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九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译

佛告阿难：「此非正问。虽然，阿难！我今为汝而作譬喻，为明此义令汝知故。阿难！于汝意云何？若于春末月中正热恼时，大火坑内铁鍱掷中，柝一毛道以为百分，取一渧水置彼鍱上。阿难！彼之水渧当尽已不？」阿难报言：「世尊！日之热恼犹能尽灭，况大火聚。世尊！我意观察，彼之水渧未至铁上，渧在虚空如是火热寻时即尽。」佛告言：「阿难！汝意分别，宁以少水渧此大火聚，当可应灭？阿难！莫复分别，未见实谛诸妇人等若干数人，以受欲故令欢喜者。阿难！譬如有大沙聚，针孔之中有一水渧堕此沙聚。阿难！于汝意云何？彼一渧水能润彼沙大聚已不？可彻过不？」阿难白言：「不也。世尊！」佛复告言：「阿难！汝意分别此一渧水，润此沙聚可令彻过。阿难！汝莫分别。若一妇人以千数丈夫，受欲果报令知足者，阿难！譬如苗稼遍满大地下诸种子，于三月中极大旱热。阿难！于汝意云何？此之大地为渴以不？」阿难言：「渴也。世尊！渴也。修伽陀！」佛告言：「阿难！若上虚空蚊子飞行所放尿渧，能令大地得润泽不？又令生长大苗稼不？一切药草诸树木等，若大地中一切水满，始从此岸至彼岸不？」阿难言：「不也。世尊！」佛告言：「阿难！汝意分别，宁以蚊尿润洽大地，增长苗稼及诸药草诸树木等，并诸园林置一切水，始从此岸复至彼岸。阿难！汝莫分别。若一妇人以千丈夫，若百千丈夫，受欲果报令欢喜者。阿难！妇人无有二法怖及惭者，乃至半由旬地眼道之所及方处，追逐丈夫为多欲故。阿难！其妇女人三法具足，不知厌足而命终也。何者为三？自身庄严、于丈夫边所受欲乐、哀美言辞，此为三种。阿难！譬如丈夫身有癞病诸根纯熟，而彼支节及非节处有八万四千疮，一一疮门有八万四千蛆虫，悉如针锋两头有口。彼等蛆虫食不知足，无须臾时而得停住，常于彼人所有疮处钻刺唼食。食已复食唼已复唼。而彼丈夫设有四手在火聚前，尔时诸虫更得火热，以热恼故复动驰走，走已复走搔故复搔。阿难！于汝意云何？彼之丈夫为诸虫所食噉不？」阿难白言：「世尊！我闻是已身毛皆竪，况彼丈夫虫在其支节及非节处耶？」佛言：「阿难！彼丈夫为彼诸虫之所食噉，以四手搔自身体时无有厌足，然无有乐。尔时疮间以手搔刮，如是如是，虫更开张。以虫取味，指甲头搔疮痒不止。阿难！于汝意云何？彼之丈夫厌污身不？以脓血臭秽厌恶不喜，观察之者亦不喜见。」阿难白言：「如是。婆伽婆！如是。修伽陀！」佛告言：「如是如是。阿难！然其妇人多有烦恼，可厌可恶，不憙观察、不憙覩见。妇人多欲常不知足，以爱欲故得复欲得更复欲得，欲欲不止常求常觅无知厌足。阿难！其妇女五蛆虫户，而丈夫无此。复次妇人五蛆虫户在阴道中，其一一虫户有八十虫，两头有口悉如针锋。彼之蛆虫常恼彼女，而食噉之令其动作，动已复行。以彼令动，是故名恼。其妇女人此不共法，以业果报求欲方便发起欲行，贪着丈夫不知厌足。阿难！其白精道最为秽污，内空不净臭秽可恶。阿难！勿须亲近如是女人，亦莫承事。所以者何？阿难！无有如是不净之坑如女人者，极大臭秽最为可恶，于世间中如烂狗尸。阿难！如烂狗尸不净烂臭，其青恶色身体薄皮，诸虫所满如臭酪浆。而狗尸上复天注雨，然彼狗尸更复湿润。时彼诸虫被雨渍已，转更增动，动已遍动处处普行，行已复行。其雨复雨。于彼方处，有诸住人闻彼臭气。阿难！于汝意云何？彼等丈夫取彼味不、闻彼气不？」阿难言：「世尊！我已闻彼即欲呕吐，况复在彼地方住者。世尊！应当覆也。修伽陀！应当覆也。所以者何？世尊！如是彼烂狗尸最为臭秽。」「阿难！于汝意云何？若复有人，于如是等烂臭狗尸不净脓血臭秽青恶之色，身体薄皮诸虫所满残臭酪浆，若取若持若抱若擎持已。岂彼丈夫应得他人欢喜供养礼事以不？或得恭敬或得尊重或得亲近，为得多人所赞叹不？」阿难言：「不也婆伽婆！不也修伽陀！应当远离，应不憙见、应不亲近、应不赞叹。世尊！如是丈夫应不须见，何况有人而赞叹者。所以者何？世尊！如烂狗尸不净臭秽青恶之色，身体薄皮诸虫遍满，状如残酪怀里擎举。」佛告言：「阿难！如来如是许彼丈夫，若烂狗尸不净脓血臭青恶色身体薄皮诸虫遍满如残酪浆，若取若持若抱擎持？阿难！如来亦不许彼亦不赞叹。彼之丈夫，或以财宝诸璎珞具庄严妇人，旃檀涂体犹如香箧，细滑柔软善巧装严，年盛色美无病无痛耳目端正，乃至不赞彼之丈夫以脚拇指触彼妇人。何以故？阿难！我说彼之丈夫甚可恶厌。或以财宝诸璎珞具庄严妇人，栴檀涂体犹如香箧，细滑柔软善巧庄饰年盛色美无病无痛耳目端严，乃至不赞彼之丈夫以脚拇指触彼妇人；而不毁彼丈夫，抱烂狗尸不净脓血青臭恶色，身体薄皮诸虫遍满似残酪浆，若取若持若抱，乃至置于怀里以手擎举。所以者何？阿难！其妇女人最剧臭秽最可弃舍。何以故？阿难！不为抱烂狗尸，地狱，畜生及阎魔罗世之所出生。阿难？诸众生辈于世间中所出生者，所谓杻械枷锁、若生贯穿，或秤上秤开绞以木用锯支解，若以釿斵或以针穿，争鬪相竞截其脚足推黑暗井，或推掷坑埳。然此等所作，不为抱持臭烂狗尸之所出生。阿难！为众生辈于世间中所有损害！或苦或恼种种灾怪！所谓割手截脚刖耳断头，一切皆为诸欲所生，因欲持欲之所出生。阿难！如来为此因缘作如是说，宁使丈夫臭烂狗尸不净脓血青臭恶色身体薄皮众虫遍满如是之体，应取应持若抱若置怀里擎举，勿欲丈夫乃至以脚大拇指触彼妇人。阿难！譬如毒树，若根有毒根亦能杀，若茎有毒茎亦能杀，若岐有毒岐亦能杀，若枝有毒枝亦能杀，若叶有毒叶亦能杀，若花有毒花亦能杀，若果有毒果亦能杀，若影有毒影亦能杀。阿难！如是如是，一切妇人为不除欲诸丈夫辈若来若去若住若坐，为不除欲诸丈夫辈皆能取心，若睡若觉、若欣若笑、若歌若舞，若复音乐、若行若步，为不除欲一切丈夫皆能取心。若庄严若不庄严、若着好衣若不着好衣、若裸形不裸形，为不除欲一切丈夫皆能取心。若命终若依时过、若开示若烧，为不除欲诸丈夫等皆能取心。所以者何？阿难！我念往昔，时有二人共行在路。于中一人告第二人谓言：『丈夫！此地方处有妇女人，端正可憙观者无厌寿尽命终。』彼如是说，既闻是已心生别异。是故阿难！若实言时、若正言时，言毒树者喻彼妇人，是正言说是真言说。所以者何？阿难！不以臭烂狗尸有众生抱，当向地狱、若向畜生及阎魔罗世。阿难！以有众生抱彼妇人，当向地狱及畜生中或阎魔罗世。阿难！如来见此过故，作如是说，宁以臭烂狗尸不净脓血青臭恶色形体薄皮诸虫遍满似残酪浆，若取若持若抱若置怀中，不得以诸财宝庄饰妇人众璎珞具之所庄严，栴檀涂体犹如香箧，细滑柔软盛年色美，除诸病苦眼目端正，乃至不欲令彼以脚大拇指触妇女人。所以者何？阿难！譬如工匠，要以韝囊以风满故吹出风气。阿难！如是如是。诸妇女人，他不摇动未发言时，而自呻吟动气出风。是故阿难！若有智者，当知妇人如匠韝囊。应如是持。阿难！其妇女人，若见丈夫即作美言瞻视熟视，视已复视瞻仰观察意念欲事，面看邪视欲取他面，齿衔下唇面色青紫，以欲心故额上汗流，若安坐时即不欲起，若复立时复不欲坐。木枝昼地摇弄两手，或行三步至第四步，左右瞻看。或在门颊嚬呻出息，逶迤屈曲，左手举衣右手拍髀。又以指爪而刮齿牙，草枝剔齿手搔脑后，宣露脚胫呜他儿口，平行而蹶急视诸方。阿难！如是等相，智者当知。妇女之人欲事以发，厌离弃舍。所以者何？勿令于我流转生死大暗中住。是故阿难！应当住彼勤观行中。阿难！当如是学。阿难！妇女之人具五种相，于彼沙门释种弟子而作染着，于彼之所欲心最生，非余丈夫。何等为五？此沙门释种弟子恒常梵行，未曾经共妇人为其欲事，如是丈夫甚难可得，手脚柔软少作事业。阿难！此等五相，妇女之人最为染着沙门释种弟子，生极欲心，非余丈夫之所比类。复次阿难！复有五相成就具足，妇人最极染着沙门释种弟子，生最欲心，非余诸丈夫之所比类。何等为五？此沙门释种弟子辈，多有善根具有福业，有多气力，多有势望，多有精进，多闻巧知诸论。阿难！此等为五相，妇女之人最为染着沙门释种诸弟子，极生欲心，非余丈夫之所比类。阿难！复有五种相具足，妇女之人向沙门释种诸弟子极生染着，生极欲心最生欲心，非余丈夫之所等比。何等为五？此等沙门释种诸弟子等，普遍端严具足威仪，覆藏诸根隐密诸事，不令他人有所疑念，应数数来，我当得子及与财物。阿难！此等五相，妇女之人最为染着最生欲心，非余丈夫之所等比。」作是语已，长老阿难白佛言：「希有世尊！乃至秽污妇人所有欲行，如来所说。」尔时阿难白佛言：「世尊！于中所有希有之事，我心有疑。云何一切世间最上世尊，未得成就行菩提前菩萨之身，从兜率天降神母胎住其右脇？世尊！我不能作如是宣说，如其菩萨从兜率天降神下生，入母右脇在胎而住。」佛告言：「阿难！汝今欲见菩萨所受胎处已不？如其菩萨在右脇中所受胎藏。」阿难言：「世尊！今正是时。修伽陀！此是三摩耶。如来于先菩萨之身在母右脇，菩萨所受处母胎中示现令见，见已我等将大欢喜。」

尔时世尊作是神通，作神通已，于时梵天王娑婆世界主与六万八千百千等数诸梵天辈诣向佛所。到已顶礼佛足，围绕三匝却住一面，合十指掌向佛恭敬。尔时佛告梵天大王娑婆世界主言：「汝梵天王！受我往昔菩萨身时所用楼阁宝台已不？」梵天白言：「如是如是。婆伽婆！如是如是。修伽陀！」佛言：「汝梵天王！今在何处？」梵王言：「世尊！在梵世间。」佛言：「若尔，汝梵今者可以显现楼阁宝台。我等当知云何庄严之所住也。」时梵天王娑婆世界主告于彼等诸梵众言：「汝等且住，乃至我等将彼菩萨先所受用宝庄严具楼阁来也。」尔时梵王娑婆世界主顶礼佛足已，乃至住梵宫殿。尔时梵王娑婆世界主告善梵天子言：「汝梵者来。从此已下乃至三十三天，告语令知：『今者欲将菩萨先所受用楼阁台等示现如来。若欲见者，应勤方便作行向彼。』」尔时善梵天子从梵天宫以下乃至三十三天，即发声言：「菩萨楼阁先所受用，今将诣向如来之所欲有示现。若欲见者，应勤方便作精进行。」尔时梵王娑婆世界主与八万四千百千俱致等数，将彼菩萨先所受用宝台楼阁置大梵宫，是梵宫殿三千由旬中央安置。中央安置已，与无量诸天百千俱致诸天围绕，将来诣下阎浮提中。又于彼时，欲界色界一切诸天皆悉聚会，为彼菩萨先所受用楼阁台等，作天音乐散诸天鬘，及诸天香诸天末香诸天妙花，诸天受用诸天围绕。而帝释天王在大海中远处观瞻，以手遮面，眼或开合而不能覩。所以者何？诸梵天等有大威德，三十三天于彼天处甚极卑下，夜摩诸天、兜率诸天彼等诸天尚不能见，况释王也。

尔时世尊作是神通已，而彼音乐翳灭不现，不令阎浮提人所得闻也。所以者何？恐阎浮提人闻天乐已悉迷闷心乱。尔时四大天王白帝释王言：「帝释天王！我等今者欲作何也？我等不能得见菩萨先所受用宝台阁等。」释报彼言：「我等今者亦何所作？我以今者亦不能见。虽然，我等今者且观如来。」四王报言：「应速往见。」释王报言：「若可速见，即应得见。而今我等且待须臾，乃至令彼胜威力天慰喻如来先共语论。」彼时帝释王等却住一方，以手映面瞻仰如来。

尔时梵天王娑婆世界主，将彼宝庄严具菩萨昔所受用诣向佛所。彼宝庄严具菩萨先受用者，可爱端正甚可瞻覩，有四宝柱上有楼阁，如是大小，譬如六月所生童子如是高大。彼台阁中有一床榻，譬如六月所生童子所卧之板。彼宝庄严具菩萨往昔所受用者，有如是色、有如是形，而天等世无有如此比类色者。然诸天辈见彼菩萨所用受已，生希有心，彼等眼转不能正观。

彼时楼阁在世尊前，譬如新融阎浮檀金，巧师磨莹无诸垢秽。如是如是，彼于三摩耶菩萨辇舆明曜显赫。于彼菩萨所受用榻，而天等世中无有如是比类色者，若金若宝。除菩萨顶(正本云钳蒱其梨婆)，彼梵身等所着衣服，在彼榻前无有光色，譬如风雨久渍羖羊毛?。然彼辇舆，牛头栴檀之所成就，以末一捻价直千世界。以彼如是牛头栴檀围绕台阁，彼普遍间错。其内更有第二重阁，在彼第一楼阁台中，不着不缚自然而住。复更有榻，在彼第二楼观台中，众香所覆，重更覆彼牛头栴檀，然彼牛头栴檀有如是色。

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