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观佛三昧海经卷第八

东晋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罗译

观马王藏品第七

佛告阿难：「未来众生云何当观如来阴马藏相？阴马藏相者：我在家时，耶输陀罗及五百侍女咸作是念：『太子生世多诸奇特，唯有一事于我有疑？』婇女众中有一女子名修曼那，即白妃言：『太子者神人也。《毗陀经》说：若有神人质性清净，以梵行故身根平满。太子今者似梵行人，纳妃多载，其诸婇女奉事历年，不见身根况有世事？』复有一女名曰净意，白言：『大家！我事太子经十八年，未见太子有便利患，况有诸欲？』尔时诸女各各异说，皆谓太子是不能男。太子昼寝，皆闻诸女欲见太子阴马藏相。是时太子，誓愿力故应诸女人，安徐转身内衣被发，见金色身光明晃耀，双膝暂开，咸覩圣体平如满月，有金色光犹如日轮。诸女欢喜：『如此神人实可敬爱，但于我等世情望绝！』作是语已悲泣雨泪。尔时太子！于其根处出白莲华，其色红白，上一下二三华相连，诸女见已复相谓言：『如此神人有莲华相，此人云何心有染着？』作是语已噎不能言。是时华中忽有身根如童子形，诸女见已更相谓言：『太子今者现奇特事，忽有身根如是渐渐如丈夫形。』诸女见此满已情愿不胜悦喜。

「现此相时罗睺罗母，见彼身根花花相次如天劫贝，一一花上乃有无数大身菩萨，手执白花围绕身根，现已还没如前日轮。此名菩萨阴马藏相。如来今者成菩提道，是大丈夫具男子身，复当为汝显现男相。」

佛告阿难：「汝未出家，时摩偷罗王有一乳母名头牟婆，乳养彼王经十五载。王既长大，合掌长跪从王求愿，白言大王：『我虽卑贱，乳养大王勤劬历年，伏惟大王乞赐一愿！』王白：『乳母欲求何等？』乳母即言：『在王宫中如功德天，一切无乏，唯阙一事，所谓女人情愿所幸。』王白乳母：『当以乳母配一大臣义同伉俪。』乳母不愿，白言大王：『贵人多事非我所乐，愿勅国内一切男子，十五已上三十已还皆悉从我。若能来者，我施彼人一大金钱；形丑陋者当施银钱。』时彼国王，报乳母恩造一高楼，宣令国内勅诸男子：『如上所愿皆悉来集。』经历年岁乳母衰老，多招诸女遂有五百，一一女人复买诸婢，种种庄饰数满八千。

「时彼国王遘疾崩亡，太子绍位，智臣白言：『先王报恩恣此老婢，令王国土如淫女村，损辱国望实自不少。用此何为？宜时摈徙！』白已出外，焚烧高楼驱逐诸女。

「诸女惶怖诣舍卫国，既到舍卫，于四衢道造立淫舍作妖如前。舍卫大国多诸人众，凑诸女家经一宿者输金钱二百。国有长者名如闾达，积财百亿，长者有子名曰华德，兄弟三人游荡无度竞奔淫舍，始初一往各各皆输金钱十五，日日夜夜恒输金钱过倍常人，经一月中一藏金尽。其父长者案行诸藏，见一藏空，问守藏者：『此藏中金为何所在？』典藏白言：『大家诸子日日持金往淫女舍，若不制止用金当尽。』长者闻已椎胸大哭：『呜呼贼子破我家居。』手执大杖打儿母头，其妇号哭：『呜呼贼子，生儿无益偷金藏尽，父无训范素不严勅，见打何为？』长者瞋恚号哭诣王，腹拍王前白言：『大王！国内荒乱，摩偷罗国诸罗刹女，来住此城破我家业。』王语长者：『汝甚大富金藏犹尽，况余凡下宁不困耶？』长者白王：『唯愿大王速诛恶人。』王告长者：『吾受佛戒犹不伤蚁，况欲杀人？』长者闻此，举手拍头白言：『大王！臣闻王者诛罚恶人，为国除患当有何罪？今日大王与恶为伴，纵诸淫女坏乱正法，国荒民穷戒将安存？』

「王告长者：『如来出世多所调伏，鸯掘摩罗气嘘旃陀罗，大力鬼王、罗刹、魁脍，一切皆化，今当诣佛启白此事，卿可小忍。』安慰臣已，驾乘名象，与诸侍从往诣只洹，为佛作礼绕佛三匝合掌长跪白言：『世尊！摩偷罗国诸淫女等，今来此间惑诸年少，愿佛化之。』佛告大王：『却后七日佛自知之。』时波斯匿王礼佛而退。

「佛告摩诃迦叶：『汝往须达大长者家，可白檀越：「却后七日，佛诣试场化诸淫女。」』须达闻已欢喜踊跃办诸供具，作七宝华高十一丈置佛坐处，悬诸缯盖香汁洒地，其日已至王击金鼓，令诸国内诸论议师皆诣试场。须达长者请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皆集当设供养。明日时到，王与诸人诣论议场，长者如闾达，遣旃陀罗唤诸淫女，须达长者亦白时到。是时如来勅千二百五十比丘：『汝诸比丘！各随定意现大神通。』上座憍陈如与四比丘化作一窟，大如香山百千莲华，一一华上有五比丘结加趺坐，身出金光令身金色，端严可爱犹如弥勒。复有化人作十八变，一一变中有十八比丘，作十八变神通可观，中有入三昧者、中有经行者，光明回旋犹如金山生诸宝华，比丘在窟身心不散，飞到试场坐于上位。欝毗迦叶，踊身空中化作六龙，蟠身相结为比丘座，在其座上作十八变飞至试场。伽耶那提兄弟二人，踊身虚空化作大石窟，入火光定作十八变飞至试场。大德摩诃迦叶，着千纳衣手擎钵盂，执持威仪足步虚空，步步之中化一宝树；一一树下有化迦叶，经行林中作十八变亦至试场。大智舍利弗！踊身空中作十八变，身上出千日光明赫奕不相障蔽，身下出千月如秋满月团圆可爱，作十八变飞至试场。大目揵连踊身空中，化作八万四千师子座，一一师子闭目伏地白如雪山，大目揵连坐其背上，作十八变飞至试场。尊者优波离踊身空中，于虚空中敷尼师檀，结加趺坐入慈三昧，身诸毛孔流出金光，作十八变飞至试场。大迦旃延踊身空中，化作十五摩醯首罗，一一天子乘一牛王，头上生华，大迦旃延处此华座，作十八变飞至试场。须菩提踊身空中，冥然不现但闻语声，说如是偈：

「『一切法如性，　　无我无众生；
亦无淫欲想，　　当复教化谁？
诸法本无性，　　亦无名字相；
爱着故起欲，　　当复教化谁？』

「说是语已，作十八变飞至试场。时阿那律踊身空中，化万梵王作诸梵宫，比丘处中作十八变飞至试场。罗睺罗、难陀！时二比丘踊身空中化作宝楼，比丘处中入深禅定，作十八变飞至试场。如是千二百五十比丘各现异变，亦作十八种神通飞至试场。

「尔时世尊独将阿难，持尼师檀手执澡罐，世尊在前阿难在后，从佛钵盂中有六莲华，一一莲华放金色光，照舍卫国令作金色。澡罐水中有大金幢，其金幢头有五百光；一一光明化千化佛，三十二相皆悉具足，足步虚空飞至试场。波斯匿王及诸大众，散华烧香为佛作礼，百千天乐不鼓自鸣，歌咏如来无量功德。波斯匿王长跪合掌，劝请如来令化淫女。佛坐华座为诸大众，略说苦、空、无常诸波罗蜜，诸女不受。

「时女众中，有一淫女名曰：可爱，告诸女言：『沙门瞿昙！本性无欲人言不男，故于众中演说苦空毁欲不净，若有身分皆具足者，于大众中应去惭愧如尼揵子，出身示我。审有此相，我等归伏为其弟子；若无此相虚说不净，此无根人性自无欲，云何不说欲为不净？』说是语已，如来尔时化作一象，如转轮圣王象宝，时象脚间出一白华，犹如象支渐渐跓地。诸女见已欢喜大笑，各相谓言：『沙门善幻乃化作此。』佛复化作一马王像，出马王藏，如琉璃筒下垂至膝，诸女见已弥言是幻。末利夫人见此化相，白诸比丘尼及优婆夷：『我等诸女宜各退还，淫女所说不可听闻。世尊大慈，今欲化之必作异变，我等宜避。』礼佛而退。

「佛勅阿难：『汝告波斯匿王及诸比丘，各自游戏。』波斯匿王白诸大德：『如来大慈欲化淫女，我等今者宜各远去。』作是语已却行而退，唯此千二百五十比丘侍立佛后。佛告憍陈如：『将汝徒众经行林中。』五百比丘大智舍利弗为众上首，犹故合掌侍佛左右。佛告舍利弗：『汝亦随意与诸论师论讲所宜。』五百比丘随舍利弗后至华林中，为波斯匿王更说四谛。唯阿难在，佛告阿难：『汝留坐具，汝亦宜去。』作是语已，是时世尊独往女所。

「是时诸女见佛独在，高声大笑白言：『沙门汝今为有身分不耶？』佛言：『我具男身是大丈夫。』诸女闻已掩口而笑。尔时世尊敷尼师檀，金刚地神化作金床，七宝为脚在坐具下，佛坐其上，楪僧伽梨披僧只支，示胸卍字令女见之。诸女见字，如百千男子年皆盛壮，颜貌奇特甚适女意；佛复披泥洹僧，见佛身体泯然平满，有金色光犹如千日。诸女见已，皆言：『瞿昙是无根人。』佛闻此语，如马王法渐渐出现，初出之时犹如八岁童子身根，渐渐长大如少年形。诸女见已皆悉欢喜，时阴马藏渐渐长大如莲花幢，一一层间有百亿莲华；一一莲华有百亿宝色；一一色中有百亿化佛；一一化佛百亿菩萨，无量大众以为侍者。时诸化佛异口同音，毁诸女人恶欲过患，而说偈言：

「『若有诸男子，　　年皆十五六；
盛壮多力势，　　数满恒河沙；
持以供给女，　　不满须臾意。』

「时诸女人闻此语已，心怀惭愧懊憹躄地，举手拍头而作是言：『呜呼恶欲，乃令诸佛说如此事，我等怀恶心着秽欲不知为患，乃令诸佛闻如此弊，犹如盛火焚烧我等！』说是语时，见虚空中一切化佛，广为诸女说不净观，所谓：九想、十想、三十想、数息安般。诸女闻说不净观，法乐禅定乐，不乐爱欲。

「尔时世尊还摄身光端坐金床，大众云集还到佛所，波斯匿王白言：『世尊！如来出世多所利益，乃于此处现大光明，况余身分无量功德！』一切诸天在虚空中，亦赞如来百千梵行：『如来梵行乃得如此，胜阴马藏没无处所，显出金华化佛无数，是持戒报功德巍巍。』时诸女人闻此说已，四千女等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二千女人远尘离垢得法眼净，二千女人于未来世过十二劫，次第当得辟支佛道。

「长者如闾达见佛现化恶魔女人，赞言：『善哉善哉！如来昔者破波旬军，今化诸女与本无异，此相现时无量诸天发菩提心。』波斯匿王所将士众有五百人求佛出家，须发自落，身所着衣变成袈裟，应时即得阿罗汉道。是时大众见马王藏，心欢喜者除五十亿劫生死之罪，礼佛而退。」

佛告阿难：「我昔夏安居时，波罗㮈国有一淫楼，楼上有女名曰妙意，昔日于佛有重因缘，我与难陀及将汝往此淫女舍日日乞食，此女于我不曾恭敬，于难陀所偏生爱着，已经七日女心念言：『沙门瞿昙若能遣弟难陀、阿难从我愿言，我当种种供养沙门。』佛告阿难、难陀：『汝从今日莫往彼村。』世尊自独执钵而行至女楼所，一日至三日，放金色光化诸天人，此女不悟。后日世尊复将阿难、难陀在楼下行，淫女爱敬二比丘故，遥以众华散佛及二比丘，阿难告言：『汝可礼佛？』女爱阿难，应时作礼。

「尔时世尊化三童子，年皆十五面貌端正，胜诸世间一切人类。此女见已身心欢喜，为化年少五体投地，敬礼年少，白言：『丈夫！我今此舍如功德天，福力自在众宝庄严，我今以身及与奴婢奉上丈夫，可备洒扫，若能顾纳随我所愿，一切供给无所爱惜。』作是语已化人坐床，未及食顷，女前亲近白言：『丈夫！愿遂我意。』化人不违，随己所欲即附近已。一日一夜心不疲厌；至二日时爱心渐息；至三日时白言：『丈夫！可起饮食？』化人即起缠绵不已，女生厌悔，白言：『丈夫！异人乃尔？』化人告言：『我先世法凡与女通，经十二日尔乃休息。』女闻此语如人食噎，既不得吐又不得咽，身体苦痛如被杵捣；至四日时如被车轹；至五日时如铁丸入体；至六日时支节悉痛如箭入心，女作念言：『我闻人说迦毗罗城净饭王子，身紫金色三十二相，愍诸盲冥救济苦人，恒在此城常行福庆，放金色光济一切人，今日何故不来救我？』作是念已懊恼自责：『我从今日乃至寿终，终不贪色，宁与虎狼、师子、恶兽同处一穴，不贪色欲受此苦恼。』作是语已复起饭食，行坐共俱无奈之何，化人亦瞋：『咄！弊恶女废我事业，我今共汝合体一处不如早死，父母宗亲若来觅我于何自藏？我宁经死不堪受耻。』女言：『弊物我不用，尔欲死随意。』

「是时化人取刀刺颈血流滂沱，涂污女身萎沱在地，女不能胜亦不得免。死经二日青瘀臭黑；三日膖胀；四日烂溃，大小便利及诸恶虫，迸血诸脓涂漫女身，女极恶厌而不得离；至五日时皮肉渐烂；至六日时肉落都尽；至七日时唯有臭骨，如胶如漆粘着女身。女发誓愿：『若诸天神及与仙人、净饭王子能免我苦，我持此舍一切珍宝以用给施。』作是念时，佛将阿难、难陀，帝释在前擎宝香炉烧无价香，梵王在后擎大宝盖，无量诸天鼓天妓乐，佛放常光明耀天地，一切大众皆见，如来诣此女楼。时女见佛心怀惭愧藏骨无处，取诸白㲲无量众香缠裹臭骨，臭势如故不可覆藏。女见世尊，为佛作礼，以惭愧故身映骨上，臭骨忽然在女背上，女极惭愧流泪而言：『如来功德慈悲无量，若能令我离此苦者，愿为弟子心终不退。』佛神力故臭骨不现，女大欢喜为佛作礼白佛言：『世尊！我今所珍一切施佛。』佛为呪愿梵音流畅，女闻呪愿心大欢喜，应时即得须陀洹道。五百侍女闻佛音声，皆发无上菩提道心，无量梵众见佛神变得无生忍，帝释所将诸天子等，有发菩提心者，有得阿那含者。」

佛告阿难：「我昔初成道时，伽耶城边住熙连河侧，有五尼揵。第一尼揵名萨闍多，五百徒众；余四各有二百五十弟子。时诸尼揵自称得道，来至我所，以其身根绕身七匝，来至我所敷草而坐，即作是语：『瞿昙！我无欲故梵行相成，我之身根乃能如此如自在天，我今神通过逾沙门百千万倍，沙门作一我当作二。』即于地中化作一树，以其身根绞绕着树，满七匝已，令树云雾如龙王气，高声大唤举手唱言：『瞿昙！我梵行相事验如此，汝称男子，言大丈夫，以何为证？』

「尔时世尊化作宝枷，宝枷两头有十四珠，一一明珠有千光明；一一光明化成化佛，作十八变住立空中，世尊现化，倒住空中脚在枷上。时佛二足出千莲华，一一莲华万亿光明；一一光中有百亿宝台；一一台中无数化佛；一一化佛各摄一脚，犹如卷琉璃令脚不现。一切化佛及释迦文，悉悬一脚倒住空中，唯诸尼揵见佛倒住，无量天龙八部鬼神，见佛世尊安坐讲堂敷演大法，所谓：无相、无我等法。

「时空有声告诸尼揵：『佛已作一，汝可作二。』时诸尼揵即自腾掷，手搏树枝抱树而立，尽尼揵术不能倒立。树神现身手搏其耳，骂言：『狂人！汝如小虫，敢与兽王师子共战。汝向大唤：「佛若作一，我当作二。」佛今已住大神通力，汝何不为？』树神骂已，地神坚牢即从地出住立空中，以大铁锁锁尼揵脚倒悬空中，有五夜叉以杖挝之，尼揵痛急自掣坠地，未至地顷有一尼揵称：『南无佛！』世尊以手接取尼揵令身不痛。时诸尼揵既至地已，妬心不歇，语地神言：『汝无慈心偏为瞿昙，汝宿罪故受夜叉身在此地下，今日复更无慈普爱，但为瞿昙困苦我等。』时恒河神飞住空中，手执大石告言：『尼揵！如汝痴人，服食牛粪，石灰涂头，令发褫落裸形无耻，犹如驴马亦如贫龙不能润益。如来佛日普照一切，汝今云何持黑暗身与日争光？』尔时水神唱是语已，劝请世尊伏诸尼揵。

「尔时世尊告诸尼揵：『汝等不知如来身分，若欲见者随意观之，如来积劫修行梵行，在家之时无邪欲想，心不染累故得斯报，犹如宝马隐显无常，今当为汝少现身分。』尔时世尊从空而下，即于地上化作四水如四大海，四海之中有须弥山，佛在山下正身仰卧放金色光，其光晃耀映诸天目，徐出马藏绕山七匝如金莲华，华华相次上至梵世，从佛身出一亿那由他杂宝莲华，犹如华幢覆蔽马藏。此莲华幢有十亿层，层有百千无量化佛，一一化佛百亿菩萨，无数比丘以为侍者，化佛放光照十方界。尼揵见已大惊心伏：『佛梵行相乃至如此不可思议，形不丑恶犹如莲华，我今顶礼佛功德海，佛智无边不可穷尽，受我忏悔摄取我等。』作此语已，五百尼揵合掌叉手长跪在地，求佛出家。佛言：『善来比丘！』佛勅迦叶为办衣服，迦叶尔时至仙人所告大仙人：『今日世尊伏诸尼揵！唯愿仙士施少衣裳。』时诸仙人取好树皮，多罗树叶裁缝为衣。时诸仙人师名曰光目，合掌叉手告诸弟子：『佛德无量弘誓周普，乃摄受此着邪见人。我宜办衣给裸形者，亦敬佛宝可脱诸苦。』说是语已从迦叶后至世尊所。五百仙人见莲华台从佛身出，如众莲华围绕须弥上至梵世。时诸仙人见此事已，欢喜合掌敬礼世尊！谛观世尊目不暂舍，见佛眉间白毫相光右旋宛转，及见佛身一切众相，作是思惟：『此相好者，必从前世无缚无着、无我无作、无心无识、无人无物、无施无受、清净檀波罗蜜生，亦随一切平等无相、大智空慧般若波罗蜜生。』思是义已应时即逮无生法忍。五百尼揵着僧伽梨，为佛作礼未举头顷，应时即得阿罗汉道，三明六通具八解脱。一一尼揵誓愿当度。五百尼揵现此相时，无量诸天、龙、夜叉众，见佛梵行清净果报，身心欢喜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佛告阿难：「佛灭度后，天众、龙众、夜叉众、沙门众、婆罗门众，问佛世尊过去世时清净无欲修诸梵行得何果报？汝当答言：『佛有马王藏相，与身平等七合盈满，如金刚器中外俱净，为度众生出现是相，化佛光明妙莲华云其数无量，如此身者，从无数世无染安隐善持戒、慧、尸，波罗蜜生。』」

佛勅阿难：「佛灭度后佛诸弟子！欲观如来阴马藏相，当作是观。如是观者是名正观，若异观者名为邪观。佛灭度后佛诸弟子，若有系心正念思惟佛梵行相化佛光明者，常于梦中见十方佛，此人生生恒修梵行，除却二十万劫生死之罪。」

说是相时，夜叉众中八千夜叉身心欢喜，赞叹如来无量德行，应时即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佛说观佛三昧海经卷第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