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317 [No. 310(13)]
佛说胞胎经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奉　制译

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于时贤者难陀燕坐思惟，即起诣佛，及五百比丘俱共诣佛所，稽首足下住坐一面。

佛告难陀及诸比丘：「当为汝说经，初语亦善，中语亦善，竟语亦善，分别其义，微妙具足净修梵行。当为汝说，人遇母生受胞胎时。谛听！善思念之！」

「唯然世尊！」贤者难陀受教而听。

佛告难陀：「何故母不受胎？于是父母起尘染心，因缘合会，母有佳善心志，于存乐神来者至前，母有所失精，或父有所失母无所失，或父清净母不清洁，或母洁净父不洁净，或母尔时藏所究竟，即不受胎。如是究竟，或有成寒，或时声近，有灭其精，或有满，或如药，或如果中央。或如荜茇中子，或如生果子，或如鸟目，或如懿沙目，或如舍竭目，或如祝伽目，或如眼瞳子，或如树叶，或合聚如垢。于是或深、或上深，或无器胎，或近音声，或坚核如珠，或为虫所食，或近左或近右，或大清，或卒暴，或不调均，当左反右，或如水瓶，或如果子，或如狼唐，或有众瑕，或诸寒俱，或有热多，或父母务来神卑贱，或来神贵父母卑贱，是故不相过生；等行等志，俱贵俱贱，心同不异则入母胎。何故母不受胎？无前诸杂错事不和调事，等意同行，俱贵俱贱，宿命因缘当应生子，来神应遇父母而当为子。于时精神或怀二心，所念各异，如是之事则不和合，不得入胎。」

佛告阿难：「云何得入处母胞胎？其薄福者则自生念：『有水冷风于今天雨，有大众来欲捶害我，我当走入大?草下，或入叶?诸草众聚，或入溪涧深谷，或登高峻，无能得我，得脱冷风及大雨、大众。』于是入屋。福厚得势心自念言：『今有冷风而天大雨及诸大众，我当入屋、上大讲堂，当在平阁升于床榻。』」

佛语阿难：「神入母胎，所念若干各异不同。」

佛语阿难：「神入彼胎则便成藏，其成胎者，父母不净精亦不离，父母不净又假依倚，因缘和合而受胞胎，以故非是父母、不离父母。譬如，阿难！酪瓶，如器盛酪以乳着中，因缘盛酪，或为生苏，假使独尔不成为苏，不从酪出苏亦不离酪，因缘和合乃得为苏。如是，阿难！不从父母不净成身，亦不离父母成身，因父母为缘而成胞胎。」

佛告阿难：「譬如生草菜因之生虫，虫不从草菜出，亦不离草菜，依生草菜以为因缘，和合生虫，缘是之中虫䗍自然。如是，阿难！不从父母不净、不离父母不净成身，因父母为缘而成胞胎。譬如，阿难！因小麦出虫，虫不出小麦亦不离小麦，因小麦为缘而得生虫，因是和合自然生虫。如是，阿难！不从父母不净、不离父母不净成身，因父母为缘而成胞胎，得立诸根及与四大。譬如，阿难！因波达果而生虫，虫不从波达果出亦不离波达果，因波达果为缘自然得生。如是，阿难！不从父母不净、不离父母不净成身，因父母为缘而成胞胎，得立诸根及与四大。譬如，阿难！因酪生虫，虫不从酪出亦不离酪，以酪为缘自然生虫。如是，阿难！不从父母不净、不离父母不净成身，因父母为缘而成胞胎，得立诸根及与四大。因父母缘则立地种，谓诸坚者，软湿水种，热暖火种，气息风种。假使，阿难！因父母故，成胞胎者而为地种，水种令烂，譬如麨中及若肌肤，得对便烂。假使因父母成胞胎，便为水种、不为地种，用薄如湿故也，譬如油及水。又，阿难！水种依地种，不烂坏也；地种依水种而无所着。假使，阿难！父母因缘成胞胎者，地种则为水种，火种不得依也则坏枯腐。譬如夏五月盛暑时，肉中因火种，尘垢秽臭烂坏则就臭腐。如是，阿难！假使因父母胎成地种者及水种者，其于火种不腐坏败而没尽也。假使，阿难！因父母胎成地种及水种者，当成火种、无有风种，风种不立不得长大则不成就。又，阿难！神处于内，缘其罪福得成四大，地、水、火、风究竟摄持，水种分别，火种因号，风种则得长大，因而成就。」

佛告阿难：「譬如莲藕生于池中，清净具足花合未开，风吹开花令其长大而得成就。如是，阿难！神处于内，因其罪福得成四大，成就地种，摄持水种，分别火种，因号风种而得长大。稍稍成就，非是父母胞胎之缘，人神过生也。非父母福，亦非父体亦非母体，因缘得合也。非空因缘亦非众缘，亦非他缘，又有俱施同其志愿，而得合会成胚里胞胎。

「譬如，阿难！五谷草木之种完具，不腐不虫，耕覆摩地肥地，下种生茂好。于阿难意云何？其种独立，因地水号成其根茎枝叶花实。」

阿难白佛：「不也，天中天！」

佛言：「如是，阿难！不从父母构精，如成胞里，不独父母遗体，亦不自空因缘也。有因缘合成，四大等合因缘等现，得佛胞里而为肧胎。

「譬如，阿难！有目明眼之人，若摩尼珠、阳燧向日盛明，正中之时以燥牛粪，若艾若布，寻时出火则成光焰。计彼火者，不从日出，不从摩尼珠、阳燧、艾生，亦不离彼。又，阿难！因缘合会因缘俱至，等不增减而火得生。肧胎如是，不从父母、不离父母，又缘父母不净之精，得成胞里因此成色、痛痒、思想、生死之识，因得号字，缘是得名，由本成色，以此之故号之名色。又，阿难！所从缘起，吾不称叹往返终始。」

佛告阿难：「譬如少所疮病臭处，非人所乐，岂况多乎？少所穿漏瑕秽，何况多乎？如是，阿难！少所周旋在于终始，非吾所叹，何况久长。所以者何？所有终没周旋诸患，甚为勤苦，谁当乐乎欣悦臭处入母肧胎耶？」

佛告阿难：「彼始七时受母胎里。云何自然而得成胎？始卧未成就时，其胎自然亦复如是。七日处彼停住而不增减，转稍而热，转向坚固则立地种，其软湿者则为水种，其中暖者则为火种，关通其中则为风种。第二七日，有风名展转，而徐起吹之，向在左脇或在右脇，而向其身聚为胞里，犹如酪上肥，其精转坚亦复如是，彼于七日转化如熟，其中坚者则立地种，其软湿者则为水种，其熅燸者则为火种，间关其间则为风种。」

佛告阿难：「第三七日，其胎之内于母腹中，有风名声门，而起吹之，令其胎里转就凝坚。凝坚何类？如指着息疮息肉坏，精变如是。住中七日转化成熟，彼其坚者则为地种，软湿者则为水种，其熅燸者则为火种，间关其内则为风种。」

佛告阿难：「第四七日，其胎之内母藏起风，名曰饮食，起吹胎里令其转坚。其坚何类？譬如含血之类有子，名曰不注(晋曰觐)，内骨无信其坚如是。住彼七日转化成熟，彼其坚者则为地种，软湿则为水种，熅燸则为火种，间关其内则为风种。」

佛告阿难：「第五七日，其胎之内于母腹中藏，次有风起名曰导御，吹其坚精变为体形，成五处应瑞，两膑、两肩、一头，譬如春时天降于雨，雨从空中堕，长养树叶枝，其胎如是。其母藏内化成五应，两膑、两肩及其头。」

佛告阿难：「第六七日，其胎在内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曰为水，吹其胎里令其身变化，成四应瑞，两膝处、两肘处。」

佛告阿难：「第七七日，其胎里内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曰回转，吹之令变更成四应瑞，两手曼、两臂曼，稍稍自长柔濡软弱。譬如聚沫干燥时，其胚里内四应如是，两手、两足诸曼现处。」

佛告阿难：「第八七日，其胎里内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曰退转，吹其胎里现二十应处，十足指处、十手指处。譬如天雨从空中堕，流澍觚枝使转茂盛，时胚胎内于腹藏起二十脔，足十指处、手十指处。」

佛告阿难：「第九七日，其胞里内于母腹藏，自然风起吹变九孔，两眼、两耳、两鼻孔、口处及下两孔。」

佛告阿难：「第十七日，其胞里内于母腹藏，自然风起名曰痤短，吹其胎里急病暴卒，而甚坚强。在中七日，其夜七日，自然风起名曰普门，整理其体，犹如坚强，具足音声。」

佛告阿难：「第十一七日，胞内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曰理坏，吹其胎里整理其形安正诸散，令母驰走不安，烦躁扰动举动柔迟，好笑憙语戏笑歌舞，风起泪出。如是如坐母胞胎，成时憙申手脚。其胎转向，成时诸散合立，有风名柱转，趣头顶散其顶上令其倒转，譬如锻师排囊吹从上转之。如是，阿难！其柱转风上至其项，于项上散转复往反，其风在项上旋，开其咽口及身中脐，诸曼之指令其穿漏，其侵转令成就。」

佛告阿难：「第十二七日，其胞里内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曰肤面，吹其胎里令成肠胃左右之形，譬如莲华根着地，其肠成就，依倚于身亦复如是，为十八空经缕沟坑。于其七日，自然化风名曰弃毛，吹生其舌及开其眼，成身百节令具足成就，不减依倚生万一千节。」

佛告阿难：「第十三七日，其胞里内于母腹藏，觉身体羸，又觉饥渴，母所食饮入儿体中，儿在胎中，母所食饮，儿因母大长养身。」

佛告阿难：「第十四七日，其胞里内于母腹藏，自然有风名曰经缕门，吹其精体生九万筋，二万二千五百在身前，二万二千五百在背，二万二千五百在左脇，二万二千五百在右脇。」

佛告阿难：「第十五七日，其胞里内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红莲花，名曰波昙，吹其儿体令安二十脉，五脉引在身前，五脉引在背，五脉引在左脇，五脉引在右脇，其脉之中，有无央数不可称计若干种色，各各有名现目。次名力势，又名住立，又名坚强。又一种色，或有青色白色，白色为赤、赤色为白，或有白色为黄，或缥变色，苏色、酪油色，生热杂错熟热杂错。其二十脉，一一有四十眷属，合八百脉，二百在身前，二百在背，二百在左，二百在右，二百二力二尊二力势。」

佛语阿难：「其八百脉，一一之脉有万眷属，合为八万脉。二万在胸腹，二万在背，二万在左，二万在右。其八万脉，有无数空不可计。有一空，次二、次三至于七。譬如莲华茎多有众孔，次第生一孔、二孔、三孔至于七孔。如是，阿难！其八万脉亦复如是，有无数根空不可称计，有一、次二、次三至于七。」佛告阿难：「其诸脉与毛孔转相依因。」

佛告阿难：「第十六七日，其胞里内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曰无量，吹其儿体，正其骨节各安其处，开通两目、两耳、鼻孔、口门及其项颈，周匝定心，令其食饮流通无碍，有所立处诸孔流出流入，逆顺随体令不差错，设使具足无所拘滞。譬如陶家作瓦器师，若其弟子和泥调好，以作坏形捶拍令正，补治上下令不缺漏，安着其处。如是，阿难！罪福因缘，自然有风变其形体，开其眼精、耳、鼻、口精、咽喉、项颈，开其心根，令所食饮皆使得通，诸孔出入无罣安其食饮。」

佛告阿难：「第十七七日，其胎里内于母腹藏，自然有风名耗牛面，吹其儿体开其眼精，令使净洁使有光曜，及耳二精、鼻、口门，皆令清洁光曜无瑕。譬如，阿难！如摩镜师弟子，取不净镜刮治揩摩，以油发明，去其瑕秽光彻内外。如是，阿难！罪福因缘，自然化风开其眼、耳、鼻、口，令其清净开通无瑕。」

佛告阿难：「第十八七日，其胎里内于母腹藏，除若干瑕悉使清净。譬如月城郭、若人宫殿，有风名曰大坚强，其风极大，旋吹宫殿擎持游行，自然清净究竟无瑕。其胎如是，母之腹藏诸入之精，为风所吹，自然鲜明究竟具足。」

佛告阿难：「第十九七日，在胚胎中即得四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初在母腹即获三根，身根、心根、命根。」

佛告阿难：「第二十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䩕?，吹小儿体，在其左足令生骨节，倚其右足而吹成骨，四骨处膝，二骨在膑，三骨在项，十八骨在背，十八骨在脇，十三骨在掌，各有二十骨，在左右足。四骨在时处，二骨在非处，二骨在肩，十八骨在颈，三骨在轮耳，三十二骨在口齿，四骨在头。譬如，阿难！机关木师、若画师作木人，合诸关节，先治材木，合集令安，绳连关木，及作经押，以绳关连，因成形像，与人无异。如是，阿难！罪福所化，自然有风吹成色貌，变为骨节，因缘化成。在此二十七日中，于其腹中应时在身，生二百微细骨与肉杂合。」

佛告阿难：「第二十一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曰所有，吹其儿体令出肌肉。譬如，阿难！工巧陶师作妙瓦器甖瓮盆瓨，令具足成。阿难！其所有风，吹其儿身令肌肉生，亦复如是。」

佛告阿难：「二十二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有风名曰度恶，吹其儿体令生音声。」

佛告阿难：「第二十三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有风名曰针孔清净，吹其儿身，令其生革稍稍具足。」

佛告阿难：「第二十四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有风名曰坚持，吹其儿身，申布其革令其调均。」

佛告阿难：「第二十五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名曰闻在持，吹其儿体，扫除其肌皆令滑泽。」

佛告阿难：「第二十六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化风吹其儿体，假使前世有恶罪行诸殃来现，于诸十恶，或复悭贪爱惜财物不能施与，不受先圣师父之教，其应清净长大更成短小，其应麁大则更尫细，应清净长大更麁大，当多清净反更得少，当应少者反成为多，当应清洁反得垢浊，当应垢浊反得净洁，当应雄反成非雄，所不乐雄反为贼雄，当所求者反不得之，志所不乐而自然至，当应为黑而反成黄，当应黄而反成黑。」

佛告阿难：「如其本宿所种诸恶自然得之，或复为盲聋瘖痖愚痴，身生瘢疮，生无眼目，口不能言，诸门隔闭，跛蹇秃瘘，本自所作自然得之，父母所憎违失法义。所以者何？如是，阿难！宿命所种非法之行。」

佛告阿难：「假使其人前世奉行众德，不犯诸恶、诸善来趣，谓十德行，憙于惠施无悭垢心，奉受先圣师父之命，身中诸节，应当长者即清净长，当应鲜洁自然鲜洁，应麁清净即麁清净，应当细小即多细小，应多清净即多清净，应少清净即少清净，应滑鲜洁即滑鲜洁，应当忍少即便忍少，应当为雄即成为雄，所乐好声即得好声，所乐璎珞即得宝璎，应当为黑即成为黑，所乐言语即得所乐。如是，阿难！随宿所种功德，诸为善自然，为众生所憙见，端正好洁色像第一。其身、口、意所求所作所愿，则得如意。所以者何？是故，阿难！宿命所种自然得之。」

佛告阿难：「假使有男，即趣母右脇累趺坐，两手掌着面背外，面向其母，生藏之下熟藏之上，五系自缚如在革囊。假使是女，在母腹左脇累趺坐，手掌博面，生藏之下熟藏之上，五系自缚如在革囊。假使母多食，其儿不安；食太少，其儿不安。食多腻，其儿不安；食无腻，其儿不安。大热大冷，欲得利不利，甜醋麁细，其食如是，或多少而不调均，儿则不安。习色欲过差，儿则不安；在风过差，儿则不安。或多行来驰走有所度越，或上树木，儿则不安。」

佛告阿难：「儿在母腹，勤苦懊恼，众患诸难，乃如是乎？俗人自谓，生在安处。其若如是，何况恶趣勤剧之患？诸苦艰难不可譬喻，谁当乐在母胞胎乎？」

佛告阿难：「第二十八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即起八念：乘骑想、园观想、楼阁间想、游观想、床榻想、流河想、泉水想、浴池想。」

佛告阿难：「第二十九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中自然有风名曰髓中间，持其皮肤使其净洁，颜色固然随其宿行，宿作黑行色现为黑，形体如漆。宿作不白不黑行，色现不白不黑，体像一貌。宿行素无光润，色现素无光润，普身一等。宿行白色面貌正白，普体亦然。宿行黄色面貌黄色，普体亦然。阿难！是世间人有是六色，随本所种自然获之。」

佛告阿难：「第三十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风起，吹其儿体令生毛发，随宿所行，或令其儿毛发正黑妙好无量，或生发黄人所不喜。」

佛告阿难：「第三十一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儿身转大具足。

「第三十二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儿身自成无所乏少。第三十三七日、第三十四七日、第三十五七日、第三十六七日，儿身成满骨节坚实，在于胞里不以为乐。」

佛告阿难：「第三十七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生念，如在罗网欲得走出。为不净想，瑕秽之想，牢狱之想，幽冥之想，不以为乐。」

佛告阿难：「第三十八七日，在其胞里于母腹藏，自然有华风名曰何所垂趣，吹转儿身令应所在，下其两手当来向生，从其缘果吹其儿身，脚上头下向于生门。假使前世作诸恶行，临当生时，脚便转退反其手足，困于其母、或失身命，其母懊恼患痛无量。假使前世作德善行终其长寿，则不回还，命不中尽。其母缘此不遭苦恼无数之患。彼于三十八七日，则遭大苦无极之患，愁忧不乐。」

佛告阿难：「生死之苦甚为勤剧，人生若男或生女，这生堕地痛不可言。甚不善哉！懊恼辛酸，或以衣受触其形体，若以衾受卧着所处，或在床上或置于地，或覆或露或在暑热或寒冷，因是之故，遭其苦患酷剧难称。譬如，阿难！蛇虺牛之皮所悬着处，若在壁上即化为虫还食其皮，若使树木苗草陂水，设复在虚空中所倚，即自生虫还食其形，在所依倚则亦生虫还食其形。儿始生时则以手受，苦痛懊恼不可称限，或以衣受触如前。其形体或稍以长大，饥渴寒热，其母小心推燥居湿，养育除其不净。所谓先圣法律，正是其母乳哺之恩。」

佛告阿难：「如是勤苦，谁当乐处父母胚胎？儿生未久，揣饭养身，身即生八万种虫，周遍绕动食儿身体。发本虫名曰舌舐，依于发根食其发。虫名在《修行道地》中，一名舌舐，二名重舐，三种在头上，名曰坚固伤损毁害。」

佛告阿难：「人身苦恼如是，八万种虫晨夜食其形体，令人羸疲少气疲极，令身得病或成寒热，众患苦恼不可数也。烦躁苦极，饥亦极行，复极住亦极，设身有病，复求医药欲除其病。在母胎时苦不可言，既生为人，极寿百岁或长或短，百岁之中，凡更百春百夏百秋百冬，百岁之中更千二百月，春更三月，夏更三月，秋更三月，冬更三月。百岁之中分其明白青冥部，凡更二千四百十五日，春更六百十五日，夏更六百十五日，秋更六百十五日，冬更六百十五日。百岁之中，凡更七万二千饭，春更万八千食，夏更万八千食，秋更万八千食，冬更万八千食。或懅不食时，或瞋不食时，或食穷乏时，或有所作不食时，醉放逸不食时，或斋不食时，皆在七万二千饭中。如是，阿难！勤苦厄恼，谁当乐处母胚胎？如是众患怱怱未曾得安，众缘所缚，或眼痛病，或耳、鼻、口、舌、齿痛，膑脚咽喉短气、腰脊臂肘卷腕，诸百节病痛诸患，风寒诸热疥癞虚痔，恶疮痈疽黄疸咳逆，颠狂盲聋瘖痖痴憃，疣癃㾭百节烦疼，胪胀㿃下身体浮肿。如是，阿难！地、水、火、风一增则生百病，风适多则百病生，热多则生百病，寒多则生百病，食多则增百病，三事合会风寒热聚，四百四病同时俱起，何况其余不可计患，或截手或截脚、耳、鼻，或斩头，或锁系鞭杖搒笞，闭在牢狱拷掠加刑，或畏于人，或畏非人、地狱、饿鬼、畜生之难，勤苦旷野蚊虻?蚤蜂螫之难，虎狼师子蛇虺之惧，如是计之苦不可言。有多所求，种勤苦根，不得则忧。有所志乐不如意，既所得，当复守护，生业勤苦。有所获得，志愿无厌，尘劳之恼，多所妨碍。」

佛语阿难：「取要言之：五阴则苦，诸入诸衰思想多念，由此生苦。因斯起其憍慢自贡高，自在心走不安，一一诸义当观自然。譬如车轮，不在一处卧起，在床在地歌舞戏笑，当观苦想。假使经行坐起行步，常当思苦，懊恼众患不可称数，无有一可快。所经行处不起安想，心顿坐而不行，不在床榻，亦当知之勤苦。」

阿难言：「勿起安想。」

佛告阿难：「设在威仪而不休息，则有若干无量苦，与心自想念，谓安不苦。如是，阿难！生死难乐，计有二患：自观身苦，为他人苦。观此二义，当自察之：『吾虽出家，何因致慧，得报果实安隐无患？』所从受食、衣被、床卧、病瘦医药，令其主人得大果报，获大光焰无极普义。」

佛告阿难：「当学如此。于阿难意云何？色为有常无常？」

阿难答曰：「无常。天中天！」

「设无常，为苦不苦？」

阿难白佛：「甚苦，天中天！」

「又无常事，当复离别，法不常在。贤圣弟子闻讲此义，宁当发念：『有吾有我、是我所』不？」

阿难白佛：「不也！天中天！」

「色、痛、痒、生死、识，有常无常？」

答曰：「无常。」

曰：「假使为无常，为苦为安？贤圣弟子闻讲说此，宁『有吾有我、是我所』不？」

答曰：「不也！天中天！」

「是故，阿难！计一切色，过去、当来、今现在者，内外、麁细、微妙瑕秽，若远若近，无我无彼亦非我身。明达智者即观如平等不耶？假使，阿难！贤圣弟子，厌于色者、痛痒思想生死识者，设使能厌则离尘垢，离尘垢则度。设志于度，至度见慧，尽于生死，称扬梵行，身所作则办，则度彼岸示在此际。」

佛说是经时，贤者阿难得诸法眼生，其五百比丘漏尽意解，贤者阿难五百弟子、诸天、龙神，闻经欢喜。

佛说胞胎经

