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815 [No. 816]
佛升忉利天为母说法经卷上

西晋月氏三藏竺法护译

闻如是：

一时，佛游于忉利天上，昼度树下无垢白石，愍哀其母度脱之故。正夏三月与大比丘众俱，比丘八千皆阿罗汉——诸漏已尽，得大神足，威曜无极；生死悉断，无复尘垢，弃捐重担，所作已办，逮得己利；心即从计致平等忍，心已得解度于智慧，普则正士，于世福地多所佑安——唯除一人贤者阿难。菩萨七万二千人，一切大圣神通已达，逮得总持辩才无碍，各从他方异佛世界皆来集会。尔时，世尊与无央数百千之众眷属围遶，而为说经。

时，于众会有二天子，名曰月氏、月上。月氏天子即从坐起，更整衣服偏袒右肩，叉手长跪而白佛言：「吾欲谘问如来、至真、等正觉，假使听者乃敢自陈。」

佛告天子：「欲问如来何所义乎？」

月氏天子以偈颂曰：

「其于众生类，　　兴发愍哀心，
逮求于佛道，　　志无垢甘露，
自伤己身行，　　及慈哀群黎，
余以斯等故，　　谘问释师子。
于亿劫积行，　　悉能忍勤苦，
一切而布施，　　志寂然无念，
等心于群生，　　疗化已平均，
我问此胜义，　　导利黎庶者。
假使见正道，　　妙相自庄严，
无垢三十二，　　英特之福田，
逮斯功德者，　　奉敬乎巨海，
今予问大圣，　　欲了斯义归。
假使无异心，　　则无有别念，
常志求妙慧，　　人中巍巍尊，
而无声闻意，　　不慕缘觉事，
今余问此义，　　坚固无过者。
有利若无利，　　等心于毁誉；
有名若无名，　　苦乐不以移；
虽处于俗法，　　则不以动转，
今我问此义，　　远离恐惧者。
以爱己身事，　　等念于黎庶，
未曾有若干，　　咸化于三处，
而以修慈心，　　有谄无厌秽，
今余问此义，　　贤将持土地。
心恒行精勤，　　布施戒离邪，
其身逮寂然，　　戒品不永灭，
身口意常正，　　将御顺拥护，
今问最胜义，　　处垢而无尘。
其忍辱调柔，　　达已加遵修，
能修任苦患，　　愦扰放逸众，
游救于一切，　　而不生瞋恚，
因此故问义，　　欲决诸狐疑。
各常力精进，　　恭顺不违义，
悉愍伤世间，　　不为己身施，
行道无厌足，　　如海受众流，
是故问最胜，　　其德如大海。
虽存于三处，　　不退从诸想，
以贤圣之慧，　　伏除诸垢尘，
承禅定妙通，　　神足自娱乐，
今故问此义，　　普往开化众。
智慧度彼岸，　　圣达无有际，
弃捐众思想，　　出家除根株，
憺怕得自在，　　晓了斯法慧，
是故今启问，　　无极大圣人。
所分别神足，　　解了随顺行，
游亿姟佛土，　　无有国土想；
供养亿姟佛，　　无有诸佛想；
是故问此义，　　覩者普受欣。
其离欲尘魔，　　忽化阴身魔，
弃舍于死魔，　　降伏诸天魔，
蠲除一切魔，　　则逮成佛道，
是故问斯义，　　永弃于众冥。
乃震动天地，　　树木及山岩，
觉了成佛道，　　无量最胜慧，
假使已一心，　　习于寂定明，
是故问此义，　　谘启如斯像。
晓了一切慧，　　威耀甚巍巍，
设住于佛教，　　善建立法行，
导利于众圣，　　靡所不开化，
今故问斯义，　　济游三处者。」

月氏天子又问世尊：「唯然，大圣！何谓菩萨得大圣通殊特之行，度于彼岸？何谓菩萨至不可思议善权方便，备劝助慧？何谓菩萨一切诸法以为一议，入于一味所趣同均，入于一慧平等之说？何谓菩萨奉深禁戒行无放逸，逮成无上正真之道，为最正觉？」

佛言：「善哉，善哉！月氏天子！多所哀念，多所安隐，愍伤诸天及十方人，乃能发意启问如来如此之义。诸菩萨行佛道正真慧、被大铠者，建立大乘，度大欲、御大船、转大法轮，施无极法恢弘慧典，欲放大雨、欲演普光，慕击大鼓、志大雷震，乐立巨幢、愿吹大珂，执大法英、揽大法典，演无极明欲照世间，务令大乘永存不断；愿大祀祠究竟足满。以此比类无极之德，愍伤群庶故问如来。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分别说之。如诸菩萨大士之行，致大圣通具足深戒，至于无上正真之道，为最正觉。」

「唯然，世尊！愿乐欲闻。」月氏天子与诸大众受教而听。

佛告天子：「菩萨有四法行，得大圣通殊特之行，度于彼岸。何谓为四？菩萨大士晓了诸法而应真谛，于一切法无所倚着，等念诸法而无有尽，逮于圣慧而造明证，游一切法亲近众典。虽在诸法无有脱者，不见异法。

「何谓诸法而应真谛？如过去空，当来、现在亦自然空。天子！欲以晓了是空平等，三世空无所想。彼诸有慧分别处所，建立开化解畅道品，便通正业达其义理，是谓晓了而应真谛。

「何谓于一切法无所倚着？一切诸法住于我所，现有所住于我非我，则谓菩萨晓了诸法而无吾我；不依倚身，是则名曰无所倚着。假使菩萨于斯诸法身无所着，无所着已，不住异法；其于诸法不生、不住。尔能于彼无所倚着，已无所倚；供养诸法则于诸法而无所倚。

「二、何谓菩萨晓了一切犹如虚空？其三界者心之所为，不计斯心无有色像，亦不可覩，无有处所、无有教令，犹如幻化。因其心本而求诸法则不可得。若以于心不求于心，则无所获心不可逮；以不得心一切诸法亦不可得。诸法则无有法、无形类想，亦无有影而无所有，及与实谛亦无所覩。无所覩者，于一切法心无所入，知一切法无所成就，亦无所生。譬如虚空，犹如天子！欲察虚空永无有生、无所成就，了一切法亦复如是。犹如虚空名曰虚无，彼则憺怕。一切诸法亦复如是，但假字耳，彼则寂寞。

「三、何谓菩萨于一切法而亲近典也？菩萨大士观察思惟一切诸法，于斯无知亦无所见。眼不知耳亦无所见，耳不知眼亦无所见；鼻不知舌亦无所见，舌不知鼻亦无所见；身不知意亦无所见，意不知身亦无所见。一切诸法虽有痴呆、快眇、凶暴见于法界，慧常平等所行具足。其六情界有所照来则有所在，计于本者无有内法；教于外者彼无外法，教内法者所见如是。覩若斯者则无有法、无有起者，亦无有法有所作为；若有住者覩无所见。」

佛语天子：「是为法界，法无所起亦无所灭，而亦不住则无所有。假使有念：诸法不住、不生、不起，无有处所。如是观者真谛慧备，无有诸法及与法界，不见解脱，斯一切法亲近诸典，是为四法。菩萨大士得大圣通殊特之行，度于彼岸。

「四、何谓圣通？所云通者，于一切法不信他慧而有谘受；所以言慧，于一切法不造二事，所谓无二，彼则无名法不可知。设使天子具足斯慧，其菩萨者速逮圣通，以成就愿具足所晓。菩萨晓了如是慧者，则净道眼，超天世人。便覩十方无量无限亿百千姟诸佛国土、佛天中天所有圣众，悉闻诸佛所说经法；彼佛国土群萌之类，其心所念善恶、好丑悉识知之，人民伴党行来如是。逮及若斯，自知往古所周旋处，以慧明证解己本际，他人众生始无所由，所居止处悉证明之；从缘说是。」

佛告天子：「菩萨大士虽未得至一切通慧，圣明之智巍巍如是。为诸众生兴立佛事，速疾具足一切佛法，逮得无上正真之道，为最正觉。」

于是世尊即说颂曰：

「以善权慧方便道明，　　则具足成于大圣通，
而常遵修深妙禁戒，　　寻用一义解一切法。
分别真谛一切经典，　　其明目者无所倚着，
常观诸法犹若虚无，　　以有所察宣扬悉空。
习近诸法彼假号法，　　不见诸法有解脱者，
其不见者靡所不观，　　已得圣通所见若斯。
假使过去法已空者，　　当来诸法亦如是空，
分别现在则亦若兹，　　是乃谓为真谛之见。
一切诸法三界常空，　　斯明知者无念不念，
已无有应应不应者，　　其无所畏为覩真谛。
若慧如是无着方便，　　讲说经法无有法想，
意无所念则无所着，　　无所着者则不动摇。
一切诸法自然而兴，　　其自然者本净无我，
晓了诸法而无吾我，　　尔乃不起无他异法。
其不生者不有不来，　　察计于彼则无所倚，
而反讲说诸法处所，　　虽演佛道不念有我。
一切三界心之所由，　　彼心则亦不可常覩，
无色无人犹如幻化，　　当以斯法务求于心。
彼以此法求于心已，　　则知无心亦无心法，
假使已心求心处所，　　则便不覩心之本净。
已于诸法无所着者，　　虽在黎庶不随众想，
一切诸法无意无成，　　常分别知犹如虚空。
如观虚空不生不有，　　分别诸法亦复如是，
假号虚空谛无有实，　　说有言辞彼法虚空。
其眼未曾观见于耳，　　其耳亦不观见于眼，
舌不属鼻鼻不属舌，　　斯等展转而不相见；
其身未曾察见于意，　　意亦不察身之形类，
各各如是不能相知，　　以是之故斯常憺怕。
计着众恶谀谄痴呆，　　诸法之界常等均平，
其内事者不知于外，　　若外事者亦不知内，
以是之故晓法所趣，　　成就智慧常不可限。
观见十方亿姟诸佛，　　及诸声闻无有罪衅，
又彼诸佛所说经典，　　无量圣达清净之义，
悉得逮闻所演美辞，　　则能受持普修平等。
便能了知众生心念，　　具足飞到亿万佛土，
识念往古无数世事，　　亿百千劫如恒河沙。
逮成于此妙五圣通，　　则得亲近安住之慧，
彼以佛故有所显发，　　无放逸道兴造利义。
假使闻斯如是空法，　　生欣踊心乐微妙乐，
魔不能得彼之瑕短，　　则能疾成觉了上道。」

佛告天子：「菩萨大士有四事法，至不可议善权方便。何谓为四？菩萨晓了往返度流之法，犹如己身若干种痛苦毒之患，覩所游起。亦欲蠲除他人之苦，修行精进，劝诸众生趣于圣路，令一切法留存道心；为诸群黎积累德品，三世亦然。而已劝助一切诸佛，集三世行劝助德品，所作善本加施众生，放舍弘施有所开化亦不生心。其不劝进：一切智者心不离脱亦不见道，心不离道、道不离心；如道之相，身相若斯。

「以慧平等于心、于道亦无所倚，顺权方便长益德本，不见法界有所增益。彼于诸法无所思议，积功累德未曾厌倦，不以心业求晓了心。彼若布施则无望想，奉修禁戒亦无所失，遵行忍辱亦无所住，所行精进亦无憺怕，一心禅定无所依倚，奉行智慧亦无所习，劝化众生亦无所着。以愍哀故，严净佛土。求于圣达无所起慕，讲说经法亦无所入。

「如是，天子！菩萨所行、所造德本，虽为薄少，善权方便不可限量，乃至大道。何谓菩萨所造德本虽为薄少，善权方便得至无量，乃致大道？菩萨大士于一切法念发无量，观察诸法无有计限得边际者。所以者何？天子！欲知一切诸法，则空无想亦无有愿；其以空者则亦无量。假使畅达无量心者，讲法虽少，善权方便广大无际。所以者何？佛道无量，劝心无限至无际法，则为诸佛世尊之道。

「复次，天子！菩萨大士善权方便，劝勉众生令入正行。忧群萌类所乐法者而劝立之，若施有所救济为说经法。

「复次，天子！菩萨大士不以布施而为审谛，言：『是我所。』持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亦复如是，不名我所。又有所施、若持戒者，亦无所念，常顺禁戒；具足忍辱，见人所作，是、非悉忍；奉行精进，修清白行；一心禅思；晓了方便，观察智慧。

「复次，天子！菩萨大士分别晓了：善权方便与声闻俱，而开化之，不乐所行；所修坚固与缘觉俱，不乐所行，坚固其志。是为四法，菩萨大士致不可议善权方便。」

于是世尊即说颂曰：

「晓了于二事，　　己身及他人，
当除吾苦患，　　疗尽众恼热。
愍念于众生，　　劝使在道心，
思惟一切法，　　演令入一义。
一切群生庆，　　合集于三世，
普于诸佛德，　　悉当劝化之。
而悉晓了斯，　　皆以施众生，
真心而惠施，　　犹以佛慧故。
一切所发心，　　悉劝助佛道，
不失于道心，　　见诸法悉脱。
察心及于道，　　不见有二事，
其相有所存，　　了心相同等。
法等故平等，　　不二无所有，
明知权方便，　　长益清白法。
其种无为益，　　法界不可议，
志求于佛道，　　常以不厌倦。
不以心念心，　　吾长清白议，
不忘失道心，　　所作而劝助。
布施不望报，　　护戒无所念，
常修行忍辱，　　不立计有人，
恒奉行精进，　　身口心寂然，
禅定无所倚，　　智慧度无极。
开化解众生，　　不处于颠倒，
严净诸佛土，　　志性无刚强。
常志于佛道，　　于法无所舍，
谘受一切典，　　故慧不可议。
为众生说法，　　不着于文字，
造行如是者，　　速成佛无难。
心不想于空，　　不慢无所念，
无想无所愿，　　不可称限量。
知群黎所行，　　随之因开化，
自在而布施，　　说法给所乏。
有施众生，　　不言我获，　　不高于戒，
不忽忍辱，　　不慢精进，　　不着禅定，
而于智慧，　　无所悋惜。　　常喜布施，
讲论众戒，　　遵修谦下，　　恒行勇猛。
虽奉禅思，　　永无所着，　　兴发智慧，
而以布施。　　在于缘觉，　　声闻之中，
菩萨大士，　　游于此党；　　假使处中，
有所造业，　　明眼达士，　　不乐彼行。
以能建立，　　如斯法者，　　是则名曰，
菩萨之行。　　晓了善权，　　不可思议，
所为惠施，　　至无限量。」

佛告天子：「菩萨有四事法。一切诸法以为一议，入于一味所趣同等，入于一慧平等之说。何谓为四？菩萨大士晓了法界无所破坏，解诸法空而普游至。于诸法议无所同像，平等吾我及于他人，晓了诸法悉为憺怕，是为四。

「晓了是慧所覩若此，于世俗法及度世法靡不通达，不造二观：若罪、若福，有碍、无碍，若闻、不闻，有为、无为，于此诸法不造、不观，不见诸法有所受者。无凡夫法、无罗汉法，无若干观，其凡夫法不为清净也；不察罗汉法独解明。不举、不下分别一议，趣憺怕门演畅讲说。散一切法，而于诸法不见散坏；修行一忍，永无有二，以入一议普入诸法。所谓入者，无所从生。是为天子！菩萨大士得近无上正真之道，成最正觉，亦不念言：『我近若远。』所以者何？不处一议。见异群黎，亦观覩人与道别异。又思惟之人不可得，尔乃是道。」

于是世尊即说颂曰：

「而于法界，　　无所破坏，　　又彼法界，
无能散者。　　计如法界，　　诸人若斯，
但假有字，　　无有若干。　　了诸法空，
则致响忍，　　其内若外，　　有为无为；
观察斯法，　　悉无所有，　　分别一议，
皆知为空。　　诸所现法，　　无所同像，
不着己身，　　及与他人。　　若不计念，
有吾我人，　　其行未曾，　　有若干想。
修于寂然，　　志在憺怕，　　普观一切，
诸法所存。　　于一切法，　　靖默无念，
游于憺怕，　　而无所着。　　讲说现在，
及度世事，　　彼则不兴，　　造尽灭尽。
若福若罪，　　若闻不闻，　　不念于法，
不取音声；　　不在有为，　　亦不无为，
常等一观，　　不喜二事。　　不覩诸法，
有所受者，　　不得凡夫，　　及阿罗汉。
不说凡夫，　　痴秽不净，　　此则名曰，
阿罗汉法。　　亦无所举，　　不有所下，
分别一议，　　而悉寂然。　　晓了诸法，
皆无所坏，　　亦不毁散，　　一切法界。
不谓忍别，　　与空异耶？　　普知诸法，
一切悉空；　　不着于空，　　无倚了忍，
以入一议，　　悉了一切。　　此无所起，
其本清净，　　如是行者，　　疾成佛道。
速得亲近，　　无量正觉，　　不计有身，
不念道心。　　一切诸法，　　吾我及彼，
悉无所着，　　得平等觉。」

佛告天子：「菩萨有四事法，奉深禁戒行无放逸。何谓为四？菩萨大士而自念言：『何谓禁戒？』则顺观察思惟其议。若身行善、口言至诚、心念柔顺，是为禁戒。又复念言：『何谓身善？何谓言诚？何谓心柔？』不犯身事，而不杀生、盗窃、淫妷，是身行善；口不说非，妄语、两舌、恶口、谗言，是口言诚；心不念非，念余瞋恚、邪见之事，是心念柔。彼谛观察而自念言：『假使不犯身、口、心者，不可分别其处所在青、黄、赤、白、紫、红之色，计于眼者不分别识；耳、鼻、口、心亦复如是，不分别识。所以者何？彼亦不生亦无生者，亦无起者亦无不起。设不有生、无所生者，亦不有起；无所起者，则不堪任分别识法。』又更念言：『尔时察之则无所有。亦无有戒则无所行；已无所行则不可知；已不可知，不当于彼有所倚着，造此行已则无所见。』当尔之时不见有戒；已不见戒，劝彼戒者亦无所见。是为天子！菩萨大士奉深禁戒。

「复次，天子！若有菩萨晓不贪身，不处见身亦不覩见修于持戒，亦不犯禁亦无所着。

「复次，天子！菩萨大士入深法藏在所护禁，威仪礼节，行步进止安详顺教，是曰为戒。不自见己之所兴行，不见他人之过咎，是故名曰深妙之戒。

「复次，天子！菩萨不犯于戒，亦不毁戒又不弄戒。其反己者则以反戒；若不反己则不反戒，以不反戒则无所犯。已不犯戒则不弄戒，便无所度。所以不弄、不度戒者，了一切法悉度脱故。以度脱者则无有我，亦不无我。既无有人，何所度者？是为四。」

于是世尊即说颂曰：

「其身清净，　　言无误失，　　心念鲜明，
行无瑕秽，　　而常自护，　　谨慎于行，
彼菩萨者，　　乃谓奉戒。　　将顺奉行，
于斯十善，　　聪明菩萨，　　若能护此，
则身口意，　　无所犯负，　　斯能名曰，
奉明达戒。　　其无所造，　　不起无生，
彼无形色，　　无有处所，　　已无像貌，
则无所住，　　便不可得，　　何所归趣？
戒不有造，　　常如无为，　　则不可以，
眼观察之；　　耳无所闻，　　无鼻无舌，
身不可别，　　及心所念。　　设不分别，
于六根者，　　则达诸趣，　　无所依倚。
设如是观，　　乃清净戒，　　未曾逮戒，
有所立处。　　彼无有戒，　　无意无正，
护于禁戒，　　无吾我想。　　将养于禁，
亦无戒想，　　修深要戒，　　志得自在。
以能分别，　　所见身者，　　即不堕落，
六十二疑。　　其无所见，　　不覩处所，
虽奉禁戒，　　不自憍恣。　　则能顺入，
深妙法藏，　　所行礼节，　　为不妄想。
善修安详，　　将顺谨慎，　　其禁戒者，
无有异着。　　不倚吾我，　　亦不依戒，
已无吾我，　　则无禁戒。　　不念己身，
及与禁戒，　　如是乃谓，　　为法器耳。
无吾我者，　　不依倚戒，　　不计身者，
不想念法。　　无身见者，　　无有戒心；
不犯戒者，　　无有脱禁。　　亦不建立，
于禁戒中，　　不计有身，　　则无戒想。
深妙之戒，　　谓无所犯，　　假使勇猛，
奉戒如是，　　彼则未曾，　　有所毁犯。
如是戒者，　　圣贤所叹，　　于一切法，
而无所着。　　愚呆之夫，　　住吾我想，
将护禁戒，　　言我畏慎。　　则失戒宝，
永无有余，　　便不度脱，　　三界之患。
假使有人，　　除诸见网，　　则不见彼，
违失禁戒。　　其人心计，　　无有吾我，
顺奉禁戒，　　不堕疑见，　　便不恐惧，
堕于恶趣。　　若使分别，　　禁戒如是，
则不覩见，　　犯禁戒者。　　不察吾我，
不见三世，　　况当观察，　　犯戒毁禁。」

月氏天子白佛言：「得未曾有，天中天！诸佛世尊道法微妙，无上正真甚深难及。菩萨所作第一巍巍，乃能奉修如此之法，而无所住亦无所修，除去一切诸所妄想，离吾我念。行无数劫而不堕落声闻、缘觉，而不中道违失道意，具足佛法入不缺漏。云何菩萨奉行何法修微妙典，于真本际而不取证？」

世尊告曰：「天子听之！菩萨有四事行深妙法，于真本际而不取证。何谓为四？菩萨大士坚固志愿、建立要行、具一切智，奉修精进而不怯弱，不住立者不舍众生，于大哀不断教，善权方便劝众德本。是为四行深妙法，于真本际而不取证。」

于是世尊即说颂曰：

「其明智者，　　志愿坚强，　　未曾违失，
往古所晓。　　为一切智，　　精修殷勤，
终不处于，　　兴废异乘。　　奉行精进，
常无放逸，　　敢所遵修，　　心不怯弱，
亦不捐舍，　　一切众生。　　而普等心，
群萌之类，　　常加愍哀，　　普世群黎。
能忍勤苦，　　意不转移，　　志不欲令，
道教断绝。　　犹如有人，　　积无数宝，
而善觉了，　　善权方便，　　劝一切德，
行无厌足。　　游趣最要，　　怀于愍哀，
不于中间，　　灭尽诸漏。　　其有禀授，
于此经典，　　其菩萨者，　　名曰勇猛。
而常奉修，　　深妙之法，　　彼则未曾，
倚着本际。」

月氏天子复白佛言：「何谓菩萨奉行深要？」

佛告天子：「于是菩萨未曾破坏凡夫之法，而普成就于佛道议。亦不谤毁凡夫之法；亦不覩见佛法长益；亦不远离于凡夫法；亦不求慕。欲得佛道不兴斯行，凡夫法异，佛道异乎？亦不念言：『凡夫之法瑕秽、卑贱。佛之道法为微妙乎？』不作斯行，凡夫之法则为斯漏，佛之道法无穿漏乎？又复念言：『凡夫之法及与佛法，二者俱法虚无寂寞，但假号耳！思想致秽。』凡夫之法亦无成就；诸佛之法亦无具足。凡夫之法而无有实，亦无自然；诸佛之法悉无有实，亦无自然。若欲理者，凡夫之法而无所知，亦不无知，不生、无生。若观察者推其本末，若以空慧、无相之慧、无愿之慧，智慧明省是为佛法。不可别知佛法所处，观此本末彼悉则空；空不见空，亦无所知亦无所观，悉为本净，无明故起。

「是以，天子！法者无法，诸法自然住立，诸法憺怕。其憺怕法则无有二；其无二者则无凡夫，亦无声闻亦无缘觉，平等佛道，亦无所教深妙之行为菩萨行。菩萨深修分别正教，无有一法非佛法也。所以者何？其言法者，习俗为法，无习俗言；有所言者则无所得；其无所得则无所兴；以无所兴则无形教，一切诸法悉无形像。假使诸法无有限数，不离佛法。

「是故，天子！当作斯观：一切诸法悉为佛法，无有想行。其念想行，寻即兴、废二事之识。是等之类，以识为行；佛法无漏，亦复于彼而不想求，于彼生起声闻之行。其解了者，法界无尘亦无寂然。假使于法而不受法，则无有法。其尘劳法及寂然法，岂可获到尘劳、寂然乎？欲作斯求终不可得。

「如是，天子！假使菩萨晓了如是，则为名曰深妙之行。其于诸法及与佛法无所见者，以无所见则为离见；其所见者为无所见。假使菩萨如是观者，魔及官属不能得便、莫能胜也。」

佛升忉利天为母说法经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