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540
佛说树提伽经

宋于阗国三藏求那跋陀罗译

佛言：

昔有一大富长者名树提伽，仓库盈实金银具足，奴婢成行无所乏少。

有一白㲲手巾挂着池边，遇天风起吹王殿前。王即大会群臣坐共参论，罗列卜问怪其所以，诸臣皆言：「国将欲大兴，天赐白㲲。」唯树提伽默然无言。王问树提伽：「诸臣皆喜，卿何以无言？」提伽答言：「不敢欺王！是臣家拭体之巾，挂着池边，遇天风起吹王殿前。以是之故，默然无言。」

却后数日，有一九色金华大如车轮，遇天风起吹王殿前。王即大会群臣坐共参论，罗列卜问怪其所以。诸臣皆言：「国将欲大兴，天赐金华。」臣树提伽默然无言。王问树提伽：「诸臣皆喜，卿何以无言？」提伽答言：「不敢欺王！是臣家后园中萎落之华，遇天风起吹王殿前。以是之故，默然无言。」

王问提伽：「卿家乃尔。速作调度，吾欲将领二十万众到卿家看望。」树提伽答言：「愿王相随至臣之家，臣有自然床席不须人布，自然饮食不须人作，自然擎来不须唤呼，自然擎去不须反顾。」

王即将领二十万众，到树提伽家游看。南门直入，门中有一童子，颜容端正，肉色瑶悦，甚复可爱。王问树提伽：「是卿家儿孙耶？」提伽答言：「不敢欺王！是臣家守门之奴。」

小复前进到其中门，有一童女，颜容端正，肉色瑶悦，甚复可爱。王问树提伽：「是卿家妇女耶？」提伽答言：「不敢欺王！是臣家守合之婢。」

小复前进到其户内，白银为壁，水精为地，王呼水流疑不得进，树提伽即导王前而入，黄金为床，白玉为机，树提伽妇有百二十重金银帏帐。树提伽妇端正无双，为王作礼眼中泪出。王问提伽：「卿妇见我，有何不㤿，眼中泪出？」提伽答言：「不敢欺王！闻王烟气，以是之故，眼中泪出。」王言：「庶人然脂，诸侯然蜡，天子然漆，亦无烟也，何得泪出？」提伽答言：「不敢欺王！是臣之家有一明月神珠挂着殿堂，昼夜无异，不须火光，王是烟中之王，是故闻气耳。」

树提伽家堂前有十二重高楼，将王上头，视东忘西，视南忘北，奄奄忽忽以经一月。大臣白言：「国计事大，事须还归，断理人民。」王谓：「须臾，小复可忍。」

树提伽将王后园中游看，流泉浴池中沐浴，食果自适，甘美无比，甚复可爱，以至一月。大臣白王：「可须还国，国计事大，断理人民。」王谓：「吁！须臾，小复可忍。」树提伽即布施金银珍宝、绫罗缯彩，二十万众人马车乘一时俱重还国。

王即会群臣坐共参论，罗列卜问怪其所以：「树提伽是我之臣，妇女舍宅过甚于我。我欲伐之，可取与不？」诸臣皆言：「宜可取之。」王即兴四十万众，捶钟鸣鼓，往围树提伽舍数百余重。

树提伽家门中，有一力士，手捉金杖一拟，四十万众一时俱倒，手脚缭戾，尻髋妸婆，状似醉容，摇头颇?，卧地不起。树提伽乘飞云轮，车在虚空中问诸人等：「来时何意，卧地不起？」诸人答树提伽言：「国王遣我来，欲伐长者。长者门中有一力士，手捉金杖一拟我等，四十万众一时俱倒，卧地不能起。」树提伽问之曰：「欲得起不？」诸人皆言：「我欲得起。」树提伽放大神目一视，四十万众一时俱起，还其本国。

王即遣使者唤树提伽，树提伽与王同车，而共载之，往至佛所，问言：「世尊！树提伽是我之臣，前身有何功德，妇女舍宅过甚于我？」

佛言：「树提伽布施功德，现天上受乐。昔五百商主将诸商人，赍持重宝经过险路，奔空山中，走逢一病道人，给其草屋厚敷床褥，给其水浆钨錥米粮，给其灯烛，于时乞愿天堂之报，今得果报。」

佛言：「是时布施者，今树提伽夫妇是也；于时病道人者，今我身是也；五百商主及商人者，皆得阿罗汉道。」

佛说树提伽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