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744
佛说除恐灾患经

乞伏秦沙门释圣坚译

闻如是：

一时，佛游王舍城竹林精舍，与四部弟子大众俱会，说上妙法。

尔时，维耶离国厉气疫疾，威猛赫赫犹如炽火，死亡无数，无所归趣，无方疗救。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婆罗门集会博议：「国遭灾患，非邪所摧，疫火所烧，死亡无数。当以何义，设何方便，以除灾害？」婆罗门议言：「当于诸城门设祠祀坛。」或有议言：「当于城中四衢路头，立大祠祀，禳却害气。」或有议言：「当用白马、白驼、白牛、白羊、白鸡、白狗种种百头而以祠祀，镇厌解除，以禳却之。」

时众会中，有一长者名曰弹尼(晋言才明)，奉佛五戒，修行十善，为清信士，谛证道迹，时发议曰：「唯听所言，国遭灾患，死亡无数；如仁等议害生救命，岂得然乎？以先世时所行不善，今遭斯厄。当设方便以善禳恶，永与苦别；如何反倒行害求安，长夜受苦无有出期？」

时诸大会问才明曰：「当设何议？」

才明对曰：「世有大怙，三千世界天人之师，一切覆护，慈愍众生，号名为佛，独步三界。若能降致、光临国者，灾害可除。」大众闻之，皆然其议，莫不称善。才明又曰：「佛无数劫修治六度，布施无限国城财宝、象马车乘、头目髓脑、肌体妻子，戒忍、精进、一心、智慧，每生自尅，不可计量，以求佛道，不为己身，但为众生，救济危厄，消除众患生老病死，地狱、鬼神、畜生之苦。今成佛道，顺其本誓，周行济救，授甘露药，消除众生今世、后世苦毒之患，永令获安。」

众会咸曰：「如仁所言，甚诚大快。佛在王舍，阿闍世王与吾国嫌，岂当听佛来至此耶？」或复有言：「傥听佛来。」

时，才明曰：「佛兴出世，救众生苦，犹如虚空，无所罣碍，谁能制止？犹如日光，万物萌生，莫不蒙育！佛怜国厄，必来无疑。但遣重使，贡遗琦珍，温辞雅谢，诣阿闍世；又别归佛，委命酸切。心虽怀嫌，信使贤重，贡遗妙宝，辞理柔软，事无不泰。自古已来，隣国不恊，还相侵叛，皆由明使，名宝重贡，软辞逊顺，而得和恊。」展转相谓，思谁任使？

尔时，大众、国王、大臣、长者、居士皆同意言：「唯清信士长者才明是佛弟子，可以为使，往行请佛。所以者何？先众开建请佛之议。」便告才明：「唯仁可往，诣王舍国，与王相问，求请佛来。」

尔时才明，受使欲往。于时，大众皆起退坐，向佛方面，叉手长跪，五体投地，以顶礼佛，跪告才明：「佛天中天，慈悲喜护加于群生，唯怜鄙国遭遇大患——疾病死亡，犹猛野火焚烧草木——普遭困厄。幸佛世尊犹冥求晓，寒愿朝阳，渴暑阴饮，病追良医，迷者求导。唯愿世尊垂降救济，授甘露法，令得稣息。」

于是，才明受命为使，诣罗阅只，涉路径达，到王舍城，诣门求通书命贡遗。时王听见，才明启言：「奉使诣国，前虽不和，无他重隙，故先致虔，除前不恊，俱绥万民。佛兴于世大慈普覆，国有重患，因命请佛。唯愿大王，劝佛回光，顾临鄙国，救济灾患，冀蒙神佑。」

王默思惟：「适欲留佛，令不出国，无理得尔，非力所制。佛以大慈普许十方，等视憎爱，救济为务，以是之故，不可留之。」便告才明：「可诣佛所，宣贵国命。」

于是才明辞，诣竹林，行到精舍。见佛世尊，尽虔礼敬，五体投地，右遶三匝，长跪叉手，而白佛言：「维耶离国诸王、大臣、长者、居士遥礼佛足。唯天中天普慈众生，莫不蒙济。鄙国遭厄，唯愿世尊垂恩降光，怜愍苦厄，令得稣息。」时佛默然，许其所请。才明见佛受请许往，欢喜无量。

时王舍国境内神只、天、龙、鬼神，知佛受请当诣他国，莫不躁动，惨然不悦，便现感应，语其国王阿闍世曰：「大王如何安然无忧？于今不久，当违离佛，犹如婴儿失其二亲，喻行旷路断失水浆，譬如猛寒亡失衣裳。今佛当行，国失恃怙，其喻如是。」

王闻神只降应说是，情即怆然，甚怀愁苦，默然思惟：「众生顽愚，志性钝浊，今离世尊，安从复得智慧之砺，磨莹钝心？谁当济其尘劳重愆、宿世重责？谁当诲除一切众生重罪令轻？吾等久在生死牢狱，重关所闭，谁当复以正法之钥，开生死狱重关牢闭？吾等普为劳垢、盛阳暑热所炙，安从复得佛清凉教月精明珠，消除炎热？」

王即勅严驾，出诣佛所，稽首佛足，右遶三匝，却坐常位。时佛为王说正法化，初、中、竟善，净身、口、意，清净微妙。王心欢喜，叉手白佛：「顷维耶离使请世尊，承已许往，心甚怀惨，无方留尊。唯垂矜愍，特受鄙请，住宫三月。」

佛告王言：「众生可伤，若住三月，何时当周众苦厄者？吾无数劫苦身求道，为众生故，愿欲成佛，以甘露药施于众生。今愿已成，犹如有人合和神药，欲救众患；值遇病者，违其本誓而不授与，则非良医。若在江侧，见漂流人，不往救度，非贤士宜。若于旷野，见失路者，不示正道，是则非仁。吾以大慈普愍众生，故游诸国县邑、村落，救济众苦，赋甘露药，无恃者恃，无归者归。」

王重白佛：「唯垂慈恩，许受二月。」佛故不许。王重殷勤，长跪叉手，垂泣白言：「命难可保，犹露然灯，遇无常风，奄忽便灭。今与佛别，何时当复更覩尊颜？幸受二月。」佛重不许。王便投身于佛足下：「唯愿世尊特加大慈与弟子众，许住一月。」世尊不忍，即便许受。王便还起，心悦怀敬，遶佛三匝，礼辞还宫。勅厨馔具百味之饭，极令精好，鲜甘香洁，宫里张施缯彩、幡盖，杂宝、床机，綩綖、坐具，扫除缮治，香汁洒地，众事办毕。明日时至，王于正路，遥向世尊，烧香长跪：「佛天中天！圣达知时，愿与圣众回降神光，到宫蔬食。」

于时，世尊勅诸弟子，法服执器，行诣王请。佛与圣众俱到王宫，王即尽虔，花香伎乐，宫门迎佛，入各就坐。王自行水，周遍圣众，手自斟酌，百味饭食，鲜洁香甘，一切平等。日日供养饭食、卧具、疾药所须。令勅外宫，治填道路，种植街树，七行街路乃至江水，顿息帐幔及床座具，严饰幡盖，犹如天街；更新造作五百七宝盖。

维耶离国闻佛当至，亦复平治七行阶路，种植行树，帐幔床座。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各从大众，出国迎佛。一月期满，佛与圣众出宫临路，王从大众以花散佛，周遍覆地。大众来集，犹秋水长投于大海。白明月珠校七宝盖，王以恭敬手执奉上，以覆世尊。佛与大众寻路而行，至江水侧。时王上佛五百七宝盖，大海龙王亦复敬奉五百七宝盖，恒水诸龙亦俱上佛五百七宝盖；时天帝释将诸天众亦复献佛五百七宝盖。时维耶离大众迎者，服饰严丽，青马、青车、青盖、青幡，服饰皆青；赤马、赤车，服饰皆赤；黄马、黄车，服饰皆黄；白马、白车，服饰皆白；黑马、黑车，服饰皆黑；色色部别，将从无数。佛遥见之，告诸弟子：「欲知天帝出游观时威仪，如是。」

维耶离国奉迎上佛五百七宝盖，各以其盖前至佛所，各白佛言：「佛天中天！普世覆盖，愿受盖施。」佛受其施，余留一盖。时诸大众，心各怀疑，不审为是宿世积德行善之报。海龙、恒龙、忉利天帝、维耶离国、罗阅只王，各各奉上七宝妙盖，同时俱会，又疑何故不受一盖？

于是，阿难知众怀疑，长跪叉手，前白佛言：「惟，天中天！大众普疑，今日何缘？有是二千五百七宝宝盖同时俱至，奉上世尊。为是前世善本报乎？今现福耶？唯愿世尊，决一切疑。」

佛告阿难：「一心专听，今当决除汝等所疑。乃往过去无央数劫时，有转轮圣王，名曰摩调(晋言大天)，典主四域。王有千子，七宝导从。王末少子，见其父王七宝御盖，还问母曰：『我当何时得服此盖，以自光饰？』母言：『惟子！王千子中汝最末小，若无大王，太子承嗣；若太子崩，以次承继，展转千子，汝骨朽腐，未央得盖。』重问母曰：『无盖望耶？』因闻有死，形骸当朽，宿福追逮，悚然心恐，惟人生世，必当有死。因报母曰：『唯愿见听，舍家学道。』母甚愍伤，不违其愿。母告之曰：『听汝舍家，若卿道成，要还见吾。尔乃相听。』对曰：『如勅，道成当还。』

「即诣林薮，除剃须发，被着法服，静处勤修，精进不懈，竭尽尘劳，成缘觉道。游行诸国县邑、村落，福度众生所种善本。忽忆母要，便上升空，犹如雁王，还本国宫，与母相见。阖宫大小，见道士神通，莫不欢喜；王诸婇女八万四千，共请令住。道士慈仁，不逆一切，便受其请。诸婇女辈，于宫后园为设庐窟，止宿其中。举宫供养衣食、床卧、疾药所须，朝暮礼事。一切世间，壮者皆老，强健必病，生者皆死。时辟支佛，于其宫园便舍寿命，举宫婇女，薪油花香，供养以礼，敛骨起塔，朝暮礼拜，烧香然灯。

「时王大天巡四域还，临幸后园，见有此塔，顾问侍臣：『何故有是？』婇女对曰：『此是圣王最下少子，离家学道，于此寿终，为立是塔。』因重发问：『是谁之子？何缘舍家？』便召其母而问之曰：『是卿子耶？』对曰：『唯尔。』又复问曰：『何缘学道？』其母白王：『是儿往昔见王出游，即还见问：「王七宝盖，不审何时在我上旋？」妾便告言：「太子应继，承嗣圣王，展转千子，汝骨朽败，永无盖望。」子闻妾言，惨然畏死，求行学道。妾辄听之，勤学道成。妾等请住，供养尽寿，建立此塔。』王复问曰：『子以盖故，行学道耶！』对曰：『如是。』

「王愍其子不得盖故，学道尽寿，生不得盖，今便以盖覆其塔上。王因发愿：『今以此盖奉得道塔，缘是福报，愿成佛道，济度众生生老病死。』王心悚然，知世非常，无免死者，因立太子承嗣圣位。王舍四域、七宝、千子、八万四千后宫婇女，除剃须发，行作沙门，静处学道，修四净行——慈、悲、喜、护——毕其形寿，上生梵天。」

佛告大众：「于卿等意，所志云何？王大天者，岂异人乎？莫造斯观，则吾是也。时以一盖上缘觉塔，缘是福报，于此地上为转轮王，不可称数；上为天王，天上世间，受福无限。一盖余福，吾应于世二千五百返为转轮王，主四天下。」

阿难又问：「世尊！何故不受一盖？」

佛言：「是吾一世转轮王福，所以舍置而不受者，以此福报，施后末世受吾法化为弟子者、学士、学女，欲令此等不乏衣食、床卧、疾药。过去诸佛，法没尽时，其有学道，或因恐怖、或因饥穷，不得行道。正法没尽，其有末世，于吾法化舍家学道，被服法衣，称佛为师，畜妻养子，此等皆尚得人供养，何况精勤修奉禁戒，守净行者，至吾法尽不得供养耶？」

罗阅只王勅其部界，令于江上更造新桥，佛与圣众得乘度江。维耶离国亦复造桥，欲使佛过。恒水、诸龙还相交编结龙为桥，请佛乘度。时佛思惟：「若乘罗阅只所造桥度，恐维耶离国及诸龙王心怀微恨。乘维耶离所造桥度，恐阿闍世及龙怀恨。欲乘龙桥，恐二王有恨。」佛又思惟：「今当分身，令于三桥皆有佛过。」

佛垂临桥，王阿闍世与其将从数亿众生，香花、杂宝、伎乐供养佛、法、圣众。王与群臣一切大众数亿千人，五体投地，自归悔过，垂泣送佛。佛现神化，于二王桥及诸龙桥皆现有佛与圣众俱，天、龙、鬼神乘桥度江。王舍国王、维耶离王、恒水诸龙，各自见其所作桥上，佛将大众乘桥度江；各不知见更有佛在余桥上，独自见桥，佛登度江。

佛适度江已竟，见八万四千饿鬼，身出烟火。其中未得道者，见此火皆恐怖，是何大火？譬如烧其大山，见此大火，或来近水，或远于水。阿难悉知一切人意，长跪叉手，白佛言：「佛天中天！佛至尊至重，天上天下最尊。一切众生见此火者，无不恐怖。此何等火？愿佛为一切众生，说此何等之火。」

佛语阿难：「此今饿鬼先世不逢佛，亦不闻法，亦不见比丘僧，亦不知世间有罪福，生为饿鬼。」如今见佛，奔趣归向，皆为头面着地，长跪叉手，白佛言：「佛天中天！至尊至重，天上天下怜愍一切众生、蠉飞、蠕动有形之类，佛为一切众生之父母。使我堕饿鬼，佛度我，我亦如一切众生之类。」

佛亦知饿鬼先世所种，佛为一切众生故，问饿鬼：「前世所种行，今为饿鬼？」饿鬼曰：「先身虽见佛，不知有佛；虽见法，不知有法；虽见比丘僧，不知有比丘僧。我亦不作福，教他人亦不作福，作福有何等福？不作福有何种罪？见人作福，言恒笑之；见人作罪，意常欢喜。」

佛问饿鬼：「生此饿鬼之中以来，至今更历几百年岁？」饿鬼报言：「我生中七万岁。」

佛问饿鬼：「生中七万岁，食饮何种？为得何食？」饿鬼报言：「我先世种行至恶，遇值小水，即化不见。至于大水，便为鬼神、龙、罗刹所逐，言：『汝先世种恶，今何以来近此江海？』虽值大龙普天放雨，谓呼得雨渍其身，方便砾石热沙，或值炭火以堕其身。」

佛问饿鬼：「生中七万岁，由来饮食何等？」饿鬼报佛言：「或有世间父母、亲里，称其名字，为作追福者，便小得食；不作福者，不得饮食。」诸饿鬼叉手白佛言：「从来饥渴。佛天中天慈愍一切众生，今赐饿鬼小饮食。」

佛语阿难：「捉钵取水，用布施饿鬼。」阿难便捉钵取水，与饿鬼。

饿鬼白佛言：「今此一钵水，不饱一人，况乃八万四千？」

佛语诸饿鬼：「八万四千捉此钵水，至心布施佛及诸弟子。」诸八万四千饿鬼捉此钵水，长跪布施：「以我先世不布施，今生饿鬼中。如今无所有，持此钵水布施佛及诸弟子，使诸饿鬼缘此功德远离三恶道，后所生得师如佛无异。」饿鬼过水与阿难，阿难捉水与佛甞一口，过与千二百五十弟子各甞一口。

佛语诸饿鬼：「入大江饮水，并可洗浴。」江海龙、鬼神遮不得洗浴、饮水。佛语海龙王及诸鬼神：「无极之水，何以爱惜？」诸龙、鬼神言：「不惜此水，以饿鬼不净故。」佛语海龙王、鬼神：「卿身自从无数劫以来，亦作此身。爱惜无极之水，卿后还作此身，以悭贪故，生为饿鬼。」诸海龙王、鬼神闻佛言，尽还入海，听诸饿鬼尽得饮水饱满、洗浴。还出，遶佛三匝，为佛作礼，叉手白佛言：「佛天中天！知当来、过去，何时当脱此饿鬼之身？」佛言：「以一钵水故，后当弥勒佛出世，人寿八万四千岁，现诸饿鬼尽得人身，皆得阿罗汉道；其诸众会，闻此布施功德者，皆得正真道意。」诸一切饿鬼遶佛三匝，作礼而去。

维耶离国诸王、大臣、长者、居士、国人无数，五体作礼，自投佛足，归命三宝，香花伎乐，缯盖幢幡，奉迎世尊，华遍覆地，寻路供养，日日不绝。至于国城，佛与圣众、天、龙、鬼神往于城门，以金色臂德相之手，触城门阃，以梵清净八种之声，而说偈言：

「诸有众生类，　　在土界中者，
行住于地上，　　及虚空中者，
慈爱于众生，　　令各安休息，
昼夜勤专精，　　奉行众善法。」

说此偈已，地即为之六返大动，佛便入城。空中鬼神，升空退散；地行鬼神，争门竞出，城门不容，各各奔突，崩城而出。于时城中，诸有不净、厕秽、臭恶，下沈入地，高卑相从，沟坑皆平。盲视聋听，痖语躄行，狂者得正，病者除愈。象马牛畜，悲鸣相和，箜篌乐器，不鼓自鸣，宫商调和。妇女珠环，相?妙响，器物?甖，自然有声，柔软和畅，妙法之音。地中伏藏，自然发出。一切众生如遭热渴得清凉水，服饮澡浴泰然稣息；举城众病，除愈解脱，亦复如是。

佛与大众便还出城，垂大慈哀，欲为众生施大拥护，遶城周匝，门门呪愿，敷演妙法，除凶致祥，普国疾患，灾疫悉除，国界尽安。

于是，才明前礼佛足，长跪叉手，白世尊言：「前许垂愍，唯愿明日与诸大众，愍众生故，回光顾临，至舍蔬食。」佛默听许。欢喜踊跃，右遶三匝，礼佛而退。归家供办百味饭食，清净香洁，色鲜味甘；严饰家里，悬缯、幡盖，床坐、綩綖，香汁洒地，散花烧香。供设备办，遥于门中长跪烧香，遥白佛言：「幸时降神。」

尔时，世尊勅诸弟子着衣持钵，行诣长者才明受请。即到其门，才明肃恭，花香伎乐请佛入舍，佛与圣众，以次就位。于时，才明执持金瓶，躬行澡水，手自斟酌，上下平等。饭食毕讫，重行澡水，长跪叉手，前白佛言：「唯愿世尊垂四等心，更受三日如今之请。」佛默便许。于是，才明供佛圣众，种种香洁如其初日。四日已竟，以金色叠价直十万，次到上座，九万价叠，以次转下，末下坐者万钱价叠，以为哒嚫。其妻即起，长跪叉手，白世尊曰：「惟，天中天！慈加人物，愿留神光，受贱妾请，更住四日。」佛默然许。其妻供养，初日、后日至于四日，饭食香洁等无差异。四日已竟，又以金色十万价叠，奉上世尊，次九万叠，最下万钱。

时才明子，起至佛前，长跪叉手，白世尊言：「惟，天中天！已受父母各四日食，幸垂慈哀怜愍，受我四日之请。」佛亦默许。其子恭勤四日供养，饭食甘美亦如父母，即以金色十万价叠，奉献世尊，次坐九万，末下万钱。子妇又起长跪，白佛：「世尊弘慈！已受公姑及夫供养，幸如前比，复受四日。」佛又默受。所设肴膳如前无异，亦至四日，亦以金色十万价叠，次坐九万，下坐万钱，以为哒嚫。

居家大小，于佛前坐，奉受训诲，佛为颁宣，敷演四谛——苦、集、尽、道——八贤圣路，断除劳意二十二结，证谛沟港。

维耶离国诸王、大臣、长者、居士合国人民，皆生心念：「佛来至国，为独以一才明故乎？」意皆怀嫌。象、马、车、步皆共来集，向才明家，欲坏其舍得见世尊。大众震动，响响有声，佛悉预覩，故问阿难：「外有何声？」

阿难白佛：「维耶离王、大臣、长者国人巨细，皆怀怨心：世尊入国，才明请归，独固在家，至十六日，余不得见。以此为嫌，故集会来，欲见世尊。」

佛告阿难：「出慰诸人，莫赍恨意，欲见佛者，便听使入。」阿难宣命，谓诸大众：「以启，听入。」

国王、大臣及一切人闻佛教告，怒心霍除，无余微恨，如雨淹尘。便入见佛，五体投地，稽首佛足。大众浩浩，其舍不容。在外者众，佛悉慈愍，化才明舍令为琉璃，表里清彻，悉通相见。

于是，才明为设床座、氍毺、?㲪、种种食具，水精、琉璃、金银、杂宝以为器物。大众食讫，于是，才明前白世尊及诸贵宾：「居俭蔬食，枉屈顾临，愿以食器及床座具以相贡遗。」

时会大众，莫不愕然，皆共叹咤：「长者才明立名不妄，与德相副。兴设大施，贡遗宝器，莫不周遍。家中财宝，岂可訾计四部弟子及与大众？」心皆怀疑：「长者才明有何功德？请佛大众至十六日，及王、臣、民供养贡遗，周遍一国，得服甘露。前世福耶？今世德乎？」

阿难即知众会心疑，长跪叉手，前白佛言：「大会怀疑长者才明于何福田，广植德本？遭何明师，受其教诲，今逮影报，财富无限，心明行净，先服甘露？惟愿世尊现说本行，决一切疑！」

佛告阿难及诸大会：「一心善听！今当解畅心之所疑。往世有城，名波罗奈。去城不远，山名仙居，山中池水、林树花果，快乐无比。世有佛时，与诸弟子游处其中；若世无佛，缘觉居中；若无缘觉，外学神仙则居其中，初无断绝。以是之故，斯名仙居。

「时有缘觉，在山中止，早起澡漱，法服持钵，出山求食，未至聚落，遇暴风雨。去道不远，有官果园，中有园监。见有烟出，道士往诣，报语主人：『行遇风雨，幸听入舍，向火曝衣。』即请令入，取薪然火，为曝衣裳。衣干体暖。风雨小歇，着衣欲出。园监问曰：『惟，圣道士！欲何所至？』答曰：『贤者！一切有形衣食为命。吾舍家学，乞食自存；若不得食，身命不济，诸根不定，不能思道。』园监对曰：『贫家蔬食，色麁味酸，若垂甘受，幸住勿行。』缘觉答曰：『学道求食不着色味，充躯而已。若相许食，便住不行。』于是园监，便归取饭。至家问妇：『饭食办未？』对曰：『已办。』其国食法，分饭别食。夫语妇曰：『取吾分来，偶有要客，欲以食之。』妻即念言：『夫为男子，当执劳役，涉冐寒暑，假令不食，不能执劳。妾为女人，在家闲处，可持妾分，以?此客。』其子又言：『父母年老，便可自食，以我分与。』其子妇曰：『公姑及夫以许食客，妾年幼壮，堪忍饥渴，乞以妾分持用食客。』大人便言：『汝等各各善心欲施，可共减取众人之分，足以食客。』即便各减己之饭分。

「园监又念：『道士衣裳裂坏形露。』因问其妇：『家中少有衣裳调无？』其妻对曰：『家中惟有一领叠衣，会宾应门更共衣之，余无所有。』夫答妇言：『以前世时无所惠施，今守贫贱，不及逮人。今者不施，贫穷下贱何时当竟？富贵豪尊、衣食自然者，皆是前世惠施之福。今续惠施，无有厌足。我亦不用会客应门改易服饰。』取叠并饭，家属皆往，到道士所，澡手奉食。道士食讫澡漱涤钵，四人奉叠供授缘觉，即便衣之。

「缘觉不以说法教化，现通神足悦寤众生，令发道意，告主人曰：『以能惠施供养道士，坚强汝志，发弘誓愿。』语竟升空，结交趺坐，住立经行，变现缘觉，充满虚空。各各现化，身出水出火，水不灭火，火不侵水，若干变化。乘空飞行，还仙居山。园监眷属，欢喜踊跃，叉手作礼，叩头求哀，便发誓愿：『以今日惠施圣明神圣道士，缘是福报，离三恶道地狱、饿鬼、畜生之趣；所生之处常共聚会，天上世间饶富安隐，觉慧道力，服甘露味，如圣明师；若遭明师，神德殊胜。』」

佛告大众：「时园监者，则才明是；妻、息、子妇皆是本人。尔时同心施尊缘觉，自是以来九十一劫不更三涂，受弘福报，天上世间，室家聚会，不相远离。尔时发愿，愿服甘露、觉道得解、遭殊胜师，缘是之故，今遭值我，得遇胜觉，无限无喻，今服甘露，如其先师。」

尔时，大会闻佛颁宣功德报应，莫不欢喜，心悦意清，自归三宝佛、法、圣众，嶮结除解，或受五戒，或舍家学。于是会中，有四千人皆得道迹、往来、不还、无着之果，无央数人发大乘意，心不退转。于是，世尊起出其舍，一切大众稽首各退。

佛与大众游至柰女林树精舍，柰女闻佛从大圣众至其树园，心喜无量，即便严驾，与其仆从诣园见佛。到，下宝车，如云降电，趋翔入园，如吉利天服饰、姿容，殊天玉女。园树诸天，莫不回目。

佛见其然，是魔使来，坏败净戒、定、慧、解脱、度知见品，即以梵音告诸沙门：「柰女来至，各捡汝意，各自执持精进刀弓，皆自严办智慧之矢，被定意铠，乘禁戒车，与尘劳战。汝等当计女人所有，欺诳一切如金涂钱，皮薄如蝇翅以覆恶秽，筋骨连缀，血肉之聚，目眵涕唾，身体汗垢，若不洗拭。作是计念观女人身，以制迷惑色欲之意：谛观骨舍，束缚以筋，涂以血肉，覆以衣服，饰以华彩，犹如画师立墙，以?埿涂恶露，画以彩色，女人之身亦复如是，当谛计知，除灭淫心。夫欲学道，先调其心，后可获安，不先调心，后悔无及。邪行迷旋，譬如枥马，临其寿终，愿与意违，终不解脱。其有视色，心随惑者，无常计常，苦有乐想，无我计我，不净净想；慧觉无常、苦、空、不净，达如是者，即离长途生死患难。」佛以是教告诸弟子，皆共受持，一心奉行。

柰女见佛，如日出云，金光照耀，发清净意，五体投地，稽首佛足，却坐一面。佛告柰女：「女人情逸，惑着五欲。汝能御心回屈，诣佛所，乐妙法化，是汝最利。男子安重，尘劳垢薄，乐受法化，此不为奇；女人缠绵尘劳罗网，盘旋周障不识出要。一切世间，苦空无常，不可怙恃，强疾侵壮，老失颜色，死劫寿命，危侵安隐。欲离是患，专精受法，勤修奉行，乃免斯苦。女人怨憎，相遇甚恶，亦甚恋慕恩爱之别：凡为女人，每不远离于此二事。是故女人当勤奉法，可离怨会、恩爱离别，不复遭遇生老病死，众苦都灭。」

柰女闻佛若干妙化女人之秽，心怀惭愧，即起长跪，叉手白佛：「愿垂慈哀，与圣众俱至舍受食。」佛即默受。于是，柰女稽首而退，还归办具百味之食，甘脆精美，张施幡盖、床座、綩綖，香汁洒地，烧香散花，长跪请佛：「日时已到，愿与圣众垂回临覆。」佛与弟子着衣持钵，至柰女家。花香伎乐，请佛入舍，各就坐位，手自斟酌，行水奉食。食讫澡漱，佛为广说布施福报、戒慎之果，天人快乐不得长久、危亡别离、不可恃怙，唯四圣谛、八贤圣路，以获大安，永无忧患。心皆欢喜，疑除结解，得须陀洹。

众坐怀疑：「柰女前世有何功德，从树花生，端正姝好？」

贤者阿难，知众怀疑，长跪叉手，前白佛言：「众坐悉疑，柰女前世于何福田，植何德本，今遇世尊，服甘露药？」

佛告阿难：「乃前过世迦叶佛时，人寿二万岁，佛事终竟，复舍寿命。尔时有王，名曰善颈，供养舍利，起七宝塔，高一由延。一切众生然灯烧香，花盖缯彩供养礼事。时有众女欲供养塔，便共相率扫除塔地。时有狗粪污秽塔地。有一女人手撮除弃。复有一女见其以手除地狗粪，便唾笑之曰：『汝手以污，不可复近。』彼女逆骂：『汝弊淫物，水洗我手，便可得净。佛天人师敬意无已。』手除不净已，便澡手，遶塔求愿：『今扫塔地，污秽得除，令我来世劳垢消灭、清净无秽。』时诸女人扫塔地者，今此会中诸女人是。尔时扫地，愿灭尘劳，服甘露味，尔时以手除狗粪女，今柰女是。尔时发愿不与污秽会，所生清净，以是福报，不因胞胎臭秽之处，每因花生。以其尔时发一恶声，骂言淫女，故今受是淫女之名。」

佛为广说善恶报应，天上世间荣乐欢娱，三恶道苦，更相吞噉，愁毒号哭。

尔时众会闻佛所说，归命三尊佛、法、圣众，除身、口、意，奉行十善；无央数人各于三乘建立道意。一切欢喜，遶佛三匝，作礼而去。于是，世尊还至精舍。

佛说除恐灾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