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炬陀罗尼经卷第二

隋天竺三藏法师闍那崛多等译

授魔记品第三
三乘行品第四
问法性品第五
菩萨行品第六


授魔记品第三

「阿难！尔时放光如来告魔王言：『闍致！汝今乃能发大勇猛具足精进，当固汝心勿违本志，如护戒者自誓庄严，心所愿求莫不成就。』阿难！时放光佛知诸魔众精进淳固，一切不退菩提之心，以是因缘即便微笑。佛微笑已，时彼众中有一菩萨摩诃萨名为月上，此菩萨者亦是放光如来为菩萨时同行善友常相随逐。时彼菩萨从座而起，偏袒右髆，右膝着地合十指掌白言：『世尊！何因缘故而复微笑？诸佛世尊凡为微笑必有因缘，若无因缘终不笑也。惟愿世尊为我解释。』阿难！时放光如来即告月上菩萨言：『汝今见是诸魔众不？』月上答言：『唯然已见。』佛言：『摩那婆！此诸魔众见我眉间放大光明，虽居欲界发宽大心，以是因缘过恒沙劫当得成佛，皆同一号名无思光。其佛住世大作利益，若有众生见彼佛者，一切不退菩提之心。作利益已，入般涅盘。佛涅盘后，世界诸魔大兴供具，供养彼诸如来及声闻大众。是诸魔等在诸俗人所住之处，于其梦时随所应见现种种形，或现长者、或现居士、或现沙门、或现婆罗门、或现梵王、或现菩萨。现如是等种种形已，若彼众生心怀迷惑，为说法要除其疑网，因而告曰：「汝等舍家，汝等出家。如是世尊出于世间，应受供养，天人所尊，能拔诸苦等与快乐。我蒙佛故今亦获安。」彼魔如是现大神通，化诸居士优婆塞等增信欢喜，然后说法教令发心，尊重供养如来大众，发大誓愿具修精进，所作功德一切回向无上菩提，终不堕于二乘之地。凡所教化唯劝修行六波罗蜜，云何复有诸魔事也。当尔之时，一切众生受大安乐如忉利天众。诸众生中佛弟子者，身心安乐如帝释天王。尔时魔众皆成佛已，一切众生等受大乐。于彼刹土具诸香花，皆如天上波利耶多拘毗陀罗树花，一切庄严无有缺减。彼诸众生乃至无有魔事恐怖。何以故？是时众生无复乱心、烦恼微薄，不为烦恼之所侵迫，皆常一心念空无相无愿法门，于是法门发大精进，修行无量空三昧行、无愿三昧行、无相三昧行，灭觉观、除睡眠、断掉悔、离喧杂，常乐空闲阿兰拏处，恒乞食、但三衣，无违诤、绝伴侣。毕竟如是行菩萨行，于诸佛法能决定知。菩萨为友无复恐怖，师子虎狼诸恶猛兽毒虫之类终不能害。尔时诸魔得菩提已，此诸世尊及声闻众具足功德，诸余众生不加谤毁，无能降伏，一切外道不能破坏，一切众魔不能违反，能令众生灭除恐怖，远离邪道心得自在。』

「尔时月上菩萨摩诃萨复白放光佛言：『希有世尊！不可思议！如来具足无量功德，有大慈悲、有大神力，一眉间光能多利益。』佛告月上菩萨言：『善哉善哉！汝能善知如来世尊智慧功德。摩那婆！如来如是具足大悲，安乐利益诸众生故。如来如是成就说法，欲令众生如说行故。于是事中谁能信解？唯有诸佛及不退转诸大菩萨摩诃萨等，自外一切声闻辟支佛及四种人尚非境界，况余凡夫邪见外道、生死恶魔，行无智道，入深黑暗无明㲉藏，行于非义住颠倒道，迷失正路常乐非法，不孝父母、不敬沙门及婆罗门，好游邪经破诸禁戒。恒住如是诸不善法，迷惑覆心习恶邪智一切外道，常为愚痴之所覆蔽，不能信受诸佛正法。又以瞋毒猛火炽然烧故，于佛法众不能和敬，更相侵迫起诸诤事。以是因缘，速堕地狱、畜生、饿鬼，具受无量百千大苦，经于无量百千万世。设生人间，或生旃陀罗家、或生恶呪师家、或生屠宰家、或生竹作师家、或生网捕家、或生猎师家。若或得生有佛法世，好与声闻诸弟子众恒起鬪诤，既忿诤已增长恶业，便能丧灭诸余善事，是故未来多受苦恼。』」

大法炬陀罗尼经三乘行品第四

佛告阿难：「尔时放光如来复语众菩萨言：『摩那婆！汝等当念，如来十力无有缺减，具足威仪不断所作，善能分别彼四圣谛，方便教诲成就声闻行，亦当善说六波罗蜜，劝进菩萨发行一切波罗蜜心、受持心、信修心，行施精进牢固勇猛无诸虚伪，如是方便入于智门。汝等亦知三十七种助菩提法，方便证得沙门果印。又于十二因缘法，勤修观行成辟支佛或作声闻。如是一切诸法相应不相舍离。若行辟支佛者，此是如来方便教诲，颠倒说法示现此义。是人出于无佛法世，独念思惟十二因缘，得独觉涅盘。如是独觉，不同如来及与声闻。何以故？是辟支佛思惟因缘得断疑惑，不从他闻自然独悟。又唯戒行清净故专求智力，求智力故得不放逸到于智岸，无诸佛法，唯戒具足得入涅盘，名辟支佛。』

「尔时月上菩萨复白放光佛言：『世尊！以何义故，彼辟支佛具足智慧，然复不能说法度人？既不能说，云何而得于福田中胜声闻也？』阿难！时放光佛告月上菩萨言：『摩那婆！此等过去初发心时，但取菩提之名而无勇猛，不能修行檀波罗蜜、尸波罗蜜、羼提波罗蜜、毗离耶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闻思修等悉不能行，是故不能获得如是无上菩提。何以故？于此法中初闻菩萨行六波罗蜜而不能行，以不具行六波罗蜜故，于一切菩萨法中不能谘问。又复不得乐难持戒，非持无上大菩提戒，但持中戒亦非下戒，行中法故本愿成就，得中菩提，名辟支佛。摩那婆！是故菩萨常应谘问诸佛如来所说法要，既听闻已勇猛修行。何以故？菩萨不舍勇猛精进，疾证无上大菩提故。常修多闻发勤方便，亦常不舍求诸佛法，远离外道勿受邪法，莫舍重担如善驭者。诸佛世尊所说法门，微妙密语应当奉行。复次摩那婆！云何菩萨能入诸佛深密祕藏方便说门？系念安住，心既住已，然后得入陀罗尼门。』月上菩萨复白佛言：『世尊！云何当入陀罗尼门？』佛言：『摩那婆！我已为汝说是句义，如从虚空生诸事业未曾断绝。复应当知，阿迦二字句义脚足，是初方便，随顺得入十二因缘。次第知已，彼人虽更识余法句，皆因初二。摩那婆！是陀罗尼方便法门普遍一切。汝等若欲入此法门，应当发心于无量法中修习无边善巧方便。摩那婆！诸佛如来智无有碍。于此法中云何障碍？所谓执着一切诸法。摩那婆！若诸菩萨摩诃萨若欲入彼诸如来智，先当自舍一切执着，亦须远离诸障碍处，善巧修行智慧方便。』

「阿难！尔时放光如来复告月上菩萨言：『摩那婆！所言着处及以着者，谓于诸有不能舍离，于无为处未有智慧，恒念受生及求生处，皆是无明作生有根本。是故我说，虽阿那含于生犹着，不能远离。摩那婆！是中何等是大着处？所谓不能顺教修行，于余事中颠倒赞述。斯由财事爱取因缘不得自在，违佛正教作不应作，于诸境界发起贪心。贪心生已诳惑他人、淫他妻妾，复起瞋恚。瞋恚发已，或时杀害断他命根。亦因愚痴邪心覆蔽，颠倒取法。若常乐与极重恶人而作伴侣，以是因缘，造作种种诸不善业，或杀父母及以师长，或害罗汉及诸圣人，或毁诸佛、或谤正法、或行破僧。造作如是诸恶业已，生于极恶非人之处，堕破戒中。何等名为堕非人处？摩那婆！我已为汝略说斯事。如彼愚人专乐恶业，以是因缘生于恶趣，是则名为非人处也。摩那婆！智慧之人，应当善知诸佛如来微密妙语。』」

大法炬陀罗尼经问法性品第五

佛告阿难：「时彼众中有一菩萨摩诃萨名曰无畏，本是医方救世家子，昔常与彼放光如来共相亲友。时放光佛于大众中，直视观察无畏菩萨。无畏菩萨既蒙顾已，遂于佛前偏袒右髆，右膝着地一心合掌，以是世尊未成佛前同意亲善复蒙瞻察，是故竞竞于世尊所，唯增敬重心无疑虑，但欲请问放光如来修多罗藏法性虚空陀罗尼门甚深义处。阿难！时放光佛知无畏菩萨欲问如是甚深句义，即告之言：『无畏！汝今何故住在我前，心生惶惧不速问也？』阿难！无畏菩萨闻佛告已，即白佛言：『世尊！我诚欲问如来大义，是以我心豫生忧恐。何以故？于此大众，有诸众生闻是法已，于诸佛法不能悟解亦无敬信，或起诽谤退没善根。世尊！我知众生有如是事，故不敢问。』

「阿难！时放光佛复告无畏菩萨言：『无畏！汝但谘问，如来应供正遍觉出现世间，随汝心疑当为除断，是为一切诸如来业。何以故？如来正觉慈悲怜愍利益一切诸众生故。以是因缘，我于往昔行菩萨时，为此法句具受众苦。况于今者所作已办，一切诸法明了通达，得一切智证大菩提，唯为安乐诸众生故。』

「阿难！尔时无畏菩萨闻佛语已，白言：『世尊！如来今说一切诸法同于虚空，应当证知。是故我今欲问斯义。世尊！言虚空者，义何谓也？与修多罗一切法门异相云何？』阿难！时放光佛告无畏言：『善哉善哉！汝于今日为求法故，于佛法中问如是义。无畏！夫虚空者名为如来，亦名应供正遍觉也。』无畏复问：『以何义故名曰虚空？』佛告无畏。虚空者即无所有。以无所有故名虚空。无畏复言：『若言如来即虚空者，如来虚空云何二别？』佛告无畏：『是为大智所行境界，难知难证。若能解知，则于法性三世平等无复疑惑。无畏！若欲穷尽陀罗尼门甚深源底者，如彼大池水性清净，底有金沙与土泥合。时有智人取池底沙，随其多少聚之一处，以水洗濯简取精者，内于炉锅置之火中用功陶炼，是人不久必除沙石，得净妙金堪任为用，彼人尔时随意造作余庄严具靡不充足。如是无畏！如来世尊应供正遍觉离贪瞋痴，灭除尘垢、一切烦恼及诸习气，成就清净无碍智慧，出过一切四生众生，天人大众最为第一，世称上首。击大法鼓，口自唱言：「仁等可来。汝诸众生或起疑网，无有智慧暗于诸法，或于世间出世间事不能解了，或时一切天龙八部乃至无量亿劫已来，所有疑心迷倒失正，造作诸业堕坠诸有不能自出。此等速来问佛世尊，如来皆能为汝说法，明了显示断除疑惑。」

「『复次无畏！譬如明镜见诸色像。如是无畏！如来世尊无有恶行、谄曲烦恼、秽浊嫉妬、诤竞垢污淤泥染着，唯有无碍无边智慧辩才。所可示现言教方便，皆为开发世间众生，一切皆从虚空所出住于虚空。语言教诏讲说谈论，犹如虚空离诸染着，无有住处无有边际，亦无有对及以语言。复次无畏！若有人来作如是问：「如是虚空，云何可说？何处有说？谁能为说？对何而说？」以虚空性本来清净，无垢无染离诸障碍。无畏！如来亦尔，无言无对、无染无着离诸障碍。如此言说，即是入于虚空三昧。无畏！譬如涅盘本性寂静，假以无量言辞演说，求其体相了不可得。如是无畏！汝所问我虚空义者，先已宣说，如此说者当知即是如来方便微密法要。若知如来微密教者，是则名为得大利益。汝等当思，如来何见，说何等法是如来性？复说何等是如来智同于虚空？今于如是如来教中方便略说。无畏！我今复以种种譬喻喻如来智！或以涅盘、或以实际。然而彼智及与涅盘，俱无可说、无有分别，无相无念、无名无字，去来现在三世皆无，乃至世间一切诸法，亦同涅盘不可见说。当知是中实无凡夫能得知见。言凡夫知者，无有是处。但诸凡夫以愚痴故，自心所见言我证知。今我已说了义法句及无证处，如是所说不在彼此不在两间，是平等中无证知者。既于三世去来现在斯皆平等不可证说，云何而言是谁所说？对何而说？何处有说？云何可说？复次无畏！如来世尊于彼已说，汝当观察言教方便，应善思惟。既思惟已，即得成就无量智聚。无畏！佛智无边不可思议，凡所摄受亦不可思议，开示言教应善分别亦当思惟。前所问者即此义也。复次无畏！我今问汝，随汝意答。汝谓一切后身菩萨从何所来而处胎耶？』无畏白言：『世尊！我知菩萨从兜率陀天降入母胎。』佛言：『无畏！今重问汝，汝善答我。于意云何？是后身菩萨从天来者，有所取法而入胎乎？』无畏答曰：『不也。世尊！非取法故入于母胎。』佛告无畏：『如是如是。一切诸法皆无所取，但从妄想分别故生。汝于如是分别法中，既以三事请问于我。何谓为三？一问虚空名义有无；二问虚空诸法同异；三问虚空平等无差。无畏！如汝所问何者虚空，如是虚空有依止耶？无依止乎？』无畏复问：『实有虚空可依止耶？』佛言：『无畏！亦有虚空是依止法，若凡夫人见有依止。若离依止则不能知，亦不可说有无名字。无畏！若有虚空不依事现者则无名字，以依事故得有名字，与事和合入于数相。』无畏复言：『世尊！何等虚空与事和合则有名字入于数中？』佛告无畏：『汝宁不闻，而今此身依止地界，地依水界，水依火界，火依风界。如是四种及与识界，悉依空也。』无畏白言：『唯然世尊！我皆已闻。』佛言：『无畏！是谓虚空依止入于数中。此即如来为诸凡夫譬喻方便开示教授，因于名字令其得知，是故名为虚空依止。复次无畏！若智慧人思惟观察而能知者，此平等法世间普证，但有名字。如是知已，彼诸智人复欲教他令得实义。摩那婆！有智之人应当思惟，如来自证，为众生故说此法门。摩那婆！我已为汝随顺分别，应如是知如来方便，于我所说受持念诵、思惟义理、如法修行。如是修已，过去所有功德愿行，皆得增长成就具足。所以者何？如来先已为汝等说，一切诸法无有去来。是故如来所言真实无有虚妄，为欲利益诸众生故，分别显示是最胜法，随其所应皆得具足。若言如来有所言说不能显示，是大乘法愿行不具者，无有是处。菩萨应思，非我境界。』

「『复次摩那婆！如虚空界，名曰可行众生依止，如彼众鸟飞行虚空，翱翔自在如履于地。虽以翅力及风因缘往来游处，而迹不可得。摩那婆！复有众生依空界住，如须弥山顶三十三天已上诸天宫殿，皆依于空而得安住。乃至兜率、他化自在欲界诸天，所有宫殿依空亦尔。摩那婆！如彼色界，从梵天住处，乃至色究竟天，依于空住亦复如是。摩那婆！如我略说，自此已上尽于有顶，名无色界。从有顶外无有依止虚空行者，唯有一种别风轮界，厚六十八千由旬，过是以往更有空界，即是二界中间亦无依处。摩那婆！从是已上复有风轮，名曰不动，厚六十四俱致百千由旬，住持水界。彼风轮界，无有众生往来依处。何以故？彼空及风各不动摇故。而彼空界不可见知，无有名字、不可得说。摩那婆！汝今当知我所说法，如彼虚空无有异也。

「『复次摩那婆！譬如有人夜中暗坐，执持弓箭漫射虚空，以暗发故不知方所。如是如是，摩那婆！一切凡夫愚无慧目，又不师受，虽修业行无诸方便，不得成就亦复如是。摩那婆！又如生不学射，虽拟埻(音准)的尚不能中，况前无垛云何言着？摩那婆！是诸凡夫于甚深法自心分别，舍离师谘不能解悟，亦复如是。摩那婆！汝前问我三种义者，所谓虚空、平等、诸法。此三种法虽难说闻，我知是处有所依止亦非依止。摩那婆！汝问诸法平等，今当解释，汝应善思。前以譬喻显示虚空，诸有智者知此譬喻言教方便示现平等，远离依止，言说分别故。又如空界无边，佛法亦尔。如是法界，皆依平等无有别异。如彼虚空无有依处，法与非法亦无依处，当知是中悉皆平等。彼虚空譬方便示现，此乃但为智者所知，非是一切凡夫境界。彼诸凡夫执取一相，不善分别不能了达，妄想取故。智慧之人于此深法乃能了知，作利益故。而诸凡夫妄生执着，于深佛法不信不解不谘智人，于世间事妄起分别执着不舍，所谓此即是地、是水、是火、是风等。如是乃至分别取着，诸天宫殿住处往来，及取地天诸龙、夜叉、紧那罗、摩睺罗伽地居之类。又亦分别诸佛如来初成道时大声说法，彼等闻已，即于地中发大声言：「佛生说法，天人增道。其声上彻色究竟天，皆说如来转法轮事。」摩那婆！世间之人以愚痴故执着此事。着是事已，如乘空轮作大车想，凡夫取着其事若此。

「『复次摩那婆！譬如有人悕求射术无师就学，虽苦身心终不成艺。如是摩那婆！三法亦尔，若不方便施功修集，难可证知。摩那婆！如是三法，如来若说终无有尽，若一劫、若十劫、若百劫、若千劫、若无量劫亦无有尽。如来于此劫数时节多少增减，随意欲说种种名字、种种义味即能解说，然于如来口业言教亦无有减。此三句义为是亿数，诸菩萨等得受持故。是句义处，如来或时于一句中能以无量种种名义差别解说。若此法句及所摄义，乃至字本所有出生语言音声是色法者，假令于是三千大千世界，尽除土地山石草木，东西南北上至有顶悉为虚空，不能容受。设此世界满中芥子，有时取一，尽诸芥子，以如来辩演说一句，亦不能尽乃至少分。摩那婆！汝等当知，此一句义陀罗尼门，其有必能善受持者，于一弹指顷尽能分别。摩那婆！此句义门，终亦不可以言说尽。假使无量众生起种种问，然是菩萨尽分别答，喻如流水，以心不乱故。此陀罗尼名为大事，能为一切诸法根本，故言陀罗尼。此一法句出无量句，是大总持通说诸义。何以故？欲令一切众生易受解故。又以一句难解知故，引多譬喻方便言辞，令人得悟如是诸法，悉不可见、自体本空，远离语言故。摩那婆！若诸菩萨初发大心欲行大事，大事者谓大乘法，然此菩萨空发其心，不问不修终无成办。摩那婆！如行声闻乘者，虽闻三十七助菩提法，无意念修，即自唱言：「我得罗汉，所作已办。」如是摩那婆！若有欲行佛法事者，应发是心，如须弥山安住不动，随顺修行。』

大法炬陀罗尼经菩萨行品第六之一

「阿难！尔时无畏菩萨复白放光如来应供正遍觉言：『快哉世尊！大慈慜我及余未学诸众生等如我无异。世尊！我等频重谘问是义，如来悲爱教诲我等犹如父母。然我今者，于佛所说更加尊重，不敢毁谤。』

「尔时放光如来告无畏言：『如是如是。摩那婆！如汝所说。若有菩萨于如来所起尊敬心不断绝者，一切世间天人众等，于是菩萨亦深敬重。如是菩萨，于我法中大弘利益。何以故？如是菩萨住诸佛法、顺于佛教，当来之世大作佛事。是故如来知此菩萨为佛法器，堪受一切诸佛记证方便，令彼速得成就。』无畏菩萨复白佛言：『世尊所言极爱，义何谓也？』佛言：『摩那婆！我言极爱，即是显示哀慜世间无救众生，教入佛法令不断绝。以是义故，如来说言是为大事、是大重担。』无畏复问：『菩萨久如当舍此担。』佛言：『无畏！此菩萨作是念：「我要当令一切众生度生死海、入无余涅盘。若众生尽者，此担方息。」』无畏复问：『所言重担，若同世间顶戴背负则可见知。今不如是，云何可信？』佛言：『摩那婆！如汝所言。在顶髆者，是谓世间愚夫力负，非菩萨担。菩萨担者，誓愿荷负一切众生出离世间，非顶背也。』无畏复问：『悲愿荷负既非项髆，以何义故名之为担？』佛言：『摩那婆！如东方一切无边世界所有众生，菩萨发心荷负，悉当令入无余涅盘。南西北方四维上下尽虚空界所有众生，菩萨安处亦复如是。摩那婆！十方所有诸众生界若现不现，菩萨皆令住涅盘中。以是因缘，名之为担。』无畏复问：『以何义故复名荷负？』佛言：『摩那婆！譬如长者家内丰饶，多诸珍宝、种种资财、仓库充溢、具足童隷，唯有一子。然彼长者于是子所，心常爱念终不暂舍，见其所为亦无违逆。以爱念故，财宝乐具悉给与之，无有疲倦。如是摩那婆！菩萨摩诃萨怜愍众生亦复如是，一切乐具尽皆与之，乃至令入无余涅盘。是故名为荷负重担。如是菩萨愍诸众生行大精进，亦令众生行菩萨事，速疾成熟诸波罗蜜，亦满自身精进庄严。』无畏复问：『何谓成熟？』佛言：『摩那婆！所言成熟者，是谓菩萨于诸众生起大慈悲，与究竟乐、离自忧恼，是名成熟。又于诸佛不生谤毁、常加赞叹，亦名成熟。』无畏复曰：『若如是者，诸佛如来于众生中最为殊胜，皆由怜愍诸众生故。』佛告摩那婆：『我言成熟者，谓于一切善法具足圆满，乃名成熟。摩那婆！譬如陶师欲造诸器，先取好土杂以石沙，用水和治手柔足践，令泥精熟堪任为器，置诸轮上执杖转轮，极令迅急以手搏拍，随作何器坏皆成就。何以故？以泥先调故。而彼陶师将诸器坏，或置日中、或在阴处，渐令干燥。然后更以杂色涂之，暴令牢实。或积窑中、若聚平地，兼取薪粪昼夜焚烧。于是陶师与其眷属，周遍观察迭共防守，不令恶人挟持青豆及以胡麻掷置窑中毁坏诸器。比达天明，火势亦尽，器皆成熟。此时陶师方大欢喜，却坐思念：「众器得成，我事已办。」如是摩那婆！如来常教诸菩萨等次第修行六波罗蜜，欲令成熟，亦复如是。』」

大法炬陀罗尼经卷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