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生初胜分法本经卷下

隋天竺三藏达磨笈多译

比丘白佛：「大德！惟此出生相续缘生，为更别有缘生？」

佛言：「比丘！我说八门缘生：一谓受用世俗者，如眼缘色生眼识，三和有触，触缘受如是等；二谓说助持者缘生，如四食作缘，根大得住当有增益；三谓说助持因者缘生，如诸谷中种子，田水缘故便有牙等；四谓说出生续系者缘生，如能摄聚分及能转出分，于出生摄聚及所转出；五谓说于出生所续系缘生，如世界若因若缘转成转坏可知；六谓说出生入者缘生，如不善及善有漏业故，三恶趣及天人趣等，差别可知；七谓说清净者缘生，如以他音及自正思为因，正见生故无明灭，无明灭故行灭，如是乃至生灭故老死灭。」

比丘白佛：「大德！如次第无明缘等行等生，亦还次第如是灭不？」

佛言：「比丘！不也。」

比丘白佛：「大德！彼何故次第说灭？」

佛言：「比丘！前分无生能故，后分则无生法示现。比丘！无有不生之相，即有灭转。八谓说自在者缘生，如比丘善治思惟修定修作缘，若欲如是随所信解，即如是有彼无别异。比丘！此是我说八门缘生。」

比丘白佛：「大德！若世尊曾说，因业故受生、因渴爱故转出，有何密意作如是说？」

佛言：「比丘！以无明缘故，种种福非福不动行往昔有中已作已集，种种身受生种子聚而摄之，于中渴爱犹未除灭，以渴爱故，还于有中彼身转出，彼行有能非无渴爱，是故说名因业故受生、因渴爱故转出。」

比丘白佛：「大德！若因渴爱故转出，彼何故取缘有，非渴爱缘？」

佛言：「比丘！此有渴爱如其无取，不能缘非福行于恶趣中出生，及无有渴爱如其无取，不能缘福不动行于非定地身及定地身二种善趣中出生，是故非惟渴爱缘有，取亦缘有。」

比丘白佛：「大德！若世尊曾于大由法门中说云：『阿难陀！彼诸众生于中众生种类，或无有生然亦有生，若其一切诸种皆无生缘老死，亦是可知。』世尊！有何密意作如是说？」

佛言：「比丘！密意所说，摄聚之生及转出之生，于老死增上缘，不相着及相着，此是密意。」

比丘白佛：「大德！世尊已说缘生句义，未说缘生义，彼云何可见？」

佛言：「比丘！略说有十一种缘生义可见，所谓无作者义是缘生义，共因者义，无众生义，他生义，不动义，无常义，念念空义，因果相续不断义，种种因果义，相似因果义，决定因果义；是缘生义，如是可见。」

比丘白佛：「大德！若世尊曾说甚深即此缘生是也，然此缘生甚深云何可见？」

佛言：「比丘！如是以十一种义故，五种甚深可见，所谓因甚深、相甚深、生甚深、转住甚深、发转甚深。比丘！复有五种缘生甚深可见，所谓相甚深、摄种甚深、因甚深、果甚深、转出因果差别对治甚深。比丘！复有五种缘生甚深可见，所谓摄甚深、顺甚深、逆甚深、取甚深、境界甚深。比丘！此是无明等起殊胜。」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无明转住殊胜？」

佛言：「比丘！略说无明有四种转住，所谓顺眠转住(旧名使)，起处转住(旧名缚亦名上心)，相应转住，独不共转住。」

比丘白佛：「大德！谁所转住无明作缘？」

佛言：「比丘！此外凡夫以不正思，牵引四种无明，与福非福不动行作缘。比丘！此外凡夫若与福不动相应善业之心，犹是不正思之津气。比丘！此内法放逸凡夫，且置不共无明，彼余无明放逸牵引与行作缘。比丘！此内法不放逸凡夫学者及圣学者，妄念牵引三种无明，与非福作缘，然彼非福不能作恶趣有，是故彼非福不是无明缘行。我曾说不共无明，此内法不放逸凡夫学者未断，而圣学者已断。彼不放逸凡夫，若发生福不动行，于正法中发生正思相应心，时解脱因及解脱向皆亦发生，彼增上故，二善趣生则当转出，而未断四种无明增上故。比丘！然圣学者由断不共无明、不作新业，所有故业由顺眠力若未除断，彼频触己亦可尽边，如是彼无明缘行生生渐减不复增长。以此因缘故，应知此内法学者，不作无明缘行。比丘！为此外凡夫故发起，我说随顺满足染污缘生，非为此内法者也。比丘！此是无明转住殊胜。」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无明颠倒殊胜？」

佛言：「比丘！此四种无明，于谛中无而增有及有而谤无二种颠倒。」

比丘白佛：「大德！云何无而增有及有而谤无二种颠倒？」

佛言：「比丘！以四种因缘故，所谓非法见法，法见非法，天趣及解脱中，非方便见方便，是为无而增有颠倒；以邪见故皆谤言无，是为有而谤无颠倒。比丘！此是无明颠倒殊胜。」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无明相貌殊胜？」

佛言：「比丘！彼有二种可见，一者微细自相差别，二者爱不爱及俱二颠倒境界同相差别。比丘！如是所有起处无明，微细难知及难见故，何况复顺眠者，所有相应无明，微细难知及难见故，何况复不共者，诸爱不爱及俱二颠倒境界之中，覆真实相，及见颠倒相，同等转行。其余烦恼则不如此，若余身见等同相烦恼，亦复以彼无明而作依止乃得转生。比丘！此是无明相貌殊胜。」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无明作业殊胜？」

佛言：「比丘！略说无明有二种业应知：一者、一切诸种发转，与作依止业者无明；二者、一切诸种背转，与作障碍业者无明。」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一切诸种发转？」

佛言：「比丘！若处转生若转生如转生，是为一切诸种发转。」

比丘白佛：「大德！何处转生？」

佛言：「比丘！流转道中以自我分别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法转生？」

佛言：「比丘！内外诸入以自我摄取故。」

比丘白佛：「大德！云何转生？」

佛言：「比丘！业之与报相续发转，以自我分别及邪分别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一切诸种背转？」

佛言：「比丘！略说四种背转，所谓：一者背转依止、二者背转攀缘、三者背转思念、四者背转果成。比丘！此是无明作业殊胜。」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无明恶对殊胜？」

佛言：「比丘！胜法恶对无明，及广法恶对无明，此二应见。」

比丘白佛：「大德！云何胜法恶对无明？」

佛言：「比丘！其五根中以此摄取、以此和合，所谓慧根，彼之恶对则是无明，是故说名胜法恶对。」

比丘白佛：「大德！云何广法恶对无明？」

佛言：「比丘！所有闻体智、思体智、修体智，彼之恶对则是无明，是故说名广法恶对。」

比丘白佛：「大德！若言无智是无明者，彼岂无有是无明耶？」

佛言：「比丘！不尔。」

比丘白佛：「大德！若智无有是无明者，当有何过？」

佛言：「比丘！若尔，无明之相不可安立。何以故？比丘！闻体智无有思体智，思体智无有修体智，世间修体智无有出世修体智，出世学智无有无学智，无学声闻智无有如来智。彼如是者，彼亦是有智，彼亦是无智，如是有无明故得立其相。又比丘！三善根中我说无痴，彼中痴无而有无痴，非以痴无是其无痴；今亦非以明无是其无明，又心数法不知真实故名无明，亦如心数法知真实故名智。又比丘！若当无有是无明者，此中诸十一种无明殊胜，此则无有，是故非明无有是其无明。比丘！此是无明恶对殊胜。」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无明顺缚殊胜？」

佛言：「比丘！乃至有顶趣等三界众生，于此谛中若未有智，彼无空缺顺眠恒缚，亦以彼故，谓彼众生为具足缚。若复善趣恶趣因果分中，亦未有智，彼微细者无色界众生，次中者色界，增上者欲界，然彼微细、次中、增上，当来有生，法尔顺缚。又比丘！若阿罗汉尽诸漏者，应知之障，彼亦是无明顺缚。如此无明远行顺缚，亦应可见。比丘！此是无明顺缚殊胜。」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无明对治殊胜？」

佛言：「比丘！有二种智以为无明对治，一者因他音声或有不因，是少分法界智；二者因他音声而非少分，是无量法界智。」

比丘白佛：「大德！所有少分法界智，何攀缘？何种相？何作业？云何可见？」

佛言：「比丘！其少分法界智，四念攀缘，十六种相，与无明共，而于烦恼、业、生诸染作远离业，应如是见。」

比丘白佛：「大德！生苦云何可见？」

佛言：「比丘！内因苦依止故，外因苦依止故，及彼二苦依止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内因苦？」

佛言：「比丘！病苦、老苦、死苦。」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外因苦？」

佛言：「比丘！不爱和合苦、爱别离苦、若欲求时不得苦。」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彼二依止苦？」

佛言：「比丘！略说五受众。」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渴爱？」

佛言：「比丘！若于现在身中而有贪爱。」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更有渴爱？」

佛言：「比丘！若于未来身中而有愿求。」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喜欲共行渴爱？」

佛言：「比丘！若于己得摄取受用现在境界之中而有味着。」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处处喜欲渴爱？」

佛言：「比丘！若于未得境界之中种种追求。」

比丘白佛：「大德！此之渴爱，何者是无余断？」

佛言：「比丘！见道应断，烦恼断故，下分上分结断故，未来苦果者渴爱断故，现在苦果者渴爱断故断。」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舍？」

佛言：「比丘！若见道应断，烦恼断故断。」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究竟边？」

佛言：「比丘！若修道应断，烦恼断故断。」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尽？」

佛言：「比丘！若下分结断故断。」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离？」

佛言：「比丘！若上分结断故断。」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灭？」

佛言：「比丘！若毕竟断故断。」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寂？」

佛言：「比丘！若未来苦果者，渴爱断故断。」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没？」

佛言：「比丘！若现在苦果者，渴爱断故断。」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正见？」

佛言：「比丘！若证见时前行智，若证见时智，若证见时后得智，超越所知方便教行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正分别？」

佛言：「比丘！于三宝中若正知已，依正信故，于彼功德顺念分别，超越异论等教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正语？」

佛言：「比丘！若圣所爱戒，无漏所摄、无漏思惟共转者，远离四种口业，超越恶趣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正业？」

佛言：「比丘！若圣所爱戒，无漏所摄、无漏思惟共转者，远离三种身业，超越恶趣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正命？」

佛言：「比丘！若圣所爱戒，无漏所摄、无漏思惟共转者，远离邪命所起身口业，超越恶趣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正发？」

佛言：「比丘！若于上解脱中依止乐欲，发起精进，远离恶对，满足对治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正念？」

佛言：「比丘！若于止观合相应时，三种之相作依止已，时时于此三种相中，以不放逸共入正住，于缘境中心数不忘，于修道中超越不相应故。」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正定？」

佛言：「比丘！若其此等七种定，具修治作已一心专向，乃至此等七种与差别行作依止故，与殊胜功德出生作依止故。」

比丘白佛：「大德！若如是，念处等诸觉助法，皆摄为道，何故惟说圣八分道，以为道相？」

佛言：「比丘！以圣八分道故，彼余所有诸觉助法皆此摄故。」

比丘白佛：「大德！若此苦中有四种相，于中何者是无常相？」

佛言：「比丘！苦中若见生灭之法，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苦相？」

佛言：「比丘！仍彼生灭之法作依止已，若见三苦顺缚，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空相？」

佛言：「比丘！苦中若见离于我物，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无我相？」

佛言：「比丘！苦中若见我自离相，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若此四种以为集相，于中何者是因相？」

佛言：「比丘！于渴爱中若见种苦种子因体，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集相？」

佛言：「比丘！于渴爱中若见相续生因体，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生相？」

佛言：「比丘！于渴爱中若见五趣差别生因体，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缘相？」

佛言：「比丘！于渴爱中若见彼余别缘执持因体，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若此灭谛有四种相，于中何者是灭相？」

佛言：「比丘！于解脱中若见灭烦恼，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止相？」

佛言：「比丘！于解脱中若见止苦，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妙相？」

佛言：「比丘！于解脱中若见无罪净乐，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出相？」

佛言：「比丘！于解脱中若见出无常，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若此四种以为道相，于中何者是道相？」

佛言：「比丘！于此道中若见所知相应及无颠倒，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如相？」

佛言：「比丘！于此道中若见出世无漏，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迹相？」

佛言：「比丘！于圣道中若见行于顺行，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者是乘相？」

佛言：「比丘！于此道中若见无上，此是其相。」

比丘白佛：「大德！何故惟四圣谛？」

佛言：「比丘！共因果染净，皆此摄故(共因果者，染则因果共染、净则因果共净，故名共也)。」

比丘白佛：「大德！此苦等谛，何故渐次说谛？」

佛言：「比丘！病由脱药相似法故(病谓苦、由谓集、脱谓灭、药谓道)。」

比丘白佛：「大德！此四圣谛为一时证见，为渐次证见？」

佛言：「比丘！有道理故一时证见，有道理故渐次证见(道理亦名因缘亦名方便)。」

比丘白佛：「大德！若一时证见，有何道理？」

佛言：「比丘！自内知谛真智境界，攀缘非安立义，以总攀缘故，一时证见。」

比丘白佛：「大德！若渐次证见，有何道理？」

佛言：「比丘！已修治智及后得者，自相因果观察其相，以非总攀缘故，渐次证见。」

比丘白佛：「大德！若世尊说四圣谛，何故复说二谛：世谛及最胜义谛？」

佛言：「比丘！于此四圣谛中，若法住智境界，彼是世谛；若复自内最胜义智境界，非安立智境界，彼是最胜义谛。应如是见。」

比丘白佛：「大德！若四圣谛，非圣亦谛、圣亦谛，何故以圣而名此谛，以圣谛故世尊所说？」

佛言：「比丘！虽非圣者，亦于此谛法体之中，无智而信故；圣者于此法体之中，有智而信故。以是义故，此为圣谛，应如是见。」

比丘白佛：「大德！非少分无量法界智，何攀缘？何种相？何作业？」

佛言：「比丘！亦四圣谛以为攀缘，清净想谛为相，一切种入谛为相，与一切众生作一切义利为相。又少分法界智者，声闻不背众生义利不现前为相，缘觉背众生义利为相。又无量法界智者，远离为业，谓离一切种烦恼及所应知障故；与依止为业，谓与得至一切种遍智善净法界，作依止故；覆护为业，谓覆护诸众生等，诸处逼恼故。比丘！此是无明对治殊胜。」

诸比丘言：「善哉大德！」彼等比丘于世尊说，欢喜默然而住。

彼诸比丘于世尊说，其心悦乐，皆大欢喜。

缘生初胜分法本经卷下

缘生经并论序

原是一心，积为三界，痴流漫远，苦树欝高，欲讨其际，难测其本，理极实相之门，筌穷假名之域，五因七果十有二分，缘生之法总备于此，凡则迷而起妄，圣则悟以通真，下似兔浮，上如象渡，大哉妙觉渊乎洞尽十地与双林俱畅闻城共稻芉咸敷，至若此经，独包彼例，彼所未说，此乃具演，攀缘为首，对治为末，总则一十一门，别则百二十问，其旨微而密，其辞约而隐，经之纲目，摄在兹焉，并有圣者欝楞迦附此经旨作论显发其论也遍取三乘之意，不执一部之筌，先立偈章，后兴论释，偈有三十，故亦名三十论也，大业二年十月南贤豆国(旧名天竺者讹也)三藏法师达磨笈多与故翻经法师彦琮在东都上林园依林邑所获贤豆梵本译为隋言，三年九月其功乃竟，经二卷论一卷，三藏师字论闲明义解沈密琮法师博通经论，兼善梵文，共对叶本，更相扣击，一言靡遗，三覆逾审，辞颇简质，意存允正，比之昔人，差无尤失，真曰法灯，足称智藏，愿穷后际常益世间云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