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仙论卷第三

自此以下，尊者须菩提生疑致问。

「须菩提白佛言：颇有众生，未来世于此修多罗生实相」等者，自此以下有二段经，是大段第六，名为我空法空分也，此亦名住放辨才段。所以名我空法空者，就对计我四句，明无我四句以释我空。明能信菩萨，于众生五阴中，解从本以来无定实神我、众生、寿命等四以之为我，又无定实五阴因缘以为我所。以不见定性我所可以除荡，故名我空。法空者，就对法中四句以明法空。上我空，直见生阴定性我无定性，所犹未空生阴因缘法体。今明此生阴非直无有定实神我，其体生灭因缘虚妄，本来寂静乃至假名亦无，故名法空。又知佛性真如古今一定体无方相，亦名法空也。

亦名任放辨才段，所以名任放辨才者，明诸佛菩萨得不妄陀罗尼自在辨才，故能随问而答超越解释，前后任意义不相违，故曰任放辨才。就此段中有任放辨才义故，名任放辨才段也。

亦得名有能信者分，以此段中明三种人能信此经故也。此经以何次第起？上第四段中，明不住相行于布施，说因深义。第五段中，辨如来非有为相，说果深义。有人生疑：如来说法非直为利现坐大众，乃亦被益未来像法众生。然现坐大众亲覩如来，复是久行大士，善根淳厚智慧深妙，是人于此深经可容生信，未来世众生善根微薄智慧尠少，于此因果深经不能生信。若尔，则为如来空说无益，云何如来得言不空说法也？若空说无益，如来则非一切智人。如是因果二种甚深修多罗，未来末世为当有人能信、为无人能信也？有如此疑故。须菩提腾大众疑意，故白佛言：于如来灭后恶世之中，颇有众生能信此经以之为实相不也。佛下答：有人能信，明于未来恶世有持戒、修福德、智慧者三人，能信此经生于实相，故次明也。

应问：能信之人乃有其三，何故单以我法二空㯹第六段名者？明持戒、修福德二人，在于地前，仰习二空，闻中生信；有智慧人，乃是初地以上，现见我法二空，证中生信。然前之二人虽未现证，以其亦同观二空，仿髴见理，故俱列为能信之人。今明虽有三人能信，但逐三人所观胜境为名，故曰我空法空分也。然今将欲道有人能信，故先遮言莫作是说，明未来恶世中有人能信此经，不应问言颇有人能生信不也。

须菩提既闻如来遮言莫作是说，即复生疑：我今不解佛意，为当一向无人能信，直止我令默？为有人能信而止我令谛听也？故佛答有言，有者明有人能信也。虽云有人能信，未知何等人能信故，即云未来世有菩萨能信。又此菩萨有何等德行、观何境界，故能信此经也？故次云有持戒、修福德、智慧也，此总明三种人有能信之德。所以名「持戒」者，明此人已久供诸佛，曾闻此《金刚般若》及以余大乘经，于中生信受持读诵如说修行，知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发菩提心、慎教修行者，乃名真实究竟持戒，非唯持律仪戒者为持戒也。「福德」者，明此菩萨于诸佛所，广以珍财奉施，修波罗蜜行，名福德也。此之二人，在于地前，闻中仰信。「智慧」者，明此人已僧只行满，道登初地，现见我法二空，自证而信，名有智慧也。明此三人于斯经能生实相之信也。此言「实相」者，明彼三种人，能信上不取相行是无相之因实能感无为法法身，亦信无为法身是无相之果真实不虚，能生实相之解，故言以此为实也。然上虽总出三人能信之德，明前二种人在于地前闻中生信，有智慧人地上证信。然此前二人若在地前，此人为曾供养诸佛、发菩提心已修行未故信，为当未修行来而能信此经也？若曾供养诸佛、久修行来者、为当供养几许佛来也？故佛告须菩提，当知彼菩萨非于一佛二三四五佛所供养种善根来也。然就三人之中，先别明前二人非近修行来具能信之德也。此经正直尔泛明斯二人能信之德，不可定指在习种性、性种、道种性中，以其义通上下故也。「一二三四五佛所修供养」者，此别出持戒人，明彼菩萨能信此经，如此经如说修行称可圣心，名为第一供养，非谓香华等为供养也。又「非一二三四五佛所种善根」者，广以衣服珍宝财物等奉施诸佛，修波罗蜜行，名为有福德人也。「于无量诸佛所，修行供养种善根」者，直云非一二三四五佛所修行供养种善根，未知几许佛所？今者明此人已于无量百千万乃至不可说不可说诸佛所，持戒修福德来，非是近行之人能生信也。「乃至一念能生净信」者，此并明二人久供养诸佛殖因来远，于此深经能生信心。此是闻中仿髴信，非证信也。然此一念信决定不退，无有疑浊，尚得名为净信，况多时也。上如来虽答此二种人曾供诸佛能信此经，然大众犹有疑心言：何故此人供养诸佛乃多，而唯言生一念信，此则太少。若尔，未知此二人，为决定能信此经、为不能信？故佛答「如来悉知见是诸众生」，明如来自云我是一切种智人，凡有所说，此了了知终不虚说，汝等应信我语勿生疑也。今言「悉知」者，以现智知；「悉见」者，以佛眼见也。知之与见，乃理通三种人。今始明前二人，未明第三人。何故？此中已明者，是任放辨才，前后随意明也。然诸佛菩萨得自在陀罗尼故，说则当理，前后随意，超越说法而文义俱顺，不失次第亦不相违背，不同凡夫二乘要次第诵，设越诵则失也。亦得言但知见前二人，不论第三人也。何以得知？义该三人。下论释时解三种人竟，然后方释悉知悉见，故知任放辨才者前后随意也。

「生如是无量福德聚」等者，上虽明二种人具持戒、福德二行，故能信上二种深经，乃至生一念净信，未知此人以此能信功德，于未来世为有所得、为无所得也。故答言「生如是无量福德聚，取如是无量福德」也。此明能信之人未来世更得多福，非无所得也。生福德者，明二种菩萨能信之心，近与初地作因，远则毕竟能与无上佛果作其胜因，故云生福德聚也。取无量福德者，明此福德者非但唯能作因而已，复藉此信心能决定修行，显出法界身，证于佛果无量福德，故云取也。

「何以故？须菩提！是诸菩萨无复我相」等者，此别明第三有智慧人能信此经也。「何以故」者，上已别明前二人有持戒、修福德能信之行，未别明第三人有能信之德。今疑者问意：未知上第三有智慧人，复有何义、有何行、何所解、何所证，故名有智慧人能信此经。有如是问，故言何以故也。今欲出第三人能信之行，故答言「是诸菩萨无复我相」等，明此人以得初地已上，我空法空之解自证而信，故名有智慧人能信此经；不同前二人，从他闻法、依教生信也。

「是诸菩萨无复我相」等者，此四，论释云我空，依四种所治我相，说四种能治无我相也。「无复我相」者，对治我相也。外道凡夫计，谓有一神我，与五阴一、与五阴异、不一不异，若无我者，何由能府视眴、行来进止、觉苦觉乐，以此知有我也。以对此计，故言无我相，明众生五阴因缘法中无有定实神我及以我所，故曰无我相也。「无众生相」者，有外道横计，众生所以不断不绝相续住世者，以有神我众生故也。为对治此计，故言无众生相，明唯有虚假生阴相续生灭，不由有神我不断不灭，故言无众生相也。「无人相」者，对治人相。有外道横计，所以有一报之命不断绝者，由有神我，故命有长短之限、差品不同。为对治此计，故言无人相。此经云「无人相」者，下论中名为「命相」，明此命所以有长短者，以众生业有厚薄故命有修促，不由于我。而菩萨解虚假之命悉皆空寂，不见有神我之命，故云无人相也。

「无寿者相」，对治寿者相也。有外道横计，以有神我故，死此生彼，迳由六道受生。若无我者，谁受诸趣之报？对治此计，故云无寿者相，明神我是常，何由六道受生？然今所以有生死者，皆由有无神我而但假名行者，乘善恶等业，迳诸趣受报。若有我者，无受生义。菩萨解众生五阴虚妄不实无有神我寿者，以不见此相，故云无寿者相也。然依世辨论，我与众生有一百种名，不可一一具说，且对四种虚妄我相辨此四法，以明无我空也。

「须菩提！是诸菩萨无法相」等者，此四，论释云「法空」，依四种所治之法相故，说四种能治之法。「无法相」者，对治法相也。何者是法相？凡夫人于十二入中，见有能取可取不同，故计谓实有。对治此心，故言无法相，明十二入能取六识、可取六尘悉皆空寂本来不生故。《大品经》云「无有一法出法性者，乃至涅盘我亦说言如幻如化」。「亦非无法相」者，对治非法相。疑者闻十二入一切法空，便谓真如佛性无为之法亦皆性空故空，同虚空、龟毛、兔角等无为。对治此疑故，答云亦非无，明相今言一切法空者，有为之法无体相故空，然真如佛性法万德圆满，体是妙有湛然常住，非是空法，直以体无万相故说为空。不同前有为诸法性空之无，又亦不同兔角等无，故言亦非无法相也。

「无相」者，对治于相。疑者闻真如是有体相不空，便谓还同色等有为之有。又云：若有，应同色香味触有为之有；若无，应同性空兔角等无，此名为相。对此疑故，答云无相，明真如法体妙有妙无。语真妙虽有，不同前色等法有；虽无，不同兔角等无，故云无相也。此就理教别义边明真如证法一向不可以有无名相而说也。此第三何异第一？上第一明有为无为一切法空，此第三唯明真如法体双绝有无二相，以此为异也。「亦非无相」者，对治无相。何者是无相？疑者闻真证法并绝有无二相，便谓真如证法一向绝于言相，不复可藉诠得闻、假教悟理，此名无相。为对此疑，故答亦非无相，明真如证法虽无名相可说，非不寻此名相言教会于真如无名相理，明由证此真如无为法故还说无为法，亦非无相，此明就理教一义边，真如非不有相，可藉声闻假教会也。此第四何异第二？上之第二明真如法体虽空无万相而体是妙有，今此第四明真如法体绝字等有有为万相，而由诠悟理、因证有说，如此本末相推理无条然，故得言即真如证法中有名字声教可说，以此为异也。然此我法二空，下偈论中释之也。

又「何以故？须菩提！是诸菩萨若取法相则为着我」等者，此第二何以故所以来者，闻上法空中第四句言亦非无相，还取证法同于名相，疑云：若此菩萨有智慧人，已得彼我法二空之解、断我法上或者，何故犹起心谓此证法同于名相，复言我有智慧能观我法二空、我能修行断烦恼、我能教化众生。若尔，此菩萨则断灭我相等或不尽。有如此疑，故言何以故也。又能解何以故者作难，或者闻法空中第四句释言，真如虽无名相，非不因此真如证法有于言说，此音声言教还诠证智，复藉此言教得彼证智。若尔，真如证法中便有名相，何以故言真如无名相不同有无也？故答是诸菩萨若取法则为着我人等也，明初地菩萨虽得我法二空之解，但断初地所断一品麁惑，犹有二地以上四住根本无明住地善法封着微分别心功用烦恼，故言则为着我人等，非谓犹有四住麁惑取证法有名相也。上已云是菩萨无相，复云无法相；此已明菩萨得我法二空之解，此中复言「若取法相则为着我人众生寿」者，此之二文所以相违也。今者明斯之二文虽似相违，而其理冥顺。云何相顺？前明初地菩萨得我法二空能治之解，言无我相等者，但明初地所断四住麁惑，犹有二地以上修道中善法烦恼无明细暗根本之惑，如《十地经》中言「我能知法入定、能化众生」等，犹有微惑未尽。所以知然，下论释云「但有无明，使无现行麁烦恼」，以此知也。「若取法相」者，明此菩萨虽得我法二空之解故起分别，由我有智慧能解我法二空，此微分别是我见家根本，从麁为言，故云「着我人」等，此释前我空也。

若有法相者，亦分别言，我有智慧故能解二种法空。此释前法空，亦得言先释法空也。然此二所以不定者，明同是善法中取着，更无别境，故前后皆无妨也。若依次第，应先释我空、后释法空，次第二明法空故弃释法空，复方释我空也。

又此「若取法相」二句，经中列之在先；「不应取法非不取法」者，依经列之在后。及下论释在二句之前。何以故然？此第三经文为释，须明三人有生信差别，义便故释在先也。此前二句所以复在「悉知悉见」后释者，为证成前二人能信之行，然后方释前之二句也。

「何以故」者，此是第三何以故也。疑者闻前法空中第三第四句释，疑云：证法虽无名相，非不可依言辞而说，故言亦非无相，便执言若前证法可以名句诠说，此能诠名句则是证智中有。若尔，证法便是有相，那得上言真如证法体无名相？然如来言自不定，我谓为有，如来说无，我适谓无、如来复为我说有。何以故？不为我定说，故言何以故也。为遣此执，故答言不应取法非不取法，此明中道之理不可定说有无，若定说有无恐堕二边，若堕二边则着我人众生等相，故不得定说也。「不应取法」者，明虽藉诠而说，而亦理非名相，不应取声教为证法谓是有相也。「非不取法」者，闻言不应取法，便证法一向无名相，不可假教而说。若无名相不可假教说者，则复谓音声言教令非是法，弃其能诠之义。为遣此疑，故言非不取法。此明无言之旨，非不可寄名相而说、藉诠而悟，言教非是一向非法，故言非不取法也。所以不得定说有无者，明此法亦有无义复有有义，而真如法体虽是妙有，而无名无相，故不得定说为有，恐人取同名相有。然此真如虽无名相而不得定说为无，恐人取同兔角等无也。「以是义故」者，双释二句。以是不应取声教，即是真如证法无名相理故；以是非不藉言教而会证法，言教名相非是一向非法，不得舍义故。「如来常说筏喻法门」者，如人乘船亦舍亦取，下论委释，故不具辨也。「是法应舍」者，此合前筏喻也。又余经或云「法尚应舍，何况非法」。依小乘经，言法尚应舍者，明小乘罗汉入无余涅盘时，八正道十智三三昧等无漏善法尚尚应舍，何况十恶等非法而不舍也。又《楞伽经》中「法尚应舍，何况非法」者，色等诸法是有犹尚应舍，何况龟毛兔角名字等法虚妄无实而不舍也。又余经亦同此经云「是法应舍，非舍法故」。「是法应舍」者，明虽寻诠会旨得理，法须亡诠，故应舍教，成上不应取法也。「非舍法」者，明始行发菩提心乃至成佛，莫不皆因教悟理藉诠会旨，须此言教不得全舍，故言非舍法故，成上非不取法也。

「论曰此义云何」者，论主问斯一段经来意云何也。「向依」以下说因深果深者，将序生疑之意，牒前第四、第五段经出生疑之处。「若尔」以下至「非舍法故」，正作疑答法用，如经初次第生起中解释可知也。「此义云何」者，向未难牒前经设疑，即通举此一段经答疑问之意，犹未广释。论主今欲设偈广解，故问此经答疑问之意云何也。此一段经，凡以八行偈释。初一偈释经中须菩提问如来答，明未来恶世时有三种人，具三种德，故能信此经。第二偈别释前二人殖因来久，故有能信之德。第三偈欲释第三智慧人有能信之德，故复总举我法二空能治所治，为下别释作论本。第四偈正释四种我空。第五偈正释四种法空。第六偈为答，但应明第三人，不须明前二人疑难，故复总举来释，明前三人能信有差别俱足信人，故须明三人也。第七偈释悉知悉见。第八偈释筏喻也。初一偈，上一句释须菩提问，后三句释如来答须菩提未来世有菩萨信乃至以此为实也。「说因果深义」者，释前一经中闻说如是修多罗，双举第四、第五因果经文来作问也。疑问意：云何如来所说因果无相二种深义，于后末世人不能生信？云何如来常自道言：我是一切智人，善知众生机根，称机说法，说必有益，终不虚也。故偈答言「于彼恶世时，不空以有实」，正释经中佛答须菩提未来世有菩萨摩诃萨，明虽复恶世信者难得，有人能信，非为空说。何者是能信之人？下句指云「菩萨三德备」。此句正释经中有持戒修福德智慧者，此总出三种人能信之德，故知不空说也。

第二偈别释前二种人能信之德，从「佛告须菩提：非于一佛二佛乃至能生一念净信」也。「修戒于过去，及种诸善根」者，此二句指出持戒、修福德二种人，明此人曾供诸佛、闻大乘经生信不谤，能发菩提心、如说修行，名为持戒。广以内外珍财奉施诸佛及一切众生，修波罗蜜行，名种诸善根，正释经中「非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所修行供养而种善根」也。问：若此人已供养诸佛，为当供养几许佛来？故以下半偈答云「戒具于诸佛，亦说功德满」，正释经中「已于无量百千万诸佛所修行供养而种善根」，明此二人非但于一二三四五佛所修行种善根，乃于无量佛所修行供养，久积胜因方能于此经中生净信也。此下半偈重明上二人，所以复来，以经中有两重故，论主学经再举也。「如经」已下讫「种诸善根」，此是论主以偈释经已竟，通举两段经结偈。此经文以下至「功德具足故」者，论主以经中解不能广释，故略申经偈所明之义也。

第三偈以下有三偈，释经中第三有智慧人。依经中次第，应释「悉知悉见」等经文，但此知见等义通，前后随意，此乃依任放辨才，故经文先列、论中后释也。「彼寿者」，乃举我相中四种，所以单言寿者，此中虽并明四计，莫不同计于我，且举一名，余三可知。「及法」者，此举法相中四种，亦且举法相中一名也。应言法相，但以五言偈侠，直言及法也。此一句，总举八种所治法也。「远离于取相」者，正释经「是诸菩萨无我相乃至亦非无相」我空法空二段经文，明得此八种胜解能治前八种取相之惑，故言远离于取相也。「亦说知彼相」者，明所以牒我法二空能治所治法来者，将欲更广释第三有智慧人义，故言亦说知彼智慧人义不断相也；复非但智慧人不断相，亦说知前二人不断相也。「依八八义别」者，依八种所治，有八种能治之义。此一偈与下我空法空二偈为本，不别释经文也。「此义云何」也者，闻此一偈义意云何也，故答「复说般若义不断故」。此文先解第三句，然后复设问云说何等义，问此说般若义不断者义云何，后方举上二句能治所治略释能治所治之义也。虽略释能治所治，犹未列其数，故提偈第四句结出其数也。「此复云何」以下，能治所治迭互相属对也。

「此义复云何」者，论主生下第四偈故设此问。前偈虽总解四种寿者相，还总解四种义，今一一别释者，义意复云何？故答「差别相续体」，此一偈释前经中无复我相等四句也。「差别」者，明我相也。「相续」者，众生相也。「不断至命住」者，人相也。「复趣于异道」者，寿者相也。「是我相四种」者，四种我相也。此一偈唯举所治四法也。「此义云何」以下，初列我中四种名，次解四种计我义，然后举经中四种能治无我解来对四种计心。

「云何及法」者，前偈以释寿者等四句，今次释法中句，故重举前论本偈上句下两字来作问，生起后偈，故言云何及法，故即以偈答。此第五偈释经中「无法相」等四句也。「一切空无相」者，正释经中是诸菩萨无法相，明外人计众生五阴法、十二入六尘可取能取一切法是实有，此名法相。对治此计故，言一切空也。「空」者，此十二入有为诸法，本来不生无体相故空；无为之法，佛性涅盘无万相故空也。应问何故空？即答以无物故。「无物」者，空无色等物也。「实有」者，正释经中「亦非无法相」。闻言有为无为一切法空，疑者谓涅盘佛性无为之法亦同有为无体之空，此名非法相。对治此计故，答言实有，明佛性涅盘体是妙有，以无万相故空，勿得闻诸法空便谓涅盘佛性同于有为之法虚妄分别无体故空，故言实有也。「不可说」者，正释经中无相。闻言万法皆空，疑者便谓真如无为法同有为诸法无性之空，亦同龟毛兔角之无，故答言实有。既闻真如实有，疑者计谓真如同色香味触有为之有，闻无谓真如同色兔角等无。此二种计名之为相，对治此计故，答言不可说。此言不可说者，明真如法体妙有妙无，而不同世谛色香之有、性空等无，双遣有无二种计情故，言不可说也。

「依言辞而说」者，正释经中「亦非无相」。闻言不可说，疑者便谓真如一向不可说。若尔真如令不可说者，云何依经教发心、凭诠修行而得佛果也？此名为非相。对治此计故，答依言辞而说，明真如虽体绝言相，非不假于声教而得此理，故言依言辞而说也。

「是法相四种」者，举所治四种相，结前三句中能治四种无法相也。而此一偈通举能治所治法也。「何者是四种」等者，上偈第四句中虽云「是法相四种」，犹未出其名，今列出四名也。「此义云何」者，前偈中上三句并长行四种名列所治，而问此能治所治其义意云何也。「有能取可取至以无物故」，此解初对法相无法相能治所治也。「彼法无我空实有故」，言亦非无法相，此解第二对非法相亦非无法相能治所治也。然云「彼法」者，彼真如证法也。「无我空」者，明彼真如法体，非但空于我法，亦复空于无我无法也。「实有」者，恐或者闻言真如证法双绝有无名无我空，便谓证法一向空寂，故云实有非无体空也。「彼空无物而此不可说有无故言无相」者，此解第三对相无相能治所治也。「依言辞而说至依言相说」，此解第四对非相亦非无相能治所治也。「依八种差别义离八种相」者，此既别释义我法二空竟，并举能治所治双结二空也。

「是故说有智慧」者，上问第三人复有何德行故能信此经，今既明此人能解我空法空，经论中具释意，所以举智慧来通结其能信之德也。如经「无法相」等，别结法空中四也。「有智慧便足」者，难云：若此第三人具二空之解能现信者，此人则为最胜。若然，但说有智慧人则足，何须复明持戒、修福德二种人也？答云「为生实相差别义故」。将欲便论主释其示现生实相差别所以故，问「云何示现」？然即偈答「彼人依信心，恭敬生实相」。所以复明此一偈者，前长行论云，有智慧人证二空之解，决定能信此经，不随他教。若尔，此第三人则为最胜，唯应明此有智慧人，何须复说持戒功德二种人也？故设此偈，明信有多种、义通三人，非唯有智慧者，由他前二人以持戒、修福德仰信为因故，能得地上我法二空无漏智慧故，须明前二人，不得单明智慧人也。是故下长行论云「不但说般若」也。「彼人依信心」者，释持戒、修福德二种人，是地前菩萨，未能现见现原，从佛闻法凭信生解故，言依信心也。「恭敬生实相」者，明此二人恭敬如来，随慎佛语能信此经，以之为实相也，故复超举前经来也。

「闻说如是修多罗能生净信」者，结成须明前二种人，非唯独明智慧足也。「闻声不正取」者，此下半偈复明第三有智慧人。依如前疑，正应但明上二种人有差别信，何故复举有智慧者？有二意：一为以智慧者是证信之人，上二人是其闻信；二为乘释经中「不应取法非不取法」故来也。「闻声不正取」者，明有智慧人得二空解，故闻音声言教不取，即同所诠证义无名相理，故下论释云「又智慧者不如声取义」也。「正说如是取」者，虽不取声教同于证义，然所诠之理非不藉声教而得，非是一向非法故。下论云「随顺第一义智正说如是取」也。言说家果所谓义也，因能随果，故云随慎也。「此义云何」者，此一偈所明之义云何也。而下释分为二：「彼人有持戒功德乃至不但说般若」，释上半偈，明上二人恭敬如来，凭圣经教能生净信。虽不同第三证而生信，亦能于经生决定解，故超举上净信经来结也。「又有智慧」以下，释下半偈，明第三智慧人，不如声取证，现中生信，胜于前二。复越释下第三「何以故不应取法」等也。「故次言须菩提不应取法」者，如前下半偈所释也。如经次第，此经文次应在若取法相有法相则为着我众生等后，今所以在此释者，为欲证有智慧人能不如声取义，以便故越释之。是故论云「次言」者，义中次第，非经中次也。

「又经复言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者，上来诸偈皆先作偈释，举经结之。此中何故先列经于前，后方作偈论而释？以上超释后两段经，此犹未解，所以先举也。然此论主解义多途，或先举后释、或先释后结，而此依阐陀论法也。此所以超释后二经文，今方在此释「悉知悉见」者，前明三种信人势相属着，以此知见是任放辨才、义通三人，列三人讫，明知见义显故方释之。「此明何义」者，论主欲释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义故，问此悉知悉见明何等义。即以偈答云「佛非见果知」。此一偈，正释经中「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佛非见果知」者，明如来以现智了了知此人决定能信名为持戒，非见有威仪相貌者谓为能信名持戒人。如此假相知者，此为藉相比知，今明佛非以此相貇解，故云佛非见果知也。应问：若非比智知者，云何知？答曰「愿智力现见」。「愿智」者，如来百四十不共法中愿智力，亦云自在力也，非同小乘发愿后方有智也。「求供养恭敬，彼人不能说」者，上半偈明引佛为证成前二种能信人也，此下半偈出破戒不信之实不持戒，为利养故诈言持戒者，彼人不能自说我是持戒有功德能信之人，以如来力加也。

「此义云何」以下一段长行论，凡有二意：从初至「不能自说」已前，释上一偈。「又是诸菩萨」以下，释偈外两处经也。就初释偈中复有二意：从「持戒」等至「以有二语」，释上半偈「彼持戒等人至愿智力现见」故，释前半偈中知见之义。「如来悉知便足」以下至「以有二语故」，论主设不须并明知见二法之难，即答须并明知见二法之义也。「何故如是说」者，论主设问何故作此不须知见之问，答须知见之说故。云何故如是说也，即答以有二语故，明知有现智知、有比智知，有佛眼见、肉眼等见，以有此二语不同故，设此问答，欲使人识如来云知见者是现智知佛眼见，非比智知肉眼见也。

「又何故如来如是说」以下，明知见中第二意，释下半偈。「又何故如来如是说」者，论主设问云：如来唯知二人有信，明于知之与见为当更余意也。故即引下半偈答，明如来不但知见此二人有能信之德，若有人实不信此经、实不持戒，为求供养恭敬，诈言持戒有信者，如来亦知见故。明下以论释「求供养」等半偈也。「是诸菩萨生无量福德聚取无量福德」者，「生」者此明前二人能信之福决定能作菩提因故，云能生因也。「取」者论释云「勋修自体果义」者，明此一念信心非但能与佛果作决定因义，由此一念信心为因，复能修行断惑显出法身无上佛果也，明此前二人决定能修行取佛果也。

「又何以故？须菩提！若取法相为着我」等者，此一段经在我法二空经文之后，所以解在于此，余经文其经在下而在前释者，明余经共成有智慧人我法二空之解，义势相属，引之前释此经文，乃明二地已上修道中所断之惑，在下义便，故遗之于此也。「但有无明使」者，此是功用之惑、善法烦恼，释经中「若取法相则为着我」等二句经也。「无现行麁烦恼」者，无三界四住我见等麁惑故，言无现行麁烦恼，以示无我我见。四住烦恼以我者为本，六十二见亦因而有，谈其无本足知亦无余惑也。「彼不住随顺」一偈，释经中筏喻，成上不应取法非不取法，此经论俱次先举后释。「彼」者，彼于十二部经，言教法也。「不住」者，彼经教法不住无名相证法中，正释经中「是法应舍」，明所诠之理绝于名相言教法故也。即有难云：所诠证理绝于言教名相者，能诠之教便一向非为法也。偈即答云「随顺」，虽能诠之教非即是所证法，非不因于能诠得证法故，言随顺也。此二字释经中「非舍法故」，由教得理，不全舍也。「于法中证智」者，释上句「彼不住」也。直言不住，未知于何处不住，故出于所证智中音声言教法不住也。「如人舍船筏」，释经中筏喻也。「法中义亦」者，合喻也。此应云如人取船筏，法中义亦然。所以偏云舍者，以偈狭故也。

「此义云何」以下至「以得证智舍法故」，释偈上句中「彼不住」。第二句「于法中证智」，明能诠教法非证法故，不取教法为证，即引筏喻来怗成也。「随慎」者以下，释偈初句中「随慎」二字，明言教虽非即所证法，非不随慎于法故，取言教为法，不得全舍。所以复引取筏喻，怗结也。「自此以下」等，论主生下我空法空第二段经文。从初至「非有为相得名」，将出生异疑之处故，牒前第五段经来也。「若如是」以下，作生疑法用，正出疑体也。广释如经中生起无异也。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三菩提也」者，此经犹属我空法空段，成上有能信人也。以何次第起？上第五段中言，不可以相成就见如来者，明不可以三相所成丈六应见法佛如来，以法身如来无生住灭非有为相故。有人乘此更生疑：若释迦如来，从王宫生，六年苦行，修道成佛，四十五年住世说法，后入涅盘。有此三相非是佛者，今此三相所成丈六如来，为当是佛、为一向非佛？若是佛者，不应言不可以相成就见如来；若非是佛，不应言我发菩提心修苦行道场成佛转法轮。此释迦如来为实发菩提心修苦行道场成佛有所证有所说？为不发菩提心不修苦行不成道无所证无所说也？有如此疑，故次答意明释迦如来非法身佛，非不是应化佛。化佛以众生感见故有，无实众生体，亦无四大，无心意识，不从修成故，非是实佛。既非实佛，然不发菩提心修苦行道场成佛实有所证，既无实证亦不说法。为断此前疑，故次明此段经也。前第五段中已别相法身佛，今此经中亦别相中明应佛也。「须菩提于意云何」者，明须菩提怀疑在心即应有问，如来亦应有答。以此经文略义隐，多不作问答故，直问须菩提于意云何也，欲使须菩提禀如来冥加力故，自答此义也。须菩提解佛意故即答，世尊无有定法如来得三菩提也，明应佛以众生感见故有，道理而言无有定法。应化如来有实行者，发心修行断烦恼证于菩提故。云「无定法如来得三菩提」，非谓一向无菩提可证亦无实修行证菩提人也。「亦无定法如来可说」者，凡以有证故有说、无证故无说，然应佛既不证果亦不因证而说也。「何以故」者，有人闻言应佛如来不修道证果复不说法，更生疑谤，谓一向无菩提，亦无菩萨修道证果作佛，亦令不说法。若无佛无法者，何以故释迦如来云：我三阿僧只修行满足，证大菩提、转法轮。便有证有说，云何而言如来不得三菩提亦不说法也？又若一向无佛无法者，云何诸菩萨发菩提心、修诸苦行求于佛果？有如此疑问，故言何以故也。即答云「如来所说法」，答意明如来实有证说。但上言不证说者，此明应化佛不证不说。今言「如来所说法」者，明释佛如来非不有实行者发心修行断惑证果有所说法也，那得以应佛不实证说，便谓报佛亦一向不证不说也。若报佛说法者，法佛为说法以不？此中应有是疑，而此中不答，下断疑分中当释法佛有说不说。或者闻言实有证说者，乘更生疑：若报佛如来实有证说者，则所证之法体是名相可取说，云何上言真如证法体无名相，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不可取说也？故经答「皆不可取不可说」也。此答意言报佛说法者，依世谛名相道中得言有行者修行证果为人说法，若据真如理中泯然一相无有修得亦无证说也。「不可取不可说」者，明真如证法体非名相，不为耳识所得，故言不可取。非音声性，难以言辨，故言不可说也。「非法」者，明上证法体非名相不可取说故，声教非证法，成上不可取不可说也。「非非法」者，若前证智法，非音声性故，不可取说者，则能诠经教条然离于所诠之理亦尔，经教则一向非法。为释此疑，故言「非非法」也，明能诠经教虽非即证法，非不由教得理故，不得云全一向非法亦是法，成上来所说法也。「何以故？一切圣人皆以无为法得名」者，何故明此上言非非法者？明能诠之教虽非证法，要因证能说；藉教得证，明知言教是法，非是一向非法，故引此一切圣人以释成此义。「何以故」者，此言教何故是法、非是非法，以是初地以上一切圣人证真如无为法，还说无为法故，知是法、非是非法也。「皆以无为法得名」者，谓真如法名无为也，明初地菩萨并观三种二谛，就现得二空故，断除五住习气无明、离心意识，名为见道，乃至十地皆分有对治除断。此明由见真如正理能断烦恼，故曰圣人无为法得名也。

「论曰以是义故」者，论主未甞有释，何得直云以是义故？此即指前经文，如来设问，须菩提仰答：如来无有定法，如来有得有说。如前经中二圣问答相解，我亦如是解此经意，更不别释，即指经为解，故云「以是义故，释迦牟尼佛非佛亦非说法」者也。「此义云何」者，此一段经，一行论释义意云何也，故即偈答云「应化非真佛」。此一偈，释前一段经。「应化非真佛」者，正释经中「无有定法如来得三菩提」也，明释迦如来从感故有八相成道。言佛者，是应化佛。「非真佛」者，非是法、报二种真佛也。「亦非说法者」，此释经中「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也。上云应佛不证菩提，此句云应佛既不证菩提亦不说也。「说法不二取」者，说法二字释经中「何以故？如来所说法」，明报佛如来实证菩提、实说法也。「不二取」者，释经中「皆不可取不可说」也。云何不二取？听者不取所说言教以为证法，亦不取言教以为一向非法；而说者亦不取声教以为证法，不取声教以为一向非法，故云不二取也。「无说离言相」者，释经中「非法非非法」，还释成上不二取。非法者，云名相言教非真如证法也，明此证法从本际来自性清净体绝名相故，不应以所诠证法同于声教，故云无说离言相。此还成上非非法，明言教是法、非是非法。若证法无名相、言教非是法者，便应一向绝于言说，不复可假教而说、寻诠可会。有如此难故，正应答言「不离言相」，但以偈侠直云「离言相」，明要假言证得于无言也。「此义云何」乃至「亦非说法者故」，通释偈中上二句。于中有二意：从初至「无有定法如来可说」，此出二句所明义意，虽并举三佛来，意欲但取应佛。明释迦如来既是应佛，故不实证三菩提亦不说法，即举经结之也。「若尔」以下至「亦非说法者故」，闻上释言如来不得菩提亦不说法，论主便执经中「如来所说法」等假兴难意，即引疑者之难以答其难，明遮人谤，故云「报佛有证说非论应佛有证说」也。复引偈来结，明应佛无实说也。「说法不二取，无说离言相」者，乃至「无我相实有」故，此提偈中下二句次第释之，听者说者皆不二取，释偈中第三句也。「何以故」者，将释偈中第四句，故问何以故。上听说二人于所说法中皆不二取也，即释言彼法非法、非非法。然此依次第，应释「无说离言相」，但此句本为释经中非非法，故引此经文释于何以故闻即当解偈也。

「依何义说」者，问此所说法言非非法者，依何义说也。即答依真如义说。言「依真如义说」者，明如来证真如法，还为众生说彼真如法，而此佛教非法非非法也。「非法者，一切法无体相故」者，「一切法」谓十二部经声教法也。「无体相」者，此言教法中无所证智体相也。「非非法者，彼真如无我相实有故」者，明此真如法体虽双绝有无名为无我，而体备万德妙有湛然故名为实有。而如来依此法故有于言说，此言说还诠真如法故，言教是法故云非非法也。自此已前释偈已竟，从此以下将释偈所不摄经故，先问上经中云，若依真如有说者，何故唯言如来所说法，不言如来所证法也？即答云「有言说者即成证义」等，明若不证者不能说故，明知今道如来所说法者，已知有证也。「如经」以下，即提所未释经来结成。结成竟，然后次第释此经文也。「此句明何义」者，问此一句经明何等义，得结成上有言说者已知证义也。即答「彼法是说因故」，明圣人由证真如故方有言说，故引此经证成上有说则有证也。「何以故」者，彼真如无为法何以故得作言说家因？即云「一切圣人依真如清净得名」，明初地以上圣人皆证真如无为法故，断除二障得圣人之名，即结云「以无为法得名故」也。「以此义故」者，以此圣人无为法得名义故，彼圣人还说无为法，是故得成证法是言说因也。「复以何义」者，作难云：若圣人证无为法，还说无为法者，是则真如证法有于名相，便应可取可说。复以何义故，云何真如证法无名无相不可取说也？即答云「彼圣人所证法，不可如是说，何况如是取」，明彼证法体非声性故，尚不可以言说，何况以耳识往取，故云不可如是说，何况如是取也。

故即释言「何以故？彼法远离言语相，非可说事故」，明虽彼圣人证无为法、还说无为法，而此无为法离言语故，不可取说也。「何故不但言佛，乃说一切圣人」者，论主假设难云：若一切圣人以无为法得名者，唯佛一人会无为理尽，可以无为法得名；初地以上圣人见理未穷，不应以无为法得名，何故乃说一切圣人皆以无为法得名也，即答「以一切圣人依真如清净得名故」，明初地以上圣人皆现见真如处同，故得名为圣，是故不唯言佛也。

乘即难云：若初地以上一切圣人，皆现会真如名为圣者，佛与菩萨有何异也？故答「如是具足清净如分清净」，明如来万德圆满、见真如理穷、二障永尽，故名佛为圣人，具足清净也。

初地以上十地以还，虽复见胜理未圆、断惑不尽，非不如分如力见理除惑，胜分解成故，名菩萨为圣人，如分清净也。若然，佛与菩萨便优劣不同，那得难言若初地以上一切圣人皆以无为法得名者，佛与菩萨有何异也？

金刚仙论卷第三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