勅令幽闭。初、执釰欲害，四：初、王问门者；二、守门实答；三、王闻瞋骂；四、执釰欲害。初、王问门者，审其在否。

「时阿闍世问守门者：『父王今者犹存在耶？』」二、守门实答。

「时守门人白言：『大王！国大夫人身涂麨蜜、璎珞盛浆持用上王，沙门目连及富楼那从空而来为王说法，不可禁制。』」王制群臣不言国后。沙门空入，非门能禁，故设此词意图免过。三、王闻嗔骂。

「时阿闍世闻此语已，怒其母曰：『我母是贼，与贼为伴。沙门恶人，幻惑呪术，令此恶王多日不死。』」名父为贼，母即贼伴。沙门幻术，明非贤哲。四、执釰欲害。

「即执利釰欲害其母。」即如上引《涅盘经》所说。二、二臣谏止，三：初、修谏礼；二、设谏词；三、谏已欲去。初、修谏礼。

「时有一臣名曰月光，聪明多智，及与耆婆，为王作礼。」月光华言。耆婆梵语，此翻固活，生时一手持药囊、一手把针筒。昔誓为医，治疾存活，从德立号。庵罗女之子。二皆多智，显是贤臣。二、设谏词。

「白言：『大王！臣闻毗陀罗论经说，劫初已来有诸恶王，贪国位故杀害其父一万八千，未曾闻有无道害母。王今为此杀逆之事，污刹利种，臣不忍闻是栴陀罗，不宜住此。』」毗陀经即俗典，或作韦陀，梵言少异。如此间史书，纪其国事。贪位杀父，此犹有理；非辜害母，诚为无道。西竺四姓摄一切姓，刹帝利、婆罗门二为尊贵，毗舍、首陀二为下贱。刹帝，即王者姓。栴陀罗，此云杀者，即此间魁刽之类。君既无道，贤臣不辅，故不宜住。三、谏已欲去。

「时二大臣说此语竟，以手按釰却行而退。」按釰却行，示威令惧。三、勅令幽闭。

「时阿闍世惊怖惶惧，告耆婆言：『汝不为我耶？』耆婆白言：『大王！慎莫害母。』王闻此语，忏悔求救，即便舍釰，止不害母。勅语内官：『闭置深宫，不令复出。』」闍王惊惧贤臣去国，社稷必危。不为我者，求救之词。为，犹佐也。耆婆重谏，王悔乃从，勅闭深宫，发起之本。二、翘诚请佛，三：初、遭苦思法；二、陈词致请；三、悲哀礼请。初、遭苦思法，遥礼伸敬。

「时韦提希被幽闭已，愁忧憔悴，遥向耆闍崛山为佛作礼。」二、陈词致请。

「而作是言：『如来世尊在昔之时，恒遣阿难来慰问我。我今愁忧，世尊威重无由得见，愿遣目连尊者、阿难与我相见。』」阿难是佛侍者，常往慰问。传法利人必假王力，虽佛上圣，曲顺常情以为后范。韦提敬佛，不敢辄请，愿见二师，欲闻法要。阿难，此云庆喜，亦云无染，或云忻乐。三、悲哀礼请。

「作是语已，悲泣雨泪，遥向佛礼。」三、佛知往赴、二：初、感佛垂应、二、礼起见佛。初、感佛垂应。

「未举头顷，尔时世尊在耆闍崛山知韦提希心之所念，即勅大目犍连及以阿难从空而来，佛从耆闍崛山没于王宫出。」知其心念，即他心智。乘空出没，即如意通。二、礼起见佛。

「时韦提希礼已，举头见世尊释迦牟尼佛身紫金色，坐百宝莲华，目连侍左、阿难在右，释梵护世诸天在虚空中普雨天华持用供养。」见佛有四殊胜：一、身色；二、莲座；三、左右侍从；四、诸天供养。释迦，翻能仁，即应身。牟尼，翻寂默，即法身。上冥下应，报在其中。释，即帝释，具云释提桓因，此翻能天，即三十三天主也。梵，即大梵天王色界天主。护世，即四王等。古疏「问曰：频婆韦提俱请弟子，何故前遣弟子后乃自往？其意何耶？解：有二义。一、闍王杀父，佛若亲往，则起怨嫌，护彼心故。二、欲行佛法须委国王，频婆定死、闍王登位。佛若自往，则障碍不行，为护法故。韦提无此，自往无妨。」四、见佛求法，二：初、作礼申敬；二、请法。初、作礼申敬。

「时韦提希见佛世尊，自绝璎珞举身投地，号泣向佛。」被囚日久不期遇佛，悲喜盈怀无暇容缓，挽断项缨持用献佛，投身于地以竭其诚。二、请法，有二：初、通问往生处；二、正请往生因。初、通问往生处，二：初、泛问宿因；二、正问生处。初、泛问宿因。

「白言：『世尊！我宿何罪，生此恶子？世尊复有何等因缘，与提婆达多共为眷属？』」我之母子，爱出天性。佛之兄弟，情同天伦。反生逆害，必有往因。本唯自责，兼问如来，但是伤叹往业，以为陈请之由。经律多说：佛与提婆从因至果常相恼害，盖是大权影响而非实事。即《法华》云「由提婆达多善知识故，令我具足六波罗蜜。乃至却后过无量劫当得成佛，号曰天王如来」等。二、正问生处，为三：初、标忻厌；二、叙可厌；三、立誓远离。此之三节，即示末世修行要术。若不尔者，则徒修净业，定不往生。初、标忻厌。

「『唯愿世尊为我广说无忧恼处，我当往生，不乐阎浮提浊恶世也。』」无忧恼处者，韦提所问。言相通含，据下佛答，即指净土。娑婆五浊，人间天上皆有忧恼，唯佛净土依正俱胜，但受诸乐，宁有忧乎？阎浮提，或云剡浮赡部，此翻胜金，从树为名。以树半临海水，水底有金，光色映树，故以为名。提，或云檀，此翻为洲，即别指南洲也，据令通指娑婆大千。且从近论，令易解耳。或可阎浮于四洲中浊恶最甚，故特标之。二、叙可厌。

「『此浊恶处，地狱，饿鬼，畜生盈满，多不善聚。』」浊，谓五浊，即见烦恼等五皆不净，故总名浊，亦名五滓。恶，即十恶，即杀盗等。五浊则具该依正，十恶则别指行业，若据浊恶实该六道，特举三途苦果以彰可厌。遍于大千，故云盈满。多不善聚者，即上恶趣共聚此处。或可别指人中少有良善，如下所愿不见恶人，怨亲逆顺无非不善。闍王、调达岂善聚乎？上随文解，次约义论。此浊恶处，即指世间郡邑民居亲族会处，其间心行万差、三恶盈满，皆不善聚。又浊恶处，即指我等众生现前识心，无始至今三业所造无边业种，日用所起三恶道行，不可穷数，故云盈满、多不善也。三、立誓远离。

「『愿我未来不闻恶声、不见恶人。』」五浊三界、五逆十恶，皆是恶声。其中众生造如是业，尽号恶人。极乐世界尚无恶道名，即无恶声也。诸上善人俱会一处，即无恶人也。二、正请往生因。

「『今向世尊五体投地求哀忏悔，唯愿佛日教我观于清净业处。』」头及四肢为五体，五处皆圆亦名五轮。着地，礼之重也。由有宿罪故受此苦，今欲厌离故须求悔。梵云忏摩，此翻悔往。今言忏悔，华梵并举。有云：忏即断后，悔是耻前。如来说法破障除疑，如日照世，故云佛日。极乐依正莫非主伴净业共成，故名清净业处。据此韦提正求观法，故云教我观也。

第二、正宗，分三：初至「那含」，放光现土审定机宜。「尔时世尊」下，二、正明观法净业正因。「说是语时」下，三、显示利益结劝修习。初、放光现土审定机宜，三：初：如来放光普现诸土；二：韦提白佛选定一方；三：频婆蒙光护证道果。佛恐末世以为十方净土随愿可生，何独定指弥陀一国？特现此瑞，以决后疑。今多此见，正达佛意。初。如来放光普现诸土。

「尔时世尊放眉间光，其光金色，遍照十方无量世界，还住佛顶化为金台如须弥山，十方诸佛净妙国土皆于中现。或有国土七宝合成，复有国土纯是莲华，复有国土如自在天宫，复有国土如玻?镜，十方国土皆于中现，有如是等无量诸佛国土严显可观，令韦提希见。」如来眉间有白毫相，长一(丈寸)五、周圆五寸，外有八棱，中空如筒，白如珂雪，右旋宛转，表从中道流出诸法。初散后聚，亦表摄多归一，即显此经圆纯究竟一佛乘法，故现此相异于常时。光台高耸，喻若须弥。现土无量，不可具举，略示四种以示可观。七宝成者，言其尊贵。纯莲华者，言其洁净。如天宫者，言其快乐。颇梨镜者，言其明莹。若论诸土庄严极众，经文从简各举一相。欲彰极乐具兼诸美令韦提见，即示放光现土之意。二、选定一方，三：初、通叙诸土非是所类；二、别指极乐正合机缘；三、求请往生所修观法。初、通叙诸土非是所愿。

「时韦提希白佛言：『世尊！是诸佛土虽复清净皆有光明。』」二、别指极乐正合机缘。

「『我今乐生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所。』」良以此界下凡心多驰散，若不的指一方、专观一佛，则观行难成、往生多障。况弥陀光明常照、誓愿弘深，是以生一土则诸土皆通、想一佛则诸佛齐见。《十疑论》佛答普广，其理照然。善导专修，义亦同此。三、求请往生所修观法。

「『唯愿世尊教我思惟、教我正受。』」初修方便作意观缘名思惟，观想既成任运妙契名正受。如地观云「如此想者，名为粗见极乐国」，地即思惟也。若得三昧，见彼国地了了分明不可具说，即正受也。善导《玄义》据《华严经》「思惟正受并是三昧」，与此地观文证大同。又《观佛三昧经》云「佛告阿难：『佛灭度后，佛诸弟子闻是法者、思是法者、观是法者，此人常于梦中见佛。』」又云「『闻是语、思是法者，有正念者、有正受者。』」准知思惟正受皆属观法，浅深有异。又复前云「教我观于清净业处」，即知韦提唯请观耳。三、频婆蒙光获证道果。

「尔时世尊即便微笑，有五色光从佛口出，一一光照频婆娑罗顶。尔时大王虽在幽闭，心眼无障遥见世尊，头面作礼，自然增进成阿那含。」初如来现土，正意在兹。机感相投、潜通密应，故佛微笑。《观佛相海经》云「诸佛常法，凡笑必有五色光从口而出。」光照王顶，佛力加被令增道果。蒙光见佛，深悟无常，发智断惑，遂证三果。阿那含，此云不还。结惑将尽，不还下界。据此频婆见佛得果，应与夫人同闻观法。后结益中但叙韦提、五百侍女，乃知频婆证果即归灭矣。第二、正明观法净业正因，二：初、如来许可；二、正示所说。初、如来许可。

「尔时世尊告韦提希：『汝今知不？阿弥陀佛去此不远，汝当系念谛观彼国净业成者。我今为汝广说众譬，亦令未来世一切凡夫欲修净业者得生西方极乐国土。』」先审知否者，欲明净土非佛自说他无知者。《弥陀经》云「从此西方过十万亿佛土」，而云不远者，此有三释：一、佛眼观故。如《楞严》说「天眼观大千界如观掌果」，况佛眼乎。譬如登高视下一目万里，所谓登大山而小天下也。二、心念速故。心神无碍，遐方异域举念即至，所谓心念疾于风也。三、佛力摄故。虽未得通，乘佛神力。如《十疑论》说「劣夫从轮王，一昼夜行四天下」，所谓青蝇附于骐尾也。净业成者，总目彼土依正二报。极乐境界众生未识，以物比拟，故云众譬。如下云「如亿千日、其光如华」等。或可所有言谕通名为譬。亦令未来者，正彰本意非止当机，所谓千钩之弩岂特为鼷鼠而发机乎！二、正示所说，复二，初、先示福业；二、明正观。初、先示福业。所以先明三福者，即是修观行人合行事业。非观无以导其福、非福无以成其观，有观无福则阙于庄严、有福无观则牵于异趣，阙庄严则护报非胜、牵异趣则往生莫由，二法相资无往不利。寄言学者克意研求，无惑两岐自迷发足。今释三福，三：初、通标；二、别释；三、结告。初、通标。

「『欲生彼国者当修三福。』」欲生者，言其志愿。当修者，教令必为。二、别释。

「『一者孝养父母、奉事师长，慈心不杀，修十善业。』」既是三世佛因，明知菩萨大行，第一共凡夫业、第二共二乘业、第三大乘不共业。就中四句，上二句报恩行。父母生育恩、师长教导恩。下二句离恶行，不杀为十善之首，故特标之，身除三邪、口离四过、意断三恶也。

「『二者受持三归、具足众戒不犯威仪。』」就中三句，上句即翻邪三归。凡夫无始系属于魔，作法归投希求救护。若但受归，有善无戒，若受众戒必兼三归。下二句即受戒法。在家五八、出家十具，故云众戒。受持无缺，故云具足。威仪亦戒，轻细难持，人多陵犯，故特标简。

「『三者发菩提心、深信因果、读诵大乘、劝进行者。』」就中四句，初即发大心。菩提翻道，即无上道心。二即起大心。善恶因果皆我自心，了知畏慎，故云深信。三即生大解。教诠本智，因诵发生。四即修大行。劝诱修行，不令退堕。上三自行，后一化他。三、结告。

「『如此三事，名为净业。』佛告韦提希：『汝今知不？此三种业，过去未来现在三世诸佛净业正因。』」三世果德籍此而成，故曰正因。二、明正观，四：初、勅听示说；二、赞请；三、劝嘱；四、示法。初、勅听示说。

「佛告阿难及韦提希：『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如来今者为未来世一切众生为烦恼贼之所害者，说清净业。』」谛听善思，即闻思两慧。为未来者，正指像末也。烦恼贼害，即具缚凡夫也。清净业，即十六观也。二、赞请。

「『善哉韦提希！快问此事。』」悦可圣心，故云快问。三、劝嘱，三：初、明是佛所教；二、依教修成；三、因修获证。初、明是佛所教。

「『阿难！汝当受持，广为多众宣说佛语。如来今者教韦提希及未来世一切众生观于西方极乐世界。』」阿难多闻，劝令持说。由在幽宫同闻尚少，后还耆山意令重述，故预嘱之。如来今者等，并是付嘱阿难所说之词。二、依教修成。

「『以佛力故，当得见彼清净国土，如报明镜自见面像。』」教由佛说，即是佛力，所谓如来异方便也。三、因修获证。

「『见彼国土极妙乐事，心欢喜故，应时即得无生法忍。』」得无生忍位当初住。若据观法，功德力强，见生可证。准下佛观，即指生彼获证之相，下云「舍身他世，生诸佛前，得无生忍」是也。四、示法，有三：初、叙韦提见土由；二、为未来请其方便；三、如来答其所请。初、叙韦提见土由。

「佛告韦提希：『汝是凡夫，心想羸劣，未得天眼，不能远观诸佛。如来有异方便，令汝得见。』」大权引实，故示同凡。天眼，六通之一，障内障外无不彻见。凡仙小圣虽得天眼，遐方净刹亦不能观。异方便者，若对当机，即前光台现土令韦提见。据论垂教，即下十六观法专被未来。欲彰权智道同，故言诸佛。二、为未来请其方法，三：初、叙己得见；二、伤他不见；三、正为陈请。初、叙己得见。

「时韦提希白佛言：『世尊！如我今者，以佛力故见彼国土。』」二、伤他不见。

「『若佛灭后，诸众生等浊恶不善五苦所逼。』」此即大悲权巧利物，方见韦提位非凡小。浊恶不善，义同前释。五苦者，疏云「五道皆非乐故」。修罗一道，开则为六、合但有五。或取《大本》五恶五痛五烧以为五苦，即五戒所禁五种之过为五恶，犯此五事遭难犯法为五痛，后堕三途名为五烧。三、正为陈请。

「『云何当见阿弥陀佛极乐世界？』」未来众生，一生不值佛、二浊恶转盛、三苦逼益深。业障如此，疑无见土之理，有何方便令得见乎？三、如来答其所请，又二：初、标示系想处；二、别列十六观法。初、标示系想处。

「佛告韦提希：『汝及众生应当专心系念一处，想于西方。』」净土观门要在专一，故须指定一方以为投心之处，故放光现土厥意在兹。故《十疑论》中名为一相三昧，《文殊般若》亦名一行三昧。比诸观法，有三不同：余观不定方隅，今此定须西向；余观收神归念，今此送想彼方；余观遍历自他，今此定缘圣境。义门备拣，心境历然，乖此别修，终名邪观。二、别列十六观法。自古章疏多广悬谈，及至观文例多简略。今谓观文正当心要，义须委细科释文言，听习之徒切宜留心。今先总分，后方别解。就十六观，大分为二：初一种先观此方落日指定向方，后十五种正观彼土依正二报。初观是总，该下十五；下皆为别，各不相收。就后十五复分为二：前五先观彼土依报庄严，后十观彼正报殊胜。就前五中又分为二：前二观彼所依境界，观水成氷、见氷为地，后三观彼庄严之相。国土庄严不出三种：树即观彼林荫、池即观彼流泉、楼即观台阁。地观为总，摄余三故；树等为别，皆依地故。就后十中复分为四：前三观佛，第七观佛坐处、第八观像表真、第九正观佛相；十与十一观佛侍者左右分殊；十二十三总观三圣普杂不同；十四五六观佛徒众三辈差降。若此分对，一经大要晈如指掌。逐观别分，广更如后。第一、日观，三：初、所观境；二、能观想；三、结示。初、所观境。

「『云何作想？凡作想者，一切众生自非生盲，有目之徒皆见日没。』」方隅渺?无物表彰，此间落日有目皆见，显了易观，是可标准。疏云「落日悬鼓用标送想之方」，即此意也。言作想者，想即是观。胎中失目谓之生盲。二、能观想，四：初、示修仪；二、示观相；三、显成相；四、劝常观。初、示修仪。

「『当起想念，正坐西向。』」起想，即发观也。正坐，则身仪也。全趺半趺、直身累手，如坐禅法。故《僧传》中古晋高僧坐不背西，盖遵此耳。二、示观相。

「『谛观于日欲没之处，令心坚住，专想不移。』」心境相应凝然不动，即定体也。三、显成相。

「『见日欲没，状如悬鼓。』」日没近地，云散光收，莹如鼓面，悬住空中。四、劝常观。

「『既见日已，闭目开目皆令明了。』」想成相起，念念相续任运不忘。三、结示。

「『是为日想，名为初观。』」结示可解。就后十五观，前五依报中第二水想，欲成此土凝氷。第五想水，正观彼方池沼。名同体别，学者宜知。第二、水观，二：初、所观境；二、结示。水想正为观地。瑠璃宝地举世所无，水面结氷是人皆识，因此见彼用似比真，故先举水氷、后成宝地。疏云「大水结氷，实表瑠璃之地」是也。初、所观境，二：初、观水；二、观地。初、观水，三：初、正想水；二、变水成氷；三、变氷为瑠璃。初、正想水。

「『次作水想。见水澄清，亦令明了，无分散意。』」显上澄清，湛然不动，故云无分散意。二、变水成氷。

「『既见水已，当起氷想。』」三、变氷为瑠璃。

「『见氷映彻，作瑠璃想。』」齐此已来，当观文毕。此想已下，属后地观。二、观地，三：初、地体明彻；二、地下幢擎；三、地上庄严。初、地体明彻。

「『此想成已，见瑠璃地内外映彻。』」二、地上幢擎，二：初、示幢体；二、珠光上映。初、示幢体。

「『下有金刚七宝金幢擎瑠璃地。其幢八方八楞具足，一一方面百宝所成。』」八面八楞，其状如塔。二、珠光上映。

「『一一宝珠有千光明，一一光明八万四千色，映瑠璃地如亿千日，不可具见。』」三、地上庄严，四：初、地面华级；二、众宝色光；三、合此宝光以成台阁；四、华幢乐器。初、地面华级。

「『瑠璃地上，以黄金绳杂厕间错，以七宝界分齐分明。』」金绳七宝互相间错，如世花塼。二、众宝色光。

「『一一宝中有五百色光，其光如华，又似星月悬处虚空。』」众宝色光，其光从地升空，故如华；从上照下，故如星月。三、合此宝光以成台阁。

「『成光明台。楼阁千万，百宝合成。』」四、华幢乐器。

「『于台两边，各有百亿华幢、无量乐器以为庄严。八种清风从光明出，鼓此乐器，演说苦、空、无常、无我之音。』」华幢乐器四面围绕，风动出声，说法警众。风生八方，故云八种。彼无时节，且对此方，故云八耳。苦空等法，即四念处：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以此四法，对破四倒。文中空字且对观身，知倒计亡非空何谓？二、结示。

「『是为水想，名第二观。』」结文可知。第三。地观。所观之境，备在前文，故第三但有蹑前结劝而已。文有四节：初、思惟；二、正受；三、彰益；四、辨邪正。初、思惟。

「『此想成时，一一观之极令了了，闭目开目不令散失，唯除食时恒忆此事。如此想者，名为粗见极乐国土。』」一一观者，指前总别相也。除食时者，开暂间也。有依别本改为「睡时」，寻诸古本并作「食时」。且凡人睡时任运自息，岂待除耶？或云大小两乘各有食观，故此除之。此局道众，亦非通论。今谓余诸观法不择时处，此观圣境，理合虔恭，对食起想义乖尊敬，故《观佛三昧经》观像法云「想念成已，唯除食时、除便转时，一切时中恒见佛像」等。斯为明据，不须改作。初心渐想未成定相，故云粗见，言其未明也。二、正受。

「『若得三昧，见彼国地了了分明，不可具说。是为地想，名第三观。』」三昧，正音三摩地，此翻正定或云等持。想成见地，不待作意任运契合，见境分明。如人学射，初生后熟，发无不中。言思叵及唯证方知，故云不可具说。三、彰益，二：初、重嘱转教；二、正彰利益。初、重嘱转教。

「佛告阿难：『汝持佛语，为未来世一切大众欲脱苦者，说是观地法。』」勅阿难者，以前二观止是此方之物以为发观之端，及观宝地心达彼方，定能脱苦破障除疑。重嘱转教，意见于此。二、正彰利益，二：初、破障；二、除疑。初、破障。

「『若观是地者，除八十亿劫生死之罪。』」八十亿劫，或云无量劫、或云五万、或云五十亿劫，随宜不定，非凡所测。二、除疑。

「『舍身他世，必生净国，心得无疑。』」此观若成，往生已决。如唐高僧大行，于泰山结庵修净业，未三七日见瑠璃地，心眼洞明。至后得疾，其地复现，乃曰「吾无观想，宝地复现，岂于安养无缘哉？」即日终于所居。四、辨邪正，二：初、显正；二、简邪。初、显正。

「『作是观者，名为正观。』」言作是者，指前观相，心境相称、教行无违故。二、简邪。

「『若他观者，名为邪观。』」乖前境量，名为他观。不正曰邪。虽是佛教大小观法，若非往生净土之观，并是偏邪，非同外道邪见之邪，余皆例此。第四、树观，三：初、结前生后；二、正明观行；三、结示。初、结前生后。

「佛告阿难及韦提希：『地想成已，次观宝树。』」告勅之语或标不标，译人之变。二、正明，中二：初、举所观；二、示能观。初、所观，二：初、示体量；二、明庄严。初、示体量，三：初、教遍观；二、示行数；三、明高量。初。教遍观。

「『观宝树者，一一观之。』」树相多种，故云一一。二、示行数。

「『作七重行树想。』」周回七重，匝绕彼国。或云处处皆有七重。三、明高量。

「『一一树高八千由旬。』」由旬，亦云由延，亦云逾善那，西竺驿亭之量。经律所出，远近不定，诸家多取四十里为准。二、明庄严，二：初、光明庄严；二、花果庄严。初、光明庄严，又三：初、示叶具；二、明色光；三、明珠网。初、叶具。

「『其诸宝树，七宝华叶无不具足。』」叶具足者，无凋落故。二、光明庄严。

「『一一华叶作异宝色，瑠璃色中出金色光、玻?色中出红色光、码碯色中出砗磲光、砗磲色中出绿真珠光，珊瑚琥珀一切众宝以为映饰。』」宝色与光五色相间，瑠璃碧色出黄光、颇梨青色出红光、码碯赤色出白色、车渠白色出绿光。若准《大本》，琥珀七宝诸树周满世界，金银、瑠璃、颇梨、珊瑚、玛瑙、车渠等树，或有二宝三宝乃至七宝转共合成，广如彼说，即是众宝为映饰。三、珠网，四：初、示重数；二、网间宫殿；三、殿中童子；四、珠缨光明。初、示重数。

「『妙真珠网弥覆树上，一一树上有七重网。』」每树七层，每层一重，其形如塔。二、网间宫殿。

「『一一网间有五百亿妙华宫殿，如梵王宫。』」网间宫殿如色界天梵王居处。三、殿中童子。

「『诸天童子自然在中，一一童子五百亿释迦毗楞伽摩尼以为璎珞。』」一一下，天童严饰。释迦毗楞伽，此云能圣。摩尼，亦云离垢，亦云如意。四、珠缨光明。

「『其摩尼光照百由旬，犹如和合百亿日月，不可具名众宝间错，色中上者。』」众宝间者，不独珠也。色中上者，异于常也。二、华果庄严，又二：初、总举；二、别示。初、总举。

「『此诸宝树，行行相当、叶叶相次。于众叶间生诸妙华，华上自然有七宝果。』」行相当者，当犹对也。叶相次者，如鳞接也。花果，如下释。二、别示，三：初、明树叶；二、明树花；三、明树果。初、明树叶。

「『一一树华，纵广正当二十五由旬。』」三句示量。二十五由旬，计一千里。

「『其叶千色，有百种画，如天璎珞。』」三句明色。百种画，即叶上痕脉。如天璎者，状其文也。二、明树花。

「『有众妙华，作阎浮檀金色，如旋火轮，婉转叶间。』」阎浮檀，如上已释。洲边有树，海底出金，光色无比。置于暗中，其暗即灭，华色同焉。其花旋转，犹世风车。三、明树果，又二：初、体相；二、光变幢盖。初、体相。

「『涌生诸果，如帝释瓶。』」帝释瓶，谓帝释殿前有瓶，莫测其量。以叶度果，其大可知。二、光变幢盖。

「『有大光明，化成幢幡、无量宝盖。是宝盖中，映现三千世界一切佛事，十方佛国亦于中现。』」映现有二：大千佛事，一也；十方佛国，二也。示生唱灭、说法度生，皆名佛事。第二、示能观。

「『见此树已，亦当次第一一观之，观见树茎枝茎华果皆令分明。』」恐其参乱，故令次观。茎等五种，即是次第。茎谓根干，必兼枝条。三、结示。

「『是为树想，名第四观。』」结文可解。第五、池观，四：初、示体相；二、明池莲；三、明池光；四、结示。初、示体相，四：初、举数；二、明水色；三、明流渠；四、明渠底。初、举数。

「『次当想水。欲想水者。极乐国土有八池水。』」一国八池，渠道相通。二、明水色。

「『一一池水，七宝所成。其宝柔软，从如意珠玉生。』」上二句明色相。池塘阶岸众宝合成，池中泉水色亦如然，故云七宝成也。下二句示出处。每一池心各有珠玉，泉从玉出，流落池中常时盈满。三、明流渠。

「『分为十四支，一一支作七宝妙色，黄金为?。』」十四，支即是渠道。四、明渠底。

「『渠下皆以杂色金刚以为底沙。』」杂色金刚，金有五色又精刚者。二、池莲，三：初：示数；二：明量；三：明水流花间。初、示数。

「『一一水中有六十亿七宝莲华。』」一一水中，即上八池，各六十亿。《小本经》中四色四光；今言七宝，故知多别。二、明量。

「『一一莲华，团圆正等十二由旬。』」十二由旬，计四百八十里。《小本经》但云「大如车轮」，举其极小者耳。三、明水流花间。

「『其摩尼水流注华间，寻树上下，其声微妙，演说苦、空、无常、无我、诸波罗蜜，复有赞叹诸佛相好者。』从如意珠出，故云摩尼水，华梵互举也。寻树上下，寻犹循也，树即茎也，言水循华茎上入花中旋转发声，却从茎下。演说有三：四念处，一也；六度，二也；赞佛相好，三也。三、池光，二：初从珠涌光；二、光化灵禽。初、从珠涌光。

「『如意珠玉涌出金色微妙光明。』」二、光化灵禽。

「『其光化为百宝色鸟，和鸣哀雅，常赞念佛、念法、念僧。』」即《小本》中白鹄孔雀、今经下文凫雁鸳鸯等，即知珍禽非止一类。今此但举毛色以通收耳。赞叹三宝，令归向故。四、结示。

「『是为八功德水想，名第五观。』」八功德，一轻、二清、三冷、四软、五美、六不臭、七饮时调适、八饮已无患，不出色、香、味、触四尘而已。

观无量寿佛经义疏卷之中(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