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419
造像量度经序

乌朱穆秦部落原任公工布查布，深通五明、精习三倚，心珠内含、慧月外照，悯夫世之造像者离宗失迷、程式靡准，三会成咎、沦于极恶，致使如来妙胜末由仰瞻，乃追㡧像之初，宏演胎偶之法，翻译量度经一卷，手加注释。积岁既成，请正于余。余惟在昔，释迦如来为须菩提说《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云「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又云「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夫真空冥冥无我无人，一切有为如梦幻泡，寻兹元理荡荡难名，斯则神明变化无可究其形容者矣。然而因现相乘种种具足，色身融相如虹斯彰，遍诸大千普示觉利，刹刹尘尘蚩蚩蠢蠢，闻香触光欢喜无量。自汉以来至于今日，范金铸形、抟土成像，俾诸眯曚同着只眼，岂非法界之明灯、果海之宝筏哉！若乃宿根明净、智慧通流，瞻奉慈云，大启正觉，循是有相以窥无相，眼耳鼻舌如如空虚，人我众生等无障碍，所谓以一茎草化丈六身者，逼塞遍满随处涌现，我佛全体于是乎在。譬如得鱼，自然忘筌；顾非是筌，鱼何缘得？释经功德亦复如是，余乐其有善因也，为之订鱼亥、剃繁重，更付剞劂流传四大，庶几四八庄严随分圆足、八十妙好放大光明，以是因缘齐生忉利云尔。

　　旹

干隆十三年岁次戊辰秋七月中元吉日

　　和硕庄亲王爱月居士题并书

造像量度经序

一切诸经所谓佛之身也(显密众典所载，二身、三身、四身、五身等，许多分别演说者)，其说有二：一曰法身、二曰色身(色犹相也，其约在有相无相。法身无相。报身住净土，体同虹霓；化身住秽土，躬与人同，俱有相)。法身者，慧德之报，修习自觉自利之功行圆满之极地。色身者，福德之果，能为觉他利他之方便，大权成就之至处。佛为救度众生，发菩提心，屡劫勤行精进，并修慧福二德无毫停息，以当得甘露(获佛果谓之得甘露)，时至果报并结究竟正觉焉。法身元体如同虚空，无有着碍、遍一切处，不可分别清净智慧。色身融相虽类人天，相好庄严奇特超绝，世无可比，因其一切诸善福德具足故(言五部圆满报身，及百京最上化身也。其随类变化身则无有定矣。虽分而言之谓二，合之可以为不二)　。众生若得见其躬、或闻其音触其光，至于心所忆念者，具德无量、饶益其善、远被慈愍。未得亲覩者，乃有造像之术遗于世间，作为方便第一福田。凡得见闻想触，但有接缘者，悉能消除身心之灾障，而令发二觉之心、引入无漏之境，利益不亚于原身也。其术世称为量度经传，流通圣方及诸番地，自汉明帝初入于中华，迄今千有六百余年，虽信心瞻礼、频示形容，而工业仿效实未尽真迹妙之矣。今有番学大人工某者，生平乐学习之业、怀弘济之念，寒暑不墆益久弥勤，因见佛像传塑规仪未尽，乃特译出《舍利弗造像经》，亲加注述，弘缄具备，而属予考订。予细阅数次，喜自不胜，因规校一切、详加厘定，题诸经首以记予随喜之志云耳。

干隆七年佛初转法轮日

勅封灌顶普善广慈大国师章佳胡图(克)突书于　勅建嵩祝禅林

佛说造像量度经序

或问：佛有相耶？答：佛有相。问：佛无相耶？答：佛无相。问：佛有相之中无相耶？答：然。问：佛无相之中有相耶？答：然。问：如何是佛有相？答：众生有相，佛焉无相？问：佛相、众生相，一耶二耶？答：不一不二。问：如何是不一？答：佛以沙劫薰修百千万行，相好庄严，圆成果海；众生旷古无明，性天未朗，所行所感不出六道，故不一也。问：如何是不二？答：佛言「我昔曾为虫来」，未成佛时何异众生？今众生之中忽然大悟已有佛性，于生死海中顿超觉岸，前佛后佛而无间焉，故无二也。问：如何是佛无相？答：佛未出世，相从何生？问：出世后如何？答：镜华水月。问：镜华水月是无耶？答：尔问镜华水月。问：毕竟如何？答：尔问毕竟。问：毕竟无问处。答：无问处亦无。嘘！灵山拈华之旨、少林分髓之机，全彰无剩矣。问：如何是佛有相之中无相？答：有不自有，因无而有；无不自无，因有而无。众生执有以成病，诸佛以无为药而治之，经云「三心不可得」者是也。众生执无以成病，诸佛以有为药而治之，经云「于法不说断灭相」者是也。然则有亦能成病、有亦能为药，无亦能成病、无亦能为药。有也无也，药也病也，在当人执与不执而已矣。经云「佛说一切法，为度一切心。我无一切心，何用一切法」是也。我则曰：佛现庄严相，为度六道生；六道证真空，庄严不可得。经云「即非诸佛，是名诸佛。即非庄严，是名庄严。即非众生，是名众生」是也。问：如何是佛无相之中有相？答：净法界中本无色相，大悲示现四八庄严。庄严者，非别所有庄严，即众生而庄严者也。何也，众生执贪欲，诸佛化贪欲而为解脱；众生卧无明，诸佛破无明而为般若；众生轮生死，诸佛超生死而为涅盘。譬如木中本有火性，当其未假方便因缘，火何有也？及其方便施工，火从木出，可说无耶？众生佛性亦复如是。当其迷时，无明云暗、智月未彰，三界茫茫，一大梦场；及其悟也，慧风大扫，云尽无方，性天本洁、智月本光。本洁本光者，不为无明云暗而无，不为无明云尽而有也。呜呼！三世诸佛即三世众生，三世众生即三世诸佛。不有众生，安有诸佛？不有诸佛，谁度众生？然则众生者，诸佛之苗也；诸佛者，众生之果也。当知众生不可轻也。轻众生，轻诸佛也。诸佛不可不学也。不学诸佛，众生不了也。众生要了者，当观诸佛之相好也。诸佛之相，有四八端严、八十妙好者，从百千三昧、无量妙行而来也。众生可有此相耶？可有此好耶？既无此相又无此好者，定无百千三昧、无量妙行者也。要求诸佛之相好端严，当求诸佛之百千三昧、无量妙行。诸佛之百千三昧、无量妙行者，不离众生自身自口自意而求也。众生之身口意，无明为首，便为十恶；智慧为首，番为十善。又以智慧为首，番而为十波罗蜜。十波罗蜜，十地等证，名为等觉。觉既等矣，必等于相。相觉不分，而入于妙，所谓妙觉。妙斯妙矣，妙妙圆明，所谓圆觉。圆觉者，佛果也。佛果者，方有四八端严之相、八十二种无上妙好者也。不有如是之相，安有如是之果？不有如是之果，安有如是之相？如是之佛果、如是之佛相，可说有耶？可说无耶？可说无相中有相耶？可说有相中无相耶？虽然，无方便中假立方便，无佛相中假立佛相，令诸众生观佛相好从何而生。经云「佛身者，法身也。从慈悲喜舍而生」。众生即悟曰：慈悲喜舍，人亦能为，不肯为也。譬如周道皇皇，进亦无阻、退亦无阻。进退由人，非由道也。我等众生，何莫由斯道也？裹慈悲喜舍之粮、驾三十七助之车、御十八不共之骥，进取佛果而证佛相。宁痴痴蠢蠢，甘忍尘劳，庄饰人天世趣三恶业道之身相也耶？书曰「见贤思齐」，祖曰「彼既丈夫，我亦尔」。定光曰：佛昔曾为我，我安不成佛？胡不思之？胡不勉之？予因龙公之命，敬于经首假立问答论而序之，以发明人天瞻像之旨焉。

　　时

干隆六年佛成道日比丘定光界珠谨题

佛像量度经序

我佛广大劫来，天上人间、龙宫魔窟、胎卵湿化、鳞甲羽毛，尘尘刹刹无往不入，故显示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使情与无情，心明自性、体证金刚。婆婆和和四十九年、三百余会，尘说刹说、炽然说无间歇，又道未曾说着只字，正所谓佛与众生皆具一体、同摄一用者也。佛之相好，始如优填王思佛，命匠塑之。佛对相云：无为真佛，实在我身。脱然会得，佛身即我身、我身即佛身。迄今三千年来，大光明下普照支那，间有明一善、取一相，不昧正因。而佛之慈悲相好，奚啻四八庄严、八十妙好？不过尽众生之机见，权示导引，依相趋归皆至如一善之所取焉。况观大地众生，说佛、学佛、语佛，彻见佛头脑目髓心肝毫发不爽，能使尽恒河沙众生着得只眼。如其人者，爰有大檀生缘乌朱穆秦部落，自幼承圣祖仁皇帝鞠育之恩，以为仪宾。因其通西土之语，世宗宪皇帝特留帝都，以为西番学总理兼管翻译之事焉。其为人朴素鲠直、聪敏恭谨，出乎稠人之表。予得会勅修大藏，干隆元年同馆事三年来，形骸相忘，脱非世比，亦深知熏习善种、无忘本得。虽处尘尘之中，无他所好，惟耽心梵册、酷嗜华言，窥颠末、察微芒，尽其平生力，是欲测佛智。于中拣阅《佛说造像量度仪经》一帙，远朝市、栖幽壑，穷究岁月，一心不问。考佛出作入息，差无漏明、差无背向，法相短长，毫发曲尽其妙，其精如佛在世之无异焉。时怀同归一善之忱，所患朝野边邦，明佛心依相归，或金银铜铁、香木、泥瓦、绘素，种种不一。匠功巧拙、精粗收分，执相之讹而人心之慢，是以见颜色而启敬之心，上格佛心、下契愚衷，功岂小补者哉。欲寿梓流通，问序于余。予讶然笑曰：纵具通身手眼、百千三昧，曷敢向佛头上着色乎？然傅大士云「夜夜抱佛眠，朝朝还共起。起坐镇相随，语默同居止。欲识佛性义，只者语声是。」拈此一段，可表　大檀抱一式历万古不磨之因，守一法结千秋香飘之果。孰为佛耶？孰不为佛耶？镜华水月之想、幻化诸实之议，旨哉此也。瞥然一笑，直与三世诸佛同一鼻孔出气。三世众生同一体静观，则像由之所生。心佛亦然，夫复何赘！是为序。

干隆七年岁在壬戌佛诞日

　　楚黄嗣祖沙门明鼎拜书于京都万寿符梦堂丈室

佛像量度经序

从来修佛果者，六度为先。成佛因者，造像第一。昔如来住世，金相流辉，原有量度。古有造鑛麦大像，且获福无疆。况志心造像，而不遵量度可乎？汉唐以来，此方国王大臣士庶缁流造像供养者，不可胜纪。然造者多，而如法者少，皆未得其真尺寸者也。乌朱穆秦部落仪宾公，内通五明、留心佛典，创译《造像量度经》，乃舍利弗之所请问，如来亲宣者也。其中所说，从顶至足，分寸节度皆有法则，纵横大小毫厘不差。未得流通于此土。今仪宾公心存菩萨行、利济形于外，常翻译诸文悉皆成章，意欲遗之无穷。又遇静觉国师，出佛像图式及《量度经》，与其意相合，于是刊布流行。适灌顶大国师，抱恙就浴温泉。公往问讯，道经荒庵，思在藏馆同事接谈之情，故出所译经卷，示成人之美，善必同归。余因而序之。见其词清义畅，宛然有古昔房相之风。兼绘像图式，雅有法度。后之造像者，依式而行，无不感通，福田其有穷乎？《法华经》云「聚沙为塔、指爪画佛，皆为成佛正因。」况志心造像而遵量度者哉？自汉至今，世多讹谬相传，失其法则；公今刊布流通，遵佛量度。若有善信人等发心造像，依此准绳造绘圣容，即同世尊在世，亲见如来。将金璧交辉之圣像，演六度之精严，求得佛果有何难哉！后之同志者，幸勿忽诸。

干隆七年佛出家日慈善比丘本诚记

造像量度经引

夫造像之艺，其来尚矣。梵志阿思陀(二合)仙子所作像传曰「人寿十万岁时，南洲有转轮王，名尾亚舍。尔时有儒童夭殇，其父被哀迷乱，负尸号而犇阙，妄犯启言：梵典颇载，轮王治世，民无非命。今臣息如是，其咎何归？速还吾子，莫污圣扬。如此缠绵不已，举朝无法解慰，稍生不宁。即时大梵天帝为护国王，特遣毗首羯麻天子，授之以图画之术，物色儒童真容，而令活之，与其翁。上下俱得欢悦。梵天尝赞曰：山中妙高最，鸟中惟大鹏。人中如轮王，艺中是丹青。遂流传于世间，以为像艺之通原焉。」惟佛像之本，则我佛中年之时，中天竺国瓶沙王为遗远友，乞得世尊画容，为㡧像之始(时工被佛神光射眼，眩目不能注视，乃请世尊令坐河岸，而谨取水中影相为式，描得圣容。因被微波，由作曲弯长丝相，故名谓水丝衣佛。今儞波罗国所出佛像多有此样。其摹似乎唐吴道子观音石像)，暮节舍利弗创受《造像量度》，而优填王镂檀造世尊立像，是为如来胎偶之初。于是流布五天竺之境矣。其于土番，则唐之贞观中创兴佛法，前后累使东土及天竺，征聘诸贤而赉取众经，一切五明典籍(一声明、二因明、三医方明、四工巧明、五内明)继续翻译，准令国内公私立刹各随其愿力学习之。夫三倚之造法，乃工巧明部所收，最为尊胜者也(三倚者，佛像为身倚，佛身之相也。神灵倚，结此寓之，以施人愿也。文字为语倚，佛语之相也。妙法倚，凝此存之，以备传教训也。塔幢为心倚，佛心之相也。道德倚，因此表之，以示显义理也。又倚者依也，众生依此三相而发信，见道明理；又倚此作福田也。梵语伽啼，华云倚，或翻因，谓圣凡相结之因由也。或翻作迹，假此踪迹引诱后人也。亦通。又像为色身倚，文字及塔为法身倚，而庙宇附之。至于法轮铃杵等物，于一切工用之中最为尊胜也)。彼所出载经传颇多，而得其传授者，曼、堇、啾三氏惟精，西来佛像什有八九靡非彼三家所出者(相有大同小异)，而天下通称藏佛(藏翻江，其地有江故名。国中两大邑聚，一谓前藏、一谓后藏)，贤愚同宝、贵贱共持，岂非分量尽得合式，深有契于人心之故欤。余先在恩师

勅封弘教三藏广智法王宝榻前，亲受密集曼那罗尺寸时，并得佛像及塔之尺寸，附安藏法要集偈番本。虽未能熟习，亦自知珍惜之，盖慎藏而弗失者有年矣。今中土之佛像，有所谓汉式者、有所谓梵式者。其所谓汉式者，则汉武北伐匈奴，得休屠金人，安置于甘泉宫。孝明西迎沙门，受㡧像，创建洛都寺宇。其后渐盛遍蔓，自晋魏(北朝)六朝以至于宋代与西国通和，公私往来时时不断，故多得西国佛像。而唐之元奘法师，遍历五竺境共十有七载，瞻礼世尊过化之地，综通其声教，《大般若》等经千有余卷，金玉佛像百什余躯，俱以大象载归。其像之精妙，皆阿育王等所造者焉。盖自汉以来，凡欲造佛像者，皆取西来像为模。工行家祖述相传，此所谓汉式者也(或以谓唐式)。其所谓梵式者，元世祖混一海宇之初，儞波罗国匠人阿尼哥，善为西域梵像，从帝师巴思八来，奉勅修明堂针炙铜像，以工巧称。而其门人刘正奉，以塑艺驰名天下，因特设梵像提举司，专董绘画佛像及土木刻削之工，故其艺绝于古今，遂称为梵像。此则所谓梵式者也(儞波罗国，在印土之北、吐番之西。其风俗出巧工，盖阿尼哥更超群者也，故帝师特引来荐于帝也。巴思八者，华云圣，亦是号而非名也。名洛追建灿，华云慧幢。西番贵族，敏悟非凡，五明俱通。世祖中统元年封国师，授以玉印，主统天下释门。后即封法号曰：皇天之下一人之上，开教宣文辅治大圣，至德普觉真知佑国，如意大宝法主。西天佛子，大元帝师，因叔侄传系为吐番国总主。按本传，世祖初命取明堂针炙铜像，示之于阿尼哥曰：此安抚王?使宋时所进，岁久阙坏，无能修完者。汝能新之乎？对曰：请试之。至元二年新像成，关鬲脉洛皆备。金工叹其天巧，莫不愧服。刘正奉者，姓刘名元，字秉元，蓟之宝坻人。其精艺非一，而独长于塑。又从阿尼哥国公学西天梵相，神思妙合，遂为绝艺。凡两都名刹，有塑土范金、抟换佛相，皆出元之手，天下无与比。官至昭文馆大学士，正奉大夫祕书监卿)。然迄今历代，竟未译出其经传。若有离宗失迷、口授尺度久讹不归者，固无可评正矣。夫贵着贵相、贱露贱貌，里存外现分毫不差。昔如来以宿因三十二种大功德圆满，具足三十二种妙相；而净息凡夫八十种妄想，因全备八十种随形好。示应化一切润严者也(八十种妄想者，贪属妄想四十种，嗔属三十三，痴属七种，出祕密集会大教王经疏)。此其妙胜庄严，岂可以无师之学谬为增损者哉？盖具几分之准量，则凝注几分之神气。有神气之力，以能引彼众生之爱敬心。因以其爱敬心之轻重之分，而因获其摄受利益之大小。此乃天理之自然也。经云「量度不准之像，则正神不寓焉。」此岂工人之所易任者乎。然则尺寸量度之为要务也明矣。予平素留意于斯，然非用佛说经义莫能证鉴，故每为之迟迟。适陜西洮州　勅赐禅定寺崇梵静觉国师喇嘛来朝，晤于公署，偶谈及此。训余曰：《舍利弗问造像量度经》者，最先详且该，子盍译而行之？予闻之喜，敬诺焉。于是月余，而国师赠经之模本，并图像五篇，俱择日而程其功。其中复有当资旁搜者，亦各遍揽采取，纳于经间空处述之，或别录类附于后。仰赖佛力，已获垂成。凡我同好，永远供为资粮矣。因效番王佛陀阿布提(二合)所作五明传略引，而书于经首。时

干隆七年佛从忉利天下还日(依番九月二十二)

　　番学总管漠北工布查布谨识

【图：T21p0939_01.gif】



　释迦佛裸体之相也。

　凡佛像坏质以此为模式。

【图：T21p0939_02.gif】



　释迦佛着衣之相也。

　凡化身佛相，除手印及坐法幖帜之外，概以是作为通式。

【图：T21p0940_01.gif】



　无量寿佛之像也。

　凡报身佛像，除手印坐相及幖帜之外，皆以是作为通式。

【图：T21p0940_02.gif】



　文殊菩萨之像也。

　凡菩萨天男相者，除非手印坐法及幖帜之外，概以是作为通式。

【图：T21p0940_03.gif】



　多啰菩萨像

　凡佛母天女相者，除非手印等差别类，其余以此式可为通用焉。

【图：T21p0940_04.gif】



　本是世尊游化乞食之相也，今亦为弥陀接引相。凡造诸佛菩萨立像者，依此尺寸则无有失差矣。

　其双脚之按法，乃依画像之为也。胎偶则趺面对并向前，而两踵间有四指，而两巨指根相去须作八指之分焉。

【图：T21p0940_05.gif】



　金刚杵式

　诸菩萨侍奉世尊在旁列立之像，以此作式。而有幖帜，则其幖帜尖向上，置于华心中。

【图：T21p0940_06.gif】



　不动明王像也。

　以为诸明王忿怒相式。

【图：T21p0941_01.gif】



如来满月面　　菩萨鸡子面

【图：T21p0941_02.gif】



佛母芝蔴面明王四方面

(发攒侧歪者，乃是依画像之样也。若胎偶，则从前直往后斜倾之)

周身惟面目最要，故重出四面之像，而复详之。因经文得其尺寸，以图样明其运法，则引学之纲领备矣。夫辞之所不得诠、图之所未能尽者，则在乎学者思慧之力也。

佛说造像量度经解

大清内阁掌译番蒙诸文西番学总管仪宾　工布查布　译并解述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诸菩萨声闻弟子，一切人、天、龙神，无量眷属大众俱。正乃世尊因为母说法，将升忉利天土时也。尔时贤者舍利弗向佛敬礼而作是言：「世尊不住斯间，若有善人不胜怀慕，思覩世尊，愿造容像者，则其法如何为之？」佛言：「善哉！舍利弗！我今暂升天土，未旋斯间，或示无余涅盘之后，若有善人思覩瞻仰，及为自他利益作福田故，愿造容像者，则须遵准量度法为之。如来身量，纵广相称，如尼拘?(二合)陀树，满自一寻。今其体肢大小节分，竪横制度，起从顶髻，略说于汝。谛听，善思念之。」

纵广，犹竪横也。尼拘?(二合)陀，树名，梵语也，华云无节，状如柳。此树株身之高分，与其周围垂梢彼此间深里向竪横相等。佛身亦如是，从顶至脚底之纵分，与其平舒两肱二中指尖相去间广分无不相称，各满自己一寻也。

于是世尊即说伽陀日：

伽陀，梵语也，华云偈。义详辞约，为学者易持也。

「以自手指量，百有二十指。肉髻崇四指，发际亦如此。」

按西来专业像家量度法，微尘、发梢、虮、芥子、麦，后复增八倍。一麦分为一小分，二麦并布为一足，四足为指，又谓中分。十二指为搩(音桀，以手度物曰搩，俗谓大扎)，亦谓大分。倍搩为肘，四肘为寻，即一庹(俗作托)也。以自手指量者，言现今所造佛像大小几许，即以自身手指量之，应得自己一寻之分量。即以自搩十搩，以自指百二十指之分也。肉髻，佛头巅顶上有肉块，高起如髻，形似积粟覆瓯，高四指。由其根下至发际之分量，亦如此四指也。若胎偶则多得半指。譬如现今欲造立像一丈二尺，则此丈二即是本像之一寻，而其一寸即本像之一指分。如是竪横各得百二十指，乃㡧像之比量。是为《戒生大教王经》中说量度法之义也○分别其节目，则肉髻、发际、颈喉各纵四指，共凑成满一搩也。面轮及自喉至心窝，由是至肚脐，由是至阴藏，各一搩，是上身之五搩也。牌枢(即胯骨也)、膝骨、足踵，各纵四指，共凑一搩，股、胫各二搩，是下身之五搩。合较满十搩，十搩即一寻。每搩十二指，十个十二即一百二十，此乃比量竪纵之分法也。度横广之法，则自心窝而上，比至六指处(胎偶则六指零一足处)，从正中横量至两腋各一搩，由是顺手至肘以里，两臑各长二十指，由是至手腕两臂各十六指，由是两中指梢各一搩，共计亦百二十指也○若造坐像，其法阴藏中为正中，即身之半也。其下添四指处，平弹絣线(絣音伻，以绳直物也)，而彼与梵絣(㡧像之主心准绳曰梵絣)相接处，即跏趺交会之下隅也。又加四指，为法身之下边、宝座之上面也。从趺会下隅起，直上立弹絣线，比至眉间白毫中之分量，与其趺坐双膝外边相去间阔分长短平等，而两踵相离分得四指焉。

「面轮竪纵度，带半十二指，分三为额鼻，及颏俱得一。」

首面与四体，释典谓之五轮。带半，加半指也，言面之长迳一搩加半指。将此一搩半指，分为两个四指及一个四指半。三分，而自发际至山根之眉间白毫中心，额颅之崇作一个四指分，由是至准头，鼻之长得其一四指分；由是至颏下边，得其带半指之一分，依胎偶而言之也。若㡧像，则不加半指，只本分一搩，平分三分，而额、鼻、颏各均得四指之分也。凡搩分多加半指者，皆是胎偶之比量法。是乃《时轮大教王经》中说制度之义也。夫胎偶者，有骨肉之相，因以凸高显露，故皮面须加每搩上半指也。面轮之半指在颔颏；上身之凑成一搩分上，应加之半指在发际；下身之凑成一搩分上，应加之半指在踵际；其余心窝、肚脐、阴藏此三处各间加半指，股、胫各加满指(此两骨节本来各有二搩，故合而宜加满指之分也)，是纵里向共总增出五筒满指分也。自胸中平量至两腋间之分各加半指，两肘各得三足零三分足之一，两手腕各有二足零三分足之二，两手头各加半指，如是广里向共增出五满指。合较纵广，俱各得百二十有五指也。至于梵絣与?木(胎偶之主心木也)之制，则更无有少异矣。密藏倚在脊尖尾骶之前，故数上身以上六十指。脾枢虽贴于脊骨，而在密藏之上边，其因结援腿根为足之生处，故数下身以下六十指。然而须知其交接法为要(安?木法见装藏章)○鼻准上，胎偶则添一满指之分，而去其发际之半指。鼻柱高一指，亦不在正数之内。㡧像之准头及颏下，亦各添半指，而不言增添，何也？盖凡绘事笔法，借高铺地、凹凸增添，虽有几分增出之笔，仍有被所遮掩之分，因地面平坦故。虽有增添之划文，而无加益之实迹也。

「下分四指半，颏身只二指。广向十六足，深分迳四指。」

下分，即前说三分之末分也。言面之纵分虽分三分，而上分为额、中分为鼻，各得四指之分。其末分为颔颏者，连嘴共有四指加半指也。颏身者，自下唇根至于颏下际也。其纵分只二指，而饱满光滑，旁旷而边圆。颏之广分宽里向十六足，即四指，若笑容则随宜增加分量。其自颏际至喉深分亦四指，有沿边叠摺，似重颏之相焉○凡胎偶之凸凹分，除非颏际及梢尖等处可画之外，皆㡧像之所不得而用也。

「上唇长二指，宽有其半矣。中显频婆形，边角各一指。口长度四指，贤者须要知。牙齿数四十，坚密白净齐。下唇长六足，宽深亦如是。人中凹槽阔，三分指之一。」

从鼻柱根至闭口处，直量一指半。上唇之长分二指，宽有其半者，言二指之半即一指也。唇之宽厚分三足，而人中槽下际凹入嘴唇边一麦之分，其外尖凸出一足之分，似乎频婆形。与前说之三足合为四足，即一指矣。频婆，梵语，果名，华云相思果，色丹而润。盖不但喻其形，兼唇之色而言之矣。两边角各一指，总口之长分有四指也。齿数具正四十(常人但有三十二、三十六齿)，坚固齐密，洁净莹白，似乎??，然平素不露牙齿也。下唇长指半，宽分，其边与齿根相去亦如是指半。而其一指，即厚之分，上面有凹承上唇之凸尖，下面亦有微凹平且阔，合之形如弓弝，其边两弯垂外际。比上唇之宽分各多一麦。二唇脗之而竪里向直量，则只得一满指。口之两角宽半麦之分，其梢向上翘起，如华瓣之尖，美妙含笑之容，具为口相也。人中槽阔三分指之一，而深里向宜得一足零一麦之多半分矣。

「鼻宽二指量，准高指半矣。鼻孔圆且藏，窍阔有半指。双翘匀真圆，鼻柱横半指。」

鼻之宽阔，略量有二指。双目前角间为山根，高宽俱一指，浸长高而直美。鼻梁作略显不显之些微弓弯，准头圆满，高分连鼻柱一指半。鼻孔规圆，而睨视之不见窍孔，阔量半指，深分作一指。鼻之两翘弯回，规圆均美，凸凹真刻，厚分各得一足半。鼻柱及两孔各宽半指。共合鼻身宽二指一足也。鼻孔之边与鼻柱相齐，高分有一指焉。

「目间旷八足，长分应四指。白黑睛三分，各分得满指。黑珠作五分，正中是眸子。眼宽只一足，其胞有三指。式如莲华瓣，清莹金精色。印堂白毫地，广带半一指。眉如初月牙，中高长四指。」

双目之间旷空处阔二指，自白毫而下比至二指之地，向两旁横量各至一指处为大眼角。胎像则加半指，因为山根之高分也。由是向外比两旁各去四指处为小眼角，尖正对耳孔中间，两角各纵半指，合得一指之分，而余三指均分。其正中一指作黑珠，在两边之二指作白珠。又彼黑珠平分五分，而以其中分为眸子，色甚黑而发金光如电(眸子边围画金圈以相之)，眼之宽分只一足，为入定之相，形似长弓，其弝前面之宽只一麦半之分，弝后面之宽分才满一足。白珠虽有一指，只见其三足半之分。而近于眼两角之各得一麦分，则不得见焉。眼胞高一足、阔三指，形如莲华瓣。白睛珍珠色，黑睛绀青色，分明润美光滑。眼角肉淡红色。眼睫亦绀青色，而殊胜如牛王睫，长有一麦之分焉。印堂，安白毫之地也。自发际以下比三指处，作白玉毫清净柔软，右旋弯转而末向上。底盘圆满，广阔一指。由是而下，比三麦半之处起，向两旁横量各至足半处，即两眉前梢也。由是至后梢长四指，后梢对耳尖底一足，形似初二三之月牙。眉之中身宽处有二麦之分，而两梢渐细也。

「耳广有二指，尖等眉中齐，洞门宽四足，窍孔得半指。耳朵高四麦，横分应满指。耳内上下略，四分指之一。连槽深分总，二指加半指。耳叶四指半，耳垂长五指。轮郭发际边，可爱尽难比。」

耳之前面横宽平量二指，画像相同。背面宽指半，其尖齐比眉之中。洞门阔一指，窍孔半指，俱圆而不显。耳朵，俗谓耳桩，遮揽洞门旁立，竖半指、横一指，而中有凹正对小眼角。上凸圆而上凸匾，形如将开未开之华朵。洞门外耳槽横一指一足。胎偶则连其隰深分得二指，加轮郭之半指，共总二指半也。耳内上下括而言之也，四分指之一，即一足也。分别而言之，则耳槽边厚一足，向里弯缘耳叶而下至于离底根一指。斜对耳朵处转起一凸，高亦一足。形类耳朵，复落弯回而为底根暗合，与耳朵根相连。槽边上身分作两岔，厚分各亦一足。其内枝渐细，而尖伏入藏于耳轮纲边之下。外枝稍渐渐散没，从其岔处上至耳尖一指半、阔一指一足。耳之轮纲上稍，自槽内与耳朵相隔窍孔反勾而生起，稍稍增高加宽分以转上，过耳朵之上、弯至耳根上边以上宽一足，而边陵向里弯而下至耳叶外边之半处以下，渐减而细，不断不没。至于耳根底相对处以下绥然而为取焉(取，之列切，耳垂也)。总说之，耳叶纵四指半而直立，耳垂长五指、宽指半，而面向前。复言耳轮与发际之边，俱有高底进出曲弯折角，美妙可爱，难以言辞可尽诠者也。凡此等处，当竭尽工力，随宜而致其美妙，乃为合法。

「首围面三倍，如宝盖适意。两耳面相去，十有八布指。复其背后间，相去十四指。合较周匝度，三十有六指。颈瓶广八指，圆二十四指。」

头相规圆，观之适意，似宝盖顶。对发际处，围绕四十五指。普边增二指，为纯发之分，两边与耳边齐。肉髻周十二指，其上无见髻相。宝髻高二指，周六指，桃形，金色。对两耳洞门处横比之，迳十八指；画像则十二指。耳背根彼此相去十四指。共计三十二指。而两耳根盘各一指，鼻之高分得二指，共三十六指也。凡物之规圆者，其正中之横迳分几许，则其周围之量必得若许。三分佛面，纵横迳十二指，因对面之正中处周围应准三十六指也。故启句曰首围面三倍也。?项规圆如瓶颈，广度八指，巨周二十四指。喉下有三级纹，自颔根以下比一足半处作上纹，由是以下一指零一足处作中纹，由是以下二指处作下纹。俱圆弯而两梢渐细向上，合项之横以为长分焉。

「颈边至肩甲，平量十二指。手长总四搩，臑长二十指，臂有十六指，巨周亦如此。肩尖圆且满，根围二十四。从起中指尖，手头正一搩。掌纵应七指，广分是五指。掌肉平饱满，滋润光滑赤，显诸吉祥纹，螺轮华钩饰。将指之长分，前面得五指。此指梢节中，食指之尖至，屈指之长分，比将矮半指。小梅指头尖，至屈末半节，四皆具三节，甲盖半节矣。巨指长四指，其周亦如是。此指只两节，甲遮如前矣。巨指食指根，相去为三指。小指根以下，四指半至基。」

自颈喉之根外边横比至肩顶，十二指零二足。而若自颈之正中向两旁横量，则各十六指。肩顶凸处圆美满盈，阔四指。从肩顶以下直至两腋，各六指。从腋斜至肩膀边，九指。自肩至肘谓之臑，臑之长分及其根之巨周，俱二十指，径宽分得其三分之一。若垂手势，则两肩横制边各加四指。自肘至腕曰臂，臂之长分及其根之周量，皆十六指，宽得其三分之一。手头，自中指尖至手腕也，长一搩。手肘，三足零三分足之一。手腕，二足零三分足之二(此两分，画像之所不用也)。手掌纵七指、广五指，平坦充满光滑，色如丹砂。掌中心有千辐轮相，而其外围绕，具右旋螺贝、吉祥字、莲华、慈钩、慧剑等诸般福德相。纹细密深且真刻，普遍散列为严饰。将指，中指也，其指在掌面之长分五指，此指者即指将指而言之也。食指，二拇指也，其长至中指末节之半。屈指，无名指也，其长分比将指矮半指。此三指之生根大概相齐，而中指根节微乎高，小指根比中指根矮半指，而其梢与屈指末节缝过一足。以上三指，各具三节。而自掌面观之，节节长分一般，自背面则将指上节长二指、中节长二指半、下节三指。手背一节长四指半，余三指亦如是推度，而随宜分为四节。指根巨周得其长制三分之二，指梢巨周得三分之一。巨指者，大拇指也，长周俱四指，只有两节，其根比食指根矮三指，而自其根至手腕五指。手腕巨周十二指、宽四指。从掌基里边至将指根，纵分七指、广分极宽处亦然，对生指处宽五指。掌基宽六指。诸指末节上半被爪甲盖之，甲形如?瓦，色如红铜而明亮，其梢边离肉分一麦，而色亮白如瑠璃无垢也。巨指下节与食指根，及余三指下节，俱以薄皮相连，如鹅王掌，表里明莹并展不歉。指底面色与掌色同。指肚饱满光滑，字纹从中起，自左向右旋绕。指甲根边沿皮宽半麦之分。总言手长四搩，不露骨节，而柔和如意、屈伸悠然，犹如象鼻之弯转焉。

「项心脐乳间，带半十二指。自乳尖至腋，平量六指矣。两腋相去度，二十有五指。胸堂周围绕，正五十六指。自从双乳絣，十六指至脐。脐圆有摺旋，深阔皆一指。此处腰围绕，四十有八指。」

自咽喉至心窝，由是至肚脐，各间俱一搩零半指；画像不加半指。乳尖阔二足，高满足。其圆光宽一足，周三指，酱色。由是至两腋各有六指。两腋相去间，前胸后背各二十五指。腋下脇肋厚分各八指。对此处周围六十六指。两乳相去间一搩(胎偶加半指，画像不用加处如前，后皆仿此)。此处身之前后，各横阔二十二指半。两肋厚各满搩。共计周围六十九指。自乳尖以下二指处，身前后阔各二十指，肋厚各十指，共六十指。脐上比一指地，乃腰之极细处也，横阔十五指。巨周四十五指，自乳至脐十六指，两乳至两肩各一搩。脐之阔深皆一指，其孔圆，自左右旋向内之摺而不显露。对此处身前后宽十六指，围绕四十八指焉。

「髀枢边向里，平量二十四指。从脐至阴藏，满搩加半指。阴藏如马王，密囊有四指。」

髀枢(胯骨)之上际，与脐分之横线下离四指。而下结连腿根两胯，彼此两外边相去阔二十四指，周围五十四指。自脐至阴藏一搩，对此处之阔二十五指。胯间为三角形，正中纵量八指，每角各方十指。其前角即按密藏处，后两角即为两臀尖处也。阳茎纵四指，其顶二指，周六指，向内缩藏不露，同马王阴相。密囊纵垂五指、阔四指，而亦不令显露。髀骰下边之制与胯下齐。臂尖圆之处，纵广俱八指，高分应三指焉。

「股奘三十二，长二十五指。近膝围绕度，二十有八指。连节膝四指，踝骨纵三指。鹿腨纤圆直，长二十五指。中间周围绕，二十有一指。踝围十四指，其边宽二指。以下四指踵，凸阔得三指。足底竪一搩，厚分有二指。四指俱三节，甲遮末半矣。将指惟二节，围绕五指是。长度满三指，食指亦如是，十六次八分，中屈及小指。大指厚六足，余渐止满指。指根连缦网，趺高如龟背。掌平满柔软，滋润色丹赤。轮螺吉祥字，诸妙相深微。如是如来相，一切福德备。」

两股之当中奘分，巨周三十二指，阔分得其三分之一。根之阔一搩，周三搩。长里向二十五指，即二搩，依胎偶而言之也。近膝处围绕二十八指。膝盖骨竪四指、阔九指。巨周应得二十七指，而凸阜上均得一指，故作二十八指也。腨，腓肠也，直且纤圆，如鹿王腨，其长分同股之量。当中巨周二十一指，腓梢巨周十四指。踝骨纵广俱有三指而不露。自踝后边横比之，揽筋宽二指，足踵纵分四指，其凸尖阔三指，盈满规圆。足底长一搩。将(足以大拇指为将指)食二指，肚面长二指，共一搩二指。生指根处宽六指，脚心中宽五指，踵底宽四指。趺高饱满似龟背，其生根比踵之生根高半指。足底里边厚二指，向外渐薄，而至外边厚分只一指。将指旁边及背面皆长三指，巨周五指，厚六足。食持长分与将指同，而厚分微浅。余三指亦随脚底渐次薄，而至于小指厚分只一满指为止。其各长分，则以食指平分为十六分，以此十五分量中指。以中指分为八分，以此七分量屈指。以屈指分为八分，以此七分量小指。巨周俱各以其长分比量。此四指，从底面观之似两节，而实三节。爪甲盖其末节之半，色形及缦网俱同手指。足掌平满柔软滋润，而色如丹砂，中心有轮相，其围螺贝、吉祥字等诸般妙纹具全，与手掌相同。收尾总结之曰，如是如来殊特妙相，皆悉如来宿因屡劫积功修行力，以自然感获一切福德庄严全备。非但如世间红福果报、人天尊贵容貌所得比喻者也○经文大旨，依义诠解，准法具明。至于周身骨节脉络，隐伏藏密，为粗为细、凸凹曲弯，增减各处、渐起稍落，不害均匀等，笔舌所难诠述者，则赖良师信徒之相得、授受之明爽、聪慧变通之功力也○右像法，乃是三世尊佛、弥陀、药师、七如来、八十八佛、贤劫千佛等。凡离尘修行相者(亦谓之化身相)，一概以此为准式。若夫无量寿及嚧舍那、毗嚧等五部如来，一切受用五欲祕密相者(亦谓之报身相)，则宝髻作五股金刚杵之上半节，其崇高之分及巨周分量，俱同前说宝髻之分量。发攒高十指，肉髻含于其中。而其根巨周十二指。肉髻上边处周十指，顶周八指。此两节俱被金带紧围，余发编作四绳，从两肩下垂，而其梢略过手肘。其余尺寸形相，一一同前也○衣服庄严，则三尊等化身佛相皆宜着上下法衣。五衣着下身，七衣着上身。五部等报身佛相，以八件宝饰为庄严。何者为八件？一宝冠，即五佛冠也；二耳环；三项圈；四大璎珞；五手钏及手镯；六脚镯；七珍珠络腋；八宝带也，谓之大饰。耳垂上前临优波罗华，冠左右下垂宝带，脚镯上围绕碎铃戒指等，谓之小饰，随宜妙缯。云肩飘翻为上衣，杂色长短重裙为下裳○论座位，则有备便之别。备者，义制全备也，有通别二者之分。通者，即狮子宝座，诸佛及经函塔幢所通用也。别者，谓祕密五部主佛，各有宜用分别。如来部主毗卢佛，坐狮子王座。金刚部主阿閦佛，象王座。宝部主宝生佛，马王座。莲华部主弥陀佛，孔雀王座。羯磨部主不空佛，鹏鸟王座。若他佛及诸佛母，但知其所属何部，则随其部主而用之。详其义制，则狮子喻无畏之相，象大力相，马神足相，雀自在相，鹏无碍相。背光，制有云六拏具者。一曰伽噌拏，华云大鹏，乃慈悲之相也(鹏鸟与慈悲，梵名相近，故借其音而因以有形表示无形之义。余皆仿此)；二曰布啰拏，华云鲸鱼，保护之相也；三曰那啰拏，华云龙子，救度之相也；四曰婆啰拏，华云童男，福资之相也；五曰舍啰拏，华云兽王，自在之相也；六曰救啰拏，华云象王，善师之相也。是六件之尾语俱是拏字，故曰六拏具。又以合为六度之义。其尺寸色饰，则西番书有上中下之分。且汉地旧有其式，故不具录。所云便者，则随便取用之辞，如莲华座、月轮垫是也(怒相用日轮)。形规圆，或随照跏趺之式亦可。座厚分十指，垫厚二指也。

佛说此经已，贤者舍利弗及诸弟子，一切大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佛说造像量度经

右经梵名：舍思多(二合)罗(一)　尼拘?(二合)陀波哩曼那罗(二)　佛陀波罗(二合)底麻(三)　罗乞善(二合)那(引)麻(四)　。译曰：舍思多(二合)罗，开示(谓经也)。尼拘?(二合)陀波哩曼那罗，纵广平等，如无节树。佛陀波罗(二合)底麻，佛像。罗乞善(二合)那(引)麻，相制名谓。顺其辞而合贯之曰：开示佛像，纵广平等，如无节树，相制名谓经。今掇其义而约名之，云佛说造像量度经。按此经凡有三译、一疏。而是本乃西天三藏达磨多啰，与亚哩弄(地名)译师查巴建参同，在恭唐邑翻成者也。愚虽不肖，承诸善智师慈力，对勘诸经，以彼准此，修正其讹、填补其缺，但以辞达为务。至于纂述文义以及附载同类编章，则悉遵《时轮》、《戒生》二经以为考正云尔。

造像量度经续补

乌朱穆秦奇渥温　工布查布　述

一、菩萨像

八大适子等已成正觉，而由其往昔愿力感化应身菩萨相者。彼像造法，南面正坐，与佛像无异。若夫陟位历地之菩萨(位大乘五位也，一资粮位、二加行位、三通达位亦名见道位、四修习位、五究竟位也。地，即十地)，宜置旁列，与侍奉至尊诸像相类。其制身之纵广约等十搩，每搩十二指，共为百二十指。而为胎偶之增法，除非鼻准及颏下(各加半指)之外，可宜不加增处不必加增，其必得加分处随宜加分，各致其曲，而俱不可令彀半指(像传有附载云，凡夫身量，竪八十四指、横九十六指为止，纵广不等。因其二万一千六百业息故，盖一昼夜之吸呼二万一千六百息也。内分十二节，盖随十二时也。每节分得息千八百。菩萨自发心进步行道时，业息渐灭，而随其灭几数，以慧息遂长几数，如是方得初地第三位欢喜地，通达位则业息灭尽一节千八百，而慧息长满一节千八百，以是形于外相，得纵广相等百八指。如是渐进，践至第九善慧地，每地两息减增各一节，而形相各增二指。方至于第十法云地境，即如前减增一节，此共满十节，而形相指分共得百二十有四指。越尽十地而至究竟位极处，两息余末二节，一减一长皆尽满，而即得圆满报身，则外相增一指，共算足满百有二十五指之句。然而正传中则总略之如前，今亦从之)。发攒高八指。顶尖宝严二指。面形似鸟卵，具喜悦慈爱之容。目长三指、宽分一指，如莲华瓣。取长四指。两脾枢外边相去十九指。天男相无髭(如将足十六岁童相)，服饰同报身佛像而轻健，以华鬘为络腋焉。

(附)佛之受用身，为净居天主。变化身，作秽土人师。菩萨之受生，亦莫不托于色欲两界，天人二种(若随类变化之应身不与)，故论相者，一面二臂为本元。而祕密部所出，多面广臂诸异相，或借外相示内义(如怖畏明王相，其九面为示大乘九部契经义等类)或为调伏诸异怪，故现非常相(如啰叉鬼王，因具十头以自慢。时观音大士特变十一面喜怒并具之异相，而折绌彼傲气等类是也。手足义亦然)，亦可以类推也(时轮、盛乐金刚、使畏、大悲观音等多面广臂之数分法，诸家传授互有所异，然其义理不忒。明其一，则余者可推度而易知也)。今单出一相，以为总轨之元式。如十一面千臂观世音(功德尼式、番王式等，有番汉数样。今择一合本足证者述之)，身量同佛立像，而脐密间添四指，通身白色。元正面纵分同佛面，广十指，慈相。其右厢面蓝色、左厢面红色，此二面纵分同正面，而广分只得其半，外添鼻准高分一指(画像之谓也，若胎偶则横分只作八指，凸且扁。此三面谓之法身三面)。第二层正面竪横同作八指，色黄白，悲相，发际三指(两眉微颦而无笑容)。其右面正黄色、左面赤黄色，此二旁面纵分同正面，而广只得其半，外边添鼻分六麦分(胎偶则广分六指。此三面谓之增长三面)。第三层正面七指，色赤白，喜相(具微笑容)，发际同前。而其右面绿色、左面紫色，此二面纵分同正面，而广分只得其半，外添鼻分五麦(胎偶则广分作五指。此谓之报身三面。以上三层，右三面皆作颦眉直视微怒相，左三面皆喜悦相)。第四层单面，大怒明王相，竪横平六指，青色，发之崇分亦然(发稍旋凝如狮子鬃鬣)。顶上弥陀佛头化身面相(红色或作金色)，颈一指，面轮五指，发际指半，肉髻一指，宝髻半指。每面分均分十二少分，依常制之各指推扪比较，以度定各面之眉、目、鼻、口及准头等直曲宽狭。除弥陀面外，余十面皆俱三目(本教经曰目数千。又三十二)。正面之两耳贴在旁面之腮上(以上为画像之准也。胎偶则第二层三层正面之两耳俱各向前移一分，即前说元正面之广分。胎偶作十指，同义)。知此一像，则一切具多面像者可以依是推度矣。其广臂之布设法，自心窝而上比至六指处(胎偶则六指零半指处)，从正中横量各一搩，至两腋竪绳，即作点记(上比肩顶三指，下比腋肢三指)，再从两边之记号起，向外各去正五十指之地，画圆圈作环记。所作诸手虽伸，亦不得出此环记之外。手足虽多，根同生于一枢，其式约略似扇把横轴所拦。适手举者，余手从上向下排；适手垂者(里收者同)，余手自下往上排(此式以经为征，且天竺国赍来像躯多见如是。今汉番同俗，不管适手之举垂，但是余手尽作由上向下者非是)。千手者，法身八手、报身四十手、化身九百五十二手，共计满千手也。即从前说环记起，向里次第各蓦四指，复画五层圆圈。于是从前说两旁点记起，向外至于内圈，直拉絣线匀分六分(除却身质所占之分，两边各作三分，合算六分)；第二层上两边各分作十二分；第三层各分十四分；第四层各分十六分；第五层各分作十八分；第六层(即前说外边总括环圆记也)两边各分作二十分，而以为底盘境框。复次始作法身八臂：二适手当心合掌(两掌不宜紧贴，中作虚之)，余右第二手持白水晶念珠，左第二手执白莲华，右第三手执金轮，第四手作施愿印，左第三手执弓箭，第四手持军持(旧翻澡瓶，因其用而名之也。又有译作胡瓶者，对华言之也。今合其名实而直翻之曰顶沃。其纳口在腹，吐嘴在顶，颈长嘴小)。除二适手，余六臂俱排开。而画像不出内圈之外，胎偶亦依此推度之(内圈六分，即为此六也。手头须排均匀安置。其持数珠、莲华之手，则对两肩外边，手头向里覆，而以指捻持之。执轮及弓箭手头略举之，余二手头略垂之)。报身四十臂，从上向下排，右翼二十手，挨着次第，一擎执佛像(释迦佛之像)、二如意宝珠、三日精珠、四青优波罗华、五锡杖、六白色金刚杵、七利剑、八铁钩、九白拂。左翼二十手亦挨着次第，一宝殿、二宝箧、三月精珠、四红莲华、五钵盂、六金刚铃、七傍牌、八羂索、九杨柳枝。其左右第十两手，合拱前面作等融印(对拱脐下四指处，右仰左俯，两掌合而以两巨指相把之)。复从右第十一手挨次排下，十一贤瓶(腹大而圆，颈之长分有其腹，竪向三分之二，口向外卷)、十二宝山、十三髑髅杖(髑髅在杖上头)、十四梵夹、十五钺鈇、十六金刚铁椎、十七作施无畏印、十八玉印、十九长枪、二十交杵。复从左第十一手挨次排下，十一宝镜、十二玉环、十三右旋白螺(身质右旋，其衽则反回左转。按螺虫骨身通是左旋而衽回右转，今番僧寺庙为乐器用者即是，谓之凡螺，亦谓逆转螺，不为贵。传云：螺身辄转生螺，连转五次者即变右旋螺，谓之仙螺，亦谓顺运螺，在处大有吉祥，世间甚为罕有)、十四五彩叠云、十五莲华心蘂、十六铁金刚橛、十七禾穗、十八蒲萄、十九钢叉、二十黄莲华。此四十手，不出内头一层圈外(两翼各二十手，根同一枢，历历均匀，展如扇把。其像如千臂俱全者，此二十手俱由上至下只排一行。若不作化身诸手，则起第十一手复始排作一行，而后层诸手次第安排，互现前层诸手隙间)。次作化身手九百五十二臂，照前所画第二圈，两边直绳各有十二分，每分分作六分，除两边极下各一分不用外，其余每分作一手，共得百有四十二手。复次第三圈，两边直绳各有十四分，每分分作六分，除两边极下各一分不用外，其余每分作一手，共得百有六十六手。复次第四圈，两边各有十六分，如前分除之，共得一百九十手。又次第五圈，两边各有十八分，同前分除，共得二百一十四手。复次第六圈，两边各二十分，如前每分分作六分，而每分各作一手，则共得二百有四十手。合前诸手，是得满千手也。此九百五十二手，悉作施愿印(手掌侧仰之而少垂)，掌中眼目参差互见，一一分明(千手掌中皆有一目)。诸臂相皆极柔顺圆好，如正开之莲华，各不侵碍。数虽千名，而观者自不觉其多矣。法身八手，形如常制。报身四十手，微细于法身(诸手长分相同，其宽奘分。则此四十手比前八手奘二十分之去一分。以是递推，凡后层列手奘分，俱照前层诸手二十分之除去一分，只作十九分便得矣)。胎偶者，其四十八手但可收之无碍者，向前随宜收之，则后层诸手得䯳爽矣。故或举或垂、或伸或屈，左右对偶，意自相应。盖亦观其执物之势随宜布置，不必尽以边圈为度。惟从前往背面，层层次第，离空皆令均匀，则不碍于背光(单作法身八手者甚多，四十八手者已属罕见，满作千手者更少矣。盖因不得其法，难作之故耳。本经虽有持明人依像修习时，不要务必待千臂全修之语。然而解义云，谓其千手乃为贤劫千位轮王，千眼即贤劫千佛焉。则面臂全具之功德自然大也)。凡一切广臂相。俱以此为元式。其有多足者，则自两元足外边，起两股根枢，画余足边际，渐广之以至于足指尖。其足趺与诸指，但得分明现见即是。八件宝饰及衣服等，俱同报身佛像(三层面宝冠，下层者不宜遮过上面嘴唇以上)，而以仁兽皮为络腋(旧作黑鹿皮，未详其义。按仁兽，梵云吉哩二合斯那二合萨?，华翻黑脊，盖因其毛皮而称之耳。常见西番国岁贡物件有此兽皮，形似山羊而小，毛短薄，色多微黄，脊毛纯黑色，天性最慈，为人忘己。据使者言，捕时不事猎围，惟二人执兵寻其栖处。既望见，诈为相鬪状，喊声对骂，且作挥兵相击势。此兽见之，以为相害，遂欲解救，犇至隔立二人之间，至死不去，遂得而刺焉。本朝官译名谓之仁兽。其披法，则毛向外，头前尾后，斜披左肩上，以头皮遮着左乳，而将右边后腿皮从像之背后由右腋下，挽过至像之前，与右前腿皮互相交盘缚之。此一件服饰，诸经典未见他像所用，惟独观音及慈氏菩萨像有之)，两足平立，两胯外边相去广量作二十四指。

二、九搩度

佛之画像及菩萨像量度，谓之十搩度。此九搩度者，自初地菩萨以下，总摄二种圣像之常制也(世间圣及出世圣)。纵广相等各九搩，每搩十二指，合满百有八指。其分法，则面轮、自喉至心窝、由是至肚脐、至阴藏，各一搩。股与腨各二搩，共为八搩(九十六指)。发际、颈、喉各三指(共六指)，膝盖、足趺各三指(共六指)，合十二指，为一搩。通计九搩。此乃纵分之九搩百八指也。广分起心间平至两腋左右各十指，两手臑各十八指(共五十六指)，两臂各十四指(共二十八指)，手头各十二指(共二十四指)，合共得百有八指。斯即广分之度，而以搩分得九搩也。以右制为格局，而诸贤圣又各稍有差别，谨列于左。

独觉像(如十二辟支佛等)，头顶上微现肉髻，面目作于佛同，体肢之阔量周度，皆推模取准于前篇(后皆放此)。

罗汉像(十八大圣徒、十六阿罗汉等)，顶无肉髻，相貌或老或少、或善或恶，以及丰孤俊丑、雅俗怪异、胖瘦高矮、动静喜怒诸形。色，赤黄白黑俱可。目正鼻端。最忌根肢缺伤。然亦随其耦对，参差得宜为妙。此与前独觉像，并着僧衣者也。

佛母像，五行之真性，为五部佛母(亦谓明妃)。或有佛菩萨被大慈力，以就世间之通情(众生通情惟母恩重且周)特化女相者，或善信女人女神发弘誓、行大乘愿满成道者，俱通称佛母(经传虽有天女仙女之呼，然皆随其当时所现之装，有大小分之宜。其为像之尺寸，则更无有分别。予曾见一种尺寸书，有百二十五指及百二十指等之分。猝见似乎有理，深详之间有谬乖之论，且不得其梵本，未知何人集纂。难以考信，故阙之)。其像作十六岁童女相，乳瓶广八指，周三倍。胎偶则凸高分四指，坚实不倾(精气足而不摇之相，因无欲故也)，乳尖珠高阔各一指，双瓶中间横二指。发作半攒，崇六指，向后倾之，余发下垂而梢过手肘。面形如芝蔴(或作卵形)，目纵三指、广半指，似优波罗华瓣形。臂梢、胫梢、指尖、腰之极细处，俱比他像稍细，而肩顶亦作低二指。下身之广阔分，比本制诸像稍加宽厚。衣服庄严，同菩萨像，而总用正大窈窕之相方可。

三、八搩度

《戒教王经》云「一切威怒像，通作八搩度。」谓忿怒明王及恶相护法神，乃以慈力，为降服世间纯阴毒种，特变猛烈之相者也。上品谓之明王(如十大明王)，列于众者即为护法(如大黑神等)，内中虽亦少有分别，然格局则同作八搩，竖横平等九十六指也。其分法，面轮、颈至心、至脐、至阴藏，各满一搩(共四搩)，股胫各十八指，合三十六指，共为三搩。发际、膝盖、足趺各四指，合为一搩。通计八搩，是为纵分(指分得九十六)。广分从心间至两腋左右各十指，两手臑各十四指，两臂及两手头各十二指，合共得九十六指，斯即广分之度。而以搩分，得八搩也。底座高一搩(莲华十指，日轮二指，日月层叠者各得一满指。若有生灵，则其卧身区分作八指，而日轮作一指，华作三指，随宜加减而俱不出一搩也)，蹲立而足尖向外，右蜷左展(亦有反此者)，二踵直对间空三搩(有齐蜷蹲踞者惟留四指)，须得蓄威蕴怒、山临岳发之势方妙(夺怒相具九势，身语意三门各具其三，仙仙轩举状、仡仡庄勇貌、桓桓威武貌，身之三也。大笑、叱吒、可畏，语之三也。慈悲、浩然、寂然，心之三也)。面形，男方女圆，三目大睁，红且圆，颦蹙两眉，头发竪立高一搩。上安顶严部主佛高四指。发眉髭胡皆赤黄色，炽然作火焰之状，张口呲牙而卷舌。五髑髅为冠，冠高六指、横四指(髑髅身高亦四指，其上宝严二指也)。璎珞庄严天衣同菩萨像，而虎皮为裙，蛇为络腋(间有宜乎别扮者，亦看其神之等差耳)，背靠作烈火焰。此格内亦有二种：一微露和悦容(明王多用斯相)，目长二指、宽指半，上下牙齿间空亦指半，通身不露骨筋脉络，腹垂遮股节约三分之二(谓之夜刹怒相)；二甚怒大恶相(护法多用斯相)，眼目纵广平等二指，上下牙齿相去亦二指，鼻孔反豁，手足筋悉皆暴露，指甲尖似虎爪(谓之罗刹怒相)。别有无上教经所载，中围轮王佛像(时轮、喜金刚、上乐明王等)，亦可为奋怒相属(谓之仙人怒相)，然而中土自来未经流传，故不更述(大略起于发攒，一切体肢量度悉同佛报身相，而双眉微颦，三目长三指、宽十麦分，张口上下牙齿相去只得二麦分，髑髅为冠，而以五十新头为络腋鬘。女相则随髑髅为鬘，象皮为衣，有用人皮者。骨镂五印，骨珠璎珞以为庄严。此间所说衣鬘以严。乃无上教一切明王护法怒相之通用者也)。

四、护法像

一切护法神，总归于男女二宗。男宗以大黑神为首，女宗以福女天为首(亦名功德天女，此乃据无上教而言也。若依通教，则属于主守国土神，一天下有八大守土神)。印土西番番僧诸刹，莫不以斯二尊为先。其造像之尺寸，则既明于前章矣(前说护法大怒相者，即此类也。二位并青色，黑神右手执钩刀、左手挚颅器，福女右手挥剑、左手同上。亦有黑神作官扮者)。其余则西域约称曰道八十八神(八大天、八大龙、八大曜、二十八宿、四大天王、九大怖畏、十五镇方天、八大守土神)，东土通尊护法二十诸天。其内虽有互见(如世间三尊及帝释，已入八大天中，复入镇方神之类)，然亦因现各异，不得认为重复也(神通妙用，分而百千、合而为一、统摄既殊、因见自别、未可执一而论也)。今取像传所载数尊，并遵中土风俗，参考而述之，以便于后世兴福家云(内中大底中土罕见者，各位名下俱注其相)。○其应入九搩格局者，大梵天(镇上方神)、大自在天(镇东北方)、那啰延天(亦算镇方神，青色，微怒相，颦目睁目而不张口也，善扮右手擎执金轮、左手触胯执宝杖。以上谓之世间三尊)；欲自在天(即魔王天，贤劫千佛之弟，琢磨千兄速成道者。红色善相，左手执弓、右手执箭作武扮)、帝释天主(镇东方神。以上乃八天中五位也)；多闻天王、持国天王、辩才天女、功得天女、韦驼天童、坚固地神、菩提树神、鬼子母天、摩利支天、日宫天子、月宫天女、水天(镇西方神，白色善相，两手持蛇索)；娑竭啰龙王、风天(镇西北方神，绿色善相，手执风旗)。○其应入八搩格局者，增长天王、广目天王、金刚密迹、散脂大将、火天(镇东南方神，红色善相，头发连鬓，胡须俱赤黄，具宝冠耳环手钏，着缦衣，右手持念珠、左手持澡瓶)、阎摩啰王、啰刹鬼王(镇西南方神，青色恶相，右手执利刀、左手持贼人首级)、阿修啰王(亦算镇方神，黑绿色，武扮，右手执利剑、左手执圆盾)；持瞢财王(镇北方神，黄色善相，武扮而载宝冠，右手执宝杖、左手持财囊活鼠狼口吐珍宝者)、金翅鸟王(人面，鸟嘴、牛角，腰以上人身、以下鸟体，头面青色，?颈至胸红色，而两手合掌于胸前。肚腹白色，腰以下黄色，翅尾绿蓝交杂。两角间严以侔尼宝珠，及具耳环项圈、璎珞臂钏，双翅展而欲举之状)。六搩制，吉祥王菩萨(即邪引天也，乃八大天之一，又算镇方神数，又为八大守土神之一。白色善相，象头而左牙拆，右手执钺、左手拏带叶萝卜，身量尺寸见于下)以此三十六尊，可为兼举一切护法总要，而八部鬼神无一不被总统也(八部鬼神者，一天、二龙、三夜刹、四香阴、五非天、六大鹏、七疑神、八腹行。复有言八部鬼众者，一香阴、二噉精、三甄卵、四饿鬼、五诸龙、六臭鬼、七夜刹、八啰刹。此乃世间鬼神之总略也)。六搩制者，竪横平等，以六搩为度，一名侏儒量，即诸矮身像度也。今惟录吉祥王菩萨一尊，竪横各六搩，指分得七十二。其分法，则面轮一搩(象鼻不在分内)，以下至心窝、肚脐、阴藏、各十指、而以搩分得二搩有半。足之股胫各一搩、膝盖、足踵各三指，凑成半搩。通计共为六搩，指分七十二指，此纵分之量度也。广分，胸膛横一搩，两手头各一搩，两臂各十指，两臑各八指，合成三搩，通计亦是六搩七十二指，而为广分之量度也(凡此格局分法，诸家互有不同，且多讹传。今细加校勘，悉正其误)。

五、威仪式(兼载须知补遗)

威仪，言手印、幖帜、坐住势及一切庄严也。东方金刚部主不动如来，蓝色，手印于图样中释迦佛手印同，谓之降魔印。幖帜则五股金刚杵，竪置左掌上，而大拇、无名二指捻持之。南方宝部主宝生如来，黄色，手印右手作于图样中救度母右手同，谓之施愿印，左手如前正定印(即如释迦左手)。幖帜，麻尼珠，置左掌上。西方莲华部主弥陀如来，红色，手印同图样中无量寿佛，谓之禅定印，亦谓等持印。幖帜，红莲华。北方羯磨部主不空如来，绿色，手印左手如前正定，右手胸前或乳傍，手掌向外略扬之，谓之施无畏印。幖帜，五色交杵，捻执左掌上(五色交杵，上五峰红、下五峯白、左五峯绿、右五峯黄、中心蓝色)。中央如来部主毗嚧如来，白色，手印二拳收胸前，左拳入右拳内把之，而二巨指并竪，二食指尖相依，谓之最上菩提印。具幖帜者，则二手等持如无量寿佛，去其宝瓶而安金轮是也。此五佛顶严，各作五股金刚，以具五部之义。或作麻尼珠顶严亦得(须知不可执泥)。以上五印，略为诸佛手印之总纲(如造多佛像而不知其手印者，内分五数为一?，通用此五印，是古来传授。若有余零，则以下说别印补之)。其有以左手作拳，巨指尖平入右拳内握之，起立当心，谓之毗卢大智印。不空佛施无畏印如前，而大拇无名二指相捻(大藏祕要误作大小二指)，余三指竪如幡相，乳傍手头向外覆之，谓拔济众生印。又释迦佛大乘法轮印，同图样中文殊菩萨手印(除去两边之华，今释迦佛以此手印造者，人多误识为弥勒佛，因其手印相同故也)。又右手胸前扬掌，而巨食二指相捻，作画策指示之状，谓之说法印。右手作施无畏同前，而左拳执袈裟角，倾垂作如鹿耳于当心，谓之授记印。又期克印者(一名禁伏印，怒相多用)，中指无名指并屈，以巨指掩之，食指微竪，小指作钩。此等甚多，详载大藏密要(维扬福国寺僧元度所集)等经传(化身像多用空手印，报身多用兼幖帜，然亦不可执泥)。凡作一切印，手指俱须柔顺，一一相随，如新开华瓣，不宜作硬拙碍眼。

○八大适子者，一大智文殊菩萨(杏黄色，帜，梵夹，收卷亦可)、二大慈弥勒菩萨(色同上，军持)、三大悲观音菩萨(白色，莲华)、四大行普贤菩萨(红色、或浅蓝色、或白色，如意宝)、五大势密主菩萨(绿色，金刚杵)、六大力空藏菩萨(蓝色，剑)、七大愿地藏菩萨(黄色，鲜菓)、八大勇除障菩萨(白色，宝瓶。右为多见错误故，因取通用一式，类载于此。若欲用双帜，则便取于他典可也。即文殊加宝剑，弥勒加龙华树枝之类)。

○十二辟支佛者，一消烦、二明积、三无畏、四勇调、五利慧、六山胜、七大声、八鳞角、九除毒、十示神、十一狮子吼、十二速意(出普明成就仪。缘觉像头顶上肉髻微现者，为其不数正量之说也。正作连发三指，而周其三倍，微偏近枕骨。禅宗语录第八祖佛陀难提，顶有肉髻者，盖是此类也)。

○十八圣徒者，一上行第一圣摩诃迦叶、二多闻第一圣阿难陀、三智慧第一圣舍利弗、四解空第一圣须菩提、五说法第一圣富楼那、六神通第一圣目犍连、七论议第一圣迦旃延、八天眼第一圣阿那律、九持戒第一圣优波离、十密行第一圣啰睺罗(以上称十大弟子)、十一化俗第一圣优陀夷、十二火定第一圣索伽怛、十三苦观第一圣婆的性呵、十四乐静第一圣憍梵钵提、十五谨慎第一圣佛弟难陀、十六狮子吼第一圣阿说示、十七正辩第一圣婆摩罗夫、十八初度第一圣阿若憍陈如。是十八圣徒，皆数声闻，出毗尼十万品，今时知者极希，故特拈出以示后人(其列位次第，舍利、目连二尊，手执振锡、钵盂，站世尊两傍，西域来式也。以次十六尊两边列坐，而以陈如、迦叶二尊为左右领首。普明就仪言：缘觉声闻印帜莫定，振锡钵盂等，看其随宜云云。则用等持、施愿、施无畏、说法、合掌等印，及执持振锡、钵盂、梵夹、念珠、澡瓶、清拂、蝇尘、如意、拄杖等俱可也)、十六罗汉，详《法住记》与《三藏教乘》二法数(按西番十六罗汉像，俱有手印幖帜，并载公案。然总未得其梵本，故未敢录)。

○声闻罗汉虽居九搩之度，眼目长分只作二指，而宽分随其面相之所宜。

○人间转轮王身量，亦是纵广平等九搩，目分同上(长二指、宽一指)，类乎帝释等天像。而其分别，惟可使具髻须，或作得老容、若作天男相，则不可也。因人王有老有衰，而天神止死不改童容故也(出阿思陀二合仙子像传)。○庶人身体，竪里向三搩半，以指分八十四指，横量四搩九十六指(或反此者)，所以谓之纵广不等，不具量度之相也(出《无垢光论》，盖言其大概耳)。今时竟有以为缘觉声闻像法应随庶人身量之说者，何其谬之甚哉。夫世间福德报获轮王之身，尚且得九搩度及具三十二相(经云：诸相虽具，不如佛相之显明焉)；何况三生修具，漏尽脱尘，以证圣果者乎？是知当从前说九搩度以为准制矣(遵黄冐祖庭斗率山寺祖传准量法也)。

○佛相坐式所云金刚跏趺者，即图样内释迦之坐相是也。左股上置右足，而左足入于右股下，谓之菩萨跏趺。两足少展而足胫左上右下，相交于二膝下者，谓之莲华跏趺。如图样内救度佛母坐法，谓之右舒相；反者左舒。左蜷而右膝直立其边，谓之勇猛跏趺。坐高座而两足下伸者，谓之善跏趺(余见明王像章)。

○凡言善相者，其相貌庄严，俱同菩萨相。言恶相者，同明王相。官扮者，着大领宽袂袍，宝带朝靴。善相宝冠，忿怒相则用髑髅冠。武扮者，身着铠甲，宝带朝靴，头或盔或冠，看随其宜也。

○大黑神像，或用六搩度者有之。然今不从。

○发攒虽云菩萨作整攒，佛母作半攒。然尝见西域诸像，佛母有作整攒者，菩萨亦有作半攒者。

○一切诸像，用纯金色亦佳。

○佛法未入中土之前，已有诸方神像(如竉神、龙王等类)，相貌庄严，自仍旧制亦得。曾见西天佛子第五代传，引五隅总持经曰：凡为鬼神，贵乎方俗云云。

右所列格局制度，皆悉从经传考校详定，兴福之家但以钦遵莫违，则理义不忒，而功德具胜。若夫神佛菩萨，具大慈悲、善巧方便，随类应化、就缘收生，是其微机妙用不可思议，岂得以是为等量哉。

六、妄造诫

若不具尺寸之过恶如何？则《出戒大教王经》曰：口面(一)(○自人中根至颏尖为口面)、颈(二)及腨(三)，俱长为极恶(言三处皆过量分也)，主人失本业，被遣外流落。腮边(一)、胸膺(二)、脇(三)，齐塌愈甚忌(言三处皆不盈满也)，常遇破败难，所为不适意。额颅(一)、鼻(二)、乳瓶(三)并歪是大过，奉者不长久。争讼被令堕。脊旁(一)、胯(二)、股肉(三)，皆平不盈报，或损寿命限，恒逢盗贼恼。顶盖(一)、背光(二)、座(三)，咸小狭窄愆，恩人多负义，福衰寿不坚(以上乃三会成咎，所谓极恶也。若犯其一二，虽不为极恶，亦是大过)。眼、耳、鼻、嘴唇、额、颏、腮等处，不明或不正，定遭种种辜。反目急喘状，犹如惊动势，飘荡离故乡，所作常不利。手印幖帜错，忧愁相缠绵，别有宜戒者，一一叵尽言。智者须谨慎，因果不爽故，相勉莫莽卤，钦遵准量度。

?恒辣(二合)子仙所作像传曰：造像慎忌三病俱凑之过。眼(一)鼻(二)手指(三)俱短，或口面(一)?颈(二)足腨(三)皆长，或额颅(一)耳叶(二)胸膛(三)俱狭窄也(一本胸膛作鼻子)，犯则必出不测之大祸，而永不宁。竪横不等者，主田蚕被灾。身体肢根中有歪斜，则子弟多出偻挛躄缺之残疾。鼻塌出谬愎。一切相中，眼目最为要。股根瘦者，?胎多废半途。圆处不圆、满处不满者，果谷屡不收。其余小处不合尺寸，则失物破财。像有拆断，则嗣族衰败。裂文，应起盗贼。又阿思陀(二合)仙子像传云：量度不准像，正神不受寓；反别邪魔鬼，为所依而住，驳善助不祥，任意纵其欲云云。所以是等之形像，宜重修理，或改造。先作阿哩伽(二合)仪轨，徙灵光，乃择日而塑像。所有旧像木偶者，净绵或净布缠绕，以净香油合密渍之，以火然化，而沈其灰于清渊。石泥等胎者，旷野净处掘地仞许深窖，而谨藏之。若系金银铜铁等像，则可镕化，仍复合用于新像胚质。主掌是事者，乃已获仙位之人方可。若凡夫为之，则恐不利于本身也(上一则亦出?怛辢二合子仙像传。所言已获仙位之人者，谓实受灌顶而究竟修练呪数圆满者，乃指持明士人也。中土少有，或番僧中得之。若必用中土僧人，亦须道高德重、民赡神钦之士。若凡夫不能感动鬼神，所以或恐招祸也)。右论特为佛菩萨之像，而他像次之。其所说罪辜之事，则明知故犯为极恶，不知而犯者亦以为大过。其于过恶相反，即是吉利(譬如竖横平等，田蚕多收之类)。当其善恶果报者，像前事奉持明人为上首，而功德主与工人次之，以及隣里乡党俱有霑蒙也。近时有工家称梵式宗，乃其所为佛像，辄作长颈缩腮、狭胸宽目。所为罗汉像，眼目与佛相同处颇多。盖流源疏阔，失迷口传之故耳。

七、徙灵略

阿哩伽(二合)仪轨者，即徙灵光之法也。凡重葺之举，先不作此法。而冒昧妄动者，即犯毁像废塔之罪。若当时幸遇持明士，准阿哩伽仪轨徙灵光，则彼自有广略作法。若用别僧，则先备改修之一切应用物件，至于巧工等齐毕，然后择日。而期辰前一日，按其各宗则例，作销灾吉祥道场，奉斋本宇佛祖天神。至于土地诸祠，及济一切贫乏，皆被丰足。祷祝之际，专发至诚虔心，健立志量，且思且诵曰：

我等诚心通明力，　　如来威神加持力，
法界清净叵思力，　　以此真正大势力，
诸愿为善功德事，　　无碍自成尽如意。

　　　(毕，坛主拈香，掌罄者鸣罄，三拜起，众胡跪合掌，坛主高声祝云)

(某甲)率领众等，实发道心，至诚仰启觉聪、俯垂鉴证。今特为重葺圣像，因具足福德瑞祥，以宝坛胜境巩固，而供用资粮增长，广摄遐迩不偏，普脱苦恼患难，教化炽盛无边际，众生欢乐永平安。所以敢举改容事，竭尽施主(某等)力。恭奉如来遗留勅，钦遵古德通画一。明日谷旦徙灵光，慈悲准允锡利益(作乐。观作欣然即许之想，遂唪诵别赞颂等，照平素常例令竟之)。次日(即正日也)斋济道场同昨日，而唱谛力毕(即我等诚心云云六句也)，用一明亮镜，坛主拱执像前，向像影对照，祝辞同前。而其中「明日谷旦」四字，改作「今日此时」四字读之。作乐时，坛主念惹(引)吽(引)婆母(二合)和(引)(○且诵且观，作彼在像之智慧灵忽然离像，犹若凤雏之解卵㲉，即如流星孛入于镜中之想。复以红色净袱蒙裹。时一人亦拏一净袱，齐蒙像面，且诵安住呪。)

唵　苏巴啦(二合)底思茶(二合)跋闍啰(二合)耶　婆(引)诃(引)(○从此彼镜不侧不倒、上下不错，正置于净处。以后凡礼拜供养事辄作镜前，而不可作于残像前。至新像既成，而作安住之时刻，其镜蒙袱总不得启开。)

本录云：作徙灵之缘，为败像重新及改修质相不佳之像。而其经过庆赞者(质，本体也。质不佳，言材料不好。相不佳，不合尺寸也)，或为旧地有所不便之处，因择地迁移之类，必叵不动故是也。其正作之时，则人心合同而财用备齐之期也。据此则除他故外，但疑其相之不佳，若不犯三病会成过格，且未露不祥之形迹，而资用力劣，则未可轻动。不过课诵大乘经典，?持神明真言，以厌彼未萌之咎，及灭其人心之疑。或将大宝楼阁总持书写于墙壁，亦能镇灾致福。

八、装藏略(安像总持附)

显密两教俱有装藏之说，而悉言用舍利。中具二种，或曰四种法身舍利作第一，生身舍利次之。故西土风俗多用法身舍利，即五部大陀啰尼以为上首，一切经呪文辞是也。五大陀啰尼者，一佛顶尊胜呪(此呪世人多知之)、二佛顶放无垢光明呪(在大藏忠字函)、三正法祕密箧印呪(同上)、四菩提场庄严呪(不字函)、五十二因缘呪也(此亦知者多，一名因缘法颂。而维字函造塔功德经等出处不一，有译汉者有以汉文音之而未译语者)，内有杂用安种字一文处，乃是五部元主如来，与六大菩萨之根本明灵种字也。

顶上肉髻内oṃ，项喉内āḥ，心间衷traṃ，脐孔内hūṃsaṃ，密处hri，额上kaṃ。以上有?木，则顺书?木前面；无?木则书于纸，而安中畿分藏各正位处。画像则就梵絣居中书之。又二目上二kṣiṃ字，两耳上两jriṃ字，鼻上中间khaṃ，舌根当口raṃ。此五根种字(与斋问saṃ字满六根)，皆书于草创之素底各处，以被彩粉涂盖。其㡧像之藏，亦应作如是。若已成者，则书于背面亦可。藏有五方之分，其中畿之藏，则顶上种字下安楞严总持，项喉种字下或傍安音声字母，心间种字下或傍安一切智呪，脐间二种字上下及其周围安金刚寿命心呪，密藏种字下安巩固善住呪。其四方之藏，则前面佛顶尊胜，右边无垢光明，后面祕密箧印，左边菩提场庄严。此四呪之尾续及中畿之下，俱安十二因缘总持。其下正中垫财神天地轮。座内安护法善神之真言，及一切吉祥颂偈(若护法像之座位内，则惟用吉祥偈)。是等呪语，或用全部总持，或用小总持，或惟心呪，或用心中心，或本尊心呪。至于种字一文，坚固子一粒为止，呪数亦不拘多少，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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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腔量之宽狭而为之。若甚小之像及衷实者，不用藏亦得。从印土来鉝麻像，不宜补添藏(鉝麻，番语，即白铜也，或曰响铜。西域有此铜山，昔迦叶佛亲游斯山加持而授记之曰：当来迦牟尼佛出世时，彼教下人采兹铜作像。礼拜供养者，获无量功德云云。其试法，近处夰置个真坚固子则即吸取焉，或触之则辄粘。盖同气相感故耳。夰，音泉，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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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天地轮有两种：一前藏达赖剌麻宗派例，字头向内，即此式是也。合用天轮在上而地轮在下，乃尊卑通道之理也。一后藏班臣佛宗派例，字头向外，而合用地轮在上、天轮在下，盖合地天泰卦之义也。两样俱可用，因其机在字头之向方故云。

以上通用之制度，如胎偶之腔量甚广，则附用大宝广博楼阁善住祕密总持(息字函)等，一切吉祥真言竭力安之更佳。藏中所用真言，或梵字、或汉文，皆宜横书，尽容于一行内。其余行另书他呪，或本呪前行周而复始。惟不可一首总持半途间断，折回来往复书。书字和用椒汁，则被虫不食云。或欲此外附安经卷整夹亦得。大乘经律论安在心间以上，小乘经律论则安心间以下，俱额向上竪置之(或有坚固子并装，则与郁金华同包束，置小净盒内，连盒随宜处安置。即所谓生身舍利者也，乃戒定慧之所熏修，甚不易得。其色有三，骨舍利色白、发舍利色黑、肉舍利色赤，获圣果者皆有。惟佛舍利槌击不破，弟子舍利固分不及。又通称灵骨。或曰内分有二：一谓行道舍利，或翔空、或发光；一谓入定舍利，闭其灵形不可得见。又骸骨与尸炭，谓身种舍。发爪及衣服拂珠等，被气所熏之物件，谓毛絮舍利。然斯二种，圣凡通具，惟本人之像中可用。若论通用之说，则传所云凡夫身体所出者不得用，建立相反者不得用，秽污者不得用。其真圣实仙之身体所出者，不轻易得，且难识别其是否。故惟用法身舍利，为便而佳也)。今录全藏之要略，以为后人儗推之式。其用梵字，因其源从梵天处所流传人间。且佛勅原文，具大摄受，凡见者、闻者、念者、触者、书写、读诵、佩带、礼拜、供养、右绕者，咸获利益。番汉传集，同作如此称赞故也。不熟梵者，以番字及汉文书之(梵番左始、汉文右起)，慎勿脱落、错误、点窜(一切西番藏呪皆用板印者，图其甚便也)，不论其文，或自尾向上、或从头往下紧卷之，以净糊封口(不得用皮角胶等物)，形如爆竹。记其上下，不可颠倒，倒则犯火灾(出将达大师传)。卷毕，以黄绢裹之，始终要洁净，持八阙斋为妙(书藏及装藏日)。或当时忌荤酒、禁气恼等，一切不祥之事，发喜悦良善心，口诵十二因缘呪，或梵或汉，不能者默持他呪或念佛名号。译汉因缘呪曰(见五异译中，取义净法师译)：

诸法从缘起，　　如来说是因，
彼法因缘尽，　　是大沙门说。

按此颂，大小二乘、显密教俱有之，全包三藏深义。凡作善事，持诵此偈，则获无量功德。于是用五宝(金、银、珍珠、珊瑚、青金石)、五甘露(蜂蜜、石蜜、乳、酪、酥油)、五药(菖蒲、仙人掌、一种草根苦参、乌贼、藤梨?)、五谷(稻、大麦、小麦、绿豆、白芝蔴)、五香(白檀、沈香、肉豆寇、龙脑香、郁金香即香红华也)，细末合一处，复晒干之，以少分涂于天地二轮间。多分再加诸般香面，以窒一切空枵，为其不散不朽、不生虫蛀，坚固之本也。

○按?木，乃塔幢所必须，于像则非必用之物。然像之甚大者，用之更妙。其法如系现采，则先择珍产(栴檀、沈速、桧、柏等、无毒、无刺而疆健者)，若系购买，亦须重价易之，或以礼善求，不可强索盗取。既得之，则记其本末而阴干之。作时本末不可颠倒(本往下、末向上，为正)，长分勘新像之量，亦作百二十五指为度(言如来之像也。若他像亦以此推度)，脐际分以上作圆而稍细，以下作方。尖不宜太锐，但得似塔之形乃妙。下根作五股半杵形(画作亦可)，以朱粉涂之。所书之字，金为上、彩粉为中、墨为下(他处亦如是差别)。顶之一指入于宝髻内。项际下，即安手主心木，形圆。脐际下八指处，安足主心木，形方。足之主心木以下，梵?余四指，为密藏处。则内分之百二十五指，自不差矣。

(附)经云：圣像已成，即为人天共仰无上福田矣。而复用安住(即安像法)者，加被慧尊冥熏之力，神灵功德俱倍恒常焉。其法，同前徙灵章中演说。遇大持明仙士，则彼自然能遵《如来安像三昧经》(在大藏止字函)，或广或略随宜而为，不待言外。叵不塞责之作，则上斋下施普济同悦吉祥道场，效前徙灵章作。而若其创造之像，则初祝之辞中「重葺」二字改念「创造」二字，「敢举改容事」五字改念「今瑞像已成」五字，「徙灵光」三字改念「安住像」三字。次日，即照徙灵正日之法作而其重葺像。则作乐时，坛主亲捧先所收灵之镜，去其蒙帐，对像照之。谨诵惹(引)吽(引)婆母(二合)和(引)，而观作其智慧灵光从镜中瞥然出，而入润于像身之想，诵唵苏巴啦(云云呪亦同)。若创造之像，则作乐时，坛主默观作自清净法界被本尊为首，一切圣会招住凝融入于像身之想，且诵安住像呪曰(即安像总持)：

唵萨哩(二合)瓦怛他(引)伽怛麻儞沙怛第巴嘚入嚩(二合)剌入嚩(二)剌达哩(二合)麻达覩?哩(二合)鞞娑(引)贺(引)

且诵且撒华米于像上(鲜华或稻米)，遂念招住凝融四字真言(即惹引吽引婆母二合和引四字也)。念诵毕，开光真言曰：

唵拶克(二合)刍拶克(二合)刍萨满怛拶克(二合)刍尾刷达尼娑(引)贺(引)

请永住呪。

唵苏巴啦(二合)底思(二合)茶跋闍啰(二合)耶娑(引)贺(引)(○观作永住本像宝胎，以慈遍临众生，保护摄受之想。)

遂唪诵别赞颂等，照着平素常例而令竟之。当日会中，佛工为上客，而必厚资谢之。传云：凡像神灵喜住有二因，一具足量度、二工师欢悦。其不宜慎之乎！此方尝见装藏，捶银造心肝等五藏六府，及竭力所获财宝珍物者，其念非不佳也。然无所凭据，且常招小人，令彼获无间之罪，彼此两生畏悔之心，依愚不用为妙。及开光不作佛事，而用乌鸡等物，盖非出内典者，宜永禁之可矣。

右二条，乃章佳国师语录中节取者也。

九、造像福

二乘(大小)两教(显密)演示造像功德甚多，今惟就造像本经中节取两则，亦足以劝发净信善心矣。唐于阗三藏法师提云般若等，奉制译出《大乘造像功德经》云「佛言：『天主！诸有曾经作佛像者，皆于过去已得解脱。在天众中尚复无有，况于余处。唯有北方毗沙门子那履沙娑，曾于往昔造菩萨像。以斯福故，后得为王，名频婆娑罗。复因见我，今得生天，有大势力，永离恶道。优楼频螺迦叶、伽耶迦叶、那提迦叶，并曾于往世修故佛堂。由此因缘，永得解脱。憍梵波提，昔作牛身，追求水草，右遶精舍，食诸草竹。因见尊容，发欢喜心。乘兹福故，今得解脱。尸毗罗，曾持宝盖，供养佛像。阿㝹楼驮，然一支灯，亦以供养。输鞞那，曾扫佛堂。阿婆么那，于佛像前，然灯施明。难陀比丘，爱重尊仪，香水洗沐。有如是等无量诸阿罗汉，皆悉曾于佛像之所薄申供养。乃至极下如那伽波罗，于像座前，以少许黄丹，画一像身而为供养。由此福故，皆永离苦，而得解脱。天主！若复有人，能于我法未灭尽来造佛像者，于弥勒初会皆得解脱。若有众生，非但为已而求出离，乃为欲得无上菩提造佛像者，当知此则为三十二相之因，能令其人速致成佛。』(又)答弥勒菩萨言：『弥勒！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当为汝说。若有净信善男子善女人，于佛功德专精系念，常观如来威德自在，具足十力、四无所畏、十八不共法、大慈大悲、一切智智、三十二种大人之相、八十随形好，一一毛孔皆有无量异色光明，百千亿种殊胜福德庄严成就，无量智慧明了通达，无量三昧、无量法忍、无量陀罗尼、无量神通，如是等一切功德皆无有量，离众过失，无与等者。此人如是谛念思惟，深生信乐，依诸相好而作佛像，功德广大无量无边不可称数。弥勒！若有人以众杂彩而为缋饰，或复镕铸金银铜铁铅锡等物，或有雕刻栴檀香等，或复杂以真珠螺贝锦绣织成，丹土白灰若泥若木，如是等物随其力分而作佛像，乃至极小如一指大，能令见者知是尊容。其人福报，我今当说。弥勒！如是之人，于生死中虽复流转，终不生在贫穷之家，亦不生于边小国土、下劣种姓孤独之家、又亦不生迷戾车等商估贩货屠脍等家，乃至不生卑贱技巧不净种族、外道苦行邪见等家，除因愿力，并不生彼。是人常生转轮圣王、有大势力种姓之家，或生净行婆罗门、富贵自在无过失家。所生之处常遇诸佛，承事供养。或得为王，能持正法，以法教化，不行非道。或作转轮圣王，七宝成就、千子具足，腾空而行，化四天下，尽其寿命自在丰乐。或作帝释、夜摩天王、兜率天王、化乐天王、他化自在天王，人天快乐靡不皆受。如是福报，相续不绝。所生之处，常作丈夫，不受女身，亦复不受黄门三形卑贱之身。所受之身无诸丑恶，目不盲眇、耳不聋瞶、鼻不曲戾、口不㖞斜、唇不下垂亦不?澁、齿不疏缺不黑不黄、舌不短急、项无瘤瘿、形不伛偻、色不斑驳、臂不短促、足不?跛、不甚瘦不甚肥、亦不太长亦不太短。如是一切不可喜相悉皆无有。其身端正、面貌圆满，发绀青色软泽光净，唇如丹果，目若青莲，舌相广长，齿白齐密，发言巧妙能令闻者无不喜悦，臂肘?长，掌平坦厚，腰脾充实，胸臆广大，手足柔软如兜罗绵，诸相具足无所缺减，如那罗延天有大筋力。弥勒！譬如有人堕圊厕中，从彼得出，刮除粪秽、净水洗沐，以香涂身、着新洁衣。如是此人，比在厕中犹未得出，净秽香臭相去几何？此事悬隔，无有等倍。弥勒！若有人于生死中，能发信心造佛形像，比未造时相去悬隔亦复如是。当知此人，在在所生净除业障，种种技术无师自解。虽生人趣，得天六根。若生天中，超越众天。所生之处，无诸疾苦、无疥癞、无痈疽，不为鬼魅之所染着，无有癫狂干痟等病，疠疟症瘕、恶疮隐疾、吐痢无度、饮食不消、举体酸疼、半身痿躄如是等病四百四种，皆悉无有。亦复不为毒药兵杖、虎狼师子、水火怨贼如是横缘之所伤害。常得无畏，不犯诸罪。弥勒！若有众生宿造恶业，当受种种诸苦恼事。所谓枷锁杻械、打骂烧炙、剥皮拔发、反系高悬，乃至或被分解支节。若发信心造佛形像，如是苦报皆悉不受。若?贼侵扰、城邑破坏、恶星变怪、饥馑疾疫，如是之处不生其中。若言生者，斯则妄说。』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复白佛言：『世尊！如来常说善不善业皆不失坏。若有众生作诸重罪，当生卑贱种姓之家，贫穷疾苦、寿命夭促。后发信心造佛形像，此众罪报，为更当受、为不受耶？』佛告弥勒菩萨言：『弥勒！汝今谛听，当为汝说。若彼众生作诸罪已，发心造像，求哀忏悔，决定自新，誓不重犯。先时所作，皆得销灭。我今为汝广明此事。弥勒！譬若有人宿行悭悋，以是缘故，受贫穷苦，无诸财宝、资用匮乏。忽遇比丘先入灭定，从定初起，即以饮食恭敬奉施。此人施已，永舍贫穷，凡有所须悉如其意。弥勒！彼贫穷人先世恶业及所得报，今何在耶？』弥勒菩萨言：『世尊！由施食故，先世恶业皆悉灭尽，永离贫穷，大富充足。』佛言：『弥勒！如汝所言，当知此人亦复如是。由造像故，彼诸恶业永尽无余，所应受报皆不复受。弥勒！业有三种，一者现受、二者生受、三者后受。此三种业中，一一皆有定与不定。若人信心造佛形像，唯现定业少分容受，余皆不受。』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复白佛言：『世尊！如来常说有五种业最为深重，决定堕于无间地狱，所谓杀父、害母、杀阿罗汉、以恶逆心出佛身血、破和合僧。若有众生先作此罪，后于佛所生净信心，造佛形像。此人为更堕于地狱、为不堕耶？』佛告弥勒菩萨言：『弥勒！我今为汝重说譬喻。如或有人手执强弓，于树林中向上射叶，其箭彻往曾无所碍。若有众生犯斯逆罪，后作佛像，诚心忏悔，得无根信，我想微薄。虽堕地狱，还即出离，如箭不停，此亦如是。又如比丘得神足通，从海此岸到于彼岸，周旋四州无能碍者。此人亦尔，由先所犯暂堕地狱，非彼宿业所能为碍。』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复白佛言：『世尊！诸佛如来，是法性身、非色相身。若以色相为佛身者，难陀比丘与转轮圣王皆应是佛，以悉具有诸相好故。或有众生坏佛法身，法说非法、非法说法。后发信心而造佛像，此之重罪为亦销灭、为不得灭？』佛告弥勒菩萨言：『弥勒！若彼众生法说非法、非法说法，唯以口言，而不坏见。后生信乐，造佛形像。此先恶业，但于现身而受轻报，不堕恶道，然于生死未即解脱。』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复白佛言：『世尊！若有人盗佛塔物、盗僧只物、四方僧物、现前僧物自用与人如已物想。世尊常说用佛塔物及僧物者其罪甚重。然彼众生作是罪已，深自悔责，起净信心而造佛像。如是等罪，为灭不耶？』佛告弥勒菩萨言：『弥勒！若彼众生曾用此物，后自省察，深怀愧悔，依数酬倍，誓更不犯。我今为汝说一譬喻。如有贫人先多负债，忽遇伏藏得无量宝。还其债已，长有余财。当知此人亦复如是，酬倍彼物，又造佛像，免诸苦患，永得安乐。』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复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于佛法中犯波罗夷，不名为生。或复有人作斯罪已，发心忆念诸佛功德而造佛像，于佛法中得再生不？又于今生第二第三第四生中获证法不？』佛告弥勒菩萨言：『弥勒！譬如有人生被五缚，若得解脱，如鸟出网至无碍处。此人亦尔，若发信心念佛功德而造佛像，一切业障皆得消除，于生死中速出无碍。弥勒当知，乘有三种，所谓声闻乘、独觉乘及以佛乘。此人随于何乘而起愿乐，即于此乘而得解脱。若但为成佛，不求余报，虽有重障而得速灭，虽在生死而无苦难，乃至当证无上菩提，获清净土，具诸相好，所得寿命常无有尽。』尔时会中有未发大乘心者，皆生疑念：『如来过去为造佛像、为不作耶？设若作者，云何寿命而有限极、有病有苦、所居国土多诸秽浊不得清净？』时波斯匿王承佛威神，即从座起，长跪合掌白佛言：『世尊！我见如来诸根相好，及以种族皆悉第一，其心决定，无有所疑。然佛世尊曾于一时被佉陀罗木刺伤其足；又于一时遇提婆达多，推山迸石伤足出血；昔复一时唱言有病，命遣耆婆调下痢药；又一时中曾患背痛，令摩诃迦叶诵七菩提分，所苦得除；复于一时曾有所患，使阿难陀往婆罗门家乞求牛乳；往复一时，于婆罗村中三月安居，唯食马麦；复曾一时，乞食不得，空钵而还。如世尊言，若有人作佛像者，所有业障皆得除灭，离众苦恼、无诸疾病。世尊往昔为曾作像、为不曾作？若于昔时作佛像者，何因而有如是等事？』佛告波斯匿王言：『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当为大王分别解说。大王！我于往世为求菩提，以众宝栴檀彩画等事而作佛像，过此会中人天之数。以斯福故，虽在生死未尽诸惑，然所受身坚如金刚不可损坏。大王！我念过去于无量劫生死之中造佛形像，尔时尚有贪瞋等无量烦恼而共相应。然未曾于一念之间，以罪业故有四大不调，及恶鬼神诸少病苦，所须之物莫不充备；况我于今已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有如是不如意事。大王！若我昔时曾作佛像，今有残业受斯报者，我复云何作无畏说，言造佛像决定能尽诸恶业耶？大王！我于过去给施无量饮食财宝，云何今时乞求不得而食马麦？傥令此事而有实者，云何我于无量经中种种赞叹檀波罗蜜，说其福业终不虚也？大王！我是真实语者、不诳语者，我若欺诳，况余人乎？大王！我已久断一切恶业，能舍难舍、能行难行，所舍身命过百千亿，已造无量诸佛形像、已悔无量诸罪恶业，岂得有斯毁伤病苦、食噉马麦、饥渴等事？若曾得胜果，今还退失，何假劝修此众福善？大王！诸佛如来常身法身，为度众生故现斯事，非为实也。伤足患背、乞乳服药，乃至涅盘以其舍利分布起塔，皆是如来方便善巧，令诸众生见如是相。大王！我于世间现如是众患事者，欲示众生业报不失，令生怖畏，断一切罪、修诸善行，然后了知常身法身，寿命无限、国土清净。大王！诸佛如来无有虚妄，纯一大悲、智慧善巧，故能如是种种示现。』是时波斯匿王闻此说已，欢喜踊跃，与无量百千众生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复白佛言：『世尊！有诸女人，志意狭小、多怀嫉恚、轻薄谄曲、有恨不舍、知恩不报，设求菩提，莫能坚守，常欲诳惑一切众生，亦复为他之所诳惑。世尊！若此女人造佛形像，如是诸业得除灭不？当来得作勇健丈夫求佛果不？得生知恩报恩人不？得具智慧大慈悲不？于生死法能厌离不？除因愿力，得更不受女人之身，如瞿昙弥及佛母摩耶夫人不？』佛告弥勒菩萨言：『弥勒！若有女人能造佛像，永不复受女人之身。设受其身，则为女宝，尊胜第一。然诸女人有五种德，此女所得出过诸女。何等为五？一者生孕子息、二者种族尊贵、三者禀性贞良、四者质相殊绝、五者姿容美正。弥勒！一切女人有八种因缘恒受女身。云何为八？一者爱好女身、二者贪着女欲、三者口常赞美女人容质、四者心不正真覆藏所作、五者厌薄自夫、六者念重他人、七者知人有恩而己背逆、八者邪伪庄饰欲他迷恋。若能永断如是八事而造佛像，乃至成佛，常作丈夫，更受女身无有是处。弥勒！有四种因缘，令诸男子受女人身。何等为四？一者以女人声轻笑唤佛及诸菩萨一切圣人、二者于净持戒人以诽谤心说言犯戒、三者好行谄媚诳惑于人、四者见他胜已心生嫉妬。若有丈夫行此四事，命终之后必受女身，复经无量诸恶道苦。若深发信心，悔先所作，而造佛像，则其罪皆灭，必更不受女人之报。弥勒！有四种因缘，令诸男子受黄门身。何等为四？一者残害他形乃至畜生、二者于持戒沙门瞋笑谤毁、三者情多贪欲故心犯戒、四者亲犯戒人复劝他犯。若有男子先行此事，后起信心，造佛形像，乃至成佛不受斯报，常作丈夫，诸根具足。弥勒！有四种业，能令丈夫受二形身，一切人中最为其下。何等为四？一者于尊敬所而有烝秽、二者于男子身非处染着、三者即于自己而行欲事、四者炫卖女色而与他人。若有众生曾行此事，深自咎责，悔先所犯，起净信心造佛形像，乃至成佛不受此身。弥勒！复有四缘，令诸男子其心常生女人爱欲，乐他于己行丈夫事。何等为四？一者或嫌或戏谤毁于人、二者乐作女人衣服庄饰、三者于亲族女行淫秽事、四者实无胜德妄受其礼。以此因缘，令诸丈夫起于如是别异烦恼。若悔先犯，更不造新，心生信乐作佛形像，其罪既灭，此心亦息。弥勒！有五种悭，能坏众生。何等为五？一者悭惜所住隣邑，由此当于旷野中生；二者悭惜所居宅宇，当作虫身恒居粪秽；三者悭惜端正好色，当感丑恶不如意形；四者悭惜所有资财，当受贫穷衣食乏少；五者悭惜所知之法，当有顽钝畜生等报。若悔已先业，造佛尊仪，则永离悭心，无前所受。弥勒！复有五缘，令诸众生生边夷之处，及无佛法时。何者为五？一者于三宝良田不生净信、二者背实亏理妄行教诫、三者不如理实而有教授、四者破和合僧令成二部、五者极少乃至破二比丘令不和合。若永断斯业，造佛形像，则常遇佛兴，恒闻法要。弥勒！众生复有五种因缘，常被于人之所厌逐，乃至至亲亦不喜见。云何为五？一者两舌、二者恶口、三者多诤、四者多瞋、五者巧说相似之言以行诽谤。后若发心造佛形像，悔先恶业，誓不重作，其所作罪并得除灭，为一切人之所爱敬。何以故？诸佛有无量无边胜福德故、无量无边大智慧故、无量无边三昧解脱等种种希有功德法故。善男子！假使有人以三千大千国土抹为微尘，复碎彼尘一一尘分等彼三千大千国土微尘之数，有如是等碎微尘数三千大千国土。设复有人取一碎尘，以神通力往于东方，一刹那顷过彼所碎微尘数三千大千国土，第二第三后后刹那皆亦如是，乃至终彼碎尘数劫。彼诸劫中所有刹那，一一刹那各为一劫，经尔许劫，刹那刹那皆度如前碎微尘数三千大千国土。如是毕已，乃下此尘，是人还来更取一尘，复往东方过前一倍下尘而返，至第三尘倍于第二。如是次第转倍于前，乃至尽此碎微尘数。如说东方，南西北方皆亦如是。是人四方所经之处，一切国土尽抹为尘。此诸微尘，一切众生共校计筹量，容可知数。于如来身一毛孔分所有功德，不可知也。何以故？诸佛如来所有功德，无有限量不思议故。善男子！假使如前微尘等数舍利弗等所有智慧，不及如来一念之智。何以故？如来于念念中，常能出现过前尘数三昧、解脱、陀罗尼等种种无量胜功德故。诸佛功德，一切声闻、辟支佛于其名字亦不能知。是故若有净信之心造佛形像，一切业障莫不除灭，所获功德无量无边，乃至当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永拔众生一切苦恼云云。』」是经惟示造如来佛像之胜功德，其一切诸像，皆依此次第而推度之。或曰：画传并未另载别像校量之说。夫因现感应随类变化，像虽殊异，然莫非如来之示现，又何疑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