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716 [No. 717]
缘生初胜分法本经卷上

隋天竺三藏达磨笈多译

如是我闻：

一时婆伽婆在舍啰婆悉帝城胜林给孤独园。尔时众多比丘集坐住堂，作是议论言：「诸命者等，世尊曾以无量诸门，说十二分缘生，于彼最初演说无明以为缘体。有何因缘，一切烦恼诸行缘中，惟说无明以为缘体？于此无明见何胜异？」是诸比丘集坐住堂议论未竟。

世尊昼日游于定行，以天耳清净过人，闻其议论，于日后分从定行起，诣彼住堂，到已在比丘众前，于常所设座上坐。坐讫，世尊告诸比丘言：「比丘！何故集坐住堂议论未竟，有何议论于此集坐？」

诸比丘言：「大德！此众多比丘集坐在堂作是议论言：『诸命者等，世尊曾以无量诸门，说十二分缘生，于彼最初演说无明以为缘体。有何因缘，一切烦恼诸行缘中，惟说无明以为缘体？于此无明见何胜异？』大德！我等众多比丘集坐住堂议论未竟，有如是议于此集坐。」

如是语已，世尊告诸比丘：「有法门名缘生初胜分，善听善思，当为汝说。何者缘生初胜分法门？诸比丘！有十一种胜异中胜异故，安立无明为缘生初缘。何者十一？所谓攀缘胜异、种相胜异、由绪胜异、等起胜异、转生胜异、颠倒胜异、相胜异、业胜异、障碍胜异、顺缚胜异、对治胜异。」

尔时有异比丘，即从坐起整衣一髆，向世尊所合掌曲躬，白言：「大德！何者无明攀缘胜异？」

佛言：「比丘！因果俱过恶一切染分、因果俱功德一切净分，并为无明之所攀缘。比丘！此是无明攀缘胜异。」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无明种类胜异？」

佛言：「比丘！覆于真实，显不真实。比丘！此是无明种类胜异。」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无明由绪胜异？」

佛言：「比丘！于一切烦恼染、业染、生染而作由绪根本住处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一切烦恼染？」

佛言：「比丘！略说三种烦恼，一切烦恼染，所谓无慧烦恼、疑慧烦恼、邪慧烦恼。」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一切业染？」

佛言：「比丘！略说自相三种差别(谓身、口、意也)及障碍对治相三种差别(障碍者非福也，对治者福及不动也)，总摄业染。」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一切种生染？」

佛言：「比丘！略说三受依止（所谓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三种苦故（所谓苦苦、坏苦、行苦），总摄生染。」

比丘白佛：「大德！云何此一切种烦恼染、业染、生染，皆以无明而作由绪根本住处？」

佛言：「比丘！于实谛中二种愚故，未生烦恼染而令其生，若已生者渐大增多；未生业染而令其生，若已生者复随积集；未生生染而令其生，若已生者不可移转。是故说言一切种烦恼染、业染、生染，皆以无明而作由绪根本住处。比丘！此是无明由绪胜异。」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无明等起胜异？」

佛言：「比丘！此无明于来世苦谛所摄更生之身，愚惑不了，于现在苦谛所摄已得之身，亦愚惑不了，由此愚惑故，摄聚缘生及转出缘生，和合摄聚、和合转出，此二种缘生及来世、现在二身愚惑，皆以无明为等起之缘。」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摄聚缘生和合摄聚？」

佛言：「比丘！初无明缘行，行缘识，如是名色、六入、触缘受，是名摄聚缘生和合摄聚。」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转出缘生和合转出？」

佛言：「比丘！第二无明缘中，受缘爱，爱缘取，如是有缘生，乃至生缘老死，是名转出缘生和合转出。」

比丘白佛：「大德！云何初无明于彼摄聚缘生和合摄聚而作起缘？」

佛言：「比丘！此一于更生身，愚惑不了求于更生，以此愚惑求更生故，于更生中见其好事。然于现在爱不爱境，由执着分别故，作非福行，所谓于众具生贪，于损恼生瞋相应故，则于好恶不持思量，便作放逸迷惑之行。他世恶事思念而不觉知，是故彼非福行无明作缘。若复于更生中或见好事，或见出道，乃作福行及不动行。或因说法觉知，或自修习静念，彼觉念中虽有善心而非正思。彼以此故，则为更生迷惑之所牵引。所谓于更生中见其好事，不怯弱故，见其出道，不怯弱故。彼福、非福、不动行——恶对、对治相等，六识身中共生共灭，则于现在报识生灭之中，安置彼等诸行。熏习后新出生所有种子，摄取相应故。所有种子既皆摄取，后若出生则有次第，谓摄名色、六入、触等，渐当出生。彼名色等于此现在报识之中，且生因相未是果相，是故说名摄聚缘生。比丘！此是第一无明于摄聚缘生和合摄聚而作起缘。」

比丘白佛：「大德！云何后无明于彼转出缘生和合转出而作起缘？」

佛言：「比丘！此一于现在身所起迷惑，以六入、触作缘生受，即得其味。以得味故，当来还求此类之受。有所求时便起于取，于乐受中渴爱作缘则生欲取。言欲取者，分别欲故。彼为先首方有欲界烦恼。若复新受为缘，则生无有渴爱共厌离行，此与厌离相应未为道理，彼依渴爱，以非方便求无有时，则有出离邪见、决定邪见及彼二依止邪见(依亦有二，合为四种)，由彼令此渴爱缘取。若复彼取为依，未得离欲，如是死时，然此四见及欲界烦恼，以欲渴爱作缘生取，若复离欲离色，彼色界渴爱、无色界渴爱生得常有。若色界、无色界中烦恼生时，色界、无色界便起于取。彼色、无色界烦恼及此诸见，或以色界渴爱作缘生取，或以无色界渴爱作缘生取。如是渴爱缘取故，已得诸行熏习报识共取而生。彼取摄已，先所集行所有所有渴爱未灭，彼处彼处则当现前，为令自身转出故。以是因缘有于出生，故说彼行为有，彼取力故。行既为有，于此死已先所摄聚，当出生者作缘转出，是故说名有缘生。于转出中，出生时相坏异于昔，复至彼边则有死退寿命终尽，是故说名生缘老死。比丘！此是第二无明，于转出缘生和合转出而作起缘。」

比丘白佛：「大德！何故转出缘生中渴、取二种，而不说为诸行缘也？」

佛言：「比丘！渴、取自界分齐断故。如欲渴及取，不应作色界、无色界不动行缘，非境界故。如欲渴于不动行中，如是，色渴于无色界中、无色渴于欲界色界中、色渴于欲界中，亦尔。」

比丘白佛：「大德！何故欲渴及取，不与福非福行为缘？」

佛言：「比丘！于此现前所有境界，爱与不爱而为增上，以有欲渴起不善根作非福行。由于共因果非福行中不知其恶故，所谓心恶及所作恶，以不知故起非福行。而彼心及所作恶等，惟以无明为缘，非渴为缘，与不善根不共境界故。若以欲渴作于福行，依信乃作，谓信死必生、生必藉缘，以信摄故所有渴取，我但施设为障覆无记，若法障覆无记则不能起行。由于共因果福行中不知出离故，求可爱生便作福行，是故虽云福行，亦以无明为缘。」

比丘白佛：「大德！何故色界渴取，不与色界不动行为缘？」

佛言：「比丘！未离欲者，色渴未生未得住处；彼未有时未得住处故，不能为色界不动行缘，令其得起。如色界渴于色界不动行中，如是无色界渴于无色界不动行中亦尔。由于色界身、无色界身有过恶中见其好事，想而思惟，或因说法，或因教授法故，有此不正思惟，与彼行为缘。然此不正思惟，为无明所引，不正思惟果，共无明和合，与不动行为缘故，是故彼不动行，亦以无明为缘，应知。比丘！又一无有渴为依故，作诸福行及不动行，由无有渴故，则见诸有过恶，何肯更求当有？然复于无有中不如实知，以不如实知又未得对治道故，迷非对治为对治想，便作福行及不动行。比丘！以此因缘，应知惟以无明缘行，非渴、取为缘。」

比丘白佛：「大德！若行于六识身中和合共生者，何故说言行缘于识？」

佛言：「比丘！此六识身中福非福不动等行，和合共生共灭，即于果报识中安置诸行熏习，于后新异出生报识作引方便，是故说言行缘于识。」

比丘白佛：「大德！名色、六入、触、受诸分，于识中同时摄聚种子，何故说时随次第说？」

佛言：「比丘！未来次第生转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故说名色、六入、触、受等为禅磨，义翻为生，谓一报未死已前总名，非初受生？」

佛言：「比丘！共因受用依止，及共因受用故。」

比丘白佛：「大德！若惟名生无色，当有何过？」

佛言：「比丘！若名不住色中者，禅磨续转，则不相应。」

比丘白佛：「大德！若惟色生无名，当有何过？」

佛言：「比丘！色若不与名合，不被摄持，则当坏失不得增长。」

比丘白佛：「大德！若惟识缘六入，当有何过？」

佛言：「比丘！于其始时未满六入，惟有身根及以意根，其所转生未可得有。此两根体，其惟名色在于初时，以为次第与彼六入满足为缘，是故说言名色缘六入。」

比丘白佛：「大德！若惟六入满足则是禅磨究竟，何故复说触及受也？」

佛言：「比丘！此六入禅磨究竟者，是受用依止究竟而未受用，必受用究竟者，乃是共因领受，是故受用依止究竟及受用究竟，得名禅磨究竟，应知。」

比丘白佛：「大德！此以无明缘渴，亦说受缘；若惟无明缘渴不以受缘，当有何过？」

佛言：「比丘！三种渴、三种有，一时转生故，然以受缘渴故，相待为力则不转生，是故不惟无明缘渴。」比丘白佛：「大德！若惟受缘于渴，当有何过？」

佛言：「比丘！一切诸渴皆以受为缘，然复有受非是渴缘，乃与诸渴而作灭缘，是故不惟受缘于渴。」

比丘白佛：「大德！若惟渴缘于有，不以取缘，当有何过？」

佛言：「比丘！渴名为求，于彼恶趣必无求者，然作非福之行，虽求善趣恒与相违，果转生时非渴为缘，自以取缘令其转生。比丘所云无有渴者，名无有求。此无有求，虽是相违，然作福不动行果亦转生。比丘！以此因缘，不惟渴缘于有。」

比丘白佛：「大德！若取缘有、有缘生者，何故不说彼取及有以为集谛？」

佛言：「比丘！以渴能作四种业故：一者、于自身境界受中，作贪美缚业；二者、于渴取中作等起业；三者、于行有中作牵引业；四者、于死已后作相续缚业。是故惟说渴为集谛。」

比丘白佛：「大德！有生有老有死，何故名色、六入、触、受等禅磨之相，乃皆显为老死之名？」

佛言：「比丘！彼所有出生相者，以三苦顺缚示现故。」

比丘白佛：「大德！生以何苦示现？」

佛言：「比丘！行苦示现。」

比丘白佛：「大德！老以何苦示现？」

佛言：「比丘！坏苦示现。」

比丘白佛：「大德！死以何苦示现？」

佛言：「比丘！苦苦示现。」

比丘白佛：「大德！所有四种出生之相，与生老死有何差别？」

佛言：「比丘！彼四种出生之相，随次第生，若生随相似生，彼出生中生相如是，应知。」

比丘白佛：「大德！出生之相次第而生，当何所似？」

佛言：「比丘！彼初下种即当有生，彼次第增长生；彼次第出胎生，彼次第增长生。彼增长已，能得受用世俗生。此次第生，复谁所生？众界入生而无有我，何以故？五众等增长迁流，以无常故；及命根、力、限量、时、住，亦为无常所生故。比丘！彼四种出生之相，时分破坏即作五种衰恶，说名为老。」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五种衰恶？」

佛言：「比丘！一者、发衰恶，发坏离色故；二者、依衰恶(依谓身也)，肉处色力衰恶故；三者、业衰恶，语时上气喘息故，住时曲如牛脊曲故，坐时向前重身故，行时按杖故，意智系缚及念弱少故；四者、受用衰恶，于现在众具中受用下劣故，于诸游戏所可憙中皆不受用故，于色根自境界中不速疾行及不行故；五者命根衰恶，寿尽死近，及少缘死不堪忍故。比丘！于彼四种出生相中，亦有六种死差别应知。一者尽竟死、二者不尽竟死、三者自相死、四者不尽竟死分、五者尽竟死分、六者非时时死。比丘！于中自相死者，识于身中移出别分，及色根灭没，如是应知。比丘！名色等出生之相与生老死有此差别。」

比丘白佛：「大德！三种渴爱，皆说缘生与生作因，何故惟说欲界生？」

佛言：「比丘！以欲界生麁故，不可赞叹亦不可教知，以回还非解脱法体故。」

比丘白佛：「大德！若此摄聚缘生及以转出说十二分，于中几是能摄聚分，几是所摄聚分？几是能转出分，几是所转出分？」

佛言：「比丘！无明与行及一分识，是能摄聚分；彼一分识及名色、六入、触、受，是所摄聚分。比丘！彼一分受及渴爱、取、有，是能转出分；生、老死是所转出分，及彼一分名色、六入、触、受，亦是所转出分，应知。」

比丘白佛：「大德！此能摄聚分及此能转出分，为一时生可见，为当次第？」

佛言：「比丘！一时生，次第说。」

比丘白佛：「大德！能摄聚分、能转出分既一时生，何故初说能摄聚分，后说能转出分？」

佛言：「比丘！由所摄聚有更转出，是故无不由所摄聚。」

比丘白佛：「大德！无明缘不正思，何故说与无明作缘？」

佛言：「比丘！以其无明由不正思牵已与行作缘，从无明生触、受，及与渴爱作缘。」

比丘白佛：「大德！几相略说缘生可知？」

佛言：「比丘！略说三相缘生可知：一者不动缘生相(泥梨贺翻为不动，而是空义以空故无所动作)，二者无常缘生相，三者堪能缘生相。」

比丘白佛：「大德！有四种缘，世尊所说，谓因缘、无间缘(旧名次第缘)、攀缘、增上缘(亦名生缘)。大德！于中以何等缘，无明与行作缘？乃至以何等缘，生与老死作缘？」

佛言：「比丘！诸行转生同相故，我说四种缘。于此义中惟增上缘，我意说为无明缘行乃至生缘老死。彼增上缘，复有不相着及相着。」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不相着增上缘？何者是相着增上缘？」

佛言：「比丘！未生不正思中无明顺眠，与诸行不相着而作缘；若生已即相着。比丘！其不正思与行和合，于六识身和合共生，生而未灭，与识不相着而作缘；若生灭已即相着。比丘！所有未到死时之识，与名色不相着而作缘(识与名色相着作缘，梵本亦无此句)，如识于名色，如是摄聚名色于转出名色亦如是。如名色于名色，如是六入于六入、触于触、受于受，亦如是。如无明于行，如是无明于渴爱、渴爱于取、取于有，亦如是。如识于名色，名色等于名色等如是，有于生亦如是。又比丘！生中胎藏、童子、少年时，与老死不相着而作缘；若到根熟寿尽时中，相着作缘，应知。」

比丘白佛：「大德！若世尊曾于共因共缘共由法门之中，因渴爱故说业，于中是何密意？」

佛言：「比丘！有之所摄业者，因渴爱故说，此是密意。」

比丘白佛：「大德！因以何义可见？缘以何义可见？由以何义可见？」

佛言：「比丘！安置后生处种子故，因义可见；决定住持彼生转出故，缘义可见；死已出向生处与生故，由义可见。」

比丘白佛：「大德！缘生者，是何句义？」

佛言：「比丘！各自有缘同聚相续，故此诸分生。」

缘生初胜分法本经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