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庄严法门经卷下(亦名文殊师利神通力经，亦名胜金色光明德女经)

隋天竺三藏那连提耶舍译

尔时世尊与侍者阿难，在耆闍崛山顶大经行处，遥赞文殊师利言：「善哉善哉。文殊师利！善说菩萨最胜精进方便法门，如汝所说。」赞此语时，其声遍满三千大千世界，一切大地六种震动。是时无量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帝释天王、大梵天王、四天大王，皆悉寻声同诣佛所，恭敬礼足却住一面，俱白佛言：「世尊！向闻如来赞善哉声遍大千界，地皆震动，未审如来赞叹谁耶？」

尔时世尊告诸大众：「我向赞叹文殊师利。」

是时大众复白佛言：「世尊！文殊师利今在何处？」

佛言：「在王舍城东门路上，共金色女为诸大众敷演妙法。汝等若欲乐闻法者，宜可往彼。」是时一切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帝释天王、大梵天王、四天大王，闻佛教已，俱诣文殊师利所，各现自身殊胜光明，雨天妙华遍王舍城及诸大众。尔时一切人天大众，皆得相见无有障碍。

时王舍城一切人民，见诸天众及见妙华，皆共相随往文殊师利所。尔时阿闍世王，以大威德庄严四兵及后宫婇女，亦皆往诣文殊师利所。是时城中一切王子，大臣长者居士子等，见金色女心住寂灭，皆舍染心五根清净，具诸惭愧无复烦恼。

时文殊师利，见此大众于金色女无染心已，问金色女言：「汝今烦恼置在何处，令诸王子乃至居士子等不生染心？」

金色女言：「一切烦恼及众生烦恼，皆住智慧解脱之岸、如如法界平等法中。彼诸烦恼非有生、非有灭，亦不安置，我如是知、如是正见烦恼体性。」

文殊师利语金色女言：「何者是烦恼体性？」

金色女言：「诸恶觉观是烦恼体性，不净攀缘故烦恼则生，清净觉观故烦恼如客，是故烦恼不与空智和合，不与无相无愿和合。如大毒蛇眼视人时人便消灭，若有智人持阿伽陀药往彼蛇所，蛇闻药气即便失毒，乃至童子种种触恼不能为害。文殊师利！我于昔时恶觉观故颠倒心生，为烦恼火之所焚烧爱着自身，不知此身如沫如炎、如幻如化、如于梦中，受五欲乐如蜜涂刀，愚者贪味不觉伤舌。又如草露见日便消，不知诸行无常迅速，不知五阴一向常苦，不知自身性不清净，不知一切法离我我所种种差别，不知自无所见令他暗蔽，不知自缚复令他缚。我未闻法于此诸法不得解脱，我今闻法得智慧已，于诸烦恼而得解脱，是故一切众生于我身所不生贪心。文殊师利！譬如光明不与暗住，如是离贪心者烦恼不住。」

尔时金色女对文殊师利说是法已，白文殊师利言：「一切天人大众云集，唯愿慈悲具说法力，开示人天令知一切烦恼体性，知体性已于诸众生起怜愍心，为诸众生得安隐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时文殊师利复作是言：「此烦恼体性难信难解。何以故？此烦恼性即是菩提故。譬如火未出时不能烧薪，如是不生烦恼于流转中不受生死；如火出已即能烧薪，恶觉生者流转生死。譬如火烧大?草木火势难灭，如是恶见毒心与烦恼合，于三界中炽然常烧无有休息。譬如无薪火不得然，如是远离恶见烦恼不生三界。譬如火然设百千岁，无有利益亦不增多，烦恼炽火亦复如是，至百千年无所利益亦不增多。譬如火灭不至方所，如是智慧灭诸烦恼，亦复如是不至方所。譬如猛火无能入者，如是自性清净，客尘烦恼生而不能染。」

尔时文殊师利问金色女言：「云何见身？」

金色女言：「如见水中月。」

又问：「云何见五阴？」

女言：「如见佛所化人。」

又问：「云何见十八界？」

女言：「如见劫火烧诸世界。」

又问：「云何见十二入？」

女言：「如不作业行。」

又问：「云何见四众？」

女言：「如见上虚空。」

又问：「云何观自身？」

金色女言：「知从父母和合而生。」

又问：「云何见我身？」

女言：「如盲人见色。」

又问：「汝今听此法耶？」

金色女言：「如幻人听法。」

又问：「汝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耶？」

金色女言：「我已发心，不复更发。」

又问：「汝行檀那波罗蜜耶？」

女言：「烦恼中不行亦不舍。」

又问：「汝满尸波罗蜜耶？」

女言：「满，如虚空满。」

又问：「汝修羼提波罗蜜耶？」

女言：「已修，如一切众生不生不出。」

又问：「汝发毗梨耶波罗蜜耶？」

女言：「已发，如一切法不可得。」

又问：「汝住禅波罗蜜耶？」

女言：「已住，如法界中住。」

又问：「汝满般若波罗蜜耶？」

女言：「已满。云何满？不增不减方便智故。」

又问：「汝修慈耶？」

女言：「已修，如一切众生不生。」

又问：「菩萨大悲当于何求？」

女言：「于一切众生烦恼中求。何以故？若众生无烦恼者，菩萨不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文殊师利言：「喜心当于何求？」

女言：「于最胜信清净菩提喜心中求。」

文殊师利言：「菩萨舍心云何满？」

女言：「舍离一切众生鬪诤是名为满，远离一切诸法诤论是故名满。」

文殊师利言：「云何名诤论？」

女言：「若菩萨自言：『我当舍离一切烦恼，度脱一切众生。』是名诤论。」

文殊师利又言：「与谁诤论？」

女言：「一切外道。」

又问：「谁是外道？」

女言：「于他邪说随顺忍受是名外道。」

「复次，菩萨忍心从何而生？」

女言：「从一切众生恼乱中生。何以故？若不恼乱，忍心不生故。若菩萨受诸众生呵骂打辱，其心如地不起怨恨，是名为忍。」

文殊师利言：「云何瞋恨？」

女言：「瞋恨者能灭百劫所作善业，是名瞋恨。」

又问：「云何非瞋恨？」

女言：「若于一切烦恼境中无所障碍，名无瞋恨。」

文殊师利言：「菩萨于诤论中云何能胜？」

女言：「菩萨于一切法无所分别亦无所得，是名为胜。」

文殊复言：「云何菩萨远离魔怨？」

女言：「菩萨虽现行魔业，无所染着，是则名为远离魔怨。何以故？菩萨虽现五阴烦恼，不与五阴烦恼和合，体性无染故。菩萨虽示生死教化众生，知一切法无去来故，虽为众生说天魔道，于一切智中自身远离我我所故。」

文殊问言：「菩萨云何教化众生？」

女言：「当修方便般若波罗蜜，能教化故。」

文殊又言：「菩萨云何安住一切众生？」

女言：「如菩萨自住智中，一切众生亦如是住。」

文殊师利言：「女子！一切大众闻汝说法，心生爱乐恭敬于汝。」

女言：「文殊师利！不应如是恭敬供养，如是供养者不名供养。何以故？若见自身、他身及见有法而可说者，不名供养；若不见自身、他身及有法者，是名供养。如是无闻无着是名听法，亦名供养。」

文殊师利言：「云何法供养？」

女言：「若观身如梦、说者如幻、所闻法如响，如是信已不作二种解脱，是名法供养。」

文殊问言：「云何听法？」

女言：「如说修行是名听法。」

是金色女以文殊师利童子神通力故，又以自身过去善根智慧力故，于彼众中如法说法。尔时金色女说此法时，众中有亿千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复有过去深种善根诸天人众，其数五百得无生法忍。三万三千天人，远尘离垢得法眼净。胜金色女净心欢喜得顺法忍，得顺忍已礼文殊师利足，自于己身深生惭愧，作如是言：「我于正法犹如死人，唯愿慈愍听我出家。」

文殊师利言：「菩萨出家者，非以自身剃发名为出家。何以故？若能发大精进为除一切众生烦恼，是名菩萨出家。非以自身披着染衣名为出家，勤断众生三毒染心是名出家。非自持戒行名为出家，能令毁禁安住净戒是名出家。非以阿兰若处独坐思惟名为出家，能于女色生死流转以慧方便化令解脱是名出家。非以自身守护律仪名为出家，若能广起四无量心安置众生是名出家。非以自身修行善法名为出家，能令众生增益善根是名出家。非以自身得入涅盘名为出家，为欲安置一切众生入大涅盘是为出家。非以自身除烦恼故名为出家，勤断一切众生烦恼名为出家。非以自能将护身心名为出家，将护一切众生名为出家。非以自解身心缚故名为出家，为解一切众生身心缚故名为出家。非以自身于生死怖畏得解脱故名为出家，能除一切众生生死怖畏令得脱者名为出家。非以自乐涅盘名为出家，勤行精进为令众生满足一切佛法故名为出家。」

文殊师利言：「女子！夫出家者，于一切众生起慈悲心名为出家。出家者，不见一切众生恶亦不取相名为出家。出家者，不举他罪，有惭愧者教令忏悔是名出家。女子！出家者难，名为属他；菩萨不尔，身心自在无系属故。」

女言：「云何出家名为属他？」

文殊师利言：「属戒者名为出家，破戒者不名出家；属三昧者名为出家，乱心者不名出家；属智慧者名为出家，愚痴者不名出家；属解脱者名为出家，离解脱者不名出家。」

女子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名不属他？」

文殊师利言：「菩萨内自证法不从他学，名不属他，何以故？菩萨于一切智即自开解故。」

尔时文殊师利说此出家法已，五百菩萨心生欢喜，即脱身上衣服璎珞奉文殊师利，赞言：「善哉善哉！快说此法，我当修行。」

尔时文殊师利语金色女言：「汝可上车教化威德长者子，若能教化此长者子即名出家。」

尔时文殊师利说此语时，一切大众咸生疑怪，各作是念：「今此女人已离贪欲，何故乃遣共贪者俱？」尔时金色女知诸大众心生疑已，语大众言：「离贪菩萨虽复常与贪者共俱，以教化故远离恶名；菩萨自离瞋痴，虽与共俱，以教化故亦无恶名；菩萨自离烦恼，虽与烦恼者俱，以教化故远离恶名。譬如母子共俱常无贪染，离贪菩萨亦复如是，与贪者俱常无贪染。譬如黄门与女人俱亦无贪染，如是菩萨远离三界，虽行欲界而无欲心。」

时金色女谛知生死烦恼恶法，住离欲际，得离欲光明除欲暗冥，礼文殊师利足礼足已，右遶三匝，临欲上车而说偈言：

「我今上车离三毒，　　体性清净无贪染，
远离瞋恚有慈心，　　无复愚痴得智慧。
我贪觉观已清净，　　今当上车诣林去。
我昔有贪心迷醉，　　耽着财色不觉知，
犹如大云覆大地，　　日光不出不照曜，
彼光不去亦不来，　　大云覆故隐不现。
如是众生烦恼覆，　　清净大智不光明，
彼智不来亦不去，　　知烦恼已智光出，
亦复非从余处来。　　恶觉观故烦恼生，
净觉观故烦恼灭，　　名色不取亦不舍，
亦复不生亦不灭，　　亦不与他他不取，
如是法味甚清净。　　犹如灯然灭除暗，
彼暗不去亦不来，　　如是智慧离烦恼，
烦恼不去亦不来，　　亦复不生亦不灭。
犹如良医疗众病，　　但除客病病不生，
而不治彼地水风。　　如是文殊胜医王，
治诸众生烦恼病，　　智慧因缘无烦恼，
烦恼不去法不失。　　而我此身有五阴，
亦复具有诸界入，　　我于前者杂烦恼，
今皆远离得清净。」

时文殊师利于大众中说法教化已，大众欢喜。文殊师利赞言：「善哉善哉！至心听法。」既赞叹已，于大众中作如是言：「我今日要至如来所，汝等大众若欲听法，当往佛所。」说此语已，文殊师利及诸大众各还所止。

尔时胜金色女与八十从女前后围遶，共长者子同载宝车往诣园林。既到林所，种种庄严宝幢幡盖、香华璎珞、百宝香炉遍林树间，为欲乐故，作倡伎乐歌舞戏笑，又设种种甘美饮食。尔时胜金色女以头枕彼上威德长者子膝上而睡，即以神力于其卧处现为死相，膖胀臭烂难可附近，须臾腹破肝肠剖裂，五藏露现臭秽可恶，大小便道流溢不净，眼耳鼻中及诸身分，一切毛孔脓血交横，口出恶气，膖秽臭处薰遍林间，髑髅骨破脑出流散支节涂漫，青蝇唼食蛆虫蠢动，种种秽恶不可称说。

时长者子见此死尸，生大恐怖身毛皆竪，而作是念：「我今于此无救无依，遍观四方无归依处，倍增怖畏发大怖声。」彼长者子二因缘故生大怖畏：一者昔所未见如是怖事是故生怖，二者大众知我与彼同来在此，而今忽死谓我故杀，恐阿闍世王不鉴此理横见加戮，是故怖畏。时长者子独于此林不见一人，复作是念：「我今怖畏，诸沙门婆罗门、天、龙神、夜叉、干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等，谁能救者？」彼长者子过去善根虽熟，以不闻见文殊师利共金色女所说法故，文殊师利即以神力令诸树林悉说偈言：

「一切法体性，　　如长者所见，
三界悉虚妄，　　如幻皆不实。
皮覆恶不净，　　凡夫无羞耻，
恶觉因缘故，　　妄想生贪着。
譬如满瓶粪，　　外假画庄严，
愚痴不知故，　　取瓶头戴行。
堕地即便破，　　不净皆充满，
种种臭难近，　　心悔求舍离。
如是诸凡夫，　　横分别女色，
见长短赤白，　　恶觉故爱染。
若见身实性，　　汝身亦如是，
谁有实见人，　　于臭尸生着？
汝今不应怖，　　此法体性空，
一切非真实。　　汝先所贪着，
云何今怖畏？　　导师释迦文，
能施汝安乐，　　说法中最胜，
说诸欲无常。　　譬如云雾电，
五欲诳不实，　　智者谁贪着？
犹如风鼓水，　　能令起泡沫，
彼中无实作，　　因缘合故生。
如是名色法，　　亦无有实作，
业力故不失，　　诸法和合生。
本所见妙色，　　于今何处去？
此恶色何来，　　而生大怖畏？
是法不住方，　　亦不余处来，
不去至未来，　　集起故可见。
彼中无作者，　　亦无实受者，
离于作受法，　　如幻空无实。
汝于他人身，　　不应生怖畏，
若能自观察，　　汝身亦如是。
如梦中欲乐，　　踊跃大欢喜，
寤人着欲乐，　　如梦等无异。
汝怖无能除，　　亦无安慰者，
汝今应速往，　　如来大师所。
汝之大怖畏，　　非父母眷属，
知识能救者；　　唯有佛世尊，
能拔其根本，　　能施畏无畏，
及护无护者。　　汝宜归依佛，
亦归胜法僧。　　若有天龙等，
归依于彼者，　　怖畏皆解脱，
速得天人身。」

尔时长者子上威德闻此偈已，心大欢喜踊跃无量，深自庆幸，舍弃死尸从林而出。

尔时佛在耆闍崛山顶，知长者子善根成熟堪受教化，放大光明，其光遍照摩伽陀国。时长者子于光明中，遥见佛身犹如日出，大众围遶而为说法。见是事已一心念佛，忽然复见七宝阶道周匝栏楯至于佛所，又见妙华遍布街道。时长者子寻路欲往，始发足时，释提桓因即遮前路当道而立，作如是言：「汝长者子，欲往见佛获大善利，佛亦愍汝，我当与汝俱诣佛所。」时长者子即共帝释往至佛所。到佛所已，时天帝释即以衣裓曼陀罗华，与长者子教令散佛。时长者子受天华已，发欢喜心以散佛上，头面作礼右遶三匝，于一面立而白佛言：「我今至心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三归依已作如是言：「以此善根种种功德，愿于来世得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白佛言：「世尊！此金色女众所知识，我为欲乐与彼财宝，将向林所共相娱乐。至彼林中枕我膝卧，奄忽而死，卒便烂坏臭秽可畏，所将眷属悉舍我去无有见者。恐阿闍世王知此女死，谓我杀害，横加刑戮，是故我今生大怖畏。」

尔时佛告长者子言：「汝莫忧怖，我当施汝一切无畏。汝长者子，归依佛者于一切处无所怖畏。」又复告言：「汝当放舍怖畏因缘。」

时长者子白佛言：「一切怖畏从何而生？」

佛言：「贪瞋痴因缘故怖畏生；身见因缘故怖畏生；恶见因缘故怖畏生；渴爱因缘故怖畏生；我我所因缘故怖畏生；执着因缘故怖畏生；鬪诤因缘故怖畏生；自身爱缚因缘故怖畏生；于无常中生常想故怖畏生；于苦法中生乐想故怖畏生；于不净中生净想故怖畏生；于无我中生我想故怖畏生；执着五阴因缘故怖畏生；不观十二入故怖畏生；不观十八界故怖畏生；不见未来恶故怖畏生；不观内外身因缘故怖畏生；爱寿命因缘故怖畏生。长者子！如是等因缘故一切怖畏生，如是等事汝当放舍。」又复告言：「汝见此女身种种恶事不？」

长者子言：「唯然世尊！我今已见。」

佛言：「如是，一切诸法无常败坏、苦空不实，但是虚诳；愚痴不知业缘生故，如幻不实离色相故，如梦喜乐无实乐故，如热时炎非水水想故，亦如水光影发照壁水动则动无来去故，如镜中像业力生故，如水中月水静则现无来去故，如响从声生不可说实故，如影不可作故，如幻体性空故，如风性不可捉故；如是一切法虚假不实，不增不减故。如是长者子！当知一切法无主无作、无有执者。汝先欲觉今何所在？」

长者子言：「此中所见长短好色，恶觉因缘凡夫贪着，于圣法中无如是事。圣人法中但是不净，如实见故、离恶觉故、贪瞋痴尽故。」

佛言：「善哉善哉！长者子！见贪性故离恶觉观，离恶觉故贪瞋痴尽，是故汝当生清净心修方便行，于一切境起智慧业，离自身见及他身见。」

长者子言：「菩萨云何生清净心行智慧行？」

佛言：「长者子！菩萨当于贪体性中求于菩提，如是瞋痴体性中求于菩提，亦于一切烦恼体性中求于菩提，如是贪瞋痴等一切烦恼性空无物，菩萨则于一切法中智慧行生。是故长者子！彼贪瞋痴性无有根本，亦无住处，亦无主者，亦无作者，内外清净空无所有，无我、无众生、无寿命，离富伽罗无相，离恶觉观故无愿，离渴爱取故。如是贪瞋痴体性无生故，菩萨于一切法中智慧行生。

「复次长者子！清净攀缘方便行菩萨，于一切生心法中悉有菩提。何以故？若彼心无色离色、离分别，体性如幻，彼此内外不相续者，是名菩提。复次长者子！菩萨不应觉于余事，但觉自心。何以故？觉自心者，即觉一切众生心故。若自心清净，即是一切众生心清净故。如自心体性，即是一切众生心体性；如自心离垢，即是一切众生心离垢；如自心离贪，即是一切众生心离贪；如自心离瞋，即是一切众生心离瞋；如自心离痴，即是一切众生心离痴；如自心离烦恼，即是一切众生心离烦恼。作此觉者名一切智智觉。如是清净攀缘方便行菩萨，能知烦恼体性染一切众生心，若有说言客尘烦恼相续染心者，菩萨见法方便，于彼众生善能教化无所恼乱。若彼众生觉客尘烦恼，客尘烦恼亦不能染。」佛说此法已，长者子得顺法忍。

时胜金色女知长者子受教化已，庄严五百马车前后围遶，种种音乐皆悉作唱，来诣佛所。到已下车，头面三礼，右遶三匝却住一面。

尔时文殊师利童子问长者子言：「汝识此妹不？」

长者子言：「我今实识。」

文殊师利言：「汝云何识？」

时长者子即向文殊而说偈言：

「见色如水沫，　　诸受悉如泡，
观想同阳炎，　　如是我识彼。
见行如芭蕉，　　知识犹如幻，
女名假施设，　　如是我识彼。
身无觉如木，　　亦如草瓦砾，
心则不可见，　　如是我识彼。
非我非众生，　　非寿富伽罗，
十八界相续，　　如是我识彼。
彼中非贪瞋，　　亦复非愚痴，
非染非清净，　　如是我识彼。
诸凡夫如醉，　　颠倒生恶觉，
智者所不染，　　如是我识彼。
如彼林中尸，　　臭烂恶不净，
身体性如是，　　如是我识彼。
过去本不灭，　　未来亦不生，
现在不暂住，　　如是我识彼。
文殊当善听，　　彼恩难可报，
我本多贪欲，　　见不净解脱。
彼身实不死，　　为化我现死，
愍众故示现，　　谁见不发心。
如是贪瞋痴，　　及一切烦恼，
如是体性法，　　善哉甚微妙。」

尔时如来即便微笑，从其面门出五色光，遍照三千大千世界，照已还从顶入。

尔时阿难见斯光已，即从坐起，偏袒右肩，顶礼佛足，右膝着地合掌向佛，赞言：「善哉世尊！以何因缘示现微笑？诸佛如来多他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非无因缘而现微笑。」

佛告阿难：「汝见是金色女不？」

阿难白言：「唯然已见。」

佛告阿难：「此金色女，文殊师利已于过去教化令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今复更于文殊师利所闻说正法得顺法忍。」

佛告阿难：「汝见此上威德长者子不？」

阿难白言：「唯然已见。」

佛言：「阿难！此长者子，我于过去已曾教化令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今于我所闻说正法得顺法忍。阿难！此胜金色女，于当来世过九十百千劫，当得作佛，号曰宝光多他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寿命无量。其佛世界名宝德刹，劫名乐生。彼女当来得成佛时，其国众生衣服饮食、寿命身色，悉如忉利诸天王等，等无有异。彼佛世界无有声闻及辟支佛，纯一大乘诸菩萨宝。彼宝光如来成佛之时，此长者子得菩萨身，名曰德光，持佛法藏，宝光如来所说法藏皆悉受持。宝光如来临涅盘时，与德光菩萨授菩提记，告诸大众：『我灭度后我法灭已，此德光菩萨当得作佛，号曰宝炎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尔时如来授二人记已，是时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放大光明遍满十方一切世界。说此授记法时，八千人等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尔时长老阿难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

佛言：「此经名『大庄严法门』，如是受持；亦名『文殊师利神通奋迅力经』，亦名『胜金色光明德女教化经』。」

说此经已，长老阿难，胜金色女及长者子，文殊师利，天、人、阿修罗等，一切大众，欢喜奉行。

大庄严法门经卷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