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562 [Nos. 563, 564]
佛说无垢贤女经

西晋月氏三藏竺法护译

闻如是：

一时佛在罗阅只耆闍崛山中，与诸菩萨、大弟子、学士、学女，诸天人民、阿须伦、鬼神、龙无央数共会，时佛说经。

尔时会中，有长者梵志，名曰须檀，有妇名捭楼延，与九百七十五亿妇人俱，叉手听经。时捭楼延怀妊，是女在母胎中，形体尽具，亦于胎中叉手听经。贤者阿那律，自以功德彻视之力，见此女子于胞胎中叉手听经，即自念言：「想在会者目之所覩，未能探察无形之事，如我者也。」则自侥幸光色愉悦。

佛告阿那律：「汝见何等，心色悦异乃如是也？」

阿那律言：「我以彻视，见胎中女叉手听经，是以熈怡用自庆耳。」

佛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言。譬如众星比日月光，宁为等不？汝于声闻所见第一无逮汝者，如来所观等见十方飞鸟走兽、地中诸虫皆有怀妊，子于胎中亦悉如汝一等听经。」

时阿那律及诸会者咸有疑意。佛放光明彻照无极，八方上下无所罣碍，令无数刹人物所有，譬如照镜表里相见。阿那律等仰视虚空，见飞鸟类停翼徘徊听佛所说，胎中之卵未生未孚，于鸟胎中亦复舒翅布翼听经；俯视走兽四足之类，辍草止水竦立听经；胞胎所怀亦于胎中，屈前两足一心听经；虫蛇蚯蚓地生之类，静身不摇精意听经；中有怀妊子未产生者，亦于胎中举头盘身一心听经。

时阿那律承佛威神，以八种音问胎中女：「鸟卵虫兽胎中之子，用何等故，叉手舒翼，屈足盘身，一心听经？」

时女之等诸在胎者，答阿那律：「我用一切生者之类，迷于五处不识正道，是故听经；及用一切多淫怒痴生死不绝，是故听经；用一切人不孝父母，不供事佛及比丘僧，是故听经。」

时阿那律，闻其所说，长跪白佛：「忆知世尊功德威神洞彻如此，我宁以身陷在地狱，受众苦毒累劫无数，不取罗汉。所以者何？诸在胞胎未见身者，尚发大意念救一切，我今用身以死畏故，为想识所缚，譬如死人无益生者。」

时女乃生从右脇出，三千国土为大震动，有无数天止在虚空，雨于天华作诸音乐，则有自然千叶莲华，大如车轮，茎如琉璃，女坐其上。时诸天人飞鸟走兽虫蛇蚯蚓诸怀妊者，亦皆出生，譬如王者征行之时，群官大小莫不随从；于是天帝，即持天衣，从上来下，以用与女，裸形可恶，取此衣着；忉利天子及诸王女，亦皆持衣与诸众生。

时女报言：「其有未脱欲泥洹，吾等不从有所受也。卿为罗汉，我志菩萨，卿非我类，所愿不同。」

天帝复言：「我以女身裸露可恶，是以持衣用相与耳。」

女复报言：「于大乘法无男无女，我今当有自然衣来。」

佛语天帝：「如是不为装挍女身，发菩萨心自致相好，所现无限乃为装挍菩萨身耳。」

时舍利弗，深怪此女变动乃尔，前白佛言：「此女从何国来到是间乎，谁当送衣？」

佛言：「是女从东南方捭楼延法习佛所来，刹名阎浮檀国，去此十万佛刹，女从本国来欲见佛，自当有衣从本国来。」衣便自然在空中来肃肃有声，空中有音则语女言：「可着此衣，当得五通。」

又女本国尽得五通，女得衣着，便从华上下至佛所，女一举足，天地即为六反震动，一切母人，皆发无上平等度意，飞鸟虫兽莫不转身即化为人，身衣天衣珠璎服饰。女以头面稽首佛足，三言南无三耶三佛，长跪白佛：「愿为一切诸来会者，广说经法令得所愿。」佛随其意即为说经。

是时此女及九百七十五亿母人，闻佛所说，踊跃欢喜不复贸身，便立佛前化成男子，各各脱璎珞珠宝用散佛上。佛之威神，令其所散自然变成珠交露帐，中有七宝师子之座，上有坐佛举手赞之，应时皆得阿惟越致。鸟兽虫蛇得为人者，亦复脱身珠璎宝饰以用散佛，帐中坐佛，令其所散合成宝帐，亦复如前等无差特，则为达嚫，俱得七住。

佛告女菩萨无垢贤女：「汝于胞胎，为众生作唱导，如来等正觉亦于五道，为一切众生作唱导。」佛说经已，一切众会，皆大欢喜，稽首而退。

佛说无垢贤女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