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权方便经卷下

西晋月支三藏竺法护译

假号品第四

于是，须菩提谓女言：「姊宁出门有夫婿乎？」

其女答曰：「贤者！唯听，我夫非一。所以者何？假使众生好乐勤修放逸自恣，亦能奉顺善权方便，斯等众生皆我夫主。」

须菩提问：「姊！何谓好乐顺权方便？」

其女答曰：「唯，须菩提！或有众生先以一切欲乐之乐而娱乐之，然后乃劝化以大道，若以众生因其爱欲而受律者，辄授爱欲悦乐之事，从是已去，现其离别，善权方便，随时而化。」

须菩提问：「姊！如来从始以何好乐？随其时宜不违法教？」须菩提谓女曰：「如来、至真未曾教人随爱欲也。」

其女答曰：「贤者不闻乎？如来法教，若有比丘，随心所好衣食床卧具，病瘦医药，慈心之种乞匃诸家，所到居业，与其同等志所慕乐，和上教师追学务训因化入道。」

须菩提报曰：「唯然，如姊今者来言。」

女曰：「以是之故，贤者当了如来听之，随其时宜，不违所乐，以斯善权而济度之。」

须菩提问女：「众生之类，以何善权乐随类教？」

其女答曰：「可数三千世界所有星宿，我所开化随欲所度众生之限，使发无上正真道意不可称计。」

须菩提问：「姊！以何方便令人欢乐？」

其女答曰：「或有众生乐于梵天，我修梵行随无量禅，欣然志安从乐授之，然后乃化劝佛大道。或慕帝释，现天帝位甚可爱乐，示斯自在无常之法，因而劝化发大道意。或有众生，慕好诸天、龙、神、揵沓惒、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我悉示之斯位所乐，然后现变皆虚不实，劝化各使发大道意。或有慕乐转轮王位，或有慕乐大臣、百官、州牧、郡守、令长、四征公卿、君子、梵志、工师、细民，或有好乐于色声香味细滑法，或乐华香安息涂香衣服幡盖大幢，或好金银明月真珠水精琉璃砗磲码碯白玉珍琦，如是所乐不可计量若干品业，或有好乐鼓舞歌戏淫乐悲声若干种伎，我则随意取令充饱各得所愿，然后尔乃劝发道意度脱众生，随上中下各使得所。」

须菩提问女曰：「姊当知之，欲得求习于贤圣道则为阴盖，无所求法乃无所阂，一人得入随受律化，离于因缘得未曾有，所作甚难。菩萨大士所为无量，乃以是法造无上业，为众生故彼以斯法周化众生，得顺法律，我代欣庆。」

时有二尊者子，俱来会彼门前中庭听所演法，见其女姊宣说宿本所可乐行，顺权方便所开化众，劝于无上正真之道。

时二童子谓尊者须菩提：「仁者！勿以己身之智度他人慧。于须菩提所趣云何？萤火之光宁能照己身掌乎？除其冥耶？」

须菩提答曰：「族姓子！其萤火光明不足名，这可照掌耶！」

「如是，须菩提！学声闻乘族姓、女族姓子，德薄智尠，光耀功勋慧明乐，一思不远得致寂灭，犹如劫烧其恒河水泉源诸流宁能灭乎？」

须菩提曰：「正使一切百千巨亿大海江河众水，不能消灭劫烧盛火，况复江水大河流乎？」

其女答曰：「如是，须菩提！诸菩萨众智慧光明不可限量，功德威耀而不可计，假使菩萨江河沙劫，以五所欲而自娱乐不可尽极。菩萨智慧光明功德，威耀回邈巍巍无量。犹如须菩提，贫匮之士得疾甚困，医来治之应病与药，从其轻重莫不除愈，其药易得，薄德之士独自遭苦困而得安。所以者何？用财不丰。

「如是，须菩提！诸声闻乘行止之德少欲无贪，处在闲居去于悭嫉，所知甚少堕一切恼，尔乃得致漏尽意解，当作是观。

「唯，须菩提！如贫匮士得见疗治困而得愈，谓声闻乘之解脱也。犹大国王顶有威相，而得疾病，医来疗之，以帝王药应病疗治，其药色妙香美，向面面愈项颐悉安，身无众患诸味具足，帝王财宝华香杂香捣香熏身，以众伎乐自然为鸣，帝王将无恐惧以用怀忧。」

答曰：「不也！若干品药常服治病，以众伎乐而自娱乐，并娱一切至使疾病除愈永安。」

「如是，须菩提！或有菩萨以所娱乐善权方便，好于一切道法之乐，而自娱乐己心修行，皆以一切普安道乘，逮至无上正真之道为最正觉。

「唯，须菩提！以是之故，如医疗治病，菩萨如是现智慧时而开化之。又，须菩提！以五所欲用本无故而无所住，其在是忍能自晓了，我何所造？以五所乐无有福祚，横为功勋不可逮致悉无所有，斯一切智逮无所得亦无名勋，若斯忍者己身达想，何谓有道？何谓无道？五阴空寂然亦空，以逮忍者则无所欲，患厌己欲悉无所乐无所求习，乃曰志道。五阴犇逸不能定意，是则无道。」

于是，尊者须菩提问：「二尊者子！今此女人与仁何亲？」

二尊者子俱共叉手，说斯颂曰：

「是我之父母，　　斯慈施弘安，
此家室亲厚，　　亦无上世尊，
以是威德故，　　而致诸功勋，
如是合集行，　　缘脱无数苦。
颁宣此经法，　　普具众行业，
施吾道慧乐，　　心行于空无，
因敷演经法，　　悉周遍精进，
加我等法乐，　　训诲于空行。
弃舍于家居，　　犹火烧骨体，
以用斯方便，　　损裂众结网，
为蚖蛇所啮，　　灭除众毒害，
其贪欲如是，　　恩爱之所伤。
如人火所灾，　　有来救火厄，
尘劳热若斯，　　能脱淫欲难。
晓了诸法义，　　而消大恐畏，
以断此诸难，　　明智所解脱。
吾不慕贪欲，　　以义解智慧，
诸义无有义，　　所谓世间欲。」

尔时，贤者须菩提问其女曰：「姊以何所善权方便，而不弃舍一切众生，随时之宜悉开化之？又有仁者当晓此意，女人在世多慕欲乐，而不以厌逾于男子，女人情兴好于欲乐，以故菩萨行权方便而导引之，故现女像因教诲之，男子之身不可现入贵人淫女。」

须菩提问：「今姊何故女人之像化众女人乎？于彼世时转女菩萨，现女人像须臾一时，由十二年现其像貌，为尊者子清净衣被着男子服？」

问：「须菩提！仁为凡夫从学致乎？」

须菩提答曰：「吾非学也，亦非凡夫。」

其女报曰：「如是，如是！唯，须菩提！我无所持。」

时尊者子念：「须菩提若斯成就深妙智慧菩萨之业，修平等行，以是相问。」

时族姓子知须菩提心之所念，谓须菩提：「我以斯问：『唯，须菩提！云何漏尽？分别部居意之所归？』」

须菩提答曰：「吾非漏尽。」

女又问曰：「何谓其漏不尽去来今现在？过去已尽，当来未至，现在无住。诸未来尽不可得，是亦无尽，又现在者，已归于尽，而无所住，亦不可尽。」

须菩提答曰：「唯，族姓子！我不堪任发遣诸问，日时且中，余有少许食时欲到，今欲分卫将无失时。」

时族姓子有三昧，名普周佛土妙华，以是三昧而以正受。其族姓子这三昧已，遥见须菩提，其身现在一切十方不可计限诸佛国土，住于佛边而住侍焉。在于彼土，犹如日出照于天下，或旦食时未至日中，或过早食，或不复久旦至食时造立日中，或挝揵?时，或施坐饭食，或以住立现取钵洒，或在佛土游行分卫。这日中时，或现晡时，或在初夜，或以夜半，或已向晓，或有佛土无有日月，众生人物各有光明，所现功德巍巍如是。

于时族姓子，谓尊者须菩提：「仁者何时当就食乎？且观今时日在何所？」

须菩提答曰：「族姓子！今不是时不应饭食，在余佛国亦不得时。」

时族姓子，即如其像三昧正受显示神足，使日还东如日早食，谓须菩提：「贤者且观！其时极早，是故贤者，恣安所审坐自服食。」

须菩提答曰：「今我属累问族姓子！名曰何等？」

「唯，须菩提！我之名号，又当启问于佛世尊，而见发遣。唯，须菩提！一切诸名皆无有名。所以者何？一切诸名悉从思想不真虚伪，其所妄想亦悉不真无有名号，当作是说一切本无。」

须菩提曰：「又，族姓子！其一切智亦假号耳，因思想有而不真正。何谓一切智？名号因想而兴不真正也。所以者何？以一切智不可限量，亦假号耳，各各游行于诸佛国，又无本末。」

须菩提问：「何谓，族姓子！一切智不可限量而假号耳？」

其女答曰：「唯，须菩提！一切智光普照佛土。何谓一切智摄取佛土？何谓一切智摄取一切智？何谓普智光明所照？何谓消垢？何谓普现诸义？何谓为上？何谓为大？何谓目见？何谓持难？何谓大舍？何谓须菩提佛土大施？何谓佛国名曰假号别诸相字？假使须菩提，其一切智不可限量假号者也，如是色像各各如是名号无量，如其名色无量难限，痛想行识不可限量，阴种诸入意止意断，神足根力觉意八道亦不可量，皆假号耳，一切道品诸法如是。诸佛国土各各不可限量，悉假号矣，何所真号？以是之故，唯，须菩提！当作是观，一切诸名皆无有名，因其思想悉非真正，若宣名号亦由思想，而有是辞皆悉本无。」

尔时，须菩提问族姓子：「仁者善利加益一切，罗阅只长者梵志，致如是比，众佑居士皆蒙济度？」

「又，须菩提尊者知之，所谓众佑为何谓也？」

须菩提曰：「如我今者当敷演之，其有奉戒遵真正法心定不乱，是则名曰世之众佑。」

答曰：「唯，须菩提！斯等则非真正众佑。如仁所云，若于众生兴大悲哀，众生人物悉不可得，斯等乃是世之众佑，常以一定不断三宝佛法圣众，乃曰众佑，若能消除一切众生尘劳之厄，悉解众结，乃曰众佑。其慧无量智不可尽，乃曰众佑。功德无穷辩才无底法藏无极，乃曰众佑。其等凡夫贤圣之党无有二心，乃曰众佑。」

又曰：「须菩提！众生这覩慧见清净三垢忽化，乃曰众佑。」

尔时，诸天常侍卫须菩提者，欢喜恒随而奉事之，归其威神。彼时得闻众佑训诲，至心和雅，悉发无上正真道意。是诸天众这发心已，稽首自归礼须菩提足，责己悔过：「惟愿仁者，我等遇时。」

族姓子问：「诸天子！今诸天子何故忏悔归须菩提？」

诸天子曰：「族姓子！我之身侍卫须菩提已来十二年，未曾得闻如是像法众佑地说，今这得闻，至心和雅，发无上正真道意，以是之故，我自心念：『所在土地逮得听服如是像经，亦当承斯众佑之地闻清净行，以是摄护诸菩萨业咸归道法。』」

于是，须菩提劝化诸天所发道心，谓诸天曰：「诸天于今为获善利心入妙法，我亦颁宣当何所作，以自危害违失道心，于一切智无器可受，佛法雅训诸天当了，设今我心不至解脱，必当发兴无上正真道意。今已败种无所加设。又诸天当习追慕如是比像，诸善亲友稽首归命如诸正士，承听古来未曾有法，已得闻法寻辄奉行，无所违失。」

时族姓子谓诸天言：「无上正真之道，甚难！甚难！不可趣尔。所被德铠，得逮深远玄妙之法。」

「又族姓子！诸佛世尊本乐道慧，将复造立而奉行是无上正真因应解脱。」

又问天曰：「何谓奉行？」

天曰：「等心众生而济度之，弃于一切众盖重担悉令解脱，普使众生不遭苦乐，是族姓子所谓奉行。」

又问天曰：「等心众生非人想乎？众生无尘及狱系缚亦无解脱，不猗五阴即弃重担，其诸本德而无妄想，开化众生无彼我想，虽遭苦乐不以增损。」

时诸天人为族姓子所见劝发，即时逮得柔顺法忍。

于是，诸天散众杂花，供养族姓子两门中庭。时须菩提问诸天人：「亦当忍我。如吾志性，或能不逮、所宣不及，劝诸天人行声闻法。」

诸天人曰：「唯，须菩提！向所颁宣何悔过以？为摄受何众生性演说劣言？所以者何？唯，须菩提！今复殊胜以无所闻，慕求缘觉听声闻业，犹如有人，志怀妙愿心在饥渴，服食甘味不兴杂毒。如是，须菩提！闻殊妙义，斯菩萨法玄邈若兹，其声闻学不利佛道，若如杂毒不闻缘觉。又族姓子犹如向者，今此女人端正姝好色像第一，人这见之无不坦然。」

时彼女人谓须菩提：「贤者所归礼习乞匃，莫余分卫我当相施。」时彼女人自入其舍出百味食，谓须菩提：「贤者受斯分卫供具，勿以怀欲，亦莫离欲，乃应服食，勿怀怒痴，亦勿与俱，勿杂尘劳，亦莫与俱。假使贤者须菩提，不断苦习，不造尽证惟道之行，乃受分卫；亦不奉行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正道行，乃受分卫；若不以明亦非无明而造立证，行色名识六入习更痛爱取有生老病死无大苦患，合与不合，无有识着漏尽意解，若干名色无有形像，以度三界超越六情，晓了空行志存脱门，习无所生而无妄想，不得痛痒而所志愿证于脱门以畅本无，不逮爱欲不念所受，亦无所生已无所生，了诸所生分别有无，老病无言晓十二品，如是应受分卫之业。若使贤者，不随凡夫、无贤圣俱，等法不断，乃应受食。

「若不有生亦无终没行空之业，等于贪淫瞋恚愚痴亦等于空，乃应受食。若以贤者不越凡地、不处贤圣，若无光炎亦不暗昧，不度所生不得生死不至灭度，言不诚信亦无虚妄，乃应受食。于诸所尽而无所尽，不合不散，于阴诸种衰入不动，以无所着行寂禅思，常于众生心不怀害，游一切法而无所缚，乃应受食。所以本时出家已得，成就如法等施出家学业，亦以斯等得至灭度，乃应受食。

「若须菩提！行空无义无欲之业顺从空矣，不勤行空甚宜众佑，乃应受食。若以兴发众佑之想，辄随欺诈不从大圣，若使贤者不毕众佑亦不耗损，奉行法义无有进退，乃应受食。」

尔时，须菩提申其右臂稽首为礼，宣传此言：「如今者姊所言至诚，当奉行斯，如女所言，为我身演平等之辞。」这说是已，便受分卫。

时女以食施须菩提，颁宣斯教，谓须菩提：「唯且贤者，众佑难致，乃能遵是受等分卫。又此世人多有自大弃斯平等，缘是之故，故堕地狱不以清净，心怀笃信而受分卫。」

时诸天人问其女曰：「从何因缘解一切法而心奉行？」

其女答曰：「于诸天意所趣云何？能知我身是男子乎？为何所行耶？以是缘故从其本因。」

天答曰：「不敏也。」

其女答曰：「如是，诸天！常遵修行如幻之业，斯身所畅何所我行？犹若呼响？又诸天人随诸众生，若有虚实演是言教，是一切法悉为平等。所以者何？一切言辞众诸名号，本无所有自然出辞。」

说是行分卫章句教时，彼诸天众百千天人，远尘离垢诸法法眼净。

其时，女姊谢贤者须菩提：「仁者！往诣饭讫已，当到佛所，我等亦行至彼听经。」

时须菩提受供饍已，出罗阅只城，心怀闻法忻然大悦志不驰越，而自念言：「我分卫食当着何所？令此笃信不堕罪难。」

时有菩萨名施众与法，知贤者须菩提心念本末，往到其所，稽首须菩提足下，因前问之：「唯，须菩提！以是供具而见惠施，以用笃信不成诤讼。」

须菩提曰：「仁族姓子建立何戒？」

答曰：「一切诸法悉无所受，戒皆不可得亦无犯禁。又，须菩提！我好杀生，不喜布施，习于邪淫，常行妄语，又犯两舌，颁宣恶口，乐于绮语，恒怀瞋恚，志存贪嫉，常堕邪见。所以者何？有所行者皆为犯法，悉无所行乃应平等。」

时须菩提心自念言：「听如今者族姓子所宣言辞之教，是不退转菩萨不疑，我宁可从问其所说。」

时须菩提问：「族姓子！便以供饍而相惠与，口自宣言，唯然正士，不以是食信施之饍归恶趣乎？」

时须菩提与食已后坐，寂然宴处晡时而起，往诣佛所稽首足下，所可问法具以启佛，与其女姊诸所诀意。

世尊告须菩提：「卿具解者，礼于菩萨。」

须菩提白佛：「心本不敏。」

佛言：「有菩萨名曰转女，即以此宜顺权方便开化众生，正使摩竭国中诸有大车，各各得受百千斛，满中芥子，是尚可数知其多少，因以劝乐顺权方便，在忍世界开化众生，转女人身，使发无上正真道不可称计，令生天上及在人间，不可限极也。」

时彼女姊与五百女人俱诣佛所，眷属围绕出罗阅大城，到耆闍崛山，往至佛所。佛遥见女人来，谓贤者须菩提：「汝宁见乎？五百女人俱来。」

须菩提白佛：「见之，世尊！」

佛言：「是五百女人眷属围绕行诣佛所。」

时贤者须菩提从坐起，往迎其女叉手礼之。女前礼佛足右绕三匝，却住一面。

时舍利弗问须菩提：「仁者为获何贤圣法，而以身立非贤圣义，反迎女人行礼自归？」

于时女人谓舍利弗：「于贤者意所趣云何？何世圣贤谁非圣贤？而以如是兴发若斯无义之辞。」

舍利弗曰：「姊复知之，世之圣贤不圣贤乎？」

其女答曰：「我悉了之圣与不圣。」

舍利弗曰：「何谓也？」

其女答曰：「唯，舍利弗！其不断除圣贤训教，其不违失佛法圣众，是谓贤圣。仁和慈心，其非贤圣修行解脱，是谓贤圣。

「又，舍利弗！若有女人众宝严身，着净被服珍琦饰体，以香熏之，杂香涂之，习是诸服，以用五乐而自娱乐，而不违舍一切智心，斯极贤圣，过声闻八维务禅八寂之门，胜诸罗汉常住寂静。故舍利弗！为仁引喻当解是义，若以水精着琉璃器，复以明月珠着瓦木器，何所胜乎？」

舍利弗答曰：「以明月珠着瓦木器，胜以水精着琉璃器。」

其女答曰：「如是，如是。唯，舍利弗！若有女人五乐自娱，用一切宝庄严其身，心立一切智，极为圣贤，逾乎罗汉八维务禅住于寂静也。」

舍利弗问女：「姊岂不志立大乘？」

其女答曰：「其大乘者，无所住立亦不退还。」

又问：「假使大乘无所住立亦不退还，云何学乎？」

其女答曰：「唯，舍利弗！其求大乘不尽无明乃志求道。所以者何？大乘平等，其无尽者，无明无尽及老病死，法无所生亦无所灭，其有生者必归灭尽，其无所生则不灭尽。唯，舍利弗！如是了者十二缘起无所复灭。」

时舍利弗问女曰：「诸天上世人皆应为姊稽首作礼，何况于今须菩提耶？」

时舍利弗前问佛言：「从今已往人不可相。所以者何？今是女人以是庄严璎珞其身，辩才圣达巍巍如是。」

其女答曰：「唯，舍利弗！非是庄严璎珞文饰之辩才也。」

又问：「何所？」

辩才女答曰：「菩萨有八庄严璎珞，以是璎珞庄严其身，心净如空，菩萨由是成无罣碍正真辩才。何谓为八？修开士行不舍道心，菩萨庄严；志怀大乘不存小节，建立庄严；等心众生，无害庄严；精进博闻，无厌庄严；如所闻法辄能奉行，乃是菩萨身所庄严；决深妙法了诸缘起庄严其身；晓众生根，菩萨庄严；佛所建立，菩萨庄严；菩萨开化，此则庄严行权方便。是舍利弗，菩萨所行八事庄严，菩萨住是逮得辩才无所罣碍，开化一切五趣暗蔽。」

时，舍利弗前白佛言：「今此女人于何佛土没来生此国？」

于时其女化一女人端正姝妙，住舍利弗前，问：「舍利弗！吾故问仁：『今此女人于何所土没而至此土？』」

舍利弗曰：「今是现女为化像耳，其化自然，斯化现者无没无生。」

其女答曰：「如是，舍利弗！一切诸法，化自然相，如来因是成最正觉。若解诸法一切如化自然相者，则无有生亦无终没，斯等高士慧犹虚空，不应问：『彼所从来生若以终没。』」

彼时世尊告舍利弗：「斯则菩萨名曰转女，从阿閦佛所妙乐世界没来生此，欲以开化一切众生，顺权方便现女人身。是转女菩萨，前后劝导无央数不可计限众生之类，使发无上正真道意。」

时转女菩萨以女人像，进前诣佛所稽首足下，口宣此言：「唯然，世尊！礼佛足已不授我决不从地起，当于将来逮无上正真之道，使没女身化成男子。」及五百女礼佛足下，各自叹曰：「再反稽首，唯然，世尊！不见授决终不从起，使没女像得成男子，当逮无上正真道也。」

尔时世尊便则忻笑，诸佛本法自然瑞应，无央数色从佛口出，青黄白黑红紫之色，周照十方无量佛土，还绕三匝从顶上入。

于时，阿难即从坐起，偏袒右臂右膝着地，叉手白佛言：「何因缘笑？既笑当有意。」

佛告阿难：「汝宁见此转女菩萨与五百众，稽首佛足患厌女像不？」

阿难白佛：「唯然，见之。」

佛言：「此转女菩萨，已越诸劫数逮无上正真之道，成最正觉，号曰光明重王，当以成佛道。五百女人变为男子，成五百菩萨，常与五百菩萨众，俱逮得总持辩才无碍，以若干变璎珞严身，亦当效斯转女菩萨，化严饰身开化度众，亦当法效光明重王如来。光明重王如来，皆当受决当逮无上正真之道。光明重王如来佛土，丰炽太平五谷极贱安隐快乐，人民滋茂天人充备，居宅宫殿饮食自然化生，犹兜术天。其佛国土无女人名，况复有形乎？诸菩萨众皆当化生，七宝莲华自然而坐，净修梵行，以是八法，庄严其身。」

时转女菩萨及五百女人，闻佛授决，因得如是自然欣喜，踊在虚空去地七仞，自然其年如十二童子，无有女像莫不见者，从虚空下稽首佛足。时佛以手悉摩其头，应时皆逮普明三昧。

尔时，世尊告贤者阿难：「受是经典，持讽诵读为他人说。」

阿难曰：「诺！请受宣传。又，是经法名为何等？云何奉号？」

佛言：「名曰『顺权方便品转女菩萨所问授决』，当奉持之。」

阿难复曰：「唯诺受命。」

佛说如是。贤者阿难、转女菩萨、五百之众，一切众会诸天人民、揵沓惒、阿须轮，闻佛所说莫不欢喜，作礼而去。

顺权方便经卷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