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522
普达王经

失译人今附西晋录

闻如是：

一时，众佑游于闻物国只氏之树给孤独聚，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

时有夫延国王，号名普达，典领诸国，四方贡献。王身奉佛尊法，未甞偏抂，常有慈心，愍伤愚民不知三尊，每当斋戒，辄登高观烧香，还头面着地，稽首为礼。国中臣民怪王如此，自共议言：「王处万民之尊，远近敬伏，发言人从，有何请欲，毁辱威仪，头面着地？」群臣数数共议，欲谏不敢。

王勅臣下，使严当行，王即与吏民数千人，始出宫。未远，忽见一道人，王便下车却盖，住其群从，头面着地，为道人作礼，寻从而还，施设饭食，遂不成行。群臣于是乃谏言：「大王至尊！何宜于道路，为此乞匃道人头面着地？天下尊贵唯有头面，加为国主，不与他同。」

王便勅臣下，令求死人头及牛、马、猪、羊头。臣下即遍行求索，历日乃得，还白王言：「前被教求死人头及六畜头，今悉已得。」

王言：「于市卖之。」臣下即使人卖之，牛、马、猪、羊头皆已售，但当有人头未售。

王言：「贱贵卖之，趣使其售；如其不售，便以匃人。」如是历日，卖既不售，匃人又无取者，头皆膖胀臭处不可近。王便大怒，语臣下言：「卿曹前谏言：『人头最贵，不可毁辱头面着地礼道人。』今使卖六畜头皆售，人头何故匃人无取者？」

王即勅臣下严驾，当出到城外旷泽中有所问。群臣人民莫不振悚，未知王趣。王即导从出到城外，告群臣言：「卿宁识吾先君时，有小儿常执持盖者不？」

臣下对曰：「实识有之。」

王言：「今此儿何所在？」对曰：「亡已久远，乃历十七年。」

王言：「此儿为人善恶何如？」

对言：「臣等常覩其承事先王，斋戒恭肃，诚信自守，非法不言。」

王告诸臣：「今若见此儿在时所着衣服，宁识之不？」诸臣对曰：「虽自久远，臣故识之。」

王顾使边从，急还内藏，觅取前亡儿衣来。须臾衣至，王曰：「此宁是不？」臣下对曰：「实是其衣。」

王曰：「今傥见儿身，为识之不？」臣下皆默然，良久对曰：「臣自惧蔽暗，卒覩不别。」

王始欲说其本变，前所见道人来到，王大欢喜起，头面着地，为道人作礼，臣下莫不欢喜。道人就座，王叉手白言：「吾前卒于道路见道人，旋从而还，并为臣民所见讥怪，谏言：『人头面最为尊贵。加为国君，万姓之主，四方归向。何所请欲，为乞匃道人头面作礼？』吾时勅令，六畜头及与人头俱于市卖之。六畜头皆售，有人头无买者，匃人又不取，而是曹所珍贵。今故严出，亦欲示其本末。有幸之，愿道人屈威，愿为此国臣民开导愚痴，令知真法，导现桥梁。」

道人即为臣下说王本变：「欲知王者，本是先王时执盖小儿，常随先王斋戒一日，奉行正法，清净守意，不犯诸恶。其后过世，魂神还生，为王作子。今致尊贵，皆由宿行斋戒所致。」

臣下大小莫不佥然曰：「吾等幸遇得覩道人，愿遂哀愍愚朦，乞为弟子。」

道人告诸臣民：「吾有大师，当从受问。」

诸臣报言：「愿闻大师何所施行？皆尽年命，傥一亲奉，受其法言。」

道人告言：「我师号曰佛，身能飞行顶有圆光，分身散体变化万端，奇相三十二，姿好八十章，典领天地万有二千，独步三界莫与齐伦，门徒清洁号为沙门，其所教授度脱不唐。」

臣下即启道人：「佛宁可得见不？」

道人报言：「甚善！当往启尊。」

臣下问道人言：「佛今所在去是几何？」

道人报言：「乃六千余里。」语言须臾顷，道人便飞到舍卫国，具以启佛：「彼国人民甚可愍伤，今皆诚心愿欲见佛。唯垂大慈，开示真道。」

佛则默然，呼告阿难：「勅诸比丘，明日当到夫延国。」

阿难宣佛教，还白佛言：「明日行仪式云何？」

佛言：「临至当现威神到。」

时，佛即与诸比丘俱，未到数十里，王及群臣皆随道人，持华香出城迎佛，覩佛威灵，喜惧交并，五体投地，稽首为礼迎佛上殿就座。

王前长跪叉手，白佛言：「劳屈世尊并及众僧，远来到此。」

王及臣下恐惧不办，佛知其意，即语阿难：「尔告王，莫忧不办，佛所至到，岂有所乏？」

王尽心供设，手自斟酌，饭食已行澡水。呪愿毕讫，佛笑，口中五色光出，阿难正衣服，为佛作礼，白佛言：「佛不妄笑，将有所说。」

佛言：「欲知普达王及道人本末不？」

阿难言：「愿闻其事。」

佛言：「乃昔摩诃文佛时，王为大姓家子，其父供养三尊，父命子传香。时有一侍使，意中轻之，不与其香，罪福响应，故获其殃，虽暂为驱使，奉法不忘，今得为王，典领人民，当知是趣其所施设，慎勿不平。道人本是侍使，时不得香，虽不得香，其意无恨，即誓言：『若我得道，当度此人。』福愿果合，今来度王并及人民。」

王闻佛说其本末，意解，即得须陀洹，国中人民闻经，皆受五戒十善，以为常法。

是时，四辈弟子闻经欢喜，前为佛作礼而去。

普达王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