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556
佛说七女经

吴月支国居士支谦译

闻如是：

一时佛游于拘留国，在分儒达树园，与千罗汉俱，菩萨有五百人，及诸天，龙，鬼神。

尔时拘留国中有婆罗门，名摩诃蜜，悭贪，不信佛法；大豪富，珍奇，珠宝，牛马，田宅甚众多；智慧无双，为是国中作师，常有五百弟子，复为国王，大臣所敬遇。是婆罗门有七女，大端正无比，黠慧言语；从头至足皆着金银，白珠，璎珞，随时被服；常与五百女人俱，憙自贡高，恃怙端正，憍慢众人；倚于富贵谓呼有常；每与国中人民共说义理，常得其胜。

尔时有迦罗越，名曰分儒达，闻此女大好，便至婆罗门所，谓言：「卿家中自呼是女端正，虽尔，当遍将至国中示人。若有人呵此女者，卿当雇我五百两金；若不呵者，我当雇卿五百两金。」如是募九十日遍至国中，无有道此女丑者。尔时婆罗门即得五百两金。

分儒达告婆罗门：「今佛近在只树园。佛知当来，过去，今现在事。又复至诚，终不妄言。当将往示佛。」

婆罗门言：「大善！」即与眷属五百婆罗门，国中复有五百女人俱，相随至佛所。

佛时为无数千人说法。各各前为佛作礼，却坐一面。婆罗门前白佛言：「瞿昙常游诸国，宁见有好人端正如是女者不？」

佛便逆呵之：「此女不好，皆丑，无有一好处。」

婆罗门问佛：「是女一国中人无有道此女丑。今瞿昙何以独道此女丑？」婆罗门问佛言：「世间人以何为好？」

佛言：「世间人眼不贪色，耳不听受恶声，是则为好；鼻不嗅香，口不甞味，是则为好；身不贪细滑，意不念恶，是则为好；手不盗取人财物，口不说人恶，是则为好；不贡高，绮语，知生所从来，死有所趣，是则为好；信布施后当得其福，是则为好；信佛，信法，信比丘僧，是则为好。」

佛告婆罗门：「颜色好，不为好；身体好，不为好；衣服好，不为好；二言，绮语，不为好；心端意正此乃为好。」

分儒达即自还得五百两金。

佛告婆罗门：「昔者有城，名波罗奈，从地底去，佛、诸当来佛皆于是上坐。尔时有国王，名机惟尼，作优婆塞，大明经，为佛作精舍。王有女，悉为优婆夷，明经智慧，端正无双，身上皆着金银，琥珀，珠宝，被服甚好。第一女字羞耽，第二女字须耽摩，第三女字比丘尼，第四女字比丘罗辎，第五女字沙门尼，第六女字沙门密，第七女字僧大萨耽，常以佛正法斋戒。布施讫竟，七女便相将至父王正殿，白言：『我曹姊弟欲相随到冢间游观。』

「王言：『塜间大可畏，但有死人骨发，形骸狼藉，支散在地；诸悲哀者，啼哭者满其间；有虎，狼，野兽，鵄枭主噉死人肉血。汝曹姊弟何为冢间？我宫中有园观，浴池，中有飞鸟，鸳鸯相随而鸣；中有众华，五色光目；芝草奇树，众果清凉，恣意所食，极可游观。汝曹姊弟何为冢间？』

「七女即报言：『大王！众果，美食何益万分？我见世间人老时命日趣死，人生无有不死者。我曹非小儿，尝为余食所惑！王哀念我姊弟者，当听我曹姊弟到城外观死人。』如是至三。

「王言：『大善！听汝姊弟所为。』

「尔时七女即与五百婇女，严驾出宫门。七女即解颈下璎珞散地，国中时有千余人见之，随后拾取珠宝。欢喜遂到城外冢间，大臭，处不净，但闻啼哭声。诸婇女及人民身体肃然，衣毛为竪。七女直前视诸死人，中有断头者，中有断手足者，中有断鼻耳者，中有已死者，或有未死者，中有梓棺者，有席中裹者，有绳缚者。家室啼哭，皆欲令解脱。七女左右顾视，死人众多。复有持死人从四面来者，飞鸟，走兽共争来食之。死人膖胀，脓血流出，数万亿虫从腹中出，臭处难可当。七女亦不覆鼻，直前绕之一匝，即自相与言：『我曹姊弟身体不久皆当复尔。』

「第一女言：『宁可各作一偈，救死人魂魄耶？』六女皆言：『大善！』

「第一女言：『此人生时好香涂身，着新好衣；行步众中，细目绮视；于人中作姿，则欲令人观之。今死在地，日炙，风飘。主作姿则者，今为所在？』

「第二女言：『雀在瓶中，覆盖其口，不能出飞。今瓶已破，雀飞而去。』

「第三女言：『乘车而行，中道舍车去，车不能自前。主使车行者，今为所在？』

「第四女言：『譬如人乘船而行，众人共载而渡水，得岸便系船。弃身体去，如弃船去。』

「第五女言：『有城完坚，中多人民，皆生长城中。今城更空，不见人民，为在何所？』

「第六女言：『人死卧地，衣被常好，从头至足无有缺减。今不能行，亦不能动摇。其人当今为在何所？』

「第七女言：『一身独居，人出去其舍，舍中空无有守者，今舍日坏败。』

「尔时第二忉利天王释提桓因坐即为动摇，闻七女说经，如伸臂顷，即从天上来下，赞七女言：『所说大善！欲愿得何等？所愿者，我能为汝得之。』

「七女俱言：『卿是释天乎？梵天耶？不见卿来时，自然在我前，使我知之。』

「即报言：『诸女！我是释提桓因。闻说善言、好语，故来听之。』

「七女言：『卿属者欲与我曹愿。卿是第二忉利天上最尊，当为我等得之。我姊弟请说所愿。』

「第一女言：『我愿欲得无根、无枝、无叶之树，于其中生。是我所愿也。』

「第二女言：『我欲得地上无形之处、无阴阳之端，愿欲于其中生。』

「第三女言：『人于深山中大呼，音响四闻耳，不知所在。我愿于其中生。』

「释提桓因报言：『且止！我不能得是愿。诸女欲得作释梵、四天王、日月中尊，是则可得。今女所愿，实我所不知。』

「七女答言：『卿是天上独尊，有威神，何以不能得此愿？卿譬如老牛，不能挽车，亦复不能耕犁，无益于主。』

「释提桓因报言：『我闻说经，故来听之。非我所知，即便辞谢。』七女默然无报。

「尔时空中有天言：『今迦叶佛近在惟于陵聚中，何不往问迦叶佛？』七女闻之大欢喜，即与五百婇女、随来观者，冢间丧亡、悲哀、啼哭者复有五百人，俱发意往。

「时迦叶佛为无数千人说法，悉各前为迦叶佛作礼，却坐一面。释提桓因白佛言：『我向者闻国王七女说经，故来听之。七女便从我索是愿言：「我欲得无根、无枝、无叶之树；无形之处、无阴阳之端；深山大呼，音响四闻，不知所在。」我时不能报答，愿佛为七女解说其意。』

「迦叶佛言：『善哉！发问多所过度。是事罗汉，辟支佛尚不能知此事，何况于汝？』是时迦叶佛便笑，五色光从口出，照满佛刹，还绕身，从顶上入。

「侍者前长跪，问迦叶佛言：『佛不妄笑，愿闻其意。』迦叶佛告萨波罗：『汝见是女不？』『唯然已见。』

「『此国王七女共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已来，供养五百佛已，当复万佛，却后十劫悉当作佛，皆同一字，号名复多罗贲，刹土名首陀波。其佛寿三万岁，是时人民被服，饮食，譬如第二忉利天上所有。佛般泥洹后，经道留止八千岁乃尽。是佛时说法，当度七十五亿万人令得菩萨及罗汉道。』

「迦叶佛授七女别时，即踊跃欢喜，便住虚空中，离地二十丈，从上来下悉化成男子，即得阿惟越致。五百婇女及千五百天与人，见七女化成男，踊跃欢喜，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一千人远离尘垢，皆得法眼。」

佛告婆罗门：「此国王七女富乐，端正，豪贵，尚不恃身作绮好。所以者何？用念非常，是身不可久得故。一切世间人但坐愚痴故，堕十二因缘，便有生死。人生若皆由恩爱，从生致老，从老致病，从病致死，从死致啼哭，得苦痛。人生若皆从恩爱，当自观身，亦当观他人身。坐起当念身中恶露，涕唾，寒热，臭处，不净：如是何等类，身一坏时，还化作虫，自食其肉，骨节支解，消为灰土。还自念：『我身死亦当如是。』不当恃身作绮好，当念非常。若人施行善，不自贡高，绮语者，死后皆生天上；若施行恶者，当入泥犁中。女人所以堕泥犁中多者何？但坐嫉妬，姿态多故。」

佛说是时，婆罗门女即踊跃欢喜，解身上珠宝用散佛上。佛威神令所散住虚空中化作宝盖，中有声言：「善哉！如佛所言无有异。」佛尔时便感动，放威神，于座上以足指按地，三千大千刹土皆为大动；光明照十方，百岁枯树皆生华菓，诸空沟㵎皆自然有水，箜篌乐器不鼓自鸣，妇女珠环皆自作声；盲者得视，聋者得听，痖者得语，伛者得伸，拘躃者得愈，手足病者得愈，狂者得正，被毒者毒不为行，拘闭者悉得解脱，百鸟狸兽皆相和悲鸣。尔时拘留国中人民无男，无女皆大欢喜，和心相向若得禅。

佛作是变化时，拘留国王捐珠，踊跃欢喜，及百大臣，婆罗门女，与其眷属及五百婆罗门，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复有五百比丘得罗汉道；国中五百人悉须陀洹道。

佛说是经已，菩萨，比丘僧，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大臣，长者，人民，诸天，鬼神，龙，皆大欢喜，前持头面着地，为佛作礼而去。

佛说七女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