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如来不思议祕密大乘经卷第二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光禄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菩萨身密品第一之二

「复次寂慧！所有一切有情色相威仪，即于菩萨色相威仪中住，而菩萨曾无发悟亦无分别。以彼菩萨无所分别平等舍心，即随其身现身威仪，然菩萨身法尔不动，以不动故现起身业。虽身离相，而亦不坏菩萨身清净。已发现光明普照地狱，一切有情令得安乐。又复菩萨！普为一切有情不惜身命。若诸有情各各来求菩萨身肉而噉食者，菩萨悉现其前断肉授之，乃至骨血精髓而悉随与。寂慧当知，菩萨随诸有情须身肉等而悉与者，由彼菩萨知身无量，即能随知法界无量。无量即无尽身、无尽门，即是缘生无尽法门。菩萨随所现身，但为成熟一切有情。若或有人贪染心者，爱着殊妙端严色相，菩萨即于其前，为现端严女人之相。随彼男子染爱之心，悉如其意。时彼女人以染着故，形容枯悴即趣命终，根门败坏臭秽不净，时彼男子以无智故厌恶而去。即其女人死灭之身，自然出声为说法要，令彼男子心生开悟，不退转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复次寂慧！菩萨于此三千大千世界现广大身，或宝盖中、或现指端，乃至劫火洞然炎炽，能以手指而悉覆之，而菩萨身都无所坏。又复能现身相，普为诸佛世尊作供养事，积妙华盖如须弥量，复聚宝花高若山峯，悉以供养诸佛如来。又复以此三千大千世界为一大器，满贮香油等须弥山，布其灯炷然以灯明广大炽盛，为诸如来作供养事。又复积以殑伽沙等数量广大灯明，普遍炽盛供养如来。又复菩萨以所着衣覆自肢体，灌注酥油用然灯明，普为如来作供养事。其灯炽盛有大光明，广大照耀殑伽沙等诸佛刹土，彼彼有情互得观见菩萨所现神通化事。如是见已，无量无数有情悉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其中所有憍慢贡高诸有情类，菩萨即现大力那罗延身、或金刚手菩萨可畏之相。彼等有情见已惊怖，即向菩萨折伏其心，归命顶礼求哀听法。又复菩萨于大国城及诸弃尸林中，见彼无数百千有情普遍充满，而是菩萨以广大身现死灭相，令彼先堕畜生趣中诸有情类畜报尽者，取其菩萨所灭身肉而噉食之，食已命终皆得生天，由是因故乃至最后入于涅盘。是故当知，菩萨摩诃萨宿昔愿力得清净已，能于长夜酬其宿愿作利益事，愿令有情临命终时，食我身肉得生天界。由此因缘乃至最后入于涅盘，令诸有情成就所思、成就所求、成就愿力。

「寂慧当知，菩萨摩诃萨有如是等殊胜行愿。我念往昔过去世中，此阎浮提周匝四方，有八万四千广大国城，复多百千聚落县邑，百千俱胝那庾多人民居止。彼时国城有大灾难疾疫劫起，其中人民生种种病，谓于身分若生若熟疾状各异，或疮疖癣癞，或风癀痰等，大小病者散遍充满；求多千种精妙医师，用以妙药，而悉不能治疗彼等一切病苦。彼诸人民病无疗故，无所救护、无所归向，震发大声哀泣而言：『谁能为我息除病苦？或天龙、夜叉、干闼婆等？或人非人？有能为我息除病者，我当罄舍一切财宝悉以奉之，我即如其教令荷彼深恩。』

「寂慧当知，世尊释迦如来当彼时中为帝释天主，其名妙眼。于其天中以净天眼过于人眼，悉能观见彼诸人众受多病苦；复以清净天耳遍闻一切人众哀泣之声。其见闻已起悲愍心，即自思惟：『我今应为此诸人民无依止、无救护、无归向者，作其依止、救护、归向。』作是念已，即时帝释天主，于此阎浮提中有一大城名曰善作，其去不远，即自变身为男子相，名曰善寂。处虚空中，普为开发阎浮提中一切人民，说伽陀曰：

「『善作大城此不远，　　中有男子名善寂，
取彼身肉噉食之，　　悉能息除一切病。
勿应惊怖怀怯惧，　　随意欢喜取身肉，
此为妙药救人民，　　是中无害无瞋恚。』

「时彼国城聚落县邑染疾苦者一切人众，闻彼空中伽陀声已，即时俱诣善作大城善寂人所。到已各各断取其肉，食之治病。虽彼彼取之，而身肉无尽。

「是时善寂复为人众说伽陀曰：

「『我若当得佛菩提，　　此真实法我无尽，
由真实故我此身，　　愿取其肉亦无尽。』

「是时普遍四方染疾苦者，一切人众于彼善寂人所，各各随意断取身肉，而善寂身安然如故，亦无增减；续续断已，旋旋复生。时彼国城一切人众食是肉者，彼彼所有一切病苦皆得除解，无病快乐悉无忧恼。如是次第阎浮提中一切人众，咸息诸病悉获轻安。是时一切人民男子女人、童男童女皆自惟忖：『彼善寂男子！能为我等息除诸病，令我无病身得轻安。我等今时持以何物用为供养？』由是多人共集一处，同诣善寂人所。到已各各合掌恭信，异口同音说伽陀曰：

「『汝善依止善救护，　　汝为医王复妙药，
随汝教令我病除，　　我何所作伸供养？』

「是时善寂男子隐所变相，还复帝释之身，普为一切人众说伽陀曰：

「『金银财宝及饮食，　　我悉不为此等事，
但为救护诸有情，　　十善业道令圆满。
菩提愿行坚固修，　　为诸有情利乐因，
互相起发慈爱心，　　生长一切利益事。
闻已应发菩提心，　　复起最上大慈意，
普令积集胜妙因，　　十善业道皆清净。』

「复次寂慧！尔时帝释天主说伽陀已，复彼天宫。时阎浮提男子女人、童男童女一切人众，莫知其数，中无一人堕恶趣者，彼彼命终皆于善趣三十三天众同分生。生彼天已，帝释天主即为说法示教利喜，悉令不退转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其中有情或复远尘离垢得法眼净。

「复次寂慧！是故当知，菩萨身密所作身业得清净已，弃一身命，能为成熟无量无数一切有情，毕竟令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果。」

复次，金刚手大祕密主菩萨摩诃萨告寂慧菩萨摩诃萨言：「寂慧当知，菩萨身者是不破坏、坚固真实、不生灭身。若诸有情应以有坏之身可化度者，即现其身而为化度；若诸有情应以无坏之身可化度者，即现其身而为化度。于一切种类悉不破坏，火不能烧、刀不能断，是身坚固，真实不坏金刚所成。是故寂慧！菩萨所现身相，但为成熟一切有情作利乐事。而是菩萨无所思惟，亦无分别是身是相，知身离相故即得法离相，亦非身离相与一切法离相有二差别。若相即身离相，彼相即法离相，如是离相能随入故。即自身离相与一切有情身离相，二俱平等。何以故？由自身离相、一切有情身离相故即入一切法界离相，以法界离相故即入法离相，然于是中而实无有少法可得。谓以自身真如即入一切有情身真如，一切有情身真如即入自身真如。又复自身真如即入一切法真如，以入一切法真如故，即入一切佛真如。又以自身真如故即入过去未来现在真如，亦非过去真如与彼未来现在真如有所违背。所有过去未来现在真如即是蕴处界真如，蕴处界真如即是染净真如。染净真如即是生死涅盘真如，生死涅盘真如即是无造作真如。无造作真如即是一切造作真如。

「善男子！所说真如即是实性，实性即是如性。是无异性、无种类性、无生性、无诤论性、无执取性，谓以真如无法可取故，说真如是无取法。由彼真如无所取故，即如是取；于诸取中菩萨示现有所取法，亦非真如有取有作。以无取故即无诤论，无诤论故，于诸色中现有所取，然彼真如亦无所动。是故以其如实之智，伺察如来真实之身，以观如来身平等故，即当伺察自身真如。取要言之，审观一切身非身性毕竟不生，知一切身皆是缘生法所成故。如是知已，乃能悟入彼法身门。入是法身门故，即成法身，非蕴、处、界身。即彼法身广大增胜，如实观想，从是现身，为诸有情作利乐事，乃至一切见闻觉知悉为有情成利乐故。

「寂慧当知，譬如世间耆婆医王，积集一切胜上之药，精妙和合成女人相，妙色端严而可乐见，如其所应安立施作，若来若去行住坐卧分别事相，亦非分别、非离分别。诸有病者，若国王大臣、若长者居士，来诣耆婆医王妙药所成女人之所相与和合，其和合已一切病苦皆得息除，无病轻安而获快乐。寂慧！汝且观是耆婆医王，以善巧智能为世间息除诸病，余诸医师无是智力。菩萨所有法身增胜亦复如是，若能如理真实观者，而彼一切男子女人、童男童女，为贪瞋痴烧然其身；若能如实观法身者，即能息除一切烦恼，心得轻安身离烧然。是故当知，菩萨宿昔愿力清净，菩萨法身广大增胜，如实而观即是菩萨身密清净。

「寂慧当知，菩萨法身非饮食力而能成故，亦非段食可能资养。菩萨了知如是相已，即为悲愍一切有情现受饮食，虽有所取而无着相，亦非护惜其身故有所取，于所取中而彼法身无增无减。是故当知，菩萨法身不生不灭亦无所起，于中示现生灭起作，但为成熟诸有情故。灭即无灭亦无造作，于一切法应如是知；诸有生者即和合义，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又复应知，彼一切法生即无生。如来身者，即是法身、即是法食、即是法力，是法归趣。如来身者，即虚空身、无等等身、三界一切最胜上身、一切如来通达身、无喻无比清净无垢无染污身、自性明亮身、自性不生身、自性无起身、离心意识身、幻焰水月自性身、空无相无愿所成身、十方最胜如虚空广大身、一切有情平等身、无边无际身、无种类无分别身、无毁无异身、于住无住得不动身、无色自性身、无受想行识自性身、非地界所成身、非水火风界所成身、非种非和合种非大种所成身、非种类法一切世间无比身、非眼所生非耳依止非鼻所知非舌了别非身和合非意所成等身，非心所转、非意识所转，亦非无转亦非随转。

「善男子！由如是故，应当如实观如来身。而是菩萨于如来身住平等性，得清净已行菩萨行，乃至三千大千世界，或四大洲或阎浮提，一切王城聚落郡邑，菩萨于一切处普为现身；然于是中亦无所现亦无对碍。又复菩萨能于十方现诸魔身，于有现中现无对碍，于无现中现无对碍，由如是故，无见无闻、无觉无知，诸有所现但为成熟一切有情。菩萨于其身念处中亦无增减，菩萨虽复知身无常、知身是苦、知身无我，然为有情示现其身作利乐事。菩萨知身法尔寂静，为有情故起分别身作诸利乐。菩萨又复了知因缘能成其身，然于彼彼因缘法中如实而观，亦无作者亦无受者，又复能观是身无知如草木瓦砾。菩萨身业虽已清净，然为有情示现其身。

「寂慧当知，释迦菩萨始从然灯佛所发菩提心，身语心业皆悉清净。且身业者具有无量无边功德，假使过于殑伽沙数等劫，或如来说、或我所说，菩萨所有身密身业广大清净，不可穷尽。」

佛说如来不思议祕密大乘经卷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