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宝雨经卷第八

唐天竺三藏达摩流支译

「云何菩萨善行阿兰若念处？善男子！菩萨作是思惟：『住无诤行及住寂静行，若有天龙、药叉、健达缚等他心神通，能知我心、心所有法，是故我应如理作意，远离不如理作意，于如理法中增广修习。』是名菩萨善行阿兰若念处。

「云何菩萨善行村邑、聚落、国土、王都念处？善男子！菩萨若有非法之处，当须舍离。所谓酒肆、淫里、王家、博弈、醉徒、聚戏、歌舞，非是出家之所行处，皆应远离。是名菩萨善行人间念处。

「云何菩萨善行利养、承事、尊重、赞叹念处？善男子！菩萨能于利养等中发如是心：『为诸施者作福田故、分散施故，终不耽着、生于爱染，亦不为己执我、我所。所受之物与一切有情共之，回施一切苦恼之者。』由此因缘，菩萨所得利养等事，终不倚恃，而生我慢贡高之心，作是思惟：『所得名闻、利养等事，体性空寂都不可得，终当磨灭、败坏之法，不可信也！谁有智者于无常法中而生爱着，复起憍逸、我慢贡高！』是名菩萨善行利养等念处。

「云何菩萨善行如来施设学处念处？善男子！菩萨作是思惟：『过去诸佛习是学处，既能修习，已现等觉，入般涅盘；未来诸佛如是修习，当现等觉，入般涅盘；现在诸佛既修习已，今现等觉，入般涅盘。』菩萨摩诃萨能于如是所学之处，发起信心、尊重、勇猛，依之修习。是名菩萨善行如来施设学处念处。

「云何菩萨善行一切烦恼及随烦恼杂染念处？善男子！菩萨于烦恼及随烦恼杂染法中善能念之，从何因起？何缘所生？如是缘起，如是缘生，悉皆舍离。是名菩萨善行烦恼及随烦恼念处。

「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恒常证得三摩呬多心。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受粪扫衣。何等为十？一者、誓愿坚固；二者、谦下自卑；三者、无厌弃；四者、无所着；五者、离过患；六者、见功德；七者、不自赞；八者、不毁他；九者、戒具足；十者、诸天之所亲近。

「善男子！云何菩萨誓愿坚固，乃至诸天之所亲近？善男子！菩萨得信及意乐具足，于诸佛所深起信心，设因护命，不毁誓愿，亦无转动。由誓愿坚牢故，得谦下心。心谦下故，得无我慢。人所弃舍粪扫之服，尽皆收用，洗濯缝缀，乃无疲倦亦不弃舍。由是义故，无所执着。虽云此衣麁弊、烂坏，复生污垢，多诸蚤虱，不以为患，见其功德。粪扫衣，仙人服用、如来所赞、佛说吉祥，远离悭贪，随顺圣种，以是因缘得不自赞，亦不毁他，得戒具足。戒具足故，诸天来下而亲近之，恒为诸佛之所称叹，诸大菩萨而训诲之，复得人、非人等之所拥护，若聚落、城邑刹帝利、婆罗门等顶戴尊重，同梵行者常所谘嗟。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受粪扫衣。」

止盖菩萨白佛言：「世尊！诸菩萨等其心广大，何因缘故行下劣行？」

佛言：「善男子！诸菩萨等有大势力，方能行此下劣之行。无势力者，则不能行。何以故？大力菩萨为护世间，而能对治未起烦恼，非无力者行下劣也！善男子！于意云何，如来行解为广大耶？为下劣乎？」

止盖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今于此不堪酬对。何以故？如来无所证、无行解，以不见法故，不可测量。我今何能辩如来所行优劣！」

佛言：「善男子！于汝意云何？如来于四洲中一切有情——天、龙、药叉、健达缚等——示现如是下劣之行，复为如是众生赞叹杜多功德。」

止盖菩萨白佛言：「世尊！如来为调伏初发趣大乘，对治一切有情未起烦恼故，示现下劣苦行。」

佛言：「善男子！如是，如是！有大势力诸菩萨等，为欲调伏诸有情故，着粪扫衣而无下劣，亦复如是。善男子！是名菩萨受粪扫衣。

「复次，善男子！诸菩萨成就十法，受用三衣。何等为十？一者、知足；二者、少欲；三者、远离希求；四者、无积聚；五者、离损失；六者、离积聚、损失、苦恼；七者、离忧恼；八者、离愁叹；九者、无所取；十者、勤修习故，尽诸有漏。善男子！菩萨于下劣衣，而得知足；以知足故，而能少欲；以少欲故，无所希求；不希求故，曾无积聚；无所聚故，无损失；以不损失故，即无苦恼；无苦恼故，无有愁叹；无愁叹故，亦无所受；无所受故，能勤修习，尽诸有漏。善男子！是名菩萨成就十法，得受用三衣。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得不随他行。何等为十？一者、不随贪爱行；二者、不随瞋怒行；三者、不随愚痴行；四者、不随损害行；五者、不随悭悋、嫉妬行；六者、不随我慢行；七者、不随令他了知名称行；八者、不随尊重、利养行；九者、不随恭敬天魔行；十者、不随贡高行。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是故说名不随他行。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名为乞食。一者、为摄受诸有情故，而行乞食；二者、为次第故，而行乞食；三者、为不疲厌故，而行乞食；四者、为知足故，而行乞食；五者、为分布故，而行乞食；六者、为不耽嗜故，而行乞食；七者、为知量故，而行乞食；八者、为善品现前故，而行乞食；九者、为善根圆满故，而行乞食；十者、为离我执想，而行乞食。

「善男子！云何菩萨摄受有情，乃至为离我执想？善男子！菩萨见一切有情受诸苦恼，虽复成就微少善根，而此善根暂时非久，为欲摄益如是有情故，而行乞食。菩萨入于城邑、聚落之时，住于正念，具足威仪，诸根寂然，亦不高举，不令放逸。得次第故，终不舍彼贫穷之家，入富贵家，所谓婆罗门、若刹帝利、居士大家。次第乞时，从一家诣一家，乃至事毕终无违越，唯除恶处不应乞食，所谓恶狗家、新产犊家、恶种类家，若男子、若女人、若童男、若童女起烦恼处，及讥嫌处、诸外道处，如是之处皆应舍置。菩萨次第乞食之时，不生厌离，亦不疲倦，于彼有情无所憎爱。由不疲厌而生知足，于好、于恶随应受取。若得食已至于住处，收钵多罗及以衣服，于如来像前或制多前或窣堵波前，供养恭敬，尊重赞叹。以所得食分为四分：一分施与同梵行者，一分施与贫穷之人，一分施与恶趣有情，一分自食。菩萨虽食，而于食事无贪、无染亦无爱着，唯为活命而受于食，不使身羸亦不令重。所以者何？身若极羸，废修善品；身若极重，增长睡眠。菩萨食已，能令善品增长现前。由勤修故，无有懈怠亦无嬾堕，而得圆满菩提资粮。由彼善能成熟菩提分法，远离我执。得无我故，能舍身肉施与有情。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能行乞食。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得于一坐。何等为十？一者、坐菩提道场，诸魔惊怖而独不动；二者、证出世静虑，诸魔惊怖而独不动；三者、得出世般若，诸魔惊怖而独不动；四者、得出世智，诸魔惊怖而独不动；五者、证其空性，诸魔惊怖而独不动；六者、证诸法如实，诸魔惊怖而独不动；七者、证正觉道，诸魔惊怖而独不动；八者、证于实际，诸魔惊怖而独不动；九者、证于真如，诸魔惊怖而独不动；十者、得一切智，诸魔惊怖而独不动。言一坐者，所谓一切智坐，亦名法座。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能得一坐。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得一食。何等为十？一者、不恣贪食；二者、无染着食，谓得食已，于时、非时不应更受若苏油、石蜜等种种滋味；三者、若见他人受苏等时，不起瞋恼；四者、若他人受苏等时，不生嫉妬；五者、菩萨行一食时，若遇重病应受苏等；六者、菩萨行一食时，必有命难应食苏等，而便受之；七者、菩萨行一食时，若有废修善法之难应食苏等，而便受之；八者、菩萨行一食时，若有如上三难食苏等已，而不追悔；九者、菩萨行一食时，若有三难应食苏等，而不疑惑；十者、菩萨行一食时，若有三难须食苏等，当作药想。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故得一食。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得阿兰若。何等为十？一者、久住梵行；二者、于毗奈耶而得善巧；三者、诸根圆满；四者、具足多闻；五者、善说法要；六者、离我所执；七者、犹如野兽；八者、得身远住；九者、得居寂静；十者、不厌离、无盖覆。

「善男子！云何菩萨久住梵行，乃至不厌离阿兰若？善男子！菩萨舍家出家，于毗奈耶中三业清净，具足尸罗，性多善巧，乐习威仪。于佛所说长幼法中，不假他缘，自能解悟，及于教义能得善巧，又能了知持犯之处。见持戒者，能生恭敬；见毁戒者，便能舍离。又复多时数数悔过，于所作罪，追悔恶作，终不覆藏。复能了知所犯之罪有上、中、下，又能了知所造恶业招异熟果时分长、短。菩萨修行清净故，得诸根圆满——眼根不减、耳根无缺、身分具足——方堪住彼阿兰若处。独静无人，不为恼乱；乞食易得，非远非近；多诸林木，花果、枝叶皆悉茂盛；清净美水，取不为劳；龛室安隐，无有恶兽；山路幽静，去住无难——如是之处乃可依止。菩萨依止如是处已，随先所诵，及以所闻，昼夜三时，恒常修习；诵经之声，不麁不细；善摄诸根，不令变异；所受用物，皆悉清净；了知诸法，差别之相；舍离惛沈，思惟教理；其心不动，亦不外缘。

「若有王、王子及刹帝利、婆罗门等至菩萨所，菩萨见已恭敬问讯赞言：『善来，大王！如所敷设，请王就坐！』王若坐时，菩萨亦坐；王若不坐，菩萨亦立。详观王等诸根躁动，菩萨即应赞言：『大王善能利益，王之国内多有持戒、福德、多闻、智慧沙门、若婆罗门之所居住，无有盗贼及官人等之所侵欺。』复观王等诸根寂然，安隐调伏，菩萨尔时当为演说种种诸法。王若不乐说种种法，菩萨即当随顺说厌离法；王若不欲乐闻厌离之法，即应为说如来甚深广大之法及大威德。如是及余人间聚落婆罗门、刹帝利诸有来者，随宜为说亦复如是。

「菩萨以多闻故，即能说法，令听闻者心皆欢喜，于菩萨所生净信心。以能说法修习善品，对除烦恼；又以多闻力故，得离我执。复能远离我执怖畏故，于阿兰若处不惊不惧，得无所畏。菩萨住阿兰若处，现前观察无所住着，非如野兽无所观察。菩萨住阿兰若处，无有怖畏，无有过患，非如野兽恒畏中伤。菩萨住阿兰若处，为聚落中若男、若女、若童男、若童女散乱心故，为摄受正法故、为无所住着故、非如野兽为护命故，远避人间。菩萨由远住故，得现前寂静，见阿兰若有大功德，复见寂静、无厌离、无覆盖，修习诸法住阿兰若。是名菩萨久住梵行，乃至不厌离、不覆盖。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得阿兰若处住。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能树下坐。何等为十？一者、不得依止极近聚落树下而坐；二者、不得依止极远聚落树下而坐；三者、不得依止棘刺稠林树下而坐；四者、不得依止葛蒙密蔓及猕猴处树下而坐；五者、不得依止枯叶树下而坐；六者、不得依止猿猴住处树下而坐；七者、不得依止多有鸟处树下而坐；八者、不得依止恶兽住处树下而坐；九者、不得依止近道路处树下而坐；十者、不得依止麁恶人处树下而坐。菩萨应当依止无障难处树下而坐，身得轻安，心常悦乐。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得树下坐。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能露地坐。何等为十？一者、于春、夏、秋、冬不应依止墙壁处坐；二者、不应依止林树下坐；三者、不得依止穰䴰草?处坐；四者、不得依止山腹岩坎处坐；五者、不得依止河岸坎中而坐；六者、不得以物遮寒而坐；七者、不得以物障风而坐；八者、不得以物障雨而坐；九者、不得以物障热而坐；十者、不得以物承露而坐。若诸菩萨在露地坐，身遇诸病又复无力，应入寺中作如是念：『如来为欲对除烦恼，处处广说杜多功德，我今虽复在于寺中，心不爱乐又不耽着，勤修正法，对除烦恼。』作是思惟：『我住寺中，但为摄受诸施主故，不为长养。于自身故，作露地想。』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得露地坐。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得冢间坐。何等为十？一者、谓诸菩萨于好住处极生厌离；二者、诸菩萨等，于一切时恒起死想；三者、诸菩萨等，恒常能起余残之想；四者、诸菩萨等，常观于身分，起赤想；五者、诸菩萨等，常观于身分，起青想；六者、诸菩萨等，常观于身分，起脓想；七者、诸菩萨等，常观于身，起膖胀想；八者、诸菩萨等，常观于身，起干焦想；九者、诸菩萨等，常观于身，起离散想；十者、诸菩萨等，常观于身，起骨锁想。

「善男子！菩萨于冢间坐，为利益、哀愍诸有情故，住于慈心，亦为持净戒故、成就轨则故，不起食肉之心。何以故？善男子！冢间周遍多有非人之所依住，若见菩萨食噉于肉，生不净信，起烦恼心，由是菩萨不应食肉。善男子！菩萨住于冢间，若入伽蓝，先当礼拜如来制多，次应礼拜长老苾刍，后复问讯少年苾刍，不坐僧家床席等物，恭敬而立。何以故？善男子！菩萨为欲随顺世间将护有情故，不坐僧家床席等物，冢间菩萨顺圣者故，若违逆世间，非圣者故。若一苾刍将自坐物请菩萨坐，冢间菩萨应审观察彼苾刍意乐，后无追悔，及余众僧不起瞋嫌，然自应起下劣之心，如旃荼罗童子，方坐此座。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得冢间坐。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能得常坐。何等为十？一者、常坐为不恼身故；二者、常坐为不恼心故；三者、常坐为不惛睡故；四者、常坐为不疲厌故；五者、常坐为欲圆满菩提资粮故；六者、常坐为心一境性故；七者、常坐为证现前道故；八者、常坐为趣菩提道场故；九者、常坐为利益一切有情故；十者、常坐为欲永断诸烦恼故。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能得常坐。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得随敷坐。何等为十？一者、于其敷具无所耽嗜；二者、终不自为施设敷具；三者、不遣他人施设敷具；四者、不现于相令他施设敷具；五者、随彼所有若草、若叶便即应坐；六者、诸地方处若多毒蛇、蚊虻孔穴，即应舍离并不应坐；七者、菩萨欲卧，身向右边累足而卧，以法衣覆身，正念、正知起明了想；八者、右脇而卧，不着睡眠；九者、但为长养诸大种故，乃至为活命故；十者、菩萨于恒恒时及常常时，令善品现前。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得随敷坐。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得修习瑜伽者。何等为十？一者、能常修不净；二者、能常修慈悲；三者、能常修缘起；四者、于诸过患常修善巧；五者、能常修空性；六者、能常修无相；七者、能常修瑜伽；八者、能常勤修；九者、得不悔过；十者、能具足戒。

「善男子！云何菩萨能修不净？善男子！菩萨独处宴坐，端身舒缓，结加趺坐；现前观察，心极厌离；安住正念，心不外缘，作是思惟：『人中所有一切饮食，若净、若秽、若好、若恶、有味、无味，若食噉已，身火所触皆成不净、烂坏、可恶，而不随顺一切世间诸愚夫等，耽嗜染着。我等圣者依毗奈耶法，能以正智观察自身，不起染着，亦不耽嗜，然复我心亦不生于厌离。』是故菩萨能修不净。

「云何菩萨能修慈悲？善男子！谓诸菩萨于闲静处独处宴坐，端身舒缓，结加趺坐；现前观察，心极厌离；安住正念，心不外缘，作是思惟：『诸有情辈多起瞋害，作不善业。复常亲近不善丈夫，无状于我起怨雠想，或于过去、或于未来、或于现在起如是业。我意令彼一切有情所起瞋害皆得断除，令彼坐于菩提道场。』如是之事不唯言说，实是菩萨甚深意乐。随顺思惟，是名菩萨能修慈悲。

「云何菩萨能修缘起？谓诸菩萨若起贪爱及瞋恚心，作是思惟：『由我起于贪、瞋等法，能起之我既从缘生，所起贪、瞋及贪等境亦从缘起。谁有智者于众缘生虚妄法中起我执着？』是名菩萨能修缘起。

「云何菩萨于诸过患能修善巧？谓诸菩萨，为欲断除自身过患故常修习。若他相续有诸过患，堪为说者，令彼断除；不堪为者，菩萨即应舍离而去。云何过患？谓于佛、法、僧，于戒、于圣、于梵行者，及于世间尊卑、长幼性不恭敬。此是过患。自恃己身，常起我慢，轻贱于他。染着现前种种境界，背于涅盘，起我见、有情见、命者见、补特伽罗见、断见、空见，执常、无常性。不承事一切圣者，亲近愚夫，远离持戒、供养破戒，舍善丈夫、近不善丈夫。诽谤甚深素怛缆藏，于此藏门常怀惊怖。懈怠、嬾惰，轻贱己身；性无辩才，威光下劣。所不应悔而乃悔之；所应悔者而不能悔。恒为盖缠之所系缚，幻惑诳谄之所随逐，惛沈睡眠之所覆蔽。性常爱乐恭敬、利养，贪着种姓，爱恋眷属，乐国土众会，舍所受持法；性乐亲近顺世间呪，而常厌离出世正法。串习不善，不修诸善。赞出家人恶，若于女人及诸丈夫、童男、童女、诸外道等皆悉赞叹。不乐住于阿练若处；食不知量；于其尊者不乐亲近。诵习之时，自为分限；非所行处，不见过恶。性不恭敬微细尸罗，于小罪中心不惊怖。见愚痴者，诸根暗昧，叹为寂静；见智慧者，诸根明利，拨为嚣举。行于倨傲，颠倒执着；性乐麁言，于爱、不爱诸色之中随顺执着。见起瞋者，不生慈心；见受苦者，不起悲愍；见有病者，无厌离心；见彼死者，无有惊怖。不求出离焚烧之处。不观察身，不观察戒，于已作、当作、现作之法性不观察。不应思惟而起思惟，不应计度而生计度，不应悕求而有悕求。于非出离，作出离想；于彼非道，而作道想。未得，谓得；应作，不作。耽着恶法，舍离善品；恶说大乘，赞叹小乘；毁呰深信大乘补特伽罗，赞叹深信小乘补特伽罗。常为诤论，恒起鬪讼；性怀麁犷，好为恶语；倨傲多言，严切暴恶；贪婪矫诈，性多虚妄；语无伦次，爱乐戏论。此是过患。

「菩萨能于如是过患得善巧已，勤修空性，为欲舍离诸戏论故。菩萨虽复勤修空性，然心流散，于彼彼处而心乐住，菩萨遍求于彼彼境，自性皆空，求不可得。所取之境体既是空，能取之心性亦非有，所观心境了知是空，能观察智体实非有。菩萨观察空性之时，修无相性。菩萨虽复勤修无相，犹有彼彼诸相现前。菩萨又观现前诸相，体性皆空。如是诸相既不可得，观内身相亦不可得，于身念住亦不可得。心不执着外诸相中，念住体性亦不可得。菩萨舍离如是诸相，常能发起修习意乐。菩萨修习诸三摩地，于其境界无间而住，谓心一境性是奢摩他，如实观察是毗钵舍那。菩萨修习三摩呬多，心得无悔，又复欢喜。何以故？戒清净故。以诸菩萨戒清净故，得于瑜伽。具足戒者，增长瑜伽、修习瑜伽。是故说名得瑜伽者。

「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能修习瑜伽者。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能持素怛缆藏。何等为十？一者、听闻领受为守护正法故，不为资财故；二者、听闻领受为守护住持故，不为利养故；三者、听闻领受为三宝种不断故，不求供养故；四者、听闻领受为正摄受发趣大乘诸有情故，不为名称赞叹故；五者、听闻领受为欲利益无依无怙诸有情故；六者、听闻领受安乐苦恼诸有情故；七者、听闻领受为诸有情无慧眼者，得慧眼故；八者、听闻领受为发趣声闻乘诸有情等，演说声闻乘道故；九者、听闻领受为发趣大乘诸有情等演说大乘道故；十者、听闻领受为自身证无上智故，不为希求下劣乘故。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能持素怛缆藏。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能持毗奈耶藏。何等为十？一者、能了知毗奈耶；二者、能了知毗奈耶义；三者、能了知毗奈耶甚深理趣；四者、能了知毗奈耶微细；五者、能了知应作、不应作；六者、能了知自性违犯；七者、能了知施设违犯；八者、能了知所学波罗提木叉缘起；九者、能了知声闻毗奈耶；十者、能了知菩萨毗奈耶。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能持毗奈耶藏。

「复次，善男子！菩萨成就十种法，能善轨则所行境界，具足威仪。何等为十？一者、善学声闻一切学处；二者、善学缘觉一切学处；三者、善学菩萨一切学处；四者、于诸学处得善学已，能善轨则，所行具足；五者、轨则所行皆具足已，便能舍离非沙门行；六者、以是因缘，菩萨不行非处、非时；七者、菩萨能于沙门所行威仪轨则皆具足已，若沙门、若婆罗门皆无有能非理讥毁；八者、由此菩萨，亦能令他善学如是一切学处；九者、菩萨所行轨则圆满，已得端严寂静，具足威仪；十者、成就威仪而无矫诈。善男子！菩萨成就此十种法，能善轨则所行境界，威仪具足。

佛说宝雨经卷第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