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580
佛说长者女庵提遮师子吼了义经

失译人名今附梁录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无量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菩萨摩诃萨众俱。

尔时，去舍卫城西二十余里，有一村名曰长提。有一婆罗门，名婆私腻迦，在其中住，其人学问广博，深信内典敬承佛教。

时婆罗门欲设大会，至只洹所请佛及僧，佛则受其请，婆罗门还家。

又尅其时，佛与大众往诣彼村，至婆罗门舍。尔时，长者见佛，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即率诸眷属来至佛所，各各礼佛，恭敬而住。其婆罗门有一长女，名庵提遮，先?与人，暂来还家侍省父母。其女容貌端正，其度高远，用心柔下，其怀豁然，能和夫妻，侍养亲族，事夫如禁，其仪无比，出于群类。

父母眷属皆出见佛，唯有此女独在室内。其女自以生来，父母莫测其所由，故名之庵提遮。尔时如来，即知长者有一女，在室内未出，知其不出所由。若其出者，利益无量大众，及诸天人。

佛即告长者言：「汝之眷属出来尽耶？」其婆罗门束手长跪佛前，以此女不出之状，将之为耻，默然未答。

佛则知其意，仍告之言：「中时向至，可设供耶！」

时婆罗门，即承佛教起设供养，大众及其长者、眷属中食已讫，唯有此女，未及得食。

时如来钵中故留残食，遣一化女将此余食，与彼室内女庵提遮。

时化女人以偈告曰：

「此是如来余，　　无上胜尊赐，
我当承佛教，　　愿仁清净受。」

其女庵提遮，即以偈叹曰：

「呜呼！大慈悲，　　知我在室已，
今赐一味食，　　寻仰覩圣旨。」

复以偈答彼化女曰：

「我常念所思，　　大圣之所行，
未曾与汝异，　　何事不清净？」

其化女闻庵提遮说偈已，即没不现。其女庵提遮，以心念诵偈言：

「我夫今何在？　　愿出见胜尊，
愿知我心净，　　速来得同闻。」

尔时，庵提遮净心力故，其夫随念即至其所。是女庵提遮见其夫已，心生欢喜，以偈叹曰：

「呜呼！大胜尊，　　今随济我愿，
不辞破小戒，　　恐当不同闻。」

其夫见庵提遮说偈言已，即还以偈责曰：

「呜呼！汝大痴，　　不知善自宜，
劳圣赐余食，　　守戒竟何为？」

时女庵提遮即随其夫往诣佛所，各自礼佛及诸大众，恭敬而立。时女庵提遮，以偈叹曰：

「我念大慈悲，　　救护十方尊，
欲设祕密藏，　　赐我净余食。
大圣甚难会，　　世心有所疑，
谁可问法者，　　发众菩提基？」

尔时，舍利弗即白佛言：「世尊！此是何女人？忽尔来至此，复说如是法偈，言得余食。」

佛告舍利弗言：「此是长者女。」

复问曰：「从何而来？何因至此？」

佛告舍利弗：「此女人不从远来，只在此室。虽有父母眷属，其夫不在，以自诫敬顺夫因缘故，不从父母轻尔出游现于大众。」

时舍利弗白佛言：「是女以何善因故，生此长者家，其容若此？复以何因缘故，得如是士夫，禁约若此，不能自由见佛及僧？」

佛即告舍利弗：「汝自问之。」

时舍利弗问其女曰：「汝以何因缘，生此长者家？复以何因缘，得如是人为夫，禁戒若此，不能自由见佛及僧？」

其女庵提遮，以偈答曰：

「我以不恶生，　　生此长者家，
又不执女相，　　得是清净夫。
我在内室中，　　以为自在竟，
是分未曾越，　　圣知赐我余。
呜呼！今大德，　　不知真实由，
丝毫不负越，　　故名大自在。
我虽内室中，　　尊如目前现，
仁称阿罗汉，　　常随不能见。
大圣非是色，　　亦不离色身，
声闻见波旬，　　谓是大力人。
呜呼！今大德，　　随圣少方便，
不知本元由，　　于我生倒见。」

尔时，舍利弗默然而止，私自念言：「此是何女人？其辩若此，我所不及。」

佛即知其意，而告之曰：「勿退于问答，生于异心。是女人已经值无量诸佛，所说是法药，勿疑之也。」

尔时，文殊师利问庵提遮曰：「汝今知生死义耶？」

答曰：「以佛力故知。」

又问曰：「若知者生以何为义？」

答曰：「生以不生生为义。」

又问曰：「云何不生生为义耶？」

答曰：「若能明知地、水、火、风四缘，毕竟未曾自得有所和合，而能随其所宜有所说者，以为生义。」

又问曰：「若知地、水、火、风，毕竟不自得有所和合为生义者，即应无有生相，将何为义？」

答曰：「虽在生处而无生者，是为正生，故说有义。」

文殊又问曰：「死以何为义耶？」

答曰：「死以不死死为义。」

又问曰：「云何以不死死为死义耶？」

答曰：「若能明知地、水、火、风毕竟不自得有所散，而能随其所宜有所说者，是为死义。」

又问曰：「若知地、水、火、风，毕竟不自得散者，即无死相，将何为义？」

答曰：「虽在死处其心不亡者，是为正死，故说有义。」

文殊师利又问曰：「常以何为义？」

答曰：「若能明知诸法毕竟生灭变易、无定如幻相，而能随其所宜，有所说者，是为常义。」

又问：「若知诸法毕竟生灭无定如幻相者，即是无常义，云何将为常义耶？」

答曰：「诸法生而不自得生，灭而不自得灭，乃至变易亦复如是，以不自得故，说为常义。」

又问曰：「无常以何为义？」

答曰：「若知诸法毕竟不生不灭，随如是相，而能随其所宜有所说者，是为无常义。」

又问曰：「若知诸法毕竟不生不灭者，即是常义，云何说为无常义耶？」

答曰：「但以诸法自在变易无定相，不自得随，如是知者，故说有无常义耶！」

又问曰：「空以何为义？」答曰：「若能知诸法相，未曾自空，不坏今有，而能不空空、不有有者，故说有空义。」

又问曰：「若不空空、不有有者，即无有事，将何为空义耶？」

其女庵提遮，则以偈答曰：

「呜呼！真大德，　　不知真空义，
色无有自相，　　岂非如空也？
空若自有空，　　则不能容色，
空不自空故，　　众色从是生。」

尔时，文殊师利又问曰：「颇有明知生而不生相，为生所留者不？」

答曰：「有，虽自明见，其力未充，而为生所留者是也。」

又问：「颇有无知不识生性，而毕竟不为生所留者不？」

答曰：「无！所以者何？若不见生性，虽因调伏少得安处，其不安之相常为对治。若能见生性者，虽在不安处，而吉相常为现前。若不如是知者，虽有种种胜辩谈说甚深典籍，而即是生灭心。说彼实相密要之言，如盲辩色，因他语故，说得青、黄、赤、白、黑，而不能自见色之正相；今不能见诸法者，亦复如是。但今为生，所生为死，所死者于其人，即无生死之义耶！若为常、无常所系者，亦复如是。当知，大德！空者亦不自得空，故说有空义耶！」

尔时，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如庵提遮所说，真实无异。日可令冷，月可令热，是庵提遮所说，不可移易。」

时舍利弗复问其女曰：「汝之智慧辩才若此，佛所称叹，我等声闻之所不及，云何不能离是女身色相？」

其女答曰：「我欲问大德，即随意答我。大德！今现是男不？」

舍利弗言：「我虽色是男，而心非男也。」

其女言：「大德！我亦如是，如大德所言，虽在女相，其心即非女也。」

舍利弗言：「汝今现为夫所拘执，何能如此？」

其女答曰：「大德！能自信己之所言不？」

舍利弗言：「我之自言，云何不自信？」

其女答曰：「若自信者，大德前言说『我色是男，而心非男』者，即心与色有所二用也。若大德自信此言者，于我所不生有夫之恶见。大德自男，故生我女相，以我女色故，坏大德心也；而自男见彼女者，则不能于法生实信也。」

舍利弗言：「我于汝所不敢生于恶见。」

其女答曰：「但以对世尊故，不敢是实言也。若实不生恶见者，云何说我言『汝今现为夫所拘执』耶？是言从何而来？」

舍利弗言：「我以久离习故，有此之言非实心也。」

其女问曰：「大德！我今问者随意答我。大德既言久离男女相者，大德色久离？心久离？」时舍利弗，默然不答。

尔时，庵提遮以偈颂曰：

「若心得久离，　　毕竟不生见，
谁为作女人，　　于色起不净？
若论色久离，　　法本不自有，
毕竟不曾污，　　将何为作恶？
呜呼！今大德，　　徒学不能知，
自男生我女，　　岂非妄想非。
悔过于大众，　　于法勿生疑，
我上所言说，　　是佛神力持。」

时庵提遮说是偈已，其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天及人一千余人，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有五千众，于中得无生法忍者、得法眼者、又得心解脱者，其无量声闻众，而于佛法自生慙耻者无量。

尔时，佛告舍利弗：「是女人非是凡也，已值无量诸佛，常能说如是师子吼了义经，利益无量众生。我亦自与是女人同事无量诸佛已，是女人不久当成正觉。是诸众中，于是女人所说法要即能生实信者，皆已久闻是女人所说法故，今则能生正信。是故，应当谛受是《师子吼了义经》勿疑。」

佛告阿难言：「汝当受持此长者女庵提遮以师子吼了义问答经章句次第，付嘱于汝，汝当谛受。」

阿难白佛言：「唯然，世尊！今悉受已。」

尔时，大众闻女庵提遮说法已，心大欢喜，踊悦无量，各自如说修行。

佛说长者女庵提遮师子吼了义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