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身毛喜竖经卷中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复次舍利子！所有地狱之道及地狱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我悉能知，今复少以譬喻略明斯义。舍利子！譬如世间有大火聚，高等人量，或逾人量，其火炽盛，后当息灭，烟焰暖气，而悉销尽。或有一人，于盛夏时炎暑之月，物景炽然，酷热可畏，其人自远而来，加复疲困，饥渴所逼，但随道径，诣火灭处，欲求憩止。其傍有一明目之人，见彼炎热极困苦者奔驰道径而求憩止。时明目人，窃作是念：『彼大火聚，高等人量，或逾人量，其火方息，非清凉地，是人往彼，或坐或卧，转增热恼，甚不适意，必受极苦。』作是念时，彼人前往，果如所念，受极苦恼。舍利子！有一类人，堕地狱者，亦复如是！彼人若心若意，我悉能知，由其不知正道所行，身坏命终，堕于恶趣，生地狱中，甚不适意，受极苦恼，如来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谛观斯事。舍利子！是故如来于地狱道及地狱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而悉能知。

「又舍利子！彼畜生道及畜生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我悉能知。舍利子！譬如世间有秽恶聚，高等人量，或逾人量，秽恶之物，周匝充满。或有一人，于盛夏时炎暑之月，物景炽然，酷热可畏，其人自远而来，加复疲困，饥渴所逼，但随道径，诣秽恶处，欲求憩止。其傍有一明目之人，见彼炎热极困苦者，奔驰道径而求憩止。时明目人，窃作是念：『彼秽恶聚，高等人量，或逾人量，是人往彼，非清凉地，转增热恼，甚不光泽，不可爱乐，必受极苦。』作是念时，其人前往，或坐或卧，果如所念，甚不光泽，不可爱乐。舍利子！有一类人，堕畜生者，亦复如是！彼人若心若意，我悉能知，由其不知正道所行，身坏命终，堕于恶趣，生畜生中，甚不光泽，不可爱乐，复不适意，受极苦恼，如来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谛观斯事。舍利子！是故如来于畜生道及畜生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而悉能知。

「又舍利子！彼饿鬼道及饿鬼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我悉能知。舍利子！譬如有树，高等人量，或逾人量，枯朽干悴，枝叶凋坠。时有一人，于盛夏时炎暑之月，物景炽然，酷热可畏，其人自远而来，加复疲困，饥渴所逼，但随道径诣枯树下欲求憩止。其傍有一明目之人，见彼人往枯树之下而求憩止，窃作是念：『此人往彼，非清凉地，转受其苦。』作是念时，其人前往，或坐或卧，果如所念，转受其苦。舍利子！有一类人，堕饿鬼者，亦复如是！彼人若心若意，我悉能知，由其不知正道所行，身坏命终，堕于恶趣，生饿鬼中，转受其苦，如来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谛观斯事。舍利子！是故如来于饿鬼道及饿鬼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而悉能知。

「又舍利子！彼阿修罗道阿修罗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我悉能知。舍利子！譬如有树蚁聚其下，高等人量，或逾人量。或有一人，于盛夏时炎暑之月，物景炽然，酷热可畏，其人自远而来，加复疲困，饥渴所逼，但随道径，诣彼树下，欲求憩止。其傍有一明目之人，见彼人往蚁树之下而求憩止，窃作是念：『此人往彼，非安隐地，转受其苦。』作是念时，其人前往，或坐或卧，果如所念，转受其苦。舍利子！有一类人，堕阿修罗趣者，亦复如是！彼人若心若意，我悉能知，由其不知正道所行，身坏命终，堕于恶趣阿修罗中，转受其苦，如来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谛观斯事。舍利子！是故如来于阿修罗道及阿修罗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而悉能知。

「又舍利子！所有人道及人趣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我悉能知。舍利子！譬如有树，高等人量，或逾人量，盘根茎干，而悉广大，然其枝叶，而不相等，或处踈隙、或处欝密，敷荫于下，亦悉差别。或有一人，于盛夏时，炎暑之月物景炽然，酷热可畏。其人自远而来，加复疲困，饥渴所逼，但随道径，诣彼树下，欲求憩止。其傍有一明目之人，见彼人往大树之下而求憩止，窃作是念：『此人往彼大树之下，或坐或卧，亦苦亦乐，间杂所受。』作是念时，其人前往，或坐或卧，果如所念，苦乐杂受。舍利子！一类有情，生人趣者，亦复如是！彼人若心若意，我悉能知，由其不知圣所行道，身坏命终，生人趣中，苦乐杂受，如来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谛观斯事。舍利子！是故如来于彼人道及人趣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而悉能知。

「又舍利子！所有天道及天趣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我悉能知。

「舍利子！譬如有一高广楼阁，周匝污墁，重复坚密，中无空隙，户扉窓牖，而悉扃闭，使彼风日不能侵映。于其中间，敷设于座，以赤缯帛，而为茵缛，次第增累，厚十六重，又于其上，覆以白缯。或有一人，于盛夏时炎暑之月，物景炽然，酷热可畏，其人自远而来，加复疲困，饥渴所逼，随路而进，欲登其上，以求憩止。其傍有一明目之人，见彼人来欲登其上而求憩止，窃作是念：『此人若或登其楼阁，窓户荫闭，茵缛重厚，甚可爱乐，而复适意，必受其乐。』作是念时，其人前往，登于重阁，或坐或卧，果如所念，受于快乐。舍利子！有一类人，生天界者亦复如是！彼人若心若意，我悉能知，由其不知圣所行道，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之中，适悦快乐，如来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谛观斯事。舍利子！是故如来！于彼天道及天趣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而悉能知。

「又舍利子！所有涅盘圣道及涅盘因，有情所证涅盘果法，我悉能知。舍利子！譬如世间城邑不远，有天池沼，方面四等，其水清净，澄湛可爱，周匝皆是庵摩罗树、赡部之树、颇拏娑树、婆咩罗树、俱嚩播泥嚩多树、龙须树等，遍覆四面，触其水者，身支胜益。或有一人，于盛夏时炎暑之月，物景炽然，酷热可畏，其人自远而来，加复疲困，饥渴所逼，恒随道路，诣彼池沼，欲饮其水，沐浴其身，涤除炎热疲困之苦。其傍有一明目之人，见彼人来诣池沼处，窃作是念：『此人远来，疲困所苦，若诣彼池，饮其水已，沐浴其身，息除炎热疲困之苦，后当随意诣树影间，或坐或卧，随其所欲，得安隐乐。』作是念时，彼人前往，果如所念。舍利子！有一类人证涅盘者，亦复如是！彼人若心若意，我悉能知，由其履践圣所行道，修涅盘因得涅盘果，诸漏已尽，非漏随增，心善解脱，慧善解脱，以自神力，证如是法。如来谛观斯事，见彼有情，漏尽解脱，证法得乐：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舍利子！是故如来！于涅盘道及涅盘法，乃至有情证涅盘果，而悉能知。

「舍利子！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沙门瞿昙！尚无人中最上之法，况圣知见最胜所证，入于论难，彼为声闻，宣说诸法，所求所修，以自辩才及不正智，而为所证，其所说法，岂能出要，尽苦边际？』舍利子！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如坠重担。又如声闻苾刍，戒定慧学皆悉具足，少用勤力，智获果证，不以为难，彼堕恶趣，亦复如是！

「复次舍利子！世有一类婆罗门者，作事火法，计为清净，彼相谓言：『某甲某甲人，作事火法，而得清净。』舍利子！彼事火法，极不清净，非我往昔曾不修习，虽历所修，终无胜利，以无始来，久远世中，不出生死。而刹帝利、婆罗门及长者等，大族之中，随见所行，求之少分人中上法尚不能得，况圣知见最胜所证。何以故？彼所计者，于其圣慧，不能了知，复不觉悟。由于圣慧不觉了故，何能出要尽苦边际？舍利子！若于圣慧，如实觉了，即能闭三有门，尽生死道，后不复生。

「又舍利子！世有一类婆罗门者，以作福施会，计为清净，彼相谓言：『某甲某甲人，作福施会，而得清净。』舍利子！彼福施会，极不清净，非我往昔曾不修习，虽历所修，终无胜利，以无始来久远世中不出生死。而刹帝利、婆罗门长者大族，随见所行，多种作法，所谓：杀马祀天、杀人祀天、杀象祀天、杀羊祀天，设法受食作无遮会。以众色莲华作清净事；以白莲华作清净事；以物投火作祀天法、作帝释天法、作月天法，及出金宝作施会等。如是所修，求之少分人中上法尚不能得，况圣知见最胜所证。何以故？彼于圣慧，不能了知，复不觉悟。由于圣慧，不觉了故，何能出要，尽苦边际？舍利子！若于圣慧，如实觉了，即能闭三有门，尽生死道，后不复生。

「又舍利子！世有一类婆罗门者，以自教中所有呪法，计为清净，彼相谓言：『某甲某甲人，以其呪法，而得清净。』舍利子！彼呪法者，极不清净，非我往昔曾不修习，虽历所修，终无胜利，以无始来久远世中不出生死。而刹帝利、婆罗门长者大族随见所行，求之少分，人中上法，尚不能得，况圣知见最胜所证。何以故？彼于圣慧，不能了知，复不觉悟。由于圣慧，不觉了故，何能出要，尽苦边际？舍利子！若于圣慧，如实觉了，即能闭三有门，尽生死道，后不复生。

「又舍利子！世有一类婆罗门者，在轮回中，受生死身，计为清净，彼相谓言：『某甲某甲人，在轮回中，受生死身，而得清净。』舍利子！轮回生死，极不清净，非我往昔不历生死，以无始来久远世中，不能出离，除五净居天。舍利子！净居天中一生彼已，不复还来人间受生，即于彼天趣证涅盘。舍利子！未出生死者，求之少分人中上法尚不能得，况圣知见最胜所证。何以故？彼所计者，于其圣慧，不能了知，复不觉悟。由于圣慧，不觉了故，何能出要，尽苦边际？舍利子！若于圣慧，如实觉了，即能闭三有门，尽生死道后不复生。

「又舍利子！世有一类婆罗门者，以六趣处，计为清净，彼相谓言：『某甲某甲人，往六趣处，而得清净。』舍利子！而彼六趣极不清净，非我往昔曾所不历，以无始来久远世中，六趣轮转，除五净居天。舍利子！净居天中一生彼已，不复还来人间受生，即于彼天，趣证涅盘。舍利子！未离诸趣者，求之少分人中上法尚不能得，况圣知见，最胜所证。何以故？彼所计者，于其圣慧，不能了知，复不觉悟。由于圣慧，不觉了故，何能出要，尽苦边际？舍利子！若于圣慧，如实觉了，即能闭三有门尽生死道，后不复生。

「又舍利子！世有一类婆罗门者，以所生处，计为清净，彼相谓言：『某甲某甲人，生于某处，而得清净。』舍利子！彼所生处，极不清净，非我往昔不历所生，以无始来久远世中，不出生死，除五净居天。舍利子！净居天中一生彼已，不复还来人间受生，即于彼天趣证涅盘。舍利子！未离所生者，求之少分人中上法尚不能得，况圣知见最胜所证。何以故？彼所计者，于其圣慧，不能了知，复不觉悟。由于圣慧，不觉了故，何能出要，尽苦边际？舍利子！若于圣慧，如实觉了，即能闭三有门尽生死道，后不复生。

「又舍利子！世有一类婆罗门者，以自种子，计为清净，彼相谓言：『某甲某甲人，依自种子，而得清净。』舍利子！彼之种子极不清净，非我往昔不依种生，以无始来久远世中不出生死，除五净居天。舍利子！净居天中一生彼已，不复还来人间受生，即于彼天趣证涅盘。舍利子！未出生死者，求之少分人中上法尚不能得，况圣知见最胜所证。何以故？彼所计者，于其圣慧，不能了知，复不觉悟。由于圣慧，不觉了故，何能出要，尽苦边际？舍利子！若于圣慧如实觉了，即能闭三有门尽生死道，后不复生。

「又舍利子！世有一类婆罗门者，作如是言：『若修四种之法，得具足者，是为梵行清净。』舍利子！彼修四法，以为梵行，得清净者，我悉能知；我于是中，皆得最上。何等为四？一者、彼能修行，我亦同彼最上修行。二者、彼能厌离，我亦同彼最上厌离。三者、彼能苦切逼身，我亦同彼最上苦切逼身。四者、彼能寂静，我亦同彼最上寂静。

「舍利子！云何同彼最上修行？谓彼外道，或常举手，我亦同之；或不坐床席；或常蹲踞；或食秽气麁粝饮食；或不定止一处随意旋转；或剃发留髭；或卧棘刺之上；或卧版木之上；或空舍中住；或定住一处；或一日三浴，乃至种种苦逼其身，我亦一一随彼所行。是为同彼最上修行。

「云何同彼最上厌离？舍利子！谓彼外道，或离服裸形举手受食，我亦随行；或不受丑面人食；不受颦蹙面人之食；不食两臼中间之食；不食两杵中间之食；不食两杖中间之食；不食两壁中间之食；不受怀妊人食；不受执炮者食；不与二人同一器食。若处或有乞匂之人在于门首，即不食之；若处或有犬在门首，亦不食之；若处或有蝇虫旋复，亦不食之。不受无言人食；不受多言人食；若人言去不受彼食；若人言来不受彼食；若因诤讼所成之食，而亦不受。或唯受其一家之食；或复二三至七家食；或一飡一咽、或复二三至七飡咽；或一日一食；或复二三；或复七日；或复半月至于一月乃一食之。于所食中不食于麨，亦不食饭；不食小豆；不饮华果所造之酒；不饮米所造酒；不食于肉；不食乳酪及以酥油，亦不食蜜及蜜所造之果或不饮浆；不食多种爆炙之食，唯饮洗稻之水，以为资养。或食秽稻；或食茅草或食棘树之果；或食生米；或食牛粪；或食树根枝叶果实；或复专诣旷野之中，采彼多种根茎枝叶种子等食。舍利子！彼如是行，我亦随行。是为我修最上厌离。

佛说身毛喜竖经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