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观佛三昧海经卷第二东晋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罗译

观相品第三之二

佛告父王：「云何名菩萨降魔时白毫相光？魔王波旬遥以天眼观阎浮提，见释迦子弃国如唾，坐道树下肌骨枯槁，形体羸瘠如久病人；唯有金色光明益显，其眼陷黑如井底星，骨节相跓失蟠龙文。波旬喜曰：『瞿昙体羸骨如腐草，虽有光色余命无几，曼道未成，宜往败之。』瞋目大怒勅诸夜叉速集军众：『吾今欲行下阎浮提往征瞿昙。』

「是时魔子名萨多罗，长跪白父：『净饭王子其生之时，万神侍御光彻众天，其人慈悲普覆一切，今为群生坐于道树，父王云何兴恶逆意？』魔即怒曰：『汝幼无知，乃言瞿昙有胜道德。瞿昙身羸如枯骨人，竟何所能而言慈悲？』子复白言：『瞿昙体羸不食故尔，观其光色如金刚山紫焰流出，恬坐六年心无倾摇；观其面貌曾无畏色。唯愿大王！且住天宫不愿往攻。』波旬复言：『汝但默然，何须多云？』

「时夜叉主名曰翅陀，即至魔所，头面着地为魔作礼，白言天王：『何所勅令？』波旬告曰：『汝以我声遍勅六天，告下鬼王并诸八部，及旷野鬼、十八地狱阎罗王神，一切皆集往瞿昙所。』

「是时诸鬼，犹如云起从四面集，或有诸鬼首如牛头有四十耳，于其耳中生诸铁箭，赤焰上起高一由旬，有十八角角端擎山，山上有龙，衔热铁丸。复有诸鬼首如狐头，有十千眼，眼睫长大如霹雳炎，项上有口口吐炽火，身上诸毛犹如剑树。复有诸鬼倒住空中有十二脚，于其足跟有千刀轮，头如太山，于其头上五百剑树，树头火起。复有诸鬼，婉转腹行，负铁围山穹脊而至。复有诸鬼，一颈多头口有千舌，于其舌上生棘刺树，毛鬣上冲毛端雨血，吐刺疾走腾空而至。

「毗舍闍鬼发大恶声，气踊如云雨热铁丸倏忽而到；鸠盘茶鬼蹲踞土埵现其丑形；富单那鬼其形黑瘦，头戴大镬盛热铁丸，手执刀轮，左脚踏狗，右脚踏狼，奔走而至；诸罗刹王背黑如漆，胸白如月，眼如盛火，头发蓬乱如缚刺束，狗牙上出，状如銏剑，手十指爪利如锋芒，脚有十爪纵横如剑，以铁羁头疾走而至；旷野鬼神大将军等，一颈六头胸有六面，膝头两面，举体生毛状如箭镞，奋身射人，张眼焰赤血出流下，与诸凶类疾走而到。

「复有诸鬼，首如虎头有十二眼，鼻如象鼻有十三鼻，左肩担山右肩负火，手捉利剑脚蹑师子，哮吼而至。复有诸鬼其身如云，霹雳火起如团云头，于团云边有百千万龙，不见其身但见吐毒，于十方面，一切恶事如云而集；鬼子母神将其诸子，各执一石壁方十里，岩崿可畏竞驰而至。复有诸鬼卷脊挟尾，以鼻嗅地鼻出诸火，火焰上化化生诸鬼，担面而走。

「是时魔王，顾视夜叉告令诸鬼：『今者鬼兵既已云集，瞿昙善人，或能知呪，当兴四兵。』以魔王珠化作四兵，象马车步列仗如林，甚可怖畏，直从空下至道树边。

「魔复更念：『如此军众或不能淹降伏瞿昙。』复脱宝冠持拟地下，其冠光明迳至下方，当阎罗王化人宫上，高声大呼告勅诸鬼：『汝等狱卒及阎罗王，阿鼻地狱刀轮剑戟、火车炉炭，一切都举向阎浮提，欲灭瞿昙掷置其中。』

「阿鼻地狱纵广正等八万由旬，七重铁城，下十八鬲，四面剑林亦十八行，东方复有十八小地狱，以为围遶；南方十八鬲以为围遶；西方十八鬲以为围遶；北方十八鬲以为围遶。地下自然有炽猛火，烧然铁城铁网俱炽，一切热焰周回还旋，下过十八鬲。若有众生犯五逆者，身满其中受如此苦，昼夜不息间无空缺，劫欲尽时四门自开。诸罪人等见东门外一切剑林，如清凉林，从下鬲起至第二鬲，第二鬲起至第三鬲，乃至于上走趣东门。罗刹狱卒以热铁叉逆刺其眼，精如融铜流出于地，即时躄倒遍满十八鬲中，其心迷闷满一小劫，尔乃还起复向南门。如是四方如前无异，昼夜受苦迳一大劫，劫尽更生余小地狱。其余众狱形状大小受报轻重，形类好丑一切杂报，慈三昧中当复广说。

「时诸狱卒，城东八千，三方亦尔。一一狱卒头发如山，生刀轮剑戟，耳如驴耳有百千种，一一耳中烟焰俱起，唇口牙齿过于罗刹百千万倍，角如牛角角端生剑，五方异见，身体赤黑如癞病狗，有四百尾。于其尾头浓血沸屎，有铁?虫缠其身体，手捉铁叉脚下踏轮，刀轮上刺直彻心髓，驶疾如风，各以铁叉叉罪人腰，直上而走，阿鼻地狱如影随形，逐罪人来。

「俄顷之间到道树边，一时云集欲兴恶逆。菩萨是时俨然不动，入胜意慈。魔王譸张奋武振吼，勅诸兵众：『汝等速疾逼害瞿昙。』上震天雷雨热铁丸，刀轮武器更相加积交横空中，四面诸鬼同时俱作，然其火箭不近菩萨。

「是时菩萨，徐举右臂申眉间毛，下向用拟阿鼻地狱，令诸罪人见白毛中流出众水，澍如车轴雨大火上，大火暂灭唯烟气在，令受罪人心得小悟，自忆前世百生、千生、百千万生所作诸罪。诸狱卒等持大铁叉举起罪人，尽其身力不能得动。忽然自见大铁叉头如白银山，龛室千万，有白师子盘身为座，于其座上生白莲华，有妙菩萨入胜意慈，如是庄严如须弥山。放叉掷地，有七宝华生叉根下，有白色光明，照诸地狱及狱卒身，令阎罗王及诸狱卒作白银山，犹如电光暂时得见。诸受罪人，六情诸根猛火速起，节头火然筋脉生钉，暂得一起，合掌叉手向白毫相，即时心开。见白毛中人如己无异，坐莲华林，以水浇灌诸罪人顶，令心热恼暂得清凉，即皆同时称：『南无佛』。以是因缘，受罪毕讫直生人中，诸情完具正见出家，既出家已，破二十亿洞然之结，成须陀洹。

「魔见是相，憔悴懊恼却卧床上。魔有三女，长名悦彼，中名喜心，小名多媚。时魔三女至父王所，长跪叉手为父作礼，启言：『父王！今日何故愁悴乃尔！』其父答言：『沙门瞿昙结誓深重，今坐道树要坏我民，是故愁耳！』女白父言：『我能往乱，愿父莫愁。』即自庄饰着杂宝冠，容媚挺特过逾魔后百千万倍。眄目作姿现诸妖冶，璎珞晃耀光翳六天，乘羽宝车，安施宝帐垂诸天华，于华须头诸化玉女，手执乐器鼓乐弦歌，声万种音凡在世人之所憙乐。一一玉女从五百女以为侍御，缯盖幢幡如云而下，身毛孔中香烟芬馥有百千色，玄黄昱烁甚适人目，安庠徐步至菩萨所，下车合掌礼敬菩萨，旋遶七匝，白菩萨言：『太子生时，万神侍御七宝来臻，何弃天位来此树下？我是天女盛美无比，颜貌红辉六天无双，今以微身奉上太子，供给左右可备洒扫。我等善能调身按摩，今欲亲附愿遂下情。太子坐树身体疲懈，宜须偃息服食甘露。』即以宝器献天百味。

「太子寂然身心不动，以白毫拟，令天三女自见身内脓囊涕唾、九孔筋脉一切根本，大肠小肠、生藏熟藏，于其中间，回伏婉转踊生诸虫，其数满足有八千户，户有九亿诸小虫等，虫游戏时走入小肠，皆有四口张口上向，大虫游戏入大肠中，从大肠出复入胃中。冷病起时胃管闭塞，虫不得入，故食不消。脾、肾、肝、肺、心、胆、喉咙，肺腴肝鬲，如是中间复生四虫，如四蛇合，上下同时唼食诸藏，滓尽汁出，入眼为泪，入鼻为涕，聚口成唾，放口涎流。薄皮厚皮，筋髓诸脉悉生诸虫，细于秋毫数甚众多不可具说。

「其女见此即便呕吐从口而出，无有穷尽。即自见身，左生蛇头，右生狐头，中首狗头，头上化生九色死尸，如九相观。

「九相观者：一者、新死相：或见死人，身体正直无所复知，想我此身亦当复尔，与此无异，故曰新死相。二者、青瘀相：或见死人，一日至于七日，身体青膖瘀黑相，我所爱身亦当复尔，与此无异，故曰青瘀相。三者、脓血相：或见死人，身已烂坏血流涂漫，极为可恶不可瞻视，我所爱身亦当复尔，故曰脓血相。四者、绛汁相：或见死人，身体纵横黄水流出状似绛汁，我所爱身亦当复尔，故曰绛汁相。五者、食不消相：或见死人，为乌鸟所食，虫狼所噉，为蝇所蛆，其肉欲尽或半身在，我所爱身亦当复尔，故曰食不消相。六者、筋缠束薪相：或见死人，皮肉已尽止有筋骨相连，譬似束薪，由是得成而不解散，我所爱身亦当复尔，故曰筋缠束薪相。七者、骨节分离相：或见死人，筋已烂坏骨节纵横不在一处，我所爱身亦当复尔，故曰骨节分离相。八者、烧燋可恶相：或见死人，为家火所烧，野火所焚，燋缩在地，极为可恶不可瞻视，我所爱身亦当复尔，故曰烧燋可恶相。九者、故骨相：或见久昔干骨，若五十岁，至百岁、二百岁、三百岁时，骨还变白，日曝彻中，火从骨上焰焰而起，火烧之后风吹入地还归于土。是名略说九相，是为菩萨始在树下初开不净观门。

「时三魔女，自见背上，复负老母，发白面皱，唇口㖞僻，手脚缭戾，颜色津黑犹如僵尸。胸前复抱一死小儿，于六窍中流出诸脓，脓中生虫正似蚘虫。诸女见此愕然惊嘷，却行而去，低头视脐，脐生六龙，龙吐水火，耳出诸风，体坚如铁。自见女形，丑状鄙秽，乃当如是。于其鄙处有诸小虫，虫有四头二上二下，唼食女身。口出五毒，毒有五脉，上至心下乃至咽喉，从六根中生诸脉根，九十有九，直下流注至诸虫顶，共相灌注彻诸虫心。诸女人等，从无数世造诸邪行，恶业因缘获得如是不净丑身。复有诸虫如手臂钏，团栾相持而有众口，口生五毒唼食女根。诸女人等先世之时，邪淫行故，获臭恶身以为庄严。

「诸女见已心极酸苦如箭入心，却行之时匍匐而去，如羸驼步，初举足时节节火起，其发黄黑如刺棘林，以自缠身，呼嗟叹息至魔王前。魔王心怒，奋剑竪色即欲直前，魔子谏曰：『父王无辜自招疮疣，菩萨行净难动如地，云何可坏？』

「作是谏时，菩萨复以白毫光拟，令魔眷属身心安乐，譬如比丘入第三禅。饿鬼见白毛，毛端皆有百千万亿诸大菩萨，是诸菩萨亦入胜意慈心三昧，各以右手将左指头，爪端生乳洒灭猛火，猛火灭已即得清凉，自然饱满身心踊悦，发菩提心，因是心故舍饿鬼苦。是诸鬼等自见其身，如似白玉，似瑠璃山、似颇梨山、似黄金山、似马瑙山、身诸毛孔似真珠贯，眼目明净似明月珠，身诸烟焰如杂宝云，所执刀杖似七宝台，七宝台内重铺綩綖安置丹枕，左右自然有化梵王。见化菩萨坐于花台，各各异说诸罪人报：『汝等前世坐作恶业故，获如此可恶之形。』说是语时，是诸鬼神有发无上菩提心者；有种声闻辟支佛因缘者；有于来世当生人天胜乐处者。

「是时魔王忽然还宫，白毫随从直至六天。于其中间，无数天子天女，见白毛孔通中皆空，团圆可爱如梵王幢。于其空间，有百千万恒河沙微尘诸宝莲华，一一莲华，无量无边诸妙白色以为其台，台上有化菩萨，放白毫大人相光，亦复如是！诸菩萨顶有妙莲华，其华金色，过去七佛在其华上，是诸化佛自说名字，与修多罗等无差别。

「复有诸天宿善根者，见化菩萨一毛孔中生一菩萨，菩萨顶上皆有化佛，如前不异。时诸化佛眉间出华，百宝庄严，诸天世间无色可比。有化光台，台上化佛如前不异。诸化菩萨身毛孔中，化出一切十方众生所希见事。化人足下有化光台，生诸天宫，胜过六欲魔王宫殿，亦胜大梵俨身之宫。诸梵顶相从化菩萨足辋间生。如是白毛上至无色，遍照一切无量无边诸天世界，皆如白宝颇梨明镜。

「诸天见此胜瑞相已，不乐天乐发菩提心，魔王八万四千天女，视波旬身状如死狗，亦似燋木。但瞻菩萨白毫相光，心意悦乐无以为譬，怒恚波旬：『前所为事，规欲坏他自失军众。』作是语时，百千无数天子天女，复发无上菩提道意。」

佛告大王：「如是种种诸胜相事，但从菩萨眉间白毫而生此耳！不劳其余身分功德。

「佛灭度后诸四部众，若能暂时舍离散乱，系心正观菩萨降魔白毫相者，灭无数劫黑业恶障，亦除十恶诸烦恼障，能于现世见佛影像了了分明，如是种种观相境界不可具说。

「如我灭后，欲观如来降伏魔时白毛相者，当作此观，如是观者名为正观，若异观者名为邪观」。

「云何名为如来成佛时大人相、觉人相、不动人相、解脱人相、光明人相、满智慧人相、具足诸波罗蜜相、首楞严等诸三昧海相？菩萨摩诃萨，从胜意慈三昧起，入灭意定；从灭意定起，还入首楞严；从首楞严起，入慧炬三昧；从慧炬三昧起，入诸法相三昧；从诸法相三昧起，入光明相三昧；从光明相三昧起，入师子音声三昧；从师子音声三昧起，入师子奋迅三昧；从师子奋迅三昧起，入海意三昧；从海意三昧起，入普智三昧；从普智三昧起，入陀罗尼印相三昧；从陀罗尼印相三昧起，入普现色身三昧；从普现色身三昧起，入法界性三昧；从法界性三昧起，入师子吼力王三昧；从师子吼力王三昧起，入灭诸魔相三昧；从灭诸魔相三昧起，入空慧三昧；从空慧三昧起，入解空相三昧；从解空相三昧起，入大空智三昧；从大空智三昧起，入遍一切处色身三昧；从遍一切处色身三昧起，入寂心相三昧；从寂心相三昧起，入菩萨摩诃萨金刚相三昧；从金刚相三昧起，入金刚顶三昧；从金刚顶三昧起，入一切三昧海；从一切三昧海起，入一切陀罗尼海三昧；从一切陀罗尼海三昧起，入一切佛境界海三昧；从一切佛境界海三昧起，入一切诸佛解脱、解脱知见海三昧；从解脱、解脱知见海三昧起，然后方入无量微尘数诸三昧海门；从诸三昧海门起，入寂意灭意三昧；从寂意灭意三昧起，入金刚譬定大解脱三昧相门。

「尔时道场地化似金刚，满八十里其色正白，不可具见。此相现时，菩萨眉间白毫相光，端洁正直矗然东向，长一丈五尺，有十楞现。弥迦女人同类五女，无数万亿天、龙、鬼神，弥勒贤劫诸菩萨等、跋陀婆罗等，无量无边阿僧只微尘数诸大菩萨，亦见此相。

「此相现时，佛菩提树，白毛力故根下自然化生宝华，纵广正等四十由旬，其华金色金刚为台。佛眉间光照此华台，其光直下至金刚际，于金刚际自然化生二金刚座，互相掁触，声振三千大千世界，令此大地六种振动。其金刚座上冲莲华，至莲华根，其莲华根亦是金刚，三种金刚共相掁触，直还下过至金刚际往旋十返，白毫光明围遶十匝，令金刚座铿然不动。

「佛坐此坐，消除三障成菩提道，佛心境界说不可尽，若广说者，一切众生至十地菩萨，亦不能知亦非所解。是故于此白毫相中，隐而不说。

「如是白毛光明力故，令菩提树，金刚为茎，根亦金刚，楷七宝成，楷上生光，各各有七围遶佛身，化成宝缦，树叶金色，华百宝色，华上有光百千宝色，诸天宝光不得为譬，果白宝色，夜摩天上微妙白宝不得为比，其果光明化摩尼网弥覆树上，于其网间犹如白丝，婉转下垂，化成宝铃。

「铃四角头有大宝台，其台高显过于上方无量世界。过是界已，复更化成诸大宝台，其台高妙不可具说，光显微妙。譬如和合百千万亿诸须弥山，于其台上有大宝盖纯金刚成，杂色间错微妙光明，光明下垂化成幡帐。于幡帐中雨宝盖云，宝盖云中雨幢幡云，幢幡云中雨妓乐云，妓乐云中雨宝光云，宝光云中雨诸香云，诸香云中雨师子座云，师子座云中雨华鬘云，华鬘云中雨妙音云，妙音云中雨偈颂云，偈颂云中雨诸珍宝供养具云。如是等种种供具，皆从菩提树白毫相光明中出。

「时白毛光下垂照地，令道场边金刚地上化作七池，池生德水，水有七色，七色分明，色有十光上照树王。其池四岸众宝合成，一岸百宝所共合成，一宝流出百亿光明，池底纯是金刚摩尼以为底沙。水生诸华纯黄金叶，叶上千光化成光轮。池有七渠水自涌出，池口生华叶叶相次，于莲华须流出诸水，如琉璃珠映彻分明。于渠两边列生诸华，八万四千，众宝严饰。此渠中水更相灌注，当水流时光亦随转，映菩提树。此树光中，一一叶上生宝莲华，其华遍布一切世界，于其华上化白宝台，遍至十方无量世界，其白毫光从佛眉间出，宝莲华团圆正等满一由旬。如是相次过于上方，无量无边不可算数微尘世界。华华相次，一一华上见一佛坐，身黄金色方身丈六，结加趺坐坐莲华台，其金刚座及菩提树，如上所说等无有异，乃至十方亦复如是！

「于白毫中复出宝华，胜前宝华百亿万倍，华上有佛，如释迦文等无有异，一华须头复有一佛身亦丈六，入深禅定心不倾动。

「如是光明，照于东方无量无数百千世界，令诸世界皆作金色。彼众生见化佛毛孔开现光明，亦复如是出无量百千宝光，一一光中，复有无量百亿化佛。

「时诸天、龙、鬼神、夜叉、干闼婆等，覩此光明遶佛千匝，照十方国见十方国，高下大小了了分明，如执明镜自见面像。是诸大众，波旬眷属八万亿众，诸鬼神、天、龙、夜叉等，各见白毫端直丈五，十方光见，映蔽众目如万亿日，不可具见。但于光中，见无量无数百亿千万化释迦文，眉间白毛正长丈五，一一毛中出无量光，一一光中无量化佛，化佛眉间亦复如是！是白毫光轮郭之中，流出众光上至佛额，显发额广平正之相，额上诸毛毛皆上靡，其毛根下梵摩尼色，适众生心，毛端流光如融紫金，光相上靡入于发际，婉转垂下至耳轮边，然后布散上入发间，围遶䗍文数百千匝，从枕骨生，如金莲华叶日照开敷，莲华叶间及莲华须，如帝释画了了分明，众色异现。于其色间无量化佛，一佛七菩萨诸天以为侍者，手执宝华白中白者，华有五光五色分明，随从化佛不失其所，此名如来初成佛时白毫相光。

「因白毫光初生项光，生王宫时此光如日，见不了了，圆光一寻别自当说。时诸八部覩白毫光所见不同，有见白毛犹如诸佛；有见白毫如诸菩萨；有见白毛如己父母，一切世间可尊敬事，悉于毛端了了得见，见已欢喜。有发无上菩提心者；有发声闻、缘觉心者，如是诸鬼见白毛者，自然慈心无诸恶意。」

佛告父王：「如来白毛，自从初生乃至成佛，于其中间微细小事可得观见。既成佛已，白毫光明众相具足，诸修多罗中佛已广说，白毫相光究竟之处，十地菩萨尔乃得见，先说小者，应诸世间此事易见。」

佛告父王及勅阿难：「谛听谛听，善思念之！传语后世诸弟子等皆令得知，若我灭后诸比丘等，若问是事，此白毫相菩萨本昔修何行得？汝当答言：『佛白毫相从无量劫舍心不悭，不见前相不忆财物，心无封着而行布施，以身心法摄身威仪，护持禁戒如爱双目，然其心内豁然虚寂，不见犯起及舍堕法，心安如地无有动摇。设有一人，以百千刀屠截其身；设复有人，以诸棘刺鞭挞其身，菩萨初无一念瞋恚；设复有人头有千舌舌出千言，种种异辞骂辱，菩萨颜色不变，如净莲华，心无所着身心不懈，无疲惓意如救头然。如身毛孔生那利疮，求觅良医昼夜精进，心无染污如琉璃珠表里俱净，摄身敛意，闭目叉手端坐正受，其心如海湛然不动，如金刚山不可沮坏。虽作是意不随禅生，灰心灭智，无所适莫，亦无觉观非不观法，心智猛利摄诸方便，不见有法若大若小，有细微相，如是众多名波罗蜜。亦从三十七助菩提法，复从十力、四无所畏、大慈大悲三念处诸妙功德，得此白毫。』

「若我灭后佛诸弟子，舍离诸恶，去愦閙相，乐少语法，不务多事，昼夜六时，能于一时，于一时中分为少分，少分之中能须臾间，念佛白毫令心了了，无谬乱想分明正住，注意不息念白毫者，若见相好若不得见，如是等人，除却九十六亿那由他恒河沙微尘数劫生死之罪。

「设复有人，但闻白毛心不惊疑，欢喜信受，此人亦除却八十亿劫生死之罪。若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犯四根本罪，不如等罪及五逆罪，除谤方等，如是众人若欲忏悔，昼夜六时身心不懈。譬如人在深草中行，四面火起，猛风吹来欲烧其身，此人作念：『若火烧我，未死之间支节解散，我当云何得灭此火？若不设计命必不济，谁有智者多诸方便能救我命？设命全济于彼人所无所悋惜？』作是思惟已，如太山崩，五体投地号泣雨泪，合掌向佛，赞叹如来种种德行。作是赞已，诵忏悔法，系念在前，念佛眉间白毫相光，一日至七日，前四种罪可得轻微，三七日时罪相渐灭，七七日后，然后羯磨，事在他经。若比丘，犯不如罪，观白毫光暗黑不现，应当入塔观像眉间，一日至三日，合掌啼泣一心谛观，然后入僧说前罪事，此名灭罪。前五种罪，念白毫光经八百日，然后复有别羯磨法。」

佛告父王：「如来有无量相好，一一相中，八万四千诸小相好，如是相好不及白毫少分功德。是故今日，为于来世诸恶众生，说白毫相大慧光明消恶观法。若有邪见极重恶人，闻此观法具足相貌，生瞋恨心，无有是处。纵使生瞋，白毫相光亦复覆护，暂闻是语除三劫罪，后身生处生诸佛前，如是种种百千亿种，观诸光明微妙境界，不可悉说，念白毫时自然当生。如此观者名为正观，若异观者名为邪观。

「云何名观额广平正额广平正相？二轮光明，光明轮郭，千辐毂辋，成摩尼珠，形如毗纽羯磨天画。于画中流出上妙金色之光，来入白毫，遶毫七匝，上入额上诸毛孔中，乃至发际诸色相中，婉转下垂至于耳轮，上散入发，遶发七匝。从枕骨出遶前莲华相，团圆七匝七画分明，画有七色色生七华，华有一佛有七菩萨以为侍者，恭敬围遶右旋而转。如是额广平正三相：发际相、头诸毛孔相、脑中相。脑中亦有十四光，现诸脉中，中外俱彻明显可爱，踊出白光红紫间错，其色微细从枕骨出，亦遶前者三匝。一一画间有一佛坐，有二菩萨以为侍者，益更明显胜前数倍。

「云何观如来眉相？左右二眉形如月初，卷生诸毛稀稠得所随月形转，其色艶紫，毛端绀青，琉璃妙光色无与比，眉光两靡散入诸发，既入发已上至发杪，其光䗍起，蜂翠孔雀色无以类。犹如聚墨比琉璃光，亦复下垂从枕骨出，右旋宛转遶光四匝，一一画中出一化佛，有二菩萨及二比丘翼侍左右，皆悉住立莲华须上，明显可爱胜前数倍。眉下三画及眼眶中，旋生四光青黄赤白，上向艶出入眉骨中，出眉毛端亦如前法。从枕骨出遶光四匝，四色分明：黄色化佛身黄金色，白色化佛身白银色，青色化佛身金精色，赤色化佛身车?色。如是右旋益更明显胜前数倍。

「云何观如来眼睫相？如来眼睫上下各生有五百毛，柔软可爱如优昙华须，于其毛端流出一光，如颇梨色入前众相，光明色中遶头一匝，从枕骨生围遶前光，纯生微妙诸青莲华，莲华台上有青色盖，有梵天王手执是盖。此相现时佛眼青白，白者过于白宝百亿万倍；青者胜青莲华及绀琉璃百亿万倍。上下俱眴如牛王眼，眼双眦头旋出二光，如青莲华极为微细，遶发一匝从枕骨出，映饰诸华令华开敷，光明益显，如是胜相无量功德，名如来眼。

「若有欲观如来眼者，当作此观，作此观者减损诸恶。闭目端坐正观佛眼，一日至七日，于未来世常得见佛，终不盲冥，亦不生于边地邪见无佛法处，慧眼恒开不生愚痴。」

佛告父王：「是故智者为除盲冥，当观佛眼。佛有五眼，此观法中先说肉眼。明净光现观眼心利，傍生境界不可具说，谛观佛眼于少时间及观像眼，未来世中经五生处，眼常明净眼根无病，除却七劫生死之罪。」佛告阿难勅诸四众：「勤观佛眼慎勿休废，观佛眼者必获无量微妙功德。发际额广及发䗍文，眼眶眼眉，眼睫眼画，如是等众相光明，若能暂见，除六十劫生死之罪。未来生处必见弥勒，贤劫千佛威光所护，心如莲华而无所着，终不堕于三涂八难。若坐不见当入塔观，入塔观时，亦当作此诸光明想，至心合掌䠒跪谛观，一日至三日心不错乱，命终之后生兜率天，面见弥勒菩萨色身端严，应感化导，既得见已身心欢喜入正法位。」佛告父王：「如是观者名为正观，若异观者名为邪观。」

佛说观佛三昧海经卷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