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七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译

「阿难！复有四种食，承事尊重者是为食、摩诃罗所作业者是为食、调戏是为食、覆藏者是为食。于中所有作摩诃罗业者，是名为毒。何者名毒？所谓不自在自在。何者名不自在？堕不教示上，气不安隐、不吉祥，被抑、怖畏被舍被弃，故名不自在。是为摩诃罗毒也。又言摩诃罗者，若有如是等果报满足已，及俗家诸业等，复欲满足沙门之业。彼等舍家出家已，见有惭愧悔作恶者年少比丘，诃责彼等而为示现不随顺法，以幻惑法中令他欢喜，种种语言中入在家色。何者名为幻惑之法？言幻惑者，谓在俗家时住放逸地，所犯诸法彼等当皆悉示现。然和上阿闍梨告彼等言：『汝今已得出家，莫作如是。』作是语已彼犹不悔，是故和上及阿闍梨欲弃舍彼。彼等即作是念：『今者善哉！今者快哉！今者快贤！我今前后久已厌弃，所谓多有语言相似故。舍妻子已来入佛教，云何和上及阿闍梨更复调伏诃责，我等应作如是、应不作如是。』作如是语，故名不自在。又不自在者，是谓破戒也。既不自在即便破戒者，彼名无所悕望，亦名羸弱。言羸弱者，谓摩诃罗虽持袈裟，于沙门法中虚无所得，空食他食，亦当不取他随顺事，乃至猕猴威仪之中依倚佛已，说俗语法不随王业。此第一摩诃罗力。以如是摩诃罗力具足故，向摩诃罗地。何者为摩诃罗地？谓地狱阎罗世是也。若有和上及阿闍梨于彼边作如法教示语者，尔时彼即不受，复语和上阿闍梨作如是言：『我家所有足自活命，何用汝边衣食。汝衣食而更缚我，我于今者不用汝教，若自作终无休悔。若其不尔，我更至他处，岂当无有如是不随顺教。佛刹宽旷，我已受持袈裟衣服，随我意欲当至彼处。』阿难！其摩诃罗有是难受随顺教，如是于诸梵行持戒行中，舍远戒已行卑下中，还复承事妻子眷属。此是第二摩诃罗力。其摩诃罗如是力具足，至摩诃罗行，我之所说。为何缘故作如是说？为彼等故。因彼等故、缘彼等故。何者彼因？何者彼缘？谓地狱、畜生、阎罗世，故名因缘。何者为缘？所谓为恼。何者为恼？所言恼者所谓无色。何者无色？所谓无财。何者无财？所谓黄色众生色，非正色金色。不缺少不可拔济，于地狱聚中住大地狱，故言生于彼处。譬如余诸地狱辈，有立住者不得横卧，身坏命终已生于彼处，生彼处已故名攀缘为攀缘也。以其先世不能随顺食他信施，是故言因。和上及阿闍梨所不重教诲，是故言因。此是攀缘，以攀缘故多失诸法，故名攀缘也。以是因缘，受地狱身，意持彼处，故名攀缘也。我者有何义？以自作恶业，故当生恶处，在地狱中口自唱言：『我我也，苦也极苦也。』彼等以自作业生是智相：『我等先世不受正教、弃舍正教，故得最后法意顺彼。』是故如来说彼处年少之时不修学故，故名年少摩诃罗也。得他教已，若彼若此、若轻若重、当有当作。如此等五种法具足，故名不受顺法摩诃罗也。彼无此法故，故当生大热恼地狱之中。阿难！又何因缘言摩诃罗也？以彼具足作摩诃罗法，故名摩诃罗也。何者作摩诃罗法？摩诃罗法有五种。何等为五？于苦行处?惰懈怠被他诃责摩诃罗、恶戾眼视瞬摩诃罗、横有语言不作正说摩诃罗、蹲坐低头摩诃罗、乐不正道行摩诃罗。此等为五种摩诃罗。复有五种摩诃罗。何等为五？住处不正、行处断绝、不问自语、非正方行、于波罗提木叉中不能正行，此等五种摩诃罗垢也。复有五种摩诃罗垢。何等为五？非时入村落、好毁訾他、恒憘欲往他方之处、好噉多食、勤向天寺及祭神处，是为五种摩诃罗垢。复有五种摩诃罗垢。何等为五？所食残余不立净施、所造食处不知护净、先已净处而触彼净处、爱本生地、随自心行不可遮止，是为五种摩诃罗垢。此等具足五摩诃罗垢法，当得羸弱形体瘦燋悴，被他弃舍。言羸弱者，作诸恶法故名羸弱。彼以秽浊而取塔物及众僧物，若得若取三宝之物，复至村落慈心与他是食，彼当至食行中。言食行者，当趣地狱、畜生、阎罗世等，故言食也。当生种种阴聚决定成就。彼等以如是染着故，名染欲垢瞋恚垢愚痴垢。至如是处，而为彼等幻伪所牵。言牵者，谓无明也。为于三界业烦恼所牵，是故言牵取也。

「复有四种食，乌啰哆吒伊陀阿伽帝伽弥比(隋云此岸欲去者不去)、萨浮弥萨奴萨多啰拏(隋云言彼岸难度)、婆这伽呵拏萨乌折底(摄取名字而说)、娑制婆耶制婆弗利莫句也乌折帝(隋云如彼还尔如前所说后复尔)。所言俗人，无有修作相续威仪。若有具足成就威仪，可得令彼坐布萨业。所言初者，未曾依倚，彼应当说，是故名为初，未曾有故。譬如丈夫当发如是心：『我于某处当作屋宅，为捍风雨故。』彼发心已然不造作，时遇天雨，走向于彼造屋宅处。至彼处已，还被苦厄。阿难！于汝意云何？彼人为有利益、为无利也？」阿难白言：「世尊！无利益也。」佛言：「如是如是。阿难！若有人被俗家逼切已，彼等作如是念：『我当出家。』彼等出家已，还在俗家造作俗法。阿难！彼舍家出家已，当作利益也、非利益也？」阿难白言：「世尊！彼作利益，非无益也。」佛问言：「作何益也？」阿难答言：「于他人处得食而食，而于其身无所乏少。世尊！今有如是作利益处。」佛言：「阿难！莫作是语。阿难！莫作是语。当知是彼名无利益。若食他食已，当至阿鼻大地狱中。当知如前，后亦复尔。阿难！以是义故，先行无明作诸恶业，彼于后时无明还满。今复入此佛教之中舍家出家，当养育身。彼等如大函满，复写谷聚，如先在俗后亦复还作前业。先发信心舍家出家已，于后还悔：『我何所作也？若我舍家出家，应所作者而不作耶？』阿难！此食大重，行处满足，当满驴趣、满自违背处、满恶趣处、满、野干地处。阿难！此等比丘名不住戒，如雕鹫在笼，不细精行至于乱行，有秽浊行名向恶处，向恶处者名为破坏，为破坏者名向三种破。及有秽浊故，名向恶破坏，当作叫唤彼作称天。于和上及阿闍梨所，当生贵重恭敬之心。后得脱已，心念勤求读诵修习，正心当欲入于涅盘等五法具足。是摩诃罗在少年时应置教故。譬如有丈夫走时，复有一人作如是言：『汝于今者欲何处走？』彼时即住。如是如是，摩诃罗被他教示，言：『如是作、应如是行。』彼即还作如是顺事。彼摩诃罗当言取随顺也。言破者，佉那地也(隋云崛)、毗娑牟吒阿提迦逻拏(去声隋云破坏僧作)、波度陀鞞驮那(去隋云破住处)、毗复夜伽闍师哆(隋云高作事如象头)。阿难！如来已知如是诸法。于未来世中当有年少摩诃罗辈法，阿难！彼等非善丈夫，不正活命。若于此教中信心舍家出家已，而起贡高，当入娑他浮陀中。言娑他浮陀者，当堕于阿陀浮陀地狱中，是故言娑他浮陀也。言贡高者，驰向不善处，谓村落中向非沙门所作诸法中。何者非沙门所作法？阿难！于未来世有诸比丘，彼等以取塔庙庄严之具，取已庄严城邑村落。若于今者如来所说正摄威仪应入俗家，彼于后时种种调戏，非正威仪或跳或掷，至村落中观看诸鸟及蚊虻等或观流星，于彼之处而生爱喜，乐于彼中当作勤劬。彼等比丘身坏命终，定当堕落诸地狱中。阿难！我今与汝骨肉兄弟，所有如来凡所用者及袈裟衣，我不舍与亦不许与，汝能用不？」阿难言：「不也。世尊！」佛复告言：「阿难！我之所有衣钵应舍施者，应当无有别异之人可舍施与，唯除于汝。何以故？汝为如来侍者亦是兄弟，共佛世尊居住一处故。阿难！若为如来凡有所施，乃至一綖缕等，彼天等世应好藏举尊重供养。阿难！若为如来诸塔庙等施诸衣物，而盗取者，彼当满足非沙门法，除作是心欲为藏举，若洗若染、若熏若香，自余诸事。何以故？彼等尊重物所布施者，云何戏笑而受用也？阿难！彼等所有诸戏笑事，必定当堕于苦逼中。阿难！何者苦逼？言苦逼者，于铁地狱中当被填压。」尔时世尊作如是神通令大地劈裂，彼阿鼻脂极大地狱忽来显现眼前。此地狱处建立诸幢，一切所有地狱众生并皆集聚，幢头炽然身体悬住。彼等悬时，有大铁钏烧彼身。尔时世尊告长老阿难言：「汝见此等五百幢头极大猛火炽然，一向如焰盛以不？」阿难白言：「如是。世尊！」佛言：「阿难！此等众生，于迦叶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世尊塔处，取诸庄严种种具已，庄严村落城邑舍宅。彼时所有破戒之者，若取如来塔上诸物，今生此中。阿难！于未来世我涅盘后，有如是时如是三摩耶，有诸俗人信敬佛者，为供养如来故，若施诸盖或幢或幡，于我塔中用作庄严。彼等沙门凡出家者，从彼塔中取物造作盖装饰幢头，或于村落城邑而作端严，当为粪秽之所污染。彼中所有或余残者，或时自着、或与他着，彼等众生身坏命终，当生恶趣诸地狱及阿鼻大地狱中。阿难！有百千俱致幢头，从此教中舍是身已，当生地狱。彼等以取如来塔庙之物严饰幢故。如是如是，身在铁幢而住。阿难！以此因缘如来故说。阿难！如来所有若衣若钵，彼为无等世界为作支提，世间无有堪受用者。阿难！如来所有欲供养者，应着胜处合掌礼拜，所得利益所有果报，彼一切果生，于千劫中受不可尽。阿难！如来幢幡十指爪等合掌供养，所说善根尚有尔许胜妙果报，况复有为如来支提悬幡幢盖。阿难！其如来禁戒、三昧、智慧、解脱、解脱知见无有边际。阿难！是故如来支提之中所施物者，汝等莫取，如来不许如是之事。如来所有支提物者，彼应顶戴荷负供养。阿难！我非是彼摩醯首罗天主之天。如来残花，一切众生不得取着，应当庄严如来支提，不得以彼如来支提装饰之具而用庄严城邑村落。阿难！出家之者，于当来世有如是业、有如是等非法之事，非是俗人所作事业。所以者何？阿难！彼三摩耶所有俗人，当施衣服及诸供具。而出家者，反盗支提供养之具而自受用。阿难！有如是食，当作怨仇，非为慈处。阿难！如来宣说所作福事庄严之具，修供养者将来获福。有如是等装饰之具自供养者，如来说彼当堕地狱。何以故？阿难！谁有庄严供养讫已，阿难！彼等于彼还自取用？阿难！彼等比丘于后世时依佛出家已，欲供佛故，或衣服等而自着用。阿难！其释子沙门等当有是食，当复结集地狱阴聚。阿难！谁所爱者岂不尊重而供养耶？我于彼时而为彼等不作爱重。若于彼时爱重我者，如来支提幢等诸物庄严之具，应当守护不得侵犯。阿难！当彼时白衣有是胜异，非同出家剃除须发着袈裟者。阿难！于彼之时出家之人多饶烦恼，非诸俗人在家之者。阿难！彼三摩耶时，出家之人所作生活，种种具度如在家人，譬如侍者若奴若仆。或有水器或复酥器或有脂器，彼等触已复还洗净，无所简择自取受用。阿难！如是如是。彼于后时有出家者，一切非善法中具足当行，于俗人所而作谄曲作出家垢。彼等以意垢具足故，身坏命终次第当生于诸地狱中。阿难！此食当破皮，破皮已破肉，破肉已破筋，破筋已破骨，破骨已破髓。阿难！所言食者，若于彼时令堕非法行者，彼名食也。复有四种食，舍勤精进，此由法宝不摄取故、弃舍远离、不正威仪，故名为食也。所有语言彼还酬答，如来语中不正言说于中有疑，此名为食事。尊重者是名为食。言尊重者，谓欲是也。所言欲者，谓不正行。复言欲者，谓苦圣谛是也。所有圣谛彼少染着，若少染着彼处无贪，若无贪者此是诸食断处。若有此等四种圣谛，以圣谛顺眠者，彼等贪欲顺眠增长，以顺眠增长于三界中随顺流转，故名为流。随眠住处为食。此等为四种食也。

「复有四种食，观察般若是名为食、呼唤法是名为食、修正梵行是名为食、住于障碍患中是名为食。阿难！如来所说患者，谓不满法想。此四种患具足满者，当生三界。此四种患有可除灭而有眷属，而诸众生不能觉知，唯除如来也。五法具足能生食爱，阿耶吒陀耶波梨拏摩多夜(隋云虽行布施不如法廻向)、佛婆若多夜(隋云于是知故)、摩啰波罗余伽多夜(隋云承事魔故)、彼有八十户蛆虫唼食故，所以生饥。此等四种食，如此诸法以为眷属。言眷属者，若令勇猛、或复发起，故言眷属。又言眷属者，由被他食，由他活命，为他利益，由他缺少。是故此食名为食也。

「复有四种食，依欲界为食、依色界为食、依无色界为食(章中有四列名，梵本中少一)　，是为四种食。

「复有四种食，尼祗多舍罗为食(隋云噉毒箭为食)、胜住处为食，及弃舍钩钓为食、染着为食，是为四种食。

「复有四种食，般遮多婆蹉为食(隋云五种苦行为食)、阿那舍茶为食(隋云不谄曲为食)、慰提沙吒都利也为食(隋云相似故说为食)、净信瞋恨为食。于中所有净信瞋恨食者，此食具足沙门释种子，于今时中及未来世，乃至正法灭时。云何净信瞋恨为食？谓沙门释种子辈。诸沙门释子辈而自念言：『我是沙门。彼等开示商道，彼等于商道中私窃觅胜而作商事，勿令有人知我。』复次何者是彼沙门释种子贩卖物也？谓贩卖佛语以为卖物，及诸威仪以为卖物。云何贩卖佛语以为卖物？阿难！诸沙门释种子作是念：『我当求法，以此法故令他欢喜，愿使有人请我与食。』彼人依倚粪秽法，住粪秽已，勤觅如是佛菩提法。彼人至彼俗人之间，作如是言：『如是应当思惟忆念，以菩提法如是出入息念，应当忆念如是念处，如是正断处、如是诸神足处、如是诸根、如是诸力、如是菩提分、如是八圣道分。我能知此，我于此中身已得证。若能思惟如是等法，汝于彼时当生光明或见害轮。汝于彼时极须闭目，若闭眼已或有眼痛，汝于彼时当应如是忆念思惟：「此是魔业。我应不久当得果证。」』吾若来已，随其所有还如是说。如是沙门释种子商道方便，彼去已后至空闲处，作如是思惟：『我于今者已生朋友，当应随时观看亲近。』彼过夜已行狗道中，非自威仪不正威仪行道路中，如是思惟：『我今应当作如是语。我应此语，我应语彼。』不住正念不住诸根，行狗行中。彼人行时，所有正信诸天龙夜叉，彼等见已戏笑毁辱：『彼贪迷惑，异观而行。』彼人去时但感自身，以慢看故生疮出血。彼至村落，若见信家诸沙门释种子所，即往彼家。入彼舍时，除其狗行，作悉利伽罗野干之行。譬如悉利伽罗，以饥渴逼求觅饮食，遥见群羊心生恐怖，即便反掷遍行围绕。见是相已，直以舒舌断舐而已，或来或去。其悉利伽罗忽得羊，便即捉羊项，彼羊即便举头怖走，至一千步犹悬彼项，譬如斛领垂胡。以牙利故羊不能行，即便倒地，时悉利伽罗随欲所作。时驱护羊人或觉知者，即便逼切悉利伽罗，羊因得活。如是如是，彼等比丘所至家处摄前语言，后以方便令作已事，于彼舍中共语言已，即便停住示现身疮，于俗人所种种诳惑种种教示：『彼应与我，如来付嘱汝病者所须。』彼即报言：『汝明日来，如己家无异。』得是言已便即出去。彼非善丈夫，乃至所见皆悉谘觅。彼后次第还到彼舍，到彼边已，随身所须即从彼索。俗人见已便起恭敬，请令彼坐，示现忍相。比丘坐已，彼俗人言：『尊者！今日为何所食？我今作何也？』阿难！时彼俗人以信敬心请彼，以意重故即告彼言：『我长夜中以果报故，恒被人诳惑、为人所呵，而问我言：「汝作何也？汝得何也？汝今何证也。」虽然，汝等俗人多有事业，随汝所有，若多若少而行布施，得福无量。』彼即报言：『如尊者说，实如是耶？』时比丘报言：『我阿闍梨和上亦复如是示我道路，今汝具足。我住于此十年勤求，犹尚不能得是诸法。如汝今者于一夜中已得是法。善哉丈夫！汝今应当生欢喜心。汝今已得须陀洹果，汝真是佛子。汝当亦应堪受一切众生之所顶礼。而汝今者能为我作最胜福田，况复余者。若更有余善男子等，非是沙门而似沙门，彼等来已而语汝言：「此不应也。非佛所说。」汝勿信彼，汝莫放逸。汝于今者真是须陀洹，真是斯陀含。』阿难！是于彼时，为世间果报故，为粪除涂疮，赞叹自身及说师法，复为他人作如是说：『汝等亦应当作如是。彼为诸俗人令欢喜故。』时彼俗人即作是念：『我实是须陀洹，我于今者应供养师。』时俗人等于彼沙门即生欢喜，便请比丘，多与衣服饮食卧具汤药种种诸物。时彼比丘既被请已，作如是言：『如来曾说言，从信边应受，非不信也。若如是者，我今应受。』彼如次第渐渐亲近数数来往，以数见故作漏语言，如前后亦尔，作如是业，常来俗家摄受白衣，道相染爱舍离戒行，在彼俗家作卑下业。阿难！此是沙门释子诸弟子等当有如是不净行业，减损上天及解脱果，当满地狱苦恶果报。是恶比丘之所作者，若更见余沙门释种子等，不生信心亦不亲近，亦不供养亦不承事：『此亦如彼恶比丘者，何假亲近莫共语言。』因是事故损减信心，戒行、多闻、施及般若皆悉损减，损减已当堕于恶趣，所谓于地狱、畜生、阎罗世。是故阿难！莫为食故作如是诸恶行。阿难！如是次第如是因缘灭此法教。阿难！其谁圣者当住六月，于后知已移行他处，彼恶比丘唯有如是所作方便。诸恶沙门释种子等，所在住处具恶方便，污染如来如此法教，闭甘露门舍佛菩提，毁辱佛教不喜法教，当弃舍僧教。阿难！彼于如来法教作不善事，况余凡夫练行之者、具足精进信行之者。阿难！于彼时中以食故，骂辱如来呵责毁谤。阿难！云何以食故，骂辱如来呵责谤毁？是恶比丘知此俗人于如来所有信心者故，在彼前毁辱如来，却住一边，行诣彼所作如是言：『此为非善，非为正受。此当知僧胜，佛不如也。当供养僧，当供养僧已即供养佛。佛于圣僧中非为外也。』彼时无智众生受不正语故。如来曾说：『为瞿昙弥施衣具时，瞿昙弥汝施僧，施僧已有大果报。而施僧者我亦在中，汝可布施于圣僧中。』其瞿昙弥即施众僧，以供养故即成波罗蜜。如来曾说：『若有如是闻者信者、如是知者，彼等即住天胜之处，所谓施僧成波罗蜜故。若作异者，此是颠倒。汝莫作二，此义是一。若供养僧，即供养佛。何处有一？何处有多？若如来于僧外者，不应坐布萨中。如来曾为众僧说波罗提木叉，如来不为一人说波罗提木叉。如来既坐彼众，当知如来即入僧数。』阿难！如是彼时于世间中唯有二宝，佛及法宝。一切所有佛法语言，当于彼时皆悉弃舍。所有僧宝，于彼时中彼当无也，唯有极大叫唤之声。阿难！其彼最大叫唤灭已，当恶运起。于恶运时，和合僧者唯在三年，过三年已彼皆破坏。既破坏已，时有一比丘多闻持力，年已老迈生来百岁，当令是人入一朋党，作如是言：『我前闻说，于恶运中无有大像名和合之者，唯有空名。如此空名应善受持。』阿难！此大僧者最后得名。阿难！汝当观察彼三摩耶，唯有空名无和合行。时有如是诸恶比丘，彼等多有俗人及恶比丘共结朋党互相佐助，于恶运时入诸寺舍，执持器杖捶打比丘。阿难！如是恶运世中，所有僧众诸沙门等自无力故，唯当空有大僧之名。阿难！彼三摩耶无一比丘行梵行者，彼布萨中各立制约：『汝等不得言有梵行。若复言我行梵行者，彼即斩首或时挝罚。』阿难！如是次第于八圣道当被诽谤。彼等于彼布萨之中，当共行筹谁有梵行。若言我有梵行者，彼可取筹。若有自言我有梵行取筹之者，彼恶比丘即不共彼同布萨业。阿难！彼三摩耶有五百许比丘作如是言：『我是梵行。』阿难！彼等五百比丘，一夜之中皆悉断命。至夜晓已，时城中王既闻此事即大瞋忿，捉彼所有三千比丘一时断命。复作是声号：『谁为城王捉得沙门将来之者，赐与金鬘。』彼于是时有贪众生，处处走趁沙门释子，随其所在诸有沙门释种子处，或阿兰若、或复山林旷野之处，皆悉诣彼处处求觅。当时诸寺山林静处，诸阿兰若皆悉空旷。其诸弟子不知和上去住之处，亦不守护。依止侍者亦复不知阿闍梨处，亦不守护。阿难！其沙门释种子，于彼时间，此阎浮提内甚大迮陿无走避处。阿难当知，彼时所有比丘摩诃罗者，彼王捉得皆悉夺命。阿难！谁有金钱，彼得度河。阿难如是，于彼三摩耶时有五百比丘，无金钱故，为大水聚之所漂没，无得度河。阿难！彼三摩耶时，诸比丘等至北道多刹尸罗城，作和合住，面向北观，看和上及阿闍梨。彼等各各议论作如是念：『我等今者可共彼王作大战鬪。』彼三摩耶处处普方各各来者诸比丘众，尔时当有九十百千诸比丘等，悉着铠甲还向北方相随而去，共彼城王极相战鬪。如是阿难！彼三摩耶，布沙波祗(隋云花主)王所居城中极为战鬪。阿难！彼战鬪处有三千许诸沙门众，皆悉为彼刀杖所害。当时彼王被诸沙门之所逼切即便逃走，为诸沙门之所夺命。阿难！如是彼王所有采女及诸军众，彼三摩耶为彼沙门释种子辈于半月中之所受用。阿难。彼三摩耶于荼苏地(隋云边地)当有一王，名曰婆睺罗舒婆(隋云多马)。时彼王闻沙门释子辈斫杀灯王，斯有是处。若彼等来必夺我位，令我堕落及失四部兵。时边地王即来向彼布沙波低城，其释种子辈因离彼城。阿难！如是彼三摩耶于北道中当最后见诸沙门等。诸比丘等当还向彼持叉尸罗大城(隋言削石城)。」

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