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六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译

「阿难！彼佛世尊有一大智比丘，于声闻众中最为第一，名曰降胜，犹如我今上座舍利弗。彼佛世尊有一神通比丘，名曰寂行，譬如我今上座目揵连。彼佛世尊有一侍者比丘，名曰善生，譬如汝今为我侍者阿难。我今于彼一切比丘众能称名字，一切比丘尼众、一切优婆塞、一切婆优夷亦能说其名字。及彼世尊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所有法住，乃至彼佛世尊随所住世未般涅盘九十五百千俱致岁，正法住世一日一夜。彼佛世尊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般涅盘后，六十一劫中空过无佛。即彼佛刹所说实谛，如此处言苦圣谛者，彼处即言乌奢罗迦圣实谛。若此处言苦集圣谛者，彼处即言婆苏妬毗耶若(女迦反)圣实谛。若此处言苦灭圣实谛者，彼处即言叉耶何利他那圣实谛。如此处言苦灭道行圣实谛者，彼处即言阿诃啰佛地垢圣实谛。阿难！此等四种圣实谛，我说彼圣谛，彼说我圣谛。譬如我与汝对面共坐各各相知，汝今知我、我亦知汝。彼亦如是，彼亦知我、我亦知彼，如我念彼、如彼念我。阿难！我若一劫、若百劫、若千劫、若百千劫、若百千俱致劫、若复过彼无量诸世界，一切世界之数及以无量无边若干诸佛，佛悉能知，佛眼无碍、佛智无碍。于彼之处，如来入涅盘者尚不可尽。阿难，如来有如是智，不可思议、无有边际。阿难！我今当说是义，为证知此故。阿难！所言风风者，有诸比丘欲有风者，为彼等故方便而说此义。以是义故，当成就如是大智。此方便为名字，若如是者，大智当不成就。阿难！若以世间语言故说般涅盘，我如是说时过百千俱致劫说复过于彼。阿难！汝等当取实义，于实义中当勤方便，莫为文字庄严、莫共诤鬪，莫共相竞言，相诤竞者皆是风也。凡有怨雠皆从竞起，为诤竞者无有尽边。凡所诤竞，皆令堕戒、令堕三昧、令堕智慧。阿难！如来涅盘之后当来之世，多有诸法师等，彼自欲风谤教师法。彼等痴人，缚在于彼色渴爱中，于声香味触法渴爱之中，为欲风所缚。阿难！住渴爱中，以欲缚故当向地狱。为食因缘多作种种妄语，阿难，此食名破论师。名从风起，名为维陀义、名怨雠本根也。

「复有别四种食，和合为食、暗为食、灾怪为食、业果报为食，是故众生得住寿命。言和合食者，处处和合。言暗食者，所谓声鸣。言灾怪食者，若不舍无明。何者不舍无明？谓住处不和合。何者是业报食？若未来处中欲求果报。求果报者当无有施，以此诤鬪，当名执着富伽罗者，是等痴人当名增上作。

「复有别四种食，如法所得为食、施物为食、施法是为食(梵本脱一种食)，此等四种是名为食。彼四种食中，法施为最为胜、为精为妙、为无上为上上。何故言法施为食？为不生贪性，故法施为食。为不骂辱，故法施为食。何者为不贪性？言不贪性者是不骂辱；言不贪性者是无所求；言不贪性者于甚深诸修多罗如实所说舍离非法，不欲非法逼切于他。言不骂辱者，不骂辱佛菩提，亦不诽谤。云何不骂辱不诽谤？如所闻法随顺受持，精细非不精细，为自降伏故、为自寂静故、自般涅盘故。比丘有十种事故，如是修多罗骂毁诽谤。何等为十？自言我是多闻，我未曾闻如是等修多罗。彼作是言：『此从谁来？此非佛说。我是持法人，我本于先不闻是等。』彼以多闻慢故，当诽谤此修多罗。复次阿难！虽复比丘不住如是多闻慢中，但彼和上阿闍梨等作如是言：『我等今者久行梵行，我等未曾闻此。』彼从闻已还作是说。复次阿难！比丘不以多闻故住于我慢，亦不随和上阿闍梨意故住于我慢，但彼朋友所共事者彼有多闻，或彼朋友和上阿闍梨亦复当有多闻，久行梵行多人所赞，亦有多人赞彼名闻。然彼等作如是言：『此非教师所说，于彼之中我等不信』。彼不信乐故不生希有，作如是言：『我等当作如是，如尊者教，于彼时间当所尊重者。』彼命终已生驴胎中。于彼之中，魔王波旬作勤方便愿作助护，愿诸婆罗门长者居士为彼沙门造立寺舍。彼造立已，彼等当得供养饮食。阿难！彼中所有和上阿闍梨尊重之者命终生驴胎者，令彼负重鞭杖捶打，背负世间种种财具造立寺舍。阿难！有是因缘，于彼时间受驴报者，遍满寺舍。阿难！于彼时间诸俗人辈作如是念：『我已造寺，我今已与世间果报，我今已与世间负乘财物果报，今复应与守护之者。』即于彼寺境界之中不远之处，于一界中、于一寺内，施与女人及诸丈夫，供养僧故。阿难！于彼之时有诸痴人，秽浊污染沙门法者，当作是念：『今日檀主已与我等寺舍，供给供养众僧已与奴婢。今者彼等皆悉由我，我于今者应取此已，随我所用行非梵行。』遂向彼边作如是语：『我已得汝，汝是我物。我所语者随我意不？』时彼妇人而作是言：『如尊者意，当作如是。如汝所言，我不敢违，随尔心想。』阿难！如是次第，彼等痴人于彼时中，当有随顺滑利而行违背禁戒，于下贱中随顺而行。是等即于彼处而作僧奴，或有即住彼中作比丘身供养众僧。如彼昔日奴婢供彼，亦不悔彼下贱等事。彼等命终已生驴胎中为他作乘，如彼过去他与作乘。阿难！汝可观察，于彼时中当尊重者和上阿闍梨，还复为彼而作驴身，极负重檐以杖拷打。彼等舍驴身已，当生阿鼻大地狱中。阿难！此等诽谤，从和上阿闍梨相传教来，各各相承；或从寺主知事，各各相承，当作增长满地狱事。复次阿难！是魔波旬于诸比丘作是住持，愿此等修多罗不作光显。若有于中勤求方便，虽初勤求后还退失不复勤进；初安置已彼不安置；初勤方便于后当行，欲向他国，或有病患、或多事业，彼以念诸业故损失正念，初正行已后不正行、初发趣已后不发趣、既安置已还不安置、我当欲信还复不信。于如此等修多罗处、当欲勤求作究竟业行、即于是处心生厌离，生厌离已求余业行。彼等被魔作是住持，以住持故而生瞋恚，生瞋恚已复当诽谤如是修多罗。阿难，诽谤法者最为大恶。阿难，是故我告汝、我勅汝等，若有智慧正梵行者，为求此等诸修多罗故，或应当行若一由旬，若百由旬，若千由旬，若百千俱致由旬。何以故？阿难！假使于一切处有极苦恼，亦应当行，为欲求此陀罗尼法本故。阿难！如来手者，所谓此陀罗尼法本是。阿难！正法手者，所谓此陀罗尼法本是。阿难！正法意者，所谓此陀罗尼法本是。阿难！言世父世父者，此陀罗尼法本是。言世间世间者，其智慧人凡所求者皆悉得之，故不诽谤。所言智者，若能求此陀罗尼法本，是名智者。此陀罗尼法本为于智者。阿难！若人发心求此修多罗法本故，于彼时中有障碍者，阿难！于彼时中决作是念：『今此障碍是魔事也，此是魔业所起。』阿难！以魔业故，于未来世诸比丘等，当有诽谤如是修多罗。阿难！于后当来五百岁中正法灭时，此陀罗尼法本于彼北方出现于世，还复速灭。有一比丘意欲修习，自余诸比丘初欲修习此修多罗，彼于后时复不修习。阿难！为此陀罗尼法本最后之时当有诽谤。阿难！若有诸比丘等，此修多罗至彼手者或复耳闻，彼等来世当得作佛。如来已知，彼等已成就具足种诸善根。阿难！彼智者于彼时中应作是念：『愿种善根。』发是心已当得涅盘。阿难！于彼智者正梵行者，我付嘱此陀罗尼法本。阿难！于彼时间有诸比丘，多求利养及与名闻。以念利养及名闻故，彼等勤求利养及与名闻。闻此修多罗已，而生疑悔复生疑惑。彼等以堕疑惑中具足不信，不信满故即不受持。何以故？阿难！于彼时中诸比丘辈，多有愚痴少有意欲。如于今时诸比丘辈，若昼若夜意乐经行，即于彼时饱饮食已，于床睡眠乃至日没。彼等比丘以被大小便逼切急故，从重睡眠于床起已方大小便，大小便已还诣床卧设当睡觉。彼等当作滑利言话谈说国事，论其利养，说其男子妇人之事。唯当爱乐种种言谈，亦当不念如法谈话，犹如劫贼群队之话，当话战鬪村落城邑、市肆饮食、衣服香鬘、妇人淫女，而作杂话防逻镇戍，话世间处及话自身。如是等种种所不应话而作话也。从初夜话意专乐已，方取睡眠。以身重故，或复展转懒堕缠身。以长夜中于深夜中还复睡眠以展脚足，乃至第三更至于后夜。彼于尔时从睡觉已，依倚俗家，为诸分别之所齩噉，应从此处当至某处、应从某处还至此处、从彼处所应将某物。彼等以求果报故，于日初分中当入村落城邑王家市肆等处。彼等入已，于彼多种不精之处作犯戒已，更复于彼不生止心而出去也。阿难！于彼时中，俗人白衣尚不如是于诸欲中而重贪求。彼痴人辈作如是言：『我是沙门释种之子，作如是知。』彼等痴人至寺内已，昼夜常作是非善事，彼等痴人当复何用如是等修多罗及正思处。若如来今者说三种业所有赞叹，彼等痴人于彼时中舍此三业皆已远离，于三业中作勤方便求美饮食、床上卧眠、大小便业等。此三业者，所有眷属彼共亲近已，皆悉当堕地狱。阿难！汝谛观彼诸痴丈夫懈怠懒惰故，如是等诸修多罗文句如来所说当不受持，亦不勤求亦不意乐。谁是陀罗尼法本所为？不知此义。阿难！譬如有人，无力少力无护助者，亦无朋友无子无妇，无倚着处无有饮食，苦恼寿命。彼至空闲阿兰若处，为求食故负极重物。彼求物时，忽然遇值三种大藏诸宝悉满。彼既见已生大恐怖，舍彼重担即背驰走。时复回顾向后观察，观已复观作如是念：『莫复有人欲来害我。』阿难！于汝意云何？彼痴丈夫得彼大藏而更背走，得为善不？」阿难白言：「不也。世尊！」佛复告言：「如是如是。阿难！于彼时中诸比丘等，闻如是诸修多罗已，舍已背走生大恐怖，当得堕落于大堕中。若诸比丘作是方便，勤求如是修多罗者，于彼之处不生净信，当不用心。彼等见已，当作恶意欲作害想，亦复不作勤劬，不设最胜所须铺具，亦不与彼胜好衣服饮食汤药等，及随时怛钵那(麨浆)，或复别与羹饮浆水。彼逼切已，当速舍背远离而去。见彼去已当生欢喜，默然而住复作是言：『汝一去已愿更莫来。』阿难！如来见此义故，为彼智者诸善丈夫，当付嘱如此陀罗尼法本，乃至令不灭没故。阿难！此法品名胜大将。若有比丘于此法本中观察者、勤劬者，彼当印护守护此修多罗法本故，当得千偈陀罗尼之所利益。阿难！于此品中无秽浊偈，应如是知。阿难，应莫生恐怖，如被杖捶当应忍受，勿生恼悔。

「阿难！我念往昔，于彼时中有一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名曰寂行。然彼寂行如来应正遍知涅盘之后，有一比丘名胜身分，彼人受持此陀罗尼法本具足无缺。时有一王名曰胜然。彼胜王从他人闻，有一比丘名胜身分，有陀罗尼法本具足受持。『闻如来所说，当能增长般若，我于今者应当往求。』尔时胜王遂即向彼胜身分比丘之所，到已顶礼其足而白彼言：『尊者！我闻大德有陀罗尼法本具足受持。若尊者不惓，我欲谘问。』阿难！时彼比丘为彼胜王说此陀罗尼法本。于彼会中，五百众生远尘离垢，于诸法中得法眼净。尔时胜王即发无上菩提之心，从彼闻已即施比丘六万具衣及四种兵力。于彼比丘两手接足，布身顶礼而作是言：『善哉尊者。』于彼时中有八万四千诸众生等，见彼胜王布身顶礼，彼等亦皆布身顶礼，咸作是言：『善哉尊者！为王说陀罗尼法本，愿莫停住。』于上虚空复有八十百千诸天，复作是言：『尊者大德！愿为胜王说是陀罗尼法本，莫暂停住。』时有一魔名曰怖畏，即作是念：『此陀罗尼法本，若当至彼多人之所，此即不善。我于今者应当住持此比丘身。』寻即住持彼比丘身。尔时胜王及四兵力，并彼八万四千诸众，及彼无量百千诸天，即于昼夜伏地不起，殷勤请之。然彼比丘不许为说。尔时胜王过昼夜已即作是念：『如我今者，应当如是如是承事，今此比丘傥能与我此陀罗尼法本。』尔时恐怖魔王知彼胜王心所思念，知已还作如是之愿：『我今亦当不舍此比丘身，恐畏与此陀罗尼法本。』尔时胜王从伏而起扪面及膝，归命顶礼彼比丘足，围绕三匝合十指掌在比丘前。及八万四千众生之类亦复如是，从伏而起扪面及膝，合十指掌顶礼彼比丘足，围绕三匝合十指掌却住一面。

「尔时胜王合掌已，白彼比丘而作是言：『尊者！我于今日更白尊者，为摄受我故，受此夏中四月日请。』彼以魔王住持力故不许受请。时彼比丘，王三请已亦复不许。时王向彼而问之曰：『尊者！今欲诣何方所？我等随尊至于彼处。』即报彼言：『随我所之当有乐处。』阿难！尔时胜王即作是念：『我若于彼比丘之所逼问至三，今者欲往何所坐夏？若逼切已，或有是处，傥不与我共相见也。我应今者私令访察，随在何处我应诣彼。』尔时胜王共彼八万四千众生，顶礼彼足围绕彼比丘三匝已，而白彼言：『尊者！随意所须，我等皆为给侍供奉。』作是语已，合十指掌背面而去，离于比丘眼所不见。彼既去已，勅令安置二十丈夫，随所去处必奏我知，乃至彼比丘住于彼处若干时节。彼王四部兵马势力往至彼处，见彼比丘乃与羹食。时彼比丘即从彼处，不谘彼王移徙而去，至二十由旬外非胜王境而夏安居。尔时彼王守护比丘，彼诸人辈见彼比丘去已，速报王知。彼王闻已，共四部众兵马势力还至彼处，供养比丘经夏四月。然彼比丘虽得王供，犹不为王说佛所说，乃至四句偈等。虽复如此，王心不异，唯于内心常作是念：『今日应说、明日应说。今者应当作如是耶？今者应当与如是耶？』彼王既见过四月已，白比丘言：『尊者！岂不怜纳我等？』彼即答言：『我于今者不能与汝应汝所作，随汝意作。』尔时彼王白比丘言：『随尊者心安隐我住。』尔时胜王复作是念：『我于俗法已作供养，我今应当于比丘所舍家出家，为此陀罗尼法本故。』即白比丘：『尊者！我今意欲为此陀罗尼法本弃捐王位舍家出家。此陀罗尼世间希有，我念意乐受持读诵。』尔时彼比丘默然而住。王复白言：『尊者！有何意故而默然也？』彼复白言：『我于今日不逼尊者，令决与我如是法施世间富伽罗希有事也。尊者！我意如是，愿仁家内为受我食。』彼答之曰：『若尔之者，随汝意作。』尔时胜王复作是念：『我于今者应自将此比丘而去，于白法中多障碍故。』尔时彼王与四兵众势力，围遶比丘置令在前，渐渐次第至己宫殿。至宫殿已恭敬尊重，以诸饮食供养彼已。集诸宫内诸婇女等，作如是言：『慎莫放逸，当习善法。我于今者，此比丘边舍家出家。』时彼胜王作是语已，尔时彼处上虚空中无量诸天千数众等即称：『善哉善哉！汝善丈夫！如是应当修习善法。』说是语已，彼婇女众即大悲哭，咸作是言：『仁既出家，我等今日亦随出家。』所随眷属诸童子等，亦复皆作如是言曰：『我等亦复随父出家。』诸臣百官亦作是言：『我等今者随王出家。』时彼胜王身有一息童子，名曰胜持，彼作是言：『我不出家。当用出家竟作何事？我今当知王之库藏建立王事。』尔时胜王及以八万四千众舍家出家。出家已，如是承事彼之比丘，行坐之中如是供养，方始为说陀罗尼法本。时彼胜王既出家已，尔时怖魔哭泣闷绝背之而去。阿难！汝莫疑惑。尔时彼王名曰胜者，为此陀罗尼法本因缘故，舍爱妻子及其王位，供给承事彼之比丘种种供具，调伏彼魔，未证菩提为菩提故出生精进，求佛胜法及菩提分。岂异人乎？阿难！汝莫作异见。何以故？尔时彼王名曰胜者，我身是也。时彼比丘者，于今现在，名曰萨波达多(隋言蛇德)是也。于彼之时所有魔王名恐怖者，彼即魔王波旬是也。而于彼时彼胜王息名胜持者，而不出家受王位者，彼难陀比丘是也。难陀比丘于彼时间恒请我等，施诸饮食衣服卧具种种等物，皆悉与之，请已皆悉供奉所须。我于尔时为彼八万四千诸众生辈，为读诵陀罗尼法本故，读诵陀罗尼法本时，彼所闻者，彼等皆悉发心作愿：『愿同菩萨所生之处，我等亦愿于彼中生。若仁当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愿我等辈，亦为仁者作其眷属。』阿难！我之所有此一千二百五十诸比丘等，于彼之时此等是也。在彼八万四千众生之数，所有现在瞿多弥等五百比丘尼者，当知彼时胜王宫内诸婇女辈是也。彼时所有自余诸众生辈、四部兵马势力者，今如来于摩伽陀国中所有人辈调伏者是也，及伊罗钵龙王并诸眷属诣我所时调伏者是，及上天时所有众生彼等是也。自余所有众生，如来现在说法令得解脱，彼皆证法及得果者、得信利者是也。如来世尊一切皆知，往昔已曾供养诸佛。若有于未来世后五百年中，诸比丘辈心意憙乐如是甚深修多罗者，彼等尔时一切为胜王子孙次第是也。何以故？阿难！彼时胜王于金叶上抄写此陀罗尼法本，置于众宝箧藏，是法本王祕藏中。若当有次第相承王位，得闻此已当种善根。如是次第有八万四千诸王，从祕藏中出此陀罗尼法本已，受持读诵。如来灭后藉彼善根，于后五百岁中，以无余涅盘中当般涅盘。一切所有发菩提心者，彼等往昔因陀罗尼法本，修诸善根因缘力故，彼于后时还复发心，于彼之时如来世尊亦曾念我，彼慈行者从久远来已摄我等。阿难！应当精勤莫舍重担。阿难！应当学我往昔之行，为欲受持佛正法故。阿难！如是学者当有是食，欲求白法不得虚诳。阿难！无有彼法可虚诳者，若黑若白。我已往昔行极苦行证佛菩提，唯为汝等，应广受持莫令后悔。如是名为真实食者，莫堕懈怠放逸之中。阿难！如来所说食之事者，是为欲也。欲为一切诸法根本，是故如来所说法者名为食也。阿难！谁有如是法者，彼则无有具足违背之事，彼当欲断，违背事故。

「复有四种食，于真实中违行为食、离师宿住无所依止为食、毁谤和上为食、破戒者作布萨业为食。于彼中何者为破戒？有十种破戒。何等为十？杀生是为破戒。凡所作业念护诸有，是为破戒。其心一向决定缺少，是为犯戒。一向起诽谤诤鬪，是为破戒。一向于戒磨触初不了知，后则分别忆追来果，是为破戒。一向决定污比丘尼，是为破戒。一向决定有其谄曲，是为破戒。一向决定偷夺物利及与根本，一向舞戏及造贼行，是为破戒。一向决定乌罗罗耶，是为破戒(乌罗罗耶者谓一向念种种戏乐)。一向决定谟陀茶磨，是为破戒(谓一向作乐游戏也)。一向决定波?弥啰伽，是为破戒(谓处处求衣)。一向决定乌迦逻哆毗奢啰，是为破戒(谓一向执着外道心广边作之)。一向求觅种种杂物，是为破戒。此等十种为破戒。」

佛告阿难：「何者是无诤义？言无诤义者，是名一业，是为一生。又无诤义者，名为非义。又无诤义者，名破诸有胎，于上行趣，复有一向五种破戒。何等为五？杀母、杀父、刹阿罗汉、破和合僧、于如来所恶心出血，此等为五，一向破戒。」尔时世尊作是语已，长老阿难白佛言：「世尊！若尔、此五破戒、十种破戒，世尊！有何等异？有何胜劣？有何差别。何缘是等名为无间，彼不得名也？」佛言：「阿难！如来若说十五种皆无间者，如来则不付嘱教招令尊重父母，亦不付嘱令使恭敬诸阿罗汉及诸众僧，亦不付嘱供养如来。此五种付嘱中，如来付嘱何者？所谓父母？非诸罗汉、亦非众僧、亦非如来。所以者何？夫僧者不可破坏，众僧牢固不动而住。其阿罗汉自身已作归依之处。其如来者，为一切世间之所亲友。复次阿难！但如此等名为重法，于彼之所应作尊重。复次言破僧者，谓破戒已毁谤佛所教戒，彼名为破僧也。以评论故，名为僧也；彼等人辈，于评论处不摄是数，故非僧也。彼等破戒？何者不摄僧？谓若有犯处、若不犯处而不能知故，彼自念言：『我住沙门法也。』如是思已，亦不知念我如斩首。忽复值遇多闻之人巧知律者，方知自身状如斩首。彼等在空闲处毁訾自身：『呜呼我身！呜呼我身！失于善行，非正师、非正和上、非正朋友、是恶知识。呜呼、法王之教既值遇已，当复断绝。夫违背破坏，此是我破、此是我坏，我于此处当无救护。我于今者当趣何方，有能散坏忧愁箭处？』在空闲时作如是言：『呜呼！佛陀！善教说者。呜呼！达摩！厌离欲者。呜呼！僧伽，善住诸行中者。我今已缺诸佛戒行，我今已少诸三昧行，我今已缺佛之智慧，我今已缺佛身解脱，我已缺少解脱知见。我已现前恶处游行，善行中今已闭塞。我当必死、我当无有、我当不渡诸有流转，我今当闻不甜美声。堕地狱已，我身当然，被狱卒逼，我时叫唤当驰何方？谁当与我无恐无畏？谁信者边受取饮食？彼等在我前手执杖棒，我当求及谁？当瞻仰谁？若复狱卒、若狗若乌、若铁?口、若执钳者，我所走处随其方面唯见恐怖。』见兰若者，当作如是言：『呜呼！此为快乐。而在空闲阿兰若处，无所悕望而住，其无心患亦无身病。我等今者无一吉祥，我今少福。如我今者，共诸俗人受用产业随宜活命。为佛出家应当欲乐沙门信法，今值破戒丈夫富伽罗辈。我若亲近入持戒众，于彼之处当被憎厌、当被分别。若我彼处住宿之者，濡善比丘当见我已，当观察我、当瞻视我。此从何也？此是谁许？此是谁也？或时持戒或时破戒。我当彼时被他瞻视，我时惭愧卑下羞耻，我时儜弱在彼辈前，我不娱乐背面而回。譬如鸺猴于日出时，从窠张口观察四方，此无乌也？彼时夜出从夜出已，所应见者彼不能见，唯见大山往诣彼处。』如是去来遂便夜尽，时鸺猴还未至窠中。然彼复有若乌若鹰若鹞趁逐飞走，彼恐怖已还求暗处。复观诸处，大恐怖已瞻乌群队。如是如是，破戒比丘如彼鸺猴，若在沙门众僧之中共布萨业。若沙门业各各议论，无俗人故。彼破戒者生大怖畏，恐被驱逐，畏人言道：『是人在彼比丘众中，彼问夏腊不道多少。』亦不问他、不观他面，低头视地而在彼坐。若彼应说，我报何言？当何所作也？比丘散已彼随后行，恐我出时有所言语。如是破戒比丘于彼时中，从说欲中出已，观察四方。譬如殊迦薄迦多啰在稠闹处宿，其若见濡弱比丘，彼如是说：『今此比丘如是，彼中诸长老辈不得信彼。』是人知已，观比丘众，于此之中是谁我例、谁与我等有如是者，我当依住。彼当住于此。若复不得如是之者，彼恐诸比丘逼切于己，向非道去。而彼之处，无有言道者、无有说者，汝当如是、彼当如是。阿难！此是破戒比丘，名如虱也。如饮杀毒饮。何以故？譬如将杀者，最后与食、最后与饮、最后戴鬘、最后鼓声。如是如是，破戒比丘而信处受食而食。如是如是，如最后受食，亦于后闻佛之音声、后闻法声、后闻僧声，后得人间住处，此处舍身当堕阿鼻地狱。阿难！是故我语汝、我告汝，此所作业具足成就一向行处。阿难！如彼之食摄出家者，必应至彼阿鼻地狱。」

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