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未曾有因缘经卷下

萧齐沙门释昙景译

佛复惟曰：「今我法中有诸比丘，言行不同、心口相违，或为利养、钱财、饮食，或为名誉、要集眷属，或有厌恶王法役使出家为道，都无有心向三脱门，度三有苦。以不净心贪受信施，不知后世弥劫受殃偿其宿债。为是等故，岂得不说。」

佛告王曰：「忆念过去无数劫时，有一大国名裴扇闍，有一女人名曰提违，婆罗门种，夫丧守寡，其家大富，都无儿息又无父母，守孤抱穷无所恃怙。婆罗门法，若不如意，便生自烧身。诸婆罗门时时共往到提违所，教化之曰：『今身之厄，莫不由汝前身罪故。何谓为罪？不敬奉事诸婆罗门，又不孝顺父母、夫婿，复无慈心养育儿子；有是罪故，致令今身抱孤守厄。汝今若不修福灭罪，后世转剧堕地狱中，当尔之时悔无所及。』

「提违问曰：『当作何福，得灭罪耶？』婆罗门曰：『灭罪二种：其罪轻者，手自髠头香汤洗浴，入天庙中，忏悔辞谢那罗延天，请婆罗门足一百人，施设饮食；设饮食已，以乳牛百头从犊子者嚫婆罗门，然后罪灭。所以者何？诸婆罗门修净梵行，不食酒肉五辛葱蒜，唯仰牛乳以为食资，令施主檀越灭罪生福，世世所生所愿从心。汝今罪重，应以家中一切所有诸珍宝物，布施五百大婆罗门；诸婆罗门得布施已，当为呪愿，令汝后生常得大富。欲灭罪者，于恒水边积薪自烧，诸婆罗门当复呪愿，令汝前身所造一切轻重过罪一时灭尽，后世更生无复余殃，父母兄弟夫婿儿子寿命无量、快乐无极。』于是提违便许可之，决定开心，当自烧身。便勅家奴将十乘车入山伐樵，规以自烧。

「尔时国中有一道人，名钵底婆(齐言辩才)，精进持戒、多闻智慧，常以慈心教化天下，令改邪就正舍恶修善。传闻提违欲自烧身，心生怜愍，往诣其所问提违言：『办具薪火，欲何所为？』提违答言：『欲自烧身灭除殃罪。』辩才答曰：『先身罪业，随逐精神、不与身合，徒苦烧身安能灭罪？夫人祸福随心而起，心念善故受报亦善，心念恶故受恶果报，心念苦乐受报亦尔。如人饿死则作饿鬼，苦恼死者受苦恼报，欢喜死者受欢喜报，安隐快乐，果报亦尔。汝今云何于苦恼中，求欲灭罪、望善报也？幸可不须，于理不通。

「『复次提违，如困病人为苦所逼，若有恶人来至其所，呵骂病人、以手抟耳。于意云何？尔时病人，宁有善心，无忿恼不？』提违答言：『其人困病，未见人时常怀忿恼，况被抟耳而当无忿。』

「辩才告曰：『汝今如是，先身罪故，守穷抱厄常怀忧恼，复欲烧身欲离忧恼，当可得不？如困病人，得人呵骂，尚增苦恼百千万倍；况自烧身，猛炎起时身体焦烂，气息未绝、心未坏故，当尔之时身心被煮，神识未离，故受苦毒烦闷心恼，从是命终生地狱中，地狱苦恼尤转增剧百千万倍，求免甚难，况欲烧身求离苦也。复次提违！譬如车牛厌患车故欲使车坏，前车若坏续得后车扼其项领，罪未毕故。人亦如是，纵令烧坏百千万身，罪业因缘相续不灭。如阿鼻狱烧诸罪人，一日之中八万过死、八万更生，过一劫已其罪方毕。况复汝今，一过烧身欲求灭罪，何有得理？』

「尔时辩才种种因缘为说正法，提违女人心开意解，改志易操烧身意息，白辩才言：『当设何意，令得灭罪？』辩才答言：『前心作恶如云覆月，后心起善如炬消暗。汝今幸有欲灭罪意，自有方便，我能令汝不费一钱，乃至不经毫分之苦，灭除殃罪、现世安隐，后更生处善愿从心。』

「提违闻已心大欢喜，忧怖即除，如重罪囚蒙赦欲出，即起修敬，礼拜问讯，即勅婢使，为敷高座，?毺㲩?，锦绣綩綖，严饰第一，散花烧香，劝请辩才令登高座。辩才受请，即升高座。提违女人即率家内奴婢眷属五百余人，围绕辩才，叩头恭敬，合掌而立。

「提违女人白辩才言：『尊向所说灭罪事由，虽怀欣庆，犹有微疑。惟愿为说除罪之法，当如法行。』辩才答曰：『起罪之由，出身口意，身业不善，杀、盗、邪淫；口业不善，妄言、两舌、恶口、绮语；意业不善，嫉妬、瞋恚、憍慢邪见；是为十恶，受恶果报。今当一心丹诚忏悔，若于过去、若于今身有如是罪，今悉忏悔，出罪灭罪。当自立誓，从今已往不敢复犯。并为我等先人父母夫婿兄弟，所有过罪，我今一心代其忏悔。我弟子提违，以今忏悔、改恶修善福德因缘，施与一切受苦众生，令其得乐。众生有罪，我当代受。复立誓言，缘我今日改邪就正、悔罪修福，从是因缘，舍身受身至成佛道，常遭明师、遇善知识，寿无量命，常与父母夫婿儿子六亲眷属常相保守，不经苦患，莫如今也。』于是辩才告提违言：『悔过灭罪法皆如是。』

「于是提违及其眷属，于辩才前长跪合掌，白辩才言：『弟子之徒奉尊教诲，如法忏已，愿尊更赐余善法教，当勤奉行，增本功德。』辩才告曰：『今当诚心归佛、归法、归比丘僧，如是三说；今当尽形受十善道。「我弟子某甲，从今尽形，不杀、不盗、不邪淫，是身善业；不妄言、两舌，不恶口、绮语，是口善业；不嫉妬、瞋恚、憍慢邪见，是意善业。」是则名为十善戒法。』

「尔时辩才，教授提违十善法已，提违眷属欢喜踊跃，尽心奉行。提违女人为设种种百味饮食及诸珍宝，长跪叉手白辩才言：『愿尊留神，垂愍教化。今当为尊造立宫室，随所便宜，终身奉事。』辩才答曰：『汝今以能舍邪就正、净修十善，为正法子；复以十善教化天下，则为已报师徒重恩。汝已得度，我不宜留。吾今复当往化余处。』

「尔时提违知师不住，运辇库藏诸珍宝物以奉上师，冀得留意。辩才不受，辞退便去。于是提违心自念言：『今日之济，莫不由我尊师和上开悟成就。教授重恩，苦请不留，又复不受珍宝之物，当如之何？』悲感伤心，涕泪交流，叩头辞谢于是别去。

「辩才去后，提违女人与其眷属五百余人，常以十善法展转相化，经于多时。尔时国中，忽遇谷贵，人民饥饿。时有五比丘懒惰懈怠，不修学问经书义理，又不专行持戒精进，世人轻慢不供养之，贫穷困苦无复生理。五人议曰：『夫人生计，随时形宜，人命至重，何宜守死？』各共乞索，办具绳床于旷野中，扫洒净洁、华幡庄严，依次而坐，外形似禅，内思邪浊。世人见之谓是圣人，赍持供养百种饮食，云集供养；于是五人饱足有余。尔时提违闻是事已，遣人访觅，信还报曰：『有五圣人独坐山泽，世人云集如事天神。』提违欢喜而自庆言：『我愿果矣。』明旦即勅严驾宝车、香华伎乐，诣五比丘。提违到已，礼拜问讯，施设供养。饮食毕已，提违眷属恭敬合掌，白比丘曰：

「『尊德至重，　　无上福田，　　众生蒙佑，
不宜自轻。　　弟子愚意，　　欲请尊灵，
临顾贫舍，　　展释微诚。　　唯愿慈哀，
济度群生。　　弟子亦有，　　清净园林，
流泉浴池，　　严饰光荣。』

「提违眷属叩头再三，时五比丘知其意至，便许可之。

「提违欢喜，辞还家中，即遣使人庄严宝车，迎五比丘还家供养。提违女人有好园林，去舍不远，其园纵广足满十顷，流泉浴池、奇杂花果、䴔䴖鸳鸯，清净严好。于其园中，造立堂舍，众宝庄校。其堂舍中敷置床席、众妙卧具，香洁第一，令五比丘止住其中。提违女人终身奉事，随时便宜，饮食汤药供给使令，不失时节。时五比丘，既被主人恩厚供养，安隐快乐而自庆言：『何忽如之？夫人生世，种种方宜，求觅财利以救贫乏，虽得如意，不如我等，都不劳身而食福禄，此岂不由智慧力乎？』其五比丘察见主人殷勤意重，而共议言：『虽得主人随宜供给，日富岁贫不能济人岁寒富乐，我等今宜更施方便求觅钱财，充为后时受五欲乐。』作是论已，更相易代，差遣一人游诸聚落，宣语诸人唱如是言：『彼四比丘，闲居寂静，护持禁戒，断绝酒肉，不食葱蒜，称于梵行，修禅止观，证无漏业，不久修行成阿罗汉，则为天下无上福田。』众人闻已，赍持种种钱财饮食，运集来诣恭敬供养，如是多年。

「提违女人直心敬信，随宜供养，欢喜无厌。寿尽命终，生化乐天。其五比丘，专行巧伪，邪浊心故，福尽命终，生地狱中，八千亿劫受大苦报。地狱罪毕，受饿鬼形、魑魅魍魉，如是展转，经八千劫。饿鬼罪毕，受六畜身，偿其主人先世供养——业报因缘，或作骆驼驴骡牛马，随其主人所受福处，常以筋力报偿主人——如是展转，复八千世。畜生罪毕，虽获人身，诸根暗钝，无男女根，名为石女。自尔以来八千世中，常以筋力报偿主人，于今不息。」

佛告王曰：「尔时提违者，皇后是也。尔时辩才者，目连是也。时五比丘，即今皇后随从担舆扇提罗等五人是也。」

王白佛言：「如世尊说，五人起因；今者唯见担舆四人，其余一人为何所在？」

佛告王曰：「其一人者常在宫内，修治厕溷除粪者是。」

皇后闻已，肃然毛竪，心怀怖惧，更起礼佛，倚立合掌而白佛言：「如世尊说，扇提罗等是我前世因缘师者，实怀忧怖，恐犯逆罪。所以者何？夫人师者应修恭敬，顶戴礼拜是其宜也，而反使担车舆随从不异牛马，以是因缘，甚怀怖惧。愿佛垂哀，听我忏悔。」

佛告之曰：「皇后福德，自无过罪，何故疑惧？众生殊性，业行不同，善者受福、恶自受殃。皇后本时，直心清净信乐修福，福德因缘，自尔以来世世所生，常遭明师、信受教悔，从善入善、从禄入禄。至于今日，食福自然，值佛出世，前身福德，因缘力故。复闻正法，如说修行。以是因缘，无罪咎也。其扇提罗五人因缘，由其本时，邪浊侫谄、无有慈心，受汝供养，罪业因缘，偿其宿债。」

皇后白曰：「今闻佛说本业因缘，弟子疑解，更无忧惧也。此扇提罗，罪业果报何当毕也？弟子今者放扇提罗，不敢驱使，随意东西。唯愿世尊，说法开悟，令其心解，改恶修善，速得免苦。」

佛告之曰：「今欲令我开化其者，唤彼宫内除粪者来。」

皇后即时遣使令唤扇提罗来。使者受命，须臾将来。扇提罗等五人聚集，于佛前立。世尊大慈，先以善言慰劳之曰：「汝等诸子，体气康和，安隐快乐，无苦恼不？」

五人怒曰：「佛不知时。所以者何？昼夜勤苦，鞭杖使役，不暇得息，有何乐哉？佛岂不知如是事乎，而反问人快乐以不？」

佛告五人：「今身之苦，皆由前世邪浊谄曲，怀不善心，受人供养，罪业因缘，展转所生，至于今身，偿罪因缘，犹故未毕。汝若欲求免恶果报者，今应至心丹诚悔过，改恶修善；从是因缘，可得免苦。」

扇提罗等闻佛语已，忿怒隆盛，反背向佛，不欲听闻。佛以神力，令一化佛对其前立，方便慰喻，劝令忏悔。扇提罗等又反面向东。复有化佛，对前而立。复反向西，复有化佛。四维上下，皆有佛对。扇提罗等见佛围遶，五人即时称怨大唤而作是言：「我等今者是弊恶罪人，佛今何为苦见逼耶？」尔时世尊还摄化佛，为一佛身。

佛告大众：「国王、太后、诸比丘等，汝等见是扇提罗不？」咸言唯然。「汝等当知，众生罪业，有二种障：一者业障，二者烦恼障。其罪轻者，有烦恼障；重罪业障。扇提罗等具有二障，重罪障故，不得受化，非可如何。」

尔时皇后见扇提罗不受佛化，哀感伤心，语五人曰：「自今以后，永解因缘，随意东西，无忧快乐。」

扇提罗等长跪涕泪，白皇后言：「我等五人奉事大家，有何等愆，非意今日被驱弃捐？若有不称，惟愿弘恕，使役如前。」于是皇后辞让再三，扇提罗等不欲离去。

皇后白佛：「弟子至意放扇提罗，不肯欲离，当如之何？」

佛告之曰：「扇提罗等偿债未毕，因缘系缚不令得去，非可如何。且顺其意，复其事业，偿因缘毕自当得脱。」

佛告王曰：「夫人修福，谦虚敬重，直心清净，行于道业，功德无量；火不能烧、水不能漂、偷劫盗贼不能得便、国王强力不能动转。如今皇后受天福也。人行恶心，贪现前利，如扇提罗，历世受殃于今不息，虽遇圣化如风过耳，罪业力故反生怨嫉，窈窈冥冥，何时当免？」

尔时世尊慈悲心故告诸比丘：「如我前说，人身难得，值佛时难，法难得闻，终寿亦难。汝等诸子，前身微善，得生人道，遇佛在世，闻法信受，割断恩爱，离别父母兄弟妻子六亲眷属，出家为道；如囚免狱，应舍恶从善，中表相应，言行无异，少欲知足，不贪世荣，忍饥耐渴，志在无为，研精学问，弃捐众恶，庄严智慧，修无漏业出生死海，复以智慧顺化天下使行十善，是则名为自度度人，应菩萨业。」

尔时会中有诸比丘闻佛说已，自忖所行，身口意业不称道法，五百余人即起修敬，叩头忏悔，叉手合掌而白佛言：「如世尊教，三不善业，我等悉有。今于佛前，发露忏悔。惟愿天尊，表察其诚。从今以往，誓不为非，当如法行。愿佛证知。」

佛言：「诸子！三界圣尊、众生之父，子今悔恶修善，甚是所欣，当随喜尔。」

复有五百麁行比丘闻说是已，即起修敬，叩头向佛白言：「世尊！我等不堪修出家道。所以者何？从昔以来，为利养故行于邪浊、有虚无实，受人供养，负债滋多。为是等故，实怀忧惧。今欲舍道还归俗缘，愿佛垂听。」

佛告比丘：「善哉善哉！吾助尔喜。所以者何？夫人入行，如把刃持毒，不能堪者不如不为。何以故？执持不勤，反为害故。汝等今者，信于业报，有惭愧心；惭愧因故，除灭过罪，增长善根。弥勒菩萨后成佛时，初会说法当得上度。」又告比丘：「宁割身肉以用供口，不以邪心受人施也。甚难甚难！慎之慎之！」

尔时佛子罗睺罗等五十沙弥，闻佛说彼扇提罗等祸所由起因缘本末，甚大忧惧，即各修敬，头面礼佛，叉手合掌白言：「世尊！今闻说此扇提罗等宿业因缘受苦果报，甚怀怖惧。所以者何？和上舍利弗大智福德，为国中豪族所见知识，众人竞共云集供养，饷致最上甘珍美味。小儿愚痴无有福德，食人如是妙甘饮食，后世当复偿其因缘，受苦果报如扇提罗，是故我等实怀忧虑。彼诸长德五百比丘，尚不能堪，退道还俗，而况小儿无智慧者。愿佛垂哀，赐听我属舍道还家，冀免罪酬、不经苦厄。」

尔时世尊告罗睺罗：「汝今畏罪，欲得还家求离苦者，是事不然。何以故？如有二人乏食饥饿，忽遇主人为设种种肥浓美味，其人饥饿，贪食过饱。然此二人，一者有智，二者愚痴。有智之人，自知食过，身体沈重嚬呻欠呿，恐致苦患，即诣明医，谦虚下意叩头求救，请除苦患。良医即赐摩檀提药，令其服之，其人即吐腹中宿食。吐宿食已，令近暖火，禁节消息。其人因是，得免祸患，终保年寿，安隐快乐。其无智者不知食过，谓是鬼魅，消费家财、横杀生命祠祭鬼神欲求济命，唐费功夫。腹中宿食遂成生风，生气转筋绞切心痛，因是死亡生地狱中，累世受苦由无智焉。」

佛言：「汝罗睺罗！畏罪还家，如彼无智愚痴人也。夫人求福欲离罪者，当谦虚精勤，亲近明师，修习智慧，悔恶罪业，改往修来。从是渐渐智慧成就，慧成就故消灭众罪。如我前说日光威力能除众冥，人修智慧亦复如是。缘汝先有善根因缘遭值我时，舍利弗等如彼明医能济苦患而得不死，子今何为舍明入暗？」

沙弥罗睺白言：「世尊！诸佛智慧犹如大海，罗睺等心犹如毫末，岂能受持如来智慧？」

佛告罗睺：「如天雨渧，后不及前，虽不相及能满大器。修学智慧亦复如是，从小微起终成大器，成大器已转成余器，如是展转满无量器，是则名为自利利人，自利利人名为大士，如我今也。」

罗睺罗等闻佛说已，心开意解无复忧虑，如世尊教，当具奉行，不敢疑也。

尔时会中国王太子名曰只陀，闻佛所说十善道法，因缘果报无有穷尽，长跪叉手白天尊曰：「佛昔令我受持五戒，今欲还舍受十善法。所以者何？五戒法中，酒戒难持，畏得罪故。」

世尊告曰：「汝饮酒时，为何恶耶？」

只陀白佛：「国中豪强时时相率赍持酒食，共相娱乐以致欢乐，自无恶也。何以故？得酒念戒，无放逸故，是故饮酒不行恶也。」佛言：「善哉善哉！只陀汝今已得智慧方便；若世间人能如汝者，终身饮酒有何恶哉？如是行者，乃应生福，无有罪也。夫人行善凡有二种：一者有漏，二者无漏。有漏善者，常受人天快乐果报；无漏善者，度生死苦涅盘果报。若人饮酒，不起恶业欢喜心故，不起烦恼；善心因缘，受善果报。汝持五戒何有失乎？饮酒念戒，益增其福。先持五戒，今受十善，功德倍胜十善报也。」时波斯匿王白言：「世尊！如佛所说，心欢喜时不起恶业，名有漏善者，是事不然。何以故？人饮酒时心则欢喜，欢喜心故不起烦恼，无烦恼故不行恼害，不害物故三业清净，清净之道即无漏业。世尊忆念，我昔游行猎戏忘将厨宰，于深山中觉饥欲食，左右答言：『王朝去时，不被命勅令将厨宰，即时无食。』我闻是语已，走马还宫，教令索食。王家厨监名修迦罗。修迦罗言：『即无现食，今方当作。』我时饥逼，忿不思惟，瞋怒迷荒，教勅傍臣斩杀厨监。臣被王教即共议言：『简括国中唯此一人忠良直事，今若杀者，更无有能为王监厨称王意者。』时末利夫人，闻王教勅杀修迦罗，情甚爱惜；知王饥乏，即令办具好肉美酒，沐浴名香、庄严身体，将诸伎女往至我所。我见夫人庄束严丽，将从妓女、好酒肉来，瞋心即歇。何以故？末利夫人持佛五戒，断酒不饮，我心常恨。今日忽然将酒肉来共相娱乐，展释情故，即与夫人饮酒食肉，作众伎乐欢喜娱乐，恚心即灭。夫人知我忘失怒意，即遣黄门辄传我命，令语外臣莫杀厨监。即奉教旨。我至明旦深自悔责，愁忧不乐颜色憔悴。夫人问我：『何故忧愁，为何患耶？』我言：『吾因昨日为饥火所逼，瞋恚心故杀修迦罗。自计国中更无有人堪监我厨如修迦罗者，为是之故悔恨愁耳。』夫人笑曰：『其人犹在，愿王莫愁。』我重问曰：『为实如是，为戏言耶？』答言：『实在，非虚言也。』我令左右唤厨监来，使者往召须臾将来，我大欢喜，忧恨即除。」

王白佛言：「末利夫人持佛五戒、月行六斋，一日之中，终身五戒以犯饮酒、妄语二戒，八斋戒中顿犯六戒。此事云何？所犯戒罪，轻耶重耶？」

世尊答曰：「如此犯戒，得大功德，无有罪也。何以故？为利益故。如我前说，夫人修善凡有二种：一有漏善，二无漏善。末利夫人所犯戒者，入有漏善；不犯戒者，名无漏善。依语义者，破戒修善，名有漏善；依义语者，凡心所起善，皆无漏业。」

王白佛言：「如世尊说，末利夫人饮酒破戒，不起恶心，而有功德、无罪报者，一切人民亦复皆然。何以故？我念近昔舍卫城中，有诸豪族刹利王公因小诤竞乃致大怨，各各结谋兴兵相罚，两家并是国中豪种，复是亲戚，非可执录，纷纭鬪战不从理谏，深为忧之。复自念言：『昔太子时，先王大臣名提违罗，恃其门宗富贵豪强，而见轻慢、形调戏弄，剧于畜生。当时忿恚，情实不分，意欲诛灭，力所不堪；诉向父王，复不听省。怀毒抱恨，非可如何。以是因缘，饮食损常，懊恼愁悴。尔时太后见我愁苦，种种谏晓，愁故不息。于是太后爱子情重，便遣使人求觅好酒劝我令饮。即白母言：「先祖相承，事那罗延天、奉婆罗门。今若饮酒，惧恐天怒，为婆罗门之所啧罚。」太后当时惧子致命，于夜静时关闭宫门，不令异人黄门婢使而得知者，太后语言：「夫天神者，有慈悲心救一切苦，婆罗门者皆应如是。子今愁毒，唐自失命，天神岂能救子命耶？宁当服药，消散忧患，得全身命。诸婆罗门未得天眼，安能知子隐密事也？」逼迫再三，俛仰从之。既饮酒已，忘失愁恨。太后见子还复颜色，心即欢喜，召集宫女作唱伎乐，三七日中受五欲乐，所追忿恨从是得息。』思惟是已，即勅忠臣令办好酒及诸甘饍，又使宣令国中豪族群臣士民，悉皆令集欲有所论国中大事、诸臣诤竞。两徒眷属各有五百应召来集，于王殿上庄严太乐。王勅忠臣办琉璃椀受三升许，诸宝椀中盛满好酒。我于众前先吃一椀。王曰：『今论国中大事，想无异心坐此会也。今当人人办此一椀甘露良药，然后论事。』咸言：『唯诺，奉大王命。』并勅伎官作唱太乐，诸人得酒并闻音乐，心中欢乐，忘失仇恨，沛然无忧。王复持椀白诸君曰：『士夫修德，历世相承，遵奉圣教，不应差违。诸君何为因于小事忿诤如之？若不忍者，恐亡国嗣。是故重谏，幸息诤事。』诸臣白曰：『敬奉重命，不敢违也。』因是和平。」

王白佛言：「诸人起诤不因于酒，然因得酒，息忿诤心而得太平。此岂非是酒之功也？

「复次世尊！察见世间穷贫小人、奴客婢使、夷蛮之人，或因节日、或于酒店聚会饮酒，欢乐心故，不须人教各各起舞；未得酒时，都无是事。是故当知，人因饮酒则致欢乐，心欢乐时不起恶念，不起恶念则是善心，善心因缘应受善报。

「复次世尊！猕猴得酒尚能起舞，况于世人？如世尊说，施善善报、施恶恶报。如世间人，缘前布施福德因缘，今致大富。贫者从乞悭惜不与，悭贪因缘，受饿鬼报。或有世人，若男若女受形端正，男人好者为女所爱，女人好者男情所乐。若有强力，制断男女不令会合，不得合故则致忧苦。此之殃罪，当归何处？末利夫人，皆由前身以好施人故，今得好报。世尊云何令持五戒、月行六斋？六斋之日，不得庄严香华服饰，又复不听作唱伎乐，又复不听附近夫婿爱好之姿，竟何所施，徒亡其功，岂非苦也？」

佛告王曰：「大王所难，非不如是。末利夫人在年少时，若我不勅令受戒法修智慧者，云何当有今日之德也？以能得度，复度王身，如斯之功，复归谁也？末利夫人受我教故如说而行，故使今日成就智慧方便解脱。复次大王！譬如世人家有一子，欲令成故，及其幼年将诣学堂，与师令教文艺书疏、人望礼仪，学堂之法皆有制令，呵啧杖罚、禁节饮食、不得睡眠，出入行来不失节度，有违犯者随罪轻重计而行罚。儿畏杖故专心就学，至年大时，高才博闻靡所不知，复以所知转教余人。末利夫人奉斋持戒，亦复如是。

「复次大王！如富楼那，妬嫉心故，割断恩爱，辞别父母，舍离妻子，入山习学。被服草衣，忍寒耐苦，自立誓言：『要当讽诵九十六种经书记论悉令通达，不尔不还与父母相见。』足二十年一切通达，还王舍城，头戴炬火、以铜鍱腹，陌上而行而自唱言：『我一切智。』来至我所而谓我言：『儞瞿昙沙门，竟何所知？』我言痴人，而说颂曰：

「『若多少有闻，　　自大以憍人，
是如盲执烛，　　照彼不自明。』

「时富楼那闻是语已霍然心悟，舍炬解腹，五体投地惭愧悔过，皆由多闻智慧诸根利故。未起之顷，断三界漏、得罗汉道智慧之力。譬如调象随钩而转。大王当知，夫习学者皆由禁制摄五情根，然后通达无所罣碍，名无碍智，无碍智者具四辩也。今富楼那具四辩才，皆由慊苦勤学所得。是故我说，夫慧解者有七德才。何谓为七？第一信才，二精进才，第三戒才，四惭愧才，第五闻才，六为舍才，七定慧才；是为七才。末利夫人具此七才。大王当知，末利夫人虽为女身，高才智博非同凡人，皆由少来慎身口意，一心专念修习智慧。智慧力故名为解脱，复以智慧解悟天下。」

尔时世尊因罗睺沙弥，为诸大众而说颂曰：

「闻为金翼鸟，　　威势武力强，
闻为行宝藏，　　所在相利益，
闻为大桥梁，　　济度众苦厄，
闻为大船师，　　济渡生死海。
多闻令志明，　　以明智慧增，
智则博解义，　　见闻行法安。
多闻能除忧，　　能以定为欢，
善解甘露法，　　从是得泥洹。
闻为知律法，　　解疑亦见正，
从闻舍非法，　　行到不死处。
仙人敬事闻，　　诸天亦复然，
捡心不放逸，　　积闻成圣智。
慧能散忧患，　　亦除非邪衰，
欲求安隐吉，　　当奉事明者。
盲从是得眼，　　如暗中得烛，
开导世间人，　　如明将无目。
是故应舍痴，　　离慢豪富乐，
务学事明者，　　是名积聚德。」

尔时世尊说是偈已，复告王曰：「王今福德，聪朗博义，皆由前世亲觐明师，慊苦奉侍，习学所致；因缘果报，今为人王，智慧明达，随宜抚接，世间难有。是故我说，般若智慧有四种义。是故当知，求三乘人当学般若，欲离三恶八难苦患、欲受人天快乐果报，以要言之，求一切福德，皆应修学智慧方便。如我前说阿逸多王，勤苦习学智慧力故，虽复失行生恶趣中，常识宿命；识宿命故，改恶修善，速得解脱，感致诸天济接供养，以智慧力为诸天师。以是因缘，我说般若有四种义。」

尔时波斯匿王闻佛所说智慧方便功德因缘，甚大欢喜。太子只陀、夫人、太后、群臣士民，一切大众莫不解悟，各各修敬为佛作礼，复座如故。王叉手曰：「如佛所言，世人修善凡有二种：一有漏善，二无漏善。有漏无漏，二义归一，世尊！云何说差别耶？」

佛告王曰：「人有二品：一者利根，二者钝根。为钝根人，说二种善；利根之人，不说二也。所以者何？众源泉流，终归一海。钝根之人诸根暗塞，是故为说分别法耳。」

尔时国王太子只陀白佛：「世尊！十善戒法，有差别也？同一义耶？妄语戒义，一耶？多耶？若一义者终不可持，若差品者愿佛说之。」

佛告之曰：「妄语有二：一重、二轻。何谓为重？若受戒人不修智慧，愚痴无智，不能教化兴隆佛法，为是之故人所轻慢，不得供养贫穷困苦，为供养故外现精进、内行邪浊，展转相教宣向诸人：『比丘苦行精进，得禅境界。』或言见佛、见龙、见鬼。如是之人名大妄语，犯是罪者堕阿鼻狱。又复妄语能令杀人破坏人家，复有妄语违失期契令他瞋恨，如是名为下妄语也。行如是者名为犯戒，堕小地狱。其余调戏，及诸私理匿禁之事，或有言无、或无言有，不犯戒也。」

太子只陀闻说是已，即于佛前受十善道法，白佛言：「世尊！弟子今日疑悔已除，发三菩提心，愿佛证知。」

佛言：「善哉！甚大随喜，宜知是时。」

王白佛言：「如佛所说，十方贤圣明达众生因缘果报者，我父先王奉事外道，随持禁戒，绝于酒肉五辛葱蒜，供养梵天、日月水火；常行布施，求梵天福，年年常用千头乳牛施婆罗门，计四十年，四万头牛。诸婆罗门，食其乳、酪、生酥、熟酥、醍醐等味。如斯功德，生何天也？愿佛垂哀分别教示，令诸行者普得闻知。」

佛告王曰：「前王果报，今在地狱。所以者何？不值善时、不遇善友、无善方便，虽修功德不得免罪。布施之功不亡失也，罪后毕时方当受福。大王当知，夫人修福不与罪合，不共合故要须方便令得灭罪。何谓方便？谓善知识。何谓善友？谓正见人是为善友，常以正教调伏其心。何谓正教？谓观无常、苦、空、无我，十二因缘缠着生死，修四真谛见苦、断习、证灭、修道，行六波罗蜜，四无量心，是为方便调伏诸根，根调伏故定慧成就，慧成就故其心正直，心正直故能起精进，精进心故能起戒慎，戒慎究竟定慧明了。慧明了故游诸万行通达无碍，行无碍故名为解脱，解脱心者即涅盘也；是则名为善知识也。大王当知，明师善导是大因缘不可轻也。大王今者遭贤遇圣，皆由前世因缘果报，闻法信解，复能解人。是故我说，明人难值而不比有，其所生处族亲蒙庆。是故当修般若智慧。」

王白佛言：「闻世尊说智慧方便，皆已贯心。如世尊说，祸福不同。我先帝大王，有何恶业受苦报耶？」

佛告王曰：「先帝大王有六种罪。何谓六种？一者傲慢妬弊，事无麁细便起鞭罚，不忍辱故。二者贪爱宝货，断事不平，致令天下怀怨恨故。三者游猎嬉戏，苦困人民，伤害众生所爱命故。四者禁闭宫女，不得从意，受大苦故。五者耽着女色，得新厌旧，抚接不平，致怨恨故。六者畏婆罗门，偷食酒肉五辛葱蒜，恐被呵责，行诈伪故。是为六事，罪业因缘，生地狱中。」

王白佛言：「若如是者，佛未出时，弟子亦有如斯之罪，当如之何？修十善行，令得成就无滞碍也？」

佛告王曰：「如我先说，日光出时众冥悉灭，有余暗不？」

王曰：「灯火之光，尚能灭暗，况日光明，威势力也？」

「今王福德，闻佛说法，成就智慧，喻若日光灭一切暗，无余罪也。」

王白佛言：「我父所事婆罗门师，精进智慧、修习苦行，为求福故不惜身命，或有投岩、五热炙身，或断饮食求生梵天，或大积薪生自烧身，或有翘脚张口向日，或于高树以绳系脚而自倒悬，或卧刺棘、抱石磓胸，有如是等种种苦行。苦行之功，福德因缘，归何所耶？」

佛答之曰：「如吾前说，行苦苦报，行乐乐报。汝不闻乎？」

王言：「世尊制诸弟子，令持禁戒，非为苦耶？夫人饥时不即得食，烦恼横起，忿怒隆盛，不自觉识，起瞋怀害杀修迦罗，如斯之事累世受苦，岂非恶也？」

佛告王曰：「吾前所以制中前食者，为诸比丘舍外道法，于我法中出家为道。先习苦行，饥饿心故，得诸弟子肥美饮食，贪食过饱，食不消故，则致众病。是故制食，非为饥苦求福德也。又节食者，见诸比丘纵横乞食无有昼夜、食无时节，为诸外道之所讥责而作是言：『瞿昙沙门自言道精，何以不如外道法也？』是故节食，非于饥苦而求福也。以要言之，所制禁戒，正为痴人无方便慧，非为智人知时宜也。如我前说，般若智慧即是解脱，智者所受，圣所行处。」

王闻是已，益加欢喜，更起恭敬为佛作礼；一切大众皆亦如是。

波斯匿王长跪合掌白世尊曰：「今此大众，闻佛所说，疑网结解，犹如日光消除暗冥，得见大明。如此之功，其恩难报。诸弟子等，当以何方施设供养，报今世尊斯重恩耶？」

佛告王曰：「及诸会众，甘露法教，其功难报。假令有人，于恒沙劫，尽心奉事佛法圣众，衣食卧具、疾病医药。于意云何，其福多不？」

王曰：「甚多，不可称量。」

佛告王曰：「甘露法者，精妙难量，济无麁细，非天世人福德之力所能报也。唯有一事，能报佛恩。何谓为一？常以慈心，以其所解一切善法，展转开化乃至一人，令其信心成就智慧，展转教化无有穷尽，譬如一灯燃无量灯。如是行者，乃名为报师徒重恩。大王当知，欲报师徒解脱恩者，还以智慧解脱众生，如是行者则为供养三世诸佛，非但供养报一师也。」

王叉手白：「宣传圣教开悟群生，令行正见修习圣道，其福云何？唯愿垂哀，开导众生。」

佛告王曰：「若善男子善女人，从师闻法一句一义，展转教化乃至一人，未信令信、未解令解，如是功德无量无边，非是凡夫所能知也。大王！假使有人于千岁中，饮食医药、上妙衣服，供养恭敬佛法圣众，其福多不？」

王言：「甚多，不可称量。」

佛言：「大王！善男子善女人，从师闻说诸佛正教，展转教化乃至一人，令其信解，其所得福复过于彼，千万亿倍不及其一。何以故？法化之功，应无量故。」

佛告阿难：「如此法教，精勤宣化一切人民，其福无量。阿难！我今以此无上妙法，付嘱于汝，宣布教化过度众生，则为供养一切诸佛。」

阿难叉手白世尊曰：「佛嘱此经，当何名之？」

佛告阿难：「此经教者，名『未曾有说因缘经』，当勤修行。」

尔时波斯匿王、只陀太子、夫人、后宫，四部弟子，释梵诸天、八部龙神，八十万人闻佛所说，皆大欢喜，各各发心向三脱门，礼佛辞退，如法奉行。

佛说未曾有因缘经卷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