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八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译

「时彼城中所有人民，皆悉聚集而作誓言：『今者不听沙门释种弟子入城。』尔时彼中复有于佛教中信行之者、有净心者，作如是言：『佛出世难，但令沙门释种弟子入城，还共此沙门释子等打边城王，令我等胜，以其逼切沙门释种弟子辈。』于彼城中诸人众等，或作如是或作如是，言论不定。尔时魔波旬勤求方便，愿彼沙门释种弟子莫令得入彼特叉尸罗大城。阿难！若沙门释种弟子得入特叉尸罗大城者，于三年中诸沙门等应作城主。阿难！于彼时中，魔王波旬化作大军，庄严毕已，出特叉尸罗大城北门次第巡行。复作是声：『汝等好打沙门释种弟子，汝等急捉，汝等当令堕落，汝等令破诸沙门释种弟子辈。』其诸沙门释种弟子，闻如是声及见是相，怖怕逃走，不能在彼于前而住，亦不能入特叉尸罗大城。阿难！如是彼三摩耶，帝释天王及四大天王并八万诸天子速下阎浮提，如来所有支提之中有舍利者，皆悉收取擎持而去。阿难！即于彼中净居天等，见阿兰若空闲之处，并诸塔庙及僧伽蓝，作如是言：『呜呼呜呼！此释迦牟尼法教(如是三说)。』阿难！于法教中当有净信诸龙王等，于一夜中遍阎浮提所有一切诸塔精舍，皆悉收入龙宫殿中，所有禅窟经行之处，及阿兰那一切所有，彼三摩耶皆悉空旷无复人居。其多马王将其部伍来至逋沙波婆帝王所居城，时沙门释种诸弟子皆悉逃走。时多马王既知走已，所有伽蓝放火烧然。何以故？畏其沙门释种诸弟子辈还复来归住此处故，于彼时中放火烧然。即于彼是，地居诸天当作是声：『呜呼！此如来教。此如来教于此破坏。』其地居诸天作是声已，四天王天复作是声，复作大声令远处闻：『此如来教于兹失耶。此如来教于斯破散。』如是彼时一切诸天展转相叫，乃至梵世彼悉闻知。沙门释种诸弟子被苦逼切，一切诸方各各驰走，向拘睒弥王所居之城于彼而去。时彼拘睒弥王，即与沙门施彼无畏及诸饮食。彼三摩耶名最后食，亦名最后沙门聚集，亦名最后般遮之会(隋云五年大会)。彼三摩耶，当有二十百千比丘聚集。彼三摩耶，四大佛塔隐没不现，以首陀婆诸天护故，其帝释天王不能收取于中舍利。菩提道场转法轮处，及阿罗摩村塔，此方特叉尸罗大城之中所有法塔，此四大塔于阎浮提中隐没不现。时拘睒弥国有一比丘名曰修罗多(隋言调柔)，唯此一人是阿罗汉。彼三摩耶，复有第二比丘名曰尸梨沙迦(隋言头者)，多学三藏。时尸利沙迦彼布萨内，在彼比丘大众之前，从坐而起作如是言：『此大众中颇有一比丘，当依世尊学戒者不？若有学者，彼向我说。』作是语已，时彼一切诸比丘众皆悉默然。如是再三，复作是言：『若有依世尊戒学之者，彼即应说。』第二第三亦复如是。其修罗多阿罗汉，即告彼比丘僧言：『我学世尊戒。我于今者是阿罗汉，善得心解脱、善得证知。』尔时修多罗比丘即从座起，合掌而住，作如是言：『我即是彼如来世尊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实学中学，而我今者无有憍慢，我是阿罗汉。』阿难！彼三摩耶！彼尸梨沙迦比丘之所！有一比丘侍者名曰波婆遮吒(隋言恶谄)！复有第二比丘名曰陀那婆罗罗(隋言财力)！复有第三比丘名曰何罗奴殊迦(隋言不直)。其修罗多比丘作如是语已，又作是言：『我是世尊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依教诫中而修学也。』尔时彼等三恶比丘遂断修罗多比丘命根，斫作三段。彼三摩耶，金刚手夜叉时有一弟，名曰难提牟佉(隋言鼓面夜叉)。雪山王中复有一夜叉，名曰摩罗毗闍耶(隋言鬘胜)，当来彼处。其海龙王时有长子，名曰摩诃毗卢遮那(隋言大显赫)，来彼处。尔时海龙王长子取彼波婆遮吒恶比丘身，擎高三十由旬已，然后掷放，忧悲啼哭，向波吒罗弗多罗城而去，将波吒罗弗多罗城中大支提塔向己宫殿。其难提牟佉共摩罗毗闍夜叉，同共杀彼三恶比丘，遂令断命。阿难！如是之时，一切世间大地震动，可怖可畏身毛皆竪。无量百千一切诸天，于彼时中呻号啼哭，大叫大唤作大忧恼。其尸梨沙迦恶比丘等，共拘睒弥王即向北方，欲逼切婆睺奢波迦王，因欲断彼命。其拘睒弥王亦复断彼尸梨沙迦恶比丘命。时彼比丘即堕阿鼻遮大地狱中。阿难！于此之时，所有比丘无供养者、无贵重者、无恭敬者、无承事者，无羞无耻，从于酒肆还至酒肆为酒椀故。阿难！复有如是如来教中当生大恶。阿难！此食还从沙门所来，非从外道所来。阿难！如是之食，沙门释种诸弟子辈，具足成就增长身聚。阿难！当知此等四食，极为大苦、极为大恶。阿难！何者是取？我已于前所说因缘，此等因缘我已说讫。

「阿难！复有四种食，不和合为食、高下不平等为食、迷惑为食、赞叹生趣为食。于中若有赞叹生趣食者，彼则毁佛毁法毁僧。所以者何？阿难！如来应正遍知而不赞叹说有生趣；唯除一者，谁勤方便胜菩提中者，彼应勤教劝。阿难！除此一众生已。阿难！若有比丘不行大乘，作如是念：『我今复欲取后复生。』彼不得言我为教师。所以者何？阿难！于世间中发勤精进具足法者，彼等一切如来摄受，听为出家受具足戒。阿难！若有比丘为第二比丘赞叹取生，彼中劝化我等当作如是，我等当复作此，彼中取灭(正本云欲取随生处以为灭度谓涅盘也)。彼长夜当得欲箭、得瞋恚箭、得愚痴箭、得憍慢箭，当得具足顺入愚痴，取卑贱身，增长卑贱朋友知识、卑贱诸趣。彼长夜中当得多食、彼长夜中多生贪欲。言多欲者所谓恶欲，言恶欲者令其堕落。何者堕落？谓堕戒聚及阿鼻脂地狱之处。复言多欲者，多诸住宿、多有贪性、多觅欢欣，于恶不善根中当得具足，以贪不善根中、瞋不善根中、痴不善根中当得具足。复言多欲者，饶诸烦恼，被诸思念之所缠覆。佛所赞教不受不行，譬如恶马不受铠甲调御。阿难！如是如是。彼不善丈夫，当不随顺、多不观察，住不正道。阿难！言不正道者，若于无我法、无众生法，如实不知，说有我者，如是名为非正道处不正观察。第二持法比丘，欺诈降伏发觉说恶，令彼忆念或破戒中、或堕邪见、或堕不正威仪中，此等名为取不正道。彼如是等不见事中，于持法比丘所发觉令念。又复何者为非正道？谓住非正道。言不正道者，谓远离和上及阿闍梨，于诸罪中不知得失，不知有残及非残者，亦不巧知罪之与福。第一罪中不知十处，第二罪中不知三处，第三罪中不知一处，第四罪中不知罪处，亦复不知坚牢之因、不知不和合处，七犯罪聚不知所起。如来曾说五十七种犯罪之处，第一罪中第二罪中六十九中，第三罪中四十一中，第四罪中九十九中，不住诸法不和合行，诸法出处别离之行彼悉不知，亦不能知失沙门事。不知初禅中十种智方便，不知第二禅中有三种障碍，不知第三禅中二十五种作欢喜处，不知起调戏，不能了知第四禅中五种随眠行处，不知为彼作懈怠处。不知比丘向饮食时当有十种失沙门法，不知亲近如是尊重巧知比丘欺教示者，不知心有十种救护，不能了知二十五种入村落事，不知十种受乞食法，不知受食有二十五过失诸想。彼等不知十种心行，不知与他戒法有五过患，不知十种住于经行。如是等分非善住处，持非道已名为比丘，不在正道不顺教师，所有教法但常犯罪，食他国中所有信施。阿难！少有比丘见知此等所有事者，或当知者。阿难！唯优波离比丘，能知此等诸法诸事。若承事者，彼等亦知此等诸法。阿难！比丘此食不巧知者，当令满向阿毗脂地狱。阿难！汝应观察，彼等自言：『我是持戒。』亦当不问他诸智比丘、此等诸法能行知者。阿难！是故我告汝、我今语汝。若有比丘，如是修多罗等文句庄严知出入者，彼则名为智慧比丘，为善欲者、欲涅盘者、欲求解脱于地狱中求自乐者。假令身尽肉血虽羸无力，应诣彼处。所以者何？阿难！宁住于人间虽羸无力，当求如是诸胜妙法，不用当受向恶道处。阿难！此食当损沙门之行。是食分别品中今已说讫。

「阿难！如是言语有几尼迦沙(隋云磨莹选择)？我如是言说因缘，有十种尼迦沙。何等为十？为自许尼迦沙、为他尼迦沙、为自他尼迦沙、边境尼迦沙、姓尼迦沙、佛陀尼迦沙、达摩尼迦沙、僧伽尼迦沙、持戒尼迦沙、三摩提尼迦沙、断尼迦沙，及诈圣尼迦沙、歌咏者尼迦沙、多尼迦沙、一分生处尼迦沙、调柔尼迦沙、比丘尼迦沙、比丘尼尼迦沙，此等为十尼迦沙。于中此比丘尼尼迦沙者，彼二种因缘应作尼迦沙(谓摩拭选择)。若比丘戒中清净、若堕大罪中，此等二种应作尼迦沙法。言尼迦沙者，随恶变悔。一者欲沙门法，亦不见他人杂种诸罪，亦不可得义别说有比丘从罪起出，及为经营烦恼清净故，乃至身命因缘不得妄语。比丘有如是者，应作尼迦沙羯磨。何者为事？事有五种，不知净业此是第一事，不知善，不知五种严炽义利，五口不知满，不知辈忍亦有离结界，比丘具足此五种法，当不得作尼迦沙羯磨。」作是语已，长老阿难白佛言：「世尊！颇有如是因缘，若是等五法具足者，比丘不可教示，亦不可作尼迦沙法。」佛告言：「阿难！有一因缘。若一千比丘众，有一比丘欲发作尼迦沙羯磨，彼别因缘不可作尼迦沙。何者？为离一切众事故，不可得作尼迦沙。若有比丘具随顺忍者，彼亦不能作尼迦沙。所以者何？犯罪相者应知举处，若无罪相行即是行处。比丘具足此法，不能作尼迦沙。

「阿难！有五种尼迦沙处，如来所说。假令比丘住一由旬，或有比丘在此住处应作尼迦沙，于彼处亦应作尼迦沙。何等为五？若有比丘为诸比丘所闻，某甲比丘犯某甲罪。或有比丘，为彼比丘欲作尼迦沙羯磨，彼比丘先还一朋友比丘往至彼处，彼比丘遣众出河道，然彼河道用绳裹量以为结界，或一揄闍那或半揄闍那。彼朋友比丘令出已住于彼绳界门。彼等作量议已，彼迦罗中、彼三摩耶中、彼呼律多中，令彼比丘住彼绳境界中，然彼各各别异契约，令罪比丘至彼界处。彼等比丘令诸比丘作尼迦沙，若一揄闍那中、若半揄闍那中所有绳头安置者，面向彼处。然彼绳头，若以脚大指、若手指、若脚掌，或蹈或?。然彼等各各应当作如是言：『大德等听！某甲比丘，今在綖边住，犯某甲罪。如是我等今日为彼作尼迦沙。』应如是作，次第因缘成就具足。一揄闍那中间，不令罪比丘得见尼迦沙。比丘不分别者，作尼迦沙羯磨。比丘五法具足，当作尼迦沙羯磨，称和上名，作非义说、无问自语，建立恶义愚痴人故。如来所说，愚痴之人应当舍离。愚痴人者不可令学，应当遣住结界之中。彼罪过人，一因缘不得着羯磨处，摄住支提耶庄严中。即于是时，其比丘举罪已，将比丘来，教羯磨处堕罪法中。若比丘尼被举者，亦应入结界中。然彼比丘有朋友者，彼来已应告彼言：『汝舍支提迦庄严。汝欲去者，随汝意欲。』若比丘彼教说中不巧知恐怖法者，彼应告言：『若举者、若未举者，应生欢喜。』复次阿难！复有比丘，虽不说和上名字，非义缘故，而说和上作阿闍梨名，于法教说而不顺行。此第二法比丘具足者，当应堪作尼迦沙也。复次阿难！若有比丘凡有事者，受佛法已，念教师法念欲学知。而彼比丘既不颠狂、亦不散乱、亦不瞋恚、亦不被贼捉、亦复不为诸国王之所逼切，入淫女家，行梵行众应当遮断。以彼比丘不取佛教及与僧法，而不背彼。若有比丘具足是法，虽念佛教，如是非法行中心不毁坏。若和上若阿闍梨，欲益彼故应须教示：『汝当独住阿兰那也。』彼若答言：『我能住彼。』师主应言：『汝莫求伴，不得更觅第二之人而住彼处。』若作是言我不能在，彼师复语言：『佛法难遇。随汝去处使善法增长，于白法中当令满足。』不得语言汝应还俗。所以者何？我是一切天人世间教师。如来尚不作如是说令人还俗，但以慈悲教诲令不入僧中。阿难！菩萨在家有何名也？阿难！菩萨在家，无有人能作名字者，阿难！而虚空中首陀婆娑诃诸天来已，作如是言：『此童子者极大端正，观者无厌。有大威德，光明具足。』我于彼时有是名字号大庄严大庄严也。是为菩萨在宫殿中，诸天神等安立名字也。而过去世作灯如来安立名字者，彼是如来舍家出家，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安置名字，号曰释迦牟尼也。以是义故，天人世间知我如此婆伽婆，名曰释迦牟尼名也，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既成佛已，复有如是名字出生，我亦不曾念知如是。若梵摩娑婆世界主、若帝释天主及、四大天王、若复别有诸天子等，若唤如来名字者，唯作是言：『是教师婆伽婆。天人世间为见佛故，我等可诣彼婆伽婆所。』」作是语已，长老阿难作如是言：「世尊！名婆伽婆者，何故名婆伽婆也？」佛告言：「阿难！是为赞叹如来，非如来名也。阿难！如来已灭诸有，度众和合破烦恼聚，故名婆伽婆也。」阿难复白言：「世尊！岂可人少智慧而非天也，而人唤如来名字也。」佛告阿难：「人少智慧，非为天也，而非一切。何以故？所有于身正见比丘，彼为命因缘终，亦不唤如来名字，况复瞋骂。而彼不信诸比丘辈求活命道，彼须臾时或二或三，乃至第四日五日十日二十日，乃至百千日，唤如来名。于如来所，若虚若实毁骂如来，意欲求过。」阿难复白佛言：「世尊！于是义中我少辩问。」佛告言：「阿难！应知是时，随意辩问。」阿难言：「世尊！若有于如来若实若不实毁骂，若求诽谤或复求过，世尊！此当得几所罪聚？世尊！而彼实语及不实者，宁复平等俱获罪耶？」佛言：「善哉善哉！阿难！汝为多人欲作利益故。阿难！汝为多人欲作安乐故，而汝今问如来如是义。是故阿难！我还问汝此义，如汝所忍还当如是为我解说。阿难！于汝意云何？其布沙他羯磨(隋云戒增长)为谁作耶？为贩鸡者、为贩猪者、为当为彼舍家出家者？」阿难答言：「世尊！于中贩鸡贩猪等当作何？世尊！为勤方便修禅比丘等说布沙他羯磨。」佛复告言：「阿难！今者何因何缘复问如来如此之义。所以者何？若有妄语和合具者，我不为说；而实语者我为说之。」阿难复白佛言：「世尊！其破戒果报可无言乎？」佛言：「阿难！于中有可说。阿难！若破戒妄语骂毁如来及诽谤佛，彼乃至其身正分及非分中所有毛孔，还如是等百千岁于阿鼻脂大地狱中受苦。」尔时长老阿难悲泣流泪而作是言：「呜呼如来大德！呜呼诸众生辈堕极罪处。」尔时长老阿难即从坐起，四支布地顶礼佛足以口呜足。「唯愿世尊受我忏悔。唯愿修伽多受我忏悔。我或于如来所说名字行所作业者，虽尊重称言南无婆伽婆而成毁骂，南无婆伽婆而作是已复为毁谤。」尔时长老阿难顶礼佛足。时上空中无量千数诸天子等称最善哉。作是语已，佛告长老阿难言：「汝阿难起就坐。」于是长老阿难从地而起，以土坋身而以两手捧按世尊足而礼世尊，拭面及膝却坐一面。长老阿难坐一面已而自扪泪。

尔时世尊告长老阿难言：「阿难！汝勿悔恶。阿难！我不见汝若实若虚若毁骂佛、若诽谤佛。」作是语已，长老阿难白佛言：「世尊！我有少分入白法中，以是故我实不敢毁谤如来世尊。我自思忖不曾知见若实若虚骂辱毁谤如来世尊。」尔时世尊仰观虚空。仰观虚空已，尔时虚空有八万诸天子等，在世尊前合掌恭敬。尔时世尊告彼八万诸天子言：「汝诸天子！以何义故住于虚空，为长老阿难称最善哉？」尔时彼天众中有首陀婆娑身天，名曰摩醯奢婆啰，集在彼会。彼却住一面，告彼诸天众言：「如来世尊所问之义，为汝等释、为我解乎。」彼等报言：「汝应解说如来所问。汝既现前，何须我辈。」尔时摩醯奢婆啰天子整理衣服偏袒右臂，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我有辩说。修伽陀！我有所辩说。」佛告彼言：「摩醯奢婆啰！汝当辩说。」佛作是语已，摩醯首逻言：「世尊！我念往昔长老阿难前宿命中，于五百生处，世尊！我不曾见亦不曾闻长老阿难而作妄语。世尊！我为长老阿难持如是未曾有法。唯然。世尊！我作如是念：『如是善藏、如是善护。』世尊！如是众生善覆藏口业者、如是善护口业者，彼闻如是名字已即作是悔。世尊！是故我见如是炽盛众生已，今故称誉最上善哉。」作是语已，佛告摩醯奢婆啰天子言：「汝摩醯奢婆啰！汝少见也。摩醯奢婆啰！我念往昔九十一劫已来，而长老阿难于彼处生中，不曾为妄语故而作妄语。」于尔时众中有五百比丘集坐彼会，彼等复为长老阿难称最善哉。

尔时长老阿难白佛言：「世尊！若有比丘修持禁戒未证果者，若复戏笑，或实不实随所有处欲诽谤骂辱如来世尊，彼得几所无福德聚？当生何所？」作是语已，佛告长老阿难言：「阿难！若有比丘持禁戒者，知犯罪处，于智者边当悔作恶，后更不作。彼勤方便时、勤精进时，应得须陀洹果、若得斯陀含果、若向证阿那含。彼等为魔波旬见，欲向证阿那含，变化作佛如来威仪来在其前，彼人因即承事，于彼彼人当得二种果报。以业报故，若发举时，更复于彼若实若不实，意欲诽谤如来世尊。彼身坏已，当堕阿鼻脂大地狱中。随说几所语言，还若干岁，于阿鼻脂大地狱中当受烧煮。」如来说此语已，彼时众中有六十许诸比丘众来集会坐。时六十许诸比丘众，从外道中所出家者，以得邪故吐大热血，彼因命终堕阿鼻脂大地狱中。尔时世尊即便微笑。时长老阿难整理衣服偏袒右肩，右膝着地而白佛言：「世尊！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陀，所作微笑非无因缘。世尊！有何因缘而现此微笑？」作是语已，佛告长老阿难言：「阿难！此等六十诸比丘辈，从外道中而出家者，以得虚妄故向于如来，若实若非实毁谤骂辱。彼等作如是念：『若如来世尊作如是言，于如来边毁骂诽谤堕地狱者，无有是处；彼等悔过，亦无是处。』彼等身坏命终，即堕阿鼻脂大地狱中。」阿难问言：「世尊！彼等当于几所时间而受烧煮？」佛言：「阿难！一一比丘当二万岁中当受烧煮。阿难！是故我语汝等。阿难！汝等舍于非善，当念诸善作大利益。阿难！当来世有诸比丘，彼等闻是甚深所出修多罗已，当作大不善根。彼于后时，如是修多罗当来彼前，是等闻已而生轻笑作名字说。所以者何？彼等已多轻笑如来。彼等自住下贱之业，自知疮已，当言此非然也、非如是也。彼等身坏命终已，当堕阿鼻脂大地狱中。彼等身体肢节及非节分中，随所有毛，彼等还复若干百千岁于大地狱中受极烧煮。」作是语已，长老阿难复白佛言：「世尊！一一众生有几许毛？」作是语已，佛告长老阿难言：「善哉善哉！阿难！人所有毛还有如许无毛者，阿难！若有饶毛。彼于头上有九十九百千俱致毛孔，于彼九十九百千毛孔之中而不生毛亦不出毛。」阿难复问言：「世尊！是何处所？」佛言：「谓脚足手掌之内，口中及眉间。除是以外，有八万四千毛孔。阿难！又除项中及两足下不生毛处，其间节及非节依倚毛孔者二十百千俱致。阿难！此等已为一一众生，若童男若童女、若妇人若丈夫，我今已说若干毛孔。」作是语已，长老阿难白佛言：「世尊！何因缘故，诸妇女人无有髭须？于彼身中亦不遍满诸毛等耶？」作是语已，佛告阿难言：「阿难！妇人饶欲，彼以欲火烧毛孔故，以被烧灭诸毛孔处。譬如有人以炭火满坑，持草覆上于上种树。阿难！于汝意云何？彼树能增长根不？增长茎不？增长叶不？增长华不？增长果不？颇有如是诸树影不？能断热恼不？」阿难白言：「不也。世尊！」佛告阿难言：「岂不种彼树也？」阿难言：「种也。世尊！」佛言：「何故不与果实，若叶若花？何故不生？何故不增长茎也？」阿难白佛言：「世尊！此树种已，火坑热故熏令尽灭。下有火界，多饶干燥半被烧烬，云何当得增长根耶？云何当得增长茎也？况复生叶及与华果。世尊！彼亦心解，而种彼树根在空虚。」佛言：「如是如是！阿难！其妇女人多饶烦恼，欲所恼故，正节及节分生诸毛处而不增长。所以者何？以有欲火烧然其身。」阿难复言：「世尊！岂可妇人多诸烦恼，非丈夫也？」

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