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炬陀罗尼经卷第十一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译

六度品之余
求证品第二十五
诸菩萨证三昧品第二十六
召诸菩萨品第二十七


六度品之余

「『复次摩那婆！云何名为第四菩萨乐行毗梨耶波罗蜜者？谓彼菩萨行毗梨耶波罗蜜时，或在居家若见如来及诸菩萨声闻大众，凡有所须悉能备办，所谓饮食汤药衣服床敷、洗涂手足揩摩身体此等众具，浴器澡水浣染衣服、庭燎灯烛、经行处所及余种种作使之事，如是众务皆悉能为。彼菩萨行毗梨耶波罗蜜时，于一切处所须众具无不毕备。摩那婆！彼菩萨在家之时，亦为祭火焰王备办一切驱使众具，皆是精进无休息行。于出家后增修精进，随顺庄严永除懈慢，成就念根终不暂舍策勤诸事。如是次第事诸世尊及诸菩萨声闻大众，而亦不舍精进之心。摩那婆！是为第四菩萨摩诃萨乐行住彼毗梨耶波罗蜜中。

「『复次摩那婆！云何名为第五菩萨乐行禅波罗蜜者？谓彼菩萨行禅定时尚在居家，无量妻妾导从围绕，作诸音乐入园苑中。摩那婆！彼园池内多有流泉及众花果，外人不见，乃至飞鸟尚不能入，何况于人。摩那婆！时彼菩萨在园林间，游乐讫已从彼众出，至一别林阴密虚静，端坐念禅思惟观察，覩见大海所有众生，共相杀害更相食噉，亦见三十三天与诸眷属无量天女，作天妙音欢喜受乐。复见一切大地狱中所有恶业诸众生等，受种种苦，或斫或刺或剥或割、或棓或打或烧或煮、或以刀剑或以弓箭、或以鈇锯或以钻矛。如是罪人受诸苦时，发大叫声种种言音。菩萨是已惊悸忧恼，即于定中发声大唤，而诸妇妾寂然无有一人闻者。惟有宝火如来舒金色手如大火光，作如是言：「来！善丈夫！汝勿惊怖。」时彼菩萨即随如来金手光明，从园林出，直趣宝火佛世尊前，头面礼足以偈白曰：

「『「世尊我今大恐怖，　　以独入彼深林间，
端坐安禅失正念，　　愿天人尊为我说。」

「『摩那婆！尔时宝火如来复以偈答彼菩萨曰：

「『「汝为丈夫未失念，　　汝向所见恐怖事，
我故示之警悟汝，　　汝以昏惑不觉知。」

「『摩那婆！时彼菩萨头面礼敬彼世尊足，未起之间，法服着体自成沙门。既出家已，不舍禅波罗蜜，而更发起增上精进行禅波罗蜜，便得具足三摩跋提，究竟禅定到于彼岸。摩那婆！是为第五菩萨摩诃萨乐行住彼禅波罗蜜中。

「『复次摩那婆！云何名为第六菩萨乐行般若波罗蜜者？谓彼菩萨行般若波罗蜜时，于般若中一切善根成就无疑，生如是想。彼佛世尊问第六菩萨，时彼菩萨报言：「世尊！是中一切五波罗蜜取着于有，故有穷尽不到彼岸。世尊！我作是念：『此般若波罗蜜，即是一切诸如来业。何以故？世尊！以智慧根具足满故。菩萨摩诃萨菩提树下证初明时，已得究竟过彼二波罗蜜。何等为二？所谓檀波罗蜜、尸波罗蜜，亦得于彼宿命智证心厌于有，过斯已往证第二明，证此明时亦更过彼二波罗蜜。何等为二？所谓羼提波罗蜜、禅那波罗蜜。此亦即是见诸众生生死智也。若欲证于第三明者，所谓决定成就大精进根。何以故？必当破坏百千亿数诸魔军故。而是菩萨未破加趺，以右掌按地。当斯时也，由彼具足大精进根力故，令此大地六种震动，遍动下方恒河沙等世界，所有一切诸魔军众皆大恐怖。又彼诸世界中诸佛出世，于彼世界所有菩萨懈怠嬾惰者，一切闻此地动之声，应时皆住不退转忍。是为菩萨摩诃萨证第三明时能发如是大精进力令魔惊怖，是为于此般若波罗蜜中证第三明。于是即见彼诸世界依二事住。何等为二？所谓有、无。复有二事，所谓断、常。复有二事，谓过去、未来。彼诸世界具有如是六种之事住世心中。知见是已起大慈悲，遍观四方证第三明。证诸明已，而彼菩萨不离本座，三师子吼曰：「汝等谛听，汝等谛听。我观真实法界已尽。」尔时地天闻此声故，即唱是言：「如来应供正遍觉今已出世。」地居诸天发此言已，自上天众展转出声，乃至有顶及诸世界皆闻此声。先是外道建立幢幡高七多罗树，声出之后尽皆摧倒。』」』

「尔时善觉菩萨发如是言：『此五波罗蜜具足满已，则皆入彼般若波罗蜜中。世尊！若菩萨不住如是般若波罗蜜中，则不能发如是究竟大精进心。何以故？以能说彼一切世间难得难信希有之法无穷尽故。』

「尔时放光佛告善觉菩萨言：『善觉！彼六菩萨各自安住智门中已，咸作如是所修行业。时宝火如来为令彼诸菩萨次第满足六波罗蜜义故，又复告言：「摩那婆！若有菩萨摩诃萨满足般若波罗蜜者，如是菩萨则为具证第三智明。」』善觉复言：『世尊！如佛所说般若波罗蜜，我等乐闻，惟愿更为具分别说，令此亿数诸菩萨辈咸得听闻具足佛慧。』佛告善觉言：『善哉善哉！摩那婆！汝今乃能谘问如来般若波罗蜜深妙义也。摩那婆！于意云何？或时有人能供养此陀罗尼门者，如来岂当于是法中有祕惜也？摩那婆！若佛如来于是门中说般若波罗蜜法门义者，有诸菩萨或多违背不能信受。摩那婆！我先已说，汝等应思诸佛世尊方便密教。何以故？摩那婆！假使有人若一劫、若百劫、若千劫、若百千亿劫，得闻如来所说妙法，若能书写、或时读诵、或复受持，乃至信解如来方便微妙密语一偈一句者，是人即得无量善根，复能获彼多功德聚。摩那婆！般若波罗蜜者，即是一切诸佛智慧甚深源底。何以故？以是佛智证三明时，见一切法皆无所有。汝等当观为彼等说，远离烦恼本住处时，有诸菩萨心生恐怖，以渐说故还得安隐。摩那婆！如令彼等既乐修行，能使诸根渐成牢固，于如来所得不坏信。信成就故，当如教受，受已修行。摩那婆！是中何者是诸如来第一胜教？所谓发起不住。摩那婆！何等名为发起不住？谓不取着一切诸有。然彼有中有诸菩萨作如是念：「云何令我于阿僧只劫在有流中长夜修行而不取有？」彼等以有愚痴心想，取着诸有、依止烦恼故。摩那婆！以是因缘，菩萨摩诃萨方便取有，为彼愚痴无智之人作如是念：「云何获得胜上智已更受最下畜生之身？」彼愚痴人不作是念：「以我受此畜生身故，所作究竟，不可舍离此身而成于事。」摩那婆！当知有中一切生处不可取着。何以故？以彼生处本无言说。是故菩萨摩诃萨坐道场时，是般若波罗蜜具足满故，得第三明。菩萨既证第三明已，尔乃得名具足三明，亦得名为三明波罗蜜，亦名清净一切三世教藏，亦名宣说过去未来现在平等如实不二门。摩那婆！是名陀罗尼门修多罗中根本一大句，亦名大足迹。摩那婆！是亦七佛世尊如来应供正遍觉所转法轮，为诸声闻大众说时犹未说此一大句也。摩那婆！于意云何？是句可谓大不？』善觉言：『甚大。世尊！』佛言：『是名大句。』善觉复言：『世尊！一佛所说法，与过去未来现在三世诸佛所说法同耶？』佛言：『摩那婆！如是如是。如一佛所说，三世诸佛所说无差违也。

「『复次摩那婆！于劫浊世极秽恶时，诸佛兴世说是修多罗法门。彼诸邪伪谄曲众生，在如来前诽谤不信如是经典及菩提道，初不思惟亦不分别永无信受，不信受故则无修行，不修行故不得解脱，无解脱故受诸苦恼。摩那婆！若有众生轻毁如来、诽谤正法，如斯之辈当于何处得安隐也？摩那婆！时宝火如来出于浊世，今我亦然。摩那婆！又宝火如来刹土之中实有无量无边众生，而彼但有二十四声闻得果证者，以是恶世具五浊故。五浊者，所谓众生浊、寿命浊、见浊、烦恼浊、劫浊。如是等种种恶法行众生中，诸佛虽说而不弘普，以于彼时无大福德厚集善根诸众生故。假使诸佛如来常欲摄受开发显示种种法门，引诸譬喻方便诱导度脱彼等，终不能知。摩那婆！恶世多有如是恶法，我今当说。

「『复次摩那婆！今我法中有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远离鬪诤，皆悉调柔身心快乐，从佛世尊谘请深法，闻已能受，受已能持，持已能行，如我所教奉顺无违，灭除诸有入于涅盘。摩那婆！如我先说于当来世多作佛者，即此众中百亿诸魔，却后皆于安乐国中成佛世尊。尔时无有魔军娆乱彼诸众生，亦不习学外道经籍，多受快乐无有穷尽，调柔易化少欲知足，各行慈心不用多功，有所成办从佛所闻，佛菩提事皆能受行。摩那婆！诸佛世尊观是诸法然后出世。摩那婆！诸佛世尊一观一说亦无多种，汝等从今于此法中莫生恐怖。汝所谘问般若波罗蜜，如来世尊未解说者，皆由汝等时未至耳。摩那婆！譬如二人，一者沈深有智、二者轻躁愚痴。有时二人共行山野，逢遇生枣。是愚痴人欲取食之，彼智者言：「此枣今时实未任食。何以故？此枣内外未成熟故。」愚人复言：「但取食之，何论生熟？」言讫取枣掷置口中，嚼已无味方乃吐弃。是人于后虽得美食，亦言无味。所以者何？是人愚痴不别味故。如是摩那婆！今此众中有诸菩萨，烦恼未断、智根未成、未证大地，虽复闻说般若波罗蜜，则不堪受。犹如彼人恶先生枣弃余美味。』

大法炬陀罗尼经求证品第二十五

「阿难！尔时彼众有净行子名须达多，问善觉菩萨言：『善觉！我于今日宜共亿数诸菩萨等，至林树间或山泽所，得一空闲寂静之处，共论如来方便密教。若得证知最为大善；如不能入，当须至彼经一七日立住思惟，身证禅定，粪蒙如来大慈大悲启悟我等。』时须达多即与善觉诸菩萨等，往诣放光佛世尊所白言：『世尊！我等今者及此亿数诸菩萨众，咸欲诣彼祭火焰王大园林中求空静处，共论如来甚深密教。若合者善；如不合者，我等即当于彼断食，住立七日三昧思惟观察是义。世尊！我于今日决行此事，遂尔相率奉辞世尊。』此诸菩萨如是白已，时放光如来应供正遍觉告诸菩萨言：『摩那婆！汝欲共此亿数菩萨入祭火焰王园林中者，谨摄汝心慎无放逸，克终斯事。』时诸菩萨顶受圣教，入园林已作是思惟：『世尊教曰：「汝等入我方便密教。」如来世尊今为我等作何方便而说斯法？前为我等作何方便而说法也？而更告我：「于此法中，我为汝等说一句门，则能显示亿数修多罗义。」而我请问如来世尊，复不为我说彼一句清净般若波罗蜜，亦不为我解释般若波罗蜜。世尊又为我等作如是言：「汝等当知我方便说。」是故摩那婆！我等当共一心善观察此三种义门。何等是此陀罗尼门？何等复是修多罗岸？何等复是般若波罗蜜？何等复是如来世尊方便密教？摩那婆！是故我等应各树下住立思惟如是义已，若解一者即白世尊。』时彼亿数诸菩萨等各各皆自至一树下，住立思惟一心观察，乃至于此三种义中必定应当证知此义。是诸菩萨即经一日乃至二日三日，不念食饮思惟此义。复作是念：『此中更有何等因缘，世尊但说三种句名，而不为我解释义理？今此众中将无有人贪着我想及富伽罗，或退法行、或贪食无厌、或乐多睡眠、或多食腹满、或多有疑心、或此亿数菩萨众中于如来所生不信者、或此众中有不如法行梵行故致他讥呵、或多缘觉观、或空事鬪诤、或心力劣弱、或心烦嬾惰、或精进心薄、或忘失正念、或憙乐作罪、或破戒乱心、或心生怯怖、或为病所缠、或放逸违背、或不受善言。世尊得无见如是人故为祕藏，不即演说如斯法也？』复作是念：『何等是修多罗？何等为亿数修多罗？何等是陀罗尼法门？何等为般若波罗蜜？何等是如来？何者为如来密教？如来依何说？因何发起？何谓为语言！』复作是念：『如来依彼人故说修多罗。若依彼人有言说者，如是言说则为虚妄。何以故？以人想故。有人想者则有我想，有我想者则有众生，有众生故则有言说，有言说故则世间相，世间相故则受诸有，受诸有故则有无明，有无明故则有诸行，有诸行故则有生识，有生识故有名色，有名色故有六入，有六入故有触，有触故有受，有受故有爱，有爱故有取，有取故有有，有有故有生，有生故有死，死已复生，如是则为因缘往来相也。以是义故，世尊如是依世间事次第说修多罗。修多罗者，所谓即彼尽际根本，是名无明。言无明者，所谓我等于彼无中起念分别，如是分别则是无明。如来说此为凡夫事，亦愚痴业。又复于彼四圣谛中不知不觉故名无明。以是义故，我与汝等长夜往来轮转无穷受种种苦，以不见知四圣谛故。世尊所说四圣谛法，彼应于此陀罗尼门修多罗中观察一切如来所宣无有断绝。所以者何？斯法甚深难可见故，是中唯有如来乃知边际。若人欲于如来智慧知边际者，是人亦应于佛所说修多罗中甚深法门知其本始。是处我应如是思惟，诸修多罗边际彼岸不可得见，是诸如来深密教法，谓说四圣谛。我等于此四圣谛中应当思惟称量分别得诸义理。是中初一圣谛者，是如来所说苦及苦智。何故如来说此苦阴？阴名受有，此为无明力法。是中所有无明力者，此亦名阴。阴为苦聚，即是如来所忧念事。诸众生等堕在无明黑暗藏中，常被缠覆莫知自出。如来见已即起大悲，作是念言：「是诸众生云何流转是苦恼中？而于何处受是流转？何因缘故有此往来？」以是往来轮转苦聚故，如来于中如是说阴。阴者如来为说障碍，故言阴也。云何流转？何处流转等？于此一阴，而诸如来说苦圣谛。五阴所摄，此为往来生灭行。如来方便说天说人，乃至地狱、畜生、饿鬼等界，于五道中轮转受苦。是故如来说彼五阴轮转往来处处受生无有休息，当知如是名苦圣谛。从众因缘次第而有。我等思惟生如是想。所言集圣谛者，是中何者为集？所谓无明满足取彼多阴能具成就如是色性，故云集也。复何故集？欲为根本，生造行业。彼业满足，故云集也。复云何集？彼所作行无增无减，如所造作，故云集也。是为苦集圣谛。所言苦灭圣谛者，当知彼灭惟有名色。云何为色？是中色者，所谓四大和合为色。如来于中示现何义？但以譬喻名字言说。云何譬喻？如来说色犹水聚沫，于是色中无有色想。是故如来凡所言说，但有名字。汝等当知，此五阴者乃至初无生处可观，亦无一切边际可得，故以聚沫喻此四种。凡夫于中妄生色想，彼是地界、此是水界，及以一切火风界等。如是四种圣者了知，但有譬喻名字示现，其中更无余物可得。诸是生法皆不可得，色不可得，求色生时亦不可得，惟是生灭行分别故彼苦聚生，彼非慧灭但是自灭。诸法无有生而不灭，故言苦灭。是中若此三种语言，即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入此三处，智知阴灭，求道思闻，故言灭苦道也。』」

大法炬陀罗尼经诸菩萨证三昧品第二十六

佛告阿难：「尔时彼诸菩萨复作是念：『如来所说四圣谛法，我于彼义不觉不知，是故长夜往来轮转。是中谁为轮转？谓彼愚人。以彼愚痴增长苦聚，故令我等长受大苦。如来于中种种方便，为欲除彼愚痴苦轮，故开示此陀罗尼门，及说亿数修多罗法，无有边际无始无源，不可宣说不可证知，乃至一切诸佛法中皆不可以言说说故，亦非随宜少智而知，惟以相似相续智知。』时彼亿数诸菩萨等复作是念：『世尊知我少智力故，所应作处不为我说，是故我今应观所作，如是住立乃至七日。何以故？我念此故。虽于七日不饮不食犹安乐住，可令我等未问斯事而便命终。』又作是念：『我今应当更求此事。谁为死者？谁当死苦？何名命终？谁造死法？』彼等如是于五日夜得四念处智。彼等复于六日夜中，思惟观察十二因缘，如实知见无有颠倒，如是知已得宿命智，圣道现前我想灭尽。彼当如是观宿命时，又作斯念：『此乃我等于往昔时所见颠倒，于无常中而生常想，乃更分别宿命事处熏习增长。是中所有迦罗逻时，诸大现前皆无有我，何处复有昔时见色乃至取心？我以长夜不正思惟如是身色，于苦聚中妄生乐想。我等不见正念处故不见因缘，以不见此因缘法故则无牢固真实信根，长夜于此起颠倒心执着乐相，不觉不知如是真法。』彼诸菩萨复作是念：『我等愚痴无智慧故，于如来所说亿数修多罗而尚不知，于般若波罗蜜亦不知，于陀罗尼门所摄诸修多罗一句义亦不知。而我内心如是惟忖：独彼如来决定方便善知所欲，当以我等心羸弱故略说一边。是中如来所说何义？云何我等不见彼法所依？云何如来为我等辈作斯说也？』时彼诸菩萨思念受持此法门已，得不退忍。云何不退忍？所谓见此世间受诸苦故。云何名见世间受苦？是中惟见愚惑无知。何以故？我等诸所有见皆即断故，我等复有何见可断？是中惟有想缚，更无可见。以是一句义因缘故，如来于中为我等说所应作事。是处所说不离名言，言说根本即是分别。若无分别则无言说，若无言说则是寂灭，以寂灭故不可得见、不可得说。是中何见？若无所有则不可见。而彼未灭无见分别即有恐怖，有恐怖故则有忧悔，若有忧悔于如来所无有信心，若无信心则不善思惟，若不善思惟则无解脱。何处不脱？谓六结处不得解脱。时彼亿数诸菩萨等作如是念：『若念此身，取彼地相，牢持有力不破坏故。更念彼三，依地不动，自身随转。我等思惟观察此地，地相空故无物可着，是故我等于地界中而无所着。如地不着，水火风等不着亦然。如是我等离彼着故，则于身相得轻薄想，觉身轻已即复觉知外法亦轻。』彼等一切过七日已各离诸树。离诸树已，一切咸更思惟是义，取是智明各共详论。既详论已，一切皆得念佛三昧。彼诸菩萨即从彼林飞升虚空，到须弥山顶。到山顶已，出大音声，三称南无佛陀夜。」

大法炬陀罗尼经召诸菩萨品第二十七

佛告阿难：「尔时放光佛语眉间白毫梵天言：『梵天！汝今知彼诸菩萨众所觉不耶？』白毫梵天言：『世尊！我实不知彼诸菩萨今所觉者。』『梵天！汝可诣彼与天帝释及此亿数诸魔众等，一心尊重恭敬礼拜，如法供养彼菩萨众已，俱还此会。』尔时白毫梵天及天帝释、缧髻梵王、四大天王，乃至净居诸天众，如此三千大千世界诸天王及诸天子众，或处宫殿或住虚空，一时云集须弥山顶，头面礼敬诸菩萨足已，退住一面。咸共白彼诸菩萨言：『大士长寿！能于祭火焰王园林之中，七日不食住一威仪，立不移处为一心专念。是用劳弊，为断食七日羸损若是。』尔时帝释天王语诸天子言：『仁者！汝今宜止，且莫劳乱。诸菩萨众此等不食已经七日，听我今者为诸大士聊设天供，后对世尊乃当问耳。』于是诸天众咸敬诺曰：『如是如是，如天王言。』时天帝释即便顾命主食天子言：『上意！汝能为此亿数菩萨及此欲界诸天大众堪能食者，办上味膳不？』时主食天报言：『如是如是。我悉能为七十二亿那由他众设诸妙食。』帝释问言：『何时当办？』答言：『天王！一弹指间谨当毕备。』天帝释言：『汝今速去，正尔当办。』尔时食天趋向食所，须臾自然施设种种天上味食已，即还往诣天帝释所，白言天王：『所须已具，幸愿知时。』尔时帝释天王即以天食奉献亿数诸菩萨众，及余七十二亿那由他诸天大众。彼皆食毕澡洗手已，彼诸天众皆于菩萨起希有心，尊重恭敬合掌住彼诸菩萨前，各作是念：『何因何缘，斯诸菩萨大丈夫等，忽能违离世尊足下，入王园林经于七日，立住不坐忘饮与食，而复舍彼光临此天？我等今日至如来所，当先谘白请佛决除如是疑惑，惟诸世尊余无断者。』时天帝释即与眉间白毫梵天，将无量梵众诸余天子，并释天王三十三所无量天众，复有无量魔王眷属诸余天众，皆从亿数诸菩萨众，俱诣佛所，住虚空中高一多罗树，各以法言歌赞放光如来。彼菩萨众持诸香花散于佛上，住虚空中变成花盖，其盖纵阔一百由旬、高一多罗树。阿难！时彼香花满四天下，彼四天下所有众生于七日中等受天乐。彼等复从虚空来下住半多罗，于虚空中具四威仪，头面礼敬放光世尊，纵阔一拘卢舍，围绕七匝而说偈言：

「『世尊智行法界中，　　最上德愿久圆备，
悕望分别斯已除，　　不着如云无穷尽。』

「尔时放光如来告彼诸菩萨言：『善哉善哉！诸摩那婆！汝等在彼诸树下时，一心思惟如是妙义，今已证于不退堕处，断除生死、离诸语言、破坏爱心、功德已满，于解脱门获如是相，汝于今日应自觉知。摩那婆！是故汝等善作法声、善称佛陀、善往忉利。何以故？有诸众生虽多往愿，以懈怠故不获神通。其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见闻汝等能作神通，便舍懈怠勇猛精进，发起本愿勤学汝等。复见汝等躬在我前，为彼无量百千亿数诸天大众尊重供养，生希有心而作是言：「甚为希有。如是亿数诸菩萨等，于诸佛智随分得证。我等今日亦应勤求如是妙慧，尊重恭敬供养如来。如此亿数诸菩萨等，尊重恭敬供养如来，亦愿我等于是法中当得断疑，更于一切法波罗蜜中常闻解说。」摩那婆！彼等若能学汝所行，当得大利。』」

大法炬陀罗尼经卷第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