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道神足无极变化经卷第二

西晋安息三藏安法钦译

于是月天子白佛言：「世尊！甚可怪。如来深微乃如是！是佛世尊无上正真，甚可怪。菩萨所施行，如是名为眼见诸法行，不起自好益身败道之行，从久远已断离身想之行，于无央数劫行，而不堕声闻、辟支佛地，而不堕落，究竟于道满足佛法有几法行？世尊！菩萨于深法行，不于亿百千万佛而作证？」

佛语天子：「菩萨有四事，逮深法行，不于亿百千万佛所而作证。何等为四？如是天子！菩萨坚住于诸要持一切智，出家大吼逮精进而不弱。为一切故舍诸所有，坚住于施与便逮大悲事。如佛所说、所问皆报答，逮得善权方便。于一切功德已成，复成于余德。天子！是为四事，菩萨于深法行，不于无央数亿百千佛所而求证。」

佛于是说偈言：

「坚住于所作，　　其智亦如是！
前世所作智，　　亦终不放舍。
以一切智故，　　所为而不忧；
一切像色貌，　　皆悉具了知。
所行常精进，　　终不为放逸；
心亦不懈惓，　　所行亦如是！
其诸所作为，　　皆悉忧一切；
如是于众生，　　常而有等心。
常兴大悲意，　　忧念一切人；
愍伤诸勤苦，　　皆欲令安隐。
愿疾得作佛，　　断绝诸苦恼；
逮得众珍宝，　　其处不可尽。
常以善权慧，　　教学诸方便；
勤力作功德，　　行是无厌足。
所造有究竟，　　其行常如应；
安之于道次，　　不悉念居处。
以如是法者，　　悉皆坚持之；
菩萨行是者，　　诸行皆悉了。
于是甚深法，　　所行皆备具；
于亿百千佛，　　所作不懈倦。」

尔时月天子问佛言：「云何菩萨得甚深之行？」

佛告天子：「菩萨亦不于凡人法有所望，亦不于佛法有所求，亦不于凡人法有所疑，于佛法、凡人法等无有异。不于凡人法有所求，于佛法亦无所得亦无所亡；于凡人亦无异，于佛法亦无异。亦不作是念：不言凡人法，不尊佛法为尊；于凡人法亦无所断，于佛法亦无所断。如是生生复生，是名曰凡人法如。是佛法、是二法，为空、为寂、为定，如是为知无处。亦不于凡人法有所求，亦不于佛法有所求；不于凡人法处有所有，亦不于佛法处有所有。如是二者，亦不见凡人亦不见不凡人。如是知为如。眼见所见者，皆空、皆无相、皆亦无愿。如是智慧如，眼所见如，是智为佛法，亦不于佛有与无；亦不念于是，有所安、有所苦；亦不念是好、是丑，是皆空。亦如空空，亦不于空而见空；亦不知亦不求。何以故？已是习有老、有起故。

「如是天子！法法乎法，名法住、法灭、法寂，于是亦不自见亦无所见；亦不自知亦无所知。所以者何？若凡人、若弟子、若辟支佛、若三耶三佛、若受决、若深行，天子！菩萨不于诸法空、佛法空。何以故？如是天子！法乎法音声，彼善音是善音，于是不可得；如是不可得，于是为无我；如是为无我，于是不说有住不住而去。天子！诸法如是不可数，佛法亦不别。天子！其譬如是，当作是视诸法、佛法，常念作是行。复念如是行，于是起无识念，行于无识念，于佛法亦无所惟，如此者为以应从思惟、为以起；不复作是智，不于法界有所增，亦不在亦不不在。复次习法智，无能于法有所增减。所以者何？若有爱欲法、无爱欲法，皆觉知何所是欲、何所为无欲。已了知于是，不复随。是故天子！菩萨得甚深之行，终不见于法，亦终不于佛法如是视、如是见、如是观，为不见作是视。天子！菩萨众，魔若魔天，不能坏如是说。天子！佛说如是！」

天子白佛言：「世尊！菩萨摩诃萨所作甚奇特，具足知是诸慧事，乃如是了知于生死，乃作是求道而不懈倦，如是起灭上下可尽？」

佛言：「天子！譬如幻、如化；若来、若去、若坐；若所求、若所说，亦皆无所有。天子！譬如幻化，欲知一切诸法悉如是！一切诸所起灭，过去、当来、今现在，其劫数亦如是！菩萨亦不念起，亦不念前世所行。」

天子复问：「云何，世尊！菩萨若不念有起生处，佛何以得来上忉利天，到所生母所，尽夏三月？世尊不从摩耶生耶？」

佛报天子言：「如来所生不用生死法，住如如住，如者不来不去，佛生如是！」

佛复言：「天子！佛从般若波罗蜜生，诸佛世尊皆从般若波罗蜜生。何以故？三十二大人相不从摩耶生。天子！般若波罗蜜如是学，般若波罗蜜佛母身，三十二大人相皆从学般若波罗蜜。」

月天子白佛言：「我熟思惟般若波罗蜜无所生、无所灭，云何世尊言：『般若波罗蜜是诸佛之母』乎？」

佛报言：「如天子所言，菩萨当学菩萨所学，逮般若波罗蜜，便得佛身相三十二大人之相归之，十种力、四无所畏、佛十八法、大慈大悲三昧，独行游步，佛慧知他人意，皆来归之，此皆不从摩耶生。是故天子！当知佛慧从般若波罗蜜生。有无央数诸慧之事不可计，今粗举其事，皆悉如是！」

天子复问：「诸佛世尊法皆悉具足如是如，如来如者随如得成？」

「如是天子！所见事如是视，佛从般若波罗蜜生，亦不从生般若波罗蜜，不于法有想根，亦无起根亦无争除。」

「云何世尊般若波罗蜜所生？」

答言：「天子！如法，如来如如者，随所作法，于是法不生、不起、不灭。如是天子！不生、不起、不灭，如是如是异为智慧，慧从般若波罗蜜生，名曰怛萨阿竭从般若波罗蜜所生；如是生为不复生、不起、不灭。如是天子！不生、不起、不灭，菩萨学疾近般若波罗蜜。天子！般若波罗蜜智不可尽，复不可尽般若波罗蜜。」

复言：「世尊！是智慧云何思惟？云何当知是般若波罗蜜不可尽智？」

复言：「天子！不于智慧思惟而有智。如是天子！于智慧有思惟有智，是不为智慧、不可尽慧。何以故？天子！心知有劳，终不能得不可尽知，当令如是不为智慧。天子！智慧无思惟智，若智慧有尽，不为智慧。」

天子复问：「云何，世尊！不可尽，从何所问、从何所知？」

答言：「天子！是不可尽，不从放恣而等求。」

复问：「世尊！是不放恣为何等类？」

答言：「天子！诸恶行于三界而不舍，亦不离三界中诸恶已复舍三界诸恶行，如是天子！各随所为不放恣。」

「其报云何？」

「于三界不起、不灭是其报。」

复问：「世尊！颇有弟子从是间游过三界为人说法者不？」

佛言：「天子！于欲界能为弟子说弟子法，不能于欲界有所益；于色界、无色界能为弟子说弟子法，都无所益。以三昧游三界而说法，不能了佛世尊之所说，亦不见以三昧力游于欲界有所说而无色。天子！虽游欲界复不能有所脱，以三昧力游于色界、无色界，无色界所说而无益，于色界、无色界都不能有所脱，虽游三界但能自脱身不能益他人。如是天子！虽知三界，不恋于三界，坐守空法，亦不习于欲界，不能于色界，亦复不能于无色界。如是不能于三界，亦不生于三界、亦生于三界，所去亦不知处。如是天子！是辈捐身于是处无能知；亦不见往亦不见还。何以故？一切诸法于三界不相逢。天子！譬如虚空不生、不可见、无有作者，不复会以过去。如是天子！三界一切诸法皆如是！」

说是法时，天诸天众中，七万二千天子远尘离垢诸法法眼净；万六千天子前世已作功德，今复闻说是法，皆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八千菩萨得不起法忍。

尔时众会者皆承佛威神，皆自见未曾所见华在其裓上，悉以散佛。应时佛威神令是华遍满忉利天上。是时释提桓因前白佛言：「甚可怪，世尊！是诸族姓子所散华，本所不见？」

尔时月天子谓释提桓因言：「拘翼！世尊亦是未曾可见者，华亦如是！何以故？拘翼！持是心见世尊者，是心为灭尽不可得见。如是拘翼！其有可见之事，皆前所未曾见。」

释提桓因问天子：「仁者云何见佛？」

天子报：「如是世尊见我，我见世尊亦复如是！」

释提桓因又问：「云何见？」

答言：「拘翼！如来如如，色如如，痛想行识如，我作是见如来。拘翼！我不以色观如来；亦不以痛、想观如来；亦不以行、识见如来。所以者何？色自然，不起、不灭，痛、想、行、识亦尔！是五阴法之相，是相不相皆如普照。拘翼！如来如是不可见。拘翼！复有欲见如来，当如佛见我，我见佛亦尔！」

复问：「天子！云何如佛见仁？」

天子答言：「今佛在此，自可问佛。」

于是释提桓因前白佛言：「云何，世尊！如来见月天子？」

佛言：「不以色见，亦不痛痒、思想、生死、识见；亦不以前世见、亦不持当来见、亦不现在见；亦不凡人见，亦不于凡人解脱见；亦不于学见，亦不于不学法事见；亦不阿罗诃见，亦不阿罗诃法事见；亦不于弟子法见，亦不于辟支佛地见，亦不于佛地见。所见如是，拘翼！如是为见佛。如是见佛为无所见，如是无所见是为等见，如是示现是名为一切示现。审谛示现如是观，拘翼！是名为如来。如来于法界无所缺减。拘翼！于拘翼意云何？如来如是见、如是观，为见何等？」

答言：「是名为见佛。世尊！如来是名为得，不于色如是，如来于此无有能得计数者。」复问：「世尊！如是为见佛耶？」

答言：「如是。拘翼！菩萨为逮得无所从生忍，于一切诸法界皆为等住，亦不离是法而见法。」

释提桓因复白佛言：「是月天子为得无所从生法忍？」佛答释提桓因言：「持是事自以问月天子，当为汝发遣。」

于是释提桓因问月天子：「仁者！今为得是无所从生法忍耶？」

月天子答言：「拘翼！颇有无所生而起不？」

释提桓因言：「不。」

天子复言：「拘翼！设无所生不起者，云何复问：『得无所从生法忍？』」天子复言：「拘翼！法界无所生，其譬正如此，是故法界亦不起亦不灭，都不可知。」

尔时释提桓因便发是念言：「如月天子所说，为已得无所从生法忍？为逮近佛？为逮三耶三菩？」

尔时月天子知释提桓因心所念，语释提桓因言：「拘翼！无所得忍者，得三耶三菩座不难；有不得忍者，去三耶三菩座大远。」

释提桓因复言：「天子！云何作是说？」

天子报言：「拘翼！已得忍者能作是说，其不得是者不能近三耶三菩阿惟三佛座。得无所从生忍故，能说无所从生如无所生，如是者道。」

释提桓因复问天子：「道从何所求？」

天子答言：「拘翼！道于三界而无我，作是求道。」

释提桓因复问：「三界无我，云何求？」

天子答言：「如法者不生，不生复不生，当道作是求。作是求已，如是求不求，于求是者为无所起。」

是时释提桓因白佛言：「甚可怪。世尊！月天子所说甚深乃尔！从何所没而来生此，于是没当复生何所？」

时月天子语释提桓因言：「拘翼！如幻师化作男子、若女人，从何所没来生于此，于是没复生何所？」

释提桓因复报天子：「了幻与化无起无灭，不可见、不可知，是无所有。」

天子语拘翼言：「如是说幻化，从无合会来生，灭亦至无合会所。如是幻化，黠慧者所不用亦不不近。」

释提桓因言：「如是。天子！如所说。」

天子报释提桓因言：「拘翼！如卿所问，我所答亦尔！如卿，诸法如幻化，念欲持是事以问佛：『是天子从何所没而来生此，于是没当生何所？』」天子语释提桓因言：「于拘翼意云何？如如来化，所化如，若去来上下可见知不？」

释提桓因答言：「天子！如是不可得见。」

天子复言：「是化宁可有所作为不？」

释提桓因言：「能有所作。」

天子复言：「如是。拘翼！化一切诸法等如此，若去来上下。作是观，拘翼！于是无能有所作。于拘翼意云何？不于是见，色、声、香、味、细滑、法亦尔！是化人宁能见闻知如是事不？」

释提桓因言：「天子！不可得见闻知。」

天子言：「如是。拘翼！如是一切分数，知诸法亦如是！若见、若闻、若心念法，亦不染亦不污；亦不于是止；亦不近亦不离。于见、于闻、于念，如是所语如是法，为一切说，为众所说而无有异。」

于是释提桓因白佛言：「世尊！是月天子说无处所、不生、不起、不灭。是天子不在弟子地、不在菩萨地见。菩萨云何当忆念无央数劫生死之事，育养众生云何都不可得知？」

佛语释提桓因言：「拘翼！其有菩萨得不起法忍者，亦不念生、亦不念起、亦不念灭。欲覩是辈菩萨，当如观百岁般泥洹阿罗汉，不可得知。何以如是？亦无他人想、亦无我想；复无无他人想、复无无我想，复如是，拘翼！精进乐勤苦行。菩萨所作，亦不念生、亦不念灭；亦无他人想、亦无我想，诸法体性本皆泥洹。如是，拘翼！一切亦不缚亦不解，不了知是法，是菩萨为是故为解、为示现，思念故为起大悲。是菩萨不疲厌，于无央数拘利百千劫而不懈怠。譬如，拘翼！有人堕火坑中，有大悲男子，不爱躯体、不惜寿命，舍五所欲及诸所乐，入火坑中抱是人出，亦自出复出彼人。于拘翼意云何？是人所作为难不？」

释提桓因言：「世尊！是人所作甚难甚难！」

佛言：「如是。拘翼！是何足为难？菩萨所作又难于此，以脱诸欲发意欲持诸供养之具，以其所有将护给与一切。如是拘翼！复有过于是者，以是光明之德照示一切，如是皆过一切弟子及辟支佛上，菩萨摩诃萨自致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

「复次拘翼！如是说从何所没来生于此？听者拘翼！东方于是国分，从是佛刹度九十二那术百千佛，国名罗他那萨遮(晋言：珍宝审谛奥藏)。世界中以众宝为树，其枝叶华实无央数色，其经行处以无央数宝而校成，其国中所有皆众宝以为校庄无空缺处，其地皆绀琉璃，无央数宝以相杂厕。

「复次拘翼！有世界名罗陀那光只(晋言：珍宝积聚)。是世界，拘翼！佛名罗陀那文陀罗帝耶阿丹竭罗油(晋言：珍宝豪场出过上聚)如来、无所着、等正觉，今现在说法。其佛国中无有母人，亦不闻母人；亦无弟子、缘一觉道，纯是菩萨满佛刹中。

「复次拘翼！是珍宝豪场出过上聚如来、无所着、等正觉，其世尊一一说法，七十二拘利菩萨皆得不起法忍。菩萨得是忍已，意念若豪名(丹本多)珍宝上天世大性，一切皆以断，用是故一切诸佛刹皆悉为之动。即时三千大千刹中，若干无央数珍宝、莲华、杂华，色甚鲜好，悉满其中以散佛上，皆于佛上化成华盖。遍覆佛刹已，是菩萨便踊于虚空，飞到他方佛前而供养礼事，欲绕问讯、欲闻法。

「复次拘翼！得法忍菩萨不乐住一处，便能遍到诸佛刹；不得法忍菩萨不能到他方。

「复次拘翼！彼佛世尊出来十二劫，彼佛所止处，夜常三说法。说法已，七十二拘利菩萨得不起法忍。如是拘翼！不得不起法忍菩萨不能到他方刹，得不起法忍者乃能到他方佛刹，如是菩萨乃于彼间没而生他方刹土。如是拘翼！以是比类当作是视，如是不可计亿佛刹诸菩萨皆悉尔！

「拘翼！是彼珍宝积聚刹土中，所有一切皆无有忧入三恶道，亦无苦智亦无乐智；亦无所问亦无所说；亦无勤苦亦无食饮。何以故？诸菩萨以法欢喜为食饮，彼土中无罗汉、辟支佛名。如是，拘翼！珍宝积聚国土中，是刹中世尊珍宝豪场出过上聚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月天子从彼佛刹没来生此忉利天，故来欲见佛，礼我、绕我、问讯我，欲有所问故来。因是所问，会无央数千人广有所知，又会余菩萨于不起法忍皆使满具。

「拘翼！是月天子故来见佛，欲护一切法、欲持于法。佛般泥洹已后，最后法欲尽时，当于是间得道生于人中，持是所说甚深甚深法，广有所照，普以教授满百千人，于是不起法忍皆乐欲学久远。最后法欲尽时，于是尽，终生第四兜术天，会于弥勒菩萨所，讲说诸佛世尊道事，不可计数百千天子，前世初未曾起道意，今闻是说皆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弥勒来下得正觉时，是菩萨承事弥勒佛万岁，居家常供养弥勒及众僧，乃后时与四千人俱，以家之信出家为道便作沙门。作沙门已，于弥勒如来、至真、等正觉所，尽形寿常持法；弥勒般泥洹后至于法住常持法。于是贤劫中千佛中少四佛，皆当供养承事尔所佛。于是诸佛世尊所说经，当修梵清净之行，最后过七恒沙等劫，当于是世作佛，号字月光曜如来、无所着、等正觉，所愿皆满。」

于是月星天子语是天子言：「善哉！今为佛之所授决，当得阿耨多罗三耶三佛。卿本有何等恩？有何等供养？作何等爱敬憙乐欢喜事施于佛，乃使如来独授卿决？」

是时月天子语月星天子言：「如来者亦不以善与人决；亦不有所畏故与人决；亦不言是人可与是不可与。菩萨者自学菩萨法，世尊便记其决。卿云何作是问：『我仁有何等恩于佛所，使佛作是敬、作是爱、作是念、作是欢喜、作是赐遗？』」

月星天子问月天子言：「是欢喜当从何所见？」

月天子答月星天子言：「欢喜从心求。」

月星天子复言：「心不想心，谁作是踊跃者？」

报言：「踊跃不可持，亦不可获，是上踊跃。如不可获，踊跃之最也。」

月天子语月星天子：「如是踊跃，于是踊跃有所不可者不为踊跃，是踊跃于放逸事而不为，于是踊跃中而常踊跃，不复生废退意。如是月星天子！当于是法求，用是故得踊跃；于法所作而不放逸，于是求、于是不求、亦不离求。何以故？不于法界求；亦不于所求。如是。月星天子！」

佛说道神足无极变化经卷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