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1116
广大莲华庄严曼拏罗灭一切罪陀罗尼经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少卿传法大师臣施护奉　诏译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波罗奈国鹿野苑中瞻波无忧树下，与大比丘众万二千五十人俱，并慈氏菩萨等诸菩萨摩诃萨，及天、龙、夜叉、罗刹、阿修罗、干闼婆、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恭敬围绕而为说法。初善中善后善，其义深远，梵行清净，一切圆满。

尔时波罗奈国有大国王名曰梵寿，身心纯善慈愍有情，于彼大地一切众生养育如子。其王出城游行佛寺，至精舍门须臾顾视。有守门者而白圣众：「梵寿大王今在门外将欲入寺。」即时圣众速令知事僧排列花鬘。知事僧闻已，开其殿门求觅花鬘而无所有。于佛顶上见有花鬘，即取持行与尚座等，并诸圣众迎接国王，所持花鬘即以奉上。王即受之而戴头上，经须臾间忽然头痛。王自思惟：「云何如是？我今应是夏热出行致斯患苦。」王乃即时礼辞圣众，回归宫阙，告近臣曰：「我患头痛，今拟沐浴。汝宜速疾供办香水。」王即解其一切庄严衣服，即便洗浴。有一宫人善解供承洗王身体，沐浴久时，头痛不愈。王乃出勅宣诏医人。医人即至，王遂告言：「我因夏热出城游行，于道路中而患头痛，即便沐浴其疾不愈。卿意云何？」医人对曰：「王之所患伤于内热，即用牛头旃檀涂其身上。」王即依奏涂其旃檀，亦不得差。于日夜分得大苦恼，应诸医人俱至王所，互相视之而发言曰：「此疾所因不可测度，深怀忧恼。王既如是，我等作何方便得免王疾？」言论之次，王有一妹名酥钵哩(二合)野，发菩提心信重悲愍，见王患苦心生怖惧，以手摩顶而白王曰：「云何怖惧如怯弱之人？」王即告言酥钵哩野：「我今不知，云何而得不苦不怖？」妹复白言：「王若如是，请诣佛所。佛具大悲，必为救济。」王即告言：「汝所作意善哉善哉。我为忘失，今即须往。」寻勅重臣令速排列车辇骑乘。时御车者驾五百乘车，王与眷属并诸臣寮出于城外，往瞻波无忧树下而诣佛所。于其中路，有一女人负薪为活，手把柴檐，生产路傍。王妹见已不忍视之，以手掩面迷闷倒地。王见如是，即问其妹：「云何苦恼？汝为我说。」其王皇后名酥啰逊捺吒，以意思惟而告王言：「彼酥钵哩野迷闷倒地，为见路傍檐柴女人生产其子，苦恼甚深。彼妹心慈不忍见之，遂乃如是。」王既闻已，即告皇后：「罪业宿报，不可逃免。」王令宫人给赐财物济彼贫乏，速令归家。其妹迷闷，以拂扇凉还得稣惺，而复发言：「南无没驮野。大王！贫女大苦，我不忍见之。」相次前行遥见园林，渐近精舍，王乃下车，执酥钵哩野手入于园林。见佛世尊如妙金山，放大光明喻百千日。其王见已即放妹手，偏袒右肩，脱其头冠，往诣佛前合掌恭敬，旋绕世尊，顶礼佛足，投地良久。时彼世尊舒金色臂摩于头顶，告彼王言：「汝起汝起。」王闻佛勅应声即起，经刹那间头痛即愈，身心适悦，王甚欢喜。时酥钵哩野与诸眷属同坐一处。王见于妹面色忧愁，而即问言：「云何愁恼？」令彼问佛。妹既闻已，即从坐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瞻仰尊颜，白佛言：「世尊！大王昨夜甚患头痛，王诸眷属及大臣等皆怀忧恼。因是事已，俱来佛所。于中路傍见一担柴女人，身着故衣头发蓬乱，声唤啼泣产生于子。我为见此得大惊怖，深厌女身。世尊！我等云何得免女身？又此大王所患头痛，名医救疗而不能痊。今蒙世尊手摩头顶，经刹那间即得安乐。有何因缘？愿佛慈悲而为解说。」

尔时世尊闻是语已，于其面门放大光明，具种种色，照于无边无量世界，而此光明复入于口。尔时尊者阿难见佛光明普照世界，以佛威德心腹怀疑，即从坐起合掌恭敬，顶礼佛足而白佛言：「世尊！今日有何因缘，放大光明普照佛刹？唯愿世尊略为宣说。」佛告阿难：「于过去世，此城之中有大国王名曰持光，彼王皇后名曰无忧，王所爱重第二夫人名阿努播摩。其国界畔有一小国，统领兵众来侵大国。时持光王即统四兵象马车乘，并诸大臣，作于伎乐随从出城奔往讨伐。王在中路军兵暂止，时后阿努播摩觉自怀妊将欲生产，说与宫人，令彼内官具以所事奏持光王。时彼内官奏斯事已，王即有勅令彼夫人却归宫内。夫人归已，难为生产，即遣大臣拶哩迦具以斯事速奏王知。王既闻已，即乘车骑反归宫阙，至夫人处问讯安慰。王见夫人生产苦恼，对三宝前焚香沥水，祷祝发愿，其沥余之水赐夫人吃。是时无忧皇后心怀嫉妬，执于王手而告王曰：『阿努播摩夫人，情性狂颠无其惭耻，裸形垂发神鬼无异。』王闻如是，惭而不顾。经须臾间，阿努播摩生其太子，身真金色，相好端严，福德圆备。即以太子奉上大王。王既见之，心大欢喜。复经少时宫人相聚，有其一人说无忧皇后妬嫉之言，时阿努播摩夫人忽闻其言，即问宫人速令具说。时彼宫人不敢隐藏，具述前事。阿努播摩夫人闻是说已，心如割切而发言曰：『我何颠狂！我何无惭！』唱苦捶胸迷闷倒地。时彼宫人以水洒面执拂扇凉，久时不惺，因此命谢。时诸宫人高声啼哭。王忽闻声，惊怪异常，勅令内官往问所由。内官奉命问守宫门人，时守宫门者复问宫人：『缘何哭泣？王速要知。』时彼宫人悲泪哽咽而即告言：『今为阿努播摩夫人忽尔命终，是以哭泣。宜速奏王。』是时大臣闻是事已，心怀忧恼面戴愁容，奔往王前。王遥见之知有灾恼，即问使曰：『莫是太子病耶夫人病耶？』使曰：『今为阿努播摩夫人忽然命尽。』其王闻已深怀痛恼，如树断根迷闷倒地。时诸大臣等以水洒面，良久乃稣。群臣奏曰：『请王安心，莫生忧恼。宫嫔美女其数百千，保益大王恒增欢乐。』王闻是安慰，即得平复。」佛告阿难：「昔日无忧皇后生嫉妬心者，今于路傍为担柴贫女生产者是。昔日阿努播摩夫人性行慈愍，今酥钵哩野是。阿难！于意云何？若人多行贪心嫉妬，而于后世得不可爱大恶果报。」

佛告阿难：「若梵寿王患于头痛者，为王入于园林，尚座令知事僧取其花鬘迎接于王。时知事僧名曰净军，后生年少，身心散乱、性行麁猛。入彼殿中无别花鬘，即于佛顶之上辄取花鬘用献国王。王既受已即戴头上，经刹那间而患头痛，致使群臣眷属悉皆愁恼。」王闻佛言因果无谬，而即印言：「如是如是。」

尔时有一菩萨名曰大意，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若有众生于常住钱物将为自用，得何果报？」佛言：「此人命终堕阿毗地狱。」大意菩萨复白佛言：「此人云何救济？云何安慰？以何为主？」尔时世尊舒其右手，告观自在菩萨：「汝说汝说。汝有大悲心真言仪轨，能救度一切众生。若此众生入阿毗地狱者，今此真言善能救济安慰及为主宰。」观自在菩萨闻是语已，即从座起，合掌白言：「世尊！谛听。我有大悲心陀罗尼，能与一切众生作广大利益。」世尊赞言：「善哉善哉！我今谛听，以大金刚之印而以印之。」

尔时观自在菩萨摩诃萨复白世尊：「我此大明陀罗尼，决定消除一切罪业、一切恶趣、一切苦恼，复令众生安住菩提之道。今此真言微妙最胜，如大宝树，能圆满一切愿。」世尊复言：「观自在菩萨！汝但当说不思议广大莲华庄严曼拏罗陀罗尼心，令此无能胜大力真言圆满有情一切之愿。」尔时观自在菩萨覩佛世尊第二第三作如是请，头面礼足，住立佛前，说此大悲心陀罗尼：

「曩谟(引)啰怛曩(二合)怛啰(二合)夜(引)野曩么阿哩也(二合)嚩路(引)吉帝(引)湿嚩(二合)啰(引)野冒地萨怛嚩(二合引)野摩贺(引)萨怛嚩(二合引)野摩贺(引)迦(引)噜尼迦(引)野怛儞也(二合)他钵纳弥(二合引)钵纳弥(二合引)钵纳摩(二合)钵啰(二合)底瑟耻(二合)帝钵纳谟(二合引)那啰摩贺(引)曼拏罗弥喻呬娑啰娑啰迦啰迦啰枳哩枳哩俱噜俱噜摩贺(引)婆野三摩底杜曩杜曩尾杜曩尾杜曩呬哩孕(三合)摩贺(引)尾儞曳(二合)输驮野输驮野萨哩嚩(二合)惹敢(二合)摩波览波啰(引)尼弥(引)没駄也(二合)没驮也(二合)摩贺(引)惹拏(二合)曩钵啰(二合)禰闭娑嚩(二合引)贺(引)」

尔时观自在菩萨说此大悲大明陀罗尼已，一切大地六种震动，一切天宫、龙宫及一切药叉、健达嚩、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等所居宫殿皆大震动，一切魔王得大惊怖，心怀忧恼。一切恶龙及诸鬼魅，迷闷倒地隐没不现。一切地狱有情，承真言光破罪苦暗，即得解脱往生天上，以天优钵罗花、俱勿那花、白莲华、曼陀罗花、摩诃曼陀罗花，于其佛前持用供养。尔时世尊发广大微妙梵音如迦陵频伽声，赞观自在菩萨：「所说陀罗尼甚深不可思议。汝为一切众生，复说画像念诵广大利益曼拏罗仪轨。」时观自在菩萨即奉教勅而说仪轨：「须得清净童女合于茸线，复令持戒结净之人织成疋帛，长其四肘三肘二肘或至一肘，用香水浸，上轴令展，令结净持戒之人画于㡧像。于㡧中间先画观自在菩萨坐莲华座，天衣络腋，头上戴冠，冠上有无量光佛，以诸庄严而严饰之，左手持莲华、右手作施愿印。于观自在左边画吉祥菩萨，手执白拂。右边画莲华吉祥菩萨，手执莲华。此二菩萨各坐莲华座。于㡧上面，相对画二天人，手持花鬘。于㡧下面，画其地天，手执莲华盖。画难陀、跋难陀二大龙王，手捧观自在莲华座。于彼座下右边画持诵者，右膝着地手持莲华。于㡧四边空处，遍画莲华，具种种颜色。复于㡧下面，画大海水及水族之类，优钵罗华、俱勿那花、白莲华一一开敷。复用疋帛画百叶莲华，作于四色，安置㡧前，于彼莲华上献五供养。复用米粉或白面或香泥亦得，作一轮，如大拇指量。又逐日献莲华八百，以白檀水搵过。复用白檀水作曼拏罗，用莲华印诵前莲华真言，献华至一洛叉。时用白月八日或十五日，结净斋戒作金莲华或银莲华八百，作八种广大庄严，或为莲华盖、莲华幡等而为供养。复于㡧内小画圣众，用五种饮食作大供养，以一合殊妙莲华献于圣众，然后作安像庆赞仪则。所有苾刍、苾刍尼、优婆塞、优婆夷具信心者，以斋食供养。如是修崇，所有自前破用他佛像前塔庙内常住财物，一切过罪悉皆除灭，业障清净，亦不堕恶趣，后生佛刹。临命终时，坐见圣观自在菩萨于广大莲华庄严曼拏罗楼阁中，作安慰之言：『勿怖勿怖，当生胜处不受女身。』」

是时观自在菩萨说是语已，于大众中有一菩萨名师子意，即从坐起，合掌向佛白世尊言：「若梵寿王不知是佛顶上花鬘而忽戴之，经刹那间尚感头痛得大苦恼等。若复有人知是佛像塔庙常住之物，将自使用之，时得何果报？」佛言：「师子意菩萨！善哉善哉！能问斯事。若梵寿王心意清净、信重三宝，误戴花鬘而获现报得其头痛者，譬如洁净白衣下一墨点，众人见之其墨甚少。若未来世众生破用常住三宝之物，譬如青衣掷于墨器之中，所获重罪于诸余法无能救济。

「复次师子意菩萨！若有信心施主，舍其财利造于寺舍塔庙、或功德佛像、或供养三宝，若是国王大臣于彼僧处侵夺财物为已使用，令彼苾刍受其贫苦，减于威势、退精进力、断绝持诵有如是失，彼诸王臣得大罪苦如前无异。若有苾刍，虽有信解辩才智慧，而乐亲近国王重臣，广求财利、我慢贡高、破犯戒律。我今于此复以譬喻而明斯事。师子意菩萨！譬如有人饥御饮食，食有毒药，其药或一两一分乃至如芥子许，彼人食已决定命终。出家之人亦复如是，恃王威势诳求财利，所得供养非正命食，此人决定当获恶报。」尔时师子意菩萨白世尊言：「若有出家之人身披法衣，妄求财利、我慢贡高、若王臣等敬重供养，应无福利。」佛言：「师子意菩萨！莫作是说。譬如有人迷闷倒地，依人扶策即得身起。亦如大象陷彼泥中，而人不能起彼象身，须得别象扶翼而出。又如有人受灌顶王，或于后时失彼王位，凡常之人无能护卫，唯有力大臣威势强勇能复王位。师子意菩萨！我教法中亦复如是。若有依法者、不依法者，俱是佛子，皆成利益。若生轻毁，何处得福？」尔时一切大众闻是语已，异口同音高声唱言：「世尊！我等今者蒙佛度脱，大得忻庆，令一切众生得意愿圆满。」

佛言：「若有人于此陀罗尼正法，若自书若使人书、受持读诵恭敬供养，所获福德殊胜最上。若复有人如是见彼观自在菩萨摩诃萨所传第二法轮大力陀罗尼正法之名，是人以为建法幢、吹法螺深种善根。」尔时梵寿王及一切大众发净信心，即从座起，合掌向佛而发誓言：「愿我等今后永不侵受佛寺塔庙圣众常住之物及一花一菓。复于四大城门造四大寺，皆以七宝庄严。愿佛证知。」佛言：「如是如是。宜作胜利，远离嫉妬，得正寂灭。」时梵寿王作是愿已，绕佛三匝，与其眷属还归本处，复为百千众生说此正法，广行布施作大佛寺。时王妹酥钵哩野优婆夷，于王后宫为诸婇女五十万人广说妙法，发诚实愿。作是愿已，是诸宫女皆转女身而成男子。彼一切人见是事已皆大惊怪，于陀罗尼法信受依行，高声唱言：「唯佛唯法唯僧，最上福田，是真归仗。若有供养受持此陀罗尼者，是人种佛善根得福最上。」

佛说此经已，诸菩萨摩诃萨及天、人、阿修罗、干闼婆、人非人等，皆大欢喜信受而去。

广大莲华庄严曼拏罗灭一切罪陀罗尼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