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626 [Nos. 627-629]
佛说阿闍世王经卷上

后汉月氏三藏支娄迦谶译

闻如是：

一时佛在罗阅只耆闍崛山中，万二千比丘俱，菩萨八万四千，一一尊复尊，诸菩萨摩诃萨，悉得诸总持、悉得无所罣阂欲、悉得无所从生法，而得如是三昧慧，悉得知一切人心之所行，如所欲以法教，令各得其所。诸四天王及天帝释，释天及诸天子，龙、阅叉、揵陀罗、阿须轮、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非人悉来会。时文殊师利在山一面异处，与二十五上人俱。何谓二十五人者？悉是菩萨，各各有名，名曰：若那师利、那罗达师利、三波师利、劫波头师利、波头师利、劫闍因陀楼、陀罗尼陀楼、罗陀波尼、罗陀牟诃多、私诃末、师诃惟迦闍、俱罗加那迦闍、沙诃质兜波沈、摩遮迦波、栝镇遮萨、惒波陀波、坻盘拘利沙竭末、摩诃麑楼耆非、陀遮阿难陀、譬叉波贸耆、罗耶阿难陀、阿蓝惟诃罗、摩抵吒沙、牟迦抵陀、阿喻达萨惒頞悉，是为二十五上人名。四兜术天子来到文殊师利所，欲闻法故，其天子名沙摩陀鸠遬摩罗、无拘遬摩、漫那罗揵陀沙诃、沤术昙惟诃，是为四天子。复有异天子少少，来到文殊师利所，欲听法故。上人诸天子悉坐，各各说佛智慧甚尊，无有极不可议、不可度不可量、不可以凡而应僧那，皆言：「当何作法证方便而至无极智慧，乃至佛一切智不可议？」

慧首菩萨言：「于功德无有厌，于诸功德无所悕望，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惠施菩萨言：「等心如寂，其心悦怿柔软，自随其教，便持萨芸若心而坚固于僧那僧涅，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具足平等菩萨言：「不计校劫数，其当来劫无央数不可以为计，是为僧那。于僧那不自贡高，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具足行菩萨言：「不自念安，可至无极慧。所以者何？欲令一切皆安故。作是念者，不求复悉安一切，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莲华具足菩萨言：「其不自伏意者，亦不能伏他人意。其能自伏意者，乃能伏他人意，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莲华具行劫菩萨言：「其有随欲者不可度欲，不随欲者是乃度欲。其菩萨者，得利不得利其心无有异，若苦若乐、若谤若叹、若恶若善于是无所着。所以者何？亦不忧亦不喜。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制持诸根菩萨言：「不念他人作功德我可得，作是者不入无极慧。当念独而无有伴。所以者何？念于一切故。诸不办者我当办之，须臾精进不以懈怠，欲教一切。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持行如地菩萨言：「譬若如地，一切草木药舍宅城郭，无不因地而住者，地亦无所置。一切仰而得活，亦不以为烦荷。菩萨者亦当如是持心，当若地亦不喜怒持心，当令一切各各得其所，亦不念还复。其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宝愿菩萨言：「当持心如尊不自卑，于梦中亦无二心。所以者何？无罗汉、辟支佛意。其所作者，譬若如宝不离菩萨，若不失一切人心，于珍宝心无所贪惜，其从索者皆开导为摩诃衍。所以者何？无心与心等者，无心慧与是心慧等者，亦无所增无所减，其心无所贪惜。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宝印手菩萨言：「视五道生死人譬如堕海，菩萨若心而愍念之，当以手授之。所以者何？为无黠者作黠首，其贪者为作无所惜首，其不持戒者为作戒首，其瞋怒者为作忍辱首，其懈怠者为作精进首，其乱意者为作一心首，其无慧者为作智慧首，其无功德者为作功德首，以功德首印三法宝。何谓三？令一切具足佛智慧教化而造作，自解其身珍宝功德，念一切诸法譬如空，是故为法宝之首，是为三。其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师子意菩萨言：「其身作是僧那者，无所恐惧亦不畏，亦不却亦不解衣，毛不复起。所以者何？于生死无有恶故。亦不作于泥洹，等住于苦乐不作二心。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师子步过无惧菩萨言：「其弱劣者不能逮此，是者大士之所作。所以者何？以舍众恶、以不谀谄、以应质朴，则不贡高、无瞋恚之心，所作不从非法。所以者何？用忠政故则无淫嫉，以无恶心其愚痴若冥，以无此者其身口意以平等，所语如语不失其意，甚尊所作欲成。所以者何？用至诚故俱以法自娱乐。以如法者不贪惜寿命。所以者何？不贪躯命、不舍一切故。所施与无所贪惜，欲令人得其所故。所入者正则非邪道。其贫者为作珍宝藏，其有病者则为作医，其恐惧者则为作护，其劣者则为作道地，其入邪者则为作政导，其无智者则为作智，一切诸顺何所恨起意。大士以度脱此中忍，所受法本如住。作是者乃至无极慧。」

紫磨金色菩萨言：「所念譬如空。所以者何？无所不遍。以大哀无所不覆，其心常喜面颊而悦，诸所欲乐者其心不在其中，所施与譬如天无所不蔽，其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亦复如是。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发意即转法轮菩萨言：「其有新发意者，不当令魔得其便，不失诸佛天神意，作心住者以应法轮转。所以者何？用发好心故。所以者何？一切诸法无所生。其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诸语自然普无不入菩萨言：「当持心无所不入。所以者何？诸法自然其本悉空，一切所语皆空，譬若虚空无所不入。菩萨者当复如是，其心无所不入，有所作如语，其智无所不晓。其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乐不动菩萨言：「诸所有音无有音，诸所有声而不可得，以知是者亦不以喜、亦不以忧、亦不懈怠。所以者何？譬若泰山而得风亦无所动。诸好音恶音，菩萨心亦不以喜欢、亦不以忧戚。所以者何？无所着。无所着谓佛语。若异道语俱空无所有，视诸欲有所作者皆有尽，以知尽而不贡高。作是法者疾成至佛。」

海意菩萨言：「其心当如海所受，慧而无极。譬如海，受于众流合为一味。菩萨以诸所有合为一法。所以者何？用微妙故。不与十二因缘有所变，念法身亦不增亦不减，为一切作功德。所作功德欲令一切皆得，是为不可尽功德。当护不着不断，以意力制身，诸所有所作皆等无有异。作是故发意慧者，具足可至无极慧。」

大光明菩萨言：「当持心，其智慧、其光明如佛，非俗人之所作，其意习光明无所不照。所以者何？欲令世间知以为法，则其意习施与光明无所不照，习戒光明无所不照，忍辱、精进、一心、智慧悉习，其光明无所不照。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焰明菩萨言：「以功德慧心为眼，清净所视色无有恶，声、香、味、细滑、法亦复如是，以净于六事。何谓六？眼、耳、鼻、口、身、意。诸所可者不那中作乐，用心净故。所视人欲令悉入佛法，其不正者以法率化，所有好物人来索之无所爱惜，既与不从后悔。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可意王菩萨言：「其有骂詈挝捶者亦不瞋恚，但念其法。以何念法？何所骂者？何所瞋者？其挝捶亦尔。以内空无所得，于外空无所疑，身于身无所见，亦不见于他人。所以者何？其索手脚者欢喜与之，其欲取头者其心倍悦，若索城及珍宝，其有索者无所贪惜，其求妻子即持施与无有异心。若讽诵起是经得一章欢喜，不乐为金轮王欢乐，为一切人说法而不作释，愿乐造一人发心为菩萨，不作梵天愿乐见佛，不贪三千大千刹土之珍宝。作是者常无懈怠，如是欢喜可至无极慧。」

所视无底菩萨言：「视一切诸所有，不念是我所。悉清净刹土，不念有与无。见诸佛不想色求。所以者何？用法身故。视一切人心，不求一切人之所有。所以者何？其德眼逮得清净，便有道眼神足备具。以得慧眼便知所有无所可贪，便得佛眼，十八法悉具。以得法眼者具足十种力，其作如僧那僧涅者便至无极慧。」

作无底行菩萨言：「一切所作如萨芸若所作。何以故？无所住故，以无所住但念诸法。菩萨作是者不以诸顺，何为堕？亦不以罪堕，亦不以魔事堕。所以者何？不舍法故、不犯非法以故致是，以度罪所作魔事。以应是者可至无极慧。」

说息爱意菩萨言：「一切所有者亦不从人受，以所作便唵嗒诸魔。以自知者无所有亦无所复作，以知无所复作便制五阴，以知五阴者无有魔事，以度魔界者所作中道无所覆蔽，已度无所覆蔽菩萨摩诃萨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所起即悔菩萨言：「诸所作非法意而悔之，所作如法其心无异。所以者何？常当专心作善，其身有所作，不欲令人不可。若口若意所作，不欲令人有不可。其有愁忧者，以法宽大令不愁忧。作是者是为菩萨摩诃萨，可至无极慧。」

得一切愿菩萨言：「其有如净戒者所愿必得，以如净戒者不复犯俗，不犯俗者以应三十七品根株如萨芸若。其以如净戒者不犯三十七品。是为菩萨摩诃萨所作以至无极慧。」

普等华天子言：「譬若树有华，其见莫不欢喜，所作功德一切莫不蒙者。譬若忉利天上拘耆树，而有华炽盛，诸天莫不爱乐。菩萨以法为一切作眼，譬若华，若天上摩尼之宝而无瑕秽。菩萨清净其心如是，其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光明华天子言：「譬若如日出，众冥索尽，所有诸色悉见。菩萨以智慧无所不照，其诸愚痴冥尽索为开辟。所以者何？终不而当明故。其在冥者，见明便得道径。菩萨以住道径者，其忘失道径者指示道路。以如是者可至无极慧。」

天香华天子言：「譬如漫陀罗华，其香闻纵广上下四维各四十里。菩萨以所闻净戒、三昧、持智慧以为香，三千大千无不闻者。是香愈无央数人病，其以所闻净戒、三昧、智慧。菩萨以住是者便至无极慧。」

信法行得天子言：「当住法当所作者，以如菩萨法者常不复懈怠，无所复懈无复念，便当得十事：习六波罗蜜，以四等心、五句、四事，总三脱忍辱利令人发意，其身不离，以沤和拘舍罗教，悉持诸法要，所信无有异，是为十事。其作是者可至无极慧。」

文殊师利谓诸上人及诸天子：「菩萨住无所住。何谓住无所住？于三界不以三界作习，不习者是为内，亦不求习者是为外。虽外不堕弟子无所习，复不堕辟支佛地。习谓生死，所学习谓无所知。习者是为名，所学习是为色。习者是因缘，所学习谓有所见。习者谓爱，所学习谓有所根。习者谓我，所学习谓非我。习者贪，所学习所施与无有异。习者谓犯戒，所学习谓不于戒自贡高。习者谓瞋怒，所学习忍辱而不贡高。习者无精进，所学习精进而不自贡高。习者谓乱意，所学习为一心而不自贡高。习者谓无知，所学习智慧不贡高。习者谓无功德，所学习谓作功德而不贡高。习者谓俗法，所学习谓道法不自贡高。习者谓无脱，所学习谓得脱而具足不贡高。习者谓有罪，所学习无有罪亦不贡高。习者谓有余，所学习无有余尽亦不贡高。菩萨习无所习，一切护亦不着亦不断，作是者便至无极慧。诸法一切无所得。所以者何？无所入亦无所不入故。是一切智便至一切智，无所得者一切智。得一切智不可以色计，痛痒、思想、生死、识亦尔。不从法数亦不从非法数，亦不一切智施与为数。所以者何？施与者亦不离一切智。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亦不为数。何以故？一切智从智慧。一切智者无所不入，亦不过去当来，亦不入现在。所以者何？以过三世故。一切智者不以眼而视之，耳鼻舌身意亦尔。所以者何？以过诸界故。若男子女人欲求一切智者，当如一切智住。当云何住？于诸法一切无所住，是为一切智住。不自念法是我所，作是者为一切智。一切人法佛法等，如是无有异，是为一切智。其求欲得一切智者，会从四大得。所以者何？为身不作身计。所以者何？不以作因缘故。其有功德法无有功德法，其所有是为我所者皆非我所，我者无所生，无所生者无有计，其计者是为不生，其示若见者是皆无有生，以知无生无所生慧，作是等者是为萨芸若。」

文殊师利说是事时，二千天子悉得无所从生法忍，万二千人悉发无上平等道意。

乐不动菩萨谓文殊师利：「共到佛所问菩萨当云何住。」应时文殊师利化作如来在众会中而坐，其形状被服如释迦文佛。文殊师利谓波坻盘拘利菩萨言：「属之所问，今佛在是，可问菩萨住。」波坻盘拘利菩萨不知是为化佛，前长跪问：「怛萨阿竭！菩萨当云何有所住？」化佛言：「如我所作，菩萨当如是住。」复问：「云何如佛？」其佛言：「亦不从施与，亦不从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亦不从欲，亦不从色、亦不从无色，亦不从身行、亦不从口行、亦不从意行，诸所行无所着故。」其佛问波坻盘拘利：「化者而有所从行不？」则答言：「无所从行。」其佛言：「如化无所从行，菩萨当作是行。」

波坻盘拘利菩萨复问文殊师利：「是佛当无化佛乎？」文殊师利答言：「若自知诸法如化不？」则答言：「诸法实如化。」文殊师利言：「以知诸法化，何为复问如来化？」文殊师利言：「仁者谓以诸佛悉化？」则复问文殊师利言：「佛者从何所化？」文殊师利言：「所作本清净，何以故而有化？」文殊师利言：「故佛无有吾、无有我、无有人、无有寿、无有命，亦不依佛住，亦不依凡人住。」

波坻盘拘利菩萨复问化佛：「本何所学自致得佛？」其佛言：「无所学是菩萨学。何以故？亦不自念我欲求是亦不求是，亦不忧亦不喜，亦不缘亦不所化，亦无所见亦无处所，亦无有想亦无有字，亦无有色，一切无所希望是菩萨学。作是学者以为等学，作是学者无所着、无所缚，作是学者无有欲、无有怒、无有痴，作是学者无所爱、无所憎，其学是者不自念我作是学，是为学作是学。作是学者不堕恶道。」其佛言：「若有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欲成至佛者，当作如我学。」复问：「何所是佛学？」其佛言：「亦不作罪亦不堕罪亦不所与，亦无所持亦无所不持，亦不持戒亦无有戒，亦不忍辱亦不恶意，亦不精进亦无懈怠，亦不禅亦不乱意，亦不智慧亦无所知，亦无所学亦不有所学，亦不所成亦无有所成，亦不菩萨亦不佛法，亦不自念有身亦不念他人有身。其所见者无有想，亦不法想亦不无法想不想无想。」其佛言：「晓了是者，菩萨当作是学。所以者何？诸法一切如幻是为相。诸法一切皆合。所以者何？虽无央数事念之皆空，无所有合则为空。诸法不可见。所以者何？诸法等而无差特。诸法悉默。所以者何？不语不言。是故无有处所。何以故？诸法无所生。其信是者，亦不念所行，亦不念得脱，亦不菩萨自贡高。」其佛言：「若闻是学者，不恐不怖不畏，是故名为菩萨。譬若空不畏火、不畏风、不畏雨、不畏烟、不畏云，亦不畏雷亦不畏电。所以者何？是空法故。菩萨者当如是，一切无所畏惧。菩萨心以如空者乃伏众魔，便能为佛，能为一切作护。」其化佛说是语竟便不复现。

波坻盘拘利菩萨问文殊师利：「今怛萨阿竭所凑？」则答言：「所从来处而所凑，所凑处从是来。」波坻盘拘利谓文殊师利：「其化者无所从来无所从去，何谓从来？」文殊师利答言：「譬若如化，来无道径、去无道径。诸法亦尔，无所从来、无所从去。」波坻盘拘利复问：「何所是诸法之处？」则答言：「自然住是之处。」复问：「一切何所处是其处？」「如所作是其处。」复问：「诸法无所作无有罪。」文殊师利言：「如是者诸法无所作无有罪。其法去亦无有作者、无有作罪者，诸所有悉入法身。」则复问文殊师利：「无有作、无有罪，何以言人随其所作？」文殊师利言：「审如所问，人亦无所作亦无有罪。所以者何？是人之法法身故，亦无有作亦无有罪，如所作如所得，是三者等。」波坻盘拘利菩萨复问：「是三事等乎？」文殊师利言：「怛萨阿竭等，故三事适等。」复问：「怛萨阿竭者，无作、无罪、无得，是三事何缘与等？」文殊师利言：「怛萨阿竭无作、无罪、无得。其作、其罪、其得，如所为以故等。其罪以过了不见罪，已过当来亦不离怛萨阿竭故说。」

是时如在释迦文佛所，尊者舍利弗、阿难及诸尊比丘，悉承佛威神，皆闻文殊师利所说。舍利弗言：「善哉善哉！上人之所作，以法无所不感动，不离法身，其有智者闻是莫不发意。」佛言：「审如所语。菩萨者学无所学，所语平等无有异，如所种得其实。其菩萨者所学者慧，如是所说如慧。」佛语舍利弗：「汝若所学自致是慧。」

顶中光明菩萨白佛：「何所声闻所学？何所菩萨所学？」佛言：「有限有着故为弟子学，无有限无有碍是为菩萨学。如声闻者其学小其智少；菩萨者学广大，其所知无有极，所说无所罣碍。」

光智菩萨白佛：「唯怛萨阿竭作感应，令文殊师利众会悉来到是。所以者何？其在是会皆令得无所亡失。所以者何？文殊师利所说甚深微妙。其欲闻者，随其所欲各令得所。」佛即感动，文殊师利应时与二十五上人及诸天子俱到佛所，前作礼而住。

光智菩萨问文殊师利：「佛在是间，而若何缘得在异处而说法？」文殊师利言：「所以不在是间者，佛甚尊不可当，或所语可怛萨阿竭意、或不可意，故在一面。」其菩萨复问：「说何所法而可怛萨阿竭者？」文殊师利答言：「佛自知之。」复言：「虽尔会说其意。」文殊师利则言：「如我所知少当说。」则言：「何言是？」文殊师利言：「如所说，所说法而不异。如怛萨阿竭，如本际而不可说，如法住如法说。为怛萨阿竭意，无所止、无所断，亦不缘亦无所缘，亦无所增亦无所减，作是说而不失怛萨阿竭意，亦于身无所失，亦不令他人有所失，亦不亡法，亦不亡生死，亦不亡泥洹，作是说者亦不失怛萨阿竭意。」

佛言：「善哉善哉！如文殊师利所说，以可怛萨阿竭意。所以者何。亦不过亦不减。适在中无所想。所以者何？文殊师利俗三昧说事如故，不见诸法有所增者、有所减者。如文殊师利所说，不失怛萨阿竭意。」说是语时，八百天子皆得无所从生法忍。

尔时众会中复有二百天子，皆前以发菩萨意而未坚固，皆欲堕落，各各有念：「佛法无有极，难得至佛。我等不在菩萨学中，不如取罗汉辟支佛而般泥洹。」佛悉知是人可成为菩萨而中欲意转，佛便化作一迦罗越，持百味饭满钵赍到佛所，前而作礼，以钵上佛：「惟加哀受之。」佛即受钵。文殊师利便从坐起，叉手白佛：「虽食，当念故恩。」舍利弗心念：「佛本从何等，而文殊师利言当念故恩乎？」则问佛：「文殊师利本有何功德而置怛萨阿竭。」佛言：「且忍，今为汝决狐疑。」即以钵舍地，其钵便下没过诸佛刹，直下过七十二恒边沙等刹土，刹土名曰沤呵沙(沤呵沙者天竺语，汉言名曰明开辟)，其佛号荼毗罗耶(汉曰光明王)，今现在。其钵在彼佛刹住止空中，亦无持者。钵所过诸佛刹，其佛侍者皆问佛：「是钵从何所来？」诸佛言：「上方有刹名曰沙呵，佛号字释迦文，钵从彼来。所以者何？救护堕落菩萨意故，以变化感动。」

佛语舍利弗：「行求钵来。」舍利弗即承佛威神，自以慧力入万三昧，过万佛刹亦不见亦不得。从三昧还白佛：「求之不见不得。」佛言：「且舍。」佛复谓大目揵连：「行求索钵。」则承佛威神，自蒙神足力入八千三昧，过八千佛刹，无所见无所得。则从三昧还白佛：「求之不见不能得。」佛语须菩提：「行求钵来。」则入万二千三昧，过万二千佛刹亦不见亦不得。即从三昧还白佛：「求之不见不能得。」则五百尊比丘，各各以神足行求索钵，亦不能见亦不能得。

须菩提从座起白弥勒菩萨：「仁者高才一生补处，现当来佛。吾等行求钵不能得，惟行求之。」弥勒则答言：「如若所说实一生补处，今者不及文殊师利所作三昧及其名字。听我所言。我作佛时，如恒边沙等悉为文殊师利，复不能知我行步举足下足之事；如今者实不逮及。不如报文殊师利而行求之。」则须菩提白佛：「唯怛萨阿竭！当令文殊师利而行求钵。」佛即谓文殊师利：「行求钵来。」文殊师利即默声，以受教即自思念，而不起坐、不离佛、不舍众会，于是便能致钵。即时三昧为无所不遍入，即于众会以手指地，其手而下行，所过佛刹悉为诸佛接其足，下方莫不闻其声道：「释迦文佛致问。」其臂者一一毛放亿百千光明，一一明者有亿百千莲华，一一莲华上者皆有菩萨，其菩萨者皆各各叹释迦文佛。是所过刹土皆为六反震动，其刹土皆严庄幢幡而起，所过处悉皆见文殊师利以右手悉接诸佛足，皆言释迦文佛之所致问。过七十二恒边沙等刹，到明开辟刹土，乃至荼毗罗耶佛所，前作礼，为释迦文佛致问。其臂上毛一一毛有亿百千光明亿百千莲华，一一莲华上各有坐菩萨，悉叹释迦文佛功德。其菩萨光明、彼佛光明如不相错，各各自见光明王佛边有侍者。而尊菩萨名曰光尊，自问其佛：「是谁手臂姝好乃尔？其毛光明，莲华菩萨之所歌叹彼佛功德。」其佛言：「上方过七十二恒边沙等刹土，名曰沙呵，其佛号字释迦文佛，今现在前。有菩萨名文殊师利，不可思议僧涅，其智无所不度，以续在彼佛前，坐用钵故而投手乃到是间。」其菩萨悉作是念，皆白其佛：「譬如渴人欲得饮，愿欲得见释迦文佛、文殊师利及其刹土。」其佛即以两眉中央相而放光明，彻照过七十二恒边沙刹，乃至沙呵刹悉为开辟，其有人见其光明者皆得安隐。其身譬如遮迦越罗，其有凡比丘者得须陀洹。其过三道上者，皆有八惟务禅，应时得罗汉。其菩萨身得是光明者，皆逮得日明三昧。荼毗罗耶佛刹诸菩萨，从彼间悉见是间及诸声闻诸菩萨。以见是间刹土则而泪出，便言：「若瑠璃清净及其摩尼堕其污泥，诚可惜之。所以者何？沙呵刹土诸菩萨，诚可惜之，而生彼间。」荼毗罗耶佛谓波羇头菩萨：「汝不晓是，勿得说之。所以者何？我刹土千劫行禅，不如彼佛刹人行慈从日出至食，其所功德过倍是间。彼之菩萨虽有宿命，行法如弹指顷者其罪尽索。」

是间菩萨悉问佛：「是光明从何所来？今身皆安隐。」佛则言：「下方过七十二恒边沙等佛刹土，名沤呵沙。何佛者？号字荼毗罗耶，放两眉中央相光明。」菩萨悉白佛：「愿闻欲见沤呵沙刹土及怛萨阿竭荼毗罗耶。」应时释迦文放足下光明，照下方过七十二恒边沙等刹，沤呵沙刹土及荼毗罗耶佛尽为开辟。彼刹菩萨见其光明入其身，悉得摩仳低三昧具足(三昧者天竺语，汉解之名须弥光明)。是间菩萨尽见彼佛及刹，譬如在地住者，莫不见日月星宿。下方见是间，亦如是间见下方荼毗罗耶沤呵沙刹土。

文殊师利以右手取其钵，与无央数拘利那术百千菩萨俱而来上。所过诸刹土，其莲华一一毛光明稍稍而尽，其钵便在手中。是间文殊师利则从坐起，为佛作礼，以钵授佛，佛则受之。其菩萨从下上者悉作礼，各各自以佛名谢释迦文佛。怛萨阿竭即时各令就坐。悉皆受教，各各而坐。

佛谓舍利弗：「向之所问，用文殊师利所问故，今为汝说之。已过去无央数不可计阿僧只劫，尔时有佛号字勇莫能胜，其刹名无常。尔时诸声闻八万四千人，菩萨万二千人俱悉会，其佛为三道家如说法。」佛言：「时怛萨阿竭勇莫能胜，于五恶世而作佛。有比丘名慧王，明于经法，持钵入惟致国中而行分卫，得百味饭若干种食。尔时有尊者子名离垢王，为乳母所抱持，在城门外而住。其儿遥见明经比丘，欲从抱下，得下便取之求其食，比丘即以蜜饼授与之。其儿则食之，知味甘美，随比丘而行，不顾念乳母，便随至勇莫能胜佛所，则为佛作礼而坐一面。若那罗耶比丘以所持钵得食而与是儿，令上其佛，儿则受之以上怛萨阿竭。其佛受食，钵则为满，其儿所持钵食续如故。复以是食遍八万四千比丘及菩萨万二千人，各各悉饱满，其儿所持食续复如故。佛以威神令儿欢喜，并蒙本之功德即为尽信，便前而住，即叹其佛，所持钵食而奉上。以应时满，其所持者亦不缺减，遍比丘及诸菩萨其食续在，乃知佛尊亦不尽索而复增益。其供养佛者，功德可重而增。」

佛语舍利弗：「是儿以一钵食，乃至七日其食不减，满则如故。其佛阿波罗耆陀陀教导其儿，自归佛及法、比丘僧，授与五戒，教令悔过，劝助功德。乃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其儿父母求索子无所不遍，乃至怛萨阿竭所，前为佛作礼而住。其子见父母，前为作礼而誉言：『我今入菩萨法，用一切故愿复发意。所以者何？难值佛故。』语其父母：『视佛相及其种好，其慧无所不遍，其道以度。愿欲我身令得作沙门。所以者何？难与怛萨阿竭会故。』父母即言：『善哉善哉！随子之所欲欢乐。子之所求，悉如子之愿。吾等亦复发心，当从汝为法，则今悉放其舍宅，亦复効汝而为沙门。』」

佛语舍利弗：「是儿之所言，父母及五百人悉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悉于阿波罗耆陀陀佛所皆作沙门。」佛语舍利弗：「汝之所疑者，即若那罗耶比丘者文殊师利是，其时儿尊者子惟摩罗和耶者则是我身。文殊师利以食与我，作其功德而令发心，是则本之初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恩师。」佛语舍利弗：「汝欲知其今佛十种力、四事无所畏，其智慧不可议，悉文殊师利之所发动。所以者何？心则是根本。」

佛复语舍利弗：「如我身等不可数阿僧只刹土诸佛，悉为文殊师利之所发动，号悉字释迦文佛。如是佛数，复有号为提式沸佛，复有号式佛，复有号提和竭佛，复有号惟卫佛。」佛语舍利弗：「悉说是诸佛字，从劫至劫未有竟时，皆悉文殊师利之所发动，今现在悉转法轮中，有般泥洹者，中有行菩萨道者，中有在兜术天上者，中有在母腹者，中有生者，中有舍家求佛者，中有坐佛树下者，中有成佛者，犹不可尽。」佛谓舍利弗：「文殊师利者，是菩萨之父母，是则为迦罗蜜。属所问者，何缘而置怛萨阿竭？而我之所得，悉蒙文殊师利恩，以为是恩故。其二百天子即时自念：『诸法学者乃可有所成，吾等尚可。所以者何？今是释迦文佛，为文殊师利所发意自致成佛，我等何为懈怠？』用是念故其心则坚，悉得尽信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文殊师利以手变化而得钵，无所不感动，是谓本之学习。从是刹土乃到下方，过不可数人，皆悉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十方今现在诸佛，皆以珍宝华盖用供养法故，悉覆三千大千之刹土，从其华盖尽闻其音，如释迦文佛之所言，皆文殊师利之所感动。」

佛语舍利弗：「若男子女人欲疾般泥洹者，当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所以者何？有人畏生死而不能发心为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欲求声闻作阿罗汉早取般泥洹。其作是言者，我续见在于生死中。有菩萨而精进者，已成至佛。所以者何？以过去无央数不可计阿僧只劫，尔时有佛号字一切度，寿一万岁，有百亿弟子。有尊比丘名莫能胜，其智慧甚巍巍。后有尊比丘名得大愿，其神足甚亦巍巍。尔时怛萨阿竭整衣服持钵，与比丘俱入常名闻国分卫。其尊比丘智慧备足者在佛之右，其神足比丘在佛之左，有尊比丘名悔智，随佛后而侍之。八千菩萨而在前导，中有如释者，中有如天子被服者，中有如天者，中有如四天王者，皆悉令人治道，用怛萨阿竭故。」佛语舍利弗：「时佛以入彼城道径而过于市。有三尊者子，各各尚小，庄严被服甚姝好，而共坐戏。是一儿遥见佛且来，及诸比丘菩萨光明甚巍巍。其小儿谓二儿，以手遥指示之，乃见怛萨阿竭来，光明与相随者不甚好乃尔。其二儿则言：『以见之。』是一儿便言：『此者一切之中极尊而无与等者，吾等当供养。所以者何？其福无量。』其二儿则答言：『亦无华香，当何以供之？』其一儿则脱着身白珠着手中，便报谓二儿：『是犹可以供佛智者。见怛萨阿竭，不当作贪。』则其二儿効解取着头上白珠着其手中，即各叹言，行至佛所，譬若度水。所以者何？以其心净而等住故。是一儿复问二儿：『持是功德以何求索？』其一儿言：『愿如佛右面尊比丘。』其一儿言：『愿如左面神足比丘。』是二儿各各有是愿已，复共问一儿：『若愿何等？』即报言：『我欲如佛，其光明无辈，如师子独步，常有众而随我。』是儿作是说时，虚空中八千天子皆言：『善哉善哉！如若之所言，天上天下一切蒙若恩。』是三儿相将来至佛前。其怛萨阿竭呼侍者沙竭：『汝乃见是三儿而持白珠来者不？其中央行小儿，悦心精进来行，举其一足时，却其罪百劫。如下一足，后事事当更百遮迦越罗。如是数，当复更释亦如是，其梵天亦等如是，其一举足之功德中百见佛。』语适竟，是三儿已到，前为怛萨阿竭作礼，各各以其白珠散佛上。其二儿发声闻意者，所散珠各在佛上肩升；其一儿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者，而散白珠在佛头上，而在虚空化为珠华交露之帐，正等而四方，中有床，怛萨阿竭而坐之。其佛则时笑。沙竭勃问佛：『怛萨阿竭所笑，会当有意。愿闻其说。』佛言：『见二儿发声闻意者不？所以者何？皆畏生死之惧故，是以不发菩萨心。所以者何？欲疾般泥洹故。』其侍者问：『其一儿当云何？』佛复谓言：『是中央儿以后自致成佛，是二儿乃为作声闻，其一者智慧甚当尊，一者神足亦复尔。』」

释迦文佛问舍利弗：「汝乃知是中央儿不？」舍利弗言：「不及。」佛言：「则我身是。乃知右面之儿不？」舍利弗言：「不及。」「尔时之儿，则舍利弗是。其左面之儿，则大目揵连是。」佛谓舍利弗：「汝等本畏生死故不发菩萨心，而欲疾般泥洹。观其一儿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者，今我自致成佛。如汝等不离吾法，而作声闻乃得解脱。」佛复谓舍利弗：「其欲疾般泥洹者，当发意求佛如我。向之所说其疾者，无过萨芸若。所以者何？无所罣碍故、用持尊故、用无尽故、用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故、莫能有及等故、持有好故、以过诸声闻辟支佛故。其欲作者，便得萨芸若意，亦复如是。」

说摩诃衍品时，万人悉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其一一尊比丘，舍利弗、摩诃目揵连、阿难、舍比、摩诃迦叶、䗍越难头、耶和致难离、分耨头陀、须菩提等，悉以头面着佛足，皆誉言：「若男子女人欲求道者，当发尊意。所以者何？如佛百千以法为吾等说，不能复发作菩萨心，皆而有悔为罗汉故，不如本作五逆恶，其罪犹有解脱，可发心为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今者以无所益。所以者何？惟烧佛种故。其器者以不堪菩萨心。所以者何？譬若死人无益于生者。今吾等以得脱，无益于天上天下。有两足若四足者，皆依地而得活。其有发心为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者，诸天及人皆蒙其恩。」

尔时阿闍世王乘四马车与群臣俱出，而到佛所，前为作礼而住，白佛言：「一切人从何因缘而作罪？」佛语阿闍世：「以住吾我人者便作罪，贪身故而有身用，是故不离其中。」阿闍世王复问：「助贪爱者根为在何所？」佛言：「无黠是。」则复问：「谁是无黠根？」佛言：「所作与念异，是故根。」复问：「何所与念异者？」佛言：「其本异所作谓是。」复问：「本异者何谓是？」佛言：「如幻所化无所有是故异。」复问：「谁化者？」佛言：「无有造者是故化。」复问：「无所生无所有，当云何计？」佛言：「用无有生无所有，故不可计。」复问：「所疑从何因缘起？」佛言：「无所据故。」「何谓无所据？」佛言：「如所说闻之则疑，是谓不据。」复问：「何所是道？何所为信？」佛言：「脱于淫怒痴是为道。何所是信？」佛言：「不得诸法根本，其心不异，是故为信。」

阿闍世王即言：「善哉善哉！如怛萨阿竭所说。一切人所以不信者何？自作故。今我用恶人之言，勅令臣下自杀其父，用贪利国故、用贪财宝故、用贪利宰民故、用贪利尊贵故。今我使臣下而害其父，贪身狐疑不能自解，若饮若食在戏乐、若在正殿听省国事、若在中宫五乐之欲、若独与众俱，昼夜而不忘，饮食则不能消，亦无其卧，颜色亦无和悦。时其心常怖懅，知不离于泥犁。」则复陈言：「若盲者承佛所得眼目，若为水所溺者依佛而得脱，其有苦痛者佛而令得安，其有恐懅者佛而为作护，其有贫穷者佛能为作珍宝，其有失道径者能示于道路。佛以加大哀不以为勤剧，等心于一切坚固而作厚，常忍于苦乐不舍于一切人。今我身而怖懅，惟佛当加护，令危者而得安。身无有能救者，唯愿而得济，无所归者唯愿受其归命。譬若无眼目唯得而视瞻，如人之欲躄惟令而得往。今当入阿鼻乃至大泥犁，愿令得不入。惟怛萨阿竭今当为我解说吾之狐疑，令心而得开至死无余疑，令重罪而得微轻。」

佛念阿闍世王，其所说甚深而微妙，是病莫能疗之者，独佛文殊师利而有感应。舍利弗承佛威神，谓阿闍世：「欲决狐疑者明旦作食，请文殊师利等，令到其宫受之者，其若之官属皆当得其福，并罗阅国诸民皆因是功德可而为本。」阿闍世王则白文殊师利：「惟加大恩，明旦屈德就宫而食。」则文殊师利答言：「以足可为供养已。」文殊师利复言：「佛法非以衣食故。」阿闍世即白：「当何以施之？」则答言：「若深入微妙，其事审谛无所污亦无所着，亦无所疑无所难、无所畏无所一惧，如是者以为得哀。」文殊师利复语阿闍世：「念诸法，亦不念有亦不念无，是者以为得哀。不当念过去意，亦不当念当来意，亦不当念现在意，作是者以得加哀。汝不当念一切之所可见者，亦不诚作是者，以得加哀。」

阿闍世王复白文殊师利：「如所言，悉法之所载无有异，惟以身故当加哀受其请。」文殊师利复言：「且止。其道者非以是故若饮若食。若王不念有吾有我寿命人，以念是者以得加哀。若心无所持亦无所缘，亦不四大亦不五阴，亦不六衰亦不持三界，亦不于功德亦不念无有功德，亦不于俗亦不于道，亦不于罪亦不于无罪，亦不于余亦不于无余，亦不于脱亦不于无脱，亦不于生死亦不于泥洹，作如是者以得加哀。」

阿闍世王复白文殊师利：「闻如是法倍复踊跃，以是故欲请之，令我缘是而得安隐。」文殊师利答言：「汝希望有所缘欲得安隐，是以不缘则无安隐。所以者何？因其法无所缘无有安，不念是亦不贡高，一切无所念，是故缘是故安。于是中无恶意，后复无灾变者。后有灾变者是则不安，从本至竟无有异是乃为安。」

阿闍世复问：「说何所法而无异可得安？」文殊师利言：「若空无作者，无有能作者，无有想、无有愿、无有作，亦无有作者。其有念我有所作无所作，是故为异。亦不求无所缘，身口意是为作。所以者何？无生死想。是故诸法若有所缘，当知悉无所缘。」

阿闍世复问：「何谓生死无生死？」则言：不念过去以尽。亦不念当来未至。亦不念今「现在而无常，于诸法不念有所增有所减，作者是生死则无生死。」阿闍世复问：「未脱者当云何与道合？」文殊师利言：「汝知日明与冥合不？」阿闍世言：「不合。所以者何？日出众冥晦灭。」文殊师利言：「王宁知冥所去处乎？」答言：「不见可处，而在何所处？」文殊师利言：「所谓道智来时，譬若日出不可知众冥所在，如是时亦不知未脱所在。」文殊师利复言：「道与未脱等、未脱与道等。何以故？俱空故，未脱与道等故。诸法平等，其知是者未脱则为作道。何以故？求不脱不知处，是故曰道。其求不脱处而不可见，是则道。」阿闍世复问：「云何不脱而为道？」文殊师利言：「于不脱是为道，不作是者为道。」阿闍世复问：「其道者当云何学？」则答言：「如学诸法。」阿闍世复问：「以学诸法宁有处所不？」文殊师利言：「作是学道不可至。」阿闍世复问：「其学者当至泥洹不？」文殊师利言：「乃有法从泥洹来，言我从泥洹来？」阿闍世即言：「亦无往者，亦无来者。」文殊师利谓阿闍世：「其学道知无处所，是故道。」阿闍世复问：「当何所住道而学作是？」则答言：「无所住是为学道。」阿闍世复问：「其学道者不作净戒、三昧、智慧住？」即答言：「其道者不缘戒、不求三昧、不贡高于智慧住。」文殊师利谓阿闍世：「乃可缘戒、求三昧、贡高于智慧，作如是则有住处不？」阿闍世言：「无。」文殊师利言：「故当如道无所住。」阿闍世复问：「若男子女人当云何自前于道？」文殊师利言：「其欲学道者，不见法有常无常，不见法有脱无有脱，亦不见法安若苦者，亦不见法是我若一切人，亦不见法在生死至泥洹者，作是学道者为以前。」

阿闍世王即言：「善哉善哉！如文殊师利菩萨之所言。惟愿受其请。所以者何？用狐疑故。熟自思念，如诸法无吾无我、无寿无命，而我有狐疑。」文殊师利言：「如无者不可令有，以无者亦不脱亦无所脱，其说我者而有脱者，以无有脱者亦不脱亦无所脱。所以者何？诸法悉脱故。」

佛谓文殊师利：「受阿闍世王请，用无央数人故。」文殊师利则言：「惟受怛萨阿竭教。所以者何？不违教故。」阿闍世则踊跃欢喜，便从座起，为佛诸比丘及文殊师利作礼而去。

阿闍世行，且问舍利弗：「文殊师利等辈者几人？」舍利弗言：「五百人悉令于宫食。」便从道归于城。即勅大宫令作百味之食。即日治其殿上，施其幢幡帷帐华盖，以华布其地，悉持名香而熏之。设五百高床，皆布名珠琬?其色若干，合宫之内悉皆治严，以华香遍之。勅令城郭诸街市里皆而扫除，以华香从之，道边者皆施帷帐幢幡而起除之，其里之门皆施双结华，令诸人民明旦皆当道迎供养。

文殊师利即初夜，文殊自念：「我与少少俱出至请，亦无他感动，乃可到他方刹土请诸菩萨，往到彼所令就请，复悉听其所说法。」作是念时，应时如伸臂之顷便从是不现，到东方过八万二千佛刹，其刹名常名闻，其佛号字惟净首，今现在，有众菩萨无异道，其刹土常转阿惟越致法轮。其土诸树悉皆众宝，其叶花实无央数色，风一起时吹其诸树，但闻佛音、但闻法音及阿惟越致僧音。用是常闻三宝声，故其刹土名曰沙陀惟瞿吒。文殊师利已在彼所，为佛作礼，白其怛萨阿竭：「愿用我故，尽令菩萨到沙呵刹土，至阿闍世所而就食。」佛则谓之：「其欲行者便可往。」

佛说阿闍世王经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