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553 [No. 554]
佛说㮈女只域因缘经

后汉安息国三藏安世高译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罗阅只国，与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菩萨摩诃萨、天龙八部，大众集会说法。

时世人民，施者无量。有一贫人，唯有一烂坏手巾，意欲布施，惧此物恶，犹豫未决。

尔时，座中有一比丘尼，名曰㮈女，即从座起，整服作礼，长跪叉手，白佛言：「世尊！我自念先世生波罗㮈国，为贫女人。时世有佛，名曰迦叶，时与大众围绕说法。坐闻经，欢喜，意欲布施，顾无所有，自惟贫贱，心用悲感，诣他园圃，求乞果蓏，当以施佛。时得一㮈，大而香好，擎一盂水并㮈一枚，奉迦叶佛及诸众僧。佛知至意，呪愿受之，分布水㮈，一切周普。缘此福祚，寿尽生天，得为天后；下生世间，不由胞胎，九十一劫，生㮈华中，端正鲜洁，常识宿命，今值世尊开示道眼。」

尔时㮈女以偈颂曰：

「三尊慈润普，　　慧度无男女，
水果施弘报，　　缘得离众苦。
在世生华中，　　上则为天后，
自归圣众佑，　　福田最深厚。」

比丘尼㮈女，礼已还坐。

佛在世时，维耶梨国王苑中，自然生一㮈树，枝叶繁茂，实又加大，既有光色，香美非凡。王宝爱此㮈，自非中宫尊贵美人，不得啖此㮈果。

国中有梵志居士，财富无数，一国无双，又聪明博达，才智超群，王重爱之，用为大臣。王请梵志饭食，食毕以一㮈实与之。梵志见㮈香美非凡，乃问王曰：「此㮈树下，宁有小栽可得乞不？」王曰：「大多小栽，吾恐妨其大树，辄除去之。卿若欲得，今当相与。」即以一㮈栽与梵志。

梵志得归种之，朝夕溉灌，日日长大，枝条茂好，三年生实，光彩大小，如王家㮈。梵志大喜，自念：「我家资财无数，不减于王，唯无此㮈，以为不如，今已得之，为无减王。」即取食之，而大苦澁，了不可食。梵志更大愁恼，乃退思惟：「当是土无肥润故耳。」乃捉取百牛之乳以饮一牛，复取此一牛乳煎之为醍醐，以灌㮈根。日日灌之，到至明年，实乃甘美，如王家㮈。而㮈树边，忽复生一瘤节，大如手拳，日日增长，梵志心念：「忽有此瘤节，恐妨其实。」适欲斫去，恐复伤树，连日思惟，迟徊未决。而节中忽生一枝，正指上向，洪直调好，高出树巅，去地七丈。其杪乃分作诸枝，周围旁出，形如偃盖，花叶茂好，胜于本树。梵志怪之：「不知枝上当何所有？」乃作栈阁，登而视之。见枝上偃盖之中，乃有池水，既清且香，又有众华，彩色鲜明。披视华下，有一女儿，在池水中，梵志抱取，归养长之，名曰㮈女。至年十五，颜色端正，天下无双，宣闻远国。

有七国王，同时俱来，诣梵志所，求娉㮈女，以为夫人。梵志大恐怖，不知当以与谁？乃于园中架一高楼，以㮈女着上，出谓诸王曰：「此女非我所生，自出于㮈树之上，亦不知是天、龙、鬼神女耶？鬼魅之物？今七王求之，我设与一王，六王当怒，不敢爱惜也。女今在园中楼上，诸王便自平议，有应得者便自取去，非我所制也。」

于是七王口共争之，纷纭未决。至其夜，瓶沙王从伏渎中入，登楼就之共宿。明晨当去，㮈女白曰：「大王！幸枉威尊，接逮于我，今复相舍而去。若其有子，则是王种，当何所付？」王曰：「若是男儿，当以还我；若是女儿，便以与汝。」王则脱手金镮之印以付㮈女，以是为信。便出语群臣言：「我已得㮈女与一宿，亦无奇异，故如凡人，故不取耳。」瓶沙军中皆称万岁，曰：「我王已得㮈女。」六王闻之便各还去。

瓶沙王去后，遂便有娠。时㮈女勅守门人言：「若有求见我者，当语言我病。」后日，月满生一男儿，颜貌端正，儿生则手持针药囊。梵志曰：「此国王之子，而执医器，必医王也。」时㮈女即以白衣裹儿，勅婢持弃着巷中，婢即受勅，抱往弃之。

时王子无畏，清旦乘车，往欲见大王，遣人除屏道路。时王子遥见道中有白物，即住车问傍人言：「此白物是何等？」答言：「此是小儿。」问言：「死活？」答言：「故活。」王子勅人抱取，即觅乳母养之以活。

梵志将此小儿还付㮈女，名曰只域。至年八岁，聪明高才，学问、书䟽越殊伦匹，与隣比小儿游戏，心常轻诸小儿，以不如己。诸小儿共骂之曰：「无父之子，淫女所生，何敢轻我？」只域愕然，默而不答。便归问母曰：「我视子曹皆不如我，而反骂我言：『无父之子。』我父今者，为在何许？」母曰：「汝父者，正瓶沙王是也。」只域曰：「瓶沙王乃在罗阅只国，去此五百里，何缘生我？若如母言，何以证之？」母则出印镮示之曰：「此则汝父镮也。」只域省之，见有瓶沙王印文，便奉持此镮往到罗阅只。径入宫门，门无诃者，即到王前。为王作礼，长跪白王言：「我是王子，㮈女所生，今年八岁，始知是大王种类，故持镮印信，远来归家。」

王见印文，觉忆昔之誓，知是其子，怆然矜之，以为太子。涉历二年，后阿闍世王生，只域因白王曰：「我初生时手把针药囊，是应当为医也。王虽以我为太子，非我所乐；王今自有嫡子生矣，应袭尊嗣，我愿得行学医术。」王则听之，王曰：「汝不为太子者，不得空食王禄，应学医道。」王即命勅国中诸上手医，尽术教之，而只域但行嬉戏，未曾受学。诸师责谓之曰：「医术鄙陋，诚非太子至尊所宜当学，然大王之命不可违废。受勅已来，积有日月，而太子初不受半言之方，若王问我，我何以对？」

只域曰：「我生而有医证在手，故白大王捐弃荣号求学医术，岂复懈怠烦师督促？直以诸师之道无足学者故耳。」便取本草药方、针脉诸经，具难问师，师穷无以答，皆下为只域作礼，长跪叉手曰：「今日益知太子神圣，实非我等所及也。向所问诸事，皆是我师历世疑义所不能通，愿太子具悉说之，开解我曹生年之结。」只域便为解说其义，诸医欢喜皆更起，头面作礼，承受其法。

尔时，只域即自念言：「王勅诸医都无可学者，谁当教我学医道？时闻彼德叉尸罗国，有医姓阿提梨，字宾迦罗，极善医道，彼能教我。」

尔时，只域童子即往彼国，诣宾迦罗所白言：「大师！我今请仁者以为师范。」从学医术，经七年已，自念言：「我今习学医术，何当有已？」即往师所白言：「我今习学医术，何当有已？」时师即与一笼器及掘草之具：「汝可于德叉尸罗国面一由旬，求觅诸草，有非是药者持来。」

时只域即如师勅，于德叉尸罗国面一由旬，求觅非是药者，周竟，不得非是药者，所见草木一切物，善能分别知有所用处，无非药者。彼即空还，往师所白如是言：「师今当知，我于德叉尸罗国求非药草者，面一由旬周竟，不见非药者，所见草木尽能分别，所入用处。」

师答只域言：「汝今可去，医道已成。我于阎浮提中，最为第一；我若死后，次复有汝。」

于是，只域便行治病，所治辄愈，国内知名。后欲入宫，于宫门前逢一小儿担樵，只域望视，悉见此儿五藏、肠胃，缕悉分明。只域心念：「《本草经》说，有药王树，从外照内，见人腹藏。此儿樵中得无有药王耶？」即往问儿：「卖樵几钱？」儿白：「十钱。」便雇钱取樵。下樵置地，暗冥不见腹中。只域更心思惟：「不知束中何所为是药王？」便解两束，一一取之以着小儿腹上，无所照见，辄复更取，如是尽两束樵；最后有一小枝，栽长尺余，试取以照，具见腹内。只域大喜，知此小枝定是药王，悉还儿樵。儿既已得钱，樵又如故，欢喜而去。

尔时，只域自念：「我今先当治谁？此国既小，又在边方。我今宁可还本国，始开医道。」于即还归婆迦陀城。婆迦陀城中，有大长者，其妇十二年中常患头痛，众医治之而不能差。

时只域闻之，即往其家语守门人言：「白汝长者，有医在门外。」时守门人即入白：「门外有医。」

长者妇问言：「医形貌何似？」答言：「是年少。」彼自念言：「老宿诸医治亦不差，况复年少？」即勅守门人语言：「我今不须医。」

守门人即出语言：「我已为汝白长者，长者妇言：『今不须医。』」只域复言：「汝可白汝长者妇，但听我治，若差者随意与我物。」

时守门人复白之：「医作如是言：『但听我治，若差随意与我物。』」长者妇闻已，自念言：「若如是无所损。」勅守门人唤入。

时只域入诣长者妇所，问言：「何所患苦？」答言患如是、如是。复问：「病从何起？」答言从如是、如是起。复问：「病来久近？」答言病如许时。彼问已语言：「我能治汝。」彼即取好药，以酥煎之，灌长者妇鼻，病者口中酥、唾俱出。时病人即器承之，酥便收取，唾别弃之。

时只域见已，心怀愁恼：「如是少酥不净，犹尚悭惜，况能报我？」病者见已，问只域言：「汝愁恼耶？」答言：「实尔。」问言：「何故愁恼？」答言：「我自念言：此少酥不净，犹尚悭惜，况能报我？以是故愁耳。」

长者妇答言：「为家不易，弃之何益？可用燃灯，是故收取。汝但治病，何忧如是？」彼即治之，后病得差。时长者妇，与四十万两金，并奴婢、车马。

时只域得此物已，还王舍城，诣无畏王子门，语守门人言：「汝往白王言：『只域在外。』」守门人即入白王，王勅守门人唤入。只域入已，前头面礼已，在一面住，以前因缘，具白无畏王子言：「以今所得物尽用上王。」王子言：「且止，不须。便为供养已，汝自用之。」此是只域最初治病。

尔时拘睒弥国，有长者子，轮上嬉戏，肠结腹内，食饮不消，亦不得出，彼国无能治者。彼闻摩竭国有大医善能治病，即遣使白王：「拘睒弥长者子病，只域能治，愿王遣来。」

时瓶沙王，唤只域问言：「拘睒弥长者子病，汝能治不？」答言：「能！」「若能，汝可往治之。」时只域乘车，诣拘睒弥。

只域始至，长者子已死，伎乐送出。只域闻声即问言：「此是何等伎乐鼓声？」傍人答言：「是汝所为来长者子已死，是彼伎乐音声。」只域善能分别一切音声，即言语：「使回还，此非死人。」语已，即便回还。

时只域即下车，取利刀破腹，披肠结处，示其父母诸亲，语言：「此是轮上嬉戏使肠结如是，食饮不消，非是死也。」即为解腹，还复本处，缝皮肉合，以好药涂之，疮即愈，毛还生，与无疮处不异。

时长者子，即报只域四十万两金，妇亦与四十万两金，长者父母亦尔，各与四十万两金。只域念言：「夫为师者须报其恩。今持一百六十万两金，与德叉尸罗国大师宾迦罗。」念已，持金诣师所，头面礼师足，奉上此金：「唯愿大师哀愍纳受！」师曰：「便为供养已，我不须此宝。」只域殷勤至到，宾迦罗乃受此金，只域奉辞礼足而去。

尔时，国中有迦罗越家女，年十五临当嫁日，忽头痛而死。只域闻之往至其家，问女父曰：「此女常有何病，乃致夭亡？」父曰：「女小有头痛，日月增甚，今朝发作尤甚于常，以致绝命。」

只域便进，以药王照视头中，见有刺虫，大小相生乃数百枚，钻食其脑，脑尽故死，便以金刀披破其头，悉出诸虫，封着甖中。以三种神膏涂疮：一种者补虫所食骨间之疮；一种生脑；一种治外刀疮。告女父曰：「好令安静，慎莫使惊，十日当愈，平复如故，到其日我当复来。」

只域适去，女母便更啼哭曰：「我子为再死也，岂有披破头脑当复活者？父何忍使人取子那尔。」父止之曰：「只域生而把针药，弃尊荣位，行作医师，但为一切命，此乃天之医王，岂当妄耶？嘱语汝言：『慎莫使惊。』而汝今反啼哭，以惊动之，将令此儿不复得生。」母闻父言，止不复哭，共养护之，寂静七日。七日晨明，女便吐气而寤，如从卧觉，曰：「我今者了不复头痛，身体皆安。谁护我者，使得如是？」父曰：「汝前已死，医王只域故来护汝，破头出虫以得更生。」便开甖出虫示之，女见太便惊怖，深自庆幸：「只域神乃如是，我促得报其恩。」父曰：「只域与我期言，今日当来。」

于是须臾只域便来，女欢喜出门迎，头面作礼，长跪叉手曰：「愿为只域作婢，终身供养，以报更生之恩。」只域曰：「我为医师，周行治病，居无常处，何用婢为？汝必欲报恩者，与我五百两金。我亦不用此金，所以求者，凡人学道法当谢师，师虽无以教我，我甞为弟子，今得汝金，当以与之。」女便奉五百两金，以上只域。只域受，以与师，因白王：「暂归省母到维耶梨国。」

尔时，国中复有迦罗越家男儿，好学武事，作一木马，高七尺余，日日学习，骗上初学。适得上马，久久益习，忽过去失据，落地而死。只域闻之，便往以药王照视腹中，见其肝反戾向后，气结不通故死。复以金刀破腹，手探料理，还肝向前毕，以三种神膏涂之：其一种补手所获持之处；一种通利气息；一种生合刀疮。毕嘱语父曰：「慎莫令惊，三日当愈。」父承教勅，寂静养视。至于三日，儿便吐气而寤，状如卧觉，即便起坐。须臾只域亦来，儿欢喜出门迎，头面作礼，长跪白言：「愿得为只域作奴，终身供养，以报再活之恩。」只域曰：「我为医师，周行治病，病者之家争为我使，当用奴为？我母养我勤苦，我未有供养之恩报母。卿若欲谢我恩者，可与我五百两金，以报母恩。」于是取金以上㮈女，还归罗阅只国。只域治此四人，驰名天下，莫不闻知。

又南有大国，去罗阅只八千里，瓶沙王及诸小国皆臣属之。其王病疾积年不差，恒苦瞋恚，睚眦杀人——人举目视之亦杀，低头不仰亦杀，使人行迟亦杀，疾走亦杀。左右侍者，不知当何措手足。医师合药，辄疑恐有毒，亦杀之。前后所杀傍臣、宫女及医师之辈，不可胜数。病日增甚，毒热攻心，烦懑短气，如火烧身。闻有只域，即为下书勅瓶沙王征召只域。只域闻此王多杀医师，大以恐怖，瓶沙又怜其年小恐为所杀，适欲不遣，畏见诛伐，父子相守，昼夜愁忧，不知何计。

尔时，瓶沙王乃将只域俱往佛所，头面礼足而白佛言：「世尊！彼王恶性，恐杀医师，为可往不？」佛告只域：「汝宿命时与我约誓，俱当救护天下，我治内病，汝治外病。今我得佛，故如本愿会生我前。此王病笃，远来迎汝，如何不往？急往救护之，趍作方便，令病必愈，王不杀汝。」只域便承佛威神，往到王所，诊省脉理，及以药王照之，见王五藏及百脉之中血气扰扰，悉是蛇蟒之毒周匝身体。

只域白王：「王病可治，治之保愈，然宜入见太后谘议合药。若不见太后，药终不成。」王闻此语，不解其故，意甚欲怒，然患身病，宿闻只域之名，故远迎之，冀必有益，且是小儿，知无他奸，忍而听之。即遣青衣黄门，将入见太后。

只域白太后：「王病可治，今当合药，宜密启其方，不可宣露，宜屏左右。」太后即逐青衣黄门去。

只域因白太后：「省王病，见身中血气悉是蛇蟒之毒，似非人类。王为定是谁子？太后以实语我，我能治之；若不语我，王病则不可愈。」

太后曰：「我昔于金柱殿中昼卧，忽有物来厌我上者，我时恍惚，若梦若觉，状如魇梦，遂与通情。忽然而寤，见有大蟒，长三丈余，从我上去，则觉有躯。王实是蟒子也，我羞耻此，未曾出口。童子今乃觉之，何若神妙！若病可治，愿以王命委嘱童子。今者治之，当用何药？」

只域曰：「唯有醍醐耳。」太后曰：「咄！童子慎莫噵醍醐，而王大恶闻醍醐之气，又恶闻醍醐之名，前后坐口噵醍醐而死者，数千百人。汝今噵此，必当杀汝。以此饮王，终不得下，愿更用他药。」

只域曰：「醍醐治毒，毒病恶闻醍醐是也。王病若微及是他毒，为有余药可以愈之。蟒毒既重，又已遍身体，自非醍醐终不能消。今当煎炼化令成水，无气无味，王意不觉，自当饮之。药下必愈，无可忧也。」便出，见王曰：「向入见太后，已启药方，今当合之，十五日当成。今我有五愿，王若听我，病可即愈，若不听我，病不可愈。」

王问：「五愿尽何等事？」

只域曰：「一者、愿得王甲藏中新衣未历躯者与我；二者、愿得令我独自出入，门无呵者；三者、愿得日日独入见太后及王后，莫得禁呵我；四者、愿王饮药当一仰令尽，莫得中息；五者、愿得王八千里白象，与我乘之。」

王闻大怒曰：「儿子何敢求是五愿？促具解之。若不能解，今棒杀汝。汝何敢求我新衣？为欲杀我便着我衣，诈作我身耶？」

只域曰：「合药宜当精洁、斋戒，而我来日久，衣被皆尘垢故，欲得王衣以之合药。」

王意解曰：「如此，大佳！汝何故欲得自出入宫门令无禁呵？欲因此将兵来攻杀我耶？」

只域曰：「王前后使诸师医，皆嫌疑之，无所委信，又诛杀之，不服其药。群臣皆言王当复杀我，而王病已甚，恐外人生心作乱。若令我自出入不见禁呵，外人大小皆知王信我，必服我药，病必当愈，则不敢生逆乱之心。」

王曰：「大佳！汝何故日日独入，见我母及我妇？欲作淫乱耶？」

只域曰：「王前后杀人甚多，臣下大小各怀恐怖，皆不愿王之安隐，无可信者。今共合药，因我顾睨之间便投毒药，我所不觉，则非小事。故思惟可信者、恩情无二，唯有母与妇。故敢入见太后、王后，与共合药。当煎十五日乃成故，欲日日入伺候火齐耳。」

王曰：「大佳！汝何故使我饮药一仰令尽，不得中息？为欲内毒恐我觉耶？」

只域曰：「药有剂数，气味宜当相及，若其中息，则气不相继。」

王曰：「大佳！汝何故欲得我象乘之？此象是我国宝，一日行八千里，我所以威伏诸国，正怙此象。汝欲乘之，为欲盗以归家，与汝父攻我国耶？」

只域曰：「乃南界山中有神妙药草，去此四千里，王饮药宜当即得此草，重复服之，故欲乘此象诣往采之，朝去暮还，令药味相及。」王意大解，皆悉听之。

于是只域煎炼醍醐，十五日成，化如清水，凡得五升，便与太后、王后，俱捧药出，白王：「可服。愿被白象预置殿前。」王即听之。王见药但如清水，初无气味，不知是醍醐，又太后、王后身自临合，信其非毒，便如本要一饮而尽。只域便乘象，径去还罗阅只国。

尔时，只域适行三千里，只域年小力膂尚微，不堪疾迅，头眩疲极，便止息卧。

到日过中，王噫气出，闻醍醐臭，便更大怒曰：「小儿敢以醍醐中我，怪儿所以求我白象，正欲叛去。」

王有勇士之臣名曰乌，神足步行能及此象，即呼乌曰：「汝急往逐取儿来，生将以还，我欲目前捶杀之。汝性常不廉，贪于食，故名为乌。此医师辈多喜行毒，若儿为汝设食，慎莫食也！」

乌受勅便行，及之于山中，曰：「汝何故以醍醐中王，而云是药？王故令我追呼汝还，汝急随我还，陈谢自首庶可望活；若故欲走，今必杀汝终不得脱。」

只域自念：「我虽作方便求此白象，复不得脱，今当复作方便，何可随去？」乃谓乌言：「我朝来未食，还必当死。宁可假我须臾，得于山间啖果饮水，饱而就死乎？」

乌见只域小儿，畏死惧怖，言辞辛苦，怜而听之，曰：「促食当去，不得久留。」

只域乃取一梨，吃食其半，以毒药着爪甲中，以分余半，便置于地；又取一杯水，先饮其半，又行爪下毒于余水中，复置于地。乃叹曰：「水及梨皆是天药，既清香且美。其饮食此者，令人身安，百病皆愈，气力兼倍。恨其不在国都之下，百姓当共得之，而在深山之中，人不知也。」便进入山索求他果。

乌性既贪，不能忍于饮食，又闻只域叹为神药，亦见只域已饮食之，谓必无毒，便取余梨食之，尽饮余水。便下痢，痢如注水，躃地而卧，起辄眩倒，不能复动。

只域曰：「王服我药，病必当愈，然今药力未行，余毒未尽，我今往者，必当杀我。汝无所知，起欲得我以解身负，故使汝病，病自无苦，慎莫动摇，三日当差；若起逐我，必死不疑。」便上象而去。

只域则过墟聚，语长伍曰：「此是国王使，今忽得病，汝等急往，舁取归家，好养护之，厚其床席，给与糜粥，慎莫令死，死者王灭汝国。」语毕便去，遂归本国。

长伍承勅，迎取养护，三日毒歇下绝，乌便归。见王叩头，自陈曰：「我实愚痴，违负王教，信只域言，饮食其余水果，为其所中，下痢三日，始今旦差，自知当死。」

比乌还三日之中，王病已差，王自追念：「悔遣乌往行。」见乌来还，且悲且喜曰：「赖汝不即将儿来，当我恚时必当捶杀。我得其恩，命得生活，而反杀之，逆戾不细。」即悔前后所抂杀者，悉更厚葬，复其家门赐与钱财。思见只域，欲报其恩，即遣使者，奉迎只域。只域虽知王病已差，犹怀余怖不复欲往。

尔时，只域复诣佛所，接足顶礼，白佛言：「世尊！彼王遣使来唤，为可往不？」

佛告只域：「汝本宿命已有弘誓，当成功德，何得中止？今应更往，汝已治其外病，我亦当治其内病。」

只域便随使者去，王见只域甚大欢喜，引与同坐，把持其臂曰：「赖蒙仁者之恩，今得更生，当何以报？当分国土以半相与，宫中婇女，库藏宝物悉当分半，幸愿仁者受之。」

只域曰：「我本为太子，虽实小国，亦有民人，珍宝具足。不乐治国故求为医，当行治病，当用土地、婇女、宝物为？皆所不用。王前听我五愿，外病已愈，今若听一愿，内病可复除愈。」

王曰：「唯听仁教，请复闻一愿之事。」

只域曰：「愿王请佛，从受明法。」因为王说佛功德、巍巍特尊。王闻大喜曰：「今欲遣乌臣以白象迎佛，可得致不？」

只域曰：「不用白象，佛解一切，遥知人心所念。但宿斋戒清净，供具烧香，遥向佛作礼，长跪白请，佛必自来。」王如其言。佛明日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来，饭食已毕，为王说经。王意开解，便发无上正真道心，举国大小皆受五戒，恭敬作礼而去。

又㮈女生既奇异，长又聪明，从父学问，博知经道、星历诸术，殊胜于父，加达声乐，音如梵天。诸迦罗越及梵志家女，合五百人皆往从学，以为大师。㮈女常从五百弟子，赞授经术，或相与游戏园池及作音乐。国人不解其故，便生讥谤，呼为淫女，五百弟子皆号淫党。

又㮈女生时，国中复有须漫女及波昙女，亦同时俱生。须漫女者，生于须漫华中。国有迦罗越家，常笮须漫以为香膏。笮膏石边忽作瘤节，大如弹丸，日日长大，至如手拳，石便爆破，见石节之中有聚，聚如萤火，射出堕地，三日而生须漫，又三日成华。华舒中有小女儿，迦罗越取养之，名曰须漫女，长大姝好，及才明智慧，亚次㮈女。

尔时，又有梵志家浴池中自然生青莲华，华特加大，日日长益，如五升瓶。华舒见中有女儿，梵志取养之，名波昙女，长大又好，才明智慧如须漫女。

诸国王闻此二女颜容绝世，交来求娉之。二女曰：「我生不由胞胎，乃出草华之中，是与凡人不同，何宜当随世人乃复嫁耶？」闻㮈女聪明、容貌绝世，无与匹者，又生与我同体，皆辞父母，往事㮈女，求作弟子，明经智慧，皆胜此五百人。

尔时，佛入维耶梨国，㮈女便率将弟子五百人出迎佛，头面作礼，长跪白言：「愿佛明日到我园中饭食。」佛默然受之。㮈女还归，办其供具。

佛进入城，国王又出宫迎佛，礼毕长跪请佛：「愿明日到宫饭食。」佛言：「㮈女向已前请，王后之矣。」

王曰：「我为国王，至心请佛，必望依许。㮈女但是淫女，日日将徒五百淫弟子，行作不轨，何为舍我而应其请？」

佛言：「此女非淫女，其宿命有大功德，已供养三亿佛。昔曾又与须漫、波昙女俱为姊妹，㮈女最大，须漫次之，波昙最小，生于大姓家，财宝饶富，姊妹相率供养五百比丘尼，日日施设饮食，及作衣服，随所无乏，皆悉供之，尽其寿命。三人常发誓言：『愿我后世逢佛，得自然化生，不由胞胎，远离秽垢。』今如本愿，生值我时。

「又昔虽供养比丘尼，然其作豪富家儿，言语娇溢，时时或戏笑比丘尼曰：『诸道人于邑日久，必当欲嫁，迫有我等供养捡押，不得放恣情意耳。』故今者受此余殃，虽日赞经道，虚被淫谤。此五百弟子，时亦并力相助供养同心欢喜，今故会生，果复相随。

「只域尔时为贫家作子，见㮈女供养，意甚慕乐，而无资财，乃常为比丘尼扫除，扫除洁净已，辄发誓言：『令我能扫除天下人身病秽如是快耶！』

「㮈女怜其贫穷，又加其勤力，常呼为子。其比丘尼有疾病时，常使只域迎医及合汤药，曰：『令汝后世与我共获是福。』只域迎医所治悉愈，乃誓曰：『愿我后世为大医王，常治一切身四大之病，所向皆愈。』皆宿日因缘，今故为㮈女作子，皆如本愿。」王闻佛语，乃长跪悔过，却期后日。

佛明日便与诸比丘到㮈女园，具为说本愿功德。三女闻经开解，并五百弟子，同时欢喜出家修行，精勤不懈，皆得阿罗汉道。

佛告阿难：「汝当受持，为四众说，莫令断绝。一切众生，慎身、口、意，勿生憍慢放逸。㮈女往昔时，嘲戏比丘尼故，今被淫谤。汝当修行身、口、意业，恒发善愿，闻者随喜、信乐受持。莫生诽谤，堕于地狱，余报畜生，经百千劫，后报为人贫穷下贱，不闻正法，邪见家生，恒值恶王，身不具足。汝当修行受持读诵，尽未来际常使不绝。」

尔时，阿难从座而起，稽首礼足长跪合掌，白佛言：「世尊！此法之要当名何经？」

佛语阿难：「此经名曰『㮈女只域因缘经』，修行法用如上，供养比丘、比丘尼，施药迎医，随喜发誓，今获果报，如是受持。」

佛说经已，大众、人民、天龙八部，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佛说㮈女只域因缘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