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五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译

「复有别四种食，行住处为食、秽相为食、行步为食、行净为食。于中何者行净而为食？若初觅食求善根果，愿我得是处所、愿我得如是行、愿我得如是发处、愿我得有如是时、愿我得如是语、愿我得如是辩才、愿我得如是取处、愿我得如是残、愿我得如是劫寿余残，彼欢喜心而不和合，以不和合故不得造作。与谁和合？谓与恶道和合。何者是恶道？欲是恶道？瞋是恶道？愚痴是恶道。此极恶道者？谓染着处。以染着故当有诸有，若得诸有处是为食也。

「复有别四种食。何等为四？少爱、离着、取锁、一切想，是为四种食。于中所有一切想食者，从无明生。凡有见处即念于彼，若有念处即有渴爱，若有爱处彼即坠下。何者是下？言下者所谓为垢。何者是垢？贪欲是垢、瞋恚是垢、愚痴是垢。又言垢者所谓幻也。又复垢者所谓是魔。何者为魔？取我是魔。何者取我？谓取他法。何者取他？谓执法也。于中更无余法，能令速入满阿鼻脂。如执我者，言执者是作怨讐，言作怨讐者是共鬪诤。若鬪诤者，彼非我声闻，彼等乃至共如来鬪诤，彼无别解脱，唯除值遇如来而共和合。若值遇如来共和合者，彼等于无余涅盘入般涅盘。譬如有人有屋宅而有七门，然彼丈夫于七门中，有种种食及诸果报、诸调度等。时彼丈夫有承事者，若奴若客若使者，然彼恶口所欲使处而不随顺。彼人逼切呵责已，彼承事者作如是念言：『我走去。』即入宅内。然彼丈夫见其入已，默无所言亦不忆念，唯见在内。是时内中若食若饮将向外置，将外置已，彼等众门皆悉闭塞善作藏隐。然彼痴人作如是念：『我已走也。我已走也。』彼住或时五夜或时六夜，饥渴逼切至彼门下，观视唤呼大叫扬声，复作是言：『我在于此。我在于此也。』然彼丈夫即告彼言：『汝道何也？』彼复答言：『我今饥渴，我在于此。』时彼丈夫从彼出已，与其饮食令得充饱，复语彼言：『我更当走。』时彼丈夫语彼人言：『汝当莫走。』复作是念：『我要当走。』然彼人于后即更逃走，尔时丈夫亦不趁逐。阿难！如是如是，如来为诸众生利益故、安乐故而为说法。于彼之中有痴人辈作恶口者，背走恐怖，不受如来佛菩提法。彼等思念：『我已走也。』当至藏处。阿难！如来所说藏处者，是阿鼻脂大地狱。彼等被火所逼受大苦恼，为火所然椎胸叫唤，复作是言：『彼沙门瞿昙善说，恶行还得恶果。唯愿我等还当得值如来教法，于彼之中当如教住。』阿难！如是发心得具足故，地狱之中诸众生辈，速得出离除灭渴爱，以利智故无有争竞。阿致迦罗业比丘具足者，还速堕于阿鼻地狱。何故名阿致迦罗也？言阿致者是摩致，言摩致者是谄言，谄者是幻言，幻者是恶念。言恶念者是枳致耶多，彼等以幻谄曲具足故，是故言作迦致迦。何故言幻？无有身体故言幻也。至于幻处故言幻有；慢处来、慢处去，故言幻也。以谁来谁去故名幻者？彼何所来、彼何所去？谓非去处作去，非来处作来。是说第二食处，以是故言食也。

「复别有四种食，浊是食、不浊是食、海是食、有顶是食。何以故言有顶为食？无有众生从有顶处舍是身已生天人中，多有叫唤，已堕于阿鼻中，尽一切善根故。彼处舍身已，具不善根故，常堕阿鼻中。」作如是语已，长老阿难白佛言：「世尊！有何因缘，彼阿鼻大地狱中舍是身已，彼无有善根复无功德，何故从彼生天人中？」佛告阿难言：「若有诸佛世尊出现世间，尔时彼大地狱以光明照。彼光明所触味，彼观察已生爱念心，欣爱已从彼舍身出大地狱，即生人中，以七十七相中当应教示。虽无诸佛如来世尊出于世间，然诸菩萨有得顺忍者，时诸菩萨等当得顺忍，于彼时中一千世界光明遍满。彼等受是光明触味，彼观察者即生爱喜，彼等发心生喜爱已，即时从彼大地狱处舍身当生人中。虽复诸佛如来世尊不出世间，亦非菩萨得顺法忍，但劫初尽，乃至有地狱诸众生辈，若复畜生、若阎罗世、或天、或人，彼等皆生光音天中。所有地狱诸众生等业未尽者，彼等掷置于别世界地狱之中令尽彼业。虽诸佛世尊不出世间，亦诸菩萨于诸法中不得顺忍，亦复无有劫烧之时，但有诸天子往昔曾见诸佛世尊者，彼等观看大地狱中，见诸众生作诸恶事，彼等当作如是之言：『南无彼世尊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也。』然彼地狱众生念彼如来曾闻是声，闻已心净，得如是心，即便命终当生人中。阿难！亦有此因此缘，所有彼处舍是身已当生人中。言有顶食者，是取着名字，亦如织经迭相缚着，故名为食。又何故名织经缚着？从此至彼？从彼至此，于流转中不出不回，是名织经义，故言食也。

「复有四种别食，作限梵行为食、得道为食、得财是为食、迷惑为食。以何义故以迷惑为食？以迷惑故，名迷惑为食。言迷惑者，谓分别。以分别故，心散乱不得解脱。以不解脱故，从此世流转来向彼世流转，从彼世流转向此世流转已复转，犹如莎草、犹如芦根相缚相着。不知自理不知他理，亦复不知忘失本念，不得自心牵取不实，取不实已即满恶趣，生彼恶趣故言远行也。复以何义故言远行也？于先不信远离沙门婆罗门，是故生恶处，言远行也。彼言：『汝远来者欲何所须？』彼即答言：『仁者辈！我饥渴也。』即扑仰卧于铁地上，令大张口，即取铁丸内其口中。彼等于时即便当受极大苦恼，是故彼等言远来食也，亦言远来也。迳暂时过，言暂时。暂时者，随几时作不善业，还尔所时尔所时受极苦恼，故言暂时食。言见者何？言见者苦。言苦者不善。何者不善？而无有善。何者复无有善？若诸佛世尊不值遇故，彼等不善丈夫言卒作事，是故不善者也，亦复不成闲预生处，亦不能成灭无明处，虽常共住各相违背。所言住者是尘，言尘者是业、是烦恼、是渴爱。然渴爱者牵取，是故言食也。

「复有别四种食，破瓨、作各别想、浊病、无有处染着。何者是无有处染着？言无有处染着者是色，于彼之中所染着处，是名为食。言无有者是受想行识，于彼之处有所爱着，是名为食也。复有别四种食，牢䩕缚为食、别离为食、世间思为食、发起为食。于彼中何者是牢䩕缚食？言牢䩕者谓极牢，业牢已复牢业，彼造作已当有和合。何者和合？谓自身体和合，诸骨和合筋依肉血生。凡有生者彼名为色，然彼色者不从东方来、不从南西北方来，唯因业烦恼果报，故彼无有相、不可以我所见、于彼之中无所取执言我体也。从他来者还至他身，当知此是凡夫所见，是为邪见。言我身体，以是故言我体也。何者是更造作者作不憙处？于中所有执着，未来所得以生分别，故即成他物。以是故言如是我体。有如是他体摄取住持，是故言取色也。若无取者彼是邪见，以无明行成就是色，以其色故有所造作受想行识。识亦造作，于造作处而生我想，彼以为色所缚、受想行识以识色所缚，故言为缚。受想行识所缚，故名为缚，当作有物、当得成就、当作我所分别。我所分别已复起分别，分别分别所牵，牵已复牵，以有牵故言牢䩕所缚。其牢䩕者，谓三种缚，欲缚、恚缚、痴缚。后牢䩕缠者，何者为后？言后者背面造业。彼等诸业不现面前，应先应作者而于后作。作彼彼已，于后命终当有悔恨，以有悔故无善命终不得好时，至彼恶时即便灭没随顺司命，以魔波旬随意所作。复言缚者，谓相续不断，故言被缚也。以是故言牢䩕所缚。此等四食所顺眠处、取爱味处，彼是流转流行，不能越度摄取种种受生之处，是故言食也。

「复别有四种食，无畏处恐怖相、恐怖处无畏相，嬾墯者、我者于彼之中所有此食。无畏处有恐怖相，言无畏者所谓涅盘，言恐怖者谓得诸有。得诸有者无有涅盘，无般涅盘者彼即可言有谄曲也。言谄曲者，东方诸人辈言摩奴沙罗，阎浮提人辈语言即彼瞿耶尼人辈言阿伽奢也。其欝单越人辈彼无贼盗，若当有者彼皆知丑。此等四种是大贼也，犹可治罚。若此教中偷法贼者，彼不可治。何者法贼？言法贼者，如来法言不异不别，若分别不分别法、此合此不合，如是之人名为自辩，以自辩说言佛所说，当知彼人于妄语中而作诽谤。假使一切众生成辟支佛，有人谤毁种种诃责，不实语中而作诽谤，或有信者或不信者，作分别行以自辩才演说诸法，此名诽谤如来也。假使诽谤尔所辟支者，如来所谤法之罪此重过彼。若人作如是言：『我毁戒也。我毁佛也。我毁法也。我毁僧也。』若以自辩置立言辞舍教师语者，当知一切皆已毁谤。阿难！此名法贼。何以故？安慰诸佛子已舍佛语言，以自辩才为他解说，此是佛语此是佛语。阿难！若复有人，于一切众生所夺取一切财宝及糓米等。若复有人，如来所说修多罗中乃至一句等舍已，或诸师所作、或自辩中自语言中意欲具满，如是人辈最为大贼，名偷法也，亦名坏法也。阿难！若有具足偷法贼者，彼于佛边有清净心，及法僧中有清净心，无有是处。复应当知，彼暂所闻诸修多罗即生诽谤，此合此不合、此着此不着。如是彼人有不善根，具足成就有智我慢，彼舍身已命终之后，当生诸地狱中。虽生人间，得钝哑报语言謇吃，或复无舌、或有两舌、或有少舌、或有块舌，当得䩕舌、当得缺舌，无有滑利语言之业，当复堕落无节度中。当得哑吃、当得失语，喉中咽塞、口中臭脓气、口生重舌，或得齿痛、或复喉痛、口如满炉，得白羊口，当得舌浊、当得恶色，如被索缚。当得减色，无有医师为说药法，得涕唾病、或得干病，彼以如是无善根故，诽谤修多罗具足故。有四种虫生舌根中，口利如针，于舌根中复生二虫，一名不知足、二名毗荼途呼。是舌根中复生二虫，一名阿输吒蒲、二名优波斯那迦。此等四虫常为彼作不净面门，以脓血故。复于上下齿行之中，复有四种蛆虫出生。上齿行中生一蛆虫，名曰娑都遮耶。于下齿行中有一蛆虫，名曰阿㝹那摩。下齿行中复生二蛆虫，一名婆婆荼、二名浮耶吒。复于咽下边生二蛆虫，一名波卢沙吒、二名毗婆罗迦。此等蛆虫被彼食已住于面门，譬如猪口上唇反出而覆鼻孔，有如是等不善事住。若以自意测量佛语，以自语义安置建立，是故阿难，所有诸师具足受持诸修多罗，于彼之中欲求佛菩提者，莫缺莫少莫覆莫藏，文句庄严教化众人令他建立。阿难！汝等应如是学。」

阿难问言：「世尊！有何等法当净道？」佛言：「阿难！即此陀罗尼法本，若如来所说受持已，当应正念、当应正行、当应生智、当善言辞。复次阿难！诸修罗教证四谛义，此处言苦有第一实谛，彼处言阿罗迟耶尼。阿难！诸阿修罗摄持有第二实谛，彼云毗尼荼婆荼。阿难！阿修罗复第三摄持当有实谛。阿难！彼云波梨尼师絺多毗伽闍呼者，即为第四摄持当有实谛。如来为诸阿修罗说，而复言道也。此四种实谛，于九十世间中，于东方有一摄持、一安置立，南西北方一相置立。是故阿难！于实谛中我说第二。汝应善受善思已，应为他说。阿难！如此中定共圣谛者，彼覆钵足夜叉中言毗荼婆。阿难！若此中言第二圣谛，彼覆钵足夜叉中言阿卢荼尸。阿难！若此中言第三圣谛，彼覆钵足夜叉中言毗毗梨毗迦。阿难！若此中言第四圣谛，彼覆钵足夜叉中言波荼卢呵。阿难！若有诸众生辈能知此等名字语言，彼等当得疾智利智。若知此等语言者，是等当知彼未受胎，当知种种印行。阿难！此四种实谛，如来为彼娑伽罗龙王所说，为孙陀龙王、为阿那婆达多龙王、为伊罗钵多罗龙王、为难陀跋难陀龙王，如来已说。阿难！若有如是言辞所作印中堕落之者，彼等当如野干作鸣叫响，复作鸣声如毗啰梨(此野狐类杀人食噉狩)，彼等当受种种阴聚。阿难！彼等法贼，以彼缺少故，住于卑贱缺少之中，无有牢固无明之中，无有牢固我慢之中，无有牢固流转之中，以是之故名为食也。复别四种食，阿娄哆侯娄多食、阿罗呵谟呵都食、宿忌利波食、怨雠系缚食。有何因何缘。而言怨雠缚食也？言怨雠者有二十种。何等为二十？妇女怨雠、丈夫怨雠、生处所怨雠、起发怨雠、无羞愧发起怨雠、相欺诳怨雠、两破坏怨雠、在国土怨雠、堕落怨雠、所闻怨雠、为阿闍梨怨雠、为和上怨雠、破戒怨雠、舍为怨雠、远离朋友怨雠、选择利养欢喜朋党怨雠、相欺为怨雠、望方怨雠、王被驱怨雠、远离聚落为怨雠。此等为二十种怨雠，名为怨雠也。阿难！上虚空有诸风，名曰毗岚婆。阿难！彼毗岚婆诸风等，高九十九百千俱致由旬。彼等诸风是何由旬？是人间由旬。复有几许大由旬？若人辈百千俱致由旬，是彼风家一由旬。阿难！如是由旬有六十八万千俱致由旬，其毗岚婆风高如所也。阿难！于毗岚婆上虚空之中，复有诸风名曰尼僧阿罗(隋云可收)。阿难！彼等诸风如是牢䩕，若须弥山王在彼处者，彼等诸风能破坏之，如散土一掬。阿难！彼尼僧阿罗诸风，高二十百千俱致由旬。阿难，大铁围山在彼处者，虽不破散而掷置诸方所。有第二四洲天下，上虚空中不可收风，等彼将大铁围山如是掷之，从此向彼、从彼向此，如干树叶亦不堕落。尔时彼等诸风次第来已少分触地，而于大铁围山上如少沙堕，彼大须弥山王峯聚破坏，或百由旬大、或二百由旬大、或三百由旬大，聚皆吹破。譬如巧调象师取象缚勒，一日令行四十由旬。彼象脚中掷置铜盘，而彼象龙如是速行，如是四十由旬，彼一铜盘不令堕地。如是如是，大铁围山彼诸风吹掷置彼处，从于彼处掷置此处。阿难！彼诸风上，于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阿鸠罗迦罗(隋言作乱)，其作乱风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上行。阿难！彼上行诸风，高七十一百千俱致由旬。其上行诸风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婆吒三毗多那。其婆吒三毗多那风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地奢目佉(隋言方面)，无量百千俱致由旬。阿难！彼诸风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须斯涕罗(隋言善住)，无量百千俱致由旬。乃生略说，其善住风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避荼那。避荼那诸风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闍婆那输陀那(隋言疾走净)。其疾走净诸风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毗多毗卢遮那。其毗多毗卢遮那风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曰富吒避陀那(隋言片破)。略说如上应知。复有诸风名伽帝尼避奢伽伽那揭波，复有诸风名遏颠多悉涕帝迦，复有诸风名阿迦奢毗奢毗迦多，复有诸风名阿住?啰，复有诸风名避多博叉，复有诸风名施利伽摩，复有诸风名迦多娄恶，复有诸风名娑那帝啰那，复有诸风名阿㝹呵伽，复有诸风名阿输伽阿多罗，复有诸风名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阿难！我于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风，昼夜说时亦不可尽。阿难！其波梨延多奢沙风等上虚空中，复有诸风名删尼覆娑那，复有风名曰阿岚婆娑苏都(隋言发事)阿难。此风名字如来悉知，如彼名字已上所有风轮名者。阿难！复有二十千种风轮，如来所知，普如数知。此最后风轮上，有上非想非非想诸天，于其中间中间所有风名字，乃至如来所知。于彼非想非非想天上虚空之中，有六万八百千俱致由旬以上，复有风轮名曰毗毗梨涕(隋言开示)，于彼最上复有风轮名曰首楞伽摩(隋言健行)，高六十万八百千俱致由旬。彼上虚空中有水聚，高六十八百千俱致由旬。如是数、如是大小、如是作事中、大千世界中，如是水聚悉皆遍满。复于此上复有地界，厚六十八百千俱致由旬。彼处复有阎浮提无畏之处，丰乐广大甚可爱乐。于彼阎浮提中，有七十百千诸城，皆悉无畏安隐丰乐意憙可乐，多有人民充满于彼。是诸人辈，见在寿命九十九百千俱致岁。彼处现有如来说法，名曰大灯明如来。彼世尊初会有四十百千俱致比丘众。然彼世尊为于声闻如是说法：『我于今者以劫浊时出现于世，汝等发勤精进，以未得者应令得之，以未至者当令得至，以未证者当令证故。』」

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