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810
诸佛要集经卷上

西晋月氏三藏竺法护译

闻如是：

一时，佛游摩竭国柰丛树间，于其乡土北有山，名因沙旧(晋言帝树石室)，与大比丘众俱，比丘五千；菩萨二万，皆不退转不起法忍，身口意定总摄三世，独步三界开化众生，应病与药各令得所，文殊师利、弥勒菩萨等；复有诸天八万四千，悉志佛道。

尔时，四部各往诣佛，虽欲听经不能专精厌所讲法，各各怱怱多所务求，追逐五浊以为事业。

佛心念言：「众人患厌所宣道教，不肯复来谘受法言，不见如来，不闻正典，不入心耳，心不思惟不能修立。」

佛自念言：「吾欲示现如像燕处，不自现形到他方佛土，与诸佛俱宣讲诸佛之要集。」

佛复观之，诸佛世尊会于何方？辄覩东方去是八万四千亿诸佛世界，国名普光，佛号天王如来、至真、等正觉，现在说法，诸佛会彼。

佛告阿难：「如来当入因沙旧室燕坐三月，诸天、龙、神、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与非人，若有来者解喻其意，勿令入室。」

阿难白佛：「大圣垂恩，有尊巍巍，神妙诸天，其威洞彻，身形微妙，心意叵见，往来周旋，不能将护。难既弱劣，无神足力离大德铠，神变所为不及目连。大目连者，如来谘嗟神足第一，飞到十方无所罣碍，独可委付护于后事。」

佛告阿难：「勿有此言！如来至真不须人护。今佛观察天上世间，诸魔、梵天、沙门、梵志，诸天人民阿须伦，无能作威动移如来无上至真之所建立也。汝且默然，如来在众能自将护，不须卫者。

「又若阿难！若有毁除士、毁除女，薰士、薰女、诸天、龙、神、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若非人，来到尔所，如来至真如在燕坐，汝当为说如是道教：『法难可遇，了义亦然，人身难得，经道希有，如来兴世劫数时出，能信如来所宣经典，出家为道见善师友，能从启受精进爱乐，亦复难遭。若复蒙覩明经比丘讲清净法，此不可得，心好放施。若遭众佑授于供养，受能净毕，是亦难遇。假使孝顺反复报恩，又勤学问遵持经戒死死不毁，是亦难值。若复有人愍哀众生，而发无上正真道意，适发心已寻能奉顺随佛之教，究竟菩萨，是最难矣。』」

佛告阿难：「如来燕坐，四部之众，诸天、龙、神、阿须伦等、人与非人，来到尔所欲听经法，当为宣传如是法教。」

佛复语阿难：「汝承佛教为宣如斯：『如来至真无数方便随时化人，弃捐非法迷惑邪见，汝等承命修正真教。』

「阿难！于彼何谓邪见？谓礼他人妖伪之术，顺于诸天奉事鬼神、枯骨朽木山树、江河泉原石神、天地日月、东西南北北斗社君，蟒蛇鸟兽麋鹿蛟龙，承事若干殊异魍魉，是谓邪见。

「复次，阿难！计受吾我，着人寿命，断灭计常，是谓邪见。举要言之，当复为汝说微邪见，若族姓子及族姓女，自起妄想，欲得声闻缘觉之乘，若复得佛当取灭度，是悉为邪见。

「复次，阿难！如来至真在于燕处，当为解说如斯法要：『汝等学人，常当慕法义、乐于法乐，以法为上，念修清净，好于笃信多所欢悦，惭愧恭恪战战恐畏。在于三界不疑解脱，慈悲喜护行四等心，所迳历处常能应时，忍辱和雅谦逊下意，但归于义不取严饰，唯归于慧不取识着，唯归妙经不取绮辞，唯归正法不取于人。』教令遵修深妙法忍。所言解度谓三脱门，勤奉空行不计吾我，修于无想弃捐希望，遵行无愿消除所誓。

「当为众生说十二因缘。一切诸法从因缘起，设无因缘则无所起亦无所灭。当审谛观十二因缘起，察其根源而奉行之；彼若不谛观十二因缘而致此难。当云何观？阿难当知，十二牵连悉无所生，无所生者不起法忍，若不生念是为审谛观十二因缘。

「当复分别贤圣正行，为众说法。何谓圣谛？所行诚信。其圣谛者，若以心听计于圣谛，无诚无欺；无诚无欺者，以是之故名曰圣谛。真谛之义是谓诚信而无所生，其真谛者实为真正，为离欲谛、为信解谛、无言辞谛、无所行谛、不造苦谛、无所有谛、无应不应无举无下谛，则为一谛，无有罪谛、不灭度谛，则无为谛。

「假使，阿难！解一切法不起不灭，悉无所住无异众生，是谓贤圣谛。以故如来说如此法，贤明弟子行于无为，欲晓了慧，令苦不起，至无所生，是谓苦谛。若遭恼患在于苦痛，不习诸行断于因缘，因缘已断，是曰弃舍于习谛矣。若能永灭尽一切苦长无所生，是谓尽谛。何谓道谛？若修道义不为二业，善不善法入一品明，求如是路，是则名曰为三脱门。诸过去佛及与弟子，由此道路至无所至而取灭度，是为名曰八贤圣路：一曰、正见；二曰、正念；三曰、正言；四曰、正业；五曰、正活；六曰、正方便；七曰、正意；八曰、正定。以此护意因说平等，性以平等则于诸法不怀妄想，此乃名曰还入径路。

「又复，阿难！说法若兹，汝等精勤归四意止，为诸众会颁宣解说三十七品道行之法，使立法教。何谓于彼三十七品？若住顺义，悉达自然假文字耳。若等文字，如来以此建立诸法。是诸文字亦自然空，不生不坏。若有说者不说亦等，不增不减，所以文字以等故等。假使，阿难！比丘等知文字，是道品法所住顺义。

「又复，阿难！如来在燕，若有天、龙、鬼神、犍沓惒、人非人来，当为讲说三世平等。何谓为三？过去已灭、当来不现、现在无住，堕在颠倒，是亦本净。一切诸法亦复悉空，无有三世，亦无所住，过去已空，当来亦空，现在亦空，亦如空空，无空亦空，如三世空，人空亦如是。三世空名曰平等，入于一义无有若干，若为说法，能除三界，乃为安耳。

「何谓能除三界？若有比丘，应时思惟而观察之，欲界、色界、无色界者，心想所生，其思想者亦无所有。其无所有了三界已，无想而想，无进无怠，无所建立，亦不誓愿，不思不念，皆舍心念，得三脱门，殷勤专精而修明证，奉三脱门空无相愿。何谓三脱？得至明证不舍平等，畅于诸法无作不作，知一切法皆当归尽，不入于禅意不堕落，不计有一亦无若干，是三脱门而得明证。

「又复，阿难！当为说法使去五阴。何谓为五？色、痛、想、行、识，是为五阴。若受此者则为盛阴，不受无阴；假使修行处于闲居，当作此观。如来常说，色如聚沫，痛痒如泡，想如野马，行如芭蕉，心识如幻，佛光逾日，慧越虚空，亲说言教告修行者，当作此观。如来所讲可入义者，吾不解了不即启解，欲界如聚沫是亦空耳，色界亦无，无色无处，不着三界，其不猗者则无处所，聚沫无我无人寿命，以是之故，一切诸法无人众生，悉如聚沫水泡、野马芭蕉。识如幻化亦空，不着三界，若游诸法不着三界，无有处所则无所猗，其幻化者不复处当我人寿命，其了实者亦无我人寿命之本，其观五阴如是无处，则无五阴。

「又复，阿难！当复说法，分别消除内外六入，具分别之。何谓内外六入？如来常说，其吾我空。所以者何？悉本净故，眼耳鼻口身意亦空，本净无身。假使本净空无诸入，则无色、声、香、味、细滑、法处。设无眼、耳、鼻、口、身、意，无因缘识，无内外六入。何谓外六入？于一切法悉无所受，亦无所舍，从思想生外诸六入，不习诸入则无处所。」

佛语阿难：「如来燕坐，若有人来，当为解说如此法义。佛建威神显其变化，若有应器当应度者，悉闻此法；其余众人都不见闻，覩佛默然口无所说。」

讲是法时，五千比丘漏尽意解，四万二千天子远尘离垢得法眼净，三百比丘尼得阿罗汉，七千众人得离爱欲。

尔时，世尊教阿难已，复告阿难：「汝诣石室，当为如来布其座席，唯用刍草，如来坐上三月燕处。」

阿难白佛：「当施床榻布令细濡，用刍草为？」

佛告阿难：「且止！且止！诸过去佛、如来、至真、等正觉皆用刍草以为座席，不以柔濡文饰重座为佳快也，修顺道法乃为大安。」

阿难受教，即从坐起，舍于众会，出外求草。应时无数百千亿天，各取柔濡天上好草，着阿难前。阿难即取持诣石室，为佛敷设刍草之座。敷这竟已，应时无数百千亿天，各取天衣敷着草上，所敷衣具其数甚多，设着天下不能悉受；佛之威神变所敷衣，高四寸耳。

佛从座起入帝树石室，无量妓乐不鼓自鸣，天雨众华大千世界积至于膝，佛这燕坐三昧正受，化其石室皆如水精，三千世界诸有众生德本纯淑，悉见如来坐于石室，犹如明镜见其面像。佛演右掌百千亿光，其光普照三千大千世界，日月之光悉为覆蔽。

当尔之时，一切众生除淫怒痴，不怀自大贡高嫉妬，亦无劳倦鬪讼之患，慈心相向如父如母、如兄如弟、如子如身等无有异。世尊三昧，其行永定无住无业，自然如空行无妄想。三千大千世界六反震动，应时佛土见佛威神神力变化，二万二千天子皆发无上正真道意，各取天华散于石室以供养佛，绕室三匝忽然不现。天所散华悉覆山㵎化为佛寺，其香普周三千世界莫不闻薰。佛便变身，诣于天王如来、至真、等正觉所，至普光世界。

尔时，十方江河沙等刹土诸佛，因五浊世众生难化故，皆现诣天王佛所，亦如能仁如来至真，彼土若斯淫怒痴盛，自大憍慢反逆不孝，谀谄邪念志在下度。所以者何？本土众生，不往见佛不肯启受，既有所闻不听不入不思奉行。以故诸佛善权方便而坐燕室，更化变形诣普光界天王佛所，讲说分别诸佛要集。

「何谓佛要集？诸佛世尊，所载众行以备无所，复进最后究竟，愍爱众生故，名诸佛要集经典之义。如来至真灭度之后，当为众生发去覆盖，诸佛大圣则是法主，德过须弥、智超江海、道越虚空，不可为喻，用一切愚人懈怠放逸不顺法教，复受经典。彼等何故懈废迷荒，缠绵阴盖不免三趣？诸佛世尊见此义故合要集法。

「于时于彼普光世界，不可计会无数诸佛，悉共集会其土。何故而谓普光？彼土纯真无有声闻缘觉之名，皆诸菩萨充满备悉，其土菩萨各各自有金色光明，相好严身光耀普照靡不通遍，故谓普光。

「何谓诸佛要集？则如真谛遵崇诸法。何谓诸法？何谓为崇？何谓为遵？一切诸法悉为一法，此诸法者亦无有法，亦无非法，亦不可说。所以者何？其无法者，则无所生亦无所起，而为说法不久长存，以假言耳。内有六入外亦六入，五阴诸种及与诸入，是谓一切所有，以假言耳分别章句。一切诸法如真谛观，则无五阴、四种、诸入，无有断灭亦无有常无有坚固，是故言曰诸法无言。一切诸法本净则空，无有其名，其命所说亦无所有，一切诸法及与名号，皆亦自然悉无所有，是诸佛要集。

「何谓为崇？谓崇澹泊悉无所生，崇于无欲、崇于真谛、崇于无本，而崇法界、崇于本际，诸法悉空，崇此真谛，一切诸法皆无所住，无所习行，无行不行，威仪礼节，不取当来。无我所无诸所受业，则无君主亦无被服，不可覩见，为究竟尽故不可尽，假有文辞。其无尽者则无所生，其为本净，谓志澹泊亦无所生，舍离所生及无所生，已所崇者无声无寂，无能堕落亦无退者，除诸劝助，则无有底亦不无底，不起不生，讲宣平等亦无想念，无近无远亦无足迹，故谓为崇。

「是所崇者谓入法城，一切诸法假有号耳，无来无往，无得无不得，无有将往亦无还返，不正不邪，不闻不见，无念无知，不恐不惧，无爱无处，无寂不寂，不麁不细，不长不短，不中不彼，不来不藏，不得因缘，不安不危，悉不晓了亦无所行，无所兴废亦无蠲除，不令发起，不养不眠，不思不想，不达不念。无有限节，所念无量，无守无护，无所呼来，不度彼岸，不有处不无处，不断灭不计常，不失不得，无去来今，无慧无不慧，不众不寡，无音不言，亦不所入，无恐无字，亦不入文。不动不摇，不远不近，无礼无不礼，不希名称，亦无吾我。无人寿命，不戒不犯，不忍不诤，不进不怠，不可所不无所，非清非无清，非空非无空，不身不无身，不讲名号等如空空。无毕无不毕，不教化，不愿不离，不作无不作，以无殃衅亦不除罪，无想无不想，不动不舍，施亦不受之，初不与之，不调不寂，不灭不等，不使灰尽，不尘不离尘，不堕不落，不染无不染，不忘不念，亦不愁亦不忧戚。无思无不思，无应无不应，无双无只，不游不在，不此际不彼岸，不彼不此，不临岸不陆地，无底无中，不住度，无能度者，不动迹不志愿，不退转，不合会，不断不坏，不还合，不相比，不着不脱，不取无不取，不虚空无不空，光明无底，不爱寿命，无人无教，常当讲说舍诸处所，是入法城。其不入者着菩萨字，说无着法不见住处，斯曰为崇，是佛要集。

「何谓为遵？诸法常住住于法界，其能奉行如是法者，是谓为遵。何谓为法？所名法者不念于法，无所除毁，不怀希望，无不望，设无所望亦无想报，若不想报则除一切妄想，不造多不为少，不起不断，不念过去、不想见当来、不住现在，如是行者等于三世，则无言说，不用住故而致众生，是谓为法。

「是故如来演此言教，佛兴不兴相住如故，法界亦然，法界住者法界寂然。以何等故，名曰为法？致寂然者以纯淑喻，因此故曰诸法寂然。

「何谓无纯？计是我所自谓有身，因缘诸见名色思想，处所言辞识知依猗，所谓名号心思称量观察本末，意所专惟，受诸五阴、四大、诸入，我当劝助开化三界，以当弃捐淫怒痴，名奉修道教证三脱门，致于道迹、往来、不还至罗汉道。吾当思念修四意止，意断、神足、根、力、觉意至于八道，三十七品照明四事灭尽尘劳，是为声闻，名曰不纯。

「于彼何谓为寂然者？行菩萨乘，发大心言：『我当成佛务求道慧，于此所行，我当布施舍于悭贪施以法财，净其禁戒断于众缺，谨慎守行建立忍辱，刈其瞋恚为柔濡行，当修精进推懈怠垢，遵修勤力处于闲居修于正受，教化为师还得一心，从三昧起念般若波罗蜜奉行其义，智度无极开化众生以求佛道。』一切诸佛由般若生，还成佛道降伏众魔，则转法轮度脱人民，以佛无为而令灭度，究竟佛慧学诸佛事，宣畅如来十力之业，佛十八法诸力根本四无所畏，分别辩才多所畅达。菩萨所说建立，应念出入进退，是为处所。一切望想诸所受取，敢可施行？无有此法，是谓纯淑寂然之无。其寂然者，斯谓为法，是则名曰诸佛要集。」

佛言：「次复所言诸佛要集，则是初发菩萨心者言教之谓。何谓初发菩萨心者？谓无从生。所以者何？于一切心而无有心。其无心者则无所生，无所生者是初发心，因得还致无所从生法忍。又若初发菩萨心者坚固其意，于此菩萨当发其心犹如金刚。

「何谓发心如金刚者？菩萨发心有十事行，为若金刚。何谓为十？一曰、游于无量生死之难；二曰、一切所有施无所悋；三曰、常有等心加于众生；四曰、我皆当度一切众生，以佛灭度而灭度之；五曰、度众生已亦无有人至灭度者，解一切法无所生故；六曰、分别晓了一切诸法；七曰、常加精进无所遗漏；八曰、其慧普入靡所不达；九曰、具一切智了入一门；十曰、诸所爱重无有增减，不以贪惜断诸所着。是为菩萨发心十事心如金刚，是佛要集。」

佛言：「菩萨复有发心，皆于三界不起众想，不起无想。又佛要集，谓当奉行六度无极。何谓为六？有俗檀波罗蜜，没于世俗不应度世，亦有度世檀波罗蜜，不堕于俗；持戒、忍辱、精进、一心、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或有行俗般若波罗蜜，不应度世，或有行度世般若波罗蜜，不堕于俗。

「何谓为俗檀波罗蜜不应度世？于是菩萨广有所施，供给沙门、外学、梵志、贫穷乞匃不安己者，饥者与食，渴者与浆，车乘象马、床卧衣被、金银珍宝、妻子男女、国邑墟聚，外诸所有若干种物，无所爱惜悉能惠舍，作是施已计于吾我，猗其所施。今我出养，彼人受之，我为施主无所贪惜，以从佛教行檀波罗蜜，今所施者以反施心，愿及一切众生之类，还此劝助令我所施，当使众生永得安隐。作是施者有三着碍。何谓为三？一、计吾我；二、计他人；三、计妄想施；是为俗檀波罗蜜不应度世。何者尔乎？缠绵在俗不得度故。

「何谓度世檀波罗蜜不堕于俗？能净三品。何谓为三？一、于是菩萨若布施时不得吾我；二、不见受者而有所取；三、有所施未曾妄想而求还报也；是谓为三。有菩萨施以用劝助一切众生，若施众生不覩受者而有所取，则用劝助于无上正真之道。彼不察见所取食法，是则名曰度世檀波罗蜜。所以者何？得度世故。

「何谓在俗？谓五盛阴之所覆盖。能舍此五，则曰度世。其无吾我无所想念，亦无所猗悉无所着，是曰度世。若已受戒，谓他毁禁不应法行，若复开化若干弟子，因我得度，我当成佛救济众生，自计有身不解本无，是俗尸波罗蜜不应度世。虽已持戒不计吾我，不见他人毁法乱禁，悉等济之，不舍生死不猗无为，虽度众生悉了无本，忍辱精进一心智慧，亦复如是。无所着者则应度世，有所着者则堕于俗。又诸世间书疏呪术，章句算计，五经六艺，王者典籍，神仙之业，所学智慧而有悕望，是为堕俗般若波罗蜜。若于俗间所有希望不以为慧，晓空无相无愿之法，平等三世无去来今，等于三涂解法身一，不在生死不住灭度，开化一切普无所住，是为度世般若波罗蜜，是佛要集。」

说此语时，天王佛国七那术菩萨，悉逮得无所从生法忍。三千大千世界六反震动，天雨众华，其大光明普照十方。

「又佛要集者，谓菩萨地所入之处。何谓为地？所云入者，于一切法悉无所入，诸法无来亦无有去，一切诸法亦无所失，不念道地亦无所想，修治其地不见处所。何谓修治其地？菩萨修学第一住者，有十事法。何谓为十？一曰、清和其性；二曰、愍哀哀诸有形；三曰、等心欲济众生；四曰、好喜布施救诸穷乏；五曰、亲近善友谘启不逮；六曰、习求经典开化所疑；七曰、数念舍家不慕居业；八曰、志求佛身达之无形；九曰、开阐法施以示不及；十曰、蠲除自大常奉诚信。是为初发意菩萨所行十法。

「又菩萨行二住，常当殷勤奉行八法。何谓为八？一曰、奉戒清净而无沾污；二曰、常修孝顺念报恩德；三曰、得住势力忍辱为本；四曰、遵修恭恪常怀悦豫；五曰、不舍一切众生之类；六曰、行无极哀未曾忘舍；七曰、奉敬师长视如世尊；八曰、精进务求诸度无极。是为八。

「菩萨行三住，有五法。何谓为五？一曰、求于博闻而不厌足；二曰、开阐显施离衣食法；三曰、所兴德本劝助佛土；四曰、患厌无量生死之难；五曰、住于羞耻常怀惭愧。是为五。

「菩萨行四住，复有十法。何谓为十？一曰、习在闲居志常寂静；二曰、知其限节心在止足；三曰、弃捐调戏嘲呓；四曰、常慎禁戒未曾毁犯；五曰、厌五所欲处调和地；六曰、而发其心永至成就；七曰、一切所有皆能惠施心无所着；八曰、其心常勇，不怀怯弱；九曰、一切所有无所爱惜；十曰、所集德本以施众生。是为十。

「菩萨学五住，复有十法。何谓为十？一曰、舍于家业；二曰、远比丘尼；三曰、弃捐种姓悭嫉之念；四曰、离于愦閙众会之党；五曰、而释瞋恚鬪讼之本；六曰、不自叹身不毁他人；七曰、除于十恶憍慢之意；八曰、常刈四倒不顺之教；九曰、翦于贪淫瞋恚愚痴；十曰、去于罣碍妄想之着。是为十。

「菩萨学六住者，当具六法诸度无极，不习六事。何谓为六？一曰、其心静然不求声闻；二曰、其心明了不慕缘觉；三曰、其心不舍一切众生；四曰、见乞求者不怀怯弱；五曰、未曾修行愁戚之法；六曰、不慕高处绮饰之座。是为六。

「菩萨学七住，舍二十事。何谓二十？一、不计身；二、不计人；三、不计寿；四、不计命；五、不计断；六、不计常；七、不望想；八、不计报应见；九、不见名与色；十、不猗于五阴；十一、不贪于四大；十二、不依于衰入；十三、不着于三界；十四、而恶不亲近；十五、永安无所着；十六、于无界无所作；十七、尚不着佛乃至究竟；十八、未曾顺从六十二见；十九、悉解诸法不诽谤空；二十、悉知无本不希望道。以行此法具二十事。何谓二十？晓了空行、明于无想、分别无愿、净修三场、常怀愍哀、慈于众生、不计众生、等观诸法、明解止门、无从生法忍、无起圣慧、宣一品义、蠲除众念、去诸妄想、舍诸邪见、灭尘劳秽、寂然观地、其心调和、志不怀害、不染结着，是为二十。

「第八菩萨当行四法。何谓为四？一、心入众生以神通慧而开化之；二、见佛土空所观覩者令逮究竟；三、稽首佛身谘受不及；四、既见佛身观而审谛，是为四。复有四法：一、具足晓了众生根本，随其所好而为示之；二、严净佛土，殷勤精学如幻三昧；三、从其众生好喜应脱而济度之；四、察于众生所生五趣，逐而解之。是为四。

「第九菩萨，当分别学善愿之本，从其所誓辄得成就，识别诸天、龙、鬼神、犍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与非人所说言辞，则以辩才随其音响而为说法。从在胎中悉晓了知，及生堕地，种姓眷属在家出家，坐佛树下庄严道场，一切功勋具足佛法，靡不周悉。

「第十菩萨，则当名之如来至真，若入此住处，其地者乃谓诸佛之道地也，号佛要集。

「又佛要集，等于文字所说亦等，入于文字所说空门。何谓文字所说空门？一切诸法悉为空门。以何谓空？令当来法无所生故，诸法欲门除所着故。其度门者，宣畅诸法究竟本末。其行门者，一切诸法无放无舍不没不生。其名门者，一切诸法已离号字，其名本净无逮无失。其轻门者，悉度诸法轻慢之惑，及恩爱根报应因缘之所由生。其顺门者，宣畅诸法调定降伏。其缚门者，解一切法令兴寂寞。其焚门者，烧除诸法令甚清净。其焱门者，于一切法无有罣碍无着无脱。其趣门者，断除诸法所归音响不舍元本。其如门者，晓了元本不进不动。其随门者，从一切法而发起之。其处门者，于一切法亦无所处不怀忧戚。其作门者，不见诸法所造种姓。其等门者，于一切法奉修平等而不退转。其垢门者，计于诸法以离垢秽本末无疵。其受门者，摄取诸法而不可得，志于深妙，于六事入及一切法意得永寂。其岸门者，一切诸法令度彼岸，不见彼此度与未度。其生门者，不得诸法生老病死。其思门者，一切诸法悉为寂静，不念不舍无着不着。其法门者，法界常住则以随时兴显诸经。其寂门者，一切诸法皆在澹泊静寞之地而无患难。其虚门者，一切诸法，皆如虚空无本末无住。其尽门者，诸法悉尽而不退转悉亦永灭。其住门者，诸法无动无能摇者。其慧门者，因从其慧无所习行，悉无能知亦无不知无思无见。其斯门者，一切诸法无应不应，亦无合散旷其言辞。其阐门者，虽游诸法蠲除诸户。其盖门者，于一切法去诸覆盖，使知空无弃捐六事。其念门者，而于诸法消化所生不念不忘。其已门者，诸法皆由因空，而生恐惧缘生众苦。其去门者，于一切法舍离断灭有常之计。其数门者，悉于诸法不举所生，诸所有数无高无下。其立门者，一切法住，住无所住除诸所处。其无门者，虽在诸法无来无去，不立不坐不游不寐无应不应。其具门者，存于诸法具足无六无度不度，无所周遍犹如虚空。其阴门者，皆于诸法解知五阴起无所起。其响门者，解一切法无有音声，所谓无响永离文辞。其差门者，了于诸法虽处放逸而无驰骋。其固门者，明知诸法解散坚强永令灭度。其消门者，悉达诸法了其边际，而无处所无有终始，亦无有生犹如世尊。

「计于文字无能堪任，倍加言辞亦无所有，亦复无名文字，无言亦不谈语，不执所向无书无读。所以然者，虚无实故。诸法如是，由此而有，是入总持。计于无者宣畅入空，其能入此近菩萨行。于诸文字解无疮病，不为文字之所系着，分别诸法所由次第，逮得圣慧音声所由。

「假使菩萨入此文字空印门迹，若闻若受执念怀抱，为他人说心不堕落，则能蠲除二十众结：一、其志强而不怯弱；二、意念常存不为恍惚；三、能独步无所忌难；四、其心坚强不怀羸劣；五、志在羞耻惭愧不逮；六、意能觉了靡不通达；七、智慧巍巍莫不蒙曜；八、辩才之辞无一滞碍；九、致总持所闻悉持未曾忘失；十、除疑网无有犹豫；十一、通达不怀沈吟；十二、所在游居在于众人不怀增减；十三、言辞柔和无不稽颡；十四、若闻麁言不以忧戚；十五、性不卒暴而常安详；十六、所住明了分别音响；十七、了五阴品四大诸入报应因缘；十八、剖判诸法靡不通达晓了诸法，知人心念而为说法；十九、知处非处限与无限，晓了智慧明解善权随时开化；二十、识别进退出入之事威仪礼节，解了羞耻执坚牢剑所可游入，兴发无上正真之道。

「说此文字空印之门，若闻若受，奉持讽诵，这得闻之致十功勋：一、世世所生不受女身；二、弃捐众难八不闲处；三、所在游居常得闲暇不怀怱怱；四、常值佛世这见世尊，便生悦豫；五、其心亘然供养大圣；六、如来见心为说经典；七、闻其所说辄则奉行；八、寻便逮得立不退转；九、晓了空慧逮无从生；十、疾成无上正真之道。是佛要集。

「又，所可宣佛要集者，等于三世，严净三场，逮无所生了真谛法，解了三界，畅淫怒痴，自然无乐，无断无常，无处无住。其三乘者归于一门，通达诸法而无所诤，入无等伦，无行无步，无想无比。

「又计佛者，未曾觉成逮最正觉，不决诸法不知不得。佛不逮慧亦不无慧，不合尘劳亦无瞋恨亦不取证，不得不碍亦无所行，不住平等。佛不得道亦无所失，无法无众，佛不得佛，不想菩萨，不解不缚，一切众生本甚清净。佛不见法不闻不念，亦无所教，尊无所说亦无言辞。

「解诸佛者乃知无言初不演音，于当来世亦无所宣，不教人说无慧不慧。佛非众佑亦非净毕众佑之德，佛不饮食，不施人食。佛无有身亦无形体，莫观如来有色身也，无相无好。无有经典及与法界，佛不出现亦不常存，未曾灭度亦无所灭。所以者何？一切诸法永灭度故。佛不独立不处大众，无能见佛亦无闻者，无有供养。计诸佛法无有若干，亦复非一。佛不得道，不求处所，不转法轮亦不退还。佛如假号，计如佛者音声亦如，过去当来音响无异，去来平等。其平等者则无偏党，其无偏党彼无无量，其无无量彼无终亡，其无终亡不行医药，是佛要集。

「所以宣传佛所讲者，欲以愍伤度众生故，佛无要集亦不分别，亦不讲论要集之义。」

天王如来，讲说于此佛诸要集经典义时，普光世界万二千菩萨皆悉逮得无所从生法忍。时诸菩萨都不自见若干亿佛，但覩一佛天王如来。

于是文殊师利住忍世界，心自念言：「今日十方各恒沙等诸佛世尊，悉来集会东方佛土天王佛所，普共颁宣佛要集法。吾宁可往诣彼世界，奉见诸佛谘受经典。吾常周行至于十方，稽首诸佛听所说法，于今悉集会一佛土，是时难值希未曾有，如是比像无上圣土显出于世，不可再遇难可见闻。」

文殊师利报弥勒曰：「可共俱往诣天王佛普光刹土，无央数佛百千亿载悉会乎彼，俱同颁宣佛要集法，当共听受并见诸佛。所以者何？诸大圣尊皆会一处，难可值遇。」

弥勒菩萨答文殊师利曰：「仁者欲往便可进路，吾不行也。所以者何？诸佛会者道德巍巍，不可攀喻，身不能见，亦不堪任覩形闻音。又，文殊师利！莫以像色观诸如来，佛者法身，法身叵见无闻无养。」

文殊问曰：「卿不供养于如来乎？」

弥勒答曰：「吾不供养。所以者何？如来至真不可供养，本无如来则无二故。」

文殊又谓：「所言无二，为何谓乎？」

弥勒答曰：「其无二者，谓无所着，不可称载，无有若干。所言无二，不造二业。何谓二业？言此尘劳是怀瞋恨，兴如是辈生灭之见，此为奉戒、是为毁禁，妄想彼此，斯谓为二；此为声闻、是为缘觉，斯平等觉。妄想如是则为造二。斯为声闻、为缘觉、为佛，怀如此想则曰为二。当除此法、奉行其法证明其法，此为二。分别其慧，其不解慧。假使，文殊！念持二慧志在进退，上至计佛则造二业。我于一劫若复过劫，讲说诸二，所演辩才而无穷极。所以者何？计诸二者而无有二，敢可颁宣皆入一义，一切诸法皆无若干。」

文殊答曰：「卿身今者堕大颠倒，一切诸法悉无所生，强为分别，若干种辞反谘嗟身，我于一劫若复过劫，辩无穷尽。」

弥勒答曰：「因其文字言有所着，察一切法实无所生相不可动。」

时，文殊师利谓余菩萨：「诸族姓子！俱共往至天王佛所，见诸如来听受所说。」

辩积菩萨报文殊曰：「如来至真不可得见，何因仁者而发此教，当共往见如来乎？如来何在，而欲见耶？曾闻佛说，如来至真无去无来，今计三世法皆悉空无，故不可见。向者文殊有此教言，往见如来。以何等眼观如来乎？肉眼见耶？为用天眼？若以肉眼，肉眼无见。所以者何？肉眼空故，空无所见。若以天眼，计于天眼无有想念，不以想念可见如来。」

文殊告曰：「如族姓子今者所念，无有如来亦无经典，无见无养。如辩积意所趣云言，宁可称说分别言辞。诸佛如来，众生往来供养奉事，悉假文字，字自然空，以故平等此之谓也。如来无言无本无转，悉自然空，谓此二事悉平等矣。如来无言无本无转，其堪任者可共俱进，不肯者已，吾当独往。

「无形而现形，　　亦不住于色，
欲以开化众，　　现身而有教。
佛者无色会，　　亦不着有为，
皆度一切数，　　导师故现身。」

诸佛要集经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