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742
佛说自爱经

东晋天竺三藏竺昙无兰译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时国王诣佛所，遥见精舍，下车却盖，解剑脱履，拱手直进，五体投地，稽首足下，却长跪白：「愿以来日于四街道请佛及僧，施设微食！普令愚民知佛至尊，覩其仪式，传世为则。愿使众生远鬼妖蛊，悉奉五戒，以消国患！」

世尊曰：「善哉，善哉！夫为国王，宜有明导，率民以道，请求来福。吾昔为王，亦奉诸佛、沙门、梵志，常行四等、六度，勤以致佛，巍巍无上。」

王曰：「至真！诚如佛教，夫不种核无缘获其果。吾受佛恩生世为人，去女即男，六情完具，景福之会值佛处世，盛明法化在于吾国，积善难量。乞退，严办。」

世尊曰：「善哉，善哉！」

王即还宫，平治大道，高下齐平；广设帐幔，竪诸幢幡。自彼四衢至精舍门，挟道栏楯，罗灯如星，步有香炉；天乐众伎，歌佛至尊之灵，谘嗟沙门清贞之德；散华杂宝，纷纷如雨，香汤洒地，却敷綩綖。王亲通夜手自为馔，身往奉迎，稽首于地，长跪曰：「愿世尊垂大慈，现影则济众生！」

佛起着法服，与诸沙门俱之四衢。王及群臣翼从左右，佛至就座。夫人、太子皆稽首于地，攘衣跣?。行澡水已，手自斟酌。佛饭毕，稽首曰：「今设微食，愿天人、鬼、龙、蜎蜚、蚑行、蠕动之类，令世世逢佛、逢法、逢沙门众，去世秽臊，怀佛正真。」

佛言：「善哉！王为民父母，润之以慈，导以大明，所愿必得！」

王曰：「普地之民，当别之际，咸曰自爱。自爱之义，其有要乎？」

世尊叹曰：「善哉问也！夫人处世，心怀毒念，口施毒言，身行毒业，斯三事出于心、身、口，唱成其恶，以加众生。众生被毒，即结怨恨，誓心欲报，或现世获；或身终后，魂灵升天，即下报之。人中、畜生、鬼、神、太山，更相克贼，皆由宿命，非空生也。身三、口四、意三无恶，愚者恣之，不孝其亲；敬奉鬼妖，淫乱酒悖，就下贱之浊，以致危身灭族之祸，死入太山汤火之酷，长不获人身，去佛远正，不乐沙门之清戒，常与愚会。斯谓乐危亡之祸，不自爱者也！」

王曰：「善，善唯佛教诫！愿闻自爱其则云何？」

佛言：「自爱之法，先三自归，以法养亲，慈爱人物，悲愍愚惑，见正喜进，平等普护，安济众生，施斯四恩，布施穷乏；众生无怨，诸天佑育，众横不加，牢狱、利剑、诸毒消歇，亲安族兴，生无灾患，死得上天，常与明会。斯谓自爱者也！」

王曰：「善哉！唯佛教诫！」

「诚高行贤者，清贞守真；秽利、邪乐不以染心；口四不言，三凶远身；危命全行，诸佛所珍；亲安族兴，终得上天；常得福会。斯谓自爱者也！」

王曰：「善哉！唯佛教真！」

「众毒横加，忍默不说；慈恻愍彼，终始济之；精进不怠，绍心三尊；外静内寂，殖念道根；深观圣趣，明化真言；孝亲济已，导众使然；常与福会。斯谓自爱者也！」

王曰：「善哉！唯佛教真！」

观者无数，时有两商人，一人念曰：「佛身丈六，华色紫金，顶有肉髻，项有日光，巍巍难言。佛如帝王，沙门犹忠臣。佛陈明法，沙门诵宣。斯王明矣，知佛可尊！」佛知其念，熟视之，其人心喜，喜如获宝。其一人念曰：「斯王愚惑，尔为国主，将复何求？佛者若牛，弟子犹车。彼牛牵车，东西南北；佛亦犹然。子有何道，屈意奉之乎？」佛知其有恶念，必获其殃，怆然愍之。其人心惧，若有所遭。

二人俱去，三十里停宿，沽酒饮之，共平属事，讼之纷纷。其善念者，四王遣善神护焉。毒心谤佛者，太山鬼令酒入肠，犹火烧身，出停路卧，即宛转落车辙中。晨有商人车五百乘，轹杀之焉，伴求而见其然，曰：「吾衰矣！还国见疑取物，去为不义。」遂轻身委财而逝，展转远迈。

去舍卫数万里有一国，国王崩无太子，谶书云：「中土有微人，当王斯土。」群僚议曰：「国之无君，犹体之无首，难以久立也！故王有马，常为王礼。若有任王者，马必屈膝！」佥曰：「大善！」即具严驾，以王印绶着车上，人马填路，观者莫不挥涕。

商人亦出观，国太史曰：「彼有黄云之盖，斯者气也！」神马直进，屈膝舐商人足。群臣欣豫，香汤澡浴，拜为国王，佥然称臣。王曰：「余本商人，无德于民，不任天位也！」群僚曰：「天授有德，神马屈膝！」于是遂处王宫，听省国政。深惟曰：「余无微善，何缘获此？必是佛恩使之然也！」晨在御座叹佛无上之圣，率诸群僚，向舍卫稽首曰：「贱人蒙世尊润，获为人王。斯土传世，不知有佛；流俗之书，亦无记焉。愿以大明，开斯国人之聋盲！明日愿与应真众垂意，顾斯一时三月！」

佛告阿难：「勅诸比丘！明日彼王请，皆当徐徐变化现神尊德，令其国民咸共覩焉！」诸天闻佛至彼教化，相率导从，作乐歌德，宝帐幢幡，华下纷纷，光色耀人。佛及应真皆坐正殿，王案舍卫国王供养明法，身自斟酌毕，以小机于佛前坐，佛广说法。

王曰：「吾本微人，素无快德，何缘获斯？」

佛告王曰：「昔彼王饭佛，王心念言：『佛如国王，沙门犹臣下。』王种斯栽，今自获其果。彼一人云：『佛若牛，弟子如车。』彼自种车轹之栽，今在太山为火车所轹，自获其果也。非王勇健所能致矣！为善福随，履恶祸追，响之应声，善恶如音，非天、龙、鬼、神所为，非先灵所为，造之者心、成身口矣！」

佛说偈曰：

「心为法本，　　心尊心使，　　中心作恶，
即言即行，　　罪苦自追，　　车轹于辙。
心为法本，　　心尊心使，　　中心念善，
即言即行，　　福乐自追，　　如影随形。」

世尊又告王曰：「众恶之罪，最重有五。不孝不忠，杀亲杀君，家灭国乱，重罪一也。罗汉之行，得空、不愿、无想之定，与佛齐意，拯济众生，而愚向之，重罪二也。佛者，众罪已毕，景福会成，相好十力，法导众生，慈悲喜护，心过慈母，而愚恶谤，重罪三也。清净沙门，志清行高；怀抱经法，助佛化愚。诸佛相绍继，众生得度，皆由众僧。佞谗交构，以致不调。僧不调，政法毁，民狂走。政法毁、民狂走者，三道兴，恼比丘僧，重罪四也。佛之尊庙，宝物水土，众生赤心以贡三尊，愚人或毁盗之，重罪五也。犯斯五者，罪无请，谓之自杀身、自灭族、自投太山火矣！五罪之重，重于须弥，慎无犯焉！」

佛说经竟，王及群臣皆得须陀洹，受五戒为清信士。国民有作沙门者、守戒为清信士者，遂以五戒、十善为国政，诸天佑护，国遂兴矣！诸天、龙、神、王、臣、黎民，无不欢喜。

佛说自爱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