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535 [Nos. 534, 536]
佛说申日经(开元录中无法护译，恐是支谦误为法护)

西晋月氏三藏竺法护译

闻如是：

一时，佛游王舍城灵鸟顶山，与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

尔时，王舍城中有大豪富长者，名旃罗日，财宝无量，敬信佛法、供养众僧，精进难及。长者有弟号名申日，不信佛法奉诸邪术，见兄奉正每怀恚嫉，所可侍师号不兰迦叶。不兰迦叶五百人等，谓申日言：「今汝兄者独不侍我，不知真道而反信佛。」

时，旃罗日知异道人所共论说，语申日言：「吾明日欲请卿师，宁肯自屈诣吾舍不？」

申日答言：「当往报之。」

申日即往诣其师所，长跪白言：「我兄今欲降伏请诸大人，明日自屈诣其舍食。」

师言：「大善！即受其请。」

时申日还白其兄言：「今已受请，明日当来。」

时旃罗日多使人客，于门中地掘作大坑令深五尺，以青污泥满其坑中，薄覆其上令如平地；又复豫作五百发脚床，皆施一脚以襜衣之，以五百钵成熟乳酪，以此供具待异道人。

明日时至，来诣请所，诸尼犍子无有法则，乱行并肩先入无上，适至门中皆各使走，却堕泥坑污其衣服，皆悉瞋恚各欲还去。

时旃罗日使人牵留，解语其意：「此旧泥坑，道人不知而堕此坑，不故为之，幸莫瞋恚，愿前饭食。」贸易衣服，尽请令入。在门里径先付酪器，皆手持已，便语令坐，适却居床，床皆反侧，五百道人皆僵仆地，钵酪浆者，激灌其面及其衣服。时诸道人益怀瞋恚，语申日言：「汝今投我与兄共谋，毁辱吾等，甚为不细。」

是时，申日亦大不乐，道人瞋恚皆弃舍去。时旃罗日复牵留之，为说方便譬喻之言：「属卿曹等堕泥中时，身体正黑甚为丑恶，如卿之道；今酪正白其色鲜洁，譬如佛道，亦可舍卿所奉之术来就吾法。」诸异道人不复与语，怀恚而去。

明日申日往诣师所，长跪自陈：「我兄无状所为非法，我实不知，愿师加哀不见咎责。虽尔，今者当为大师报昨日之怨。我兄但以泥坑酪浆，毁辱师等耳，我今所报当过于此。今我兄所侍之师，我当请之，掘门里地令入五丈，以火着中薄覆其上，设众饭食皆内毒药。时佛当来，若不堕火坑中者，当持毒饭而分布，与以此杀之，于师何如？」

时师报言：「如佛世尊，多智圣猛覩去来事，他人所议辄豫知之，卿虽欲尔恐不能谐。」

申日复言：「先当请之，若其受者为无所知，若必明圣不受吾请。」

师曰：「大善！」

是时，申日出王舍城诣灵鸟山，前到佛所，叉手揖让，而白佛言：「我欲请佛及诸弟子，愿屈光仪到舍小饭。」

佛言：「大善！」

于是申日欢喜而退，还白其师：「佛已受请为无所知，但当掘坑具毒饭耳。」

时诸异道人皆大踊跃，展转相谓以为大庆。

申日有子，名旃罗法(汉言月光童子)，先世宿命学佛经道，有神猛志，志在大乘，白其父言：「佛者大圣神通已达，前知无穷却覩无极，蜎蜚蠕动心义所念，皆豫知之。莫用邪冥恶人之言，受其重罪。」

时，旃罗法复白父言：「假令劫尽满其中火，三千刹土皆悉周遍，又取诸毒揣若须弥，犹尚不能动佛一毛，况此小坑而欲害之。今父所作譬如萤火，自以小明欲蔽日月，譬如小鸟欲以其身冲崩铁围，反碎其身无所能谐。今诸异道所作如是，不须请佛。」

其父不信故如前谋，明日时至遣人白佛：「所供已办，愿可自屈。」

于是如来便起向道，放大光明一切洞彻。是时，十方有十菩萨皆阿惟颜，一一菩萨各与亿百那术无数菩萨俱飞来会，各将宝华栴檀名香，以众伎乐供养世尊，诣王舍城，欲观如来有所感动。

时申日舍，有金色光皆明如日，旃罗法白言：「今佛现舍金色之光，佛以向道有此感应，可往止之，不须使前。」父故不信。

是时，申日第一夫人号名月羽，旃罗法母也，见此变瑞踊跃欢喜，即发无上正真道意。

于是，旃罗法白其母言：「今当勅五百夫人，皆令庄严出见如来。所以者何？世尊难值，亿百千劫时有佛耳。」五百夫人皆悉受教，欢喜侍佛。

佛入城时，足蹈门阃，三千国土皆大震动，诸有疾病悉为除愈，盲视聋听瘖疴能言，跛躃者行，诸被毒者毒皆不行。诸有乐器不鼓自鸣，金银、七宝皆作音声，飞鸟、走兽相和悲鸣。时十方神并诸天人，各与尊神不可计数，皆悉随从诣申日舍。

佛蹈火坑变为浴池，中生莲华大如车轮，华有千叶七宝为茎，其色妙好佛蹈其上，及诸菩萨所可蹈华，皆生五百叶，弟子乘者华生五百叶。

申日见火坑作此变化，心中惊悴即大惶怖，头面作礼。佛入其舍，菩萨弟子皆悉坐定，申日忏悔，前白佛言：「我大无状所作非法，今饭食中皆有毒药，乞得更备办，宿留须臾。」

佛言：「持毒饭来，我自食之。」

申日欢喜即如佛教，分布饭具皆悉周遍，便即受之呪愿达嚫。其毒饭者变为百味，香闻十方，其有闻此饭香气者，自然饱满身得安隐，皆发无上平等道意。饭食毕竟，五百夫人及旃罗法为佛作礼，却住一面，长者申日自取小床于佛前坐，而白佛言：「世尊神通有三达智，我之所作想佛已了，不即逆告语我，乃令吾等兴立非法造此恶事，佛岂不知我所议耶？」

佛告申日：「乃昔过去阿僧只劫，尔时有佛号提和竭如来，为等正觉，其明无量度诸懈废，与众开士及大弟子无央数俱行入城。时有长者名鞞陀卫，时适出城，有梵志女，鲜洁少双，执持名华。时长者子即以银钱五百，从卖华女得华五茎，以散佛上。佛即授其决言：『汝却后无数阿僧只劫，当得作佛号释迦文。汝作佛时，当有长者号名申日，与异道人合构逆事，火坑、毒饭规欲试汝。虽有此恶，当因汝得度。』」

佛告申日：「时长者子今我身是，我乃尔时从如来授记，即得明决之定，以为悉豫知有汝名字，况汝昨日所谋议事，岂不知乎？当知诸佛善权之慧，欲以因缘有所起发。」

长者申日闻佛所说即得法忍，复自叹言：「如来之智无所不度，明知我今不复受罪。所以者何？过去世时锭光如来豫说我名，今当为佛之所开化，以是言之不复受罪。」

时佛说法于王舍城，长者居士无央数千，及异道人五百之众，皆发无上正真道意。五百夫人即时逮得不退转地。月光童子从坐而起，赞叹佛已，而白佛言：「设我来世得作佛时，令我国土一切人民无有恶心皆应质朴，有诸恶国人民刚强五浊贱世，我愿于中而开化之。」

佛告阿难：「汝闻月光童子所说不乎？」

阿难对曰：「唯然已闻。」

佛告阿难：「我般涅盘千岁已后，经法且欲断绝，月光童子当出于秦国作圣君，持我经法兴隆道化。秦土及诸边国，鄯善、乌长、归兹、疏勒、大宛、于填，及诸羌虏夷狄，皆当奉佛尊法，普作比丘。其有一切男子、女人，闻申日经，前所作犯恶逆者皆得除尽。当知世尊之所应度如是如是，其有犯逆尚得度脱，何况至心学佛道者。」

佛说经已，一切众会莫不欢喜，作礼而去。

佛说申日经

按《开元录》，此经四译一失，法护译中虽有《月光童子经》，亦名《申日经》者，自是一经有二名耳，非别有《申日经》是法护译者。藏中既有《月光童子经》，为法护译，斯已矣！此何更有《申日经》为法护之译耶？则未知此经是谁之译？又何据谓之法护译耶？今以录中有云：「支谦译中有《申日经》一卷，云与《月光童子经》同本异译。今捡寻文句，二经不殊，故不双出云云。」则藏中必有支谦所译《月光童子经》，亦名《申日经》者。今诸藏皆无，恐此经即是，而误安法护之名耳。如是，则四译还具矣。冐陈瞽言，以俟来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