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749
佛说因缘僧护经

失译人名今附东晋录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

尔时，有一大海龙王初发信心，变为人形，来至园中，依诸比丘，求欲出家。时诸比丘不知是龙，即度出家。

有一年少比丘，共同房住，经一宿已，于其晨朝，执持威仪，诣城乞食。时龙比丘福德果报，乞食先得；或诣本宫，食已早还。比丘之法，食后入房，摄心坐禅。时龙比丘忘不掩户，龙性多睡，天时暑热——龙有五法，不能隐身：一者、生时；二者、死时；三者、淫时；四者、瞋时；五者、睡时，是为五事——时龙比丘不能隐身，即便睡眠，身满房中。同房比丘，后来入房，唯见龙身遍满房中，即大惊怖，驰走失声，唤诸比丘：「大德长老！此有龙王！此有龙王！」

龙闻大声，即便觉寤，还为比丘，加趺坐禅。因声高大，大众运集，问此年少比丘：「何故扬声？」比丘答曰：「房中有龙。」

时诸大众寻即共集，入房觅龙不得，但见比丘加趺坐禅，便大惊愕，不知所以。即往问佛，具说上事，请决所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此非人也！乃是龙王，汝可往唤。」比丘受教，唤彼龙王。时龙比丘即诣佛所，头面作礼，却坐一面。佛为说法，示教利喜，佛即默然。

尔时，龙王心自思惟，便生欢喜。佛慰劳曰：「汝可还宫。」龙王闻已，哀泣堕泪，顶礼佛足，遶佛三匝，即便还去。

于其中路，而自思惟：「我今虽复不得出家，于佛法中作大檀越，造立僧房，四事供养。」作是念已，即于旷路，化作僧房，流泉池泽，游观园林，甚盛寂静，无有人众愦閙之处，昼夜逍遥，复无虫蚁、蚊虻之属。不寒不暑，温和调适，无诸恼患。请诸众僧，衣服饮食、卧具、汤药所须之物，皆悉备足。

持律比丘，数数诃责。时龙比丘不解经戒，每自怀恼，心自念言：「我今供养，众事悉备，而诸比丘，故见诃责。」便灭化寺，更往空处复造化寺，宫殿林泉，与前无异，复请众僧，四事供养。

时诸众僧语龙比丘：「众僧厨库，头数甚多，寺主之法，应以计算头数来示众僧。」

时龙答曰：「本非僧物，今索抄记，云为造作，尽是我有？今诸比丘难可供给。若如是者，小可耐意。」于其中夜，灭寺还宫。

尔时，舍卫国中有五百商人，共立誓言，欲入大海。商人共议，求觅法师，将入大海，时时问法，因闻法利，可得往还。商人众中，有一长者告诸商人：「我有门师，名曰僧护，可请为师，辩才多智，甚能说法。」

时诸商人相随往请，到僧护所，头面作礼，白僧护曰：「我等诸人欲入大海，今请大德作说法师，我等闻法，可得往还。」

僧护答曰：「可白和上，和上若听，当受汝请。」僧护比丘将诸商人诣舍利弗所，头面礼足。时诸商人白舍利弗言：「我等诸人欲入大海，今请僧护作说法师，唯愿尊者赐见听许。」

舍利弗言：「可共问佛。」时舍利弗及僧护比丘，将诸商人，往诣佛所，头面作礼，长跪合掌，而白佛言：「世尊！我等诸人欲入大海，请僧护尊者作说法师，时时问法，因闻法力，可得往还。」

尔时，世尊知僧护比丘应广度众生，即便听许。

时诸商人踊跃欢喜，与僧护法师，俱入大海，未至宝所，龙王捉住。时诸商人，甚大惊怖，胡跪合掌，而仰问曰：「是何神只，而捉船住？若欲所得，应现身形。」尔时，龙王忽然现身。时诸商人即便问曰：「欲何所索？」龙王答曰：「以此僧护比丘与我。」商人答曰：「此僧护比丘，从佛世尊及舍利弗所而请将来，云何得与？」龙王答曰：「若不与我，尽没杀汝。」

时诸商人即大惊怖，寻自思惟，曾于佛所，闻如是偈：

「为护一家，　　宁舍一人；　　为护一村，
宁舍一家；　　为护一国，　　宁舍一村；
为护身命，　　宁舍国财。」

时诸商人俛仰不已，以僧护比丘，舍与龙王。龙王欢喜，将诣宫中。

尔时，龙王即以四龙聪明智慧，作僧护弟子。龙王白言：「尊者！为我教此四龙，各有一阿含：第一龙者，教增一阿含；第二龙者，教中阿含；第三龙者，教杂阿含；第四龙者，教长阿含。」

僧护答曰：「可尔当教。」僧护比丘即便教之。第一龙者，默然听受；第二龙者，眠目口诵；第三龙者，回顾听受；第四龙者，远住听受。此四龙子聪明智慧，于六月中，诵四阿含，领在心怀，尽无遗余。

时大龙王诣僧护所，拜跪问讯：「不愁闷也？」僧护答曰：「甚大愁闷。」龙王问曰：「何故愁闷？」僧护答曰：「受持法者，要须轨则。此诸龙等，在畜生道，无轨则心，不知佛法，受持诵习。」龙王白言：「大德！不应诃诸龙等。所以者何？护师命故。龙有四毒，不得如法受持读诵。何以故默然受者？以声毒故，不得如法；若出声者，必害师命，是故默然而受。眠目受者，以见毒故，不得如法；若见师者，必害师命，是故闭目。回顾受者，以气毒故，不得如法；若气嘘师必当害命，是以回顾。远住受者，以触毒故，不得如法；若身触师，必害师命，是以远住。」

时诸商人采宝还回，至失师处。时诸商人，共相谓言：「我等本时于此失师，今若还到佛世尊所，舍利弗、目连诸尊者等，若问于我僧护法师，当以何答？」

尔时，龙王知商人还，即将僧护，付归商人，告商人曰：「此是汝师僧护比丘。」时诸商人，踊跃欢喜，平安得出。

尔时，僧护问诸商人：「水陆二道，从何道去？」商人白言：「水道甚远，经过六月，粮食将尽，不可得达。」即共详宜，从陆道去。于中路宿，时僧护比丘告商人曰：「吾离众宿，汝等夜发，高声唤我。」商人敬诺。僧护比丘即出众宿，初夜坐禅，中夜眠息。时诸商人中夜发引，迭互相谓唤僧护师，竟无唤者，即便舍去。夜势将尽，大风雨起，僧护比丘即便觉寤，扬声大唤，竟无应者，心口念言：「此便大罪，伴弃我去。」

尔时，僧护比丘失伴独去，涉路未远，闻犍稚声，寻声向寺。路值一人，即便问曰：「何因缘故，打犍稚声？」其人答曰：「入温室浴。」僧护念言：「我从远来，可就僧浴。」即入僧坊，见诸人等，状似众僧，共入温室。见诸浴具、浴衣、瓦瓶、㽍器，浴室尽皆火然。尔时，僧护比丘见诸比丘，共入温室，入已火然筋肉消尽，骨如焦炷。僧护惊怖，问诸比丘：「汝是何人？」比丘答曰：「阎浮提人，为性难信。汝到佛所，便可问佛。」即便惊怖，舍寺逃走。

进路未远，复值一寺，其寺严博，殊能精好，亦闻稚声，复见比丘，即便问言：「何因缘故，打犍稚声？」比丘答曰：「众僧食饭。」寻自思惟：「我今远来，甚成饥乏，亦复须食。」入僧坊已，见僧和集，食器敷具，皆悉火然，人及房舍，尽皆火然，如前不异。僧护问言：「汝是何人？」其人答言：「更不异前。」僧护惊怖，更疾舍去。

进路未远，复更值寺，其寺严仪，更不异前。前入僧坊，复见诸比丘坐于火床，互相抓捶，肉尽肋出，五藏骨髓，亦如焦炷。僧护问曰：「汝是何人？」比丘答言：「阎浮提人，为性难信。汝到佛所，便可问佛。」僧护惊怖，复疾舍去。

进路未远，复值一寺，如前入寺，见诸众僧，共坐而食。诸比丘言：「汝今出去。」僧护踟蹰未及出去，见诸比丘钵中唯是人粪，热沸涌出，时诸比丘皆悉食噉。食已火然咽喉五藏，皆成烟炭，流下直过。见已惊怖，复疾而去。

其去未远，复见一寺，其寺严仪，如前不异。即入僧坊，见诸比丘手把铁锤，互相棒打，摧碎如尘。见已惊怖，复更进路。

其去未远，复见一寺，其寺严好，亦不异前。即入僧坊，闻犍稚声。僧护问曰：「何故打稚？」诸比丘答言：「欲饮甜浆。」僧护比丘即自念言：「我今渴乏，须饮甜浆。」即入众中。见诸食器、床卧、敷具。诸比丘等，互相骂辱，诸食器中盛满融铜。诸比丘等，皆共饮噉，食已火然咽喉五藏，皆成炭火，流下直过。见已惊怖，进路而去。

其去未远，见大肉地，其火焰炽，叫声号痛，苦楚难忍。见已惊怖，进路而去。

其去未远，复见大地，如前不异。

复更前进，见大肉瓮，尽皆火然，热疼难忍，如前无异。

复更前进，亦见肉瓮，尽皆火然，如前不异。

复更前进，见一肉瓶，其火焰炽，叫声呼苦，毒痛难忍。

复更前进，见一肉瓶，其火焰炽，如前不异。

复更前进，见大皮泉，其火焰炽，烂皮浩沸，苦声楚毒，亦不异前，见已惊怖。

复更前进，进路未远，更见一大肉瓮，其火焰炽，苦事如前。

复更前进，见一比丘手捉利刀，而自劓鼻，劓已复生，生已复劓，终而复始，无有休息。

复更前进，见一比丘手捉?釿，自斫己舌，终而复始，如前不异。

复更前进，见一比丘水中独立，口自唱言：「水水不息。」而受苦毒。

复更前进，见一比丘在铁刺园中，立铁刺上，苦声号叫，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厅，其火焰炽，苦声号叫，与前不异。

复更前进，见一肉橛，形如象牙，其火焰炽，受苦如前。

复更前进，见一骆驼，火烧身体，苦声号叫，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马一匹，火烧身体，苦痛号叫，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白象，炽火烧身，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驴身，猛火烧身，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羝羊，猛火烧身，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台，大火焰炽，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台，如前不异。

复更前进，见一肉房，猛火烧身，苦声号叫，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林，苦声号叫，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床，焰火烧身，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秤，火烧申缩，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拘执，火烧申缩，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绳床，火烧受苦，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壁，火烧摇动，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索，火烧申缩，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厕井，屎尿涌沸，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高座，上有比丘，摄心端坐，猛火焚烧，苦声如前。

复更前进，更见高座，受苦比丘，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肉犍稚，火烧苦声，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肉胡岐支，胡名拘修罗，猛火烧身，受苦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拘修罗，受苦如前。

复更前进，见大肉山，猛火烧烂，振动号吼，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须曼那华树，火烧受苦，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更见须曼那华树，火烧出声，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肉华树，火烧出声，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肉果树，火烧苦声，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更见一树，火烧受苦，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柱，火烧受苦，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更见一肉柱，狱卒斧斫，受苦如前。

复更前进，见一肉柱，火烧受苦，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十四肉树，火烧受苦，亦不异前。

复更前进，见二比丘以棒相打，头破脑裂，脓血流出，消已还生，终而复始，苦不休息。

僧护比丘小更前进，见二沙弥，眠卧相抱，猛火烧身，苦不休息。僧护比丘见已惊怖，问沙弥言：「汝是何人，受如是苦？」沙弥答言：「阎浮提人，受性难信。汝到世尊所，便可问佛。」见已惊怖。

复更进路，遥见林树，荣茂可乐，往趣入林，见五百仙人，游止林间。仙人见僧护比丘，驰散避去，共相谓言：「释迦弟子污我等园。」

僧护比丘从仙人借树，寄止一宿，明当早去。仙人众中，第一上座有大慈悲，勅诸小仙：「借沙门树。」僧护比丘即得一树，于其树下，敷尼师檀，加趺而坐。于初夜中，伏灭五盖；中夜眠息；后夜端坐，高声作呗。时诸仙人闻作呗声，悟解性空，证不还果，见法欢喜，诣沙门所，头面作礼，请祈沙门，受三归依，于佛法中求欲出家。尔时，僧护比丘即度仙人，如法出家，教修禅法，不久得定，证罗汉果，如栴檀栴檀围绕，得道比丘贤圣为众。

尔时，僧护比丘与诸弟子俱，共诣舍卫国中只桓精舍，到于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尔时，世尊慰劳诸比丘：「汝等行路，不疲苦耶？乞食易得不？」

尔时，僧护比丘白佛言：「世尊！我等行路不大疲苦，乞食易得，不生劳勤，得见世尊。」

尔时，世尊为诸大众而说法要。

尔时，僧护比丘于世尊前，在大众中高声唱说己先所见地狱因缘：「唯愿世尊，为我说本因缘。」

佛告僧护：「汝先所见比丘、浴室，此非比丘，亦非浴室，是地狱人。此诸罪人，迦叶佛时，是出家比丘，不依戒律，顺己愚情，以僧浴具及诸器物，随意而用；持律比丘常教轨则，不顺其教。从迦叶佛涅盘以来，受地狱苦，至今不息。」

佛告僧护：「汝初见寺者，非是僧寺，亦非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五德不成，四方僧物，不打犍稚，众默共用，以是因缘，受火床苦。从迦叶佛涅盘以来，受地狱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寺者，亦非僧寺，复非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五德不具，诸檀越等，造作寺庙，四事丰足。檀越初心，造寺之时，要打犍稚，作旷济意。是诸比丘，不打犍稚，默然受用，客比丘来，不得饮食，还空钵出。以是因缘，受火床苦，迭相抓捶，筋肉消尽，骨如焦炷。从迦叶佛涅盘以来，受如是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三寺者，非是僧寺，亦非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懈怠比丘，多人共住，共相谓言：『我等今者，可共请一持律比丘，共作法事，可得如法。』即时推觅，得一净行比丘，共住食宿。此净行比丘，复更推觅同行比丘。时净行人，转转增多，即便追逐，令出寺外。时破戒人，于夜分中，以火烧寺，灭诸比丘。以是因缘，手捉铁锤，互相摧灭。从迦叶佛涅盘以来，受大苦恼，至今不息。

「汝见第四寺者，非是僧寺，亦非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常住寺中，有诸檀越，施脂肉来，应现前分。时有客僧来，旧住比丘以悭心故，待客出去，后方欲分。未及得分，虫出臭烂，捐弃于外。以是因缘，入地狱中，噉粪屎食。从迦叶佛涅盘以来，受苦不息。

「汝见第五寺者，非是僧寺，亦非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临中食上，不如法食，恶口相骂。以是因缘，受铁床苦，诸食器中，沸火漫流，筋肉消尽骨如焦炷。从迦叶佛涅盘以来，至今不息。

「汝见第六寺者，非是僧寺，亦非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不打犍稚，默然共饮众僧甜浆，恐外僧来。悭因缘故，堕地狱中，饮噉融铜。从迦叶佛涅盘以来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佛复告僧护比丘：「汝见第一地者，非是大地，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众僧田中，为己私种，不酬僧直。持律比丘，依戒呵责：『汝今云何不酬僧直？』是人尔时依恃王势，不受教诲，答诸比丘：『我是汝奴？汝若有力，何不自种？』以是因缘，受大地狱苦。从迦叶佛涅盘以来，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地者，非是大地，乃是罪人。迦叶佛时，是白衣人，在僧田种，不酬僧直。以是因缘，堕地狱中，作大肉地，受诸苦恼，至今不息。

「汝见第一肉?者，非是肉?乃是罪人。迦叶佛时，是众僧上座，不能禅诵，不解戒律，饱食熟睡，但能论说无益之语，精饍供养，在先饮食。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者，非是?也，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五德不具，为僧当厨，软美供养，在先食噉，麁澁恶者，僧中而行。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三?者，非是?也，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僧净人，作饮食时，美妙好者，先自甞噉，或与妇儿，麁澁恶者，持僧中行。以是因缘，在地狱中，作大肉?，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比丘：「汝见第一瓶者，非是瓶也，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厨，应朝食者，留至后日，后日食者，至第三日。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瓶，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瓶者，非是瓶也，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在寺常住，有诸檀越，奉送酥瓶供养现前众僧，人人应分。此当事人，见有客僧，隐留在后，客僧去已，然后乃分。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瓶，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水中立人，非是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水，见僧用水，小复过多，逐可意处，即足其水，余者不给。以是因缘，入地狱中，水中独立，唱言水水，受其大苦，至今不息。

「汝见大瓮者，非是大瓮，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典知，果菜香美好者先自食噉，酢果澁菜，或逐随意，选好者与，不平等故。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瓮，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比丘刀劓鼻者，非是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在佛僧净地，㖒唾污地。以是因缘，入地狱中，刀劓其鼻，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比丘手捉?斤自斫己舌，非是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出家沙弥，而为众僧，当分石蜜，斫作数段，于斧刃上少着石蜜，沙弥噉舐。以是因缘，受斫舌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比丘：「汝见泉者，非是水泉，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沙弥，为僧当蜜，先自甞噉，后残与众僧，减少不遍。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泉，火烧沸烂，受大苦恼，今犹未息。

「汝见比丘刺上立者，非是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恶口毁呰骂诸比丘。以是因缘，入地狱中，立铁刺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轩，非是轩也，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寺中常住，五德不具，为僧当厨，精美好者先自食噉，或时将与白衣使食，高下心中，行付众僧。以是因缘，受地狱苦，至今不息。

「汝见橛者，实非是橛，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寺中常住，僧墙壁上浪竪诸橛，非为僧事，悬己衣钵。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橛，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汝见骆驼者，实非是骆驼，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寺中上座，长受食分，或得一人、二人食分。持律比丘如法教授：『上座之法，不应如是。』时老比丘答律师言：『汝无所知，声如骆驼，我于众中，身为上座，呪愿说法，或时作呗，计劳应得，汝等何故，恒瞋责我？』以是因缘，入于地狱，受骆驼身，火烧号叫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马者，实非是马，是地狱人。迦叶佛时，作僧净人，用僧供养，过分食噉，或与眷属、知识、白衣。诸比丘等呵责语言：『汝不应尔。』其人恶口呵诸比丘：『汝等如马，常食不饱，我为僧作甚大劳苦，功勋应得。』以是因缘，入地狱中，受于马身，火烧身体，受大苦恼，至今不息。

「汝见象者，非是白象，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厨，诸檀越等，将诸供养，向寺施僧。或食后来，檀越白言：『大德！日犹故未可打犍稚，集僧施食。』比丘恶口答白衣言：『诸比丘等，犹如白象，食不饱耶！向食已竟，停留后日。』以是因缘，入于地狱，受白象身，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驴者，实非是驴，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厨，五德不具，分僧饮食，恒自长受二三人分，持律比丘，如法呵责。此人答言：『我当僧厨及园果菜，常营僧事，甚大劳苦。汝诸比丘，不知我恩，状似如驴，但养一身，何不默然！』以是因缘，入地狱中，驴身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羝羊者，实非是羊，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寺主，当典内外事事捡挍，不勅弟子，诸小比丘不如法打稚。诸律师等白言：『寺主！何不时节鸣稚集僧？』比丘答言：『我当营僧事，甚成劳苦，汝诸比丘犹如羝羊，噉食而住，何不自打？』以是因缘，入地狱中，受羝羊形，火烧痛毒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比丘：「汝见肉台，实非是台，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僧房敷具，闭僧房门，将僧户排，四方游行，众僧于后不得敷具及诸房舍。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台，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大肉台，实非是台，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寺主，选好房舍，而自受用，及与知识，不依戒律，随次分房，不平等故。以是因缘，入于地狱，作大肉台，受苦万端，至今不息。

「汝见肉房者，非是肉房，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住僧房中，以为己有，终身不移，不依戒律，以次分房。以是因缘，作大肉房，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汝见肉绳床，实非是床，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捉僧绳床，不依戒律，如自己有，以次分床。以是因缘，入于地狱，作肉绳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绳床，实非是床，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破僧绳床，自用然火。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绳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敷具者，实非敷具，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用僧敷具，如自己有，以脚蹈上，不依戒律。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敷具，火烧申缩，受苦万端，至今不息。

「汝见肉拘执者，实非拘执，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以僧拘执，如自己有，不依戒律，或用破坏。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拘执，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绳床者，实非是床，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恃王势力，似如圣德，四辈弟子，圣心赞叹。时彼比丘默然受叹，施好绳床及诸好饮食，作圣心受。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绳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壁者，实非是壁，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众僧壁上，竪橛破壁，悬己衣钵。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壁，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索，实非是索，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捉众僧索，私自己用。以是因缘，堕地狱中，作大肉索，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厕井，实非厕井，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住寺比丘，佛僧净地，大小便利，不择处所。持律比丘，如法诃责，不受教诲，粪气臭秽，熏诸众僧。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厕井，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高座法师，实非法师，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不明律藏，重作轻说，说轻为重；有根之人，说作无根；无根之人，说道有根；应忏悔者，说言不忏；不应忏者，强说道忏。以是因缘，入地狱中，坐高座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高座，实非法师，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大法师，邪命说法，得利养处，如理而说；无利养时，法说非法，非法说法。以是因缘，入于地狱，处铁高座，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揵稚号叫声者，实非犍稚，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以三宝物，非法打稚，诈作羯磨，捉三宝物，为己受用。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犍稚，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拘修罗，实非岐支，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寺主，以僧厨食，炫卖得物，用作衣裳，断僧供养。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岐支，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拘修罗，实非岐支，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作僧寺中分物维那，以春分物，转至夏分；夏分中衣物，向冬中分。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拘修罗，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山，非是肉山，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典坐，五德不具，少有威势，偷取僧物，断僧衣裳。以是因缘，堕地狱中，作大肉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汝始初见须曼那柱，实非是柱，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佛刹人，四辈檀越，须曼那华，散供养佛，华既干已，比丘扫取卖为己用。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须曼那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须曼华柱，实非是柱，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供养刹，四辈檀越，以须曼华油，用供养佛，比丘减取，为己自用。以是因缘，堕地狱中，作须曼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华树，实非是树，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僧果菜园，有好华果，为己私用，或与白衣。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华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果树，实非果树，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僧菜果，香美好者私自食噉，或与白衣。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肉果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一肉树，实非是树，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薪，以众僧薪，房中自然，或与知识。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比丘：「汝见第一肉柱者，实非是柱，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寺中常住，破佛刹柱，为己私用。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肉柱者，实非是柱，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白衣人，以刀刮取像上金薄。以是因缘，堕地狱中，作大肉柱，狱卒捉斧，斫身受苦，猛火烧身，至今不息。

「汝见第三柱者，实非是柱，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事，用僧梁柱，浪与白衣。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四树，实非是树，是四罪人，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五德不具，作大众主，为僧断事，随爱怖瞋痴，断事不平。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四肉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十四树者，实非是树，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在寺常住，不依戒律，分诸敷具，好者自取，或随瞋爱，好恶差别——于佛法中，尘沙比丘，应随次受——不平等故。以是因缘，此十四人，堕地狱中，作大肉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二比丘者，实非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于大众中鬪诤相打。以是因缘，入地狱中，猛火焚身，受相打苦，至今不息。

「汝见二沙弥者，实非沙弥，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沙弥，一被褥中，相抱眠卧。以是因缘，入地狱中，火烧被褥中，相抱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重告僧护：「以是因缘，我今语汝，在地狱中，出家者众，白衣尠少。所以者何？出家之众，多喜犯戒，不顺比丘，互相欺陵，私用僧物，或分饮食不能平等。是故，我今更重告汝，当勤持戒，顶戴奉行。」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我今语汝，是诸罪人，于过去世时，出家破戒，虽不精进，四辈檀越，见诸比丘，威仪似僧，恭敬僧宝，四事供养，犹故能令得大果报，无量无边，不可思议。

「我复语汝，如前罪人，先世出家，犯僧物故，堕大地狱，后于未来世中，有诸白衣取众僧物者，罪过于前说出家人百千万倍，不可穷尽。

「我复语汝，若一比丘，顺于毗尼，在僧伽蓝，如法行道，依时鸣稚。若施此人，得福无量，说不可尽，何况供养四方僧众！」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若出家人营僧事业，难持净戒。是诸比丘初出家时，乐持净戒，求涅盘心，四辈檀越，送供养时，是诸比丘应受是供，坚持净戒，后不生恼。」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持戒最为乐，　　身不受诸恼，
睡眠得安乐，　　寤则心欢喜。」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有九种人，常处阿鼻大地狱中。何等为九？一者、食众僧物；二者、佛物；三者、杀父；四者、杀母；五者、杀阿罗汉；六者、破和合僧；七者、破比丘净戒；八者、犯净行尼；九者、作一阐提；是九种人恒在地狱。

「有五种人，二处受报：一者、地狱。二者、饿鬼。其地狱者，如汝所见，是诸地狱。其饿鬼者，身形长大。何者为五？一者、断施众僧物；二者、断施僧食；三者、劫僧嚫物；四者、应得施能令不得；五者、法说非法，非法说法。此五种人，受是二报，余业不尽，五道中受。」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行恶感地狱，　　造善受天乐，
若能修空定，　　漏尽证涅盘。」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汝于海中所见龙王，受此龙身，牙甲鳞角，其状可畏，臭秽难近，以畜生道障出家法，亦障修禅，无八解脱。虽得长寿，不能得免金翅鸟王之所食噉；命终之后，生兜率天，天中命尽，得受人身。弥勒出世，作大长者，财富巨亿，为大檀越，供养供给弥勒世尊及诸比丘，四事具足。是诸长者，有五百人，同时出家，得罗汉果，功高名远，众所知识。是诸龙王，犹尚能得如是功德，况我弟子，如法出家，坐禅诵经，三业具足，必证涅盘！」

尔时，世尊无问自说：

「归依佛者，　　得大吉利，　　昼夜心中，
不离念佛。　　归依法者，　　得大吉利，
昼夜心中，　　不离念法。　　归依僧者，
得大吉利，　　昼夜心中，　　不离念僧。」

尔时，僧护弟子五百商人，于大众中闻佛说法，忽然惊怖，悟解无常，共相谓言：「我等从昔无量劫来，处处经历，受生死苦，皆是无明、贪心所造。」即从座起，长跪合掌，而白佛言：「我等今日，归依三宝，受持五戒，尽形不犯。」

尔时，世尊告僧护曰：「众僧供养，有应得者，不应得者。何者应得？持戒满足，出入常念，轻重等持，恐怖不犯，如是之人，应受供养。」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欢喜受他施，　　三衣常知足，
定慧修三业，　　安乐在山谷。」

尔时，世尊告僧护曰：「何者不应得？持戒不满足，出入不念，轻重不畏，如是之人，不应受供养。」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宁食大铁丸，　　焦热如火焰，
破戒不应受，　　得信檀越食。」

佛告诸善男子、善女人：「闻此偈者，若得信心，乐出家者，清净持戒，顶戴奉行。」

尔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如是等辈五百仙人，在过去世，于何法中，种诸善根？于何时中，修行道业？以何业缘，今得出家，烦恼漏尽，证阿罗汉果？如来遍知明达三世，知诸仙人所修善业，于大众中，即说本缘。」

佛告诸比丘：「此贤劫中，过去之世，迦叶佛时，人寿二万岁，有大长者，名曰恭意，财富巨亿。于孝行中，小违父母，惭愧忏悔，即诣佛所，出家修道，习学未久，作大法师。恭意比丘，说法化度五百弟子，入山林中阿练若处，修禅定业，心生欢喜，亦教弟子俱修禅定，造作禅珍觉杖法杖，法用成就。初中后夜，精勤不息，未得观慧，师徒相率，详发善愿，作如是言：『我等今日，师徒相顺，于迦叶如来正法之中出家修道，持戒定慧业。以此善根，愿未来世，得值释迦，十号具足，天人中尊真实不虚，还遇和尚度我出家，漏尽得道。』」

尔时复告诸大比丘：「尔时，恭意长者岂异人乎？即僧护比丘是；五百弟子，岂异人乎？今五百仙人是。因过去世迦叶佛时，所种诸善根，因发愿故，今得正信，还值和上，正信出家，漏尽得道。」

尔时，世尊于大众中，说因缘已，时四部众，欢喜奉行。

浴室及六寺，　　二地总三?，
两瓶涌肉泉，　　一瓮刀劓鼻，
斫舌水中立，　　立刺肉厅橛，
驼马白象驴，　　羝羊双肉台，
肉房二绳床，　　肉称及拘执，
床壁肉绳索，　　厕井两台座，
稚二句修山，　　两肉须曼柱，
花果一肉树，　　一树三肉柱，
两双十四树，　　两僧两沙弥，
合有五十六。　　说法本因缘，
佛因僧护说。

佛说因缘僧护经(僧护所见与世尊答事有不同，本同难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