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301
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一名虎耳经)

西晋三藏竺法护译

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时贤者阿难，明旦着衣持钵入城分卫。饭食既讫，诣中流泉。有?呪女，名曰波机提　(晋曰志性)，趣流泉汲。阿难见之，便从求饮，言：「唯大姊！以水相惠。」其女报曰：「我?呪家。」阿难答曰：「唯水相施，吾不问?与不?。」女即与水。阿难饮已，便舍退还。适去不久，女思察之，阿难手足颜貌音声、进止行步。殷勤思想，兴瑕秽念，心自惟之：「其我母者，持大神呪，令斯仁者为吾夫?。」还白母曰：「有一沙门名曰阿难，沙门昙昙之侍者也。欲以为夫，母能致乎？」母答女曰：「除众殁者及离色欲，乃可能耳。有斯国王，夙夜敬重沙门大道，奉所演命。或傥闻之，则危我身。沙门瞿昙无为色欲，吾曾闻之。离情色者，一切众生无如之何。」时女白母：「设得阿难为夫乃存，不者自害。」母告女曰：「汝勿自损。今当致来。」于是女母以牛屎涂舍中庭，因便然火，化造屋舍，储八瓶水，示十六两，应而生诸华。持华转呪，以一一华散于水中，并说神呪而叹颂曰：

「阿遮梨　莫摩犁　维摩犁　句鸠摩　鸠摩门那非头　闭头摩遮弥　蹄和陂沙提　只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罗闭　抄慢头陀提波菩若大神　天及揵陀罗　急志神明其最暴卒唐突无理各以威神化阿难来令至此间。」于时阿难心思彼女，兴瑕秽想，便出精舍，往到呪家。母遥见之，即谓女言：「瞿昙弟子已今至矣。便设座具。」女寻欢喜即设坐席。于是阿难往至女舍，独坐号泣，心自思言：「我之罪咎重何甚矣，不为世尊之所救济。」彼时世尊寻念阿难，以觉意慧坏除凶呪，即时颂曰：

「絺抵　阿周啼羞尼抵　舍抵　萨波尼那　萨和修絺抵」

「令一切安、使众欢悦，无瑕寂然、除诸恐惧。又离煌灼，常获不动。为天见叹，一切吉祥。于是至诚，所言不虚，使阿难定。」尔时阿难出凶呪家，还归精舍。女见疑去，便语其母：「阿难已还。」母答女曰：「沙门瞿昙且救不疑，是故坏呪令不得行。」女问母曰：「沙门瞿昙呪力大耶？」母曰：「最上。」「以奚喻乎？」其母答曰：「佛天中天，道德之力不可称限。假使三界一切世间，所有神呪奇力异术，发意之顷悉令不见，安有识者谁能动乎？」

于时彼女明旦沐浴，修好服饰、着宝璎珞光曜其身，颜色炜烨，诣于舍卫住处门边，须待阿难来，必由此路而往反耳。时众比丘明旦着衣持钵入城分卫，阿难亦然。女遥见心怀喜踊，即随逐行。阿难适住効之便立，适进逐行，所诣分卫立守其门。时阿难见进止逐后，即怀惭愧，速出城还只树给孤独园。便至佛所，稽首却坐，白世尊言：「我行分卫，此女进退追逐随人，入分卫家住守其门。唯天中尊安住见护。」世尊告曰：「阿难莫恐，勿以为惧。」女到礼佛，却住一面。佛告女曰：「汝常追逐阿难，何求？」女白佛言：「欲为夫主。」世尊又问：「父母听未？」「唯然大圣！宿心之愿。」佛言：「当令父母面自许之。」女即受教，绕佛三匝，稽首而退。归呼父母，俱至佛所，稽首却坐，女启：「已至。」佛问父母：「听汝女为阿难妇不？」白曰：「唯然。」佛言：「听者还家自安。」父母受教，稽首佛足，绕尊三匝，则归其家。亲去未久，世尊告女：「疾欲得阿难比丘耶？」「唯然大圣！实欲得之。」佛告女曰：「若欲得者，法其被服。」女曰：「如命。」时世尊听，除去其发，为比丘尼。佛即呼曰：「比丘尼来。」便成沙门。于是诸佛天中天法，审无所讲，随厥所乐，叹说布施、奉戒，上天爱欲之瑕、尘劳诤讼所着之秽，具足说法。佛知其意欢然踊跃、心无阴盖，应面合志，为分别说四谛之事，苦、习、尽、道。譬如帛缯皎洁无瑕，着之于染则受好色。时比丘尼见法得慧，度诸狐疑，不由他信、不归于天，永无所畏，成道果实。稽首佛足：「唯愿世尊，原其罪衅。弊如小儿，无权方便，求贤阿难以为夫主。自见罪重，是故忏悔。」佛言：「善哉！比丘尼！自见身短，改往修来，计于法律有益无损。佛大哀故，即受汝悔。」佛说是时，志性比丘尼漏尽意解。舍卫城内长者梵志，闻佛世尊以凶呪女为比丘尼，即叹惊怪：「云何凶呪女为比丘尼？云何处在四辈学中？如何当类梵志大姓、尊者豪贵士大夫家？」王波私匿闻佛世尊化凶呪女以为沙门，心亦怀疑，便勅严驾，与无央数国中长者及诸梵志俱诣精舍，欲见世尊，问讯设礼。王遥见佛，下乘步行，前谒却坐。长者梵志礼拜退坐，中有揖者、有叉手者、说姓字者、遥见默然坐者。于时天尊缘王波私匿所怀疑结，知舍卫城长者梵志心之所欲，宣志性女本过世缘，便告诸比丘：「汝宁欲闻志性比丘尼前世所因？如来当讲。」比丘皆言：「唯然世尊！今正是时。唯为说元前世本变，比丘闻之，奉持宣行、普令分布。」佛言：「谛听，善思念之。」比丘白言：「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时说言：「乃往过昔，有一土界，名曰虚荒，周匝围绕有树木花。其土有王，名曰摩登，与无央数弟子。摩登王(晋曰有志)其王自识宿命从来，知四部经，分别经典。如厥论法性奉行，不失一义。彼摩登王时有太子，名舍头谏(晋曰虎耳)，端政殊好，修诚性真，成一切德，威神远达，多所悦豫，色貌第一，好如莲华，博通众经，分别四典。时王心念：『今吾太子，颜貌端政、功德具足、威曜远照，众所不及。当为求妇，续彼安国。于何迎娶奉戒清净宜太子妻？』时有梵志，名弗袈裟，服食药草，身有七合，合集草木，供事水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曰志性，颜貌第一，仁德具足，世之希有，遵修经道，适宜太子。

「摩登王心自念言：『弗袈裟者，处于异土。父母本末，种姓佳良，言语便聪，生无瑕秽。计至七世，父母始元具足无短，应顺章句，了慧且明。讽诵三经，分别往古，而知四典，挍计算术，能知天地灾变吉凶，设讲经书，字字晓了无所不博，次第章句无一差违。药草为食，常事水火诸神梵天。有一女子，端政姝好，女相具足，宜我子妇。』尔时彼王明旦严驾，与诸眷属及众大兽则发北游，诣东北园，名曰苏桓。于是颂曰：

「『若干树荫凉，　　众花普茂盛，
诸飞鸟悲鸣，　　如天上伎乐。』

「王到梵志弗袈裟界，告诸众曰：『且住待之。』具教弟子必游此道。时弗袈裟旦起严驾，乘白车马，与五百众诸梵志俱，出其本土，欲化弟子。彼王遥见弗袈裟来，如星中月，犹日照水、油着火上，益以光耀。如严妙颜，若兴祠祀，喻宝在海，如高山雪，四向普显，犹毗沙门王在众鬼神，譬大天王在诸天中，喻梵天王与诸梵俱，巍巍如斯。时摩登王即往奉迎，如法设礼而谓之曰：『唯弗袈裟！欲有所说，愿且听之。』弗袈裟曰：『自非梵志，不得言唯。何故说唯？』摩登王曰：『我能言唯，是故说唯。设不能者，亦不发言。』王谓弗袈裟：『人有四事而为己身，并普及众亦获利义。救济众生，令有义便，当向仁说。卿有一女，名曰志性，可教太子虎耳之妻。欲得求娉，相从而进，不诤多少。』时弗袈裟闻王说此，瞋恚不悦，颜色则变：『唯犹虎口出恶言，咄且凶魅狗吠之类，应说斯耶？婆罗门者，奉修净戒，讽诵经典，当以适之。卿弃捐种，非吾之类，反轻我女。』于是颂曰：

「『有施愚呆种，　　何不求汝类？
莫慕不可获，　　犹令种立水。
厥妙紫磨金，　　不生于粪土，
设明与冥合，　　如此有可持。
汝为凶呪种，　　吾是妙生类，
尊卑各异路，　　愚云何令合？
卿则兴凶呪，　　吾为主豪姓，
尊者不肯与，　　下贱俱结婚。
尊者与豪族，　　修道而结婚，
尊者不义从，　　卑贱结因缘。
其有慧具足，　　严修清净行，
种性无瑕秽，　　梵志度彼岸。
演教执经典，　　讽诵三经本，
梵志所可习，　　次第分别藏。
当与此辈俱，　　梵志结婚姻，
尊者不我从，　　下贱结因缘。
莫愿不可获，　　犹如欲缚风，
何谓及与我，　　结亲为婚姻？
贫遭诸厄者，　　世人所弃损，
卿大之方便，　　不能阶此缘。』

「摩登王以偈答弗袈裟，面说颂曰：

「『计土与金俱，　　比之有奇特，
梵志亦如是，　　具说人种异，
犹冥比于明，　　实有差别起。
卿所持便说，　　若斯婆罗门，
未曾见梵志，　　游生于虚空。
尔非从地出，　　不因经典生，
梵志皆生胎，　　凶呪亦犹胎，
余生亦如是，　　于是有何特？
我意诸梵志，　　亦瑕秽弃捐，
尊者亦无殊，　　卿见有何特？
诸所凶恶事，　　贼害可憎恶，
杀生于人民，　　皆梵志所兴。
是诸危害事，　　呰梵志所立，
造作逆恶缘，　　自谓兴福佑。
梵志心自念，　　欲得噉于肉，
教人杀祠祀，　　言牛羊上天。
设是法升天，　　何故诸梵志，
不自杀祠祀，　　及所重亲族？
可加于父母，　　兄弟并姊妹，
妻息及男女，　　曷不以斯祠？
设兴此祠祀，　　致得上天宫，
及使人害命，　　言死者上天，
复用余祠为？　　转当自杀祠。
若祠祀究竟，　　悉当得生天，
不可以祠祀，　　杀牛羊上天，
斯非获上天，　　何因求紫殿？
诸梵志凶诡，　　缘此行方便，
意中欲食肉，　　杀祠言应生。
吾今当重说，　　梵志造变应。
自云所学习，　　梵戒有四句，
不盗金饮酒、　　不为犯师妇、
无害诸梵志，　　是为四句法。
唯不得盗金，　　其余皆无限，
若窃取人金，　　乃为非梵志。
但禁不饮酒，　　其余悉应服，
设有饮酒者，　　则非婆罗门。
不应犯尊妇，　　余人皆无违，
若犯师妻者，　　乃非为梵志。
不害于道士，　　得危非梵志，
设害于梵志，　　则非婆罗门。
梵志之所说，　　斯为四句义，
其毁此一事，　　乃非为梵志，
不得与共通，　　弗应会咨讲，
离祠祀水火，　　不得侍供养。
今当分别讲，　　梵志所习业，
所学术成就，　　梵志爱瑕秽。
彼以十二年，　　被着驴之皮，
执持于五品，　　饮以鹿头器。
十二岁竟已，　　乃成为梵志，
奉斯法如是，　　道士法具足。
梵志游路靖，　　布是异道行，
所道及邪径，　　难依视如安。
然后从此比，　　有人自谓秦，
称誉己第一，　　种姓为最上。
轻易四方人，　　谓之为夷狄，
秽贱弃捐之，　　不肯与婚姻。
兴兵攻击贼，　　多憙还自坏，
用贡高自是，　　故为贼所危。
处在于边方，　　自谓为中国，
然后解佛法，　　乃了人种等。』

「时弗袈裟闻摩登王所说如是，默然穷厄，福缩低头，恚瞋不悦，则宣此言：『咄且呆物凶害之类，汝乃欲持婆罗门种诵经知义，更反轻易，譬于妖魅凶恶枝党，咄且愚呆。计诸国王，乃应志性聪明有殊，知方俗事聚落之法、国市估法、道术之法。婚姻之事，诸婆罗门有四种妇：一曰梵志、二曰君子、三曰工师、四曰细民，是谓为四。其君子家，有三种妻：一曰君子、二曰工师、三曰细民。工师有二种妇：一曰工师、二曰细民。细民有一种妻，唯细民耳。梵志有四子：梵志、君子、工师、细民。君子有三子：君子、工师、细民。工师有二子：工师、细民。细民有一子，唯细民耳。厥梵志，称梵天真子，从梵天口生；君子胸生，工师脐生，细民足生。梵天化造一切世间及形类，斯以吾等梵天尊子，君子第二、工师第三、细民第四。汝不应入四种之类，况自称誉比丘种乎？咄且愚穴。汝之所计，不能辩之。』时摩登王即以义偈答弗袈裟，而说颂曰：

「『计身手足皆骨肉，　　脇肋脊运乃成人，
如斯思之有何恃？　　犹此观之无四种。
设使豪羸差特异，　　卿则从意讲宣之，
吾谓尊卑无差特，　　吾故则荷无四种。
于是不应有瑕秽，　　卿辞本末则倒错，
闻我所言和等顺，　　父子同体乃应理。
如卿所说违不和，　　当为汝讲善顺义，
闻吾之言奉行法，　　修顺经典为尊者。』

「摩登王曰：『婆罗门！且听我所言。卿梵天王有一身耳，其从生者则为一种。卿言一体，吾等亦同。所以者何？汝谓梵天化作世间一切众生，今说四种之义，梵志、君子、工师、细民。假使梵志奇特者，仁当分别有若干形体性、各异颜色、当别颜貌、当差居止，卧起孔窍、多少饮食，所出则不同矣。胞胎亦然。譬如飞鸟有若干种：一曰卵生、二曰胎生、三曰湿生、四曰化生。是为种类者，现有差别、色像大小，所处饮食因生不同；计人一等无有若干。是诸树木，名曰安波、㮈桃李枳、枣栗杏瓜、樱桃、胡桃、龙目、荔枝、梨、葡萄，根茎枝节花实各别；计一切人而无异。是诸树木，名曰优昙钵、钵和叉、尼拘类、松柏、五木、梧桐、合欢、诸菜、斛速、槐树、大㮈、泽㮈，根茎枝叶华实不同；人而无异。此地诸华，名曰甚鲜、思妃、须门、昌蒲、百合、葵花、紫花，百叶酸斯，如是之等若干种花，其色形类生处不同；一切人民无有若干。又水中花名，一曰青莲、芙蓉、茎莲，华色青红黄白，各各有香，是之不同；一切人民无有若干。假喻说之。譬如有人母生四子，各为作字：一曰悦乐、二曰无忧、三曰寿考、四曰百年。其母之愿，欲令欣乐常得安乐，其无忧者常无所戚，其寿考者常获长生，其百年者使满百年。诸子各异，生不一时，父为因缘、母怀胞胎，同一父母，人不可言异家之子。梵志、君子、工师、细民，计本如是，方俗言耳。一切一种，等无有异。唯听以女适吾太子虎耳为妻，恣意求娉，则进不违。』时弗袈裟问摩登王：『卿于四典，力经、名闻诸经、平等章句、裸形诸经，如是等类斯为四典。又仁者曾安先圣之文、安如神呪，所有形呪、自在之呪、鸟兽诸呪。能相相不？占别吉凶水旱潦、谷米贵贱、疾病安隐、国土倾危、知飞鸟语。又何明德能别知之，日月道径、风雨得失、彗星出时别应其方，山崩地动、雷电色变及诸须臾众怪之患，悉了是未？又仁颇学显隆祠祀、占召鬼神及世理经、难逝人经，分别义经通才辩未？』摩登王曰：『唯弗袈裟！吾悉达了，又逾超斯。仁者自谓，我于诸呪具足度，我当如法次第演之。昔者天地始元初时，未有异号，无有梵志、君子、工师、细民之名也，一切同等而不可别。尔时人民各悉相类，各治田种严治粳米，因号其人名曰刹利。刹利者，五神农种也，一曰君子。时复有人厌忧恼病，便入空闲，造作草屋，于下坐禅。明旦入城，聚落分卫。时人见之，各心念言：「是等难值。避于世俗，患厌忧恼，闲居思道，一心专精。」喜施与之。志在于外，是故名曰婆罗门也。时复有人，各习技巧超异之术，多所成就，是故名曰为工师种。时复有人，以细碎民之种。是故世间便有四种。然后久久，北方有人，名曰为秦。各各变姓，张王季赵董。以牛马蚁虫鷄狗之属，随形作姓，数数喜变。如是计之，不可称数；察于本起，无有若干，但方俗语。乃往古世，有一妇人行在异路，旷野屏处破坏车毂、众人吉凶，是故世间得凶呪种。复有人名发编结发，子孙相承，是故世间有编发种。有人弃家除去须发，是故世间有异道沙门钵波只钵(波只者晋言弃家)。唯婆罗门！我当为卿说世所兴。梵天则尊，开化天帝，以学道术。天帝者，化阿梨念俱昙。阿梨念俱昙者，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者，教导严净知仙士。严净知仙士，分别经典。复有梵志。姓曰炽盛，为造鸟书，出有欲姓、所乘有受，计彼行信，惠施本末，今现分明。有婆罗门，名曰无施，其彼梵志子孙眷属皆姓无施，以一种姓分为百一。有梵志名所有，其彼一切子孙眷属号曰所有，以一姓分为二十五，今现分明。有婆罗门，名曰所欲，计其子孙眷属支党皆姓号所欲。其鸟种者，以一种姓分为一千。有婆罗门名曰于是，皆梵志种，以一种姓变为千一百三十六。今我观见种姓所兴若干种变，诸婆罗门本所由姓今现分明，皆可知之，名曰所欲，又分别欲。观此章句，有何奇特？以故我说，所谓梵志、君子、工师、细民，方俗语耳。计悉一种，等无有异。听以仁女与吾太子得为夫妇，恣意求娉，不诤多少。』弗袈裟默然无言。王见如是，复为重说：『婆罗门意设有是念，非吾等类。莫作斯观。所以者何？我子奉戒，智慧明达，于世为上，众德具足。假使心坏诸有祠祀，马祠、人祠、平等之祠及黄金祠，欲令生天。不宜斯观。所以者何？彼多杀害含血之类，非上天行。吾当为汝说上天之法。』弗袈裟问曰：『何谓？』王答偈曰：

「『贤者守慎戒，　　行之有三安，
名闻致利养，　　然后得生天。』

「王曰：『前世所可祠祀，人马、祠祀，诸造祭醊，有所受获学术，求欲后当来世诸可祠祀，加以人马，皆为无利，损耗衰耳，则遇大患破败之祸。我言至诚，当与仁家共结婚姻，然后上天。所以者何？奉持法者不见秽增。计世间人本有八母，平等大姊梵志之女。世有若兹，戒闻见慧以为节度。且听八母：一曰为天、二曰布施阿须神、三曰所乐、四曰伊罗、五曰离吼鸟兽母、六曰善味为亲龙母、七曰善乐为金鸟母、八曰大迦叶母。世人心所乐，吾计有七。何谓为七？一曰俱昙、二曰言辞、三曰好叉、四曰俱夷、五曰迦叶、六曰宿止、七曰揩缓。是为七姓，一一各别，分为七七。是以知之，所谓梵志、君子、工师、细民，方俗言耳。计皆一种，等无有异。唯以仁女，为吾太子，所欲求娉，不诤多少。』弗袈裟闻之默然。其摩登王见弗袈裟无辞加报，则说颂曰：

「『人犹如所种，　　获果亦若斯，
且观如七种，　　吾仁而无时，
不用无异故，　　所作生别疑。
梵志则无殊，　　适等无差特，
不以自称誉，　　具足成尊豪。
因从精气生，　　计胞胎一等，
吾说四种一。　　仁讲扬邪法，
以姊欲为妇，　　是义不相应。
设使是世间，　　梵志之所生，
梵志安得妻？　　君子自取耶？
工师那得妇？　　细民意何趣？
假使梵天生，　　安得为夫妇？
梵天不生人，　　因缘爱欲生；
若得贵贱者，　　随行之所致。
世人不能明，　　其君子梵志，
及工师细民，　　悉是方俗语。
力经名闻经，　　平等典章句，
如是佛形经，　　所兴为无益。
吾等所讽诵，　　神呪叹咏持，
名闻旋还返，　　覆盖于女色。
鬼神诸异呪，　　及余自在呪，
一切有威光，　　道术所教化。
吾等亦有学，　　获成大神足，
仙名明珠光，　　宿止大神通，
以得道飞行，　　何为以呪熇？
又学梵志道，　　号师子顺迹，
有名香山神，　　仙呪之所生，
度诸呪无极，　　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　　曾有梵志仙，
号取异道士，　　迦惟之所生，
度诸呪无极，　　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　　开门之仙子，
有名曰鱼息，　　从鱼虫所生，
勇猛晓世典，　　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　　君子有所致，
生垂婆罗门，　　黠慧无不了，
解一切经法，　　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　　如是行大明，
豪威修大业，　　黠慧多偈道，
为世仙人师，　　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　　君子有梵志，
世人所名耳，　　工师及细民，
亦是方俗语。』

「其摩登王谓弗袈裟：『是故我言，所谓君子、梵志、工师、细民，皆方俗矣。悉为一种，无有若干。宜以仁女与吾太子，使为夫妇。恣意求娉，不诤多少。』时弗袈裟闻说如是，则逆问曰：『仁何种姓？』答曰：『于是。』『其所因乎？』答曰：『从水。』『本造何行？』答曰：『赋颂。』『于是几种？』答曰：『三种。』『何谓为三？』答曰：『宿止。』『曷所养育？曷云净行？』曰：『谓次有。』『次有为几？』答曰：『六。何谓为六？一曰好平头、二曰所乘、三曰卧寐、四曰善动、五曰赤色、六曰八兵。是谓六亲。』又问：『何由谓度为秋？仁者颇学诸宿变乎？』答曰：『学之。』『何谓？』答曰：『一曰名称、二曰长育、三曰鹿首、四曰生眚、五曰增财、六曰炽盛、七曰不觐、八曰土地、九曰前德、十曰北德、十一曰象、十二曰彩画、十三曰善元、十四曰善格、十五曰悦可、十六曰尊长、十七曰根元、十八曰前鱼、十九曰北鱼、二十曰无容、二十一曰耳聪、二十二曰贪财、二十三曰百毒、二十四曰前贤迹、二十五曰北贤迹、二十六曰流灌、二十七曰马师、二十八曰长息。是为二十八宿。』又问：『一一宿为有几星？形貌何类？有几须臾？何所服食？姓为何乎？主何天乎？』摩登王曰：『厥名称宿，有六要星，其形像加，昼夜周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以酪为食，主乎火天，姓号居火。其长养宿，有五要星，其形如车，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牛肉为食，主有信天，姓号俱昙。鹿首宿者，有三要星，形类鹿头，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鹿肉为食，主善志天，姓号长育。生眚宿者，有一要星，其形类圆，光色则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生酪为食，主音响天，姓号最取。增财宿者，有三要星，其形对立，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醍醐为食，主过去天，名为材出。其炽盛宿者，有三要星，形像钩尺，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蜜饧为食，主舍天神，姓乌和若。不觐宿者，有五要星，形如曲钩，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干鱼为食，主醍醐天，姓曰慈氏。是为七宿，属于东方。土地宿者，有五要星，其形之类，犹如曲河，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油粳米，主于父天，姓号边垂。前德宿者，有三要星，南北对立，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李果为食，主于善天，姓号俱昙。北德宿者，有二要星，南北对立，行三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豆为食，主种殖天，姓号十里。其象宿者，有五要星，其形类象，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韮子为食，主卧寐天，姓曰迦叶。彩画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主细滑天，姓伊罗所乘。善元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果为食，主于风天，姓善所乘。善格宿者，有二要星，形像牛角，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油花为食，主伊罗天，姓曰已彼。是为七星，属于南方。尊长宿者，有三要星，其形类麦，边小中大，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粳米为食，主因帝天，姓长所乘。根元宿者，有三要星，其形类蝎，低头举尾，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于根果，主泥梨提天，姓号所乘。前鱼宿者，有四要星，其形类象，南广北狭，尼拘类树皮师为食，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主于木天，姓财所乘。北鱼宿者，有四要星，其形类象，南广北狭，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蜜饧为食，主种殖天，姓向所作。无容宿者，有三要星，其形所类如牛头步，行六须臾而侍从矣，以风为食，主于梵天，姓梵所乘。沙栴宿者，一曰耳聪，有三要星，其形类麦，边小中大，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鸟肉为食，主种殖天。是为七宿，属于西方。贪财宿者，有四要星，其形像调脱之珠，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曰造眼。百毒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粥为食，主养育天，姓乘魅。前贤迹宿者，有二要星，相远对立，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饼肉为食，主人是天，姓生耳。北贤迹宿，有二要星，相远对立，行三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牛肉为食，主于米天，姓不。流灌宿，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鹿麋为食，主富沙天，姓曰妙华。马师宿者，有三要星，形类马案，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鱼麦饭，主香神天，姓为马师。长息宿者，有五要星，其五要星其形类轲，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以麋为食，主于炎天，姓号曰佳。是为七宿，属于北方。』摩登王白弗袈裟：『是为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谓长育、增财、北德、善格、北鱼、北贤迹，是为六宿。其五宿者，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谓生眚、前鱼、善元、尊长、百毒，是为五宿。其一宿者，行六须臾而侍从矣，谓无容宿。其余宿者，皆三十须臾而侍从矣。厥东方宿，名称在前、前鱼在后。南方宿者，土地在前、善格在后。西方宿者，北鱼在前、耳聪在后。北方宿者，贪财在前、长息在后。是为二十八宿。四宿姓轻，前鱼、贤迹、善元，是为四。三宿弊恶，生眚、长育、不觐，是为三。四宿行思，北鱼、北德、贤迹、长息，是为四。五宿柔软，耳聪、贪财、百毒、尊长、根元，是则为五。四宿治业，象宿、彩画、流灌、无容，是则为四。其四宿者，主急疾事，名称、鹿首、炽盛、马师，是则为四。此二十八宿，三宿在前而御导，行宿在前行月则在后，是谓导御。何谓为三？流灌、马师、前贤。又十二宿而侍从矣，善元、善格、悦可、尊长、根元、前鱼、后鱼、耳聪、贪财、前贤迹、北贤迹、无容，是为十二。与月侣行有十二宿，名称、长育、鹿首、生眚、增财、炽盛、不觐、土地、前得、象宿，是为十二，皆有所主。七宿主现怪，有所娆变。何谓为七？清帛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药药闲寂阿须伦，是别七宿。』弗袈裟又问：『宿在世间，云何转行安和昼夜？云何得长、如何短？』摩登王曰：『冬时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须臾，昼日适有十二须臾。春四月八日，昼日有十八须臾耳，夜有十二须臾。计夏七日，当其八日，昼十五须臾，夜亦十五须臾也。』又问：『何所是节？何所是限？何所须臾？』摩登王曰：『譬如有人切三尺缕，不长不短，是号为节。计六十节，名之曰限。计十二限，名曰须臾。如斯计之，昼夜流过又三十须臾。』又问：『是诸须臾，名曰何等？』答曰：『日初出时，人自度形，九丈六尺。其彼须臾，名曰为四。六尺影须臾，名曰为胜。一丈二尺，其影须臾，名曰富乐。六尺须臾影，名曰卧首。五尺影须臾，名曰富安。四尺影须臾，名曰离乐。三尺影须臾，名曰等善面。日中须臾，名曰金刚。中后须臾，名曰犁呵。四尺影须臾，名曰强力。五尺影须臾，名曰得胜。六尺影须臾，名曰皆实。一丈二尺须臾，名曰治业。六丈须臾，名曰善仁。初日入须臾九丈六尺影，名曰最猗，而怀恐惧。今吾当说向夜须臾。日没须臾名曰凶弊，第二须臾名曰妙女，次名家英，次名忧合，次名无底，次名驴鸣，次名恶鬼。夜半须臾名曰阿摩，过半须臾名曰梵矣，次名彩画，次名无怀，次名弃意，次名安乐，次名曰火，次名种火。是要昼夜则而计，有三十须臾。』

「摩登王曰：『且复听吾为仁分别。十五眴名曰为卒，二十卒则为一时，三十时名曰须臾，三十须臾为昼夜，三十日为一月，计十二月为一年。合集一年宿夜明眴，一亿百六十万五十。是为分别时节数。』

「摩登王曰：『梵志且听由旬里数。七微为阿耨，七阿耨为一窓中尘，窓中七尘为一兔上一尘，兔上七尘为羊上一尘，羊上七尘为牛上一尘，牛上七尘乃为一虮，七虮合乃为一虱，七虱为一麦，七麦为一指节，十二指节为一尺，二尺为一肘，四肘为长弓，千弓为一声，三十里为一由旬。三十一亿千六百亿十四亿五十亿一万二千微，合为一由旬。是为分别里数本末。』摩登王曰：『分别称，三两半为一段，此摩竭国所计称量。一段本微八亿四百七十万。七千八十微为一披罗。今复且听分别诸味。酥十二斤为计，摩竭国则为一升，七十斤蜜为一升。其一升微凡二百三亿二百九十七万四千七百二十微，为一大升。是称计味。且听分别谷米。十斤为摩竭国一升耳。计升本微，百二十八亿二百二十六万一千五百三十微，为一升。是为分别米谷本微。』

「弗袈裟又问：『仁君颇学了星宿乎？』答曰：『了之耳。』又问：『何谓分别星宿乎？』时王答曰：『名称宿日生，名闻远达。长育宿日生，则富难极。鹿首宿日生，憙鬪诤讼。生眚宿日生，多有饮食。增财宿日生，憙佃作犁种。炽盛宿日生，奉护禁戒。不觐宿日生，放逸多欲。土地宿日生，得大豪贵。前德宿日生，薄禄短命。北德宿日生，性遵修斋戒，护于正法，愿生善处。象宿日生，性憙盗窃。彩画宿日生，憙自庄严，伎乐歌舞。善元宿日生，亦复薄命，又工计挍书。善格宿日生，身属县官、若作吏卒。悦可宿日生，憙行估作，贩卖求利。尊长宿日生，亦复短命，少于财业。根元宿日生，又多子生，名德远闻。前鱼宿日生，乐在闲居，独行获定。北鱼宿日生，工便乘骑，通利五兵。无容宿日生，幼有名称，勇猛难及。耳聪宿日生，为国王家所见恭敬。贪财宿日生，刚强难化，?戾自用，不知羞惭。百毒宿日生，憙行医药符呪之术、若幻蛊道。前贤迹宿日生，憙作贼魁，劫掠无辜。北贤迹宿日生，憙于伎乐，工鼓五音。流灌宿日生，多作船师。马师宿日生，常乐牧马。长息宿日生，憙作屠魁。斯为分别诸宿本末。』

「弗袈裟又问摩登王：『仁君能知安处土地星宿应乎？』答曰：『颇学。』又问：『何谓？』则颂偈曰：

「『名称日所立，　　其城则巍巍，
多有众珍宝，　　然后火所烧。
长育宿所兴，　　多积诸财物，
有聪明之慧，　　好布施奉戒。
鹿首所立城，　　多女人牛财，
花服众饮食，　　适盛不久散。
生眚宿所立，　　多饮食财宝，
其国人弊恶，　　愚蔽无智慧。
增财宿所立，　　城盛光巍巍，
财米谷兴盛，　　适丰便坏灭。
炽盛宿所立，　　其城而德高，
财谷丰憙祠，　　饮食多无味。
不觐宿所立，　　多穷憙鬪变，
居苦见弃捐，　　人民处如是。
土地宿所立，　　高明有大财，
己将养其妻，　　有所归祠祀。
前德宿所立，　　女人憙花饰，
香熏诸财宝，　　厥成意如斯。
北德宿所立，　　多有珍宝谷，
男冥为女伏，　　城所倚谓然。
象宿所立城，　　弊了有大财，
憙贪他人物，　　彼土人若此。
彩画宿所立，　　女最胜宝丰，
常女乐第一，　　然后火所灾。
善元宿所立，　　财业普炽盛，
人弊恶呆穴，　　性多似驴马。
善格宿所立，　　厥城德巍巍，
人多憙祠祀，　　然后兵所坏。
悦可宿所立，　　伏根奉法禁，
自将护其妻，　　随时祠无失。
尊长宿所立，　　珍琦多财宝，
博学问经典，　　日日增进信。
根元宿所立，　　土多珍宝物，
人炽盛难当，　　为雨土所坏。
前鱼宿所立，　　丰富饶财谷，
人悭贪?暴，　　还归于愚呆。
北鱼宿所立，　　财业五谷盛，
人明医道术，　　志性常鬪诤。
耳聪宿所立，　　财谷普具足，
人安隐少病，　　然为病所坏。
贪财宿所立，　　土人为女状，
多有花彩服，　　弃除恩爱业。
无容宿所立，　　其城常难胜，
人勇猛炽盛，　　威耀常巍巍。
百毒宿所立，　　土人多蔽冥，
憙淫女酒色，　　后为水所灾。
前贤迹所立，　　人财业谐偶，
呆弊犯他妻，　　憙暗冥贡高。
北贤迹所立，　　日日常有益，
财米谷丰盛，　　布施憙奉戒。
流灌宿所立，　　土人好庄严，
饶馲驼驴骡，　　多财米谷丰。
马师宿所立，　　土地甚炽盛，
人兴安无患，　　端政姝颜色。
长息宿所立，　　土穷匮憙鬪，
其厄毁失戒，　　处土为若斯。
欲立国城及屋宅，　　当察星宿及时节，
护是吉祥乃兴立，　　吾前世时学如斯。』

「摩登王谓弗袈裟曰：『是为分别诸宿本末。』梵志又问：『仁颇复学雨宿不乎？』答曰：『达矣。』『唯，且解说雨之得失。』摩登王曰：『名称宿日，五月始雨，九斛之时，至于十日。六月七月，亦复如是，多所茂盛，五谷丰熟。秋冬少水，当时火种，自然烧之。

「『长育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升半，高田为旱，下田得收，米谷不登。时有二疾：一曰眼疾、二曰腹痛，盗贼兴盛。

「『鹿首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五谷丰熟。国若藏伏，兵刃不设，诸国安隐，无穷厄者。

「『生眚宿日，五月初雨，堕二斛七升，高田不收，下田茂盛，当急备储。所以者何？多诸盗贼。时诸国王，兴师起兵。则有四疾：一曰欬病、二曰上气、三曰风痒、四曰热病，多害小儿。

「『增财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三斛又加五升。从五月至八月止，诸国王皆藏兵仗，悉有慈心，不加贼害。

「『炽盛宿日，五月初雨，堕四斛八升，高田不滋，下田茂盛。诸异道人憙共鬪诤，象虎暴害。

「『不觐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斗五升。若有知者，不犁高田，当耕下田。风雨不时，国王怀毒，都不和穆。时虽淋雨，五谷丰登，夫妻不穆，数喜鬪诤。

「『土地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当岁淋雨，五谷熟成。时女人飞鸟羊畜渐有伤胎，人多死亡。

「『前德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五谷茂盛，其岁虽收，远方贼来，逼迫厥土，令不得安。饮食自恣，人畜胞胎永无患难。

「『北德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二斛九斗一升。五谷炽盛，诸国下兵，刀刃不设，人民安隐，无穷匮者。诸梵志憙共鬪诤。

「『象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三㪷五升，然后便止。其岁不登，五谷不丰，人民饥馑。

「『彩画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盛熟，时诸国下兵去仗，刀刃不设，安隐无他。

「『善元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斗五升。多有诸风，时盗贼兴。

「『善格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二斛。当岁淋雨，五谷滋茂。诸国强盛，则有火灾，众象死亡。

「『悦可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矣。时诸五谷皆当熟成，亲友强健。

「『尊长宿日，五月初雨，堕二斛四㪷。不当复田。所以者何？所种不生，多害小儿，外贼暴来，有所损耗。

「『根元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丰登，盗贼强盛。时有三病：一曰咽痛、二曰胁痛、三曰眼疾。花实滋茂。时诸国王，下诸兵仗，永无所设。

「『前鱼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滋茂。六七月中当有大水，则兴二病：一曰眼痛、二曰复痛。

「『北鱼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不宜下田，当修高田。天大淋雨，诸河漏溢，则有水灾，㵱坏下田，高田独茂。时有三病：一曰咽疾、二曰脐痛、三曰风痒。

「『耳聪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天雨往反，五谷熟成。水居诸龙、鬼神禽兽普遭灾害，疫气隆行。时诸国兴师起兵。

「『贪财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六㪷五升。彼天雨时不多不少，下田得收，高田薄入。则有一疾，谓疮痍病。当诸国王修治兵仗。

「『百毒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四㪷。下田当修，高田不耕，米谷不登。彼时人民怖懅不安，抱子惊走。

「『前贤迹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先五月一日旱，后有大水，灾害五谷及诸花实。当淋雨时，怨贼兴盛，则有二病：一曰心痛、二曰热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

「『北贤迹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下田不收，高田滋茂，大水流行，㵱破城郭及危聚落。时有四病：一曰欬、二曰热病、三曰疱面色萎黄熟、四曰眼病，多害小儿，象畜死亡。华实皆茂盛。

「『流灌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五㪷。此虽淋雨，五谷丰登，家室和穆，及亲知识饮食相娱。诸国下兵，布恩施德，星宿顺行。

「『马师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二㪷。先月增旱，后复值旱，下田多收，高田不成。大麦小麦禾粟皆熟，稻穬不滋。诸国勇猛，修兵自严，怨贼强盛。

「『长息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下田不茂，高田不成，米谷贵，人民死亡。诸国兴兵，转共鬪诤，子孙恐惧。』

「摩登王答弗袈裟曰：『是为诸宿雨之变。今当复说二十八宿各有所主。名称宿者，主加隣国及摩竭国。长育宿者，普照天下。鹿首宿者，主卑提国。生眚宿者，主弗吒国及诸梵志。增财宿者，主金宝家。炽盛宿者，普主秦地。不觐宿者，主雨雪龙王。土地宿者，主诸织作。前德宿者，主诸盗贼。北德宿者，主阿盘提国。其象宿者，主修罗国。彩画宿者，主野人飞鸟。善元宿者，主化仙道，专精摄意。善格宿者，主幻蛊道。悦可宿者，主行道人车乘庄物。尊长宿者，主诸守门。根元宿者，主步行人。前鱼宿者，主月支国。无容宿者，主一切南国，及多波洹小国、脂罗那小国、安加摩竭国。贪财宿者，主拘留国及股闍国。百毒宿者，主诸药草及外异道。前贤迹宿者，主大秦国。北贤迹宿者，主健沓惒。流灌宿者，主将胎。马师宿者，主诸牧马。长息宿者，主诸粟散国。当为二十八宿说娆乱之变。其名称宿若遭厄者，加陵摩竭国，国则不安。诸宿皆然。所可主国，厥宿适动，彼国遭患。是为分别诸宿所主。』

「弗袈裟又问摩登王曰：『仁者学除罪律耶？』答曰：『已达。』又问：『除罪为有几字几节句？』王答曰：『除罪句者有二十四字，计节有三，其句有四。』又问：『何谓？』答曰：『当为卿说除罪律元。昔有仙人，名曰宿止，得五神通，极大变化。名多连女曰黄色，宿止仙人兴瑕秽心，则失神足，离于禅定。便自患厌，恶行反逆。尔时说是除罪之律：「羞耻惭，荷所为，以怨结，还自缚。我有是，失神足，是断截，为解脱。」是为梵志除罪之律。当复为仁分别说义。』又问：『何谓？』答曰：『在林树止，噉诸果蓏，深入一乐。彼尊敬天，常行德施，供给饮食。随一切人之所欲乐。是为君子除罪之律。复为仁说除罪之律。』问曰：『何谓？』时王答曰：『大种彩色，大家之女，因是之元，生工巧人，坏诸彩色。是为工师除罪之律。人在世间，以欲第一。设不断欲，则有殃罪。是故仁者当断断着，便入甘露，得生梵天。』

「摩登王谓弗袈裟：『是为悔过除罪之律。梵等句，天所分别说。住平等觉，悉劝助之。吾有自在，得解神通。忆念过去无数世，乃昔尔时宿止仙人五通达者，则我身是。吾外父女，名曰赤色。身兴欲意，则失神通。吾于彼世，憎厌恶行，寻便说除罪之律。今故为仁分别说之。君子、梵志、工师、细民，方俗语耳。唯以女子与吾太子，恣意求娉，不争多少。』时弗袈裟闻说是语，时以偈赞摩登王曰：

「『仁为长仁尊，　　仁者无等伦，
计天上人间，　　仁为梵博闻。
今以志性女，　　与太子为妻，
随共结婚姻，　　随世习俗法。』

「彼时梵志弗袈裟诸弟子众，举声呼怨，白师曰：『和上勿得。现有三达清净梵志，何缘乃与?害呪家共结婚姻。即以误矣，众学笑人。』时弗袈裟告诸学志：『以义呵谏，摩登王所言至诚，无有一异。今以女与太子为妻。』

「尔时弗袈裟谓摩登王曰：『梵等句王，说四大身。仁且听之。』答曰：『便说。』时弗袈裟则讲颂曰：

「『其头方千金，　　厥腹喻虚空，
两脚比太山，　　足方譬于地，
两目为日月，　　体毛如树木，
身厕如巨海，　　溺下则江河，
涕泪譬天雨。　　是为等梵王，
天尊之所说，　　百脉譬万川。』

「彼时摩登王报弗袈裟以偈颂曰：

「『本因父母由罪福，　　贪修爱欲相娱乐，
二缘合会成胞胎，　　人未曾有自然生。
因缘合会成胞胎，　　初未见人从风出，
况于梵志师细民，　　此人民者方俗语。
一切现有偻一盲，　　颠倒愚痴疮痍疾，
黑色萎黄及白癞，　　一切各各异不同。
体皆骨肉及皮爪，　　俱有苦乐成?溺，
其根颜貌无有异，　　是故我说无四种。』
大名闻通次分别，　　其摩登王为解说，
彼弗袈裟梵志言：　　『从摩登王受奉行。
仁者则梵为天帝，　　白英微净智上人，
则为讲说四部经。　　仁是宿止大仙闻，
仁之慧最以有胜，　　仁了一切诸经典，
尊微妙行无所乏，　　于世人间尊复尊。
今与人安太子妻，　　戒禁端政德具足，
虎耳贤者志性女，　　两共相乐吾悦耳。』
于是梵志踊跃喜，　　则取金瓶盛澡水，
自捉女手授与之，　　为虎耳贤太子妻。
则摩登王心踊跃，　　寻则成立为婚姻，
便还本土如龙神，　　即在国土治正法。」

佛告诸比丘：「欲知尔时在彼摩登王不？则我身是。虎耳太子，阿难是。弗袈裟女，则志性比丘尼是。彼本宿命时，情欲恩爱，于今未断，故见阿难进止逐之；所诣家乞，輙守其门。」于是世尊因斯缘故，便叹颂曰：

「由本宿命习，　　今现在身斯，
缘此生恩好，　　如莲花依水。」

佛告诸比丘：「是故当学四谛之法，数数思惟，乐经愿法，令不失意，静修寂然。譬如有人头上火然，而还自烧。其人甚急，欲灭发然。学四圣谛，怱怱亦然，奉行精进，无得懈怠。何谓为四？苦谛、习谛、尽谛、道谛。常当愿乐，修行莫厌，分别义趣，因是得度。」佛说是经时，舍卫城中无数梵志及诸长者远尘离垢，诸得法眼生。不可计数诸比丘众，得无起余，漏尽意解。

佛说如是，王波私匿心怀喜踊，梵志、长者及诸比丘为佛作礼。

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