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炬陀罗尼经卷第十四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译

入海神变品第三十一
佛升须弥山顶品第三十二


入海神变品第三十一

佛告阿难：「时放光如来应供正遍觉舍是师子奋迅大三昧已，即以大慈及一切智，遍观十方及以大众。时彼众中有一菩萨摩诃萨厥名井宿，本是作宝摩尼家子。时彼世尊即告之言：『井宿！汝今能与如来应供正遍觉俱往入彼大海不耶？』尔时井宿菩萨摩诃萨白佛言：『世尊！如来应供正遍觉于彼海中欲行佛事，将作何业而顾命乃尔？』放光如来告井宿言：『摩那婆！大海东边有一水口名为燋热，彼燋热下有阿修罗宫殿住处，彼今现有十四菩萨生在其中。我以彼等受大苦故，又欲令彼生厌离故，又不令彼久受如是阿修罗身故，又欲令彼不复造作阿修罗业故，又欲令彼不造种种地狱业行故。』佛说是已，井宿菩萨白言：『世尊！度海何住？』放光佛言：『摩那婆！彼燋热处有阿修罗王名曰善臂，十四菩萨为彼王子。』井宿菩萨复言：『世尊！更何因缘斯诸菩萨生彼中也？』佛告井宿言：『摩那婆！汝今不烦重问是事，我等惟应速疾诣彼。』尔时放光世尊如是言已，即与井宿菩萨摩诃萨乘化金翅鸟游空而进，及彼亿数诸菩萨等亦乘化金翅鸟随从世尊，复有九十亿大阿罗汉亦各乘彼化金翅鸟随从世尊。又彼一切人中大乘及祭火光王，将诸兵众二万八千，大将为首，又乘八万调善香象随从世尊，陵虚而往。其王自在有大威德，彼诸臣众二万八千皆乘白象随从而行。自外无量无边诸世界中一切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等，先在放光佛世尊所听闻法者，各各亦以神通之力从佛而行。尔时放光如来先至大海，饭食讫已，渡海南岸东渐而行，至燋热处遂便停止。阿难，时彼世尊住海岸已，即从眉间放一细光，如破一毛为百千亿分，其光直入阿修罗宫，遍照阿修罗宫殿已。时善臂阿修罗王遇斯光明，不觉惊起莫能自安。一切修罗皆大恐怖，速疾驰诣善臂王所，白言：『大王！宜时观此阿修罗宫，忽有如是大盛光明。大王！今者将无劫灾非常火事从上起耶，故先见此炽然猛焰极盛光明晖赫若斯？大王！如其不尔，何缘今日阿修罗宫忽有如是异相现也！』时善臂阿修罗王告诸阿修罗众言：『诸仁者！汝等当知放光如来应供正遍觉，今在海岸欲来临顾阿修罗宫。诸仁当知，以是因缘，放光如来遂从眉间白毫藏处放一光明，如破一毛为百千亿分，是彼光明现此宫耳。诸仁者！如来光明甚难值遇，不可得见，为汝等故今来至此。』诸阿修罗住大海下，境界周围皆置水道，一一堤防若须弥山。时彼世尊作如是念：『此阿修罗惟以惊恐设险自卫，非有他故。』即便命召一金刚神名曰火焰，告言：『汝为大神，能变化不？』金刚白言：『世尊！我能变化。』佛复问言：『汝化云何？』金刚神言：『我以神力于水道前，一一皆现两巨壮人大力可畏，住彼道口，令阿修罗忽见如是伟壮大人，恐怖转增自然降伏。』佛言：『金刚！汝必能者，速为是化。』时金刚神承佛教已，即以神力于水道前皆各化现有二化人，其形高大若多罗树。而彼化人以手打拍是诸水道，皆令陷没直至水轮。时诸修罗皆大恐怖，各相谓言：『希有希有！我此宫城深密难至，加以诸大罗刹周卫围绕。是何怖事而复现前？诸仁共观，欲何逃窜也？』复作是念：『我等今者亦可共往至彼海岸。』尔时善臂阿修罗王知诸修罗皆大恐怖，遂即命彼十四儿言：『汝等观此阿修罗宫，竞出如是种种怪异。童子！我等当今宜作何事？』时彼童子白父王言：『大王当知，今诸修罗皆已处于栴檀林中，有何可怖？』善臂王言：『童子！今放光如来欲有所作，至此海岸。以威德故，令阿修罗、陀那婆等生大恐怖。』彼诸童子复白父言：『大王！审知如来应供正遍觉所由来此修罗宫耶？』王言：『童子！我今何处有是心想。彼如来应供正遍觉口初未说，我复何事能豫知也？』童子复言：『大王！自从昔来颇曾见闻世尊来入修罗宫不？』王言：『童子！我从生来未闻见也。诸阿修罗不信三宝，宁能见佛？童子！我初未曾见有因缘而令如来到修罗宫。惟彼诸天共阿修罗大战鬪时，诸佛世尊方出现耳。以于彼时见诸天胜、阿修罗屈，诸修罗等以不如故，惊怖奔波迷失方所，避害藏窜逃入藕根。我于今日以如是想言佛威灵，而诸如来终亦不于一众生处生不善心起怨憎想，不求过失惟有哀矜。见阿修罗心如刀剑，慈悲普覆现是神通，令诸修罗捐舍恶念得本心耳。』尔时放光如来为彼亿数诸菩萨众，九十亿诸大罗汉，及祭火王所将六十万兵将人民，乃至一切天、龙、夜叉、干闼婆等如是诸众，皆为化作一金刚神，执杵随后侍卫守护。又皆化为诸金翅鸟以为乘具。作是化已，趣燋热口至彼住处，复皆变作非人围绕，令阿修罗增恐怖故。时善臂王在殿经行，见彼世尊以无量亿百千那由他众前后围绕，所谓菩萨、声闻、祭火王众，乃至无量天、龙、夜叉、干闼婆、八王众等。如是见已，告童子言：『童子！汝当观此如来应供正遍觉，今以如是大威神故，令诸修罗栴檀林中生是恐怖。』童子白言：『大王！我等已见。』时彼童子覩世尊已，作是念言：『此等众生非以随宜少分力故能致如是。惟有具足精进力者，乃能若斯众力来此阿修罗宫。我等今观如是希有，实未曾见如是奇事，所谓一一人后皆有如是大可畏人持金刚杵。彼诸比丘亦各一人执持金刚，一切皆乘金翅鸟上。复有无量诸天、诸龙、夜叉、干闼婆等众前故围绕。复有娑婆世界主大梵天王，各与无量眷属天众侍立左右。复与无量释提桓因、四天大王及祭火王，乃至无量千数小王一切围绕。我等今应投敬如来世尊足下。』尔时善臂阿修罗王知诸子意，即告之言：『童子！汝等今宜随所乐往。』时诸童子白父王言：『大王！今者欲为何事？』善臂王言：『我诸修罗不信三宝。』彼诸童子复白父言：『大王若不去者，佛当自来。』王言：『童子！吾闻佛者有如是智，不从他闻皆自能知。斯言信乎？』诸童子言：『大王！实有是智，虽不闻说咸自然知。何以故？大王！诸佛如来于彼三世一切众生所有心念，若生未生、若灭未灭皆悉了知。是故一切诸佛世尊无不知者、无不见者、无不证者、无不觉者、无不忍者。诸佛如来是一切知、是一切见。』时善臂王语童子言：『必如汝言。我此殿小，云何得容若斯大众？』诸童子言：『大王！我等意见如是众生无有住处。』王复问言：『何缘若此？』诸童子言：『大王！于意云何？此修罗宫住在何处？』王报之曰：『住在水中。』童子复言：『大王！且观今有尔许诸大人众处此水中，乃至无一众生及一衣角被沾濡者。是故我等作如是念：「如是众生无有住处。」大王！又观我等所见一金翅鸟王，于中即有无量亿百千那由他数金翅鸟王而为乘也。』

「阿难！时放光如来念彼善臂阿修罗及念童子言已，告井宿菩萨摩诃萨言：『井宿！汝宜速往善臂阿修罗王殿上坐已，即应入是大精进三昧也。』于是井宿菩萨承世尊教，直趣善臂阿修罗殿。到已升殿，端身正念结跏趺坐，即便入彼大精进定。时井宿菩萨即入如是精进定已，三昧力故，即令彼殿东西宽大六万四千由旬、南北一万六千由旬，庄严奇特七宝所成，而彼众宝多是无价摩尼真珠，如是胜宝微妙端严流布乃至如来足下，众宝罗网弥覆其上，复于诸处皆悬缯彩，又烧天上种种妙香。彼宫殿外周匝皆有七重濠壍，以无价宝间错庄严。岸高齐等，风聚其间。八功德水具足盈满，其水清净无诸污浊。于其壍内多有众花，所谓优钵罗花、波头摩花、拘牟头花、分陀利花，如是诸花满彼壍内。彼花芬馥，犹如天上曼陀罗香。其壍两岸多有众树，所谓天妙香树、天妙花树、天妙果树、天衣服树、天饮食树、天众宝树、天璎珞树、天音乐树。又彼诸壍两岸多有赤栴檀树周匝围绕，如兜率天宫为补处菩萨之所，庄严此殿亦尔，皆是化作。

「尔时井宿菩萨摩诃萨一心正念从三昧起，即便往诣放光佛所。到已顶礼如来足下，白言：『世尊！我蒙圣教，所作已办，咸为此众严敷座讫。』尔时放光如来告井宿菩萨言：『善哉善哉！摩那婆！汝诸菩萨知如来念将说斯法。既了知已，依如来教如是作耶？』时善臂阿修罗王告诸童子言：『诸童子！汝观此殿何忽乃有如是事业自然起乎？』时诸童子即白父言：『大王！于是事中不应惊怪。何以故？如来世尊具足神力，如来复有不思议智。今此所作神力少分，何足生怪。此又如来弟子所为，非如来作。如来世尊别有不思智业，尚非一切众生境界，岂一众生而能知也。』

「阿难！时诸童子即于发心念如来时，如来即知彼诸童子心之所念，遂便告彼诸大众言：『汝等今者一切皆可入彼青相三昧。』尔时一切大众蒙佛力故，皆得入于青相三昧。入三昧已，不觉不知忽升彼殿，犹如有人梦中远行。彼诸大众不动不觉，以如来力即升彼殿，亦复如是。

「尔时善臂阿修罗王，见彼世尊及诸一切声闻、菩萨、天人大众，一切皆居金翅鸟上，一切皆有金刚密迹随逐其后。见此事已，各作斯念：『如是幻化诸诳惑事，惟我等有，余人则无。』复作是念：『我今亦应普现如是诸幻化事。』作是念已，即事欲作种种幻化。虽发是意，悉不能成，乃至于彼一弹指顷亦不能化，而亦不能现一色相。彼身所经出没之处，莫不皆见金刚力士可畏大身，手执金刚放光神杵欲击其头。彼见是已，即便还摄幻化之事，设欲有作终亦不成。尔时复作如是心念：『我曹今日云何忽遇若斯苦恼，令我丧灭是幻术法。我常以此为严身处，今定失者何所归趣？我身不久亦自磨灭。』

「尔时彼诸童子即白父言：『大王！愿于今者莫生恐怖。王今宜速敬礼世尊。若离如来，何所归依？凡所至处皆是恐怖。是故惟速礼拜如来。』时彼阿修罗王问诸子言：『如斯境界是谁作也？』童子报言：『大王！此等皆是如来境界、如来方便。大王当知，诸阿修罗虽有千数诸幻术法，不及如来，而诸如来乃有无量不可称数不可思议诸幻化法。大王！今者欲何所趣？假使即时更入海底燋热口中，望免如是诸大人者，终不得脱。大王！今日且少时住如来足下，勿过自忧。大王！且观弟子神通尚现如是不思议事，况如来也。』尔时彼佛作如是念：『斯诸童子于正法中无有错谬，我今应当觉以正法而令成就。』即彼如来如是念时，诸童子等便自觉知。既觉知已，如是思惟：『今此如来怜愍我故而来至此。我于今日应强扶持我父大王诣如来所。』彼等思已，各于父所生大敬心、欢喜之心，手执父臂或捧身分，竞共扶持诣如来所。至佛所已，如彼知足诸菩萨等敬心礼拜，此亦如是。时十四童子及其父王，一切皆以四支布地，顶礼放光如来足下，如是勤殷至于再三。礼已胡跪，以手扣头从坐而起，右绕七匝，具尊重心发希有意。时彼童子便白父言：『大王！于意云何！如是众生宁当为彼微少因缘入是海底燋热口耶？是燋热口未曾有人能至斯者。所以者何？此燋热口如是臭秽、如是麁鄙，是极恶行众生居处，是最不信众生住所，不顺父母、不事师长、不敬沙门及婆罗门，诸如是辈具足非法众生之中，今者世尊何为来此？大王！以有大事重因缘故，遂使如来应供正遍觉自然降临此弊宫殿。』

「时彼善臂阿修罗王闻是事已，告诸子言：『诸童子！我今当集诸阿修罗、陀那婆等，设诸供具奉献世尊。』如是语已，即便勅语一阿修罗名曰上军：『汝今可往燋热上立，吹千音螺并击大鼓，召诸修罗、陀那婆等悉令来集。所以者何？如来世尊及弟子众今既顾此，吾当办供奉佛及僧。』是时上军阿修罗承王勅已，至燋热上，吹千音螺并击大鼓出大音声。时大海内及燋热处一切修罗及陀那婆、诸龙、夜叉罗刹恶鬼，乃至海中所有众生，闻是声已皆大恐怖，作如是念：『何缘今日诸阿修罗出是大声？将非诸天与阿修罗兴大鬪战，乃于今者吹贝击鼓有是大声？』如是念已，一切皆集善臂王所，白言：『大王！今日何缘吹贝击鼓，得不有彼诸天事乎？』尔时善臂阿修罗王即便告勅诸阿修罗及陀那婆等言：『汝等当知如来正觉今既降此，吾将献供，故命汝等，无他事也。』

「尔时诸阿修罗、陀那婆等闻王教已，即共上殿，皆见彼殿希有庄严。假使一切诸天及人乃至龙宫，亦未曾有如是殊特微妙严丽。彼既见已心生欢喜，叹未曾有，白言：『大王！何故今日此宫殿中乃有如是大庄严事。我观诸天及龙宫处，初未曾见若斯事也。』王时答言：『汝今虽见，尚未觉知谁心愿力所能为此？』『大王！我实不知谁之所作。』善臂王言：『汝应当知，今此有佛号曰放光，及诸声闻、大菩萨等，乃至一切天人大众皆来住此。彼佛弟子名曰井宿，是大菩萨摩诃萨也，坐此殿上惟心愿力，能于一弹指间即便化作是庄严事。』尔时善臂阿修罗王与九十亿那由他诸阿修罗及陀那婆、诸龙等众，乃至大海所有众生，闻是鼓贝出大声时，心无异虑不作余业，各作是念：『今日海中欲有何事，彼善臂王吹是大贝击此大鼓？』

「尔时善臂阿修罗王及大兵众升殿遍观，见彼如来乃为无量百千大众周匝围绕，左右前后有千数众，无量亿数、无量百亿数、无量千亿数、无量百千亿数、无量那由他数、无量百那由他数、无量百千那由他数。复有无量声闻大众、人众、天众、无量梵天众、无量净居天众，亦左右围绕彼佛世尊。复见所有诸声闻众，若出家若在家，若天若龙，一切皆有金刚力士执金刚杵，光明炽然甚大可畏，随逐其后守护彼等。复见各乘金翅鸟王。如是见已，心生奇特欢喜踊跃，各作是念：『是等皆悉大神通力故能来此。』『汝等当观此希有事，是佛世尊有一弟子，于弹指间以心愿力，能为如是大庄严事。亦此放光如来有大神通，具力无畏，能为斯耳。』彼闻是已，一切皆起未曾有心、希有之心、殊特之心。发是心已，一切皆悉同意同心至心敬重，在如来前身体布地礼敬尊足。

「阿难！时放光如来知阿修罗、陀那婆等皆有如是至诚心故，于少时间即便入于水澄三昧。彼佛如来入三昧时，诸阿修罗及陀那婆，蒙佛力故得宿命智，皆得自见过去所作诸阿修罗业因缘事。既见此已，生大苦恼，各作是念：『我于往昔造诸恶故，今日生此阿修罗宫。由作种种不善业故，得如是等可畏大身。然此三千大千世界，无有众生能造如是可畏恐怖大恶业者。』而诸修罗各自入定，皆悉覩见往昔本业。既覩见已生大恐怖，虑命终后必堕地狱，生地狱时身量大小及诸苦报咸悉明了，所谓狱卒、诸罪人等，手持刀剑、斤鈇牟戟、?矟杵棓种种苦具竞来迫身。又复覩见镬汤炉炭炎炽猛火，山河灰粪皆悉充满，除地狱已，其余更无如是严赫炽然苦具。彼见是已复生大怖，假使世间七日并出，天地万物尽皆消融，比兹猛火不得为喻。覩是事已各相谓言：『我阿修罗及陀那婆，须臾之间悉皆灭没。今日之计，将何所出而可获免？』阿难！尔时放光如来举金色手，令诸修罗及陀那婆皆悉起立，各各皆见放光如来以金色手亲摩其顶。以见如是大神力故，于如来所更起重心，于是皆共右绕七匝，合十指掌复绕七匝，住于佛前。尔时善臂阿修罗王整理衣服偏袒右髆，右膝着地合掌一心，而白佛言：『世尊！惟愿如来及诸大众，怜愍我等受是微供。』尔时佛告善臂王言：『诸阿修罗！如是如是。』时诸修罗既蒙许已，皆大欢喜踊跃无量，从彼众出诣佛足下，白言：『世尊！蒙垂哀许，随宜备办。』

大法炬陀罗尼经佛升须弥山顶品第三十二

「阿难！尔时放光如来欲从大海燋热口，出升须弥顶忉利天宫。时天帝释即使命一主食天子名曰慢上，作如是言：『汝所造食，得成办不？』食天答言：『唯然。天王！食皆办具。』天帝复言：『汝办几何？』食天答曰：『随须多少，我能应时。』于是天帝闻食天言，如一瞬顷已住佛前，白言：『世尊！愿知此时。』尔时放光如来告善臂阿修罗王言：『善臂！汝今欲见须弥山顶忉利宫不？』善臂白言：『世尊！今日谁当听我至彼须弥山顶受天乐乎？』佛言：『善臂！汝可来也。乃至一切阿修罗、陀那婆等，我悉能令至彼山顶天王帝释善法殿上，随诸所须恣意而食。』时善臂王即白佛言：『世尊！彼上诸天与修罗及陀那婆等世兴鬪诤，今日云何得有斯事？』佛告阿修罗王言：『善臂！汝今当知如来言教，正汝心念。我于今者能令汝等诸阿修罗与彼诸天和合聚集共处宫殿，无令一人有苦迫者。』

「尔时世尊告天帝释言：『憍尸迦！汝宜速还，当为尔许诸大众等敷设床座。』时天帝释即白佛言：『世尊！谨承圣教。』于是天帝自燋热处没，于须弥山顶出。尔时天王勅一敷设天子名曰氐宿：『汝今速诣善法殿所敷诸床座，以拟世尊。』彼敷设天奉天王教，趣善法堂欲敷床座，已见如来与诸弟子，及诸天众、诸梵天众、诸阿修罗陀那婆众、一切人众皆先坐讫。尔时敷天见佛大众先坐已定，使欲设食，白帝释言：『天王当知，今者如来与诸弟子、天龙大众，咸先坐于善法殿讫。』时天帝释作如是念：『希有希有！此忉利天极成迷谬。世尊今有如斯神力，而我天等不觉不知。』又见如来幸其宫殿，欢喜踊跃不能自胜。于是天帝释寻即告一算天之子名跋利沙：『汝今速往击是天鼓，令此忉利诸天及时云集。』跋利沙天受天王勅，遂极其力挝击天鼓。时诸修罗、陀那婆等闻天鼓声，悉皆惊怖，发如是言：『苦哉苦哉！我等今者大厄时至。汝等当知，是天帝释以大幻术，诳诱我徒而令至此。』时天帝释知诸修罗心生恐怖，重复告彼阿修罗王：『汝等勿怖。我向为集忉利诸天击是天鼓，幸无他虑。』尔时三十三天各与无量百千亿数眷属天女诣善法殿，到已顶礼彼世尊足，心大欢喜各相谓言：『汝今当观如来世尊大神通力。诸阿修罗及陀那婆常居地下，今乃能令至此天上。』尔时天帝释勅三十三天曰：『汝诸天众！咸各一心勿念余事，惟思供养如来大众。』彼天帝释如是勅已，以自所食诸供养具，奉上世尊与弟子众，及祭火王一切人众，诸阿修罗、陀那婆众，欲界天众、诸余天众，无有算数不可称量如是等众皆来会坐。彼等一切食众天味悉得充满，如弹指顷饭食咸毕。当尔之时，帝释天王立食不坐，覩佛世尊饭食讫已，喜踊遍满不能自持，敛容合掌住于佛前。

「尔时世尊告善臂阿修罗王言：『善臂汝来。从今已去与此天王解除宿怨，生欢喜心。汝亦是吾听法弟子，汝等二人常应和合，行如来法勿复战诤也。』时天帝释及善臂王共白佛言：『世尊！诸阿修罗及以诸天恒有鬪心，终不能得自生欢喜。幸蒙世尊威神德力，令阿修罗至此天宫。』时彼二王如是语已，彼放光佛告天帝言：『憍尸迦！汝于今者莫作是语。何以故？今日之事，乃是汝斯十四童子菩萨摩诃萨慈悲力也。是故憍尸迦！汝当知此十四菩萨往昔因缘，过去于此三十三天中生，见此诸天常念与彼诸阿修罗兴大战诤，更相残害受诸苦恼，起大慈心：「愿我未来得生于彼阿修罗宫，与善臂王七大夫人各为二子。既生彼已，我应教化彼阿修罗，与此诸天常生欢喜无复怨心。如果所愿，假令于彼住寿经劫亦不敢辞。」憍尸迦！以是因缘，斯诸菩萨于此天没为善臂王子。然而此等自度智力，不能独成如是大事，是故今者请求如来应供正遍觉令彼速出燋热之难。此等在彼发如是言：「愿诸世尊哀愍我等。我等今在大厄难处，虽有本愿不获克成，今所生处多诸大苦大险巨难。设我生彼大地狱中，终不舍离本誓愿心。」憍尸迦！汝今应知，此诸菩萨于彼昔时有如是愿。憍尸迦！于意云何？如来世尊能护持是诸菩萨不？』天帝释言：『如是。世尊！如来能为一切畜生豺狼狐犬乃至蚊蚁而作护持，何独菩萨摩诃萨等斯辈？能为一切众生无救护者为作救护，犹如生盲处于无明大黑暗中不能自出，彼能散除亦复如是。』

「尔时放光如来告天帝释言：『憍尸迦！汝今问此阿修罗王，汝今乐住此天处不？』时天帝释承佛圣旨，即问善臂阿修罗王曰：『仁者！汝闻世尊言教以不？』善臂王曰：『如是如是，惟大天王。』帝释复言：『仁者！汝今实愿处此以不？』善臂王言：『天王！如是之事不应致问。何以故？我诸修罗今所生处，假使亦有诸栴檀林及余别所，惟甚臭恶，宁敢望是诸天宫殿？直以世尊大慈威灵普及一切，令我至此须弥天宫。天王！汝之问我，我愿如是。我应问汝，汝不应问我。何以故？是三十三天自然福报无所乏少，我诸修罗不能为福，多事谄诳，自兹已外余皆乏少，是故我今贪乐此处。复次天王！我今重白，诸阿修罗长夜愿乐须弥山上，食诸天味、饮蒱桃浆，为此三事常与天诤。以是义故亦有乏短，以短乏故受诸苦恼。于鬪战时彼四天王，以种种杖击害我等，退走本处。天王！以是因缘，我应问汝，不应问我。复次天王！譬彼丈夫贪欲女人，以诸财宝多为方便，彼虽相许未会求心。是人尔时长夜忧苦，后时彼女果获一来。天王！于意云何？彼时丈夫既获是女，为极欢不？』天帝释言：『如是如是。』阿修罗王善臂复言：『如是天王！诸阿修罗恒有是心，令我得居须弥山顶。诸天之事我尽见知，是故我今愿乐住此。若不乐者，何事须问？复次天王！如彼商主欲入大海求诸珍宝不顾危险。是人弃家始达海岸，忽值众舶载赤栴檀自然而至，或种种船异宝充满一时竞来。天王！于意云何？彼时商主不经险难多获异宝，复极欢不？』天帝释言：『彼大商主喜诚无量。』善臂复言：『如是天王！诸阿修罗及陀那婆，不殖善根不造功德，今者忽获难至之所。若不欢甚，无有是处。』时天帝释与阿修罗王二俱欢喜，共诣世尊，头面礼足住于佛前。尔时世尊语帝释言：『憍尸迦！汝与修罗大鬪诤事得宁息耶？又与修罗及陀那婆鬪诤因缘得断除未？』时天帝释白言：『世尊！我蒙佛教已成一味。唯然。世尊！而我初无如是恶心害诸修罗，但是修罗甚可怜愍，颇修苦行得少身力，心怀不忍好与我诤。世尊！彼辈不知我有乘象其名亿顷，若使此象一奋怒者，即能干竭彼大海水。如其交阵大战鬪时，复能化作巨壮大身，如须弥山住持大地。四足及鼻，随以一足亦如须弥。世尊！当知彼象其身几大，彼大海水复多少耶？』佛言：『憍尸迦！如是如是。』时天帝释复白佛言：『世尊！我于尔时作如是念：「我有如是不思议象。」我既乘已复如是念：「观诸修罗、陀那婆等，诚大愚惑不能觉知，我有如是不思议力。」世尊！今且置兹身外大象不思议力。而我复有右手所执大金刚杵，我复作念：「若使我今试放手中所执金刚，其所住处四大海内，诸阿修罗及陀那婆所有宫殿一时灭坏。」世尊！我今虽有如是神力，终不起心欲坏彼等。世尊！其有不退转地菩萨摩诃萨，被他缚时、若他打时、若他割时、若他截时，欲报害者终无是处。惟佛世尊自知是事。世尊！若彼菩萨摩诃萨对是事时，自应常作如斯善念：「我舍自身一切乐已。世间所有欲离坏者，我要当令彼还和合。」彼时菩萨常当念行，如是慎意不乱其心，恒须念法。世尊！我从今日顺世尊教、如世尊教，又如诸佛弟子各还供养诸佛弟子，我等亦当各各自相恭敬供养。世尊！我从今日凡是饮食，悉皆与此善臂阿修罗王分张共食，诸余阿修罗、陀那婆等咸施无畏，不令恐怖也。』」

大法炬陀罗尼经卷第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