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仙论卷第五

魏天平二年菩提流支三藏于洛阳译

「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者，此举大身喻之，报佛同彼山王镜像譬相似义也。又此山胜出余山，名为王也。「有人」者，即说报佛为人也。亦得言有人者，世间人也。如王者，引喻况之，明世间人身大如须弥山，报佛亦然。十地行满金刚心后，显性本有名法佛，万德智惠圆满名报佛，于众圣中王名为大身，体是无为常住而不同有为身，故借之为喻也。「须菩提！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者，明如来既引山王喻报佛身竟，问须菩提报佛身为大不也。须菩提解，即答「甚大。世尊！」明报佛万德圆满，众圣中王，分同于山王故，曰甚大也。疑者闻报佛名为大身如山王，便谓报佛因山王有为形相之身，若形相身则是无常生灭之身。有此义故，答「佛说非身是名大身」。答意明报佛大身不同世间有为形相之身，其体湛然，无有有为有漏心意意识虚妄分别相也。以山王报佛分有相似故，引之为喻；语其实者，条然天绝，故言非身。而有无量功德智慧，湛然常住最高大身，是名大身。亦得云「彼身非身是名大身」者，此释彼报佛大身为非大身，以非有为有漏相之身，是名大身。即显本有之性现用，名报佛。妙相湛然，有无方大用，是名报佛真实大身也。

「论曰：此义如是应知」，指净土报佛之义，如经说佛与须菩提问答应知，论主未曾有释。云何言应知？明须菩提疑有在心未彰于口。即以偈答云「智习唯识通」，此一偈释「若菩提作是言我庄严佛国土乃至而生其心」。「智」者，真实智，净土以智慧为体。然此净土所以以智慧为体者，明如来果头依正两报，语体则一法性，论在用遍则身土两别，故依正虽殊，莫不以智慧为体也。「习」者，后智访于前智，名之为习。习前心为因，因能感后解，不不异而转精胜名习因，能显真性无壅名通。「通」者，谓第八佛性识无壅，名之为通也。故偈言「智习唯识通」者，第八阿梨耶识，通明十地菩萨无漏真解佛果智慧方能通远，见此净土，得此土用故。下句劝云「如是取净土」。上问净土之义云何？如今明净土因行体相，义正如是。如是行、如是取，非颠倒、非妄取也，故曰如是取净土也。

「非行第一体」，「非形」者，此真净土，非有为形相也。「第一体」者，此净土若非有为形相者，则应一向无形相同于虚空耶？今明此土虽非有为形相之形，非无出世无为之形，真谛庄严净土第一体也。「非严」者，即上句非世间形相庄严。后「庄严」者，即第一义谛庄严也。此句应言「非庄严庄严」，但以偈狭，直云非严也。意者取净土之义，意正如是也。「此义云何」者，问此一偈释净土之义云何也。

即释「诸佛无有庄严国土事至不实说」，释偈中上二句，亦解经初「若菩萨作是言至不实语」也。「诸佛无有庄严国土事」者，明如来无有世间形相庄严国土事也。「诸佛如来真实智慧习识通达」者，明如来所得庄严佛土，唯是出世间智慧第一义庄严之用也。此二句正出净土体也。「是故彼土不可取」者，结前经初释疑之意。「是故」者，此诸佛净土，非有为形相，是真实智慧第一义相，故不可取。何得疑云，菩萨所庄严佛土谓可取可说，不应以无为法得名也。「若人取彼国土形相」等者，既明此净土体是第一义谛，非有为形相故。若人取此净土同有为形相者，是不实说也。「如经」等者，举下释疑经来，成上取有为形相为真净土者是不实说，故引此经来也。而此经明有为形相庄严者非真净土，故不应所为即真净土。「何故如是说」者，将以下半偈释此前经故，先作问生起，问此经所明言庄严佛土，复言即非庄严，何故作如是相违之说也？即以偈答言「非形第一体，非庄严庄严意」也。「庄严有二种」者，释出偈中二种庄严也。「又非庄严」等者，上以经偈相属，出二种庄严名竟，方次第解释也。「又非庄严至故非庄严」者，释经中如来说「庄严佛土即非庄严」，解偈中非形非庄严，即是二种名中「一者形相」也。「如是无庄严至成就庄严故」，释经中「是名庄严」，解偈中第一体庄严意，二种庄严中「二者第一义相」也。「若人分别佛国土至而生其心」，此下将欲释应如是生清净心等不住三事经故，举住三事人不得真净土也。若有人起心分别，谓佛国土是有为形相，而修住三事取着行，自谓我如是取得真净土者，此人非修真净土因也。为遮此故，以下正出欲修净土因者，应不住三事故。以经结之，可知也。前言受乐报佛者，将欲作第二偈释山王喻经故，还牒上二疑，举报佛山王少分相似，生起下偈也。「此义云何」者，此云法喻少分相似答疑之义云何也。即以偈答「如山王无取」等。此一偈释经中「譬如有人至是名大身」，答后二疑也。「如山王」者，如须弥山王，十山中最，故名为王。「无取」者，须弥山王是无记物故，无心自取言我是山王胜余九山，故言如王无取也。「受报亦复然」者，此一句合山王喻。应言「受乐报佛亦复然」，以偈狭故略也，明受乐报佛得十力四无畏等无量功德，于法中自在，胜于众圣，故名为王。以无取相分别心故，亦不念言我是法王，故言受报亦复然也。此中论主设一难：山王无心故，所以不取我是山王；报佛有心，何故不取我是法王也？故下半偈答言「远离于诸漏，及有为法故」。「远离诸漏」者，明报佛二障永尽，绝于分别、离于有漏取相之因。

「及有为法」者，明非但离取相之因，亦离取相有为之果也。以取相分别永尽，故不取己为法王，非谓同须弥山王无心故不取也。此明报佛既体离有为生死因果故取，以湛然常住不为三相所为故曰无为，亦名无漏也。「此义云何」等一段长行论，从初至「以无分别故」，释上半偈山王、报佛法喻有相似之义竟也。「如经」已下，举释疑经来，结成报佛、山王无分别义也。下便作问，还问此经，然后一一别释。「何故如是说」者，问：此经中言「佛说非身名大身」，何故作此二说不定也？即以下半偈答「远离于诸漏，及有为法故」也。「彼受乐报佛体离于诸漏」者，此文释偈，明报佛离于二障诸漏，无取相分别心，故不取己为法王也。「若如是即无有物」者，若报佛体如是离二障诸漏，即无有为万相及虚妄我相之物也。故下句云以远离有为法故，此释经「佛说非身」也。「若如是即名有物」者，若报佛体如是具二种庄严，即有无为万德真我之物，亦得若如是无有虚妄我相者即是真实报身物也，故下句云「以唯有清净身故」。此释经「是名大身」也。「以是义故实有我体」者，以是无有物之物，唯有清净身义，故实有报佛常住妙身具八自在真我之体也。「以不依他缘住」者，明报佛真我之体不从因缘而有也。

「佛告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者，此挍量分中第五经文，明外物布施挍量中第二譬喻。此第二喻所以来者，前虽已释云受持此经一偈功德，胜三千世界七宝布施之福挍量已竟，而乘复生疑：如来上虽广释持经福多，胜于七宝布施，成上不可取说；然多义有差，亦或有过无量以之为多，又等中少胜亦名为多。未知此为过二千三千少胜故多？为是过无量恒河沙世界不可穷尽故多也？若少胜故多，则仅胜此三千七宝施福，有其限齐，非是无穷无尽深胜福也。为除此疑故，佛答意明持经之福非但胜三千七宝施福，设以无量恒河沙世界满中七宝持用布施，犹不如受持读诵此经一四句偈功德，何况不胜三千世界布施少许之福，故引此恒沙譬喻以释彼疑。云何释疑？今云多者，明无量故多，非少胜故多也。又复受持一偈，其文难少用功不多，乃与无上佛果作其胜因。七宝等施，虽复物广功多，此取相之业，但感世间有为果报，故不如也。然此前三千七宝布施，但言持用布施，不出施何等人；今此无量恒河七宝布施，明施诸佛如来，物既是多，得福亦胜，犹不及持一偈之福，况三千珍宝布施物少。又不辩前由取得福德何得是多，故转显挍量胜也。「恒河沙」者，从清凉池出，入于东海，长八万四千由旬，广四十里。或有广十里处，以从沙山中过故。有流沙色白，水亦同白色，状如乳，出河即清。此河极深，若象马车乘入者皆没。此河中沙，一切凡夫二乘不能算计知其头数，唯有诸佛知之了了，初地以上菩萨亦能数知头数多少，性地菩萨虽不能数知，以一大阿僧只劫来不妄语故，不假思惟发言。即者。此河中沙既如是，故引之为喻。又天竺国人皆见此河故，诸经多引之为喻也。此河中沙，一沙为一河，尔许恒河中沙等三千大千世界满中七宝以施诸佛，犹不如受持一偈之福也。

「论曰：前已说多福德譬喻，何故此中复说」者，释云前说三千七宝布施挍量，不如持经一四句偈，此中何故复说恒河沙譬也。有如此问故，偈答「说多义差别」。「说多义差别」者，论主作偈，释前疑问，欲明多名。虽曰乃有限无限异，故重以斯喻，譬此无限布施异于三千之福，故云说多义差别也。「亦成胜挍量」者，前虽以三千譬喻挍量不如持一偈之福，犹未显胜挍量义成。今复以恒沙譬喻挍量持经之福，明无量恒沙七宝施福虽多，是取相福，得世间果报，终必有尽。明持经之福乃得无上佛果无尽之报，方显持经福胜，故持一四句偈功德胜前二种布施之福。闻说此已，复生疑云：然此经理既深重如此，未知为但受持此经一偈之功胜前二种施福，为更有胜事也？挍量之义为足未足？故答意明非但持经得福无量，若有人能但尊重说此经处，及恭敬供养能说之人，亦得功德无量无边，胜前三千恒沙二种施福，故劝供养。以此说经二处胜能舍财二处，由贵持经人说经处，故次明也。

此一段经有六段文：一、尊重说法处；二、敬能说人；三、问经名字受持方轨；四、明三世诸佛同说此经非我一佛独说；五、明微尘世界二种譬喻，以释前恒沙喻中疑；六、明三十二相方便了因之福，犹不如持经之福，是其正因也。一、重说法处者，从「复次须菩提至如佛塔庙」也。「随所有处说是经」者，随在何处，若在讲堂中、聚落、空泽旷野中，随有说《金刚般若经》处也。所以此中劝人天修罗供养说法处者，明人天修罗所以得此殊胜五欲乐报者，皆由依般若经修行五戒十善克得此报故，劝其供养说法处也。「如佛塔庙」者，劝供养此经处如供养应佛遗形舍利住持塔想也。应劝言「供养说此经处，如供养经」，故《涅盘经》云「当知此处即是金刚明在地则地贵」也。此不应言「如佛塔庙」，取以然者，此经所诠明于法身，塔中舍利乃是应佛遗迹，故不如也。是以《大品经》中佛告帝释言：「三千大千世界满中舍利作一分，此摩诃般若一匣经作一分，汝于此二欲取何者？」帝释白佛：「我宁取此般若经也。然我非不敬重如来舍利，以由般若故方有舍利。亦以般若勋修故，舍利得供养。故取经不取舍利。」以不如故，不应供养说经处如塔庙想也。出经家以世人多尊敬塔庙舍利形像故，劝供养说法空地如塔庙想也。二、敬能说人者，从「何况有人乃至尊重似佛」也。「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此经」者，随凡夫圣人但能受持演说此经、若与供养者，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功德。前明说四句偈处尚劝供养得多福德，况有一人尽能受持读诵此经、若兴供养，当知此人得福转多无量也。「最上希有功德」者，明供养受持经人必近得初地已上报，远得佛果最上希有第一功德也。此最上第一希有，有二种：一、依世辩释名，以后释前。又一种解：最者，无有能胜也。上者，更无过也；第一者，不共下地有也；希有者，世间所无也。明尽受持人，经云得此最上等功德故，劝供养持经人也。「若是经典所在之处」者，明持经人即是经取住处也。「则为有佛」者，明劝供养持经人，莫问凡夫圣人，但能受持此经、劝供养者，当如佛想。所以然者，如来在世，亲说此经以化悟众生，末世之中有人随顺佛意受持经者，则为与佛无异故。此人虽是凡夫不名为佛，而流通大乘、说法化人，生解断或、证于圣果，分同于佛，故劝供养如佛也。故经言「是中诸人亦是金刚明处人」则人尊也。又解此经所表即是真极法身故，亦云则为有佛也。「若尊重似佛」者，谓菩萨也，明菩萨大士至于智慧除惑、说法化物自他利行，亦是分有种智片悟同佛，故云似佛。明此持经人化物功齐菩萨故，劝供养持经人如供养菩萨，故云尊重似佛也。三、问经名者，从「尔时须菩提白佛乃至则非般若波罗蜜」也。此中所以问其经名者，须菩提心念：如来上虽叹经理重深，劝受持供养说法处及恭敬持经人；然我今说欲受持流通末代化益群生，若不识经名、不知受持方法，无由得说化益群生。故问经名也。「佛告须菩提：此法门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者，此是答问经名也。「金刚」者，坚实也。「般若」者，如来果头智慧照了一切法相也。「波罗蜜」者，到彼岸也。此如来智慧彼岸功德，其体坚实喻如金刚，故云金刚般若波罗蜜也。「以是名字汝当奉持」者，因理名经，亦名金刚般若波罗蜜，故勅须菩提，以此名字，受持化物流通末代也。「何以故」者，此何以故取以而来？向须菩提既闻经名，便应问世尊：云何名此经作金刚般若波罗蜜？但有其念而不作问，故直言何以故也。答云「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等，此是如来以世辨释经名也，明此经诠说如来无为法身彼岸智慧，唯是如来果头所得坚固智慧彼岸功德故，云佛说般若波罗蜜。然此智慧彼岸，唯佛境界，非二乘凡夫所知，故云即非般若波罗蜜。以是如来境界，非余人所得故，名金刚般若耳。四、十方三世诸佛同说此经者，从「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无所说法」，此是一部经中第二无所说法也。上第六段中云「无有定法如来可说」者，明应佛不实证实说，故云不说法。今须菩提言「世尊！如来无所说法」者，此二处经文乃同解意大果。次前经中言「何以故？佛说波罗蜜即非波罗蜜」，释云此金刚般若波罗蜜，唯是如来境界，非余人取得者。乘此生疑，为唯释迦如来独得独说而余佛不得不说？为十方诸佛同得同说也？余人语滥，故须料简也。此中应有问答，而不作问答，直问「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解如来意，故答「世尊！如来无所说法」，明此至与三世诸佛现果证法作胜因故，三世诸佛相与共说「我皆因受持金刚般若经故，得发菩提心。依此经故，修十地行，成三菩提」。同得同说，不多不少、不增不减，非但我释迦独得而说，故云无所说法也。故《大集经》中佛自说言「吾从得道夜至涅盘夜，非其中间而不说一字」。然如来一代说无量诸经，云何乃言不说一字者？明我今所说十二部，与三世诸佛同说不异；十方诸佛所说，我不别说一字也。又解：如来从得道夜至涅盘，更不说一字者，明证法无名相，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不可以名相往说，故言不说一字也。

「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微尘是为多不」者，此挍量分中第三譬喻，释前第二恒沙譬喻，即通释前第一三千譬喻也。疑云：前二种喻，既取施甚多，何故得福使少，不如受持一偈之福。受持一偈经其功甚少，所以获福多于施福无量无边？以有斯疑，引此喻释持得多福。所以欲明施福虽多，因是有漏烦恼染尘，果是系缚三界之法，不能出离，所以不如。明受持一偈虽少，乃能出离三界、远招佛果，因是无漏非烦恼染尘，果非系缚，故胜施福也。是故举微尘譬喻，释此疑也。欲挍量持经、布施二种福德忧劣不同，何故乃引外无记尘为喻也？依世辩论，明微尘之名通记无记。直言微尘者，或名烦恼、或名为染、或名为缚、或名为界、亦名为性、亦名为垢、亦名为尘、亦名点污，有种种名也。泛云微尘者，亦是烦恼微尘、亦是地微尘，以此二名相似。又名义复同，是故引地微尘为喻也。明前二种七宝布施得福虽多，以取相心心施，与贪等烦恼合故，是染烦恼尘。体非出离故，所以不如也。持经一偈之福，因非取相，果是出离，所以是胜也。「是为多不」者，此如来问须菩提，三千世界中所有微尘为多不也。「须菩提言：彼微尘甚多。世尊」，此是须菩提仰答如来，明微尘甚为多也。「是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者，明地无记微尘非染烦恼微尘也。非是性空故言非，亦非全无，但非染烦恼微尘，故言非也。「是名微尘」者，是名三千世界地无记微尘，亦得云是非烦恼染微尘也。第四所以复引世界喻者，前就细为言，此据麁而说。麁细虽异，名义名同，亦通记无记，不异尘喻也，复以世辩之名不同故也。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者，此何故来？前明二种布施取相之福，但得三界天人有为果报故，不及持经福者。然未知报佛三十二大人相福方便之因，此十地万行亦是出世无漏之福，复何如持经之福也？所以然者，经中明如来自云「我于过去，由以头顶礼敬父母师长，今得无见顶相。以见他为福随喜佐助故，手中得罗网相。从三大阿僧只劫来不曾妄语故，得广长舌相」，然如是等相亦皆是无漏胜因所招，此因为同持经之福、为不同？以有此疑故，佛问须菩提可以三十二大人相见如来不？故答意明何但恒沙七宝布施取相之行不及持经一偈之福，设报佛三十二大人相福方便胜因，亦不如受持此经一偈之福也。又难：然三十二大人相因是其了因，受持此经亦是了因。既二俱了因，何故持经功德胜大人相福？故答所以然者，明此经故从法身中来，是其一分故，还诠法身，寻此能诠证于法身。虽言受持经教，而意在所证诠理，故受持此经者即受法身，故胜大人相福也，非谓所持经功德了因义遣也。「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大人相见如来不」者，佛问须菩提，于汝内心所解，可以报佛三十二大人相见古今一定虚空法身如来不也？故言可以三十二大人相见如来不也。「须菩提言不也」者，明法报义殊，修得不修得亦异故，不可以报佛相好见法身如来也。此如来名同，故尔解释也。

「何以故」者，有人乘生疑念：若不可以报佛三十二大人相见法身如来者，何故如来自说「我三大阿僧只修行满足，金刚心后，显本有法身，以为报佛。」尔时为法报二佛则体一无差，何故乃言「不可以报佛大丈夫相见法身佛」？故云何以故也。故须菩提答「如来说三十二大人相三十二大人相」者，是报佛如来修得之相故，如来说为报佛三十二大人相也。「即是非相」者，明此报佛所得三十二大人相，即非古今一定法身相也。何以故？法报二佛体一无差，而不可以报佛相见者，以古今一定虚空法身，若修十地行亦不可得以色相而见，不修十地行亦不可得以色相而见，以此三十二大人相非法身相故，言即是非相也。以此别相义故，不可以报佛修得之相见无为法身佛也。上来校量持经功德胜如不同。然法报二佛体既不殊，无优劣之别，所以乃云不可以报佛大丈夫相见法身如来者，此举果以明因有胜如不同，非谓法报二佛其体是一而优劣有异，而不可以报佛丈夫相见法身佛也。有人乘生疑难：若是三十二大人相非法身佛者，此三十二大人相则一向非相，故答是名三十二大人相，则是名报佛三十二大人相相，亦得是名非法身相也。此就法报二佛别相义边论，不道一义边故，是名报佛丈夫相也。

「论曰：云何成彼胜福」者，论主将欲设偈释此一段经，先作问生疑，问此一段经云何成上持经之福胜七宝施福也。即以偈答。而此一段经，但以一偈论释。「尊重于二处者」，此一句释人处二经：一、释尊重说法处；二、释敬重能说人。此应云尊重于二处，因习证大体；亦应言不尊重于二处，彼因习烦恼：一、不尊重舍物处，二不敬重舍物人。但以偈狭故，?不论也。「因习证大体」者，释上尊重二处。所以但言尊重说法处人，不重舍物处人者，因受持修行此经一四句偈故，能证法身大体故，但言尊重说法人处，不言舍财处人也。又此偈中第二句，依下长行论次第广应释问经名、如来无所说法等二段经也。「彼因习烦恼」者，明七宝布施虽多，取相之福是人天之因，是染缚之法，故言彼因习烦恼，不言重舍物处人也。「此降伏染福」者，明三十二相因胜前取相施福也。然三十二相福虽胜前施福，犹不如持经一偈功德也，明此持经功德非但胜有满之因，亦胜大人相方便因，故言此降伏染福也。「此义云何」等，自下释此一偈，次第解经也。「尊重于二处者」，提偈中上句，释经中第一第二与句经也。「一者所说处，二者能说人」等，上句云尊重处，今数出之也。以尊重经论故，举此人处劝供养也。「非七宝等」者，以七宝施福是烦恼因故，不劝人供养，此舍财处人也。「此法门与一切证法作胜因故」者，以释偈中第二句，解第三第四子句经文，明十方诸佛云我皆因受持此金刚般若经故解无为法身、证大菩提，故同说也。「如经」以下至「如来无所说法」，举经来结，然后更释也。「此义云何」者，此经中言「如来无所说法」，论主乃释作十方诸佛证法以为胜因同说之义。此竟云何也？即释云「无有一法唯独如来说余佛不说故」，得释如来无所说法，经作十方诸佛胜因同说义也。「彼珍宝」等经烦恼尘染因，释偈中第三句，解经第五子句也。「彼珍宝布施福德是染烦恼因」者，出七宝施福作有漏因义也。「以能成就烦恼事故」者，明向因所得果是三界中人天五阴果事也。「此因远离烦恼因故」者，明持经之福非烦恼因也。「是故」者，是七宝施福是烦恼因，持经之福非烦恼因，故说此地微尘喻也，明此地尘是微尘而非染因故，证经七宝施福亦名微尘，而是染因故，不及持经福也。「如经」等，引微尘世界等经结也。「何故如是说」者，问：向经何以言是诸微尘，复言如来说非微尘，何故如是相违说也？即释彼微尘非贪等烦恼体，明彼三千世界地微尘非贪瞋等烦恼染微尘，故言非微尘也。「以是义故名为地微尘」者，以是地无记微尘，非贪等尘义故，唯得说为地微尘也，世界之义亦同微尘也。「此明何义」者，向说地微尘非烦恼染者，此为明何等义故也？即释云，彼福德是烦恼染因，此正出喻所况事，为明七宝施福是烦恼染尘故，明此微尘世界二喻也。「是故于外无记尘，彼福德善根为近」者，是七宝施福是烦恼染因，能感三界人天果报，故得为近。外无记尘非烦恼染因，不能感果，故不名为近也。「何况此福能成佛菩提」者，上七宝施福但于世间果报有其因义，形于外尘尚得为近，何况持经之福能显法身佛菩提，此最是近中之近也，及成就大丈夫相福德中胜故。明此持经之福于法身菩提有胜因之义，不但胜七宝于福人天之因，亦胜报佛大丈夫相因。是受持经福胜丈夫相因，无漏福故。况复不胜七宝布施有漏之福？故云胜彼福也。「何以故」者，此持经之福胜七宝布施有漏之福，事容可尔；而此丈夫相因是无漏福，何以故复云不如持经福也？即释云「彼相于佛菩提非相故」。然大丈夫相因所以不如持经福者，明大丈夫相唯是报佛相非法身佛相，以此无漏福德但能与报佛丈夫相为因，不能与法佛菩提为因，故受持经者即是受持法佛菩提，是故持经之福胜丈夫相因也，即结之「以非彼法身相故」也。此中乘生疑难：若此丈夫相非法佛相菩提相者，何故如来说显本有之性以为报佛？若令显本有之性为报佛者，便二佛一体，何故言丈夫相非法佛相也？即释云「是故说大丈夫相」，明法报二佛虽复体一，复有别相之义，是故我说大丈夫修修得之相，唯是报佛家相非法身相，即结云「以彼相故」也，明以彼丈夫相即报佛相故。上云「于佛菩提非相」，非谓于报佛菩提亦非相也，此受持及说能成佛菩提。「是故彼非胜故」者，唯结持经福胜丈夫相，无漏福也。「又彼福德至最近最胜」，释偈中第四句降伏义，明凡夫相因是无漏福、能降伏，七宝施福尚不如持经福德，何况不胜珍宝布施有漏之福。此一句双结胜二种福也。「如是彼檀至最胜成也」，此通结舍外财二种譬喻挍量及丈夫相福中胜义成也。

「佛言：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身命布施」者，此挍量分中第七段经文。所以来者，上明三千恒沙二种布施，唯言舍于外财，挍量不如持经福多，未足显持经之福胜中之胜。然菩萨大士，舍有二种：一者内舍，所谓身命；二者外舍，谓财宝等。今明何但舍外财布施不及持经之福，舍中之难不过身命，假令舍恒沙身命苦恼身心，亦不及持经一偈之福，故次明也。虽云此经明以舍身福德不及持经之福，未知何者为是？故就此经显出也。然此一段经，凡有八分明义：第一明若善男子善女人，舍恒河沙身命布施，不及于此经中受持四句偈为他人说者。论释云「苦身胜于彼」，此明地前苦菩萨取相心中，设为菩提舍其身命，虽胜舍于外财，犹不及持经福也。云何名取相心？凡有二义也。众生于无量世来，于己身中计我贪着，但求三界人天胜果，不知菩提妙绝世相，虽闻菩提胜妙，犹谓同于世间人天果报体是有为不免生灭。设为此菩提舍身，还招之界有为果报，故是取相。是取相故，所以不如也。又纵令初地以上舍身不取相福，亦不如持一偈之福也。明受持此经者，虽云受持一偈经教，而意在受持所诠法身。然言教虽是名相，而所诠者是无为法身之义边，无相故非取相也。既依经修行，知法身非同三界故，胜于恒河沙身所相福也。第二「尔时须菩提闻说此经至未曾得闻如是法门」。此论释云「希有」也。「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者，明须菩提闻如来说此经故方解无为法身，名深解义趣也。然须菩提若是菩萨权为声闻者，方便现言深解；若是实声闻，昔来实不闻不解，今日始闻方解深义也。「悲泣流泪」者，然须菩提悲泣有二意：须菩提以念此经理深重昔来未闻故，所以悲泣；二、以伤已所小乘果证不得此大乘法门，所以悲泣也。若权作声闻，应流泪也。「扪泪而白佛言希有」者，而此段论名希有者，偏提此两字为第二段名也。希有有二种：一、明此金刚般若果头无为法身甚深法界，唯是如来所得、下地所无，故云希有。二、明须菩提自云我虽得罗汉果具十知三三昧及八解脱，未曾得闻此甚深法门。以信者难得，故言希有也。自如来成道五年以来，常说般若不曾断绝，又上言十方三世诸佛亦恒说此法，何故须菩提言昔来未曾得闻为希有也？然如来虽复常说此经，乃是大乘法轮，须菩提是小乘之人，从来未曾得闻、设闻不解，于须菩提名为希有也。「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法门」者，明须菩提自云我虽先得性空无我慧眼，未曾闻此无为法身甚深法门也。何故但云我所得慧眼，不言得法眼者，明小乘人虽观有漏无漏示法解人无我空，未得因缘法体及真如法空故，但言所得慧眼，不论得法眼也。

「何以故？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者，此第三章门。论释云「彼智岸难量」。「何以故」者，难云：须菩提既得慧眼，何故不闻如是法门？故言何以故也。答意以此法如来果头彼岸功德第一上义，非二乘所测故，所以不闻。此一意成上希有也。「佛说般若波罗蜜」者，此是世辨释名，明此法门所证，唯诸佛果头智慧彼岸境界，故云说波罗蜜也。「即非波罗蜜」者，明此智慧彼岸乃是如来所得法，非二乘所知境界，故云即非波罗蜜也。又此第二意，以此即非般若波罗蜜至作第三彼智岸难量段也。「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即生实相乃至说名实相」。此第四段。论释云「亦不同余法」。「若复有人」者，谓初地已前信相菩萨人也。「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者，既闻此经，决定能信无为法身生实相之解，无有疑浊，故清净也。「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功德」者，若菩萨信此经所表无为法身，生信以为实相故，便能依经修行，证得果头无为法身希有功德，故曰成就也。明此无为法身三大僧只方得此果，胜于小乘，故称第一。金刚以还之所未得，故曰希有也。「世尊！是实相」者，谓即此经中明如来如得无为法身实相法也。「则是非相」者，明此如来所得实相则非二乘法中所得实相也。「是故如来说名实相实相」者，解有二种解。明此无为法身实相之理，唯是如来所得实相，故重言实相实相。又第二解意，有人疑：若佛大乘法中有实相，二乘法中无实相者，何故二乘法中亦自言有实相也？故答：今言如来有实相余人无者，古今一定无为法身实相之理，故言无实相，非论二乘法中所明性空实相亦无也。是故如来说名实相实相者，一如来所得无为法身实相，二乘所得性空实相，故言实相实相也。「世尊！我今得闻如是法门不足为难」者，此第五章门。论释云「坚实解深义」。此云「闻是法门信解不足为难」者，凡有四意：一意须菩提自言，我今生值佛世，复是出家之人，是有信者，得罗汉道；闻佛陀说，宁容不信？二者须菩提虽是小乘人，已曾发道意故，闻则能信。三者须菩提乃是法身菩萨现为声闻，闻此法门，岂容不信也？四者须菩提得如来冥加力故，闻说必能解。有此四义故，云不足为难也。「若当来世，其有众生得闻是法闻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者，须菩提自言，我值佛现在，具上四义，故生信解不以为难；如来灭后，既不值佛世，若能于此经生信，是人则为登初地已上第一希有人也。初地所得胜地前二乘凡夫，故云第一也。「希有」者，一大阿僧只行满始得，地前未阶，故云希有也。「何以故？此人无我相乃至当知是人甚为希有」，此犹明当末世中生信者希有。然就此第五门中，有三「何以故」，初明法空、后明我空、第三释疑。前三何以故，并释是人则为第一希有。此二何以故，若因释第一希有者，有何异也？初何以故者，明信解受持此经人何以故得为第一希有也。即答：是人无我相示，明以空得初地法空解故，能信此经。地前凡夫二乘未解法空，故不能信也。故知证而能信者第一希有也。第二何以故者，问云：为当唯得法空解故能信此经？为更有所得而能信也？即答：我示相即非相等。答意明非但得法空解故能信解此经，亦得我空解故然后能信也，故复明第二何以故也。第三何以故者，闻前无我相等明法空，复闻我所相即是非相明我空，释能取所取皆空。即生疑念：今现见内六入是能取、外六尘是所取，何得言是空？若皆空者，不应有能取所取，故云何以故。故答：以离一切相则名诸佛，故知空也。明诸佛见此能取所取我之与法虚诳不实，以皆是空故，所以离也。此明法空者，但论因缘法空，不明佛性法空也。「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等者，上来须菩提虽说当来世人有能生信者是初地已上第一希有，恐人疑谓此言未必可信，故佛印之如是，如须菩提所说，莫生疑念，故重言如是如是也。「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者，此犹成前第五段，明须菩提言所以不虚可信，正如是者。明此人已得初地无我之解，离五怖畏、无有疑浊，故闻经不惊怖畏。若依世辩解义，以后释前。何故不惊？以不怖。何故不怖？以不畏。如是次第也。又复「不惊」者，谓身相中，得初地无我解、离五怖畏，闻诸法无我，身无惧相，故曰不惊。「不怖」者，在于心中，闻诸法无我，内心决定不疑，故曰不怖。「不畏」者，身心毕竟不谤也。又解：明此人以得闻慧解故，初闻大乘无我教，一住情安于理，故曰不惊。得思慧解故，生深信不疑，故曰不怖。既生信已得修慧之解故，修不毁谤，故曰不畏也。「当知是人甚为希有」者，如来重举述成上文，不异前释也。

「何以故？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明第六段。论释名「胜余修多罗」也。然此「何以故」者，总以下第六、第七、第八段，通释成前五章门义也。云何释？上释云：何以故舍恒河沙身命布施，不如受持此经一四句偈之福？复次须菩提既得慧眼，何以故未曾得闻此经，名为希有？又复此经，何以故非凡夫二乘测量境界？又复何以故，受持此经能生实相之解，二乘法中无也？又复何以故，要得我法二空解人能信此经受持修行，得为第一希有。上五章门义何以故如此等，故答「如来说第一波罗蜜」等，以此经是如来果头第一彼岸功德，胜余修多罗故；复以此经能与佛果作大因故；复非但与佛现果作其胜因，乃与十方诸佛作胜因，故得释成也。又复一解：直以第六章门释前五章门也。如来说第一波罗蜜者，明佛果彼岸前胜功德，故云说第一波罗蜜也。泛明波罗蜜有于三阶：一是地前相似波罗蜜；二是登地以上真实波罗蜜，斯二皆是因中之行也。今言第一波罗蜜者，乃是果头法身常住彼岸功德，故云第一也。依论释名胜余修多罗者，明理本胜于教本故。言教非无为法身，故云非第一波罗蜜。又复非者，非前二波罗蜜也。又复非者，非二乘境界，亦云为非也。「如来说第一波罗蜜」者，此第七段，论名「大因」。大因者，正因也。正因者，即清净法身广大理也。明释迦如来自云我由受持此经故，解无为法身、证得佛果彼岸功德，故云如来说第一波罗蜜者也。「彼无量诸佛亦说波罗蜜」者，此第八，论名「清净」也。前云第一波罗蜜能与如来现果为大因，为当唯释迦如来受持此经独证独说以为大因？十方诸佛皆说我因受持此经故证得佛果，因行因说以为大因也？故答云「彼无量诸佛亦说波罗蜜」，明彼十方诸佛皆言我因受持此经，解无为法身，故说于佛果，非我独行独说名为大因也。「是名第一波罗蜜」者，通结上三句为果头第一彼岸功德也。以此经中有上八种功德故，胜舍身福也。

「论曰：自下经文重明彼福德中此福转胜」者，论主将欲作偈释此一段经故，无略解经中所明持经福德转胜之义也。上以引三千恒沙无量珍宝布施挍量不如持经福德，明舍外财则易故，未是显胜中之上。今明舍于内财，以身命布施则难；虽难而能舍，犹不及持经之福，岂非显转胜之义也。此中以二偈作八章门，释此一段经也。「苦身胜于彼」者，释经中「佛言须菩提以下至涕泪悲泣」，明舍外财则易，舍内财则难，以众生多于己身爱恋情重，若舍则有大苦。以为法故，虽苦而能舍，是故舍身胜彼舍外财也。然虽胜舍舍外财，犹不如持一偈之福，故言胜于彼也。

「希有」者，释经中「扪泪而白佛至得闻如是法门」，明此金刚般若果头甚深法界唯是如来所得，须菩提虽得罗汉具十智等功德，而未曾闻此甚深法门，故言为希有也。「及上义」者，其彼智?难量，同释一经故，鈎锁入第三分，复及成第二希有。上虽云须菩提未曾有闻，未知何故不闻？以此法是如来果头彼?功德第一上义，非二乘境界，所以不闻。以不闻故，名为希有，故云及上义也。

「彼智?难量」者，正释经中第三，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此与上义文同而意异故，别为第三段。「彼智?」者，胡言般若波罗蜜，汉言智慧彼岸也。「难量」者，明此智岸是如来果头彼岸，而此绝于下地二乘图度境界，故云彼智?难量也。

「亦不同余法」者，释经「若复有人信心清净至实相实相」等。此经明如来法身常住实相之理，二乘外道法中所不明。小乘外道法中既所不明，亦不生信，故云亦不同余法也。

「坚实解深义」者，释经「世尊我今得闻至甚为希有」，明我空法空经文所以名坚实者，以此菩萨登于初地，现前得二空理中真解，不可岨坏，故云坚实。此解所以不可岨坏者，以解二种无我深义故也。

「胜余修多罗」者，释经中「何以故如来说第一波罗蜜者」等。「修多罗」者，此是西域之名，汉翻为本。明此经所诠证理既胜，故能诠之教亦胜，以胜于二乘理教故，云胜余修多罗也。又更有一解：泛明本义，理教俱有。以所诠法身无名相理，能与十二部经言教为本。亦云能生有善，故名为本。能诠言教修多罗亦与诠法为本，诠于法身、能生万善，故名为本。以理本胜于教本故，云胜余修多罗也。

「大因及清净」者，此一句通释前第七、第八段经文。「大因」者，正释「如来说第一波罗蜜」者，明此经所诠无为法身佛性之理，能与诸佛妙果作其正因，胜于了因，故云大因也。

「及清净」者，释经「彼无量诸佛亦说波罗蜜」等，明诸佛同说此法名字句义，不增不减。以共说故，说必当理。无有差理之共，故名清净。又复一解：彼无量诸佛皆说，我因此佛性平等自性清净之理证于佛果，故云清净也。

「福中胜福德」者，以此经所辨，有如上功德故，持一偈之福胜于舍身等福也。「此二偈说何义」，示一段长行，诠一一提偈中章门次第解已，然后举经来结可知也。就中若文有隐者，则超释之也。

「何以故」者，有疑难云：若舍恒沙身命者得福甚多，何故不及持经一偈之福也？即释云「彼舍身命苦身心故」，明此人当舍身时有取相心，故身心苦恼，后得果亦苦。以因果俱不清净，所以不如。明持经之福，因不取相、得果清净，故胜舍身也。「何况为法舍」者，明直世间果报舍身命者，不如持经之福可小，何况复为无上菩提法故取相心舍，亦不及持经福也。又复纵令令初地已上为菩提法舍身，虽非取相，犹亦不及，故言何况为法舍也。经中但引舍身福德不如持经一偈之福，不云取相舍故所以不如。以此义隐难解，论主释云「以彼舍身若恼身心」是取相故，虽多舍身命，而不如持经是不取相也。因此彼舍身苦身心故，乘出经中玄疑，发起下忍辱波罗蜜经生疑法用，如下经中生起不异也。释第四章门中云「以是义故」者，以是除佛法余处无实，未曾有、未曾生信义故。唯佛大乘法中明此无为法身实相之理，小乘法中不辨有此实相之理，故云不同余法也。「如来为须菩提说如是义」者，此释如来述成经文。从「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以下，说此段经未也。「彼珍宝檀」等已下，通结上来舍内外财挍量不如持经之福也。「彼珍宝檀等无如是功德」者，明前内外二种施中无如上来经中所辨八种功德也。「是故彼福德中此福胜」者，是内外舍中无此八种功德，依此经中有八种功德故。故此持经之福，胜向舍身财等福也。

「论曰：自下经文复为断疑」等者，此是论主生序疑者意，生起下经。但生疑法用，不异经中，故不委释也。

金刚仙论卷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