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炬陀罗尼经卷第十二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译

问等觉品第二十八
三昧因缘品第二十九


问等觉品第二十八

「阿难！尔时眉间白毫梵天白放光如来言：『世尊！如彼亿数诸菩萨等发是法言佛陀佛陀者，彼于是中见何义故，而诸菩萨三称佛名？善哉世尊！是佛名义我等乐闻。世尊！一切众生惟知言佛，而竟不知佛者是何？何故名佛？佛为何句？如是等义愿为解释，令诸闻者获大功德。』

「佛言：『梵天！诸佛世尊有三昧名师子奋迅，诸三昧中最为殊胜。若人能入此三昧者，得一法门名曰离行，能具演说诸佛名字，乃至具足力无畏等。此等皆是师子王法，不可降伏，我今当说。梵天！所言佛者，彼诸菩萨大声唱言，能于生死得觉悟者彼名为觉，故言佛也。』梵天复言：『世尊！云何名为得觉悟者彼名为佛？』佛言：『梵天！一切众生长夜大睡，是中一人能觉悟已，即知众生一切皆睡大睡深睡。我今既得如是觉已，云何当令一切众生除断睡眠、同得斯觉？梵天，是为第一以觉义故称为佛陀。』

「时彼梵天复白佛言：『世尊！更有何义而名为佛？』佛言：『梵天！诸佛世尊有一法门，名曰观三世轮。彼应先觉，既觉知已然后解说。云何解说？所谓不着过去世也。云何不着？能断三世一切障碍，故名不着。是诸众生不觉知故，便为障碍。彼等众生与欲和合，是故有着。又以爱着，悕望分别即生忆念。彼忆念时，不能清净。云何名为不清净也？此法应觉而不能觉，不能觉故即成昏睡，若昏睡者则名不觉。彼于睡时更起梦想，梦见觉时所作众事，凡是过去所经历处了了分别。如是梦心不知是梦，但谓是觉、所作皆真，因此复生未曾有想。未曾有想即是乱心，以乱心故便致损害。是故如来见诸众生没在烦恼深重睡中，永被昏蔽无有觉期。即起悲念：「我当云何令彼众生得免斯害？我今惟以所觉一法，觉彼众生，害自除耳。」如是念已，次第为说教授之法。梵天！是为第二以觉义故称言佛陀。

「『梵天！何等名为第三觉法？此为示现未来未作相故。如过去事，如是曾有如是处所如是父母，乃至如是名姓等如是有故。云何名为未来有也？以彼但有言说相故。若有言说则便具足有为诸行。如来觉彼，故说未来有为具足，便成障碍。汝等于中莫造如是十二缘分，彼因缘分是分别法。如来觉已，为他解说。梵天！是为第三以觉法故称言佛陀。

「『云何名为现在世事？谓说现在色，示现过去、未来故。云何为说现在世也？此现在世不可得见。云何不可见？所谓是处但有名，云此是色。不可见故而亦名为见。云何名见？见即不见故。以是因缘，此现在世无有边际可得见也。所言名者亦不可见，无苦众生故，彼亦是无。云何无也？是中但有数故。彼迦罗逻等诸大无所有。云何无所有？于刹那间有为诸行无住处故。何以故？若彼迦罗逻住处经七日，即名頞浮陀。如是次第七日一数，乃至满足九月在胎住处。是故如来略说斯事，一切声闻辟支佛尚不能知，何况世间一切凡夫。此诸众生本所不知未曾行处故。如是此中迦罗逻住处事等，今当更说。于母胎中时念念不住，以不住故，即生即老即死即堕。以不住故，即于彼彼生处受生，如彼所造有为诸行。世间众生迷惑覆故，本无迦罗逻处，言有迦罗逻；本无頞浮陀处，言有頞浮陀。彼所造作有为诸行既无，云何得说有名字也？如是乃至一切诸佛世尊所有菩提法皆亦不可说。梵天！诸佛世尊应供正遍觉过去心愿力亦无住处！未来教法彼亦无住处，乃至今者我及一切诸如来应供正遍觉！皆在无量无边世界中现住说法。梵天！如是现在诸佛世尊所有教法，当知亦无住处可得，何况此四大身之所住处而可说也？如是诸法生处出处皆不可知。

「『梵天！诸佛世尊分别法义为他演说，是中一切世间众生见彼言说即生执着。云何见着？诸凡夫人作如是念：「惟有如来能得觉法。」然而彼等不作斯念：「是中如来何所觉也？其有三十七助菩提法，如来如是觉耶？为如凡夫所见，见有我、见有人、见有众生、有寿命、有丈夫、有作者、有受者，乃至见有阴界诸入如斯觉耶？」复次梵天！于彼无生法中，谁为能觉，谁受觉者？梵天！若佛如来作如是念：「我觉诸法、我得诸法。」是则如来不舍我见。梵天！是故如来不觉一法亦不得一法。梵天！如来唯以具足大慈，见诸众生堕彼无明大黑暗中，欲净众生心智垢故，引譬喻方便示现说法名字句众，拔除世间令出生死，故以诸喻方便为说，终不令彼执着过去未来现在三世事也。梵天！若彼众生不着三世，既不着已即于如是真实法中立无我行，既证无我不复退还。夫退还者，所谓于彼三世之中往来轮转也。梵天！彼诸众生妄分别时作如斯念：「此过去、此未来、此现在。」彼若如是妄分别已，则不舍我执。若有我执，于三世中多起妄见。是故决定于一切处应舍我想。何以故？若有执着名为愚痴，以愚痴故为他所缚。梵天！譬如网鸟之人布食于地，诸鸟后时为食来下，如是众鸟以食丧命。如是梵天！若人不知证出三世，是人长夜自受殃苦亦复损他。何以故？如彼诸鸟以少食故遭遇大殃。如是如是，有诸众生躬在我前承事供养，而亦不知我说何法、为谁说法、何处说法？然彼于此可说闻法尚不能知，何能知彼不可闻说究竟涅盘？是故要当发大精进炽然愿求，然后能于如来所说方便密法可得知解。』」

大法炬陀罗尼经三昧因缘品第二十九

佛告阿难：「时天帝释白彼放光如来言：『世尊！何因何缘，先此亿数诸菩萨等请问法门，如来不即为其解释。因此诣于祭火王园，如来世尊任其所趣，而亦获斯大利益也？』尔时放光如来告天帝言：『憍尸迦！汝问何因缘故，彼诸菩萨请问法已，如来不即为解说者。汝等谛听。以彼菩萨法有所愿，乃于如是无碍行处生不信心。以是因缘，我先令彼诸菩萨等诣王园林，入大禅定自思法门。何以故？憍尸迦！彼诸菩萨已于过去经十四亿诸如来应供正遍觉所修行供养。彼所作事，诸菩萨等以三昧力明了见知。既念知已，观诸世间，惟有如是生老死堕移处转生。彼诸菩萨于十四亿诸如来所请行法时亦有坏信，诸菩萨等以好为恶起愿行故，今处地狱仍受重殃。诸菩萨等覩斯事故，心生大恐。既恐怖已，于有为法发厌离心，咸作是言：「呜呼！世间大苦。我从昔来耽乐懈怠，不信如来、谤毁法僧，多兴恶业无事不为。以是恶故，将恐同彼往昔菩萨于十四亿诸如来所生不信心恶行菩萨堕地狱中。愿勿令我受如是法，亦勿令我堕不信地。」彼诸菩萨发是愿已，于如来所正信不坏发欢喜心，发是心已即得住于不退地忍。』时天帝释复白彼佛言：『世尊！斯诸菩萨从何处所能生是智，知见往昔十四亿数诸如来所修行事也？』佛告天帝释：『是大智聚，还是如来之所显示。云何显示？于彼如来应供正遍觉入于师子奋迅定时，佛神力故，令诸众生咸得寂定发生知见，皆覩过去所经诸事。彼等由是三昧力故，即得破除无明㲉藏。如师子王大鸣吼时，悉能惊怖一切禽兽，无问强弱、若行若住，闻彼吼声各藏岩穴。譬如云雾遍满虚空，大风一起须臾磨灭。尔时空中所有诸星乃至微小一切皆现，月轮明朗威光普照。如是憍尸迦，如来入此师子三昧，为诸众生一切无知无明藏聚，自外诸余所有烦恼，莫不咸作破灭因缘。昔来所造一切善根，自然清净无复烦恼，咸皆缘此三昧故。』尔时天帝释复白彼佛言：『世尊！我等乐闻彼诸菩萨林下所入三昧名字，惟愿解说，我当受持。』尔时佛告天帝释言：『憍尸迦！汝今谛听，善思念之，我为汝说诸菩萨等三昧名字力无畏等。憍尸迦！诸菩萨等彼时所得三昧，有三种决定断疑。何等为三？所谓入世间巧方便三昧，即初住大乘菩萨三昧初忆念时、后成就时、转宽大时。』天帝释复言：『世尊！云何名为入世间巧方便三昧？』佛告天帝释言：『憍尸迦！有菩萨摩诃萨入一三昧，名曰淳至。以彼三昧力故，如是三种方便业藏可得证知。是中入世间巧方便三昧已，然后复入三教业藏，见一切法同于虚空。言世间者，所谓世间众生所行作处、往来处轮转处、着我行处、着我所行处、着众生行处、着有无行处。昔来所作，或裸露形体、或热时重覆，或观天变或察地动、或占日月或视星辰、或相人形貌、或往还良日，诸如是等妄说吉凶，或习世间礼仪书数算历一切伎艺，或行呪术祕方工巧种种事业，或商贾往来为他使命，或共他语议好为诤论，或所不应说辄即出言，或弃正思惟起诸恶觉，如是等事名世间也。其有菩萨初住乘者，随顺世间所行事业，一心专念相续不断，亦如丝缕无有绝时。以不断故沈溺我想，于我想中专心执持，分别如是世间诸事。既分别已，即于菩萨荷负事中深生恐怖。以恐怖故，诸佛世尊即便放舍不为说法。憍尸迦！如来云何不为其说？以诸凡夫种种受身，彼等受时为爱所缚，世间之事无所不为，放逸乱心造诸逆罪。以造逆故恶业具足，是故如来不为其说。憍尸迦！以是因缘，诸佛如来应供正遍觉不记是人当来作佛。憍尸迦！彼愚痴人无知无解，杀父害母及余重障，佛法僧所憍慢放逸，耽着我想痴如小儿。彼作是已，佛不为说。憍尸迦！汝今当知，非佛世尊于众生所有祕悋心而不为说。复次憍尸迦！如是三昧，于三言教阿字为初，然后方显四十二句。阿字初句五五为分，其四十一句一切名字展转相呼，当如是知。憍尸迦，譬如羊毛入诸染色，随所入处得种种名，或青或白、或赤或黄、或红或紫、或同颇梨，如是诸色随本受名。如是憍尸迦！是中阿字于一切语言最为初首，余四十二字随助音句，和合庄严摄持比类转生诸字，与诸语言辞辩相应，势力清净眷属相着，彼等皆摄阿字门中。憍尸迦！是为世间语言成就法，亦能巧成世间三昧。虽曰三昧犹是退法，以退法故但损减心，心损减故不能牢固成就诸根，根不成故不能勇猛发勤精进，以精进根不成就故则不能荷菩萨重担而亦不能说法教化。得三昧时，设能成彼世间诸事，然出离者不须常修。复次憍尸迦！更有三昧名通达法界，唯不退转菩萨摩诃萨于三世中皆能成就。云何名为通达法界？如是菩萨因此三昧，得念智力名曰断染，知此大地最极下际住于水上，普皆柔软破坏分裂有空缺故，更以余种山石相依和合成地，如是中间无空缺处。以得清净熏修知见力无畏等故，于地界中无有障碍，皆悉能作种种神通，一弹指顷能于大地出没往来。憍尸迦！譬如城邑聚落之外有大水池，于春夏日多诸女人入是池中游戏澡浴，彼于水中或出或没或往或来自在无碍。如是憍尸迦！菩萨得此通达法界胜三昧时，以神通力于大地中出没自在亦复如是。然彼心初不取地相，惟念风轮而亦无有风轮相想。彼菩萨变化自身亦复如是无有着处，而见其身住在空中。如是观已，即于其间飞腾虚空，然后化作微尘之身遍满虚空，人眼不见。彼风轮界持心亦遍，转更增阔一切如风，身虽不现然是化身，满彼空中作虚空想。虽于此身作虚空想，而终不离诸界觉知。如是知已住于虚空，住虚空已念无法想，亦无为他现身相想，是故复能以彼多身合为一身，又能彻过山石墙壁无有障碍，亦能履空如地，于虚空中行住坐卧，具足如是种种神通。菩萨复念所有水界，知彼水界本所住处。因彼水界，复如是知此身亦尔，如彼水界有如是色。住是中已复念水界，住是中故便能更念大云轮界。知彼云轮所从来处唯因缘生，雨从何来亦复如是。观彼行处皆分别知，是中有云无云、有雨无雨皆如是知，但从因缘生世谛事。作如是入住是中已，因放大雨彼二和合，润洽大地所有卉木树林众物。如是一切皆依大地，以水润泽彼彼生长。有智之人取彼草木，及加功力火遂得生。彼火生已，然其自体所生之处，是中火业还自烧彼本生草木，况复余物。是故阿字得名为火亦名为怨。而彼复以地在水上，故言地界。是地所有丛林树木，以水润之故得增长，然后出火，彼火因风转更增盛。而彼菩萨复作是念：「斯皆作法。所谓因地出火而住虚空，是火及风二共和合，故知此等但有生灭。」见生灭已得二神通。而彼风轮即第四大，非色法故，眼不能见；彼惟触故，是身所知。耳不能闻，余无所觉，不可执持。上行于空下迫于地，飞沙走石散土扬尘，世间愚痴忆想分别，言黄黑风此来彼去。而实彼风不可覩见。何以故？彼风从空因缘而生，无住处故。憍尸迦！如是次第风界不可见，依彼虚空无有边际，故谓之大。是中菩萨依于虚空，取彼风相观见自身无有身分，知身无分即是实智。得彼智已入于风界，处风界时除去一切皮肉筋骨，解脱众缚无有住处如空中风，随所欲作神通变化如意即成。于彼风中无觉知想。何以故？心风和合久熏修故。复作是念：「此虚空中都无所有无可依处，云何执着？」如是念时，随欲生处即得往生。彼能如是摄持具足，于中不着亦不被缚，虽生恶趣正念现前，若生若死如是等处，以心风故分别生死，而于生死亦不觉知。如彼风界，不可摄持、不可执捉、不可眼见、不可心知、不可智证、不可言说，四大事业皆悉如是，以无边心如是觉知。云何无边？谓佛如来于真实中不说诸界，彼诸法中具足而有希有之法，然无说者。

「『复次憍尸迦！若诸菩萨有如是等胜神通者，名得神通心得自在。云何名为心自在也？彼心能得自在用故。复以何义心得自在？知此四大无识无心、是顽碍法，遍一切处无际无边，然而彼心复能入是无心法中分别称量。如彼地界顽碍无边，是中能生种种草木枝叶华果，复有种种宝树宝柱，复有种种众生依住。即于彼中复有可见不可见者，所谓地界依水、水界依火、火依于风，如是一切皆悉称量。是中地界者，所谓皮肉筋骨爪齿，乃至发毛等。水界者，所谓泪汗脓血涕唾，乃至大小便利等。火界者，所谓暖热温烦，乃至自恼恼他、令食消熟等。风界者，所谓语言、出息入息，乃至屈伸往来等。如是一切彼皆分别，既分别已而复思惟：「今此四大无有边量，世间众生知见此身则有边量。云何得言无量无边，而复名为有量有边也？」彼复思惟：「今此诸界无边量者，以彼心界无有边故，令是业行亦无有边，乃至愿智证作语言皆亦无边。何以故？以彼本来无生无边故。若彼未转生死众生，或时可作如是分别有边量也。」彼复思惟：「如此诸大四种界聚无边摄持，是故我今应当发彼无边神通，亦应成就无边神通，亦成就彼无边智业，乃至成就所有种种无边语言，而教化彼诸世界中一切众生，所有心行作业生死有所取时，凡诸所受种种果报、种种语言悉皆应知。乃至于彼生死有中，作业法用、行事功能亦应悉知。复应现彼声闻藏印，悉令成满三十七种助菩提法。亦当于彼无佛之世现辟支佛利益世间，惟以如是力无畏等，现彼种种神通教化。」』

「阿难！时彼放光如来复告天帝释言：『憍尸迦！若当用是三昧，岂不得彼一切智也？』天帝释言：『世尊！如是法中得心自在故。』佛言：『憍尸迦！汝先所问何等三昧能生智业者，憍尸迦！复有三昧名建立上升。此诸菩萨摩诃萨等于彼林中入此三昧，入三昧已斯诸菩萨而出上故，故言升上，亦是如来方便语言增长。如来方便语增长已，能于如来一切巧妙方便事中，无不持者、无不入者、无不觉者。彼既觉已，即于一切世间所有有为相续诸行法中起不乐想。憍尸迦！云何于彼起不乐想？是处无一众生能无过者，皆以有过故后时受罚。』帝释复言：『世尊！罚何事也？』佛告憍尸迦：『此义可知而不可说。何以故？我今不可为是众生具说斯事，惟应为是诸众生等略论斯耳。憍尸迦！如来世尊具略说法，惟于世界假名处行，非为第一真实义也。憍尸迦！汝于先世大树善根而未显发，犹如猛火在深坑中，厚土覆上亦难显现。憍尸迦！于意云何？彼火虽盛，被土覆时，得为火业焚烧用不？』『不也。世尊！彼火既覆，无所能为。』佛言：『憍尸迦！汝应思惟如来所说三种言教业藏法门具足分别。憍尸迦！汝当思念如来世尊师子奋迅三昧。憍尸迦！汝今应念宝火如来应供正遍觉出浊恶世，汝于尔时已种善根，方便果报于彼众中得为第六菩萨摩诃萨。』阿难！尔时彼天帝释从佛得闻往昔之事，即能忆念过去九亿诸如来所发菩提心行菩萨事。忆念是已，生大欢喜，由诸如来熏修力故，勤行不息、法义不断，故令问佛而得加持。阿难！时天帝释即从坐起，偏袒右髆右膝着地，合掌向佛而说偈言：

「『谁知佛教音，　　入此总持门？
谁能分别问，　　巧方便无碍？
知时而为说，　　非时圣不言，
善达时宜趣，　　如来开法眼。』

「阿难！时彼帝释忆念过去九亿佛所诸愿行事，了了分明，犹梦所覩昼曾更事，皆能忆知。此亦如是过去所有一切事业，分明了知无所疑惑。所谓彼时住处皆悉觉知，及彼色相今虽不现亦皆了知，乃至彼时思惟分别诸所作事亦皆了知不作边界。彼时复作如是忆念梦从何生？彼即思惟，知从缘生。尔时天帝释既知此梦从缘生已，即以如梦中想观，观彼世间，见过去世种种住事。如是知已，更以过去梦观方便思惟称量。称量何事？谓我所觉、我所觉者。我及众生处处流转轮回大苦，如是受已。复以现在方便，悉皆观见过去世时有如是事，而于彼等诸如来所成就善根满菩提道。彼所作事，所谓过去名等此亦可得。若可得者，而我彼身今在何处？又彼过去诸佛生身复在何处？亦于彼时有诸声闻得漏尽者，身及神通功德胜事复在何处？若无如是名事处者，如来世尊何因论说？是故定知过去为有。彼复思惟：『我今自可以所思念，请问如来，决断疑网。』

「阿难！时彼如来知天帝释心有疑念，即复告言：『汝憍尸迦！生是念者，可谓疑惑未尽除故。憍尸迦！汝向可不如彼梦想忆知此事耶？然彼梦事既不可得，惟见往昔曾所更事而言说耳。憍尸迦！汝若如梦而知，如佛如来说于往昔所经之事，定如是解，如是持者是为执着。云何执着？所谓念过去事。不可于过去事中而生执想。何以故？彼但是无，是故不可于彼无中而生爱着。汝今已于无法生分别者，憍尸迦！如是一切义于中思惟分别所起所说之处，所有依着皆不可得。应如是说，如彼过去事皆是无，今惟以智知彼曾有，而过去实无。然此三世其义已决。云何已决？所谓世者世也。是故汝等于是法中应知印相。云何印相？此义真实不可破坏。我为汝等如是种种开发显示此有无义，汝亦不可以世辩问，是中惟应须作如是言教事也。今汝等为何事故在佛前坐？而汝等本为次第入我方便说中，云何于今更生疑网？憍尸迦！汝今犹于如来所说法处，决定施作秽浊事耶？憍尸迦！汝等莫于如来法中施造秽浊。何以故？诸佛如来应供正遍觉所说清净无有秽浊。』

「阿难！彼天帝释复白放光佛言：『世尊！我于此坐闻是方便微妙譬喻，生此疑心，如如来说。虽然，而我复疑，我等前在须弥山顶，于佛所说我思念时，有一经典名曰旷女，来现在心。以是因缘，我得承佛胜大威神，故于今者敢兴斯问。如世尊说梦想譬喻，知此事已，除断我等过去所有一切疑心。惟愿世尊说是经典令我等闻。』佛言：『憍尸迦！汝所问事未可断者，但此亿数菩萨少有正问，事宜先决。然后得说此修多罗，断汝所疑。又憍尸迦！尔今且还须弥山顶。既住彼已，我于彼处化一莲花，名曰珠水天华，汝宜少时住彼根下。』时天帝释如是念：『如来世尊放弃遣我，以我问此旷女经故。我于今日当承圣旨，义无违逆。』时天帝释即从座起，至须弥山顶，住彼处已复作是念：『我今且住自宫，听佛世尊垂慈念我，我当归敬。』」

大法炬陀罗尼经卷第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